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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騰籠換鳥

六朝錄(一)天下之勢 · 一夢清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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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樂宮的內殿里,沈水香已經燒去了大半,濃郁的香氣一絲絲地漫開來,把整間寢殿熏得又暖又悶。

床帳只拉開了半幅,金鈎斜斜地掛著,一線天光從窗櫺的鏤花裡漏進來,紅蒙蒙地鋪在錦被上。

蕭寧瑤早已卸了晚妝,一身藕荷色的寢衣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領口滑落到肩頭以下,大半片雪白的胸脯都露在外頭,乳根被衣料壓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斜倚在軟枕里,一支玉搔頭輓著半散的長髮,幾縷碎發垂落在頸側,隨著呼吸一下一下地掃過鎖骨。

李鴻影坐到床沿上,明黃的寢袍敞著半邊衣襟。

他今年四十有三,一身的筋骨卻半點沒有鬆弛,肩膀寬闊,胸膛厚實,人在那裡坐下一壓,紫檀雕花的床榻都沈沈地陷下去一角。

他伸出手臂把她整個人攬進懷裡,另一隻手徑直探進寢衣的下擺,帶著薄繭的手掌貼著她的腰窩,順著那一道淺淺的凹陷慢慢地往上撫過去,撫過腰側,又撫到脅下,最後將大半邊乳房都攏在掌心裡,用力揉捏了一下。

「陛下……」蕭寧瑤的聲音又軟又糯,尾音勾著人。

她仰起臉,兩片嘴唇先貼上他的下頜,一路親吻到喉結,又用舌尖在那裡輕輕地壓了一下。

她的一雙手也沒閒著,摸索著去解他腰間的那根袍帶,指尖探進衣縫里,一寸一寸地摸過他小腹上緊實的肌肉,再往下移,隔著中褲握住了那一處已經半硬起來的東西,用掌心不輕不重地來回揉蹭。

李鴻影低下頭,一口含住她的嘴唇。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頭長驅直入,攪得她唇齒之間一片水聲,來不及咽下的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一線。

他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不讓她躲閃,另一隻手仍壓在她的胸前,五指收攏,將那團綿軟從指縫里擠出來,又用指腹去碾磨那一粒早已挺立起來的嫩尖,碾一下,捏一下。

蕭寧瑤的腳趾在錦被里蜷縮成一團,喉嚨里憋出一聲悶哼,整個人往他懷裡軟軟地塌了下去。

「瑜兒前些日子,遞了個折子上來。」李鴻影忽然開口,聲音低啞,像是隨口提起,手上的動作卻半點沒有停下。

他將她那件寢衣整件扯下,把她按倒在暗紅色的錦被上。

那具身子白得晃眼,胸脯高高聳起,腰細得一把就能掐住,腰肢往下又是豐腴圓潤的臀,兩條腿交疊的地方覆著一片烏黑柔密的絨毛,微微隆起。

他俯下身去,嘴唇從她的鎖骨一路往下親吻,含住一邊的乳尖,用舌尖繞著那一點細細地打轉,再猛地用力一吸,吸得整個乳房都緊繃起來。

「嘶……」蕭寧瑤弓起腰背,指尖插進他的發間,又捨不得推開,只能胡亂地抓著。

她勉強定住心神去接話,聲音已經有些發飄,「瑜兒……他又胡鬧甚麼了?」

「他要拿齊國那三郡,換常王的五郡。」李鴻影松開口中的乳尖,抬起眼睛看她。

他一隻手已經探到她兩腿之間,拇指分開那兩片濕滑的軟肉,中指抵著穴口,借著那點黏膩的水意一下子探了進去,直沒到指根,又在裡面彎曲起來慢慢地摳弄。

蕭寧瑤「啊」地一聲拔高了嗓子,腰背繃成一張弓,兩條腿不由自主地想要併攏,卻被他用膝蓋從中間死死頂開,只能大敞著任由他擺弄。

「陛下,瑜兒他就是瞎胡鬧……」她眼底已經蒙上一層水光,聲音斷斷續續地軟下去,卻還是掙扎著替兒子分辯,「西南那塊地方,他就是少年心性,手上有點差事,就……就以為自己能辦成大事。您千萬別聽他的,一切都全憑陛下安排,臣妾回頭好好說他,他不敢的……」說到最後一句,尾音里已經帶上了哭腔。

李鴻影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從胸腔里震出來,順著貼在一起的皮肉傳過去,震得她又抖了一抖。

他將手指抽出來,指間掛著亮晶晶的絲,在那片濕潤的花口上抹了兩抹,這才扶起身下那件硬得發燙的東西,用圓鈍的頂端抵住穴口,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往里頂進去。

才進去一個頭,就被那一圈緊窄的軟肉緊緊含住,他停頓了一停,看著她的小腹繃得發顫,才沈下腰去,將整根都推送到了最深處。

蕭寧瑤一口長氣直吸進嗓子眼裡,十指死死摳住錦被,指甲幾乎要把絲線絞斷。

她那裡還緊得很,被撐開的每一分都清清楚楚,那東西又粗又長,頂進來的時候一路碾著內裡的嫩肉,又脹又滿,直直地頂到最深的那一點上去,頂得她小腹里一陣陣地發酸。

她兩條腿被架在他的臂彎上大敞著,連收都收不攏,只能眼看著他把身子一點一點地沈到底,將他整個人都吞了進去。

「知道朕為甚麼寵你麼?」李鴻影撐著手臂居高臨下地看她,腰下卻已經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

他抽得極慢,每一記都退到只留下一個頭淺淺地卡在穴口,再狠狠地一捅到底,咕唧一聲,帶出一片黏膩的水響,混著他壓在喉嚨里的粗重喘息。

蕭寧瑤哪裡還答得上話來,發髻早已散開,一頭烏發攤在枕上,鬢邊貼著汗濕的發絲。

她仰著臉,眼尾泛紅,唇縫里漏出半截舌尖,好半天才搖了搖頭,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臣妾……臣妾不知道……」

「因為你最嫵媚,」李鴻影俯下身去,一字一頓地說給她聽,每說一個詞,腰下就重重地頂一下,頂得她一個字要喘成三四個音,「又最會揣摩朕的心思。朕不說出口,你也知道朕要的是甚麼。」

最後半句話落下,他忽然抽身退了出來,一把攥住她的腰,將她翻成跪趴的姿勢伏在床里,從背後又狠狠地貫了進去。

這一下比方才深得多,蕭寧瑤「啊」地一聲尖叫出來,上半身軟軟地伏在枕上,只有腰被他掐著高高抬起,臀肉被他撞得一下下蕩出波紋來。

他一隻手繞到前頭去揉弄她那粒脹硬的花核,一隻手按著她的後頸,將她死死地釘在身下,胯下越搗越急,又快又狠,那張床榻吱呀吱呀地晃著,像是隨時都要散架。

「陛下……陛下饒了臣妾吧……臣妾受不住了……」蕭寧瑤被頂得話都碎成了片,一聲聲嬌吟從喉嚨里滾出來,又綿又長。

她嘴上求饒,腰卻迎合著往後送去,穴里一陣陣地絞緊收縮,把那東西越咬越牢,每絞一下,身後那人的喘息就重上一分。

「受不住了?」李鴻影低喘著,湊到她的耳邊,一把揪住她散亂的頭髮,讓她仰起臉來,「朕問你的話,你答得好,朕就饒過你。」他手下又是一陣急搗,直把她撞得連話音都散在水里。

蕭寧瑤便在這種說不清是折磨還是快活里一聲聲應著,把那些「不敢」「全憑陛下」「回頭教訓他」的話,拆散開來,一句一句從喘息的縫隙里擠出來。

她心裡比誰都明白,今夜這一場恩愛,與其說是恩寵,不如說是一場問話——答得好不好,全看身子底下這一關過不過得去。

想到這裡,她那點殘存的媚態反倒拿捏得更足了幾分:眼波斜斜地挑過去,腰肢擰著圈子來回晃,連被頂得滾落下來的淚珠,都伸出舌尖舔了回去。

李鴻影果然吃這一套,悶哼一聲,又狠狠地搗了幾十下,直把她搗得軟塌塌地伏在枕里再也應不出聲,才總算洩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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