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姐妹夜談,允溪的夜襲!與哥哥愛與欲的糾纏下到達絕頂的高潮!
想要肉身成帝的我卻總被阻礙 · 風雪學風 · 1 / 2
「嗯~嘰咕~」
絲絲月光照進兩小只的臥室,清清冷冷地灑在淡粉色的大床上,將一對糾纏不清的白膩身軀悄悄點亮。
「初瓏~嗯~為甚麼你的嘴裡面沒有哥哥的味道~」
床笫之間一向被動的蘇允溪這次壓制著自己的妹妹,雙手按住她的手腕,伏著身子趴在蘇初瓏身上,粉唇緊貼,小舌頭急切地在她口中索取著甚麼。
「唔~」
蘇初瓏輕扭身子,胸脯上硬挺的乳尖與姐姐的乳尖相交又錯開,好似兩條小魚在池間嬉戲,又像晨間百合交換露珠,青澀與色慾彼此交融,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姐姐再怎麼吸也沒有用的喔~我可是直接把哥哥的肉棒吞進了喉嚨里~哥哥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了初瓏的食道喔~」
「嗯~姐姐吻我~哥哥的肉棒好硬好大~初瓏的喉嚨都被哥哥強行肏開了~又疼又腫~但是一想到是哥哥的又好滿足~」
「哥哥的肉棒一邊射精~一邊還在跳動~當時我悄悄的摸了一下喉嚨~天哪,從上到下一條都被哥哥撐得滿滿的,喉嚨都變成了哥哥的形狀了~」
蘇初瓏在姐姐耳邊呢喃,雙目迷蒙,臉頰粉紅,顯然已經十分情動了。
蘇允溪有些嫉妒自己的妹妹,不是因為她和哥哥的親密,也不是因為她和哥哥做了一次深喉。
她只是有些有些嫉妒哥哥被獨佔,到最後連哥哥的味道都沒嘗到。
「姐姐知道嗎~」
既然好處全部都被妹妹獨吞了,蘇允溪也就放棄了對妹妹的壓制,轉身躺在了另一邊,蓋上薄薄的毯子,背對著自己的蘇初瓏。
兩個人的親密關係只是做給哥哥看的,目的就是為了挑撥蘇行止的心境,在蘇行止看不到的地方,兩個人最多也就像姐妹一樣相處,偶爾才會為了滿足身體慾望相互撫慰。
「知道甚麼?」
蘇允溪清脆的聲音有點沈悶。
蘇初瓏的音色已經恢復了正常,實際上她根本不怕受傷,哥哥的體液攜帶著濃濃的生命精華,治癒只不過是最基礎的功能,更何況事後哥哥還幫她疏通了血氣。
蘇初瓏從後面抱住姐姐,含住蘇允溪泛紅的耳垂,呵氣如蘭。
「我看到了哥哥的肉棒長甚麼樣喔~」
蘇允溪脊背微微一麻,蘇初瓏的小手已經慢慢的在她的小腹上下游走起來了。
不知道是受妹妹的刺激,還是心中開始臆想妹妹描述的肉棒,以及自己下午隔著緊身褲偷偷的測量,蘇允溪大腿想蹭,睡褲里的花蕾悄然濕潤。
「長甚麼樣子的?」蘇允溪輕聲問道。
「像玉先生一樣喔~」
「玉先生?」蘇允溪微微一怔,有些好奇妹妹為甚麼會這樣描述。
「咱們不是上過性教育課嘛~班上的男生有時候還喜歡在群里亂發甚麼車牌,色的要死。」
蘇允溪小臉一紅,想起自己和妹妹偷偷百度車牌怎麼使用,最後接觸到性愛,那一個晚上兩小只快速將十來個車牌看了個遍,也是她們相互親密的開始。
「姐姐還記得那些視頻里的男生長得甚麼樣吧。」
蘇初瓏笑嘻嘻地說道,沒有一點不好意思。
「說這些幹甚麼,早就忘了。」蘇允溪嗔怪道,實在不想回憶起讓她面紅耳赤的畫面。
蘇初瓏小手覆蓋上蘇允溪的兩團雪沃,實際上蘇允溪的胸脯才是最貼合妹妹的手掌的,整團胸脯都被完整覆蓋,標準的蘿莉體態。
「那些男演員下面基本上都是棕色的或者黑黑的~底部偏窄,中部略寬,上部最大,頂端的龜頭也是充血紫紅的,看上去有點嚇人呢~」
蘇允溪小臉紅撲撲的聽著妹妹的描述,心裡不自覺地勾勒起了形狀,旋即又被她拼命驅散。
「你描述的這麼仔細乾嘛呀~羞不羞人。」
「我可不信姐姐沒有偷偷幻想過喔~」蘇初瓏雙手輕輕摩挲著姐姐的乳鴿,掌心抵住小小粒微硬的乳尖,開始慢慢畫圈,「姐姐私下肯定也幻想過哥哥的肉棒長甚麼樣~時不時和視頻里一樣醜醜的嚇人。」
「才沒有!」
「我幻想過呀~直到今天親眼看到哥哥的肉棒,緊貼在我的臉上,我含在嘴裡還用舌頭舔遍了所有地方,哥哥掀起浴袍,肉棒從我嘴裡拔出,我在發現哥哥的肉棒比我幻想中的好看千百倍!」
蘇初瓏親吻著姐姐光潔的頸部,感受著姐姐緊繃又專注的神情,心中暗笑,繼續描述起來:
「哥哥的小腹下面整整齊齊長滿了漆黑濃密的毛髮~哥哥的肉袋子一點黑色色素沈澱都沒有,肉色皺巴巴的表麵包裹著兩顆蛋蛋,我張大嘴巴,舌頭緊貼下顎才能勉強含住兩個呢~」
「舔完哥哥的肉袋子,我很快就被哥哥的大肉棒吸引了~從底端向上看去,哥哥的根部就十分粗大了,在濃密黑色的毛髮里像玉一樣挺立,顏色比肉袋子還有鮮艷幾分。」
蘇允溪腦海裡已經自動腦補起了哥哥的形狀,她右手伸入睡褲裡面,指尖划過微鼓柔軟的陰阜,輕輕地按在了縫隙的最前端。
「哥哥的肉棒就像整根雕刻好的玉柱~上下幾乎同寬,像玉一樣具有光澤~好看極了,上面還有一些淡青色的青筋,用臉貼上去,發現它好像內置了心臟一樣,不斷膨脹跳動~」
「對了,哥哥肉棒很粗喔~差不多這樣~」
蘇初瓏將雙手伸到蘇允溪面前,右手環住纖細的手腕下方一圈,比劃著。
蘇允溪失神的看著蘇初瓏的手腕,下意識三根手指頭併攏,一路滑到緊閉的縫隙下方,那裡的花芯已經開始吐露了,她試著將三根手指頭往花芯里塞去,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歡迎來客,緊閉濕潤的洞口根本無法含住三根纖細的手指。
嚶~
連自己的三根手指頭都進不去,哥哥的肉棒真的能插進自己的小穴里嗎,真的不會被撐裂開嗎?
蘇允溪幼軀輕微顫慄,幼嫩的花芯像是受到刺激一般,隨著主人劇烈的心理波動緊張地收縮著,小嘴不斷吞吐著花露。
「然後呀~」
然而小惡魔般的低語回蕩在耳邊,勾起蘇允溪稚嫩身體的反應。
「哥哥肉棒上的大龜頭是好看的肉粉色喔~舌頭舔上去軟中帶硬,像小傘一樣~很圓潤~頂端尿尿的地方舔一下就會流出汁水~比果汁香甜多啦~單單含住整個龜頭口腔就快被塞滿了,不知道頂住小穴會有多舒服呢!」
蘇允溪小臉紅紅地聽著妹妹繪聲繪色的描述,處在股間的手指僅剩一根,輕輕地按壓稚嫩的陰道口,緊實的陰道口像是會呼吸的魚嘴一樣,吞入了她的指尖,用力地吮吸著,一吞一吐間將手指打濕。
「好了,不許說了,快睡覺!」
蘇允溪用小翹臀向後頂了頂蘇初瓏的小腹,阻止她繼續說下去,不然自己今天晚上真的要睡不著了,明天還得去上課呢。
「嘻嘻,姐姐是不是心動啦~」
蘇初瓏抱住姐姐,臉頰在蘇允溪光潔的背後蹭了蹭,兩個小蘿莉在朦朧的月光下貼貼的身子顯得分外純潔美好。
「去去去,我看你這個小色女才心動了,手上這麼不老實。」
「早就對哥哥心動啦~誰讓哥哥是咱們家唯一的男性,還這麼有安全感呢。」
蘇初瓏輕聲呢喃,細如蚊吶的聲音徬彿有千斤情意,已經揮之不去的依賴。
蘇允溪微微沈默,自然明白妹妹表達的意思,只是「嗯」了一聲,附和著。
兩人拋去情色話題,隨口聊了起來。
「姐姐還記得我們小時候老喜歡看七龍珠了,別的女孩子都是看寶可夢啊,神奇寶貝甚麼的,就我們喜歡比較另類,喜歡看男生看的七龍珠。」
蘇允溪輕輕點頭,「你說哥哥像小悟飯一樣。」
「是呀。」蘇初瓏笑了笑,幽幽地說:「即使那個時候我們才四五歲,可那天發生的事情還是讓我們做了無數的噩夢。」
「那是從那天開始,哥哥選擇性忘記了一切,或者說年齡太小了,那一段記憶只不過是石子投進大海濺起的小水花,但也推動著哥哥開始鍛鍊身體,承擔起保護我們家的責任。」
「反正我是不會忘記哥哥挺身而出的樣子。」蘇初瓏笑著說:「就像小悟飯面對拉蒂滋一樣,明明害怕得要死,但看到爸爸被打傷,恐懼與憤怒之間爆發的力量就讓對手大吃苦頭。」
「哥哥一直很勇敢。」蘇允溪同意蘇初瓏的話。
「所以哥哥在我心中一直是頂天立地的形象,即使媽媽和姐姐也比不上喔。」
蘇允溪理解妹妹的話,她心中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為了哥哥,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必須在哥哥身邊有一席之地,姐姐也是這麼想的吧。」蘇初瓏聲音雖然柔軟稚嫩,但是語氣堅定不移。
「我們一起。」
蘇允溪只是這麼說,論心意,她不會比自己妹妹差。
「所以姐姐,我們一起加油吧,不拿下哥哥,堅決不能讓野外蜜蜂靠近他。」
蘇允溪沒有回答妹妹,但是用力握了握她環住自己的小手。
兩姐妹就這麼靜悄悄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睡意的籠罩。
直到身後的妹妹呼吸開始變得均勻,搭在她身上的小手也變得松懈蘇允溪還是沒甚麼困意。
也許是被蘇初瓏前面一番話牽動了心弦,令她陷入回憶的漩渦;又或者是今天開了葷,與哥哥終於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但最有可能的是她稚嫩的身軀遠遠沒有滿足。
蘇允溪按亮枕邊的手機,上面時間停頓在23:58分,她吸了口氣,輕輕地挪開妹妹搭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悄悄下了床。
披上一件單薄的白色睡衣,蘇允溪借著窗簾間隙撒下幾縷皎潔的月光,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門。
走廊里,蘇允溪抹黑前進,手腳因為想做壞事,緊張地滲出細小的汗液。
哥哥的房間就在隔壁,但因為家中面積較大,三十步的距離蘇允溪感覺自己走了十分鐘。
來到哥哥房門前,蘇允溪輕輕地擰動門把手,絲滑的下墜徬彿鼓勵她大膽行動。
門開了,哥哥的房間也熄了燈。
蘇行止的房間並不像兩小只那樣,給窗簾留了幾分縫隙。
蘇允溪入目漆黑一片,可這片漆黑卻遮蔽了她纖細的身子,讓她愈發大膽地去實施夜襲計劃。
輕輕合上門,她深吸一口氣,靠著平日常常進出哥哥的房間,輕車熟路貓貓祟祟的往床邊挪去。
蘇允溪卻不知道,她弄出的那點動靜,在洞若觀火的蘇行止眼裡,跟遊戲內打了人物高亮沒甚麼區別。
是初瓏?還是允溪?
蘇行止只穿一條四角褲平躺在床上,空調被蓋住肚子,心裡有點無奈。
這兩個丫頭好像根本沒有把他當成兄長來看待啊,今天試探了他一天的底線了,搞得他內心煩悶不已。
親情變質、德國骨科這種事情突然發生在他身上,屬實是給他打了個措手不及,風雨不動安如山的境界快要被徹底打破了。
腳步這麼輕,會下意識踮起腳尖,有種心虛的感覺,大概率是允溪吧。
早知道就關門了。
蘇行止怕一出聲嚇著了她,腦海裡胡思亂想著。
蘇允溪來到他的床邊,即便是適應了黑暗,依舊只能模糊的看清一道平躺著的輪廓。
她的幼軀滾燙的有些發軟,這個距離她已經能嗅到哥哥清淡,如同向日葵般的氣息了,這個年齡段的少年已經開始對異性具有吸引力了,一半青澀一半成熟的氣質通殺著不同年齡階段的女性。
蘇允溪想要撲到哥哥的懷裡,想被他的大手撫摸,想要他刺激這具稚嫩的身軀,好讓她快速疲憊的進入睡眠。
但是她又怕吵醒哥哥,哥哥今天被榨了兩次精,這個時候肯定很累了,實在是捨不得。
蘇允溪糾結的站在那裡,殊不知給蘇行止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壓力。
要不還是算了吧。
她像是卸了口氣,身體不再那麼緊張,撲騰的心跳漸漸慢了下了。
親一口哥哥就回去吧。
蘇允溪下定決心,緩緩俯下身子。
「允溪,大半夜的不睡覺,跑我這裡來幹甚麼。」
寂靜的空間中,蘇行止無奈的聲音響起,好似平地一驚雷,在蘇允溪耳邊炸響。
「呀!」
本就心懷鬼胎的蘇允溪近距離被這麼一嚇,整個人都要向後蹬去。
下一刻,躺在床上的蘇行止核心腹部發力,「咻」的坐起身子,左手閃電般探出,在漆黑一片的環境下精准地環抱住蘇允溪盈盈一握的後腰。
「小丫頭,明明是你來夜襲我,怎麼自己被嚇到了。」
蘇行止無奈道,蘇允溪靠在他手臂內側,她的幼軀跟初瓏一樣,都散髮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不如嬰兒那般純粹厚重,清淡得有些偏花香了。
這一下又喚起了前面蘇初瓏對他動手動腳的記憶,但終究不能向拒絕陌生人那樣,將她們脫離自己身邊。
「哥哥沒睡著呀,也不早點發出聲音,就朝著妹妹使壞心眼。」
蘇允溪小心臟「噗通噗通」地跳著,失重向後摔去的一瞬間她腦子一白,心裡只剩「慘了慘了,要狠狠摔一跤了」的想法。
緊隨其後的就是強有力的手臂抵住自己的腰間,哥哥的氣息撲面而來,鼻息都要撲到自己的小臉上了。
她在蘇行止的臂彎中軟下身子,既然被發現了,那好像也沒甚麼可以隱瞞的了。
蘇允溪向前環抱住哥哥的脖子,小臉埋在他寬厚的肩膀,悶悶地說:「想哥哥了,睡不著。」
「你這是甚麼藉口,我們不是住在一起嗎,前三個小時還見過面嗎。」蘇行止靜靜的收回左臂,撐在床上,好笑地說道。
「都怪初瓏。」
「所以又關初瓏甚麼事呢?」
蘇允溪不答,腦袋像小貓一樣蹭了蹭他,小聲道:「哥哥不應該感謝我嗎?」
蘇行止有些好奇她的跳躍性思維:「感謝你甚麼?」
「哥哥洗完澡後在樓梯口和初瓏做的事情,如果當時不是我拖住媽媽,你們說不定已經被發現了喔。」
蘇行止尬住了,像是吃飯途中被噎著:「這…這個死丫頭怎麼甚麼事情都跟你說。」
「哥哥不要怪妹妹,你們那點動靜我一早就發現了,實際上哥哥自己也很舒服吧。」蘇允溪在他鼓起的斜方肌上輕輕地咬了一口,蘇行止放鬆肌肉,讓她留下淺淺的牙印還有絲絲口水。
「呃…或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但我身上確實也有很大一部分責任。」
「哥哥不要當老古板說教喔,哥哥只是始終沒有明白我們想要甚麼。」
蘇行止反問道:「那你們想要甚麼?」
蘇允溪抬起頭,雙手撐在他的肩膀,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眼睛晶亮,她知道哥哥也在看自己,兩個人臉頰貼得很近,交換著彼此溫熱的氣息。
「只要哥哥不拒絕我們就好了。」
蘇行止有些頭疼,他自然可以閉眼享受一切,但一時間也難以與自己內心達成和解,只得說:「我們還太小了。」
蘇允溪聽到他敷衍的話語,撅起小嘴嘟囔道:「小才好呢,哥哥難道是喜歡媽媽那麼成熟的嗎。」
蘇行止嚇了一跳,沒好氣的說:「死丫頭說甚麼呢,我是說我們這個年齡應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而不是整天腦子里都是澀澀思想。」
「才不是澀澀思想呢!」蘇允溪錘了一下他,認真道:「都這個年代了,我們都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接受到的教育也好,社會風氣也好,法律法規也好,已經不會明令禁止我們交往了,就算發生了甚麼,只要你情我願就沒有問題!」
蘇行止翻了個白眼,哪怕她看不到:「哪條法律法規說了兄妹可以交往的?」
「緣之空都可以!」
蘇行止身體一震,思維當場卡殼,他伸手捏住蘇允溪的小臉,輕輕地往兩邊扯,道:「好你個蘇允溪,我還以為你最純潔了,這個年紀你都看了些甚麼玩意兒?」
「我快15歲,已經不小了!」
「你還不到一米五。」
「我馬上就要上高中了,還是班上的學習委員!」
「可你還不到一米五。」
「我已經學會了自己做飯,能夠好好照顧自己了!」
「說來說去你還是不到一米五,只是個小蘿莉。」
蘇允溪氣得小臉通紅,打開了蘇行止揉捏她的雙手,抓著他的肩膀用力一口咬下去。
蘇行止趕忙放鬆肌肉,生怕一不小心崩了妹妹的貝齒。
沒想到蘇允溪咬上一口之後,又立刻松開了牙齒,轉而含住那一塊肌肉,用力吮吸。
「餵餵餵,你別在我身上種草莓行不行,到時候萬一別人看到了怎麼辦。」蘇行止推著她的臉頰,無奈道。
足足吸夠十秒鐘,蘇允溪才不捨得松開小嘴,她自己的兩片唇瓣也在壓力下變得粉紅。
「哥哥開燈。」
「乾嘛?」
「開燈。」蘇允溪堅持道。
「開燈傷眼睛,這個點應該睡覺了。」蘇行止已經意識到蘇允溪的不對勁了,凌晨睡覺時間跑過來肯定不是因為想見他,他已經被兩小只搞得有點鴕鳥心態了,剛剛好不容易找回一點兄妹間相處鬥嘴的感覺,他不想破壞這種氛圍。
「哥哥不開燈的話我就去開了。」
兩人陷入詭異的沈默,蘇允溪上齒輕咬下唇,準備爬起身來打開床頭燈。
「別別別,我真是怕你了。」
蘇行止制止了她的舉動,把她摁坐在床上,自己起身打開了房間的燈光。
刺眼的白光將整屋照亮,蘇允溪閉上眼睛,適應著強光。
蘇行止微調瞳孔焦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床邊的嬌小女孩。
微閉的眼眸,撲騰的睫毛,青澀幼態的小臉帶著許些圓潤,過肩的青絲散落在背部,潔白的脖頸下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白色睡衣,挺直的腰部將柔軟的胸脯印在睡衣之上,兩點粉紅若隱若現,一小節白皙的小腹露在外邊,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只蓋住大腿一半的淡藍色睡褲被小屁股坐的繃直,勾勒出少女青澀與幼態的美好。
蘇行止呼吸變得粗重,一時間竟捨不得移開視線,自己的妹妹當然是最可愛的,哪怕在言語上打擊她是蘿莉體型,但從未否定過她不好看。
他已經開始後悔沒鎖房間門了,白天晚上都發生了那樣的事了,居然還沒有一點警惕心,說甚麼都晚了。
「你怎麼穿這麼一點過來?」蘇行止悄悄咽了口唾沫,趁蘇允溪還沒睜開眼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但胯下的肉棒已經不自覺地充血抬頭。
好一會兒蘇允溪才睜開眼睛,她一眼就看到了哥哥下身鼓囊的大包,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她輕哼一聲,對著蘇行止招手道:「我是來幫哥哥下定決心的,還有就是你和初瓏偷跑,現在也要給我補上。」
「那也不用這樣吧,這都幾點了。」蘇行止無語,甚麼叫偷跑,自始至終他都是那個被強迫的好不好。
蘇允溪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只聽她輕聲說道:「哥哥今晚要是拒絕我的話,明天開始起我每天都帶一個新的男朋友在哥哥臉上晃悠。」
蘇允溪眼眶一紅,發揮出十成十的演技,委屈地說:「反正哥哥也不要我了…」
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到了身前,手腕被死死抓住,蘇行止壓抑著火氣的聲音響起:「我不允許,你們這兩個死丫頭是真想氣死我吧。」
纖細的手腕被握得有點疼,蘇允溪眼睛紅紅的看著他,倔強地說:「我就是來幫哥哥下定決心的,哥哥不同意我明天就給哥哥帶綠帽子。」
即使不會這麼做,依舊說出口了,代價就是被哥哥狠狠地壓在床上,厚實的氣息堵住了粉唇,蘇行止宛如野獸一般在她小嘴上撕咬掠奪。
足足持續了近一分鐘的交火,直到感覺身下的人兒已經快喘不過氣了,蘇行止這才撐起身體,俯視著她。
蘇允溪小嘴鮮紅,下唇還能看到絲絲血絲,她大口喘著氣,胸脯一上一下劇烈起伏,眼睛緊閉,眼角邊還能看到兩條淚痕。
「這個決心夠嗎?」蘇行止強壓火氣,目光里還有一絲心疼,這是他這些年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對妹妹的重視遠超他的想象。
蘇允溪睜開眼睛,滿足地笑了,決心夠了,但是行動上還是差了一些,她掙了掙哥哥仍壓在她手腕上的手,示意他松開自己。
「不夠喔~哥哥~你情急之下做出來的舉動並不能說明甚麼,接下來你要按照我說的做 。」
蘇行止從她身上離開,瞥了一眼被捏出一個紅印子的白皙手腕,稍顯刺眼,心裡有些愧疚。
「你說吧。」他嘆了一口氣。
蘇允溪躺在床上,笑得不像是個被施暴者,她張開兩只手臂,笑道:「哥哥先抱我站起來。」
蘇行止順從地俯身,讓她環住自己的脖子,他則抱住妹妹的細腰,輕輕用力就像抱娃娃一樣,將她放在地面。
蘇允溪站穩腳步,她的身高到頂才對齊他的胸口,嬌小可人的幼軀他一隻手都抱得下,蘇允溪偷偷比劃過,自己的大腿還沒有哥哥的手臂粗壯。
只有哥哥才能給的安全感。
她輕輕將蘇行止推離,站在寬闊的過道中間,張開雙手,小臉緋紅,但勇敢地直視他的眼睛。
「哥哥幫我把衣服都脫掉吧,我身上有一點熱。」
蘇行止看著這個體型不及自己一半的妹妹,心裡突然承認自己的心態或許遠不如她們強大,至少她們敢愛敢恨,而他還在畏首畏尾。
蘇行止沈默地半蹲下身,視線與蘇允溪持平,探出雙手抓她的衣襟下擺,停頓了片刻,說道:「那我動手了。」
衣擺向上捲起,好似在剝剛出鍋的雞蛋殼一樣,露出白嫩肌膚,緊實的小腹中微微凹陷,漂亮的小肚臍微張,邊緣一圈粉白誘人,翕動間如同含珠玉蚌,展露著十四歲少女最美好的腰肢。
當一個人視角與心態變了之後,眼前的風景確實不一樣了,蘇行止咽了口水,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少女的腰肢,但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還是第一次,竟讓他生出了想用舔一口的感覺,也不知道這麼細小的孔洞用舌尖抵住會是甚麼樣的感覺。
蘇行止的手繼續向上,珍重地像是在掀起一件塵封許久的藝術品一般。
腰間上面並沒有看到明顯的肋骨外形,反倒是因為越接近胸脯顯得越發豐盈,直到看到微伏的雪沃,邊緣如同倒扣在上的玉碗一般,讓他不禁升起一股壞心思。
小小的兩團雪沃圓圓的,鼓鼓的,淡粉色乳暈好似月牙兒,隨著蘇行止手腕微微用力,小巧的乳尖被卡在衣縫里,隨著蘇行止手腕小幅度扭動,羞怯地不敢探頭。
蘇允溪被哥哥的舉動弄得滿臉通紅,再加上被近距離打量,她羞得都要蹲下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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