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裝睡的血族蘿莉抱起來操才對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2 / 2
伊薇特的穴口在他龜頭抵上去的那一刻縮了一下,縮得很緊,像是一道極細的軟環收緊了一下又松開。
她的兩條腿在他髖側繃了一瞬,隨即又慢慢軟下去,腳趾在穿過他腿側的絨布面上蜷起來。
維克托利斯扶著她後腰的手開始一點點向下按。
龜頭在那道緊縫里緩慢地頂開一條通道,第一寸進去時阻力極大——那是幼態身體未被開墾過的窄緊,內壁的軟肉從四面八方同時向內收,把剛進來的一小截肉棒緊緊箍住,箍得幾乎發疼。
維克托利斯沒有硬推,他停在那第一寸的位置上,讓龜頭在穴口裡待著,等內壁那種硬撐著的收力一點點變軟。
伊薇特趴在他胸口,額頭貼著他的鎖骨,呼出的氣打在他皮肉上,熱而亂。
她的腿根在他髖側一下一下地抽,兩條手臂圈著他的頸,指甲壓在他後頸那層短髮里,喉嚨里斷斷續續地溢出一些不成字的、連成一片的軟音。
過了十餘息,穴口箍著的那圈軟肉終於松了一點,維克托利斯才又向下按了半寸。
這一次血族體內自己的液體分泌多了些,龜頭往里推時能聽見極輕的、被擠開的黏膜聲。
伊薇特在他懷裡發出一聲短促的、比剛才高一點的音,隨即把臉更深地埋進他頸窩,嘴唇貼著他頸側的皮膚,卻沒咬。
她答應過不會咬,雙尖齒此刻只是輕輕抵在他皮肉上,屬於蹭著而沒破,而且就算她用力咬維克托利斯的肉體也無所謂這些。
維克托利斯扶著她後腰的手又加了一分力,龜頭一路推開內壁那些極緊的皺摺,最深處那道薄薄的阻隔被緩緩頂住。
他沒有一次衝過去,只是讓龜頭在那層薄膜上停著,等著自身繼續分泌出更多濕意把入口處再打濕一些。
伊薇特在他頸窩里埋著臉,氣息一下一下打在他皮膚上,身體在他腿上輕輕抖,兩條垂在他腿側的細腿已經完全軟了,腳趾松松地蜷著。
維克托利斯低頭吻了一下她後頸那處薄薄的皮膚,隨後扶著她後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按,龜頭一下貫穿了那層薄膜,整根肉棒順著被撐開的新道一直送到最深處。
伊薇特在他懷裡猛地弓起背來,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被悶在喉嚨里的短叫,兩手從他後頸猛地滑到他肩上,指尖在他肩頭肌肉上抓出幾道淺白的印子。
她的穴道在這一下貫穿之後整個縮緊到極致,內壁的每一道皺摺都貼在肉棒上,像一隻極小的軟套把進來的東西從根部到頂端全部裹住。
方才那層薄膜被衝開時滲出的一點血絲混進了她自己的液體里,把穴口一圈淺灰的黏膜染出一層極淡的胭脂色。
「主人……好大……伊薇特以前不知道、進來是這樣的……有點……嗚哇……奇怪~?」
她說話已經斷成一句一句的短氣,酒紅色的眼睛睜著,水光滿溢到眼尾,卻始終沒有溢出來。
維克托利斯沒有立刻動。
他托著她後腰的手改成圈住她的髖,先把整根肉棒在她體內那一下一下的收縮里穩住,等那圈極緊的軟肉從猛烈收縮變成一種有節奏的、像是呼吸一樣的起伏之後,才托著她的小屁股緩慢地將她沿著自己的肉棒向上提起一寸,又放下。
這個節奏極慢,每次提落,被撐開的內壁就從根部一路被碾到頂端再重新合回,穴口含著他根部那圈皮膚的銜接處被磨得發燙,他自己分泌的黏液混著她的液,沿著兩人相接處一圈圈滑下來,積在他小腹上,又順著體溫淌到她的大腿內側。
伊薇特在這個緩慢的節奏里徹底軟了。
她的上半身整個人靠進維克托利斯的懷裡,腦袋擱在他肩窩,黑色的長髮鋪了他半邊肩膀。
每一下下落,她的穴道深處就湧出一小股新的汁水,把她自己和維克托利斯的相接處淋得更濕,肉棒在內裡進出的聲音也漸漸從滯澀的黏聲變成了順暢的、帶著水音的輕響。
她的兩條細腿在他髖側從開始那陣僵直的繃緊變成了徹底放鬆的下垂,腳背後復著又松開,腳趾沒再蜷過,只是軟軟地垂著。
維克托利斯就著這個面對面的姿勢又緩慢地進出上百次。
每次她體內那圈被撐開的軟環在暮落回深處時絞住龜頭的那一下,都讓他感覺到血族體質里那種特有的、比尋常身體更深的包裹感。
她沒有妮克絲穴道內壁那種軟軟的順從,也沒有蜜糖那種從抗拒到垮塌的戲劇性轉折——她的身體從被貫穿的那一刻起就是徹頭徹尾的、不動聲色的迎合,穴道內壁像是天生就是為這樣一根肉棒準備的貼合形狀,每一道皺摺都在它該在的位置,每一次收縮都在它該收縮的時點。
維克托利斯這才明白名冊上扎克莉婭圈出這一行的意思——血族里雙尖齒完整、血統未被稀釋的小個子,配上一副這樣能完全貼住的身骨,確實是極適合被抱著操弄的體質。
伊薇特的氣息在他耳邊漸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一點軟音的嬌喘,一聲接著一聲,很短,像是喘不上氣。
她的兩條手臂從他肩上收回來,改去圈住他的後背,兩條腿此時在他髖側也主動地收攏了一點,將自己貼得更近,每一下下落都讓肉棒送得比上一次更深一分。
她趴在他肩窩里開了一次口,聲音又輕又碎:
「主人再、抱緊一點……伊薇特的身子會自己貼主人……但是不抱緊的話,好像會掉下去……」
維克托利斯圈住她髖部的手收緊,另一隻手從她腰後移到她後背,把她整個人按進自己懷裡。
他就著這個貼合到極致的姿勢加快了進出的節奏,龜頭頂端每一次都碾過她從方才一直未被真正碰到的那處軟環,連續十幾下之後,那處軟環終於鬆動,從最深處滲出一大股溫熱的汁液,把整根肉棒澆透。
伊薇特在他懷裡整個人繃直了半息,隨即徹底脫力地垮下來,穴道內壁在那股汁液湧出之後一下一下地縮緊,縮得很規律,像是從身體內部傳來的一種極深的、被填滿後產生的滿足的信號。
維克托利斯托著她髖部的手又將她向下按到最深,龜頭抵住那道松開的軟環,馬眼開合,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漿噴薄而出,灌進這個血族幼小身體的最深處,將子宮輕鬆灌滿之後又溢出了不少。
伊薇特原本已經軟下去的身體在精漿噴入的那一刻重新繃了半息,後背弓起來,頸側那條筋繃得很緊,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低的氣音,隨後整個人徹底松下來,腦袋搭在維克托利斯的肩上沒了動靜,只余細碎的、帶著鼻音的余喘。
她的穴口含著維克托利斯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頂端都被撐得嚴嚴實實,精漿混著她自己的液體堵在體內,一滴也沒有從兩人相接處滲出來。
過了很久,維克托利斯才慢慢將自己抽出來。
穴口這次合攏得很慢,先是極緩慢地收成一個窄窄的細縫,隨即又微微張了一下,從裡面滲出一點混著精漿和透明黏液的淺白色濁液,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去,在深紅的絨布上留下一條細長的濕痕。
她整個人軟在維克托利斯懷裡,兩條腿從他髖側滑下去,懸在軟榻邊上半垂著,腳趾離絨布面還有一小段距離,圓潤小巧,皮膚上還沾著方才被磨出的淺粉。
伊薇特酒紅色的眼睛半闔著,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角卻慢慢彎起一個很小的、跟方才那種試探完全不同的、幾乎是懶洋洋的弧度。
維克托利斯將她放回軟榻里側,讓她側躺在深紅的絨布上,自己從榻上起身,拾起矮凳上那件短衫披上,站在榻邊看了她兩息。
伊薇特睜著眼,從散開的黑髮後面看著他,聲音被方才那陣余韻浸得又一次拖出了那種軟軟的尾音:
「主人明天還要來嗎。窗台的血藤,伊薇特想自己澆水。」
維克托利斯沒有回答她那句問話,只是伸手將她額前一綹被汗打濕的黑髮撥到耳後,露出那對一直藏在發下的尖耳。
耳尖是極淺的灰粉色,此刻因為方才那場深喘而泛著一點更深的紅。
他收回手,轉身朝門口走。
門這一次被拉開,又被在身後合攏,門閂這一次落下得比方才那一次要有力一些,發出一聲清楚得多的鐵碰石的脆響。
走廊里低亮的螢石燈從門縫里洩進一線,又被闔緊的門截斷。
小室里重新只剩那盞快燒到芯根的油燈、窗外幾株夜苜蓿的青白花影,和一個側躺在深紅絨布上、腰腿還軟著,卻伸出兩只手把自己散亂的黑髮一縷一縷撥到枕頭外側去的小東西。
伊薇特把頭髮理到半邊耳後,翻了個身,面朝窗台那邊躺著,酒紅色的眼睛看著窗格上那幾株在暗裡泛著微光的夜苜蓿,很久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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