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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最幸運的一天」

想要肉身成帝的我卻總被阻礙 · 風雪學風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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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三人是卡點到校的。

天水一中(純虛構)治學寬松,實力渾厚,背景資方主要由民間財團、書香名門和政府合資構成,升學途徑橫跨九年義務到高中階段,是RR市老本地人心目中的母校。

天水一中主要還是為富人、體制內、財團子女提供優渥的成長環境,這一部分在生源中佔比近2/3,剩下的則向社會招收優質生源,以維持升學質量,學費全免同時還有額外補助。

習慣性的卡點進教室,班裡四十多人一大半都在說說笑笑,只有少部分在剩下的一個月時間做著學業上的衝刺。

「上課好好聽課知道沒,初瓏你盯著你姐姐,看到她趴在桌上睡覺就敲她。」蘇行止對著兩小只叮囑道。

「哼~你個學渣就不要操心學霸的事了,好好聽你的課吧。」蘇初瓏瞪了一眼他,又扮了個鬼臉。

「哥哥是個學渣,學渣不能啵學霸嘴。」蘇允溪贊同道,輓著妹妹回到座位上。

「一天天的都看了些甚麼。」蘇行止嘆了口氣:「學渣怎麼了,起碼我學習態度端正。」

上個星期換了小組的緣故,姐妹兩現在坐到了第四組,而他則分配到了第一組。

蘇行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早讀鈴聲響起,自己的同桌早已經埋頭苦讀起來。

他的桌上雷打不動地放著一瓶學校食堂刷的早餐奶,在收理整齊的書桌上顯得十分醒目。

「早上好。」蘇行止坐在座位上,眼神有意無意地掃過同桌略顯雜亂的短髮,心裡計算了一下日子,發現兩人居然已經快同桌了三年了。

「早上好。」

僅僅只是抬了個頭,還未長開的眉眼搭配上凌亂的短髮,快速長身體的年紀缺少高質量營養的攝入,使得臉上少了些肉肉,看上去頗有中性風格。

夏季衣服外顯露的一小節胳膊和手臂白白瘦瘦的,看上去比蘿莉體態的兩小只還要瘦弱。

常年不變的藍白色校服還是學校免費發放的,絕大部分學生在愛打扮的年紀都是花式穿搭,即使家境一般的同學也有三套日常換洗的衣物,所以在學校同桌這樣的形象算是稀有物種了。

「今天去食堂有些晚了,六個核桃沒有買到,只剩下安慕希了。」

易晴小聲解釋道,以往她都是最早一批到校之人,那個時候食堂早餐種類豐富,打菜的阿姨對早起的學生都很有好感,打粉打粥往往都會多給一點。

當然最重要的是可以買到三個核桃。

「破費了。」蘇行止笑了笑,心安理得地收了下來。

實際上他早上不喜歡喝奶,很難想象早期他的體質居然會乳糖不耐受,就像是賽亞人也會患上心臟病,這三年好歹也算是被鍛鍊出來了,也許還真應該感謝她每日一瓶的早餐奶。

「應該的,明天我一定早起。」易晴小聲地說,聲音在熱鬧的早讀顯得微不可聞,但蘇行止還是聽到了。

「從價格上來說安慕希還要貴上兩三塊吧,聽起來我像是賺到了。」蘇行止插上吸管吸了起來,語文課本癱在桌子上,他一手撐著頭,一邊側過臉去看她。

這朵還未長開的木槿花狀態似乎有點差,總是低著個頭,看書的眼睛時不時一陣空洞,是因為剪了頭髮的原因嗎?

易晴能感覺到他在盯著自己看,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她飛快瞄了一眼蘇行止,看到他安靜地吮吸著安慕希,欣長白皙的頸部上,喉結上下滾動,看著自己的眼神似乎是在觀察她的狀態。

世界上其實還有第二個人關心她。

一絲喜悅衝刷著她的心靈,易晴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低頭看書,聲音也響亮了一些:「你喜歡喝的話那剩下這一個月就幫你帶安慕希吧。」

「呵呵。」蘇行止搖了搖頭,多個兩三塊的價格夠她吃一頓早餐了,即使他可以心安理得接受女孩的好意,卻沒必要得寸進尺,事實上以他的家庭根本不缺這點錢,只是讓她心裡有所安慰罷了。

有些話不用講得那麼直白,也算是照顧同桌的自尊心了。

「就買三個核桃就好了,安慕希我喝不習慣。」

蘇行止手指無意識點了點桌面,裝作不經意問道:「看你這樣子似乎發生了甚麼,是有人欺負你了嗎?有甚麼我能做到的?」

措手不及的關切讓她有點眼熱,在蘇行止來教室之前,除了正常的同學之間打招呼,她還沒說過一句話,恍惚之間她又看到了兩個人初識時期。

實話說,衣服最能體現人與人之間的階級差距了,她從小學部升到初中部時,班上的校服尺寸還沒開始統計,她將衣服下擺塞進腰里,用褲腰帶死死綁住,防止衣服因為太短走光腰腹。

霸凌永遠是校園離不開主題,在這個無限放大貧富階層差距的校園,層次高的不屑於做這種事,因為大家天生就不是一個圈子的;層次低的就在學校老老實實做人,因為他們被教育的最多就是不許惹是生非;只有那種不上不下的,才是霸之意志發揚人。

見到強於自己的退避三捨,見到弱於自己的最好都是嘲諷一番,更別說易晴這種埋在土里的了。

路過順手踩一腳都是常態,也不要指望這些沒有開智的人會有是非觀。

易晴寒酸、特立獨行的樣子,在霸之意志人的眼裡,就是最好樹威風的典型。

三個人在第一天下午放學後,堵住了想要回寢室的她,言辭間全是奚落與嘲笑。

「這人真的是來上學的嗎,長得太怪了你,自己出門不覺得丟臉嗎?」

「穿校服的乖乖學生,穿成這樣乾脆買層布包著自己得了是覺得家裡和學校已經沒有你在乎的人了嗎。」

「男生還留長髮真是少見啊,他媽的有點影響市容了你知道不,我現在拿剪刀給你剪個光頭吧。」

女孩被逼到牆角,按照生長規律來說,初一的女生大多數都要比男生高出小半個頭左右,更有甚至會高出整整一個頭,而她現在不過一米五五左右,勉強與現階段男生持平,只能說厄運專挑苦難人。

「讓我回寢室吧,我保證以後盡量不出現在你們面前,也不會去告老師。」

女孩駝著背,及肩的散髮遮住了她的臉,聲音中充滿害怕與恐慌。

「笑死個人。」穿得有幾分小潮流的男生嗤笑道:「你回去告家長都比告老師有用多了,這學校就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另一個男生想去扯她夾在腰間的衣擺,卻被女孩連連後退躲過,不爽地說:「都住校了,一看就知道沒爹沒媽的,誰管她死活。」

「就是就是。」最後一個男生附和:「這種欺負起來最爽了,跟揉軟柿子一樣,一揉一個不吱聲,要他跪下就跪下,要他磕頭就磕頭。」

女孩被他們的話語嚇得身體瑟縮,幼小的內心絕望遍布,這一刻她已經不想念書,只想回到家裡躲藏起來。

「求…求求你們。」聲音中帶著哭泣與祈求,她無法從三個人的包圍中逃出,只能一點一點被壓榨躲避空間。

「小可憐嚇哭了。」

三個人都笑了,變態的心得到了滿足,這種不用動手就能支配對面的感覺暢快無比,他們很清楚對甚麼樣的就使甚麼樣的招,以此來達到甚麼樣的效果,永遠都存在一個最優解。

「沒用的,哭也算時間。」

「要怪就怪你今天留下來值日吧,當然,我們想弄你無論是哪天你也躲不過去。」

「先把他礙眼的衣服扒了吧,真難想象這麼好看的校服穿在他身上跟個叫花子一樣。」

三個人已經將她逼在牆角,那惡意滿滿的聲音像惡魔一樣入侵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不要…對不起…」

「求求你們,我可以給你們跪下…不要脫我衣服…」

易晴即使這個時候也不敢大聲哭泣,動物被捕食者威脅了生命會逃跑,會反抗,甚至會大聲尖叫展示自己的攻擊性,而她從來沒有底氣這麼做,這種只有真正意識到,自己就是路邊的雜草,生來就是任人踩踏的思想已經深入骨髓,才會有這麼可悲的表現。

而她的舉動就是施虐者最好的助燃劑,就像你踩了一腳路邊的雜草,看著它緩緩挺直身子,又會忍不住去按壓它的脊髓,想看看它還能再起幾次一樣。

女孩的哭泣沒有一絲美感,明明是個男生還哭得像女生一樣,這讓三人心裡暴虐不已。

「動手,今天先給他一點教訓,讓他明天上不了課,最後讓學校清退他。」

為首的男生無趣地擺了擺手,逼到這個地步對方都不敢反抗,是啊,不反抗他們玩甚麼?

女孩靠在角落,緩緩蹲下身子,瘦若柴骨的手臂抱著自己的雙膝,剛拖乾淨的地上,晶瑩的淚珠一滴滴凝聚。

就這樣了吧,我死也不會松開手,不會讓他們脫衣服,說不定挨了一頓打之後他們就放過我了,爺爺買的一小塊生日蛋糕還放在寢室里沒有吃,不知道放了這久,這個天氣蛋糕會不會化。

女孩小聲地啜泣,把自己死死地縮成一小團,蹲坐在地上。

意料之內的惡毒攻擊並沒有落在她幼小的身上,反倒是一聲冷笑在空曠的教室中響起,晴天霹靂。

「有點意思,沒想到升學第一天就遇到村裡人了(火影梗,形容以霸凌取樂的人),還是我的同班同學。」

易晴聽著著陌生的聲音,腦子極好的她很快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蘇行止。

兩個可愛妹妹的哥哥,一米六五左右身高在班上鶴立雞群,長相正氣俊秀,還有著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誇張健壯的身材,還有最重要的身世優異。

僅憑第一印象就讓女生充滿好感,男生滿懷敬仰。

易晴淚眼朦朧地抬起頭,迷迷糊糊之間看到他站在三個男生後面,比她大腿還粗壯的胳膊鼓起,他的手掌掐住兩個人的後頸,如同掐小雞仔一樣,將兩人平舉起來,他們即使腳尖繃直,也無法接觸到地面。

最後一個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蘇行止的身高與身材像鐵塔一般,壓迫著他無處可逃,就像她被逼死在角落一樣。

「既然知道他今天值日,怎麼就不知道我也值日,既然我也值日沒走,是不是也打算欺負完他之後也把我欺負一遍?」

蘇行止不咸不淡地語氣根本不像一個初一的學生,如果他還紋身的話,這個表現力就可以讓他當上道上的大哥了。

「蘇哥,我們沒那個意思,本身就是和新同學交流一下感情,實在是覺得他的穿著辣眼睛,提點建議而已。」

為首的男生咽了口唾沫,被掐住的兩個人雙手使勁想要掰開脖子上的手,拼命扭動身子想要掙脫,都無濟於事,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太可怕了,這還是人類嗎,他父親身邊的保鏢只怕都沒有這個力氣,這不是人!這是個怪物!

「在我面前還說謊?」蘇行止俯視著眼前的男生,「難道要我告訴你,我在旁邊已經聽了五分鐘了嗎?」

易晴呆呆地看著他,後續想起這個畫面她覺得自己當時肯定醜極了,臉上涕泗橫流,像一個醜小鴨一樣,並且她也認同自己的穿著不好看,也因為他後面的一句話。

但當時她只覺得,這個人有點壞,明明在旁邊聽了五分鐘,卻不肯早點挺身而出,害她哭得這麼狼狽,耽擱了她回寢室吃蛋糕的時間。

其實只是潛意識不想在他面前出醜罷了,事實上她真的十分感激他的出現,讓她的人生中少了一場沒有意義的霸凌,但這場霸凌卻可以毀了她未來的人生。

為首的男生聽了這話,如遭雷擊,知道自己的掩飾如同泡沫一般沾水就破,迫於心理上的壓力令他忍不住跪了下來,嚎啕大哭。

「蘇哥,我們錯了,實在是看他太醜了,有損我們班級的形象,才想教育一下他,真的不是出於甚麼壞心思才這麼做的。」

初一的學生,終究不過1*歲的心理年齡,遇到比自己更強的就會怕,越是欺負別人,越怕遇到比自己更強的,會把同樣的手段施展在自己身上。

被蘇行止掐著的兩個人男生雙手已經垂了下去,臉色漲紅,也哭得滿臉都是眼淚,身體害怕得抖成了篩糠。

蘇行止適當的放寬了手上的力道,並沒有想著真正掐死他們,哪怕對他來說是舉手之勞,事後處理好也沒甚麼麻煩。

蘇行止隨手將兩人甩在地上,嫌棄地用擦了黑板的抹布,抹了抹手,說道:「去,每人跪著給新同學磕響頭,對著他說一聲‘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沒有他的原諒不能停。」

蘇行止的話讓他們如聽聖旨,這個時候已經不是講面子的時候了,他們慌忙跪成一排,向著仍舊抱膝蹲坐在角落的易晴,連連磕頭,喊著:「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易晴沒有任何反應,只是眼蒙蒙的看著蘇行止,停止了抽泣。

三個人看到他沒有反應,以為對方不肯原諒他們,響頭磕個不停。

蘇行止嗤笑了一聲:「原來連對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急急忙忙趕著霸凌,真的是魔了。」

「餵,他們的額頭都磕紅了,你要是不在意的話就讓他們磕到流血吧。」蘇行止看出來了他是個傻小子,提醒了一句。

「啊!」

易晴一驚,這才注意到他們衝著自己不停地磕頭,嘴裡全是「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她連忙站起身,想要將他們扶起來,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個被施暴者,沒必要同情他們的遭遇。

但是她不敢去扶他們,生怕自己的手弄髒了他們的名牌衣服,只得將求助的目光投向蘇行止。

蘇行止毫不在意地移開視線,本來就不關他的事情,幫助他人也是順手而為之,怎麼處理交給當事人好了,遇到這種事情足以壞了他一天的好心情。

三人要是知道易晴心中的糾結,怕是早就哀嚎著讓她隨便扶了,衣服算甚麼,肯原諒的話踹他們一腳都可以啊。

最後易晴還是意識到了只有自己才能做決定,她帶著濃濃的鼻音,小心翼翼觀察了蘇行止的臉色,才說道:「起來吧,我原諒你們了。」

三個人如獲大赦,慌不迭爬起身來,揉著紅腫的額頭,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謝謝,謝謝。」

蘇行止是真覺得挺好笑的,霸凌者的心態轉變真是讓他見識不少,說是開眼界也不為過了。

三個人對著蘇行止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討好道:「蘇哥,我們認識到自己錯了,已經取得了同學的原諒了,我們可以走了嗎?」

蘇行止憋了一眼易晴可憐兮兮的模樣,心裡不由得嘆了口氣,也不知道今天這未經的霸凌是否會給他帶來陰影。

他手指朝著三人臉上每人一指,淡淡的說:「不是嫌棄同學形象差嗎,明天早自習,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向他鄭重道歉,然後再拿點錢,賠償別人的精神損失吧,既然看不順眼,那你們就出錢改造。」

三個人臉色一變,為首的男生臉色難看道:「蘇哥,我們已經道過歉了,給我們留一點臉面行嗎?」

「我不是在和你們商量。」蘇行止臉色一沈,年齡雖小卻自有一個威勢,「我是在逼迫你們,實話告訴你,我家裡是校董之一,不怕你們去查,你們能不能在本市讀書也不過我一句話的事情,早在欺負別人前怎麼不想想後果如何。」

「我想要告訴你們的就是,普通同學可以任你們揉錯,而我和你們之間的差距,我也可以隨意揉搓你們,只不過看我有沒有這個興趣罷了。」

三個人臉色變幻,一時間苦澀與懊悔輪番出現。

「蘇…」易晴想要開口,或許是想為了三人求饒?

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麼稱呼蘇行止,跟他們一樣叫蘇哥好像有點太俠氣了,令她下意識有點排斥。

但她還是懼怕因為自己這點小事,讓蘇行止去扮演這個惡人,萬一後面被報復了呢?

「不用幫他們說話。」蘇行止擺手,拒絕她開口,「你好好想想自己,如果我沒有出現,你的下場會淒慘到甚麼地步,這種人不值得你同情。」

他不容置疑地說道:「更何況我家是校董之一,這種事情關係著我們家的聲譽和利益,這種事情一旦傳出去社會輿論會對我們口誅筆伐,所以這種事情與我有著間接關係,不全是為了你。」

「哦。」

既然蘇行止都這麼說了,易晴只能乖乖應下,捏著短短的袖子,胡亂擦著臉上的眼淚。

「想好了就滾回去,自己跟家裡面的人實話實說,不要懷疑我和你們之間的差距,在我面前玩小把戲是行不通的。」

三個人猶豫了片刻,今天這事情已經擊穿了他們的還未成熟的心靈,兩個一開始被蘇行止掐住脖子男生更是怕得要命,他們只想快點回到父母身邊尋求安慰與庇護。

有甚麼事情讓爹媽去操心吧,大不了挨一頓打得了,總不可能把他們活生生吃了吧?

「知道了蘇哥,我們會和家裡人好好商量的。」

三個人懼於蘇行止的淫威,知道自己的反抗不過自取其辱,經過今天的事後,想必將來霸之意志再次復蘇,最後也會畏縮不前。

蘇行止點了點頭,任由他們離開。

「好點了嗎。」他詢問道。

「謝謝你!」易晴慌亂地鞠躬,佝僂著背部,似乎是覺得不夠,還想要跪下來給他磕頭道謝。

「哎,你這。」蘇行止嚇了一跳,知道自己是碰上了傳說中的愣頭青了,趕忙扶住她的手臂,說道:「明明幫了你,別搞得我像是在欺負你一樣啊。」

易晴試著往下跪了跪,發現自己根本跪不下去,她的力氣實在是太小了,蘇行止一隻手都可以把她舉起來。

「我想謝謝你,這是我自願的。」她認真地說,就像一個倔小孩。

「說了幫你也是在幫我。」蘇行止哭笑不得,試著轉移話題:「你看看你,瘦成甚麼樣了,怎麼看起來比我妹妹還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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