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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煉丹屢受懲罰,求器慘遭重責

責臀仙域 · 雷諾.Jkx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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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返回新手村時,暮色已漫上了村頭的青石板。先去練習場完成了例行懲戒,待身上的酸脹散去幾分,便相攜進了村口的小飯館。

飯食還未上桌,暖黃的油燈已先點亮,陳瑩支著下巴,忽然沒頭沒腦地問:「靈汐姐姐,你說我現在的實力,去挑戰清颯的話,能有幾成勝算?」清颯那日的懲戒,像根刺扎在她心頭,唯有堂堂正正打回去,才能了結這心魔。

靈汐攪著杯中的熱茶,語氣淡得沒甚麼波瀾:「單論硬實力的面板,你們估計差的不多。可你既無趁手的懲戒利器,又沒半點戰鬥增益藥水,何況規則還由對方指定,清颯佔盡了天時地利,你勝算渺茫。」

「切,我還以為練成神功後就天下無敵了呢。」陳瑩垮下臉,語氣里滿是失望。

「還差得遠呢。」靈汐伸手敲了敲她的碗沿,「除了裝備和藥水,體內靈力儲量也至關重要——護身功法要耗靈力,懲戒掌法也要耗靈力,關鍵時刻靈力見底,可是會瞬間陷入絕境的。」

陳瑩摩挲著杯壁,很快理清了思路:「那看來得先尋一把趁手的傢伙,再想辦法賺點錢買藥水。」靈汐聞言挑眉:「你最擅長用哪種懲戒工具?」陳瑩挺了挺胸,語氣里滿是自豪:「我可不挑,十八般工具就沒有我用不來的。」身為雙屬性修士,她的優勢本就在此——那些工具的力道與痛感,可都是她親身試出來的。

「普通品級的工具隨處能買,但要對上清颯,最好得用優秀級的。」靈汐指尖輕點桌面,「可優秀級工具沒那麼容易得,最好是自己蒐集材料親手打造。」

「唔,可我們現在啥材料也沒有,還有沒有其他辦法?」陳瑩問道。

「也不是沒有辦法,像擊敗清颯後就可以選擇從她手中一樣物品作為獎勵,擊敗一些強大的精英怪也有可能能拿到優秀級工具,不過這比較難,畢竟第一層除了清颯外也沒甚麼強大的存在了。另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向其他人借用工具,但我也不知道現在的城裡誰的手中會有優秀級工具。」靈汐說道。

「唔,好麻煩,要不我們明天再去找秦姑問問看,她一副隱士高人的模樣也許會有,等會我們先研究研究增益藥水吧。」陳瑩說道。

「嗯,那我們一會去煉藥室找李嬸問問看,看看煉製一些基礎藥水要哪些材料。」

暮色如墨,一寸寸浸染新手村的青石板路。

陳瑩與靈汐辭別飯館,並未徑直返回客棧,反倒拐向村東那間常年氤氳著藥香的低矮小屋——正是村中唯一的煉藥室。

屋內,暖黃的油燈芯子靜靜跳躍,將牆上懸掛的各色草藥標本投下斑駁的影子。

李嬸正躬身伏在石臼前搗藥,聽見木門吱呀輕響,抬眼瞧見是二人,便笑著擱下木杵,撣了撣衣襟上的藥屑:「靈汐、陳瑩,這時候過來,可是有甚麼急事?」

「李嬸,我們想跟您學煉些基礎增益藥水。」靈汐上前一步,語氣恭謹又帶著幾分懇切,「過幾日陳瑩要去挑戰清颯,總不能叫她空著手去應戰。」

「倒是有志氣。」李嬸頷首,目光落在陳瑩身上,話鋒卻陡然一轉,「只是煉藥從不是兒戲,火候把控、藥材配比、靈力引導,但凡有一處差之毫釐,便會謬以千里。輕則藥毀爐裂,重則還會遭藥力反噬,傷了自身根基。」

「這些我們都明白。」陳瑩挺直脊背,拍了拍腰間鼓囊囊的小布袋,語氣篤定,「而且我們帶了備好的材料——這是我今早去風語森林採的晨露草、紫星藤,還有幾株緋雲草,都還帶著晨露的濕氣,新鮮得很。」

她邊說邊將布袋里的藥材盡數取出,一一鋪展在案上。

李嬸俯身細細檢視,指腹拂過紫星藤的藤蔓時,眼中掠過一抹明顯的贊許:「品相著實不錯,尤其是這紫星藤,定是掐著靈力最盛的時辰採的,藥力半點沒散。既如此,我便教你們煉製最基礎的‘靈力回湧散’——雖是入門級藥水,勝在藥性穩當,最適合你這般靈力儲備尚淺的修行者。」

說罷,她轉身從貨架上取來銅爐、玉碾與靈火罐,又將所需輔材一一列明:「除了你帶來的這些,還需寒露水三錢、靈砂一撮、青鱗菇半枚,我這兒正好都有,便按成本價算給你們。」

「多謝李嬸!」兩人相視一眼,齊齊躬身道謝,眼底都燃起點點亮光。

李嬸聞言一笑,眼底卻添了幾分鄭重:「先別急著道謝,煉藥室的規矩我得先跟你們說清——但凡操作失誤攪亂藥性,便要依規矩受責臀之罰,五下為戒。這懲戒不只是罰,更是要讓你們刻進骨子裡:煉藥之道,半分馬虎都容不得。」

「明白了!」陳瑩攥緊拳頭,眼底非但沒有半分怯意,反倒騰起幾分倔強的戰意——她從不怕罰,只怕學藝無所得。

按李嬸吩咐,陳瑩掌火控溫,靈汐則負責研磨藥材。「掌的是靈火,須得文火慢煨,火苗絕不能高過一寸。」李嬸在一旁再三叮囑。

可陳瑩求成心切,見爐中火勢始終溫吞,便忍不住悄悄催動靈力。

剎那間,銅爐里的火苗猛地躥起半尺高,爐身「嗡」地一聲劇烈震顫,原本清冽的藥香頃刻間被一股焦苦氣取代。

「糟了!」靈汐失聲驚呼。

「火候失控,藥氣已焚,這爐藥算是毀了。」李嬸臉色一沈,語氣沒得半分轉圜,「按規,當受五下責罰。」

陳瑩二話不說,乖乖俯身伏在冰涼的藥案邊緣。李嬸取過一柄瑩白玉尺,抬手落下,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警示意味——

「啪!啪!啪!啪!啪!」

五聲響脆利落,陳瑩臀上霎時浮起幾道淡紅印痕。她咬著唇沒吭一聲,直起身時卻反倒咧嘴笑了:「記下了,煉藥的火,果然急不得。」

李嬸望著她這副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輕嘆道:「你這莽撞性子,倒跟我早年那徒弟如出一轍。只是她學藝時極少出錯,你卻是錯得這般理直氣壯。」

第二爐試煉,換了靈汐主控火候,陳瑩專職負責投料。

李嬸特意將青鱗菇的用法又強調了一遍:「這青鱗菇須分三次投進爐中,每次至多放半錢,多一分便會擾了藥性平衡。」

可陳瑩偏是記混了步驟,竟將整份青鱗菇一股腦全倒進了銅爐。

剎那間,爐內靈光猛地翻湧紊亂,原本澄澈的藥液里,瞬間冒出大片詭異的墨綠泡沫,藥香也變得渾濁刺鼻。

「糟了,藥性相衝,險些就要炸爐!」李嬸眼疾手快,當即出手封住爐口靈火,臉色比先前更沈了幾分,「再犯此等低級錯誤,五下責罰半分不減。」

陳瑩沒半分辯解,再次乖乖伏上藥案。這次李嬸取來的是一塊檀木戒臀板,落板的力道比先前重了些許——

「啪!啪!啪!啪!啪!」

板聲密集如雨,痛感也比玉尺落下時更深更烈。

陳瑩喉頭溢出幾聲悶哼,卻硬是沒喊一聲疼,直到最後一記落下,才輕喘著氣低語:「這次……是真的記住投料規矩了。」

靈汐見狀,連忙上前,伸手替她輕輕揉著泛了紅的臀瓣,聲音里滿是心疼:「別急著求成,咱們慢些來就好。」

最後一次試煉,二人默契配合,靈汐穩穩控著文火,陳瑩凝神專注投料,李嬸也守在一旁親自監督。

眼看著爐中藥液漸漸凝成通透的琥珀色,清雅藥香裊裊散開,分明已是成藥的最後關頭。

可就在凝丹的剎那,陳瑩指尖靈力輸出忽生波動,藥爐猛地「嗡」然一震,靈光竟倒卷而回,徑直反噬其身。

她「啊」地一聲跌坐在地,周身靈力瞬間亂作一團。

「靈力引導失衡,再偏一分就要傷了經脈!」李嬸神色凝重地上前替她理順靈力,語氣卻緩了幾分,「這一次非你全責,但投料時心神不寧,終究是有疏忽。」

「該罰。」陳瑩撐著藥案站起身,主動俯身趴下,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李嬸這次沒再取戒具,而是抬手以掌代戒,五下輕拍落在她臀上,力道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警示,倒更像一種提點而非懲戒。

「你資質本就不差,只是性子太急。」李嬸的聲音放得更柔,指尖輕輕點了點藥爐,「藥道如人道,既急不得,也躁不得。你若真想勝過清颯,最先要學會的,是一個字——忍。」

陳瑩仍伏在案上,臀上的灼熱尚未褪去,心頭卻似有明燈驟然點亮,混沌的思緒瞬間清明。她緩緩抬眸,目光里滿是鄭重:「我懂了,李嬸。」

經了前三爐的教訓,二人徹底沈下心來,再不敢有半分冒進。

第四爐開煉,靈汐穩穩控著文火,火候分毫不差;陳瑩凝神投料,步驟有條不紊,靈力輸出也始終平穩。

李嬸在一旁捻著鬍鬚,眼中漸露欣慰。

終於,銅爐頂升騰起一縷清靈純粹的藥氣,爐中藥液幾經凝練,化作三滴剔透的琥珀水珠,悠悠懸浮於玉瓶之內,微光流轉間,清雅藥香漫了滿室。

「成了!」靈汐驚喜地低呼出聲。

李嬸含笑頷首,將玉瓶仔細封好,遞到靈汐手中:「三滴靈力回湧散,量雖不多,但應急恢復部分靈力已是足夠。」她頓了頓,又添了句叮囑,「記住,藥水終究只是外力助力,真正能倚仗的力量,從來都在你自己身上。」

陳瑩望著瓶中那三滴微光閃爍的藥液,又抬手摸了摸仍有些微痛的臀部,忽然咧嘴笑了:「李嬸,我倒覺得……今日這頓打,比這瓶藥還補。」

李嬸先是一愣,隨即仰頭哈哈大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這丫頭,怕是要成仙域頭一個以罰入道的怪才了!既開了竅,咱們便接著煉,接下來可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夜色漸沈,煉藥室內,除了那盞搖曳的油燈,又多了一尊漾著柔和清輝的月輝石燈。

李嬸將石燈挪到二人面前,神色較先前鄭重了數分,再無半分笑意。

「若你們真想與清颯一戰,單有靈力回湧散遠遠不夠。」她抬手指向藥架上兩個光潔的空置玉瓶,語氣沈了下來,「清颯的懲戒手段素來凌厲且後勁綿長,你們必須備下能瞬間紓解痛楚、甚至強化自身防禦的藥水。」

「李嬸,您的意思是……」陳瑩心頭一跳,眼睛倏然亮了起來。

「我教你們煉製玉露凝脂與氣盈金剛丹。」李嬸一字一頓道,「前者是專攻皮肉傷的回復藥,能頃刻平復淤紅腫痛,消解懲戒帶來的灼痛感;後者則是防禦型增益丹藥,服下後可在短時間內凝練體魄,大幅提升對懲戒的耐受與抗性。」

靈汐聞言,眼底掠過一抹訝異的精芒,忍不住追問:「這兩種藥劑,難度定是比之前的靈力回湧散高上許多吧?」

「那是自然。」李嬸頷首,面色愈發凝重,「玉露凝脂需用到你們從風語森林採回的月光花蕊,這靈植性子極不穩定,必須在子時前的夜寒露氣里提煉,且全程得用‘冰心火’溫養,火候稍有偏差,便會化作一縷輕煙消散無蹤。至於氣盈金剛丹,需以鐵骨草為引,這草莖堅硬如精鐵,尋常靈火根本熔不得其分毫,且藥性狂暴霸道,若非忍耐力極強的修士,服下後極易遭藥力反噬,傷及內腑。」

陳瑩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拍著胸脯朗聲笑道:「忍耐力強大?這不正說的是我嘛!這丹藥簡直就是為我量身定做的!」

「先別忙著得意。」李嬸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語氣里帶著幾分敲打,「光靠忍耐力可撐不起煉藥,這兩種藥劑煉製時對靈力的精細操控要求極高。你要是拿捏不好靈力的轉換分寸,輕則整爐藥劑徹底失效,重則藥性會在體內反噬,真要是傷了修行根基,可別怪我沒提前提醒你。」

「我曉得輕重!」陳瑩立刻收了嬉皮笑臉,神色難得地鄭重起來。

李嬸不再多言,先取來一朵月光花蕊演示提煉手法。

只見她指尖凝出一縷淡藍色水屬性靈力,靈力旋即化作一朵小巧的冰蓮火,小心翼翼地將那朵嬌嫩的藍色花蕊層層包裹。

「看好了,這‘火’不能叫燒,得叫溫養。」李嬸的聲音放得極柔,像是怕驚擾了花蕊,「你要以靈力去安撫它,就像對待襁褓里的初生嬰孩,半點急躁都來不得。」

輪到陳瑩上手,她深吸一口氣,學著李嬸的模樣調動體內靈力,想先凝出純粹的水元素。

可她心念剛動,潛藏的火屬性靈力竟也跟著竄了出來,兩種靈力在指尖纏作一團,最後只凝成了一簇不倫不類的青紫色光暈。

「哎呀!」陳瑩低呼一聲,那團光暈「噗」地炸開,雖說沒傷到人,卻將案上的月光花蕊吹飛了兩片花瓣,好好的靈植頓時失了品相。

「靈力屬性這般駁雜不穩!」李嬸半點情面沒留,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嚴厲,「看來你對自身靈力的掌控,還停留在‘蠻力催動’的層面,半點沒悟到‘繡花般精細’的門道。去,按規矩領五下懲戒。」

陳瑩吐了吐舌頭,沒半分反駁,再次乖乖俯身伏上藥案。

這次李嬸取了柄竹制戒尺,一下下精准落在她本就泛著微紅的臀瓣上,清脆的尺聲在煉藥室里格外分明。

「記住,剛柔並濟,不是剛加柔!」李嬸每落一記戒尺,便沈聲喝問一句。

「啪!剛柔並濟!」

「啪!不是剛加柔!」

「啪!心要靜!」

「啪!意要穩!」

「啪!靈力要純!」

五下懲戒落畢,陳瑩臀上已是一片明顯的紅腫,可她眼底的迷茫卻盡數散去,反倒清明瞭不少。

她抹了把額角的汗,再次走到案前嘗試,這一次她徹底摒除了火屬性靈力的躁動,只將水屬性靈力凝作最溫潤的寒氣,小心翼翼地將月光花蕊層層包裹。

淡藍色的寒氣緩緩縈繞,花蕊竟在其中慢慢化開,最終析出一滴澄澈剔透的藍液,悠悠懸浮在半空,散出沁人心脾的清冽涼意。

「好!就是此刻,收液入瓶!」李嬸眼中終於漾出贊許,連忙出聲提點。

陳瑩指尖微顫,穩穩將藍液導入玉瓶,額頭早已布滿汗珠,臉上卻綻開了難掩的成功喜悅。

第一份玉露凝脂雖只煉成了區區一滴,卻已是邁出了最難的第一步。

緊接著便是氣盈金剛丹的煉製,這一回換了靈汐主控火候,陳瑩從旁輔助。

「鐵骨草性烈質剛,需先以烈火鍛其筋骨,再用金石粉引其藥性,方能去蕪存菁。」李嬸說著,將一株通體墨黑、觸感堅硬如精鐵的小草投入銅爐。

靈汐上前一步,掌心靈力翻湧,瞬間化作一簇赤紅焰火,將整個銅爐牢牢包裹。

爐溫陡然攀升,爐壁上霎時響起細密的「噼啪」爆響,熱浪撲面而來。

「陳瑩,你以火屬性靈力從旁輔助,但切記只可將靈力聚於爐底,凝成‘地火湧泉’之勢,絕不可衝入爐膛驚擾藥性!」靈汐凝神控火,聲音卻依舊沈穩。

「明白!」陳瑩不敢有半分懈怠,當即蹲下身,雙手緊緊貼在銅爐底部,小心翼翼地將火屬性靈力徐徐輸出。

二人心意相通,不過片刻,爐內火焰便形成了穩定的雙層火域。

鐵骨草在內外夾攻的高溫中漸漸軟化,通體泛起暗紅光澤,還隱隱傳出一陣金屬共鳴般的嗡鳴。

「好!靈汐,趁勢凝丹!」李嬸眼中精光一閃,揚聲喝道。

靈汐正欲收火凝丹,陳瑩卻因臀上舊傷隱隱作痛,一時分心,靈力輸出陡然一滯;她慌忙補救,又讓爐底火勢猛地躥高了一截!

「糟了!」爐內本已趨於穩定的藥液猛地劇烈震顫,一股狂暴的藥氣霎時沖天而起,青玄爐的爐蓋都被頂得微微晃動,眼看就要炸爐!

千鈞一髮之際,靈汐陡然厲喝一聲,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瘋狂湧出,硬生生將那股亂竄的狂暴藥氣壓回爐中。

與此同時,她抬腳在陳瑩臀上輕輕一踹——「專心!分甚麼神!」

這一腳力道不重,卻瞬間將陳瑩的魂兒拽了回來。她嚇得臉色煞白,忙不迭點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疏忽了!」

「呼……好險。」靈汐松了口氣,收了靈力,臉色也泛起幾分蒼白。

李嬸的臉色卻鐵青一片,指著銅爐厲聲斥道:「險些就毀了我這尊青玄爐!陳瑩,你這般心神不寧,莫不是覺得自己屁股還不夠紅?這次懲戒,加倍,十下!」

陳瑩欲哭無淚,卻不敢辯駁,只能再次乖乖伏上藥案領罰。

這回李嬸是真動了氣,戒尺落下時帶起陣陣破風之聲,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警示意味。

「啪!讓你分心!」

「啪!讓你大意!」

「啪!讓你顧此失彼!」

「啪!……」

十下懲戒落畢,陳瑩臀上已是高高腫起,皮肉灼痛難忍,連站直身子都有些吃力。靈汐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著她,眼底滿是心疼。

「雖說沒炸爐,但藥性已然偏移,丹藥品相也大損,算是半廢了。」李嬸俯身檢查完爐內的藥料,無奈地搖了搖頭,隨即看向靈汐,「靈汐,你是這爐藥的主控者,即便最後竭力補救,可火候收尾時的疏漏你難辭其咎。按煉藥坊的規矩,失職者當受五下懲戒。」

靈汐聞言,沒有半分辯解,只是默默走到藥案前,俯身彎腰伏下,將臀瓣高高翹起,神情依舊平靜:「是我收尾時大意了,李嬸,您責罰便是。」

李嬸拿起戒尺,抬手落下,尺身毫不留情地抽打在靈汐那平日里雖也常受懲戒、卻依舊緊致的臀上。

「啪!啪!啪!啪!啪!」五聲清脆的尺響在寂靜的煉藥室里悠悠回蕩。

靈汐緊咬著牙關,自始至終沒吭一聲,唯有臀上肌肉的細微顫抖,顯露出這懲罰並非輕鬆。

懲戒落畢,靈汐緩緩直起身,抬手揉了揉已然泛出淡紅的臀部,轉頭朝陳瑩勉強扯出一抹笑:「看來……我也得再多加小心。這爐藥,就當是我們倆共同的教訓。」

陳瑩望著靈汐泛紅的臀瓣,滿心自責地攥緊了拳頭:「靈汐姐姐,都怪我中途分心!下次我一定穩住心神,絕不再拖累你!」

「好了,既然都領過罰,想來也該長記性了。」李嬸瞧著陳瑩滿臉的自責,又瞥見她臀上明顯的紅腫,眼神終是軟了下來。

「這爐藥雖說煉得勉強,品相遠不及預期,但好歹也算成了形。」她輕嘆一聲,拿起那瓶色澤渾濁的氣盈金剛丹,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丹藥,遞到陳瑩面前。

「吃下去。」

陳瑩不敢有半分遲疑,忙接過丹藥仰頭吞下。

藥丸剛入腹,便瞬間化作一股溫熱的氣流,循著經脈流遍全身。

一股奇異的韌勁兒悄然覆上四肢百骸,她竟覺皮膚與肌肉都似堅韌了幾分,連臀上灼人的痛感,也徬彿被一層無形的屏障隔絕開來。

「這……」陳瑩又驚又奇,忍不住抬手摩挲著手臂,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這便是氣盈金剛丹的護持之效。」李嬸緩緩開口,「雖你們煉得粗陋,但核心藥效還在。它能護住你的要害與受創之處,讓你在接下來的較量里,多幾分‘扛’住懲戒的底氣。」

她目光掃過二人,語氣也添了幾分鄭重:「藥這東西,可救人,亦可傷人。但於你們而言,它是挑戰強者的底氣,是絕境時的依仗。今晚這些教訓,不只要記在心裡,更要刻進骨子裡。」

離開煉藥室時,已是月上中天的深夜。

為徹底夯實今日所學,兩人在李嬸默許的目光里,又折返回去反復煉了數爐藥劑。

期間,或因操作失准,或因藥效未達完美,陳瑩與靈汐不知多少次俯身伏案領罰,直到臀上舊痕疊新痕,灼痛滲進骨髓,才終於換得三瓶來之不易的藥劑——一瓶澄澈的靈力回湧散,一瓶清冽的玉露凝脂,還有一瓶色澤渾濁的氣盈金剛丹。

雖說代價是兩人腫得幾乎難以落座的臀部,可她們心裡都明鏡似的,這罪受得值。

夜風裹挾著草木清香拂過,兩人並肩走在覆著薄霜的青石小徑上。靈汐小心提著裝藥的玉瓶,陳瑩則一手虛護著臀側,腳步卻依舊輕快。

「靈汐姐姐,」陳瑩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幾乎要融進晚風裡,「方才看你和我一起受罰,我心裡真挺不是滋味的。」

靈汐莞爾,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傻丫頭,我們是並肩同行的夥伴。既共走這條修行路,懲戒與榮耀,本就該一起擔著。再說,我這點痛,哪比得上你過去挨的打。」

陳瑩驀地停住腳步,抬眸定定望著靈汐,眼神里滿是執拗的堅定:「靈汐姐姐,我們一定會贏過清颯的!」

「嗯,一定會。」靈汐回望著她,眼底漾著與她同頻的篤定。

清冷月光灑落,將兩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悠長。她們的步履雖因臀傷有些蹣跚,並肩而立的背影,卻在夜色里顯得格外挺拔、格外堅定。

夜色如水,萬籟俱寂。兩人相互攙扶著踉蹌回到熟悉的小客棧,木門「吱呀」合攏的剎那,白日里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松垮下來。

陳瑩一屁股跌坐在床沿,剛要長舒一口氣,卻猛地牽動臀上傷處,疼得她齜牙咧嘴倒抽冷氣:「嘶——李嬸今兒下手可真夠狠的,這屁股算是徹底廢了。」

靈汐將三瓶來之不易的藥水輕放在床頭櫃,轉身從包袱里翻出李嬸臨走時硬塞給她們的一盒舒緩清涼膏。

她挨著陳瑩坐下,拔開塞子,一股薄荷混著靈草的清冽香氣霎時漫開,驅散了屋內殘留的煙火氣。

「忍著點,我幫你上藥。」靈汐指尖蘸了些許藥膏,小心翼翼地敷在陳瑩那高高腫起、紅得發亮的臀瓣上。

「嘶……靈汐姐姐,輕點、再輕點……」冰涼的藥膏觸到滾燙的皮肉,先是激得陳瑩縮了縮身子,可不過片刻,那刺骨的涼意便化作酥麻,將鑽心的痛感撫平了大半。

「這會兒知道疼了?方才在煉藥室挨戒尺時,怎麼不見你哼一聲?」靈汐嘴上嗔怪,指尖的力道卻愈發輕柔,耐心地將藥膏勻開、揉按,直到那片紅腫稍稍褪了些熱意。

「我哪能給你丟人啊……」陳瑩小聲嘟囔著,轉頭卻瞥見靈汐落座時,眉頭極輕地蹙了一下,顯然也是強忍著不適。

「好了,輪到你了。」她立刻搶過藥盒,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靈汐姐姐,你趴下。」

靈汐本想說自己忍忍就好,可迎著陳瑩執拗的目光,終究還是順從地伏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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