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姐妹的代價

完蛋了!我被媽媽的閨蜜朋友們包圍了 · 十六歲的阿賓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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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映雪在浴室里站了整整十分鐘。

花灑的水從頭頂澆下來,順著她的鎖骨、乳房、小腹、大腿往下淌,把她昨晚留在陰唇上的指痕衝得乾乾淨淨。

她低著頭看水流在地磚上打著旋,腦子里反復播放著昨晚隔著牆傳過來的那些聲音——她媽高潮時那聲極長極悶的呻吟,她妹在林澤衝刺時那段連珠炮一樣的髒話,以及最後三個人此起彼伏的喘息混在一起的那種頻率。

她跟林澤到現在為止只做過一件事,就是那次在婚紗店冒充如歌給他口交。

她把他的精液咽下去了,然後若無其事地坐在沙發上喝紅茶,看著如歌從門外走進來,臉上還是一副剛到的新娘表情。

她當時覺得自己贏了——在正宮眼皮底下偷了一次。

但昨晚隔著一道牆聽到自己的親生母親和親生妹妹在同一張床上跟同一個男人同時高潮的時候,她發現自己那點偷來的勝利感被碾得渣都不剩。

她以為自己在玩禁忌,結果她媽和她妹直接住在禁忌裡面。

她關上水,拿浴巾裹住身體,赤腳走出浴室。

回到房間的時候手機屏幕亮著,一條微信躺在通知欄里——姜如歌發的:「姐,昨晚睡得好嗎。」不帶問號,不是疑問句,是一句已經知道答案的陳述。

姜映雪盯著屏幕看了幾秒,打了三個字:「你說呢。」發過去之後她把手機扔在床上,結果對方秒回了:「今晚我跟林澤留在媽這邊吃晚飯。你下班回來一起吃,不用加班。」姜映雪把這條微信反復看了四遍,越看越覺得字縫里藏著某種她不想面對的潛台詞。

如歌從來不關心她的加班安排。

上次在姜家吃飯還是婚禮回門那天,她全程坐在林澤對面,低頭扒飯,連紅燒茄子里有蔥花都沒挑出來就被她媽說了句「從小不吃蔥花,挑食改不掉」。

她當時沒心思還嘴,因為她在忙著把腦子里那個自己跪在林澤面前吞精的畫面壓下去。

她沒控制好表情。

如歌大概注意到了,但甚麼都沒說。

那天晚上姜映雪下班之後在地下車庫里坐了整整二十分鐘,額頭抵在方向盤上,車頂燈的黃光打在她手背上。

她不是不想回家吃飯,是她不知道回家之後怎麼面對她媽。

昨晚姜若蘭高潮時那聲長長悶悶的呻吟,和她平時叫她不要挑蔥花時用的是同一個聲帶。

一個女人在聽到自己母親被操到失態時的感覺,不是惡心,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她從未有過共鳴的羨慕——連她媽都有勇氣在女兒面前叫出來,她連自慰都要用空白文檔的音量來壓制。

她把公文包扔在副駕上,發動引擎。

路上給如歌發了條微信:「我大概二十分鐘到。飯不用等我,你們先吃。」如歌秒回:「等你。媽做了糖醋排骨,說你愛吃。」姜映雪把手機扔在副駕上,咬著下唇深吸一口氣。

糖醋排骨是姜若蘭的拿手菜,她從小吃到大。

今晚的糖醋排骨端上桌之後,她媽會不會用同一雙剛才在廚房裡切蔥花的筷子給她夾一塊,說「你試試今天的糖醋比例怎麼樣」?

而她在接過排骨的時候會不會腦子里全是昨晚這雙筷子旁邊那雙手——那雙做了幾十年手術的手——抓著林澤的腰兩側把他往自己宮頸深處拉的畫面?

她把車停在姜家樓下那片被梧桐葉鋪滿的停車位上,熄火,在車里坐了片刻。然後拎包上樓。

開門的是林澤。她準備好的開場白在看到他的瞬間全部塌成了爆破音,末了只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呃,如歌呢。」

林澤穿著深灰色T恤和黑色短褲,頭髮有一點亂,身上飄著極淡的洗衣液薰衣草味——和她家用的同款。

他在玄關換拖鞋時低頭指指廚房方向:「在裡面幫她媽炒菜。你先進來,鞋在左手邊。今晚菜很多——你媽說你把上周的糖醋排骨都吃完了,今天特意多做了一盤。」姜映雪低頭換鞋,心想自己上周那盤排骨是一個人半夜在客廳偷偷吃掉的,因為那天加班到十一點,回家之後冰箱里只剩半盤剩菜和一碗冷飯。

她媽第二天早上發現盤子空了,甚麼都沒說,只是在那周的採購清單上多買了一盒排骨。

「姐——你來了。」姜如歌從廚房裡探出頭,手裡拿著鍋鏟,腰間系著姜若蘭的舊圍裙。

圍裙上有一小塊洗不掉的醬油漬,是姜映雪去年過年燒紅燒肉時濺上去的。

「媽在炒最後一個菜。你把包放下幫我擺碗筷——林澤你過來幫我把這鍋湯端出去,太燙我端不住,別灑在媽剛拖的地板上。」

林澤應聲走進廚房,從姜如歌手裡接過那鍋熱氣騰騰的蓮藕排骨湯,端到餐廳桌上。

姜映雪擺碗筷的時候姜若蘭端著糖醋排骨從廚房裡出來,圍裙上沾了一小塊油漬,眼鏡片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油煙氣。

她把排骨放在餐桌正中央,然後摘下眼鏡用圍裙角擦了擦,重新戴上,看著姜映雪:「你今天下班比平時早。公司不忙?」

「嗯。項目收尾了。」姜映雪把筷子一支支放在餐墊上,眼睛盯著餐墊的編織紋路,「忙了大半個月,終於交了。」

「那多吃點。你最近瘦了。」姜若蘭拉開椅子坐下。

林澤和姜如歌也坐下了。

四個人圍著一張方桌,糖醋排骨在正中間冒著最後一點熱氣,蓮藕湯在每個人的碗邊各擺了一碗。

姜映雪夾了一塊排骨放在自己碗里,低頭咬了一口。

酸甜比例剛好——醋多一點但沒蓋過焦糖的底味,排骨的軟骨被她咬得咯吱響。

跟她從小吃到大的味道一樣。

她抬頭想說「媽今天的排骨比上次好吃」,看到對面姜如歌正把一塊排骨夾到林澤碗里,動作跟她媽剛才夾排骨的動作完全一致——手腕內側先貼一下碗沿再輕輕放下,像是遺傳的肌肉記憶。

然後姜如歌湊近林澤耳邊說了句甚麼,聲音小到只有林澤能聽到。

林澤的耳朵紅了一下,低頭把排骨塞進嘴裡。

姜映雪把目光移回自己碗里。

她在桌子底下用腳趾勾住拖鞋的邊緣,把鞋勾上來又放下去,勾上來又放下去。

這是她從小就有的老毛病——緊張時用腳趾抓東西。

「映雪。」姜若蘭放下筷子,喝了口湯潤了潤喉嚨,「你昨晚幾點睡的。你今天黑眼圈太重了——我跟你說過熬夜之後不要喝咖啡,你伏案工作太久眼壓本來就高。」

姜映雪差點把嘴裡的排骨噴出來。

「——十二點多。批文件批晚了,喝了半杯咖啡。」她說完這句謊話之後下意識看了姜如歌一眼。

姜如歌正在用勺子舀湯,湯匙在碗沿上輕輕磕了一下,發出極細的瓷響。

吃飯的後半程變得很安靜。

只有筷子碰碗、勺子舀湯、牙齒咬碎排骨軟骨的各種細碎聲響。

姜映雪吃了兩塊排骨就吃不下了。

她放下筷子站起來:「我去下洗手間。」

她在洗手間里把門反鎖,坐在馬桶蓋上,用手捂住自己的臉。

洗手間里有一股極淡的來蘇水味——姜若蘭身上的消毒液味永遠滲透到家裡的每一塊瓷磚縫里。

從小她就覺得這股味道是她媽職業的印記,讓她安心。

但今晚這股味道讓她想起的是昨晚隔著牆傳來的那聲高潮後的喘息。

她把手從臉上拿下來低頭看自己的手指——昨晚這幾根手指還停在自己陰蒂上,濕得一塌糊塗。

她沒高潮。

不是因為沒到——是因為她妹端著水杯經過她門口的時候腳步停了一下。

那雙赤腳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她認識——如歌六歲時半夜做噩夢跑去爸媽房間就是這個腳步聲,輕而快,腳跟先落地然後前腳掌輕輕蹭過地板。

昨晚她是被這個熟悉的聲音打斷的,手指停在陰蒂上,屏住呼吸,如歌沒有推門,似乎在門口站了不到半分鐘然後端著水杯走了。

她不知道如歌在門外想了甚麼。

更不知道如歌此刻在餐桌上會不會突然提到這件事。

她按下衝水鍵用那個空洞的水流漩渦蓋住自己心裡的一團亂麻,然後推開門回到餐桌。

三個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身上——如歌是揣度的,林澤是回避的,她媽是醫生式的冷靜。

這份冷靜讓姜映雪更不安。

她坐回位置,重新拿起筷子在碗里夾了一粒米放進嘴裡嚼了很久。

飯後姜如歌幫姜若蘭洗碗。

水龍頭開得很大,水流衝擊在陶瓷池壁上發出很大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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