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以為自己要被賣掉的貓娘需要貼身性愛安慰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1 / 2
走廊從契約室一路延伸到正殿的方向,兩側的石壁上每隔七八步嵌著一盞螢石燈,奶白色的光暈一圈疊著一圈,把這條地下通道照得明暗相間。
越往正殿走,空氣里火山岩的硫味越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乾爽的、帶著點甜木香的暖意——那是浴池殿那邊常年用魔界南疆運來的暖香木烘出來的氣息,順著地下的通風暗渠一路漫過來的。
維克托利斯走出地下通道的拱門,正殿側門的矮凳便在不遠處。
扎克莉婭一直坐在那張不足半臂寬的矮凳上。
她的坐姿保持著商人常年趕路時養出來的習慣,脊背挺得筆直,雙腿併攏斜放,長袍下擺垂到腳踝,腳趾在石面上並得很整齊。
膝上攤著一卷皮質的地圖,用兩枚夾子固定在邊角,圖面上南城市場那片街區已經用炭筆畫滿了細密的注釋線,旁邊還添了幾處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速記符號——有的是價格區間,有的是供貨渠道,還有兩處打了星號,大約是準備向維克托利斯當面確認的條目。
她聽見腳步聲從地下通道口的方向傳來,抬起頭,深褐色的眼睛在正殿主燈的光下亮了一瞬,隨即從矮凳上站起來,把地圖捲起,雙手在身前交疊,微微欠身。
「主人。」
維克托利斯停在正殿中央那片用整塊黑曜石磨出來的地面中央,腳印落下時沒有任何聲音。
他身上那件短衫還敞著,腰間的褲帶也只是虛系著,裸露的皮膚上留著幾處交合之後自然乾涸的痕跡。
他偏頭看了一眼扎克莉婭,又看了一眼正殿通往浴池殿的那道長拱門。
「南城的事,明早再細說。先去浴池殿。」
扎克莉婭沒有多問,將那卷地圖收進腰間的皮匣里,跟在他身後半步處。
她走路時的赤足踏在石面上幾乎無聲,長袍下擺在她邁步時輕輕晃動,露出一截裹在薄布襯褲里的腳踝。
浴池殿在慾望神殿中層偏東的位置,需沿正殿東側那條盤著石階的長廊上行一段。
長廊盡頭是一扇雕著纏枝暗紋的黑鐵門,門上嵌的七盞螢石燈是全殿最亮的一組,照亮了門楣上方用古代魔界文刻的一行字——扎克莉婭認得那行字,意思是「活水之殿」。
維克托利斯伸手推開門,一股溫熱而潮濕的水汽先撲面湧出來,帶著暖香木被水汽蒸騰後散髮出的那種綿軟的、有點甜膩的香氣。
浴池殿比契約室寬闊數倍。
整座殿面呈一個不規則的橢圓形,地面用淺灰色的溫石鋪成,中央是一方大半人深的活水浴池,池水呈極淺的乳青色,水面裊裊升騰著白霧。
池子的邊緣砌了一圈打磨光滑的暖香石,石台高出水面約半尺。
四周石壁上有幾處從山岩里引出的暗渠,溫水持續注入,又從另一側的渠口流回地底,因此池水始終保持活流通暢。
殿內四角各懸一盞螢石燈,燈罩用半透明的淡青色魔晶磨成,光線落在水面上,被水汽揉成一片一片晃動的柔光,整座大殿不亮,卻有一種浸在溫水里的、令人昏昏欲睡似的暖亮。
蜜糖在殿內東側角落的石階上蜷坐著。
聽見門響的那個瞬間,她整個人就從石階上彈了起來,赤著腳在石面上快走幾步,又在離維克托利斯三四步遠的地方猛地停住。
她身上還是那件奶白色的絲質短袍,細帶松松系在頸後,短袍的下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整截勻稱細白的腿。
銀色短髮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冷光,頭頂那對銀白色的貓耳一隻直立、一隻半折,尾巴在她身後甩了兩下,又不安地垂下去。
她脖子上那枚鐵制奴隸項圈在暖光里顯出暗沈的金屬色,皮質束具從項圈延伸下來,經過肩頭,在她腰側收成一個交叉的束扣。
她的臉上還帶著一天一夜沒怎麼吃喝的那種蒼白,鼻尖稍稍泛紅,嘴唇抿得緊緊的,兩只手在身側攥著短袍的側邊,指節壓得發白。
「主人……」
她叫出這兩個字時尾音是顫的,眼睛先看了看維克托利斯,又飛快地掃了一眼他身後的扎克莉婭,最後落在維克托利斯裸著的上身和那條虛系著的褲帶上,目光頓了一瞬,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松了一口氣還是更慌了。
池子最深處靠近西壁的淺水區,艾爾莎獨自站著。
那身白色薄紗長裙的下擺浸在水里,薄薄的群青紗料在水中散開,像一層浮動的霧。
她背對著殿門的方向,左手扶著池邊一塊被水汽打濕的暖香石台,右手拿著一根削得極細的炭筆,正對著石壁上已經寫了滿滿一片的精靈文做最後的落筆。
那些文字在螢石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銀藍色光,是高等精靈文字特有的靈氣殘留。
她聽見門開的聲音沒有回頭,只是手上的動作停了,片刻之後,她把那根炭筆擱在石台邊上,那卷用鎮石壓著的紙捲也已寫滿,她拉下袖口遮住指尖上被炭筆染黑的一小截,才慢慢轉過身來。
艾爾莎是高等精靈里少見的那種眉眼鋒利的類型。
亞麻色的長髮用一根素銀簪盤在腦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一對長而直的尖耳,耳尖因為方才一直在暖濕水汽里而泛著一點近乎透明的粉。
她的眼睫是淺金色的,瞳色是一種很淡的灰藍,看人的時候目光落得很穩,但總像隔著一層甚麼在審視。
薄紗裙因為浸了水貼在她身上,將她腰背的線條完整地勾勒出來,高挑纖長,肩頸到脊背那條拉伸的弧線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端矜。
她與維克托利斯的目光在殿內暖光里碰了一下,隨即微微頷首,算是行禮,沒開口。
維克托利斯沒有在門邊站著。
他走進了殿內,腳步停在蜜糖身前兩步遠的地方。
蜜糖被他這個距離逼得後頸一縮,本能地想退,腳跟卻已經貼上了身後的石階邊緣,退無可退。
維克托利斯從上到下把她看了一遍——從她蒼白的小臉、抿緊的嘴唇、那對一立一折的銀白貓耳,看到短袍下露出的大腿、赤著的腳趾,再回到她脖子上那枚鐵制項圈上。
殿里安安靜靜的,只有池水注入流出的低聲嘩啦,和暖香木在濕氣里慢慢發出的細微吱響。
「阿橘說你數了出水口沒有,我還沒聽到回話。」
蜜糖的耳朵尖一顫,兩只手把短袍側邊攥得更緊,喉嚨里動了好幾下,才憋出一句斷斷續續的話:
「六……六個。進水的三個,出水的三個。蜜糖數了……數了兩遍。」
維克托利斯看了她兩息,忽然伸手,用兩根手指挑住她頸後那根系著短袍的細帶,往下輕輕一勾。
細帶從她頸後滑開,整件奶白絲袍從她肩頭滑落,堆在她腳邊的石面上,露出一具被銀白皮毛襯得愈發白淨的、屬於貓娘的嬌小身軀。
她胸前那對C罩杯的乳房不大不圓潤,乳尖是淺粉的,被殿里的暖空氣激得一下收緊。
她小腹平坦,腰肢纖細,腹部下方隱隱有一小片同樣銀白的絨毛起始線,向下隱入私處。
蜜糖猛地一激靈,雙手本能地去掩胸口和腿間,整個人弓著背往後縮了半步,腳跟卻撞在了石階上,踉蹌著坐倒在石階的最底層,一隻腳赤著踩在地上,另一隻蜷在身下。
她抬起頭看向維克托利斯的眼睛里一下湧滿了水光,聲音里帶著委屈的、發顫的鼻音:
「主人……主人不要賣掉蜜糖……蜜糖哪裡也不去,蜜糖可以不進寢殿,蜜糖可以就在浴池殿待著,做甚麼都可以……求主人別把蜜糖給別人……」
她說到最後那兩個字時,聲音已經碎得接不上了,眼淚從臉頰淌下去,滴在她掩著胸口的手背上。
她整個人蜷在石階上,瑟縮著,像是把所有的底氣都壓在了那點奢望上。
扎克莉婭站在維克托利斯身後半步處,極輕地動了一下腳。
她在南城做了多年商賈,從奴隸櫃台前經過過無數次,見過太多像蜜糖這樣的母畜——越怕被轉手,越容易出事。
她沒有說話,只是把視線從蜜糖身上移開,落在池面升起的白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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