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最幸運的一天」
想要肉身成帝的我卻總被阻礙 · 風雪學風 · 2 / 2
易晴果然一帶就歪,糾結地說:「我餓,每天都吃不飽飯。」
蘇行止再度嘆氣,發現這小子一身的麻煩事。
他只好再換個話題:「實際上他們有一點也沒說錯,校服不是這麼穿的,夾在裡面多少有點不美觀。」
蘇行止自認為語氣很委婉了,再說了,他剛剛救了一救她,提個這事應該不會過分吧。
「哦。」
易晴眼眶突然紅了紅,似乎有些難以啓齒,還是決定實話實說:「我也沒甚麼衣服穿了,在學校穿校服最合適。」
蘇行止驚呆了,不是兄弟你真從貧民窟里出來的啊,都二十一世紀了,脫貧攻堅怎麼還沒打到你身上?
「助學金呢?」他試探地問。
「給爺爺治病了。」易晴小聲回答。
蘇行止恍然,原來是家裡老人生了大病,導致家裡突然返貧了。
「那爸爸媽媽呢?」他又問道。
「沒了。」易晴說了一句,又發現這樣說好像表達的意思不明顯,解釋道:「我從小就被拐賣到這個城市了,後來是爺爺收養了我,供我讀書。」
拐賣?收養?
蘇行止身體一震,關鍵性的兩個詞彙令他浮想聯翩,心裡不由得對他升起憐憫之心。
是他五歲那年的掃黑除惡嗎,RR市最大的黑惡勢力被掃除,收養母親的義父從此斷聯,而他們繼承了義父明面上的家業。
蘇行止突然的沈默讓易晴有些慌亂,以為是自己的著裝冒犯到他了,畢竟他說了不美觀。
她深吸了口氣,小臉憋紅,腹部收縮,都快能被蘇行止一手握下了。
褲腰帶解了就會掉下去,收腹可以讓她把衣服拿出來。
最終,易晴解放了背部,總算不用因為怕扯爛衣服而佝僂著背了,當然,從小腹到肚臍的一大截白皙的皮膚也露了出來。
蘇行止目瞪口呆地看著他,震撼地說:「你這樣太短了,怎麼穿的下去的?」
易晴臉色紅彤彤的,倒不是因為被他看到而不好意思,單純因為自己的窘迫而臉紅,她小聲解釋道:「這是小學時候的衣服了,班主任說到了初中才會重新定制,免費發放。」
蘇行止扶額,實在是沒想到這個原因。
天水一中不強制要求學生上下學穿校服,校服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東西,證明你是這個學校的學生。
故而都是升學後才會重新收集尺碼統一定做,直白的說就是學校不屑於靠這玩意兒賺錢,所以才對這東西不上心,但是卻沒考慮到真的有穿不起衣服的貧困生需要校服。
蘇行止又想到了學校還有些上下學都穿著校服的學生,是否對於那些人來說,校服也是他們唯一穿得起的體面的衣服?
蘇行止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易晴溫和地笑了笑,「這麼說起來還得感謝你了。」
「感謝我?」易晴愣了愣,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自己能有甚麼能幫到他的嗎?
她驚慌失措地擺了擺手,連連道:「謝我幹甚麼呀,明明應該是我謝謝你的。」
蘇行止看著她這個傻樣子,還是給她解釋道:「因為你我才知道校服對於很多人來說十分的重要,我會向學校提議,每年上報一次學生數據,爭取每個季度為學生發放當季校服。」
「這麼說雖然可能有點晚了,但還是感謝你的提醒,這是學校人文關懷的一大進步。」
蘇行止自言自語道:「我總算明白‘肉食者鄙’的意思了,真是全新的視角,今天收穫很大。」
易晴呆呆地看著他自言自語,長期空洞的內心像是突然被塞滿了甚麼,一時間紛亂的情緒,酸甜苦辣湧上心頭,淚腺控制不住地分泌,連她自己也沒意識到。
欺負她的人,他們之間的差距對比起來就像螢火蟲與白熾燈,她隨時都可能熄滅;更別提讓他們卑躬屈膝的蘇行止了,兩人更是螢火蟲與皓月,層次相隔千萬里。
現在月光注視到了快要熄滅的螢火蟲,向她投來一抹皎潔的明月,這一刻她真的感覺自己被照亮了。
易晴感覺自己臉上熱熱的,下意識用手抹了一把,發現自己手背上全是水。
「我哭了?」
她喃喃自語,只覺得眼眶酸澀,心裡卻沒有之前受欺負那樣難過,也許她也需要一場痛快的落淚來衝刷一直以來受過的委屈。
等到蘇行止有了一場大收穫,回過神來的時候,易晴已經哭成淚人兒了。
但她沒有發出明顯的聲音,只是低聲啜泣,時不時醒醒鼻子,怕打擾到他。
「你怎麼又哭了?」蘇行止一時間有些發蒙,這是又被欺負了嗎?
「沒甚麼呀。」易晴露出一個自以為很好看的微笑,鼻子上都冒泡了:「我只是很開心而已,我也說不出來。」
「你這樣子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餵。」蘇行止沒好氣地說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又是誰欺負你了,笑起來醜不拉幾的。」
「哦。」易晴並不在意他說自己醜,反正她也覺得自己不好看,反倒是小心翼翼地問他:「那你以後可以欺負嗎?」
蘇行止傻眼了,搞不清她腦子里在想甚麼,這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餵,你不會是抖m吧,還是突然被激發出了甚麼奇怪的癖好?」
「抖m是甚麼?」
易晴呆呆地問道,明亮的眼睛看著他,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不是甚麼癖好呀,我只是覺得你欺負我了,別人就不可以再欺負我,未來我肯定還是會被欺負的,那我覺得只被你一個人欺負比較好。」
蘇行止張了張嘴,心裡沈重得令他說不出來話,難道要他安慰:傻小子,以後不會有人再欺負你了。
可事到如今,他又怎麼能保證易晴未來不被欺負?
女孩可笑的話語透著小小的算計,卻仍是單純的心思,錯的不是她,而是這個世道。
「不可以嗎?」女孩眼神慢慢暗淡下去,像是一道快要熄滅的蠟燭,頭也低了下去。
她似乎是覺得自己提了甚麼過分的要求,令蘇行止為難了。
蘇行止喉嚨哽得難受,卻是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他努力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頭:「那你以後就呆在我身邊吧,我發誓以後只有我能欺負你。」
或許這就是命運吧,推著她走到自己身邊,當年一批遭受苦難的孩子,能以這種形式幫到他也不錯。
「謝謝,真的謝謝你。」
易晴無法忍受他溫暖的手掌了,她控制不住自己抱住了他,在他胸前涕泗橫流,哭得不成樣子。
這是爺爺也不能給她的安全感,居然在同齡人身上找到了,哪怕被他欺負一輩子,她也不想離開他了。
蘇行止抬了抬手,被一個男生抱著哭還真是讓他渾身不自在,但是看著對方真情流露的樣子,他心中的柔軟也被悄然觸摸,乾脆雙手垂在身側,先讓他發洩一下吧。
足足哭了好一陣子,窗外已經可以看到夕陽西下,赤紅的暖陽灑在易晴的身上,映襯著她瘦弱的身子。
察覺到懷裡的人動靜慢慢變小,蘇行止內心的異樣感在提升,他淡淡道:「哭夠了吧。」
「哭夠了!」易晴抬起頭,眼睛紅彤彤的,像個小兔子一樣,又露出了那醜醜的笑容:「對不起,把你衣服弄濕了,你欺負我吧。」
「臭小子倒是一點也不客氣。」蘇行止瞪了她一眼,欺負甚麼呢,他自己也糾結,最後還是選擇了掐了一下她的小臉。
有點滑嫩,還很有彈性,但是太瘦了,沒甚麼手感。
「我不是臭小子。」易晴弱弱地給自己辯解,松開了抱住他的雙手,往後推了一小步。
她看著蘇行止被打濕一大片的腹部,全是她留下的痕跡,連腹肌都引出來了,天哪,我闖大禍了。
「不是臭小子是甚麼,我看你就是臭小子。」蘇行止調笑道。
易晴憤憤地瞪了他一眼,自己也說不清楚為甚麼要這麼做,明明應該慫的連話都不敢說,卻開始反駁起他來。
「我是女孩子!」
易晴大聲地在他面前宣佈自己的性別,同時為了取信他,勇敢的撩起自己的衣服,洗的發白的天藍色胸衣包裹著小小的胸脯,蘇行止極佳的視力才能勉強看清有些許小小的凸起,下面的瘦的肋骨清晰可見。
「你…」蘇行止顫抖地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她,咽了口水,問道:「你真是女的?」
即使證據就在眼前,蘇行止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女的!」
易晴倔強地看著他,生怕他不相信自己,而且也願意被他看到。
她雙手食指和中指抓住胸衣邊緣,用力往上提,露出了輕貼在胸前的小小雪沃,只有一個小山包一樣的大小,明明應該站立著的小小乳頭,原本位置卻被淡粉色乳暈藏了起來,只留下一條粉色的縫隙,就像她的性格一樣,封閉內斂。
易晴撲扇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對他直愣愣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挺起了胸脯,想要湊到他臉上給他仔細看個清楚。
「你看看嘛,我是不是女孩子,想要用手摸摸也可以。」
「但是我覺得我的胸脯也好醜,跟我人一樣膽小,乳頭都藏起來了。」易晴苦惱地說道。
蘇行止敢發誓這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女孩子的胸脯,或許這一刻影響了他未來的一生。
他下意識接受了女孩的邀請,或許是她前面說了可以隨便欺負她,又或許是此時此刻對他絲毫不設防備的樣子。
他右手緩緩摸向了女孩小小的胸脯,指尖精准地落到了她內陷的粉色縫隙上。
居然是乳頭內陷,好厲害…
蘇行止從來每天聽過這種事情,大概是他年齡還不到,第一眼見到給他帶來了極大的衝擊力。
他的指尖輕輕用力,很快就陷入了粉色的縫隙中。女孩的嬌嫩的乳暈沒有給他的行動帶來絲毫的阻礙。
「嚶~」易晴嬌軀在他指尖的撫摸下微微顫抖,當蘇行止指尖陷入粉色乳暈觸摸到她含羞的乳尖時,更是令她嬌吟出聲,小腹開始變得微熱。
一直以來從未被觸碰過的乳尖,在1*歲時首次引來了訪客,在這只熱氣的手指下,嬌嫩的乳尖大膽地頂著他的指腹,在指腹輕輕地揉搓下快速變硬,慢慢頂著指尖悄悄的從粉色乳暈中探出了頭。
「蘇行止,你的手指頭,好厲害~」
不知道是驚嘆還是害羞,易晴偷偷地扭動身子,用乳尖蹭著他的手指,喉間發出呻吟。
這個時候她才更像女孩子一些,之前即使留了長髮,她依舊看上去偏中性,只能說缺少營養,一直沒有長開。
蘇行止口中乾澀,死死地盯著新芽初綻的乳尖,晶瑩的粉紅色,一直躲藏在乳暈中沒受過任何挫折,在他撫摸下重見天日,整體一小粒,卻像美玉一樣晶瑩剔透。
「好漂亮。」
蘇行止自己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無意識間將自己的心聲吐露。
聽到蘇行止的誇贊,易晴眉眼彎彎,嘴角向上勾起,好像得到了甚麼了不起稱贊,心情變得十分愉悅。
「蘇行止,是你的手指厲害!我以前自己偷偷扒過,可是它從來不願意出來,我一直以為這是生理缺陷,害怕到誰都不敢講。」
易晴的看著他的臉,痴痴的說:「可是你摸了我,還誇我漂亮,我真的好開心,謝謝你。」
「我甚麼都沒有,如果你覺得我的胸脯漂亮的話,以後它們就屬於你了。」
易晴眼睛又要紅了,這她知道自己是真的開心得要掉眼淚了,原來自己身上也有他看得上眼的地方,自己也不是一無是處。
真好。
這樣能滿足他的期待嗎,能夠讓他未來一直欺負自己了嗎?
這一刻我才覺得自己活得像一個人,身上沈重的壓力不翼而飛,只想永遠溺在此刻。
蘇行止對上了她的眼睛,被女孩洶湧熾烈的感情衝擊得精神失守,一時間上頭的情慾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只是突然明白了女孩大概想要甚麼,明白了她的怕生與孤獨,以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能夠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想要將自己毫無保留奉獻的心態。
千言萬語最後只化成了一句話:「放心好了,不會離開你的,以後綁也要把你綁在身邊。」
他輕輕地將女孩發白的胸衣扯下,重新覆蓋住兩小團柔軟,又把她的衣擺拉下,重新遮到了小腹。
「先放下來吧,這還在教室裡面,不安全,被別人看到了我也捨不得。」
蘇行止輕聲解釋道,怕遭到女孩敏感的內心的誤會。
「謝謝你,蘇行止。」易晴全程沒有拒絕他的動作,他溫柔地舉動縫補著她殘破的心靈世界。
易晴哽咽著說:「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最幸運的一天。」
蘇行止張了張嘴,最後輕輕一笑,摸了摸她的頭,「祝你生日快樂。」
易晴緊緊地抱住了他,在他懷裡大聲嚎哭,嗷嗷地像是個剛出生在這世界的嬰兒,發出了生理上的第一聲需求。
蘇行止鼻子有些酸,輕輕地擁住了她的後背,手掌慢慢地拍打,幫她換氣。
「今天有點突然,一時間沒有準備好生日禮物,明天補給你。」他輕聲說道。
「不…不需要禮物,只要…只要你在我…在我身邊就好…」易晴斷斷續續地說道。
這一天,九月一號。
易晴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禮物,終日苦難迎來了轉折,她的世界也開始大變樣。
披著蘇行止的風衣回到了單間寢室,吃著快要變質的小蛋糕,臉上充滿著幸福的笑容。
到了夜裡,哪怕是入睡,懷裡依舊緊緊抱著那件風衣,她確信自己會做一個美夢,在夢里她會吃飽飯,穿著得體的衣服,爺爺身體健康,笑著看著她奔跑。
最重要的是身邊會有他,只有他才是一切。
第二天早讀,欺負她的三個人在講台上當著全班同學的面鄭重向她道歉,他們的父母羞愧站在門外,神色中充滿後怕,因為站在他們面前的蘇行止真的可以一言決定他們的商途,除非他們願意遠離RR市,重新開始。
他們三人的父母一人將一份厚厚的信封塞進了她的手裡,三個疊加在一起,她一隻小手都快握不住了。
後面三個人被家長揪著耳朵出門,慘叫引得所有正在早讀的教室,學生們紛紛好奇探出腦袋,打量著這場鬧劇。
這場鬧劇最後也在私下口口相傳,明面上不了了之,三個人也被調到了其他樓層不同的班級。
蘇行止則是以輔導功課的名義,拜託老師將她安排成了自己的同桌,反正妹妹有兩個,怎麼也不可能拆開一個跟自己同桌,不然大家會打架的。
最後兩人坐在一起,在下了早自習後,蘇行止悄悄對她說:「這個生日禮物,喜歡嗎?」
喜歡,當然最喜歡了。
只要你陪著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這樣我感覺我天天都在過生日。
只想被你欺負,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
蘇行止,我最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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