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Hi.壞掉了，誰？

「唔…怎麼會…」

「鏡子外只能有一個初水，所以我要暫時離開一下，把另一個初水找回來，好麼？」

「……」

「不說話？編造的情景不能接受？」

江新想確保人格之間的獨立，在他看來，如果僅通過「照鏡子」，給予表意識漸漸被替代的體驗，就不能保證醒來的初水到底會是以怎樣的自我立於現實。

到時候初水自己可能都分不清了，這也是少年對一些小說中主人公被催眠得徹底失格敗北原因的理解……

「啊不對不對，想哪去了！還是讓初水更放心點吧！以後要催眠的話還是事先準備準備！」

「初水，聽我說…不用擔心，離開只是暫時的，你知道…不管怎樣，我實際上一直陪在你身邊，不是麼？」

「新…」

「所以，初水就小小睡一會吧？我一定會回來的。」

「嗯…好。」囈語間，女孩往少年的懷裡縮了縮。

……

「那麼…初水，聽我說。」

「嗯～?」睡夢中，女孩回應的語氣似乎有所變化。

「接下來，我數三個數，初水就會醒來…」

「…」

一、二、三！

數完數的一瞬間，江新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從被窩里閃了出去。

就在催眠最後的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女孩的愛意像突然膨脹般，就要把自己吞沒。

現在的江新沒有膽量直面這份感情，他會走不動道的。

「唔…新…」醒來的初水愛只是靜靜坐了起來，隨後轉頭看向在床沿旁探頭的少年。

「額…初水？」

「奇怪，很安分，和預想的不一樣？額…」

江新望著眼前乖坐在床鋪里的女孩，回憶起週三對方聽話的樣子，他選擇相信事實。

「那個…初水，需要我做甚麼嘛？」

想著自己突然的遠離可能會傷害現在的女孩，江新重新接近了初水愛。

「我想…新靠近一點。」

「果然有點在意麼…」

「哦…好。」略感愧疚的少年坐到女孩身邊，「之後呢…」

……

「足夠靠近了哦～哈！主人?又被我抓住啦！！！」

「嗯？唔啊！」

卸下平靜偽裝的少女再次拉下天羅地網，用被子把自己和江新裹在了一起，這次她狠狠抱住驚訝的少年，對方絕無逃脫的可能。

「吶，主人～這麼輕易就把我放了出來麼？」緊緊貼住心愛的男孩，被窩里溫度漸升，「新毫無防備的樣子，初水感覺很誘惑呢～哼哼哼～」

「額…咳咳，不放開我的話就把初水催眠回去了哦，如果現在的你還想和我多待一會的話…唔！」

沒來得及布告警示，江新就被初水愛堵住了嘴唇。

「唔…木木…木…噗…呼啊！哈額……」女孩的強吻持續得不久但令人窒息——心理上的窒息。

「主人的威脅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啊～」

「呼……我想起來了，昨天早上一開始你就已經是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樣子，失策了…」被壓在身下的江新有點發軟，使不上力。

「還有你昨晚剛醒那時候哦～不過那會初水因為在想其他事所以並沒有像現在這樣熱情呢～」

被窩里，初水愛湊近江新，耳舐般舔語道，「所，以，啦～主人，人家現在，很，想，要～」

如果說昨晚初水愛在長椅上是想安慰失去心氣的少年而故作誘惑的話，現在的她便是將無休止的愛傾瀉而出，只待男孩一聲肯定。

為甚麼要肯定？因為初水是乖孩子呀～應該是～?

「不妙，腦袋糊糊的，這樣下去另一個初水得睡好一會了…」

「還請冷靜一點…被子里有點缺氧…」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嘛，這樣主人就只能乖乖就範惹～」

「就範是指服從支配和控制，初水覺得自己是哪一方呢？」

「誒——主人終於忍不住了麼～」

邊說著，初水把自己的睡衣向下扯了扯。分寸之間，白布下的肉包半遮眼簾，貼合著底下起伏的胸膛，伴著兩人的呼吸摩挲著起落。

「吶～雖然只是互相拉扯，但人家已經癢癢的了。主人再不主動一點，初水就要先忍不住了，到時候新就要變成雜魚了嗷。」

「你真的這麼欲求不滿嘛。」江新動搖了，他確實不想大早上的就被榨乾精力，難得放假一天呢。

「主～～人，給初水——命，令，吧～唔…乾嘛～」沒來及說出更多引誘的話語，女孩被少年用兩只手指堵住了嘴唇——江新抽出了被壓住的右手，他一直可以這麼做。

「初水，命令甚麼的雖然讓我生理和心理上很有感覺，但是…」男孩少有地露出邪氣的笑容，「還是催眠，能更舒服吧？」

「不行！！！主人這樣是犯規的…唔啊！」

初水愛抗議間，從強吻中緩過來的江新左手發力帶著兩人翻過身去，主客調換。

「唔…」被子又被裹了一圈，初水愛感到有點暖和過頭了，戀人的氣味和自己摻雜起來，江新又忽然掀開壓在身下，即使想要掙扎也力不從心。

「初水不想更舒服麼？」江新拉近兩人的距離，並起劍指貼進女孩的唇齒，「不，想，麼？」

「額哼……主惹……」

少年和女孩對視著，朦朧間，一方侵略的眼神透露出熱切的情意，同籠罩全身的暖意一起，就要融化少女的理智。

江新的手指纖細但不失肉感，它們更深入了些。

「啊唔…不日…」被卡住喉嚨的感覺並不好受，初水愛想說些話，但因為舌頭被抵住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四肢被壓制，兩只手不斷扒拉著對方的手臂，眼裡逐漸濕潤起來。

但她，並沒有強勢推開他。

如之前所說，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後，這對戀人似乎真的解鎖了一些奇怪的屬性，在捅破一層窗戶紙後，多少都有點早已壞掉的意思。

「近晚夕陽。」江新自己也沒想到會忍不住說出扳機，卷鋪間，兩人互相挑染了心靈。

「啊…唔額…」 墜落的魔法依然有效，來不及吞咽的津水流露出來，初水雙眸輕閉，迷於夢幻之中。

「好…好糟糕…感覺有點做過頭了…」壞心作祟，江新一手伸向女孩的陰處，「真空？濕…濕了？」

本以為自己過於強勢，但看來彼此都很受用…話說為甚麼沒穿內褲啊！

「不妙，這比初水自己主動時殺傷力還大…」

「初水…早上還沒吃飯吧？」

「哈嗯…」

「有點餓呢？感覺到餓了呢…早上沒吃飯的話，會餓的吧～」

「嗯…哼木…咕…咕嗯…」女孩皺了皺眉頭。

「唔…看來本身就有點餓，甚至在…吞我的指頭…不妙不妙…」

「初水在含著早餐哦？很甜很甜…能一直舔著，不會化掉…一直…一直…」

「嗯哼？唔…略木…哼木…哈嗯～」

似乎真的感受到甜味，初水愛依暗示所覺舔舐著本應無味的指節，還好沒當糖咬下去。

「很甜…很甜…整個腦袋除了我…就只能感覺到這個…像被蜂蜜包裹住一樣甜蜜…」

「哼…哈額…」

「感覺…很舒服…嘴裡很舒服…被裹住很舒服…全身都很舒服…」

「哈…哈嗯…唔…噓敷…哼哼…吸溜～」

初水漸漸不滿足於江新被動的投餵，吸回一口甜水後，主動抓住少年的右手向上渴求著。

「竟然開始…舔我整個手了…不妙不妙不妙…」

「哈嗯！」本來靜置於肉瓣處的另一隻手使壞著揪了一下，惹得女孩一顫，輕灸著在少年手腕處留下兩點粉雪。

「初水…下面…也想舒服的吧？」痛覺也不失為現在情慾的催化劑，江新等待著戀人最後的回復。

「主…主惹…舒服的…哈…呣啾～唔嗯…」初水直上櫻唇，相濡以沫。

隨之，兩人徹底纏了情韻。

一如既往地，江新沒在親吻的環節里勝過初水，即使在優勢位也漸漸落了下風，沒了力氣，兩只手也都或多或少放不開來，就這樣又被壓下身去。

「哈…主人…初水…好熱…」一開始將兩人捆在一塊的女孩自己掀開了被子，坐起來卸下了本就綿薄的睡衣，「哈…內衣…洗了沒曬…呵呵…」

「那太不小心了吧～」眼前火熱的戀人像是裹了一層糖衣，就這樣叉坐在自己的腿上。

「主人…也很粗心…直接就把初水放出來惹…明明…」少女再次趴下身去，貼在男孩的耳邊呼聲道，「明明人家…在日記里…提醒過了～哼哼…」

「唔！」

「唔！」

——同步的聲吟，連結的心靈，愛意的距離從零至負，這裡沒有強制冷靜的魔法…真的沒有麼？不重要啦～。

「額…進來了…」

「哈…初水的催眠還在不在呢…」

「啊…不知道…唔嗯！主人…壞蛋…」

「額呵…那來試試吧？」

「誒…？」

「雖然是第二次，而且事先已經讓你舒服了…但還是會有點難受吧？」

「唔…不要邊說邊動呀…」女孩集中不了注意力聽對方的話，埋怨道。

「初水這時候怎麼乖起來了？那我不客氣了。」

「初水…聽我說…漸漸地，你會感覺很熱…很舒服…舒服到只能感覺到我…感覺一片空白…」

「啊…主人…這樣初水會…嗯！」無意間自己又被抽搐了一下，打斷了初水的思緒，「嗚…會壞掉的…哈嗯！」

「話說…額…」江新自己也被嗆了口水，「初水你一開始真的想這樣麼…啊…好緊…」

「一開始…只是想…昂！只是出來太激動了想和新靠近一點的…啊啊啊～然後氣氛就到這了就忍不住了其實一開始初水也不想這樣的所以主人不要在人家說話的時候動來動去的否則初水就不乾啦！」

想壓抑住快感的刺激，少女一口氣把話說了出來。

「我也忍不住嘛？初水實在是太可愛了。」

「壞蛋…唔…初水不聽你的話惹…主…主人…你給我乖一點！雜魚江新！」初水愛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以不容反抗的氣勢全面上壓制了江新。

——原來的初水，被吵醒了，是換班了？還是真的太舒服了？

「誒？」

和一開始從催眠里醒來帶給自己的感覺一樣，江新意識到女孩好像有甚麼不對勁，又或許。

「怎麼回事？」

「江新！你…唔…好熱…誒…我這是…甚麼…」晃過神來的女孩似乎有點跟不上現狀，下意識想挪一挪卻發不上力，「唔…新…我動不了…你自覺一點…」

「額…」眼前的女孩狀態變化太快，江新自己有點混亂，散了心情。

「你在磨蹭甚麼！哼姆！」初水愛獻上濕吻，想把氣氛拉回來。

「額唔…唔！」

「哈啊～」

少年被吻得下意識縮了縮身子，連帶著初水被拉扯了小下。

「吶～先別再聊了…真的忍不住惹，雖然醒著…但我好像還是被催眠的樣子…你的暗示有用…哈…溫柔一點…」

被刺激的初水愛深吻後的腦袋耷拉在江新肩上，女孩逐漸拋下泡沫的疑慮，著心於真實的欲求，「那我也不管你現在甚麼狀態了嗷！」

「好啦…我知…嗷唔嗯！」女孩沒喊完就又被塞了一下。

「痛！」男孩又被咬了一口。

「我也要你溫柔一點！」

接下來的晨午時分，兩人逐漸拋下了矜持，迎上了蜜糖火車的連番衝擊，一陣又一陣耳鳴般的叮響像要敲散十餘年的生氣積累，只余下本能的衝動以及言語的呻吟，直到再也感受不到二人世界外的聲響…

「…唔…新…要…噫嗷…哼嗯！」

「額…初水…我…唔！」

「不妙不妙不妙不妙…被抓得很緊說不出話來！」

「哈啊～～～～～～～～～～」

少女的身體一瞬間緊繃了起來，也將少年最後的忍耐擠碎，只余下無盡的空白。

「唔…好…唔…」

「呵…呵…」

兩人癱軟在床上，一片灘塗。

「額…初水你還好麼…」緩了口氣的江新回過神來，也許是因為被啃咬的余痛讓他清醒得快了一點。

「唔…新…沒事…」或許是本身有自覺，又或者是催眠里的下意識回應，初水半貼在江新胸前，軟軟地回應道。

「哈…我以為要飛升了…不過幸好沒死掉…」

……

「主…主人…初水…好舒服～」

「我也是…啊…哈？」這下江新徹底醒神了。

「啊…我怎麼…說這樣的話…」

「初水…你真的沒事麼？」

「沒事…只是我好像…唔啊…主人，初水沒事哦～啊…這樣說好羞恥…」初水愛又臉紅了起來…似乎只是被嚇到了？

「那個…初水！先…先換衣服！」

「看上去沒事…事已至此，先收拾吧！」

「好…唔嗯…我來就好了！好歹是我們的房間你就乖一點吧！」

……

「那個…是不是有人敲門？」

「是麼？」

……

「真的！！！！！！！」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二人世界外的聲響，就是這個。

「快快快！！！可能是小依！她告訴我今天可能要來」

「甚麼？！！！！你不早說！」

「我忘了呀！……唔…初水先去讓楒樆走…哎呀不要亂想我要爆炸啦！」

「你們先停先！求求了！我也會爆掉的！」此刻的江新無比渴望有一個催眠app直接解決一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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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好慢啊～話說江新怎麼會在浴室洗澡？」

「那個…其實我等下也得洗洗～哈哈～小依你…額…」初水愛強撐著笑容，可腦里總是時不時冒出額外的聲音。

「楒樆好敏銳，很危險…」

「不是你就不能睡回去嘛！」

「小初你怎麼這麼多汗？」楒樆依看著眼前布靈布靈的女孩，閃過了一絲疑慮。

「我剛才在收拾東西…」即使這樣也不說謊嘛初水愛！

就這樣，臥室緊閉的初水家裡，兩？個女孩坐在客廳沙發上你來我去著…

「額…我好了。」換好衣服的江新從推拉門裡走了出來。

「啊…那到我了，楒…嗯…」初水愛用力止住要說出的稱呼，「小依，你先和新坐坐～」

「我之後會讓你出來的，現在乖一點好不好！不要警惕啦！」

另一邊———

「我敲了很久的門知不知道？」初水愛走開後，楒樆依開始對江新提出質疑，「電話也不接，我以為沒人呢，但有聽見裡面有動靜…」

「我在和初水玩手機啦…」江新是會說謊的。

「這麼投入麼？看來我真是外人啊～」

「那倒不是，你這話說的～」

「你這話說得很刻意，但我沒有證據…」

江新的演技經過各種歷練已經出神入化，但和之前說過的一樣，三個人的關係意外地糾纏，多少有點心靈感應？或者默契～

「咳咳咳…」少年預想掩飾尷尬。

「我要進初水房間。」

——「不行！！！！！！」

遠近之間，抗拒的呼喊前後夾擊，楒樆依回頭一看，初水愛甚至身子都沒包嚴實，濕淋淋的就跑出了浴室。

「額…你們真的…很無語，罷了罷了～你們小兩口自個play吧～當我打擾了～」楒樆依。

——「咳哼…不好意思～」

「連這都要一起說麼～沒救了…」楒樆依無奈吐槽後，開始回到正常的聊天軌跡，「額…小初，晚上要江新請我們吃甚麼？」

「你就因為這個來初水家呀！」

「哪有你的事，閉嘴！小初～你說吃甚麼呢？哪裡比較能讓你的小學同桌爆個金幣？」

「這個等下一起來搜搜吧，我先穿好衣服吹個頭，哈哈哈～」

「初水你反駁一下啊！┗(｀o ′)┓」

「抱歉～新你一開始不是沒邀我嘛，補償一下啦～」

「吶吶～新你這時候就順著小依一點吧！」

「不是——————」江新瞄見了初水愛的微表情，於是乎…「我去陽台曬曬太陽，你們商量…」

於是他轉身向大海…啊不…陽台走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小依等會哦～馬上～」女孩拉回落地窗，繼續未完的洗浴。

「好～」

「額…我的小金庫…」江新靠著窗戶感慨道。

陽光灑落於洗浴後暖熱的皮膚上，江新還是挺舒服的，吹著微風望著窗外，他開始考慮初水的事情。

「因為催眠…所以在剛才情緒激動的時候兩個初水都到表意識了麼？」

「日記里初水描述的意思是…週三的她是本人，只是因為我週二下午不合時宜的催眠…初水自己應激下了認知的暗示，所以之後才變成比較乖的初水想要我好好對她…」

「看來是暗示太深，直到最後才模糊地意識到它的存在，以至於最後慌亂時初水真給自己分了兩份出來…」

………

「好幻想的設定…我已經能自動把這些奇怪的事合理化了麼？」

「要是我早點瞭解初水本身很孤獨的話，也許我就不會亂催眠了…啊…好餓，想吃飯…」

………

「話說我是不是還沒解開初水的…」

「新！」

「嗯？怎麼啦？」女孩的呼喚打斷了少年的思緒。

「吃飯去吧？然後再商量下之後去哪玩！」

「你們已經到了逛街的環節了麼？」

「那怎麼啦？江新不想和你的小初水逛逛街麼？」

「哎呀這裡怎麼多了一個電燈泡？楒樆依在哪？」

「你等著無聊死吧！」

「哈哈～你們好好玩兒啊～」

……

「話說不用寫作業麼？」

「明天也放假啊？」

「但是週末沒了。」

————「對啊…」

無力地埋怨完調休的悲催後，三人出門了。

「那個…新～」走在路上，初水愛趁楒樆依走在前面一段距離時，碎步地靠近江新，略紅著臉小聲說道，「那個…還是有點不舒服…不自然…甚麼的…可以扶著我麼…麻煩了。」

「嗯，抱歉沒注意到…」輓過手來，江新摸了摸女孩的頭髮。

「哼哼～下次主人…唔…」

急忙捂住嘴巴，看了看前面的楒樆依，還好沒聽見。

「看來憋不住了？要不要放她出來？」

「不要…今天是我和新，扯平一下。」

「這樣嘛…不管怎樣還是不要勉強的好，有事就說。」

「嗯。」

「嘶…江新為甚麼會來小初家啊啊啊啊啊啊！」與此同時，忍住回頭的強烈意願，楒樆依開始有端聯想。

「洗澡…還不讓我進房間…還那麼刻意…啊哇哇還只是高中吧！你們到底在乾嘛啦！」

「小依！別走啦！就這家店，早午餐一塊吃了吧？就當為晚飯空肚子？」

「哦，好！」

於是乎，三人一行吃了一餐，隨後便開始了一天的遊玩，下公交，逛商場，走密室，抓娃娃…另外，逛商場時，初水愛被楒樆依拉走，少年因為無法破解女孩子之間的展開的領域而感到莫名心涼，和初水確認沒有大礙後，跟兩人打了個招呼，試著把林律邀了出來。

「你這時候想到我了？好同學是這麼用的？」

「晚上我請客，吃大餐。」

「你在萬象是吧，等我，我來。」

「額，我去接你。」

「那還說啥了，我來了！」

之後，初水愛和楒樆依啥都沒買，江新一臉看淡地提議者要不要去別的地方，林律說去密室逃脫玩玩，兩個女孩都同意了。

實話說密室逃脫只是消遣時間的一種方式，大家主要是來一塊玩的，繁雜學業外，彼此之間的娛樂時間是難得的放鬆時光，即使江新不說請吃飯，林律也會來的吧。

只不過，表面歡樂之下，有人難免感到有點掉隊，江新準確捕捉到自己的情緒，他意識到自己內心還在想初水的事。

「主人主人」得叫著自己的初水很安分，少年一開始還想是不是女孩兩條心流是不是已經匯成一起，試探了才知道，並非如此。

「初水——」趁其他兩人暫時方便的時間，江新喚了喚身旁眯眼休息的初水愛。

「嗯？」

「早上的催眠，還沒解開呢，你還記得麼？」

「啊…這麼久了催眠還在麼，我很清醒的誒…」

「我不確定，但還是照常規流程解開吧，畢竟催眠好多次了，別出甚麼事。」

……

「那也不要。」

「誒？」

「主人…初水不要解開…誒！怎麼突然出來了…唔…」

「啊…那算了吧，既然你不想的話…」

「事情又變複雜了…現在我沒法明著和隱藏的初水交流…」

初水又因為被搶了發聲而羞恥起來，少年安撫女孩的同時，內心五味雜陳。他感覺自己和初水被困在無止盡的迷宮里，擺脫不出催眠的漩渦。

「如果有甚麼高維組織在難為主角的話，那最好還是讓我當NPC吧，只要不把我和初水拆開來就行。」

閱覽過各種mc小說的少年如是吐槽著，他這麼想也並無道理，畢竟初水某方面真的很牙白/糟糕，從一開始被催眠就是這樣。

「每次以為問題都解決了又會冒出一個，我真是…」

「新。」

「嗯？」

「你又一個人想來想去的了。」

「啊…是嘛，不好意思，我總是這樣。」

「另一個小初水被我說了一頓後安靜下來了哦，明明稱主人，卻總是那麼任性，很麻煩吧？」

「啊，我這倒是沒那麼在意，不用太難為自己啦～」

「看來即使很煩惱，你還是想自己解決掉啊，笨蛋。」

「吶，新，這次我內心已經沒有甚麼瞞著你的了吧？我們能放心做一大堆事了吧？」

「甚麼意思？」

「一起搞定關於我的事啊～你自己一個人催眠總是出問題，傻瓜！」

「啊？」

「啾～」

初水的意願已經十分明顯了，但習慣於獨自思考的江新腦迴路還沒轉過來，就迎來了一點輕吻，恍惚了視線。

「怎麼樣？轉過來沒？懂我意思沒？」

如玉的指尖掃過嘴唇，少女望著眼前紅成初陽的害羞臉頰，滿心歡喜。

「額…」

「哎呀你說句話呀！」

喧囂里，晚飯前，有一個少年宕了機，他對面的女孩搖著肩膀喊著名字，笑個不停。

聞聲趕來的兩位好友像是遇到了稀有場景一般，瘋狂詢問女孩到底怎麼觸發出來的。

「新好像壞掉了？特殊CG？」

——「我們要過程！」

少女面前，男孩紙糊的心防被一點吻散…或者根本沒設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