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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傷痕與溫光-藥香里的守候

責臀仙域 · 雷諾.Jkx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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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日頭正盛,熾烈的金光潑灑下來,像一匹滾燙的金紗,將新手村的青石小徑裹得密不透風。

靈汐弓著脊背,穩穩馱著陳瑩,每一步都踩在被曬得發燙的石板上,額角的汗珠滾落,與陳瑩後心沁出的冷汗混在一起,在衣衫上暈開一片濕濡的痕跡。

村落里的居民各自忙著生計,竹掃帚掃過青石板的脆響、貨郎的吆喝聲交織在熱浪裡,偶爾投來的目光帶著幾分好奇與探究,可靈汐全然無暇顧及。

她的心思都系在背上人身上——這個素來倔強逞強的姑娘,此刻正蔫蔫地伏在她肩頭,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意。

「再堅持會兒,客棧就在前頭了。」靈汐的聲音被午後的暑氣蒸得有些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尾音里還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灼。

陳瑩的臉頰貼在靈汐汗濕的肩背,意識在持續的顛簸和臀腿間陣陣襲來的劇痛中浮浮沈沈。

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勉強點了點頭,將臉更深地埋進靈汐的衣襟,貪婪地攫取著那縷混雜著汗味與淡淡草木清香的氣息,那是此刻唯一能讓她心安的慰藉。

剛推開客棧小屋的木門,外界的喧囂與灼人日光便被徹底隔絕在外。

屋內光線驟然暗了下來,只余窗櫺漏進的幾縷碎金,襯得房內愈發靜謐。

靈汐屏著呼吸,小心翼翼地將陳瑩放到軟榻上,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易碎的琉璃。

誰知陳瑩甫一挨到床面,臀上的傷處便驟然傳來一陣鑽心銳痛,那痛感如電流般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她忍不住低低悶哼一聲,脊背霎時繃成了一張拉緊的弓,可不過片刻,又強逼著自己松垮下來,只是指尖已無意識地攥緊了榻上的錦褥。

「對不起,對不起!」靈汐慌忙取過軟枕墊在她腰側,又輕柔地將她扶成側臥的姿勢,竭力避開傷處的壓迫。

掌心觸到陳瑩的脊背時,她能清晰察覺到那細微的戰慄——這顫抖並非是劇痛難忍的踉蹌,反倒更像一種刻入骨髓的、對痛感襲來的本能應激。

「我去給你倒杯溫水。」靈汐將陳瑩安頓妥當,便立刻轉身快步走向桌案邊的水壺。

「靈汐姐姐……」陳瑩忽然啞著嗓子開口,語氣里沒有半分自怨自艾的頹唐,反倒裹著一層淡淡的歉疚,「我是不是……又給你添麻煩了?」

靈汐端著盛好水的白瓷杯折返,在榻邊坐下,取了小勺舀起些許溫水,小心翼翼地遞到她唇邊:「別胡說。是我沒盡到嚮導的本分,才讓你遭了這份罪。」

陳瑩就著她的手小口抿了幾口水,乾澀發緊的喉嚨得到滋潤,混沌的意識也清明瞭幾分。

她抬眼望著靈汐俯身忙碌的模樣,視線落在對方後頸那片被汗水浸透的衣衫上,心中霎時翻湧起酸澀與暖意交織的複雜心緒,像被打翻的蜜漬青梅,甜意里裹著化不開的澀。

靈汐動作麻利地取出備好的草藥,先將緋雲草、軟筋葉與暖絨芽逐一洗淨,置於青石臼中細細切碎,再用木杵反復研磨至糊狀。

她又捏碎紫星花瓣濾出汁液,混入藥泥中,而後支起小銅爐,架上陶碗,以綿密的文火慢熬。

不多時,清苦的藥香便在屋內瀰漫開來,混著午後靜謐的空氣,在房梁間緩緩漾開。

靈汐守在爐邊,手裡攪著藥勺,目光卻時不時飄向軟榻。

見陳瑩安靜地側躺著,眉頭雖微蹙著,神情卻出奇平和,甚至隱隱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滿足?

她終究還是忍不住開口問:「疼得厲害嗎?」

「嗯。」陳瑩坦然應下,甚至還極輕地挪了挪身子,似在細細體會那股從皮肉深處蔓延開來的、清晰而綿長的痛感,「像有團溫火在裡面燒,但這種感覺……很爽。」

靈汐聞言驀地一愣,瞬間懂了她的言外之意。

對陳瑩而言,疼痛從不是需要竭力逃避的折磨,反倒是一種確認自身存在、印證自己真切活著的強烈信號。

她見過太多人因劇痛而崩潰失態,卻還是頭一回遇上像陳瑩這樣,能如此坦然接納、甚至帶著幾分欣賞去體味疼痛的人。

「清颯她……其實已經手下留情了。」靈汐握著木勺,緩緩攪動著藥釜里翻滾的藥汁,聲音輕得像被藥霧裹住,「她本可將四十掌盡數落下,直接震傷你的內腑。最後卻只打了一半,只讓你受些皮肉苦楚,算是……給了我們幾分體面。」

「手下留情?」陳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不料牽扯到臀間傷處,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氣,可那雙眸子卻愈發亮得懾人,「她落掌時,可半分情面都沒留。我能清晰感覺到,每一掌都裹挾著風刃,恨不得將我骨頭都攪碎。不過是她身為守護者的那份驕傲,不允許她真的下死手罷了。」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淬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勁,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這頓打,我記下了。靈汐姐姐,你不必勸我。這筆賬,我早晚要跟她算清楚。總有一天,我要親手揚起巴掌,打碎她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讓她也嘗嘗被人按在地上挨打的滋味。」

靈汐望著陳瑩眼底跳動的灼灼火焰,心底霎時漫上一陣心疼,卻又摻雜著幾分無力。

她太清楚,陳瑩骨子裡那股野性和不服輸的犟勁,是任憑誰都勸不回來的。

藥膏終於熬成,靈汐取來一柄瑩白的玉匙,小心翼翼地挑起半勺溫涼的膏體。

她矮身蹲在榻邊,動作輕柔得徬彿怕驚擾了甚麼,先以指尖沾了一點藥膏試了試溫度,確認不燙不冰,才緩緩將膏體敷向陳瑩臀上那片青紫交錯、觸目驚心的傷處。

「嘶——」

清冽的藥膏甫一觸到滾燙的皮肉,一股冷熱相激的銳痛便驟然炸開,比先前的灼痛更添了幾分強烈的衝擊。

陳瑩的身體猛地一顫,可這顫抖里沒有半分難忍的苦楚,反倒帶著一絲因極致痛感而生的、近乎戰慄的快意。

「靈汐姐姐,你……」她的聲音里非但沒有半分抱怨,還裹著一絲興奮的輕顫,尾音都染上了幾分異樣的喑啞,「力道可以再重些,不用顧忌,我不怕疼的。」

靈汐望著她,眸中掠過一絲錯愕,隨即被更濃的心疼所淹沒。

她雖能理解陳瑩對疼痛的特殊感知,卻更清楚這份看似「享受」的背後,是她熬過了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苦楚,才養成的這種近乎殘酷的「品味」。

「我知道你不懼痛,」靈汐的聲音柔而堅定,掌心貼著藥膏的涼意已沁入陳瑩的皮肉,「但這次的傷,光靠忍沒用。我得把藥力揉進肌理,把那些亂竄的風靈力疏導出去。」

「好。」陳瑩低低應了一聲,主動松垮了緊繃的脊背,將自己全然托付給了靈汐。

靈汐的力道漸漸加重,帶著藥膏的清冽涼意,在陳瑩臀上那片腫脹滾燙的傷處反復揉、按、推、擠。

每一次沈壓,都像在擠壓一顆蓄滿高壓氣勁的皮球,能清晰觸到皮下淤積的血淤與暴虐靈力的掙扎。

陳瑩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卻並非因痛苦而喘息,反倒是這股極致的痛感,讓她生出一種近乎戰慄的愉悅,連指尖都忍不住微微蜷縮。

「你知道嗎?」陳瑩忽然開口,聲音因強忍著力道而微微發顫,語氣卻出奇地平靜,「其實我最怕的不是疼……是看見你為我憂心的模樣。」

靈汐手下的動作驀地一頓,一股熱意瞬間湧上眼眶,酸脹得發緊。

「你總為我操碎了心,可我卻總讓你失望。」陳瑩的聲線越來越低,尾音里裹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澀意,「我不想再做那個只能躲在你身後被保護的人了……我想變得足夠強,強到能反過來護住你,強到能堂堂正正站到清颯面前將她擊敗,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狼狽地委曲求全。」

靈汐再也忍不住,一滴滾燙的淚珠倏然滑落,砸在陳瑩的肩頭,暈開一小片濕痕。

「你已經很強了。」她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哽咽,掌心卻依舊穩穩貼在傷處,「你是我見過最特別、也最勇敢的人。」

她重新拾起力道,手法愈發沈穩有力地為陳瑩推揉藥勁。

屋內只剩藥膏在肌膚上化開的細微摩挲聲,與陳瑩那粗重卻滿含滿足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氣里交織纏繞。

藥膏敷完,靈汐又去小灶上熬了碗溫補的靈米粥,待粥溫涼適口,便端到榻邊一勺一勺餵給陳瑩。

這靈米粥只透著淡淡的草木清味,算不得甚麼珍饈,可陳瑩卻吃得格外香甜——畢竟一早上接連挨了兩頓罰,早把她折騰得身心俱疲,腹中空空如也。

「慢點吃,不急。」靈汐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模樣,笑著用帕子輕輕拭去她唇角沾著的米粒,眼底的寵溺與心疼幾乎要溢出來,「吃完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

整個午後,靈汐都守在軟榻旁寸步不離。她時不時起身探探陳瑩的體溫,為她更換藥膏、掖好被角,或是端來溫水餵她潤喉,半點不敢松懈。

陳瑩再醒來時,已是暮色將近。

紫星花果然不愧是優秀級藥材,以其為主料熬制的藥膏,效果遠勝尋常愈膚膏——臀上的青紫淤痕竟已消褪大半,只是皮肉依舊泛著明顯的紅腫,觸之便隱隱作痛。

陳瑩利落套上長褲——紫星花藥膏會在肌膚表層凝成一層輕薄的保護膜,絲毫不會沾染衣物。

她站起身,大大地伸了個懶腰,臀上殘留的幾縷余痛不僅沒影響行動,反倒讓她生出幾分愜意的酥麻。

「唔,睡得可真舒服,感覺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你慢著點,別瞎折騰,傷還沒好透呢。」靈汐連忙上前扶了她一把,眉宇間滿是擔憂。

「哎呀,我哪有那麼嬌氣。」陳瑩擺擺手,語氣里帶著幾分不以為意,「以前挨的打比這重多了,要不了幾天就能徹底恢復。」話鋒一轉,她的神色陡然認真起來,「不過這次交手也讓我徹底看清了和清颯的差距,我得收收心發奮圖強,抓緊時間潛心訓練,好好提升實力。」

她總算擺正了心態:過去引以為傲的抗揍能力,在這責臀仙域根本無從施展,唯有腳踏實地吃透仙域的規則與特性,才能真正站穩腳跟。

「靈汐,你現在好好教我,這仙域里還有哪些戰鬥相關的規則?」陳瑩忽然開口詢問,這些本該是她初入仙域第一天就該掌握的基礎。

「其實也沒太多硬性規矩,不過每場爭鬥的具體規則,都得由對手來指定,而且每次都可能不一樣。」靈汐耐心解釋,「就說你要挑戰清颯的話,比試規則就全由她定奪。不僅如此,按仙域規矩,挑戰一層守護者前,得先擊敗她的手下;要是直接跳過挑戰守護者,會被視作蔑視,一旦落敗,要受的懲罰可比尋常戰敗重得多。」

陳瑩瞭然點頭——這麼說來,仙域並非不允許直接挑戰首領,只是對自己實力沒十足把握的話,貿然出手的代價會極為慘痛。

她摩挲著下巴思索片刻,又追問:「這樣的話,我現在最該琢磨的是,提升實力的最好法子是甚麼?」

「你的提升空間還是很大的,你的底子很好,現在就是缺乏一些提升自己的身外之物。比方說可以學習護身功法,打造或購買一些強力工具,準備一些強力藥水,學習更強大的進攻功法,提升自身靈力儲備等等。」靈汐幫陳瑩分析道。

「唔,我想想,今天時候不早了,一會咱們去吃個飯,然後晚上把例行懲罰做了,之後明天我先去賺一些臀幣,你幫我打聽一下那有好的護身功法,我打算先學這個。」陳瑩說道,沒有護身功法的她在用靈力的敵人面前像個小脆皮,完全無法發揮她抗揍的優勢。

「嗯,交給我了。」靈汐點點頭。

訓練場的夜風裹挾著幾分涼意,清淺地拂過檐角的銅鈴,碎成一陣細碎的叮噹。

皎潔的月光如銀紗般傾瀉而下,給泛著冷意的青石地面鍍上一層朦朧的光澤,也將兩道身影的輪廓,在地上暈染出交錯的剪影。

晚膳過後,兩人便如約來到這片熟悉的場地,履行例行的懲罰。

靈汐先開了口,語氣里帶著幾分體恤:「陳瑩,你的傷還沒痊癒,今日便從輕些,我只用手掌罰你二十下就好。」

陳瑩聞言,挑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哦?這般處置,可不算違規?」

「自然不違。」靈汐彎起唇角,眼底漾開一抹促狹的笑意,「按規矩,手掌本就歸在輕度懲戒器具之列,只不過……力度上我可不會半分放水,你且好好享受便是。」。

「嘿嘿,我這人就好這口,抗揍得很!不過是二十下巴掌的‘回鍋肉’,對我來說根本不夠塞牙縫的。」陳瑩咧嘴一笑,眼底竟透著幾分期待——只要不催動靈力施罰,別說二十下,便是幾百下她也全然不懼。

靈汐聞言,悠然端坐在長凳邊沿,雙腿微曲,身姿嫻雅又帶著幾分隨性。

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線條勻稱的大腿,聲線里裹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過來吧,小丫頭,乖乖趴好,可別等我反悔。」橫竪這丫頭就愛這疼意,她執行這例行懲戒,也不必再那般束手束腳、小心翼翼了。

陳瑩低低地輕哼了一聲,腳步邁得輕快,卻又故意放慢了動作,周身徬彿縈繞著一股按捺不住的期待。

「來啦,早點打完也能早點歇著。」她湊到靈汐跟前,找了個算不上藉口的理由,語氣里帶著幾分狡黠,「靈汐姐姐,勞你幫我松松褲帶吧,我今兒練得實在乏了,胳膊都懶得抬。」

話音落,她便順勢趴到了靈汐腿上,臉頰貼住那片柔軟的衣料,鼻尖瞬間縈繞起一縷淡淡的藥香,混著靈汐身上清淺的體息,暖意裹著微癢的酥麻,直讓她耳尖悄悄泛起熱意。

偏她還不肯安分,埋在布料里的聲音悶悶的,卻滿是調侃:「靈汐姐姐的腿可真軟,當墊子再舒服不過了。」

「少貧嘴。」靈汐輕斥,手指卻已搭上她腰間的褲腰,慢悠悠地將外褲褪至膝彎,又順勢將那條繡著小櫻花的粉紅內褲也一並扯下,動作利落又帶著幾分戲謔,此時陳瑩的屁股還稍微有些腫脹,不過責打的痕跡已經完全褪去。

「趴好,別亂動,小心我加罰。」靈汐在陳瑩的屁股上輕輕拍了拍。

「請靈汐姐姐狠狠打我的光屁股,好好教訓一下我的所作所為。」陳瑩為了更有氛圍感,主動請罰道。

「今天倒是乖巧,知道主動請罰了?」靈汐挑眉,語氣里帶著一絲促狹。

「那當然,我可是最守規矩的受罰者。」陳瑩扭了扭屁股,故意蹭了蹭靈汐的大腿,「只不過規矩由靈汐姐姐定,我只負責乖乖挨打。」

「念你初犯,」靈汐看穿了她玩鬧的心思,也樂得配合,「今天就只罰二十下光屁股,每下都要報數,不許亂動,不然加罰五下。」

話音未落,她已抬手,不輕不重地一記巴掌落在陳瑩的臀上。

這一下力道十足,手掌落下時發出清脆的聲響,臀肉微微彈動,迅速浮現出一道淡淡的紅痕。

陳瑩「嘶」了一聲,卻笑得更歡了:「第一下,爽!這才叫懲罰,不痛不癢的才叫折磨。」

「第二下!」靈汐手掌再次揚起,力道稍重,掌風帶起細微的氣流。

「啪」的一聲脆響,如同敲在緊繃的鼓面,陳瑩身子一顫,卻立刻挺直腰背,大聲報數:「二!」

「第三下!」

「啪!」

「三!」

掌落如雨,不疾不徐。

靈汐的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非輕描淡寫的撫摸,也非痛徹心扉的重擊。

每一掌都帶著清晰的痛感,深入肌理卻不傷筋骨;每一擊都讓陳瑩臀上的肌膚泛起新的紅暈,淺粉漸次加深,最終連成一片灼熱的雲霞。

「第五下!爽得我都要飛起來了!」陳瑩一邊報數,一邊笑出聲,那愉悅的意味竟不似作偽。

她喜歡這種純粹、直接的痛感,不摻雜靈力的侵擾,只是肉體與手掌最原始的碰撞,像一次次喚醒沈睡的神經。

「你呀,真是個怪胎。」靈汐無奈地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勾起。

看著陳瑩這副「越打越精神」的模樣,她心中既無奈又安心。

至少,這傷是可控的,這痛是她能承受的。

「第七下!」

「啪!」

「七!靈汐姐姐,你能不能再重點?我感覺像在被羽毛掃!」

「想得美!」靈汐輕哼,「再鬧,我可真加五下了。」

「第九下!」

「啪!」

「九!哎喲,這下有點勁道了。」陳瑩誇張地扭了扭,卻被靈汐一手按住腰窩,穩穩地壓回原位。

「別亂動,不然算你未受罰,重來。」靈汐語氣一正,帶著幾分執罰者的威嚴,卻又在下一瞬軟了下來,「你這屁股,腫還沒全消,我可不敢真下重手。」

「第十下!」

「啪!」手掌落下,靈汐並未立刻收回,而是停留在那溫熱的、微微起伏的臀肉上,感受著它的彈性和熱度。

她輕聲問:「疼嗎?」

「疼啊,可我喜歡。」陳瑩側過臉,衝她眨了眨眼,眸中水光瀲灧,「疼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活著。靈汐姐姐,你說我是不是有病?」

「你沒病,你就是個瘋子。」靈汐笑罵道,抬手又是一記清脆的掌摑。

「第十一到十五下,我可要連打了,不許停!」

「啪!啪!啪!啪!啪!」

五掌連擊,節奏明快,如同急促的鼓點敲在心上。

陳瑩的呼吸微微急促起來,臀上的紅腫愈發明顯,肌膚泛著一層因充血而起的濕潤光澤,宛如被晚霞徹底染透的雲層。

她咬著唇,報數卻依舊清晰:「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呼——」她長舒一口氣,聲音里滿是滿足,「爽!這五下才叫過癮!」

靈汐稍作停頓,掌心微熱,低頭看著身下那片已經紅透的翹臀,輕聲問:「你真不求饒?」

「求饒?」陳瑩仰起頭,笑得張揚而倔強,「我陳瑩的字典里就沒有這兩個字!來吧,靈汐姐姐,讓我看看你不用靈力時候的本事!」

「啪!」

「十七!」

「啪!」

「十八!」

「啪!」

「十九!」

「最後一擊,我要用全力了哦。」靈汐忽然認真起來,手掌高高揚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帶著一絲凌厲的風聲,毫不留情地落下——

「啪!!!」

「二十!啊——!」

陳瑩終於忍不住低呼出聲,身體一顫,所有的力氣徬彿瞬間被抽空,整個人軟軟地趴在靈汐腿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呼……呼……靈汐姐姐……好棒……」

靈汐輕輕撫著她那片發燙、紅腫的臀肉,動作溫柔得徬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怎麼樣,還好嗎?」

「爽,太爽了。」陳瑩笑出聲,臉頰依舊埋在她腿上,聲音悶悶的,卻滿是歡喜,「靈汐姐姐,你打人越來越有水平了。」

「貧嘴。」靈汐嘴上嗔怪著,手下卻輕輕捏了捏那紅腫的屁股,「起來吧,我再給你上點藥,別明天腫得走不了路。」

陳瑩慢吞吞地起身,靈汐細心地為她上藥後幫她拉上內褲和外褲,動作輕柔。

當她看著陳瑩微紅的眼角與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時,心中一軟,忽然低聲道:「下次……別再替我扛懲罰了。我寧願自己受罰,也不願看你疼成這樣。」

陳瑩卻甚麼也沒說,只是猛地一把抱住她,那力氣大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可我願意啊,我不怕疼。」陳瑩將臉埋在靈汐的頸窩,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靈汐姐姐,你不懂嗎?我挨打,是因為我想保護你。你若受傷,我才真的會瘋。」

月光如水,靜靜流淌在訓練場上,將兩人的身影溫柔地包裹。

夜風輕拂,帶走了肌膚上殘留的灼熱,卻帶不走那份在疼痛與笑語中悄然生長、愈發堅韌的羈絆。

翌日,晨光剛掙破夜的桎梏,薄霧似一縷縷輕盈的雲紗,漫過新手村的青石巷,將錯落的屋舍暈染得朦朧又柔和。

陳瑩天剛亮便精神奕奕地爬起身,臀上殘存的痛感已消散大半,行動間已然無礙。

她抻了抻腰,又活絡了下筋骨,衝著院中正整理藥匣的靈汐咧嘴一笑:「靈汐姐姐,我今兒得進城裡賺些臀幣,你若得空,便幫我打聽打聽哪兒有適合新手的護身功法唄。我得先學一門傍身,總不能再像上次那般,一上場就被人靈力震得五臟六腑都跟著翻江倒海。」

靈汐指尖頓在藥草上,抬眸望過來,眼底漫開一層淺淺的擔憂:「你傷還沒徹底好透,莫要這般急著逞強。」

「我心裡有數的。」陳瑩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依舊輕快,只是尾音里多了幾分旁人難察的認真,「再說……這仙域獨有的懲罰,於我而言,何嘗不是另一種磨礪修行。」

靈汐望著她這副嬉皮笑臉卻眼底藏著韌勁的模樣,終是無奈地輕嘆了口氣,點了點頭應下:「罷了,我去城西的‘靈契閣’幫你問問。聽聞那處藏著不少近乎失傳的護體法門,我先去打探打探品相和價碼。但你——萬不可由著性子亂來,清楚嗎?」

「曉得啦!」陳瑩當即一蹦三尺高,脆生生應下,轉身便像只靈巧的小雀般溜出了門,纖瘦的身影很快便消融在熹微的晨光里。

城南市集早已是人聲鼎沸。

各色攤販沿街林立,攤位上法寶流光、丹藥溢香、符籙泛著瑩瑩靈光,琳琅滿目的物件晃得人眼花繚亂。

陳瑩踮著腳在人群里穿梭,徑直擠到任務榜前,指尖掃過一張張捲軸——【清掃靈藥園半個時辰,報酬:3臀幣】、【為仙學堂送一趟靈泉清水,報酬:2臀幣】、【協助外門弟子修補後山籬笆,報酬:5臀幣】。

正待轉身離去,陳瑩眼角余光忽然瞥見街角高掛著一面素布幡,黑墨寫就的「勤善居」三字在晨風中微微晃蕩,幡下竟排起了不短的隊伍。

她擠到隊尾打聽,才知是城裡德高望重的趙嬤嬤在此設點,招募人手幫忙給流民分發救濟糧。

這任務看著簡單,報酬卻足足有15臀幣,只是規矩極嚴:既不許出半分差錯,也容不得半點懈怠,但凡違規者——便要當場受懲戒。

「有意思。」陳瑩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想也沒想便擠上前報了名。

起初,她還做得有模有樣,搬糧袋、掂秤砣、登名冊,動作乾淨利落,半點不含糊。

可才過了半個時辰,單調的流程就讓她覺得索然無味。

鬼使神差間,她故意在給一戶流民稱米時,悄悄多添了三兩,卻沒料到這小動作竟被趙嬤嬤當場逮了個正著。

「小姑娘,這分發救濟糧開始要事,可不是能隨便糊弄了事的。」趙嬤嬤眉頭倏然蹙起,聲音不算洪亮,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壓得周遭的喧鬧都淡了幾分。

「哎呀,對不住對不住!是我手滑了,手滑了!」陳瑩慌忙低下頭,裝作一副惶恐失措的模樣,垂落的眼睫後,卻飛快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既犯錯,便依規受罰。」趙嬤嬤一揮手,兩名女使將她引至堂前木凳。

陳瑩依言乖乖伏下身,心底卻悄悄泛起一絲竊喜:總算能親身領教仙域本土NPC的懲戒手段了。

「褪下褲子,念你是初犯,便用這戒臀板作罰,共計十下,期間不得發出半點聲響。」

話音剛落,兩名女使便上前,輕手輕腳將她的外褲與貼身小褲一並褪至膝彎,露出臀瓣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紅印記。

趙嬤嬤面上並無怒色,只是穩穩揚起手中長木板,隨即利落落下第一下——

「啪!」力道沈穩有度,不快不慢,與靈汐平日對她操練時的強度相差無幾。

陳瑩喉頭溢出一聲極輕的悶哼,忙將臉埋進臂彎,忍住了即將脫口的呻吟。

「啪!啪!啪!」木板接連落下,如雨點般節奏勻穩,每一擊都精准地落在臀峰與大腿根的銜接處,既能帶來清晰的痛感,又絕不會傷及筋骨。

陳瑩緊咬著下唇,呼吸漸漸變得粗重,卻始終咬緊牙關沒吭一聲。

更讓她詫異的是,木板帶起的風裡竟裹挾著一縷溫潤靈息,竟在痛感交織間,悄然將她體內殘存的靈力淤滯緩緩梳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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