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脾氣倔強的龍族少女就應該和暗精靈一起被操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2 / 2
門外的女僕聽見石門響動,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隨即看清縫隙里透出的幽紫色的光,以及光里那個半裸著、周身還帶著交合余溫的身影,立刻垂下頭,雙手在腹前交疊,屈膝行了一個極標準的女僕禮。
她約莫二十出頭,貓族血脈,橘白色的短髮從頸側翹出兩撮用來感知氣流的絨毛耳羽,一對同樣橘白相間、尖而挺的貓耳從短髮里支稜出來,此刻正緊緊向後貼伏著,是被石室里的氣味和方才那聲石門滑動嚇的。
她身上穿著神殿制式的短僕袍,深灰的直筒裙擺剛到膝蓋上方,腰間系著一條窄窄的白色束帶,胸前用銀線繡了一枚小小的神殿徽記,脖子上套著一枚與蜜糖同款的鐵制奴環。
一雙赤足踩在冰涼的火山岩走廊地面上,腳趾緊張地互相蹭了一下。
「主人恕罪,奴婢是值夜班的阿橘,浴池殿那邊……出了點狀況,莉婭姐姐讓奴婢來稟報一聲。」
維克托利斯將石門又推開了一些,讓走廊里那種火山岩特有的微涼空氣灌進來幾縷,沖淡了石室里過於濃稠的香甜氣味。
他側過身靠在門框上,赤著的上身皮膚在幽紫與走廊火把橙光的交界處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小腹那道舊疤從胸口延伸進腰線以下。
他一隻手扶著門框邊緣,另一隻手還沾著沒擦乾的濁液,隨隨便便地在腰側的褲沿上蹭了蹭。
「說。」
阿橘把腰彎得更低了些,橘白色的尾巴在裙擺後面不安地卷了卷。
「蜜糖姐姐在浴池殿等了快兩個時辰了,一直沒等到主人傳喚。方才她第三次想從石梯口上來,被莉婭姐姐攔住了,兩個人……有點爭執。莉婭姐姐的意思是主人這邊既沒有傳令,蜜糖姐姐就該在浴池殿等著,可蜜糖姐姐說她昨天就被主人從地牢里帶上來關了整整一天沒吃沒喝,今晚又被晾在浴池殿,說她……說主人是不是要把她轉手賣掉或者賞給別人……」
阿橘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偷眼看了看維克托利斯的臉色,見那張臉上沒甚麼明顯的變化,才接著往下說:
「艾爾莎姐姐一直站在池子最裡面沒說話,不過她之前找莉婭姐姐要了一卷精靈文的紙,在上面寫了不少東西,也沒有要交付給誰的意思。莉婭姐姐讓奴婢順便問主人一句——艾爾莎姐姐那捲紙是收走,還是隨她去。」
維克托利斯聽完,沈默了幾息。
走廊盡頭傳來地下暗河的水聲,從石壁里滲透出來的潮氣在火把周圍凝成極細的水霧。
他偏了偏頭,目光穿過走廊投向浴池殿的方向,那裡四盞浮在石槽里的螢石燈透出來的奶白色光暈,在走廊盡頭的拐角處暈開一小片模糊的亮斑。
「蜜糖那邊,你去告訴她——今晚不用等了,讓她自己睡。明天早上我親自去浴池殿,該給她吃的給她吃的,該給她安排的給她安排。她要是再鬧,你讓她去數浴池殿有幾個出水口,數清楚了再來回話。」
他說到「該給她吃的」時,嘴角極輕地動了一下,看不出是笑還是別的甚麼。
阿橘的頭垂得更低了些,知道這話里那層意思,蜜糖當初被帶進浴池殿時就受了規矩——想從母畜殿搬去主人寢殿,靠的從來不是鬧。
她趕緊應下:
「是,奴婢記住了。」
「艾爾莎的紙,讓她寫完。寫完了放她枕頭底下,不用收。她那種精靈長大的,你不讓她寫完她就越寫越多,寫完了反倒放下。你去跟莉婭說一聲,今晚辛苦她多擔一陣,明早我過去換她。」
「是。那……扎克莉婭大人那邊——」
「她還在正殿?」
「回主人,扎克莉婭大人一直在正殿側門的矮凳上坐著,手裡那卷南城市場的地圖翻了一半,沒催過,也沒讓人來問。」
維克托利斯點了下頭,沒有再說甚麼。
阿橘會意,又行了一禮,退到走廊里,才發現自己方才一直屏著的一口氣這會兒才吐出來。
她退了兩步,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赤腳踩在火山岩地面上幾乎沒發出聲響,唯獨那條橘白的尾巴隨著腳步的節奏一甩一甩。
石門在她身後一寸一寸合攏,最後一道縫合上時,石室里重新變得與外界隔絕。
維克托利斯轉身走回石室里。
妮克絲已經把玉台周圍的地面擦得乾乾淨淨,連薇爾方才伏在玉台上時滴落的那些濁液都被她用濕布收過一遍,此刻正跪在玉台腳邊,背對著他,把濕布疊成四四方方一小塊收進腰間的布袋里。
她背脊上那層進化後的絲絨光澤在暗紫色的光里延伸出一條柔和的脊線,從後頸一直滑進短裙的領口。
維克托利斯走過去,從身後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妮克絲腳下一輕,手裡那塊疊到一半的濕布差點掉出去,她慌忙攥緊,轉過頭看是維克托利斯,整個人便軟下來,不再掙扎。
維克托利斯將她抱到玉台邊上,這一次沒有讓她趴下,而是自己先坐上了玉台寬闊的台面,背靠著石壁,讓妮克絲跨坐在他腿上,面朝他自己。
他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腰,另一隻手從她大腿外側探進去,將她那條還帶著剛才疲軟的穴道口重新撥開,扶著自己那根在半軟半醒間又漸漸抬頭起來的肉棒,將龜頭抵住那處剛剛經歷過進化、還帶著溫熱余韻的穴口。
妮克絲的兩只手本能地搭上他的肩,淺紫色的短髮被方才余韻里的汗意黏在鬢角,紫瞳近距離地對著維克托利斯那張沒甚麼表情的臉,瞳仁里有點慌,又有點別的甚麼。
她方才被抱起、被插入、被內射、被奪走初吻的那一連串記憶還熱著,此刻重新被擺成這樣一個面對面的姿勢,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把視線放在哪裡,眉毛下面的那點濕意又在眼眶里悄悄聚攏起來。
維克托利斯這一次的動作與方才判若兩人,他這一次打算慢慢享用暗精靈獨特而有暗道一般的小穴。
肉棒進入時緩慢得幾乎像在描摹她穴道內壁的每一道褶皺,龜頭一寸一寸地碾過那些被方才那場激烈交合磨得又軟又熱的壁面,一點點送到最深處。
整根沒入之後,他停住了,沒有立刻挺動,只是讓那根粗碩的東西安安分分地待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道內壁那種自然的、一下一下的收縮——不激烈,像是穴道本身在緩慢地呼吸。
妮克絲的呼吸先亂了。
她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讓她無法回避那根撐滿整個穴道的存在,每一記自己胸腔的起伏都牽動下身,穴口淺淺地含著他根部那一圈皮膚,稍稍一動就能感覺到莖身上那幾根淺淺的脈絡在抵著內壁的敏感處。
她的兩手從他肩上不知不覺往下滑了一點,改撐在他胸口兩側,指尖壓著他胸肌上那道從鎖骨延伸到肋下的淺色紋理,掌心裡的溫度隔著皮膚一層層地傳導進去。
維克托利斯空出來的那只手從她後腰移上來,順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地往上撫,指腹碾過每一節椎骨的凸起,最後停在她後頸窩里。
他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髖部,將她整個人微微向上托起一寸,又緩緩落下——這一下進入的角度比方才更深,妮克絲從鼻腔里輕輕哼了一聲,聲音還沒完全出來就被她自己咬住了下唇。
紫瞳里那點濕意在這一次頂入裡終於滿溢出來,沿著眼角一小滴一小滴地往下淌,落在她自己裸露的鎖骨窩里。
維克托利斯微微仰頭,湊近她的臉。
這一次他沒有像方才那樣直接吻上去,而是先在離她嘴唇不到一寸的位置停了一下,看著她那雙紫瞳里盈著的水光晃了晃。
妮克絲被他這樣看著,整個人又熱了一圈,攥在布袋里的手指絞得指節發白,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類似貓被摸到下巴時才會有的那種含混的軟音。
維克托利斯這才低下頭,唇覆上她的下唇,比方才那次淺、溫柔,幾乎只是貼著,等她自己在那一觸之下微微張開嘴,他才將舌尖探進去。
這一次的吻與方才那次奪走初吻時的完全不同。
方才那一下是佔有,是標記,是不容退讓的進攻;此刻他舌尖在她口腔里轉得很慢,蹭過她的上顎,卷過她的舌根,又將她的舌尖輕緩地含住,反復吮著那一點軟肉。
妮克絲在這個吻里起初還僵著,兩只手撐在他胸口一動不動,過了幾息才慢慢有了回應,舌尖試探著去碰他的,被含住了就又縮回去,再來。
她的呼吸徹底亂了節奏,鼻息打在他臉頰上,溫熱里帶著一點方才沒咽盡的味道。
穴道內壁在舌吻的節奏里也跟著一下一下地收,像被甚麼看不見的東西從裡面輕輕絞著,每次絞緊,從她自己的最深處就滲出一小股新汁,順著兩人相接處慢慢溢出來,積在他根部周圍的皮膚上。
維克托利斯將這個吻延續了很久。
中間換過兩次氣,每次分開時兩人唇間都拉出細亮的一縷,又在他低頭後立刻重新貼回去。
妮克絲的紫瞳到這個吻的後半段已經半闔著,睫毛濕成一撮一撮的,從眼尾那層薄紅看,她還在流淚,只是自己似乎已經忘了。
她的兩條胳膊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繞上了他的頸,整個人向他懷裡靠了半寸,跨坐的姿勢讓她下身貼得更緊,穴口含著他根部那圈皮膚的銜接處被這段親近磨得發麻。
維克托利斯一直扣在她髖部的手這時才重新動起來。
他沒有急於挺動,而是將她整個人沿著自己的肉棒緩慢地向上抬起一寸,再放下,用她自身的重量和那處濕軟的穴道來完成一次極慢的衝撞。
這樣的節奏比抽插更磨人——每一次下落,整根肉棒都會從穴口一路擦到最深處,把她穴道內壁上那些被方才那場激烈交合磨得微微發腫的褶皺全部碾過一遍。
他連續做了十幾次,次次都是同樣的節奏,不快不慢,不輕不重,像是在用她自己的身體教她這是一件多麼舒服的事。
妮克絲在這個節奏里終於徹底軟了下去。
她繞在他頸上的兩條胳膊越收越緊,額頭抵住他的額頭,紫瞳閉得嚴嚴實實,穴道內壁的收縮從一下一下的絞動變成了持續不斷的痙攣,窄窄的穴道像被溫水泡透的絲絨一樣服帖地貼著他整根。
她的短尾從她腰後繞出來一圈,尾尖那簇絨毛輕輕掃過維克托利斯擱在她髖側的手腕——那是一個暗夜精靈血脈里早已失傳的本能,一種在被徹底征服後才會出現的、自願纏繞主人的軟姿態。
維克托利斯將扣在她髖上的手移到她的後頸,拇指抵住她後頸窩里那處最軟的凹陷,一點一點地往下按。
妮克絲的整個人在他的掌下慢慢彎下去,額頭離開他的,重新抬起來時紫瞳里映著的已經只有他一個人的臉。
她張了張嘴,喉嚨里那片軟音終於變成了幾個聽得清的字:
「主人……」
「說。」
「妮克絲……以後就是主人的專屬物了。別的哪裡也不去。」
維克托利斯沒有立刻應。他將她往懷裡再收了半寸,唇貼著她耳後那片被汗水浸濕的絨毛,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幾乎只是氣音:
「那以後契約室的事歸你管。主人每次來,第一眼想看到的就是你,聽清楚了嗎?」
妮克絲整個身體在這句話里輕輕地顫了一下,隨後穴道深處湧出一大股溫熱的汁液,將他整根肉棒連根部那圈皮膚都澆透了。
她兩條腿在他腰側無力地垂著,腳趾蜷了又松,在人懷裡發出極輕的一聲綿長的軟哼,像是把身體里最後一點仍屬於她自己的那種猶豫也一並交了出去。
維克托利斯就著這個姿勢又緩緩地進出了一陣,每一下都極輕極緩,像是在替她把這具剛剛經歷過一場進化、又被重新吻過一遍的身體最後撫平一遍。
直到妮克絲徹底趴在他肩上沒了動靜,只剩細碎的鼻息打在他頸窩里,他才慢慢將肉棒抽出。
穴口這一次合攏得快了很多,只滲出少量混著濁液的汁水。
他將妮克絲從腿上抱下來,放在玉台邊那塊已經被她擦得乾乾淨淨的石面上,讓她靠著石壁。
她閉著眼,睫毛還在微微地顫,淺紫色的短髮落了一縷在嘴角,紫色皮膚上那層進化後的絲絨光澤此刻被玉面反射的幽光映得溫潤。
維克托利斯穿上褲子,將掛在玉台角落那件沾了濁液的舊短衫隨手披上,沒系扣。
他低頭看了一眼石室——地面光潔,符文溝槽里乾淨得只剩幽光,空氣里除了那股壓不散的精漿甜腥之外,再沒有別的雜味。
他偏頭看了眼靠在石壁上的妮克絲,她似乎感覺到了那道目光,眼皮動了動,沒睜,嘴角卻往上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維克托利斯轉身走向石門,伸手將門推開。
走廊里的火把和遠方浴池殿的螢石燈從門外湧進來,將他身上那件敞著的短衫邊緣照出一圈暖橙色的邊。
他跨出石室,門在身後緩緩合上。
走廊盡頭有一道很細的、從正殿方向飄過來的魔界烈酒的酒香,混著火山岩本身的那點硫味,涼涼地灌進他剛被石室里的甜腥捂熱過的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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