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姐妹的代價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2 / 2
姜映雪坐在客廳沙發上用遙控器翻電視頻道,翻了十個台甚麼都沒看進去。
林澤坐在她旁邊翻一本建築雜誌。
他的手臂在翻頁時偶爾碰到她的肩膀——隔著棉布T恤,她能感到他體溫比客廳空調的溫度高大概兩度。
「映雪。」姜若蘭從廚房裡出來,解下圍裙疊好放在沙發扶手上,「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有話跟你說。」姜映雪的手指在遙控器上停住了。
她看了林澤一眼——他也在抬頭看姜若蘭,表情里有一絲還沒完全成型的猜測。
然後她站起來跟著她媽走進書房。
書房門虛掩上。
姜若蘭沒有坐,站在書桌旁邊,雙手交叉在胸前,背對著窗戶外面已經全黑的梧桐樹影。
她穿著藏藍色家居裙,頭髮重新盤過——洗碗時被水汽弄散的幾縷碎發被重新夾回了耳後。
她看著女兒時眼神跟診室和病房裡完全一樣——不是母親,是醫生。
「你昨晚在你自己房間里。幾點睡的。」
「我剛才說了十二點多——」
「不要騙我。」姜若蘭的聲音不大但非常清晰,清晰到每個字的輔音都在安靜的空氣里輕輕彈跳。
「你是婦產科主任的女兒——你瞳孔在我說這句話時說謊容易擴張零點三毫米——你從小不說謊。你昨晚三點多還醒著。你在床上做甚麼。」
姜映雪的手垂在腿側。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蜷了一下——這是她另一個從小到大的老毛病,被戳穿謊言時手指會自己縮成一個沒來得及藏好的拳頭。
她看著她媽,看著她身上那條藏藍色家居裙——昨晚這條裙子從她媽身上滑下去時她也曾透過沒有完全關嚴的門縫看到,然後就被林澤從床尾抱起的母親的腿擋住了全部畫面。
「我知道你聽到了甚麼。」姜若蘭說。
這句話沒有解釋,卻讓姜映雪整個人炸了。
她忍了一整天的那些話從她嘴裡一個字一個字爭先恐後地往外湧:「你問我聽到甚麼?我聽到你高潮——你女婿操你的聲音——如歌在你們旁邊說媽你逼里怎麼怎麼——你知道我昨晚在自己床上怎麼過的嗎——我用手夾自己快到了又被如歌路過的腳步聲打斷,差點下來摔一跤——我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聽完——但就是停了沒法走——她端著水杯赤腳經過我門口腳步停了一下我當時手指還塞在自己裡面——你還說你瞳孔能檢測我撒謊——我現在沒撒謊——你昨晚叫得比爸死那年你一個人在浴室哭的聲音還大——」
姜映雪停下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眼淚先於自己的話落在地毯上,浸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根本不記得自己甚麼時候開始哭的。
姜若蘭把眼鏡摘下來放在書桌上,走到女兒面前伸手把她攬進懷裡。
姜映雪的臉壓在母親肩窩上,聞到來蘇水味混著圍裙上殘留的醬油氣息和糖醋排骨的焦甜感。
她在這股複雜氣味中繼續往外吐話:「——還有那次婚紗店。她不知道其實我裝成她給他口——我把他的精液全吞下去了——連味道都記得——我以為自己贏了——結果昨晚你倆在隔壁直接三個人一起——如歌凌晨路過我門口發現我在弄自己卻不推門——她在門口站了小半分鐘——她就是不說——從小到大每次都這樣——偷我的日記看了不說——考試用我的筆拿分不說——現在連在門外聽我自慰也不說——憑甚麼——媽你跟她一樣——你跟她洗澡不跟我洗——你給她簽手術同意書讓她剖腹產——我連找老公都在想自己有沒有資格跟他做——現在就因為我——我的要求不是人——」
姜若蘭把手放在女兒頭髮上輕輕摸著,像昨晚摸如歌的額頭一樣,像如歌小時候發燒時她坐在床邊用酒精棉給她擦手心腳心一樣,動作完全一致。
「你昨晚自己弄了多久。」
姜映雪把臉從母親肩上抬起來,用袖口蹭了一下嘴角。
她剛才咬到自己腮幫了——口腔里有一絲極淡的鐵鏽味。
「兩個多小時。中間被人打斷兩次。一次是電話,一次是如歌路過。沒到。你女兒夾太久了逼都僵了——你和如歌在隔壁一人吞一次精——我只能在自己房間對著空白文檔的屏幕浪費手指——」她說到最後幾個字時聲音已經從哭腔變成極其薄的無賴自嘲。
姜若蘭低頭看著自己滿臉淚痕的女兒,然後把眼鏡重新戴上:「你是第一次嗎——不是自慰——你跟別人有過嗎。」
「沒有。跟誰。跟你女婿嗎。他上次在婚紗店根本不知道是我——我一直只在旁邊聽著你們所有人叫——自己弄——手指——每一次都是手指——你跟如歌昨晚隔壁叫——我今天手還在——還在——僵——逼也僵——手也僵——」姜映雪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不是開心,是那種被逼到絕境之後的發洩式笑聲,混著眼淚一起落在嘴角,成了同一種味道。
姜若蘭沒有笑。
她把手從女兒頭髮上移開,退後半步靠在書桌邊緣,雙手抱胸:「你今晚留下。不要加班。吃完飯不要回公司。如歌和林澤在客廳——我會跟他們說。」這句話不帶商量,但不是命令,是她的診斷結論。
姜映雪盯著她媽:「——你說甚麼。」
「我說你不能永遠用自慰騙自己。騙了這麼久手指都僵了逼都僵了——你系統任務如果有需要用他身體替代你手指的部分——我不攔。我要他今晚幫你把兩個多小時後還憋在骨頭縫里的東西釋放一次。你不欠如歌任何解釋——她昨晚經過你門口沒推門是在給你留體面,因為她知道如果你願意跟她共用——你會。明天早上你還是我女兒,不是誰的共犯。」
姜映雪沈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她把剛才擦眼淚的袖口翻下來,看著袖口沾的睫毛膏和淚水混合物:「你剛才說——系統任務。你知道我有系統。」
「昨天不知道。剛才你自己說出來的——你說『我的要求不是人』之後補了半句。正常人不會把自己跟任務分得那麼開。你的系統叫甚麼。」
「背德姐妹系統。」
「背德。」姜若蘭重復了這個詞。
她想起姜如歌跟她說過——婚紗店裡冒充妹妹口交。
那次是任務。
上周在婚紗店試衣間偷聽如歌和林澤的婚紗性交——也是任務。
昨晚在隔壁自慰兩個多小時——大概不是任務,是她自己停不下來。
「你上一次系統任務是甚麼時候。」
「還在進行中——它以昨晚偷聽到的全程作為前置。下一個任務——它剛彈窗——在你跟我說『留下』的時候彈的。」姜映雪把視野右上角那條粉色通知翻出來給她媽看。
任務內容是——「背德姐妹系統進階任務:姐妹の共演。檢測到宿主已於昨晚通過被動竊聽完成前置條件——見證血親多人場景(母女同床)。現開放第一階段正式接觸。任務要求:在姐姐姜映雪知情且在場的情況下,與林澤完成一次性接觸。性接觸定義為:接吻、口交、或陰道性交。姜如歌必須在場且主動讓渡至少三分之一的主導權給宿主。任務獎勵積分加一千五,解鎖被動技能『姐妹の共感』。失敗懲罰:此前所有被動技能凍結至今晚午夜。」姜映雪把通知關掉。
「它讓我必須在今晚午夜前跟林澤接吻——或者更多。而且要如歌在場,如歌要讓渡一部分主導權給我。不能我自己偷——上次婚紗店那次是偷,系統不算。」
姜若蘭把這條任務認真看了兩遍。
然後她把眼鏡往上推了推:「你的系統比你妹妹的正宮系統更刻薄。它要你當著正宮的面拿許可——不是偷,是求。」
「對。求你女兒。我妹。她昨晚在我門口站了好久就是不進來——她就等我求她。從小姐姐就等我低頭。她贏了。」
「她沒想贏你。」姜若蘭拉開書房門。
客廳里林澤和姜如歌正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姜映雪跟在她媽身後走出來。
當姜如歌看到她姐哭紅的眼眶和袖口蹭花了的睫毛膏時,表情沒有意外——只是從沙發扶手上坐起來,把林澤從旁邊拉開一些讓出一塊位置。
姜映雪沒有坐。
她站在茶几前面,把那條粉色通知再次打開,放在她妹面前。
「如歌——這是給你看的。系統讓我當著你的面對林澤做點甚麼——不是偷你,是跟你要。」
姜如歌把那條通知從頭到尾讀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看著她姐:「姐,昨晚你在門口幹甚麼我一清二楚。你手指一直在自己裡面。我端著水杯站在你門外聽到了——不是偷聽,是路過。我沒推門進去不是不想幫你,是怕嚇到你。其實你若伸手我真會給你用他。」
「你現在還給嗎。」
「給。但不是現在。今晚午夜前你挑一個時間——這次我不幫你做第一次引導。你自己來。你想跟他親——現在就可以親。媽在更好——因為她剛才在書房裡跟你說了我猜不到的事——但她肯把書房門再打開說你今晚留這兒——說明她同意了。」
姜若蘭站在餐廳旁邊雙手抱胸。
林澤坐在沙發上——妻子和妻姐正在他面前討論他最安全的角色分配。
姜映雪轉過身面對他。
她往前跨一步,拖鞋尖碰在他光腳的大腳趾上,距離只剩不到半拳。
然後她踮起腳,吻上林澤。
不是婚紗店那次那種偷偷摸摸的吻——那次他閉著眼喊的是如歌,她只是冒充。
這次他睜著眼,嘴唇貼著她嘴唇,知道這是另一個女人。
由她主動,由妹妹在旁驗收。
她的嘴唇比婚紗店時更乾——因為剛才在書房裡哭了,有些地方起了極薄的蛻皮被淚水打濕後變得又澀又軟。
他的嘴唇碰到她蛻皮的區域時她渾身一顫,然後咬住他下唇——不是咬,是含,含了好幾個節拍再把舌尖探出來一點點只掃過那道剛被她含出溫度的黏膜。
姜如歌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兩人旁邊,伸手把姐姐散下來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然後退後兩步靠在姜若蘭旁邊。
姜若蘭看著大女兒主動吻她的女婿,表情跟她當年在產房門口看著如歌被推出來時一樣——不是沒有情緒,是所有情緒都被壓縮在眼角最細那一小圈紋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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