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脾氣倔強的龍族少女就應該和暗精靈一起被操
異世界牧場計劃 · 不停自轉的隕石 · 1 / 2
玉台邊緣被薇爾十指抓出的白痕在暗紫色的光柱里泛著冷輝,她整個人被維克托利斯按在冰涼的玉面上,後背繃成一道幾乎要折斷的弧線。
維克托利斯扣在她腰側的十指深陷進龍裔特有的韌實肌肉里,每一次挺腰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力道,將肉棒送到穴道最深處的宮頸口前。
方才還只是緩慢沈重的試探性進出,此刻節奏驟然變了——從腰腹發力變成了整條脊柱都在參與的一場劇烈的、不留餘地的貫穿,每一下的間隔被壓得很短,短到薇爾幾乎來不及在那場衝擊的餘波里喘息,下一記又接踵而至。
薇爾額角死死抵在玉面上,被汗水浸透的暗金色短髮在玉面上蹭出一片凌亂的水痕。
她的唇一直死死咬著,嘴角那道結痂被反復撕開,一線暗紅沿著下頜淌下去,在玉面上洇出一小片暗色。
但她沒能撐多久。
穴道深處那處被反復碾過的粗糙突起在持續不斷的衝擊下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敏感到發昏,每一記貫穿都帶起一陣從尾椎直竄到頭頂的酸脹,那種感覺與她作為龍裔戰士多年來在戰場上受過的任何疼痛都不同——它不痛,卻更磨人,磨得她逐漸連牙關都咬不住。
一聲被壓到極致的、帶著鼻音的悶哼從她齒縫里漏了出來。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
她倒沒有開口求饒,只是那些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聲音越來越頻繁,越來越藏不住,漸漸染上了一層濕漉漉的、連她自己都意識不到的黏膩。
她的膝蓋在玉台前開始打軟,腳趾反復蜷起又松開的頻率越來越快,撐在玉面上的兩只胳膊在某個頂入的瞬間雙雙一軟,整個上半身砸回玉面上,乳肉被壓扁,乳尖陷進玉台中央那道細縫里,被冰涼的玉面磨得又硬又脹。
維克托利斯俯下身,胸膛貼著她那道舊疤的粗糲紋路,下巴擱在她汗濕的肩窩里。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傳進去,帶著一絲不慌不忙的從容,像是戰場上將對手逼入絕境後才會有的那種溫和口吻。
「龍裔的血脈,果真比別的種族耐操。我原本以為你到這裡就該求饒了,沒想到還能撐這麼久。」
他說著,手掌從她腰側向上滑,一路撫過她肋側一道道緊實的肌肉溝壑,最後覆在她壓扁的右邊乳房上,將那片被玉面擠得變形的乳肉托起來,拇指壓住陷在玉縫里的乳尖,緩慢地碾了一下。
薇爾的整個肩背都在他掌下猛地一縮,從咬著牙的唇縫里迸出一聲又急又短的抽氣。
「要是撐得過今晚,明天你的腿能走穩路,我就算你贏。」
薇爾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竪瞳死死盯著面前石壁上流轉的符文,瞳仁里映著那些幽紫色的光紋一陣一陣地晃動,像被風吹皺的水面。
她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胸腹的起伏與身後那顆不斷頂入又抽出的節奏漸漸重合在一起,分不清誰在跟隨誰。
她的穴道在這一整段持續貫穿中變得比方才更加濕軟,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被反復碾平又彈出,分泌出的黏液量大到每一次抽送都能在穴口與莖身之間打出密集的白色細沫,順著會陰淌下去,在玉台邊緣匯成一小股濁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兩腳之間的地面上,積成一個明顯可見的小水窪。
維克托利斯全程沒有停過。
他將那只托著乳肉的手重新收回腰側,兩掌同時扣住薇爾兩側胯骨,將她的下身向後扳得更翹、角度更利,然後一記一記地把肉棒送進那道早就徹底濕軟下來的穴道里。
宮頸口在無數次的撞擊下終於開始不受控制地鬆動了,從那個原本緊閉的小孔里滲出大量溫熱的、帶著淡淡咸腥的腺液,混入穴道內的淫液里,被肉棒反復攪打後變成一種更為滑膩濃稠的液體,將兩人相接處糊成一片狼藉。
他的嘴唇又貼上了她的耳廓,這一次更近,連氣息里的熱度都幾乎是燙著她的耳後皮膚進去的。
「你以為你反抗得了?從我把你帶回來的那一刻起,你的身體就已經不屬於你了。你越撐,我就越有興致把你撐到徹底撐不住的那一下。
薇爾伏在玉面上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穴道在這一瞬間劇烈地絞緊了一下,像要將他整根擠出去,卻又沒有成功,反而像攥緊了一隻不斷在膨脹的熱物,被漲得自己先發軟。
她喉嚨里滾出一聲極輕的、幾乎不成氣的嗚咽,眼角那圈薄紅終於從眼眶邊緣溢出一點濕潤,順著鬢角淌下去,滴在玉面上。
「記住這個感覺。下一次你舉著劍衝我撲過來的時候,你的身體會先想起今晚,想起它現在是甚麼樣子。到那時候,你還敢不敢下你那雙手。」
這話說得很輕,卻字字都精准地砸在薇爾此刻最脆弱的那一點上。
她的後背在玉面上劇烈地顫了顫,從肩胛到腰窩那條緊實的肌理像一張被反復拉扯的弦,終於在這一刻繃到了極限。
她的穴道深處那一陣陣的收縮從無意識的反應變成了徹底的、失控的痙攣,一圈接一圈地絞緊,越絞越深,越絞越無力掙脫。
宮頸口在這陣持續不斷的衝擊中緩緩地敞開了,那個原本只允許一絲腺液滲出的小孔,此刻張開成一個肉眼可見的軟環,將龜頭頂端淺淺地含住了一小截。
原本能夠帶來撕裂般疼痛的子宮口卻因為維克托利斯的魔法變成了讓她心神崩潰的歡愉點,大肉棒對子宮口的每一次貫穿都能夠引發她的一次嬌喘,讓高傲的龍族女戰士嘴裡不停嬌喘。
薇爾已經放不出狠話了,嘴裡溢出的聲音除了嬌喘甚至浪叫以外已經空無一物,輸了……身體……全都被他看透了……為甚麼他到這時候還要說那種話……下一次舉劍……下一次真的還能舉得起來嗎……她的意志被徹底撬動後的空茫,龍裔戰士的自我認知出現裂縫。
維克托利斯將腰腹深深地向前一送,龜頭碾過那圈軟環,一直頂進了子宮頸內的深處。
就在那一瞬間,薇爾壓在玉面上的上半身猛地支起,整個後背弓成一道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誇張的弧,暗金色的短髮在後頸處散開一片,濕漉漉地貼在她聳起的肩胛骨上。
她喉嚨里迸出一聲長長的、幾乎要撕裂的悶叫,被她自己用最後一絲力氣壓在了齒關之後。
她的兩條大腿內側同時泛起一陣密集的、肉眼可見的痙攣,腳趾在石面上死命蜷起,腳背上的筋絡條條浮起,整個人像一張拉到極限的弓終於被松了弦一般,從玉台上軟軟地滑了半寸,趴在冰涼的玉面上只剩細微的抽動。
與此同時,維克托利斯埋在她子宮頸深處的肉棒驟然脹大,馬眼張開。
濃稠滾燙的精漿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射入,將那片從未接受過外來精液的宮腔灌得滿滿當當。
精液的量極大,第一波射完之後宮腔已被充盈,第二波接踵而至時便有淡白色混著透明腺液的濁液從宮頸口邊緣被擠出來,順著穴道內壁往回湧,最終從穴口與肉棒相接的縫隙里大股大股地溢出,將兩人相接處糊得一片狼藉,順著薇爾的大腿內側淌下去,匯入她腳下那片早已積成小水窪的濁液里,混出一大片乳白泛金的渾濁——精漿的濁白與龍裔體液里那點淡金,在暗紫色的光柱下清晰可辨。
維克托利斯維持著深深埋入的姿勢停了片刻,感受著身下這具龍裔母畜穴道內壁那陣逐漸從痙攣歸於無力的余顫。
他緩緩將肉棒抽出,莖身上裹滿了厚厚一層混合濁液,拉出時穴口發出一聲沈悶的嘬響,隨即大股淡白濁液從那個暫時合不攏的暗金色穴口裡湧出來,順著還沒能從高潮余韻里恢復過來的大腿內側淌下去,在膝蓋彎里積成一小團黏稠的軟塊。
薇爾伏在玉面上,暗金色的竪瞳半闔著,瞳仁失去焦點,呼吸又淺又急。
她的嘴唇微微翕動,卻已經發不出任何有聲的字。
那條一直被維克托利斯提在手裡的暗金色尾巴從半空無力地垂落下去,尾尖那簇皮肉搭在玉台邊緣,隨著她胸腹的起伏而一抽一抽。
她整個人像是被反復滾過一遍又晾乾的水草,濕透、凌亂、癱軟,卻在那層狼狽底下透出一種連她自己都還未察覺的、被徹底貫穿之後才會有的鬆軟。
石室另一側的角落里,妮克絲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停下了手裡的濕布。
她跪坐在地上,手裡還攥著那塊半乾的布,紫瞳睜得圓圓的,直直望著玉台邊那副景象,瞳仁里映著薇爾癱軟的後背、維克托利斯抽出時那根裹滿濁液的肉棒,以及地面上那片新添的、混著淡金的乳白水痕。
她看了很久,久到手裡的濕布都快被她攥乾了都沒察覺。
直到維克托利斯轉頭朝她的方向看過來,她才猛地一驚,慌忙低下頭,開始飛快地擦起面前那塊早已擦得乾乾淨淨的石面。
整間契約室此刻確實已經煥然一新。
石壁上那些古老符文溝槽里積了不知多少年的暗色舊垢被妮克絲用魔力回流術一點一點收攏吸走,溝槽里只剩下符文自身散髮的幽紫微光,乾淨得像剛刻上去的一般。
地面上原本礙腳的那些碎石和塵屑被掃到了角落的木箱後面,石面被擦得乾乾淨淨,魔核投下的光柱落在地面上時連一點浮塵都看不見。
甚至連空氣中那股常年沈積的、陰冷潮濕的霉味都被新引入的潔淨空氣置換掉了,契約室里此刻飄著的,是地底火山岩特有的那種淡淡的礦物氣息,以及——從玉台那邊源源不斷飄過來的一股濃郁的、帶著甜腥與溫熱感的精漿氣味。
那股氣味極重,在潔淨下來的石室里沒有一絲被稀釋的餘地,反而因為空氣的流通而瀰漫得更均勻,鑽進妮克絲的鼻子里,鑽進薇爾伏著喘息的每一口呼吸里,也鑽進那片被重新擦得發亮的石面上。
妮克絲擦著地的手漸漸慢了下來。
她低著頭,紫瞳卻不受控制地向斜側方瞟了一眼,又一眼。
那股香甜的氣味像是活物,從她鼻尖鑽進去,順著喉嚨淌下去,在她剛剛經歷過一場進化、身體余韻還未散盡的腹底慢慢沈下來。
她的臉頰在暗紫色的光里看不真切,但耳尖那兩枚銀環下露出的耳廓,確實比方才紅了一圈。
維克托利斯抽出肉棒後並沒有立刻離開玉台。
他直起身,低頭看著自己莖身和手指上裹著的那層黏膩濁液。
濁液里混著精漿的乳白、薇爾的透明淫液,還有她宮頸口滲出的那點淡金腺液,整根肉棒從根部到龜頭都被裹得油亮,氣味濃郁得在近處幾乎可以舔到。
他偏頭看向跪在角落里的妮克絲,抬了抬手,聲音不高,但足夠整間石室聽得清楚。
「擦得很乾淨。過來。」
妮克絲手裡的濕布啪地掉在了石面上。
她先是愣了一瞬,隨即像才反應過來一般,膝行著從角落挪到了玉台正前方。
她跪在維克托利斯腳邊,淺紫色的短髮在俯首時垂下去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尖耳和耳尖那兩枚微微發顫的銀環。
她抬起頭來,紫瞳對上維克托利斯的視線,又迅速垂下去落在他那條沾滿濁液的肉棒上,瞳仁縮了縮,耳廓那圈紅意更深了幾分,喉頭卻先她一步動了一下,輕輕咽了一口。
「把它收拾乾淨。弄髒的地方也一並擦了。」
妮克絲伏下身去,兩只手先是有些局促地撐在維克托利斯腳邊兩寸的石面上,然後才慢慢挪近,伸出一隻手,猶豫了一下,改用自己的嘴唇先湊上去。
她的動作還很生澀,舌尖試探著碰到龜頭正面那道細縫時,被那股濃烈的甜腥味激得整個人微微一僵,隨即又低下頭,將龜頭含進嘴裡,用唇舌一點一點地去抿去舔那層裹在外面的濁液。
莖身上混著的精漿比方才她吃過的那次更濃,黏在舌面上化不開,只能靠不斷用唾液去化開、咽下去。
她的喉嚨一下一下地動著,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兩頰因為口腔被撐開而微微內陷,鼻息打在維克托利斯下腹的皮膚上,比方才急促了許多。
她舔過龜頭,又順著莖身往根部一寸一寸地去清,遇到打結的濃液就反復用舌尖去抿開。
碰到根部那圈被薇爾的穴口夾得微微泛紅的皮膚時,她頓了頓,紫瞳向上掀起一點,偷看了一眼維克托利斯的表情,見他沒有阻止,便低下頭去,將那一圈泛紅的皮膚也一並含進嘴裡,小心地清理乾淨。
整個過程里她的動作還不算熟練,但勝在認真,每一寸都不肯放過,連維克托利斯指縫間那點沒來得及被味覺衝開的濁液,也被她拉過手來,用唇舌一點一點抿淨。
石室另一側的玉台前,薇爾還趴在冰涼的玉面上沒有起身。
她的後腰到臀縫之間糊滿了從穴口溢出的濁白,大腿內側掛著兩條未乾的水痕,順著重力緩慢地往下淌。
她側過一點臉,暗金色的竪瞳從鬢發的縫隙里望出去,正望見妮克絲跪在維克托利斯腳邊、低著頭認真清理的模樣。
她看了很久,久到妮克絲把維克托利斯的肉棒清理得差不多、開始低頭去擦地面上那片新濺出來的濁液時,她才慢慢別過臉去,重新把額頭抵回玉面上,暗金色的睫毛在眼瞼下輕輕顫了一下。
沒有人看見,她垂在玉台邊緣的那只手裡,五指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悄悄攥緊了,又慢慢松開了。
契約室的石門上,從外面傳來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清的叩擊聲。
三下,不重,帶著某種小心翼翼的節奏。
門外的女僕沒有得到回應,便沒有再敲第二遍。
維克托利斯將手從妮克絲後腦上收回時,她嘴裡還含著最後一點沒咽盡的濁液,唇邊拉出一條細亮的銀絲。
她慌忙低下頭去用濕布去擦地面,耳尖那兩枚銀環因為俯首而撞在一起,發出極輕的一聲叮。
維克托利斯沒有看她,目光越過玉台,落向石室的石門方向。
他伸手在空中虛按了一下,那扇厚重的黑曜石門從內側無聲地滑開一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的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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