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裝睡的血族蘿莉抱起來操才對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1 / 2
門被重新推開時,那盞小油燈里的龍涎香已經燒到了燈芯根部,燈焰比方才矮了一截,橘紅色的光團從窗台的位置向內收攏了一圈,把軟榻那一片映得更暗。
伊薇特沒有睡。
維克托利斯推門進來的瞬間,她正側躺在軟榻靠里的位置,背對著門,黑色的長髮鋪了小半個枕面。
聽見門響她沒有立刻翻身,只是把蜷在身前的膝蓋又往胸口收了收,整個人縮成一個更小的蜷團,呼吸並不均勻——像是一直醒著,聽見門響的瞬間才慌忙把呼吸壓平。
維克托利斯反手把門帶上。
這一次門閂落下的聲音比方才那次更輕,但那聲極細的鐵碰石的輕響在這間安靜的私室里仍然聽得清楚。
他走回軟榻邊,這一次沒有停在榻沿,而是直接坐了下去。
軟榻被他的重量壓得向下沈了一寸,把伊薇特那一側的身體也帶著微微晃動了一下。
她終於裝不下去了,翻過身來,酒紅色的眼睛在一片散開的黑髮後面看著近在咫尺的維克托利斯,瞳孔里那圈金色環紋在低矮的燈下縮了縮。
「主人,您又回來了。」
她說這話時聲音很輕,尾音還是那種拖著半截氣音的調子,但維克托利斯聽得出來,比方才那次硬了幾分——像是本來已經認下「今晚一個人睡」這件事,被重新推門進來攪了一下,反而不好再維持方才那副不動聲色的殼子了。
她沒有往後縮,只是把兩只手從身側抽出來,慢慢撐在軟榻絨布上,把自己上半身撐得坐起一點。
薄棉短裙的領口因為這個動作往下淌了半寸,露出她鎖骨下面那一片冷白的皮肉和兩團初形隆起上端淺淺的弧度。
維克托利斯沒有答她的話。
他松開自己身上那件一直敞著的短衫,把它從肩頭褪下去,隨手搭在榻邊的矮凳上。
短衫下面是他那一身被方才兩場交合浸出薄汗、又在地下通道的風裡晾得半乾的軀體,胸腹間那幾道深淺不一的線條在橘紅的燈下顯出一種沈而勻的質感。
他往軟榻里側靠了靠,伸出一隻手,落在伊薇特的頸後。
她後頸的皮肉薄得能摸到椎骨的輪廓,掌心裡的皮膚溫熱,底下的血流在維克托利斯手壓住的那一小片區域里明顯地快了一拍。
「名冊上寫你受虐傾向,司事驗過。驗的時候怎麼驗的。」
伊薇特被他掌著後頸,整張臉微微向上抬起,下巴繃出一條細細的弧線。
她酒紅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著維克托利斯,回答得很穩,像是在說一件早已翻過去的舊事。
「司事用一條細鞭在背上試了三下。第一下問疼不疼,伊薇特說不疼。第二下問還想不想要,伊薇特說想。第三下司事就沒再問了,寫了個字條出去。」
「你哭沒哭。」
「沒哭。那個司事和伊薇特說,主人不喜歡哭哭啼啼的。伊薇特進來之前就把哭這一條從心裡划掉了。」
維克托利斯聽她說完,掌著她後頸的手向下一路撫過肩胛,順著她的背脊划到腰際,將她那件薄棉短裙的裙腰從她髖上推下去。
短裙在軟榻絨布上滑成一團淺灰色的布堆,伊薇特整個人的酮體便在這片深紅的絨布上顯出全貌來。
她的身體比方才穿著短裙時看上去更小也更單薄,鎖骨清晰,肋骨在胸前薄薄的皮肉下隱隱能數出線條,腰窄得兩只手掌可以完全圈住,再往下是一段與上半身比例相稱的、尚未長開卻已顯出血族女子那種緊致彈性的髖。
她的腿細而直,膝蓋處還帶著一點幼態圓潤,小腿到腳踝的線條利索地收下去,一雙赤足踩在絨布上,腳趾因為驟然遇上涼空氣而微微蜷著。
她大腿根部那片三角區域生著一小撮黑色細毛,稀疏而柔軟,與頭髮一個色系,淺淺地蓋在那道緊合的肉縫上方。
燈下看得清那處皮膚的底色——比身體其他部位更白,幾乎與窗台上那幾枝夜苜蓿的青白花瓣一個層次,中間那道肉縫閉合得很緊,只在最外端露出一點淺淺的、和嘴唇同色系的灰粉。
維克托利斯在她身側躺下去,一隻手從她腰後繞過去,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另一隻手撐在她另一側的絨布上。
他低下頭,唇落在她頸側方才被拇指壓過的那處地方。
這一次他沒有咬——血族的頸動脈在他唇下跳得很清楚,他只是用唇貼著那點跳動停了幾息,又用齒尖極輕地刮了那處皮膚一下,沒有破皮,只是留下兩枚淺白壓痕。
伊薇特整個人在他唇齒下面繃了一瞬,兩條細細的手臂抬起來,遲疑了一下,最後搭上了維克托利斯的肩。
她的指甲修剪得很短,指腹壓在他肩頭那塊肌肉上時幾乎沒甚麼力氣,只是放在那裡。
維克托利斯順著她的頸側一路向下吻,經過她單薄的鎖骨,經過那兩團微微隆起之間窄窄的胸骨溝,最後停在一側小小的乳尖上。
她那裡還是淺淺的灰粉色,被舌尖碰到的那一瞬間,伊薇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得很低的氣音,聲音像被甚麼東西卡住,沒能完全出來。
她的兩只手在維克托利斯肩上收緊了一點,指甲陷進那塊肌肉里,又立刻松開,像是怕留下痕跡。
「主人……那裡不用咬。那裡沒肉,咬不出血的。」
她說話時氣息已經不像方才那樣平,尾音的氣音變得又輕又散。
維克托利斯從她胸口抬起眼,對上那雙酒紅瞳里已經泛起的一層極淡的水光。
她嘴上說著「不用咬」,胸口的起伏卻明顯比方才快,兩側乳尖都被刺激得微微立了起來,在那片冷白皮膚上像兩粒淺淺的蕊。
「血族身上哪裡會出血,我比你清楚。你前一個主人只咬過脖子,別的沒動過,簡直是浪費,我不想喝你的血,我要的是其他事物。」
伊薇特沒接這句話。
她只是把搭在他肩上的兩只手挪了挪位置,改成圈住他的頸側,自己把上半身微微向上抬了半寸,將胸口那一小片主動貼上他的唇。
她的動作很小,呼吸亂得卻厲害,眼睛閉著,黑色長睫毛在燈下投出兩條細影。
維克托利斯將她整個人從軟榻上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向前伸開的左腿上,兩腿分跨在他髖側。
這樣一坐起來,她那處緊合的肉縫便懸在他早已硬起的肉棒上方不足兩指的距離,燈下的暖光從側面照過來,將她腿間那處淺縫和緊閉的外唇照得清楚。
維克托利斯一手托著她後腰把她穩住,另一手從她自己腿根處伸下去,兩指將那處緊合的外唇分開一條細縫,用中指指腹沿那道縫從下往上輕輕滑了一遍。
那裡的黏膜比外唇顏色略深一些,還是那種血族特有的淺灰粉,表面已經沁出一層極薄的、清亮的濕意——方才那陣刺激下來,它自己已經濕了,只是量很少,還沒有形成液。
伊薇特在他指下滑完那一下後微微仰起頭,鎖骨到頸側那條弧線繃得很直。
她睜開眼看著維克托利斯,酒紅瞳里那層水光比方才又厚了一點,聲音也被壓得比平時軟。
「主人指頭動得很輕。以前那個說要留著伊薇特賣高價,沒進去過,不過他好像被主人殺掉了。主人現在要進去的話……伊薇特也不怕。就是疼的話,可能忍不住會咬主人的肩膀。雙尖齒收了,咬不破皮。」
維克托利斯托著她後腰的手收回,改去扶著自己那根肉棒,將龜頭抵住方才被中指撐開的那條細縫的下端。
他的動作不急,只是把龜頭貼合在那道緊小入口上,讓體溫先透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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