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Sun.Mon.周日,週一
初水與新 · Errol_zxh · 2 / 2
「那你現在起來脫光衣服站在我面前。」
「……」主動的女孩突然又安靜了下來,
「無語…這不還是差不多嘛,只能接受限度內的要求……那我就賭一把吧!」
「初水,聽我說。」
「什…什嘛?」
「不要忘記,初水愛和江新是戀人,無論如何都不要忘記,這是命令。」
「主…主人,這是甚麼意思…」
「聽到了嗎?」
「嗯。」初水愛閉上眼睛,像是要把這個刻進心裡。
「那麼……近晚夕陽。」
「?……」
「有用嗎?可行嗎?這本來就是強制的扳機,如果在催眠時候用,也許就能進入更深層次的催眠狀態了吧?」
「初水?」江新感覺初水愛和平常催眠沒甚麼不同,只是突然脫力,半清醒的樣子。
「嗯唔…」回應的語氣亦如呻吟一般。
「你感覺怎麼樣?」
……
「不,不知道…」看來還是有點變化。
「我是誰?」 第二層夢境,第二遍問答。
「新…」
「我是你的甚麼人?」
「戀…戀愛…」停頓了一會,初水愛還是說出了江新不想聽到的,「主…主人…」
「不是初水你好固執啊!」
心裡不斷吐槽時,癱軟的女孩又不知怎的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她要做甚麼?
她叉手拉住兩邊的衣角,徐徐往上掀開,少女的腹部就這樣袒露在眼前,以及…兩個被白帛包裹住的小籠包。
「哈?剛才我嚇她的命令還算數?」
少年心中徬彿有無數個羊駝踏泥走草,飛馳而過,可是女孩還沒停下,在把上衣丟在一邊後,兩只手又扣住腰上的裙子,往下拉…
「初水,停下!」
「是。」
說罷女孩停止了動作,低頭彎腰,兩只手拉著已經扯下一邊的裙子,垂下的長髮擋住了腰間的兩邊,視線後的粉白色布帶若隱若現。
「好…好色…不對不對!不動了?」
初水愛保持著停下前一瞬間的動作,就這樣靜止在眼前,除了眨眼和呼吸,看不出明顯的活動。
「嘛…雖然有點粗暴,但是催眠程度真加深了。初水你真的很糟糕啊,我一點沒誘導,就只是重復了一次扳機…」
「話說,我就這樣走了,她會不會就這樣站著直到堅持不住…」
想到這,生理上的反應再也壓制不住,江新感到褲襠變得緊實起來。
「不妙,初水她戳到我xp的要素太多了……」
慾望湧上心頭,但要控制住…否則即使說好要記住自己是「戀人」,也無濟於事了……
做了這麼多事,江新的目的只有一個,要引導初水把和自己的關係拉到平等的位置。
而他的想法就是,催眠初水到服從自己一切命令的程度時,在最後把主從關係從心裡抹掉,然後回到正常的戀愛關係。
如預想的一樣,在催眠下初水對自己刻下的暗示十分頑固,怎麼也不願解開任性的綁定,那自己不妨作為「主人」做得過火一點,只要…
「只要她不要忘了和我是戀人」
至於女孩深耕於心中的孤獨,少年覺得自己沒資格擅自用催眠彌補,實際也可能沒法徹底化去,但他已經下定決心要陪伴初水愛一生。
時間一定會讓她明白,至少和江新在一起的日子里,初水愛不是孤身一人,這本就順其所願,「主人」本就為其衍生而來。
即使不能伴她一生,在之後初水愛也能在沒有自己的日子放鬆坦然地活下去。
畢竟在人海中和暗戀已久的男生邂逅,並成為戀人,這樣概率幾乎為零的事都發生了,類似的也可能再遇到一次,不是麼?
只不過不是和江新罷了。
「初水,聽得到我說話嗎?」
「聽到…」
「我是你的誰?」
「男友…主人…」
「我是主人,初水要做甚麼?」
「要聽話…」
「我命令你,你不再認為我是你的主人。」
……
「不…不要,唔…」初水愛保持著方才的姿勢顫動起來,很抗拒。
「嘛,看來不管催眠怎麼樣深還是沒法打直球。」
「初水,放鬆。」江新引導初水愛直起身子,隨後繞到背後撫住女孩的額頭,讓對方靠在懷裡,繼續輕語。
「沒事,你現在和我在一起,很暖和,很安心,很舒服…」
「是…」漸漸地,初水愛又癱軟下來,裸白的肌膚貼在江新懷裡,一眼便能俯看到裹圓的雙豐。
手搭在腹下腰間,只要往下一抹,就能觸及少女溫熱的窩谷。
「很舒服…但是…還想要更多吧?」
江新開始順著初水半露的身體撫弄著,觸碰到兩側之間時,女孩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似是抗拒,卻又把五指扣住,引誘始作俑者進一步的侵略。
「嗯唔…新…主…等…」羞恥不禁漫上心頭,少女嚶嚶作聲。
「放鬆,初水。」江新坐回沙發上,另一隻手環繞在女孩兩肩,靠在一旁對著女孩的耳朵細語道,「你做舒服的事,你的江新…在做讓初水舒服的事,不用害怕…」
「新…嗯…」短時間,女孩內心深處的不安感,在催眠里被少年一掃而去,唯有滿杯的依戀和安適漾於夢幻之中。
「很舒服,被抱住,很舒服……」
感受到戀人的放鬆,新繼續方才被阻斷的
偎弄,一手徐徐圖下,從兩肩順至胸脯,一手暗渡而上,隔著布料觸及濕熱的芒瓣。
揉捏捋弄之間,軟在懷裡的女孩漸漸喘息起來。本來癱在兩邊的手無所適從,時而撥弄男孩,時而抓弄本就不多的衣物。
腰盤之下,大腿不止摩挲,膝蓋下穿著白色筒襪的小腳在魚白的瓷磚上划著,引得身體滑向地面,又在背後的支撐下不斷往復。
「新…哈…好舒服…唔嗯…」
「初水是不是有點熱?」
「嗯…暖和…熱…哈嗯…新…」
女孩情慾漸升,男方也一樣,即使胸前手裡炙熱難堪,最明顯的,還是自己受到壓迫的營地,初水愛在懷裡騷動,江新不斷提醒自己,要忍住,忍住…
「就像初水在床上想起我的時候吧?自己玩弄自己…好舒服…好舒服…想要更多…」
說話間,江新得動作漸漸加快,意要給予初水愛滿溢的歡愉。
「是…哈啊…江…江新…咿…哼嗯…新…新!」
少女的手攀上男孩的手,十指相扣,指引彼方以最舒服的方式慰藉自己。
「舒服…哈…新…喜歡…好喜歡你!好舒服啊…哈啊…江新…唔啊~」
「我也喜歡你,初水,謝謝你。」
「我…我知道…哈啊…要…要走惹~新…再多一點……」
「好糟糕啊初水!…啊,好疼…等下,再等下!」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女孩抓緊男孩,迭起了最高潮。
兩人擺在果肉上的手突然被夾住,陣陣抽搐間,汁水染濕了雙葉,印上了愛痕。
「嗚…哈啊…」
紅暈浮於雙頰,朦朧吟聲之間,耳邊聽來戀人的低語。
「初水,去床上吧?」
「嗯…」
………
「啊!」被攙扶著走進房間,還沒緩和過來,初水愛就被少年強勢而溫柔地推倒在床上,隨後,江新攀上了少女才雲雨過的姝體…
「新…」兩人對望之間,濕潤的雙眼即使被催眠蓋住了明光,漫出的摯愛絕非虛假。
「初水……」
少年仍在猶豫,初水愛現在的狀態下,會不會答應自己放下「主人」的執意;方才兩人一起傳遞的戀情,夠不夠讓女孩打心裡明白,只要還在一起,就不用通過扭曲的綁定填補情感的空缺。
「更進一步?」心裡傳來慾望的呼喊,「都做到這一步了,還要壓抑自己嗎?剛才你讓初水上床,就說明,你已經克制不住了。」
「新…」女孩在現實里呼喚自己,似遠似近。
「初水還沒滿足吧?看她的樣子,被你催眠,被你挑弄,被你所愛。」
「江新~」
「她呼在你臉上的熱氣,她傳來的體溫,她身上溢出的潮紅,她的微笑,她的發香,她的腿,她的姿態…」
「江新~再…再做舒服的事吧~」
「初水在等你」
「!」思考回到現實。
「初水,把你全交給我。」少年發出慾望的呼喊,這是他最放縱的一次,也是…失去思考的一次。
「全交給我」,對於現在還沒放下「主人」的初水愛來說,無異於是久久期待的接受與肯定。
「是?主人!」
江新意識到自己用錯了措辭,懊悔之間,在聽到女孩衷心的歡喜後,內心徹底拋了方寸。
方才的前戲,江新與初水愛是戀人的話,現在,便是肆意的釋放。
即使江新滿心克制,「催眠」早已植於少年心中。
初水一次次因扳機倒在自己懷裡,一次次在催眠里回應聽從自己,一次次表達愛意以及被扭曲的依賴…理性終會消耗殆盡。
況且,如果現在滿足初水愛期待的一切,在被幸福填滿的那一瞬間,她一定會全心服從於她的「主人」,此刻,自己就能施下命令,初水愛與江新就會是正常的戀人關係。
「初水,剛才很舒服吧?」
「嗯…很舒服。」
「舒服到現在都感覺得到…」
江新再次伸手,這一次,他觸及女孩的衣物之下,直擊最真實的觸點。
「主…哈唔!」
沒等反應,少年貼上愛的嘴唇,獻上深忱的熱吻,雙手隨之撫弄挑撥。
初水冷卻下來的情慾和新共振,分秒之間,床上褶出兩人欲動的痕跡。
今晚,房間是桃色的。
「主惹…嗯…啊哈…那裡…好厲害…好舒服唔…」
「初水,你想要更舒服……剛才高潮的感覺似乎又來了……」
「是…啊~主人…要…要來…」
「忍一下,初水。」
「為…為唔!呵哈…為甚麼…初水…好舒服…」
「這樣能更舒服,初水,聽我說。」
「是…嗯…唔…」
「忍住的時候,你更能感覺到快感,更敏感,忍得越久,就會越來越舒服…」
「新…主人…怎樣…怎樣才能…哈啊!」
不能理解怎麼做到,但是身體已經順應了命令。
「啊…比剛才…唔姆…要…要走!」
「初水,不行。」
「主…愛…初水…舒服…但哈…難受……咿唔!」
「在我允許你之前,越來越舒服…」
「啊嗯……主…嗯唔…好舒服啊…主人…想去……初…初水要走啊~快…快點…唔哈!要…要壞!」
被壓住的腰不斷小幅度跳動,再忍下去,要出問題。
「初水,去吧。」
「啊哈嗯嗯嗯嗯嗯嗯!!!!!」刺激直擊腦髓,電信號觸動肌肉,擠出盈滿的快感,只余空白。
………
「濕…濕了…好大聲…」
「哈…哈…哈…主惹…好舒服唔嗯…」隨來的余韻里,少女微蒙雙眼,如夢呻吟。
「初水,我是誰?」
「主唔…主人…」熟悉的問題,變化的答復。
「初水是屬於江新的,對嗎?」
「是…主人。」
「初水會聽我的話。」
「嗯…初水會聽…」
「無論甚麼都會服從。」
「嗯…」
「不管初水願不願意。」
……
「不回答?還是不行?為甚麼?不夠?」
江新的手指觸進一塌糊塗的蜜芒里,再度抽弄起來。
「唔!主…主人…不要…初水…會聽…新的話的!新…不嗚…哈…現在再來……咿呀!好奇怪…會變奇怪噠嗯啊啊啊啊!」
無視女孩抗拒的呼喊,江新失控般再次挑弄起初水愛的陰蒂與雙乳,要讓少女徹底沈淪於歡愉,服從於「主人」。
「這樣…這樣就能…」
「噫嗯…哈啊啊啊啊啊……新……難受…哈啊」
「不…初水…不難受…很舒服…聽我說。」
「新…主惹…不要…」少年的這三個字早已刻入腦海,本能般回應與傾聽,以及等待服從。
感覺思考不能的初水愛,對江新的下一步舉動感到恐懼,但物理的壓制和精神的受控,讓她無從反抗。
也許是女孩的抗拒返還了少年一絲理智,江新給了女孩最後一次放棄「主人」的機會……
「初水,聽我的話,我不是你的「主人」,我們只是戀人,熱戀中的初水與新……初水可能會難受…但新已經在初水身邊了…」
這個「命令」也讓幾近失識的初水愛得來一絲的清醒,但感官上的刺激麻痹了發聲位,
沒來得及道出話語,就被快感融化了真心。
「哈…嘻/新…唔/我嗯…答額嗯…噫/應…哈啊…停…」
…哼唔…
……嗯……
「新…好舒服,哈啊…初水…不難受…嗯啊…舒服…還要…主…主…哈啊!」
「要…要走……新…還要…嗯~」
也許是在那短暫清醒時瞭解和接受了江新的本意,在恍惚間極力打住了「主人」一詞。
與此同時,名為初水愛的女孩徹底屈從於快感,理智消於歡愉之中。
而江新沒有聽到想要的話語,隨即徹底放棄,在已然放縱的慾望之下,少年決定徹底打碎戀人的心智,隨後便是最後的控制與命令,「初水愛和江新只是戀人」。
但是,真的是「最後的命令」嗎?女孩心裡已回應了少年的心意,卻又被少年完全打碎。重組之時,江新會注意到這份情意,把它拼回去嗎?
初水愛必然會再次「害怕離開,渴求‘主人’」,再一,再二,再三……直到少女破碎不堪。
這絕不是初水與新的故事。
所以,在江新解開腰結的剎那,9時58分,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天色已晚,家人的關心適時而至。
從2分52秒截選至結尾,桜花抄的樂聲傳入耳廓,心與心若不相合,再多的話語也拉不近哪怕一釐米。
上次因為開了靜音而沒有接到電話,這次不會了。
「哈…哈…」女孩因為少年的離開漸漸緩了下來,在床上癱軟著,顫抖著,無神的臉蛋一片潮紅。
打開手機,鈴聲響徹時,屏幕上彈出QQ的氣泡,是楒樆依。
「你和小初怎麼樣了?不是我說,你真別像初中一樣呆呆的,以為自己甚麼都想得到,最後搞得你的女」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你和小初怎麼樣了?不是我說,你真別像初中一樣呆呆的,以為自己甚麼都想得到,最後搞得本來坐一塊」
——對方撤回了一條消息
………
「你和小初怎麼樣了?有沒有開竅?明天小初不開心我絕不放過你!木頭!」
「知道了,江新的前同桌,初水的好閨蜜。」
「知道就好。」
「順帶一提,你撤回的我都看到了。」
「忘掉!」
隨後,接上電話,「餵,媽?」
「我是你爸!拿個書包還不回來!你在乾什………誒誒誒你走開,新啊,甚麼時候回來啊?作業寫了沒?明天還要上課吶。」
「媽…作業好像得寫得挺晚的…要不我在同學家住一晚,現在蠻晚了,走回去不安全…」
「你這麼大個男人還怕黑,江新……別搶電話!你哪裡曉得崽要幾久回來!新啊,你聽媽說,要注意安全啊,作業要寫完,和同學討論討論,別太晚,啊!」
「好,媽,那我掛…」
「明天到學校打我電話!別總打你媽的手機,不說我都不知道你在幹甚麼……嘿——那好,媽掛了,拜拜!」
「拜。」
放下手機,制止總是如此及時,讓江新無處自容。
回頭看向綿軟於床上的初水愛,無力的雙手搭過歪向一邊的腦袋,裸露的上身仍在遄流般浮動。
下身一片潮濕,圈在膝蓋的裙子扣著內褲,囚住內八叉開的雙腿。
……
「初水,聽我說。」
「新……新?不…不要…」
「對不起。」
「唔嗯?」
朦朧之間,少年的「命令」並不符合預期,或者…並非命令……
「不管你怎麼想我,你想要甚麼,我都給你,初水。」
「怎麼想…喜…」即使做了這麼多,愛意值也可能只下降到了常溫…
不過是夏日內陸的常溫?
江新無心聽話,只是一味道出最後的悔意。
「初水,記住我的話,記住發生的一切,清醒過來吧。」
「醒…」
「清醒……」
「記住……」
…………
一陣沈默後失焦的眼瞳回復清明,女孩醒了過來。
「唔嗯…我這是?啊…好累,好渴…」躺在床上的女孩坐起身來,看向少年,異常地冷靜,「江新,接個水過來,好渴的。」
「…好…」
咕嘟咕嘟咕嘟~墩墩墩墩墩~
「哼嗯…該怎麼說呢?除了最後那一段,我還蠻舒服的~」
灌下一大杯水後,初水愛就這樣光著身子,坐在床上對著一旁椅子上不語的江新說道。
「餵,新,吱個聲啊?初水愛我命令你~」
「個…個聲。」
「無聊,你就讓我這麼光著?我現在是清醒的誒,很羞恥的~」
「額……要不洗個澡?換身衣服。」
「你還想看我洗澡的樣子嗎?沒救了沒救了~」
「哈…可能吧…」
「我在和你聊天誒!我命令你,和我正常聊天!」
「初水大人!恕難從命!」
「這不是像個活人嘛?來,說那個甚麼…近晚夕陽!讓我把今天的事都忘了!睡一覺咱們明天上課!」
「現狀不允許我這樣做,初水大人!」
「那怎麼辦?」
「看你的。」
「江新!你讓我想嘛?我可想不出來,這事是我兩一塊搞出來的,換誰來都不行。」
「那我也不知……你乾嘛!對不起!」
初水愛說罷就從床上下來,把江新拉向自己,少年不明所以,不敢妄動。
「我說,這事是我兩一塊搞出來的,你道一次歉就好了!」
「啊…對…對不起。」
「說了一次就行!木頭腦袋!你是因為我才催眠我成這樣的吧?」
「所以說我感覺很…對不起你…如果電話不打過來的話,你可能就不是你了,初水,那樣我們兩就…」
「分手了嗎?你不是催眠我了嘛,怎麼會分手…」
「怎麼能這麼說…」
「哎呀都怪你,我的腦迴路都變奇怪了!回到對不起那塊!」初水又喝了一口水,繼續說道,「我覺得…不能全賴你,畢竟我也蠻小孩的…一根筋硬要你…主人…甚麼的…」
「可是是我沒忍住的啊,我說過要弄清你的想法的,可是即使知道了,也還是沒…」
「可是你也說過,我也要瞭解自己需要的是甚麼,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不是嗎?」
「初水,就算你這麼說,我也沒法原諒自己,畢竟是我催眠你才會有這麼多問題…」
「我才不怪新你催眠我!我現在知道我要甚麼了!江新,看著我!」
雖然被女孩拉到身邊,江新仍愧疚不予正視。
現在,初水愛已知曉江新為何做這一切,也接受了心意,現在,是回應的時候了。
「我聽你的!不要「主人」,知道了嗎?你的心意傳達到了!」
「初水,這不是說說的事,你心裡可能並非…」
「相信我,新,如果你擔心的話,就催眠我問問我的心裡話,現在我說不清的心裡話。我絕對會告訴你的,因為我喜歡你,江新。」
又一次純粹的告白,將少年藍色的內心染成粉色。
「我…我也喜歡你,初水…愛。」不加修飾的回應。
……
一下不知道要做甚麼,兩人對視著,冷靜下來後,戀人如此接近,不約而同地臉紅起來。
「不…不冷嗎?」
「變態!不過要說的話,還行…擔心的話,把我再捂熱來,也行…」女孩背著手,扭了扭身子,擦了擦雙腿。
「額…」
「畢竟,剛才你弄的差不多的時候電話就打過來了,我有點…怎麼說呢…寸…寸止,所以,水也喝了,咱兩也和解了,你不妨……誒!你去哪!」
「我去上廁所!」
「剛才你拿水的時候上過了吧!磨磨蹭蹭的,洗手間還有衝水聲!膽小鬼!給我回來!」
初水愛掀起被子,以無法想象的速度和角度套住門口的江新,隨後兩人一塊滾在床上,距離再次歸零。
………
「這樣就不冷,你好聰明。」
「貧嘴!」
「對不起。」
「……就當補償我的任性…江新。」
「我收下了,但你說這樣的話我可能反而做不下去。」
「變…變態!你果然饞我身子,下面燙得要命…還裝矜持…」
「這話不能這麼說,我會看情況,就像現在這樣。」
「那做…做嗎?」
「被你這麼困住,還有別的選擇嗎?」
「變態……唔!江新!不要突然就…」
「先捂熱來吧,怎麼樣?」
「隨……隨你!等下看我怎麼…咿!」
「小心我催眠你歐~」
「不許!犯規!哈啊~唔嗯!」
?~
隨後,周日至週一,兩人第二次共度的夜晚,於不眠開始,至沈淪結束。
~~~~~~~~~~~~~~
第二天學校上午。
「困…還好作業今天不交…唔啊~」江新坐在座位上,老師的講課聲震得鼓膜一頓一頓地,天地徬彿為之倒轉——累,虛。
另一邊,第一次課間。
「小初,江新你吵架了嘛?」身旁的楒樆依見初水愛趴在桌子上,好像沒有精神?
「啊?沒有啊?我們兩好好的。」
「那就好…嗯?你臉怎麼突然紅了,處了這麼久說這麼點還臉紅?」
「哈哈哈,哪有~」
「你好像變好看了誒,面色紅潤…」楒樆依仔細觀摩自己的寶藏女孩,「我以為你沒精神呢…看著還行?和江新幹甚麼了這麼開心?」
「沒有啦!他…」話語凝噎在喉嚨里,想起昨晚,不禁夾住了大腿,心裡不知道該說甚麼。
「他怎麼啦?週五到現在,雖說不想打擾你們,但小初你一直沒給我發消息,反而是江新和我聊了點,你們二人空間做甚麼啦?說來聽聽嘛~」
叮叮叮叮叮叮叮鈴!
「啊,上課了,下次說下次說啦!」
「哼~」
第二次課間。
「來嘛~說說啊~」
「你不會想這個想了一節課吧?」
「不就是約會而已嘛?藏著掖著,有甚麼大的嗎?」
「咳咳!」又聯想到甚麼的初水愛,猛咳了幾聲。
「小初,你就…」
「初水。嗯?嗨~楒樆依。」突然,不曾在日常課間出現的少年來到女孩的班裡,悄悄打了個招呼。
「啊!小依,新他找我有事,等下再聊哈!」
「好好好~江新,你給我好好伺候她!」
「不用你說我也會,有事再聊~」
「最好沒事。」
「真煩…嗯?」楒樆依望著兩人出教室,注意到江新穿的衣服。
「他週五好像穿過?不對,這不是…」
……
回憶———
「小依,看我買的衣服!」
「超大了吧?」
「試試,試試!」
……
「這是小初的衣服!哈?」
如此以來,日常之間,初水與新不再拘於放學之後的時光。
周周輪轉,落葉秋日飄零,戀意春滿四溢。
冬天來了,該穿得更暖和點了!甚麼?不怎麼穿也可以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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