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責臀仙域 > 第6章 風語林間,以痛證道,斬破風吟

第6章 風語林間,以痛證道,斬破風吟

責臀仙域 · 雷諾.Jkx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晨光熹微,天邊剛泛起魚肚白,客棧的房門便被輕輕推開。

陳瑩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

風中帶著草木的清新,也夾雜著一絲來自遠方森林的潮濕氣息。

她活動了一下腰肢,雖然動作依舊帶著一絲謹慎,但那股往日里如影隨形的鑽心疼痛,已然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筋骨舒展後的通透感。

「感覺如何?」靈汐將裝著「寒霜墨金尺」的木盒遞給她,眼神里滿是關切。

「秦姑的藥果然靈驗,」陳瑩接過木盒,入手沈甸甸的,她將其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那股透過木盒傳來的絲絲寒意,「體內的淤血散了,經絡也順暢了許多。這一點點酸痛……」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不過是勝利前的余韻罷了。」

兩人相視一笑,無需多言,彼此眼中的戰意已然說明瞭一切。

通往風語森林的路並不算遠,青石板路在晨霧中蜿蜒向前,兩旁的樹木愈發茂密,枝葉交錯,將天光切割成細碎的金斑。

隨著深入,空氣中瀰漫起一股淡淡的、帶著泥土芬芳的濕潤氣息,偶爾還能聽到幾聲清脆的鳥鳴,回蕩在林間,顯得格外幽靜。

「就是這裡了。」靈汐停下腳步,目光望向前方一片更為幽深的林地,「風語森林,我們又回來了。」

陳瑩環顧四周,只見古木參天,藤蔓如龍蛇般纏繞在樹幹上,地面上鋪著厚厚一層落葉,踩上去悄無聲息。

「既然來了,就別藏著掖著了!」陳瑩上前一步,將手中的木盒交給靈汐,聲音清脆地在林間回蕩,「清颯,出來吧!我們今日,便是要討個公道的!」

話音落下,林間忽然起了一陣微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打著旋兒。

一個輕盈的身影,徬彿是從風中幻化而出,悄無聲息地落在了一根橫斜的樹枝上。

來人一身青色勁裝,與周圍的樹葉幾乎融為一體,面容清秀,眼神卻像風一樣捉摸不定。

她微微歪著頭,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正是清颯。

另一位女子憑空現身,攔在了兩人身前,正事幾日前見過的風語行者-翎。

她眉宇間帶著常年在林間巡邏養成的警惕,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卻又透著一股清冷的溫和。

她並未拔出任何兵器,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便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風牆,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的威嚴:「擅闖風語森林者,止步。」

「哼,我今日來此,不是尋你閒話,是專程來挑戰的——清颯,你可敢應戰?」陳瑩抬著下巴,語氣里滿是銳氣。

「哦?我當是誰,原來是前幾日挨了我二十記拂風掌的陳瑩。」清颯眉梢微挑,語氣里帶著幾分戲謔,「這才幾日功夫,身上的傷就全好了?還是說,你這是嫌苦頭沒吃夠,特意來再領教領教我的拂風掌?」

陳瑩仰頭看向她,眸光平靜得像一潭深水,半點被激怒的模樣都沒有。

「是好是壞,你試過便知。」她聲音淡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挑戰我?得先過我手下這關。」清颯轉頭揚聲,「翎,你去陪她玩玩。」

「領命。」翎應聲而出,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慢著!」陳瑩抬手攔住,目光直直鎖定清颯,「我不跟她打,要打,就直接跟你打。」

清颯聞言,反倒來了興致,饒有意味地打量著她:「哦?小丫頭,你可知這般托大的後果?」

「陳瑩,你瘋了?」靈汐急忙上前拉住她,壓低聲音勸阻,「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規矩?直接挑戰守護者是蔑視之罪,一旦輸了,要付出的代價可不是你能承受的!」

「規矩我自然記得。」陳瑩唇角勾起一抹淺笑,「可正因為是直接挑戰守護者,若是贏了,獎勵想必也會更豐厚吧?」

「話是這麼說……」靈汐急得直跺腳,「擊敗守護者本就能從三樣戰利品里選其一,直接挑戰成功的確能額外多拿一份。可這風險和收益完全不對等啊!你不如先打翎,按仙域規矩,打贏部下後還能休整,再回來挑戰守護者也不遲!」

「不必。」陳瑩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戰意熊熊,「我有十足的把握,能直接擊敗清颯。你且看好便是。」

說罷,她再度看向清颯,聲音清亮如出鞘的劍:「清颯,敢不敢接我這一戰?」

清颯臉上的笑意徹底斂去,心頭火氣蹭地冒了上來。

被一個後輩如此小覷,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了。

她冷著臉,字字如冰:「好,我接戰!你們若是輸了,我便把你們兩個吊起來,打上三天三夜,讓你們好好記住今日的狂妄!」

陳瑩戰意昂揚,往前踏出一步:「廢話少說,划下道來吧!」

「規則很簡單,還是依仙域標準決鬥之法我們互打屁股,第一輪只能用手掌,第二輪可以使用普通級輕度工具,第三輪可以使用帶靈力的掌法,同時也開始可以使用護身功法,第四輪開始無任何限制。誰先求饒或是昏厥算輸,作為挑戰者,你先挨打,每一輪打多少下由你定,最低十下起,作為冒險者,你總共只能使用兩次藥水或丹藥。」清颯簡單的說了一下規則,還算是公平,倒也沒有刻意為難陳瑩。

晨光如碎金般穿透風語森林層層疊疊的枝葉,在鋪滿落葉的林地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這片古老的空地徬彿被時光遺忘的角鬥場,古木參天,藤蔓如龍蛇垂落,此刻正屏息凝神,靜候著兩位少女以血肉與意志書寫的傳奇。

空氣中瀰漫著草木的清香,連鳥鳴都悄然止息,唯有微風拂過葉梢的沙沙聲,如同天地間最忠誠的低語與見證。

「每輪二十下,你可確定?」清颯立於高聳的樹梢,衣袂隨風輕揚,獵獵作響。她的眼神銳利如風刃,徬彿能輕易割裂清晨的薄霧,直抵人心。

「確定。」陳瑩立於空地中央,脊背挺直如寒霜中的青松,雙眸中燃燒著一簇不屈的火焰。「我先挨打。準備好了就開始吧。」

話音未落,她緩緩轉過身去,動作堅定而決絕。

她褪下外褲,隨手置於一旁,為了今日這場重要的決鬥,她連內褲都沒有穿。

她要以最赤誠、最毫無保留的軀體,去迎接那即將到來的風暴,去承受所有的痛楚,也去擁抱所有的榮耀。

清颯見狀,嘴角勾起一抹贊賞的笑意,身形輕盈躍下,宛如一片羽毛無聲落地。

「好!夠膽!」她緩步向前,聲音清冷如泉:「那就讓你嘗嘗,甚麼叫真正的‘凡人’之痛——沒有靈力庇護,沒有護體神光,唯有純粹的血肉與不屈意志的碰撞。」

「第一輪,開始!」清颯眸光一凜,周身靈力瞬間收斂,整個人徬彿化作一柄歸鞘的利劍,內斂而鋒銳。

她不再依賴超凡之力,僅憑焠鍊至極致的肉身與鬼魅般的速度,身形一閃,欺身而上。

「啪!」第一掌落下,力道不疾不徐,卻穩如磐石。

掌緣精准地印在陳瑩臀峰最高處。

沒有靈力的炸裂,純粹是物理層面的劇烈衝擊——如同一柄沈重的鐵錘輕輕敲擊在緊繃的鼓面上,隨即在神經末梢炸開一道灼熱的火線。

「嘶!」陳瑩嬌軀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死死咬緊牙關,額角瞬間沁出細密的冷汗。

她本能地調動全身肌肉試圖卸力,同時在心中默念,以此保持意識的清醒:「一……」

「啪!啪!啪!」清颯的攻勢如疾風驟雨,掌法刁鑽狠辣,力道卻均勻得令人絕望。

二十掌連綿不絕,節奏精准得如同最嚴苛的節拍器。

每一掌都蘊含著武者特有的「寸勁」,力透皮肉,打得陳瑩臀部肌肉劇烈震顫。

原本白皙的肌膚上,迅速浮現出大片大片的紅痕,火辣辣的痛感如潮水般蔓延開來,徬彿有無數燒紅的烙鐵在反復灼燒、熨燙著同一處肌膚。

「痛……撕心裂肺的痛。但這痛楚,我早已習慣。每一次受罰,每一次責打,都是在為今日的對決鋪路。清颯的掌法精妙絕倫,節奏嚴密無間,她是在用疼痛丈量我的極限……但我不能退,更不能求饒。我身後站著靈汐,我手中握著尊嚴。忍!忍到最後一刻,熬過這煉獄般的洗禮。痛到極致,便是破繭成蝶之時!」

陳瑩雙拳緊握,指甲深陷掌心,用另一股刺痛來對抗臀上的劇痛。

她竟在極致的痛苦中保持著一絲清明,將痛感化作感知的觸角,瘋狂地捕捉著清颯的出掌節奏、發力的細微轉折、以及那轉瞬即逝的收招間隙。

她在痛中學習,在痛中蛻變,將這場對決,硬生生變成了一場殘酷的修行。

「陳瑩……你一定要撐住……」場外觀戰的靈汐雙手死死絞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痛楚。

她看著陳瑩在雨點般的掌刑下每一寸肌肉的顫抖,看著她咬緊牙關、極力維持不倒的倔強背影,心徬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攥住,痛得無法呼吸。

「清颯的體術造詣固然登峰造極,但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她低估了你!你不是在被動挨打,你是在將每一次重擊化作蛻變的養分!別放棄,別認輸……我就在這裡,我會見證你,從這痛苦的灰燼中涅槃重生!」

就在靈汐思緒翻湧之際,二十響沈悶的擊打聲戛然而止。

陳瑩的臀部早已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腫,肌膚在劇烈的痛楚中微微抽搐,徬彿在訴說著剛才的慘烈。

然而,她的脊梁依舊挺得筆直,沒有絲毫彎曲。

她緩緩轉過身,聲音因壓抑劇痛而略顯沙啞,卻冷得像冰渣子一般:「輪到我了。」

清颯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哼,竟能如此硬氣地接下二十掌而不倒?這丫頭的意志力……倒是出乎意料。」她心中暗忖,「但肉體終歸是肉體,再強的意志也無法修補生理的極限。下一回合,我會讓她徹底明白,技巧與力量之間的鴻溝,絕非一腔孤勇就能跨越。」

念頭落下,清颯動作利落地褪去下半身衣物,露出那對光潔如玉、緊致挺翹的臀部。她昂首而立,毫無懼色,眼中戰意熊熊燃燒:

「來吧,讓我看看,你這段時間的‘挨打’,究竟換來了多少長進。」

「好,看我這招!」陳瑩深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鼓起,徬彿將林間所有的沈滯空氣都吸入肺腑。下一瞬,她猛然暴喝,身形如獵豹般撲出!

「啪!」掌風凌厲,帶著刺耳的破空之聲,她的掌法或許不如清颯精妙,卻勝在一股狠勁和爆發力,每一掌都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將這段時間受罰、修行所磨練出的肉體力量盡數傾瀉,掌風呼嘯,帶著破空之聲。

「啪!啪!啪!」陳瑩的掌風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二十掌畢,清颯雖依舊面不改色,身形穩如磐石,但那沈悶的肉體撞擊聲,已非同小可。

她那原本光潔如玉的臀瓣上,此刻也迅速浮現出大片刺目的紅腫,皮肉微微顫抖,傳來陣陣火辣辣的鈍痛。

清颯眸底深處掠過一絲真正的訝異。她沒料到,陳瑩這看似纖弱的身軀里,竟蘊藏著如此扎實、暴烈的爆發力。

兩人目光在半空中激烈碰撞,無聲的電光在彼此眼底炸裂。第一輪在純粹的肉身對抗中告終。

「第二輪,普通級輕度工具。」

一直靜默旁觀的翎無聲緩步上前,手中托著一塊厚重的「硬木刑板」。

板身烏黑髮亮,邊緣雖經歲月打磨顯得圓潤,卻絲毫不減其分量。

那沈甸甸的質感,昭示著它是風語森林最古老、也最令人聞風喪膽的傳統懲戒之器。

「記住規矩,」清颯接過刑板,冰冷的木質感從掌心傳來,她抬眼看向陳瑩,語氣肅殺,「這一輪只能用工具本身,嚴禁灌注靈力!」話音未落,她手腕猛然一抖!

「啪!」破風聲尖銳刺耳,硬木刑板帶著雷霆萬鈞之勢,重重抽打在陳瑩早已紅腫的臀肉上。

劇痛如電流般瞬間竄遍四肢百骸,那是一種沈悶到極致的鈍痛,徬彿骨頭都被這一板震得寸寸欲裂。

「呃……」陳瑩渾身劇顫,十指猛地蜷縮,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尖銳的刺痛從臀峰處傳來。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將喉嚨里的慘叫咽回了肚子里。

「啪!啪!啪!」清颯手中的刑板揮舞得虎虎生風,每一板都力道千鈞,角度刁鑽狠辣。

二十下連綿不絕的重擊落下,陳瑩臀上已是道道紅腫的板印,皮肉高高隆起。

「唔……唔……」陳瑩的呼吸粗重而破碎,每一次吸氣都牽扯著臀部撕裂般的劇痛。她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腦海中卻異常清醒:

「板子……比手掌更痛。那不是單純的皮肉之苦,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震蕩。但我能感覺到,我的神經在瘋狂適應,我的肌肉在貪婪記憶這種痛感!清颯,你永遠不會知道,我曾在無數個日夜,用同樣的工具一遍遍抽打自己。我是在用疼痛重塑靈魂,只為習慣它,享受這種疼痛。正因如此,今日我才能站在你面前,脊梁不彎,膝蓋不軟!」

帶著這份近乎偏執的信念,陳瑩緩緩直起身,從靈汐手中接過了第二輪的刑具——一條厚實的帆布皮帶。

皮帶入手沈甸,不算太寬,卻堅韌如鐵,邊緣打磨得稜角分明。

陳瑩深知,這東西抽在身上,不會造成大面積的淤傷,卻會帶來一種集中的、如同燒紅鋼絲鞭笞般的銳痛。

「該我了。」她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陳瑩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與決絕。

陳瑩手腕輕抖——「啪!」皮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線,炸開一聲清脆的爆響,如同驚雷撕裂了林間的寂靜。

「啪!」皮帶精准地抽打在清颯的臀側。

雖然不如硬木板那般勢大力沈,但那股鑽心的、如毒蛇獠牙撕咬般的銳痛,瞬間穿透了清颯引以為傲的防禦。

這種痛感尖銳、細密,直刺神經末梢。

即便是習慣了硬碰硬、抗擊打能力極強的清颯,眉頭也不禁微微一蹙,呼吸在那一瞬間驟然停滯。

「啪!啪!啪!」陳瑩的攻勢如疾風驟雨,皮帶在她手中化作一條靈活的毒蛇。

她抽得又快又准,專攻清颯防備薄弱的臀峰側沿與大腿根部。

每一擊都帶著精准的計算,將銳痛最大化。

二十下畢,清颯那原本光潔如玉的臀上,此刻已是布滿了縱橫交錯的紫紅皮帶印,如同一幅猙獰的網。

雖然她極力維持著冰冷的神色,但急促的呼吸和額角細密的冷汗,出賣了她此刻並不平靜的內心。

「這丫頭……竟敢攻我弱點?」清颯感受著肌膚上那如萬針攢刺般的灼痛,心中湧起一股被冒犯的怒意。

「皮帶雖輕,但這痛感卻如附骨之疽,像無數燒紅的細針在扎!她不是在打我,她是在用這種折磨人的手段羞辱我……可惡!我竟在凡人之痛的比拼中,隱隱落了下風?不,這絕不可能是極限。這只是開始,第三輪,我會讓你見識真正的靈力之威,將你這可笑的韌性徹底碾碎!」

第二輪結束,硝煙未散。

兩人在截然不同的痛感中互相角力,誰也沒有退讓半分。

然而,陳瑩身上散髮出的那股愈挫愈勇的煞氣,已如實質般悄然攀升,逼視著清颯的驕傲。

「第三輪,比拼靈力掌法!開始!」清颯清喝如裂帛,終是不再壓抑體內奔騰的靈力。

剎那間,青色靈潮如風暴狂卷,狂暴氣流捲起滿地枯葉旋舞紛飛。

她玉臀周遭,一層淡青風渦憑空凝成——正是成名絕技「流風護體」!

靈力流轉如無形之刃,既能利用風力卸去攻勢,更能直接形成風牆阻擋攻擊。

陳瑩神色凝重如鐵,不敢有半分懈怠。

她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轟然催動,「月華護臀訣」同步運轉。

一層水波般柔潤的銀輝,在她傷痕累累的臀瓣上緩緩浮現,凝結成看似單薄卻韌性無匹的護膜,宛如月華浸潤的潮汐,能將狂暴衝擊力悄然消融於無形。

「風靈掌!」清颯率先發難,雙掌翻飛如電,掌風呼嘯如龍,每一擊都裹挾著撕裂空氣的銳芒,精准轟落在陳瑩的月華護盾之上。

「砰!砰!砰!」護盾如驚濤拍岸般劇烈震顫,將大半剛猛力道卸向四周。

但身為風屬性頂尖強者,她的靈力刁鑽難防——總有幾縷青芒如細針般穿透護盾,徑直刺入陳瑩的皮肉經絡。

「嘶——!」陳瑩渾身劇震,那是種「由內而外」的撕裂之痛,比單純皮肉之苦更鑽心刺骨。

入侵的靈力在體內亂竄,徬彿要絞碎她的臟腑經絡。

「靈力穿透……這般痛楚,竟比鈍器重擊更難抵御。但我能撐住!」陳瑩牙關緊咬,額角青筋暴起,「月華護臀訣正在適應,我的靈力已與這股入侵之力產生共鳴……清颯,你的靈力雖強,可我的忍耐力,是你永遠無法勘破的底線!」

她硬生生扛下二十掌狂轟濫炸,縱然痛得渾身冷汗淋灕,依舊屹立不倒,眼底戰意愈發熾烈。

「輪到我了。」二十掌落定,陳瑩眼中寒光乍現。雙掌緩緩抬起,掌心之中,一股詭異至極的靈力波動驟然匯聚。

她不再隱藏,體內水火雙靈之力在掌心瘋狂交織纏繞。極致寒冰與暴烈熾焰達成危險平衡,周遭空氣因劇烈溫差扭曲成迷蒙的光帶。

「靈引掌·寒熾!」嬌喝未落,陳瑩雙掌猛然推出。

「啪!啪!啪!」掌風過處,空氣發出「滋滋」爆響,一邊是凍結萬物的極寒,一邊是焚盡一切的烈焰,雙重靈力如奔雷般撞向清颯的流風護體。

清颯的風渦瘋狂旋轉,試圖將這股怪異靈力卸去,可冰火兩重天的極端衝擊力,竟讓風之旋渦出現短暫凝滯。

雖大半力道被化解,但那股冰火交加的勁氣依舊穿透防禦,狠狠撞在清颯臀上。

「唔!」清颯悶哼出聲,氣血瞬間翻湧。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緊接著燥熱如岩漿在體內亂竄,讓她的靈力運轉出現微不可查的滯澀。

「雙屬性靈力?!」清颯心頭巨震,眼中輕視徹底褪去,只剩難以置信的凝重,雙屬性靈力倒是不罕見,可能將兩種相克的靈力運用成這樣的她還是第一回見到。

「水火相克之力,竟能被她完美融合?這丫頭……到底還藏著多少底牌?不能再留手了!」清颯暗忖,「這般攻擊再來一輪,我的護體神功恐怕也難以支撐。第四輪,必須全力以赴,一擊制勝!」

兩人皆是身形微晃,靈力消耗已然巨大。

表面看似平分秋色,清颯心中卻升起前所未有的不安——她引以為傲的靈力防禦,在陳瑩那詭異的冰火之力面前,似乎已不再是絕對的壁壘。

「第四輪,無任何限制——開始!」

清颯眼神驟冷如霜,周身凌厲氣息不再有半分遮掩。

玉手翻湧間,一柄通體半透的青色玉尺驟然浮現,徬彿由凝固的罡風焠鍊而成,握於掌心時,周遭空間竟泛起細密漣漪,凌厲的切割感直逼得人呼吸一窒。

「既執意尋死,便讓我的‘青穹風息尺’,送你一程。」她聲音冰寒,字句間滿是不容置喙的殺意。

陳瑩未發一言,只是默默從靈汐手中接過那只沈甸甸的木盒。

另一隻手悄然捏碎一枚瓷瓶,將那顆金光璀璨的「氣盈金剛丹」送入口中。

丹藥入腹即化,化作一股醇厚暖流瞬間席捲四肢百骸,她的肌肉驟然緊繃,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溫潤金芒,宛如在血肉之軀外鍍上了一層無形的金剛鎧甲,將殘存的傷痛與紊亂靈力暫時壓制。

「這應該是最後一輪了……」靈汐望著陳瑩微微顫抖的指尖,望著她蒼白如紙卻依舊挺拔的身影,心如同被鈍刀反復切割,「你早已傷痕累累,靈力紊亂,經脈受損……可你的眼神,卻亮得勝過星辰。你真的能贏嗎?我不敢深想,只求你平安無恙。若你倒下,我定會第一時間接住你——哪怕要陪你一同承受後續的酷刑,我也絕不會讓你獨自面對半分苦楚。」

她多想嘶聲喊停,卻深知不能。這是陳瑩的道,是她必須踏過的劫,無人能替。

「第四輪,無任何限制——開始!」

清颯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閃至陳瑩面前,青穹風息尺泛著冷冽青光,直指其要害。

「第一下,‘微風拂面’!」

「啪!」

看似輕柔的一尺,落在陳瑩臀上的剎那,竟爆發出無數細如牛毛的風針,順著先前的淤傷鑽入肌理。

陳瑩只覺一股鑽心劇痛炸開,那不是皮肉表層的鈍痛,而是風針穿透筋膜、纏繞經脈的攪動感,徬彿千百根冰絲在體內游走切割,連骨骼都泛起陣陣酸麻刺痛。

「呃!」陳瑩悶哼出聲,身體劇烈顫抖,冷汗瞬間浸透後背,卻死死咬住牙關,膝蓋繃得筆直,硬是沒讓自己彎下分毫。

「第二下,‘穿林打葉’!」

「啪!」

清颯尺法快如閃電,風屬性靈力的穿透性被發揮到極致。

這力道無視了陳瑩體表的金剛丹護膜,徑直穿透皮肉,在她體內經脈中肆虐,攪得靈力紊亂如麻,每一寸肌理都在風刃的撕扯下泛起灼痛感。

「啪!啪!啪!」尺落如雨,清颯的攻擊精准得令人發指,專挑陳瑩先前腫脹最甚的部位下手。

風刃裹挾著寒勁不斷侵入,陳瑩臀上的青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隆起,原本淺淺的淤痕迅速變成深紫黑的硬塊,腫脹得幾乎看不出原本輪廓,表層皮膚因過度充血而泛著不正常的紅,隱隱有經脈扭曲的凸起。

十尺過後,陳瑩的臀部已腫得老高,青紫交加的淤塊上布滿細密的風痕,那是風靈之力侵蝕肌理的痕跡,透著淡淡的青芒,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深層組織的劇痛。

十五尺過後,她再也支撐不住,雙手死死按在地面,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身體卻仍在不住搖晃。

雙腿早已麻木,腫脹的部位傳來陣陣麻木的脹痛,風靈力在體內四處衝撞,讓她每動一下都像有無數根細針在扎刺。

二十尺落下,清颯收尺而立,冷眸掃過癱軟在地的陳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不自量力的下場。如今你體內經脈怕是已被風刃攪得七零八落,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吧?」

陳瑩癱倒在地,臉色慘白如紙,冷汗混著體表滲出的細微水汽浸濕了全身。

腫脹的臀部傳來麻木的劇痛,風靈力仍在體內亂竄,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撕裂般的痛感,渾身經脈徬彿被無形的絲線纏繞、拉扯,連轉動脖頸都異常艱難。

靈汐見狀,心頭一緊便要衝過去攙扶,卻被清颯揮袖一道風牆擋在原地。

「挑戰尚未結束,你她還沒反擊。」清颯抱臂而立,居高臨下地睨著癱倒的陳瑩,眼底輕蔑幾乎要溢出來,「怎麼?連爬都爬不起來了?若是撐不住,便乖乖認輸,領受後續的懲戒便是。」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