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

分析員回歸世界樹,在凱茜婭和妮塔的協助下馴服愛思特,讓零區的美臀禿鷲徹底明白做女人的快樂 · 寫小說寫個屁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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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也知道的嘛,我的味道……比別的女孩重。汗腺發達,下面也是……芙提雅洗完澡能香一整天,凱茜婭身上永遠是香水味,就連成天折騰的貓貓豹豹都比我乾淨……我哪怕天天洗,走兩步出了一身汗,那個味道就又回來了。我自己都聞得到,那個……很丟人的。」

她說到最後,頭都快埋進胸口了——這具能徒手撂倒壯漢的身體此刻縮成一團,像一隻把自己藏起來的、被人提過缺點的土狗。

『原來是為這個……所以才每次都搶著第一個衝進浴室,所以才總把作戰服裹得嚴嚴實實……真是個傻姑娘。』

分析員在心裡嘆了口氣,他直起身,兩只手捧住妮塔的臉,迫使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妮塔,你聽著。」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砸得很實:

「就算我昧著良心說你身上沒有味道,你也不會喜歡聽——你和我都是戰士,我們已經習慣了接受事實,並且客觀的解釋她。」

他的拇指擦過她的顴骨,把那上面的汗珠抹掉:

「你身上的味道,實話實說,帶著一些類似牲畜發情時才會有的淫騷——這就是你,雖然你覺得很羞恥,但你要知道,這種味道是最能刺激雄性荷爾蒙,最能讓一個健康男性,比如我,徹底發情迷上你的。」

「唔……親愛的……」

在妮塔羞恥且感動的眼神中,分析員重新低下頭去——這一次不容她再攔。

「現在,給我乖乖把腿張開。」

妮塔的喉嚨動了動,她慢慢松開了按著他肩膀的手,兩條結實的大腿一寸寸地打開了。

『要來了……他要聞到了……』

她閉上眼,腳趾在地上摳緊,渾身的肌肉都繃著,像在等待一份遲宣的判決。

暖黃的燈光毫無保留地照亮了那具胴體的最中央。

妮塔的恥丘隆起得比一般女孩飽滿,上面覆著一層捲曲的、粗硬的黑色軟毛,比凱茜婭那種精心修剪過的要原始得多。

濃密,烏黑,汗濕成一綹一綹,從恥丘一路往兩側大腿根蔓延。

再往下,兩瓣厚實的外陰唇緊緊閉合著,小麥色的皮膚在縫隙的邊緣過渡成更深的褐色,隨著她的呼吸微微翕動。

空氣里確實有味道。

不是香水或者沐浴露的香精味,而是一種濃的、熱的、混著汗水蒸騰出來的、帶著咸腥和微酸的、活生生的女人雌騷味——它從那片黑毛的根部散髮出來,像一鍋在文火上咕嘟了整個下午的濃湯,霸道地佔領著衛生間里的每一寸空氣。

分析員深深吸了一口氣,隨後發出了滿足的、發自肺腑的一聲喟嘆。

「嘻嘻……好味道呀……」

妮塔猛地睜開眼:

「你、你不用安慰我啦……!」

「誰安慰你了?」

分析員抬起頭,那張臉上寫著的不是客套,是貨真價實的、餓漢看見肉的那種貪婪:

「你知道你和凱茜婭的區別嗎?」他伸出舌頭,隔著那兩瓣閉合的唇肉,從下往上重重地舔了一道,「如果閉上眼睛只聞味道,凱茜婭會用她的香水告訴我她是個美艷的女人,而你,我可愛的妮塔,你的身體卻在跟我說,你是一頭已經到了發情期,需要被雄性狠狠騎跨上去播種的母獸。」

分析員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胯間——那根東西早已重新勃起到極限,粗大的血管在掌心裡突突地跳。

比操凱茜婭的時候還要大上很多。

妮塔被他身體的亢奮呆住了,可分析員沒給她思考的時間,他捧住她的屁股,把她整個人的重心往前一拖,讓她兩腿大張地騎跨在自己臉上,然後埋頭進了那片濃密的黑色叢林里。

「呀——!!」

徬彿享用聖餐一般的貪婪,分析員的嘴唇貼著那些汗濕的卷毛,像親吻頭皮一樣認真地、一寸一寸地啄過去,鼻尖深深地拱進毛叢的根部,貪婪地嗅著那股腥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恥丘上。

他的舌頭分開那兩瓣厚實的外唇,把裡面藏著的、已經微微充血泛紅的嫩肉一層層翻開,粉色的內壁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他用舌面寬寬地、慢慢地刮過整條縫隙,從穴口一路刮到陰蒂,把滲出來的津液連著她的味道一起卷進嘴裡,喉嚨滾動,咽了下去。

「唔……!?嗯啊……!?」

妮塔的大腿在分析員的腦袋兩側痙攣著夾緊又松開。

那條舌頭太熟練了,舌尖頂住那顆充血的肉豆一下一下地碾,偶爾整條舌頭覆上來把她的整個外陰都包裹住,用吮的,用力得像要把她的魂從下面吸出來。

「親愛的……?那裡……?不能……?味道都……?都被你吃掉了……?」

「就是要吃掉嘛。」

分析員從她的腿間抬起頭,下半張臉全是水光,嘴角還掛著一根拉絲的津液,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這撮毛……嗯,我喜這撮毛,卷得好看,抓在手裡帶勁兒——雖然我一直鼓勵別的女孩修剪自己的陰毛,但你是不同的,妮塔,你不要修剪,就保持原始叢林的狀態才最好!」

他的手指插進那片黑色叢林里,像梳頭一樣梳理著。

「至於這兩片唇,我便也喜歡的緊呀——肥厚,有肉,吃起來能塞滿嘴。」他低頭又咬了一口外唇的邊緣,輕輕拉扯,「這還有裡面的水呢,你自己嘗不到真是太可惜了,比別的女孩都濃,都夠味,一口下去從舌頭暖到胃里。」

他的舌頭重新捅進了穴口。

「就像吃牡蠣一樣,寶貝兒,你雖然有點味道,但十分的新鮮……十分的美味呀!」

『啊……啊……』

妮塔的眼眶毫無預兆地熱了。

『這個缺點……我自己嫌棄了十幾年的缺點……在這個男人嘴裡竟然成了值得誇的東西……』

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分析員的額頭上,混著汗水淌下去。

而她的下面卻哭不出來——女孩的陰部在用另一種方式決堤,透明的液體一股一股地往外湧,澆在分析員的臉上、下巴上,被他伸出舌頭接住、捲走、咽下。

「嗚……?親愛的……?我真的愛死你了……?」

妮塔語無倫次地哭著,兩只手死死按著他的後腦,腰肢前所未有地主動搖擺起來,把那兩瓣肥厚的陰唇在他的嘴上蹭來蹭去:

「嫁給你做老婆最棒了……?這輩子誰都不能把我們分開……?誰都不行……?我要永遠做分析員的小母狗……?你的小母狗……?只給你一個人聞味道的……?小母狗……??」

分析員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兩根手指同時擠進了那張一縮一縮的小嘴,指腹彎上來,精准地碾上了陰道前壁那塊比別處更粗糙的軟肉——

「啊——!!??要去了……?妮塔要去了……?被親愛的的嘴巴和手指肏去了……?舌頭好厲害……?手指也……?正好頂在……?最騷的那個位置……?」

門外,愛思特扶著門框,緩緩地滑坐在了地上。她的大腿根在抽搐,內褲早已濕透,那滴滴答答的水聲在安靜的走廊里響得自己都臉紅。

可她一步也挪不動。

『這算甚麼啊……』

她呆呆地看著門縫里那兩具絞在一起的身影,看著那個男人把臉埋在最髒的地方,用吃大餐一樣的虔誠去吃一個女人的下面,看著妮塔哭著喊著'小母狗'時那張幸福得扭曲的臉。

『被嫌棄的地方……也能被這樣捧在手心裡嗎……』

門內,妮塔的尖叫衝上了頂點,她的整具身體繃成了一張滿弓,大腿死死夾住分析員的腦袋,腳趾蜷成兩個鐵打的結。

她幾乎無法抵抗的決堤了。

「嗚哦哦哦哦——!!???」

一股溫熱的潮液噴了分析員滿臉,他閉著眼承接,嘴上的吮吸一記沒停,把她的高潮從頭到尾榨了個乾淨。

妮塔癱在他懷裡抽搐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第一件事就是慌慌張張地捧起他的臉,用自己都看不清的眼睛檢查:

「對、對不起!噴你一臉……我給你擦……」

「擦甚麼。」

分析員睜開眼,伸出舌頭,慢條斯理地舔掉了嘴唇上方掛著的水珠。

「開胃菜已經吃完了。」

他一把將妮塔還軟著身子的肉體抱起來壓在洗手台上,就在凱茜婭的身邊位置,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已經抵住了她濕滑的穴口,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已經不言而喻。

「現在……我要開始吃正宗的印度大餐了!」

分析員把妮塔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自己趴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兩只大手扣住那兩瓣麥色的肥臀,沈甸甸的臀肉在掌心裡像兩團揉不爛的生面團。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拇指把兩瓣臀肉緩緩向兩側掰開,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秘境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兩瓣充血泛紅的外陰唇微微翕動著,透明的蜜液正從穴口深處一股一股地往外淌,順著大腿內側肌肉的紋理蜿蜒而下,在大理石台面上積成一小灘亮晶晶的水漬。

「奴家準備好了……?」

妮塔的臉貼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兩條結實的大腿主動分得更開,腰肢塌成一張滿弓,把那個部位高高翹起,像一座獻祭的肉山。

她回過頭,那張小麥色的臉上寫滿了毫無保留的期待,眼睛亮得像兩顆燒紅的炭。

「請主人……?請分析員老爺……盡情的享用妮塔……?」

從此刻開始,從正式性愛的環節開始,一旦妮塔叫分析員'老爺'——就像印度的低種姓女孩面對高種姓男人時那般卑微、可憐、奴順的時候,分析員就知道自己不能再溺愛她了,而是要在妮塔最飢渴的時候給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

一種簡單粗暴,充滿力量的性虐之愛。

與給茉莉安那種更多花樣,更多技巧的優雅性虐調教不同,妮塔更喜歡'量大管飽',不求技巧有多出眾,花樣有多新潮,她只求分析員在虐她的時候勁大勢猛,就像最凶殘的地主老爺用鞭子抽打農奴那樣去玩她。

或許會有很多人不明白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

如果是外人看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多半會以為分析員絕對是個人渣敗類,以為這是甚麼單方面的凌辱強姦。

可只有當事人清楚,這世界上沒有比他們倆更心意相通的戀人了。

分析員平日里對妮塔的珍惜是有目共睹的——她訓練受了傷,他會親自給她上藥;她夜裡做噩夢,想起兒時的悲慘,他會把她摟在懷裡一整夜不鬆手;她隨口說過一句想吃家鄉的飯菜,第二天廚房裡就多了一整套印度香料。

他從來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妮塔也同樣愛著分析員,愛得毫無保留,愛得死心塌地。

從零區到世界樹,從有歸屬的戰士到浪跡天涯的妻子,當初是分析員把她從那個殘忍的世界里拉了出來,給了她活下去的意義和方向。

她也願意為他做任何事,願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

身體、靈魂、尊嚴、性命,只要分析員需要,她隨時都可以雙手奉上。

可正是這樣兩個彼此珍惜到極致的人,在床上卻發展出了一種外人看來近乎瘋狂的關係。

原因很簡單——妮塔是戰士,是承載了濕婆神格,比起槍械更喜歡用拳頭去戰鬥的超級戰士。

她這種級別的身體耐受力遠超常人的想象,普通的力道對她來說連按摩都算不上,普通的性愛更是隔靴搔癢,根本無法觸及那具軀體深處真正的感官閾值。

一旦真正發情,妮塔便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真正地、徹底地、毫無保留地使用,需要感受自己這具鋼鐵般的身體在一個男人手裡被隨意擺布、被暴力對待、被當成一件沒有感情的器物來發洩。

那種被徹底支配的感覺,那種把自己的全部,包括痛苦和羞辱都交出去的信任,才是能讓這具戰士的身體真正顫抖的東西。

而分析員恰好也給得起。

他平時不用磁場力量,就用一個普通健康男性的力量來對待妮塔——打她、掐她、扯她的頭髮、擰她的乳頭、辱罵她、羞辱她……這些動作落在普通人身上或許會留下淤青和傷痕,可對妮塔那具被神格強化過的軀體來說不過是另一層次的感官刺激。

她根本不痛,或者說,那種恰到好處的刺激經過戰士神經系統的轉譯全都變成了快感的信號,一股腦地衝進她的腦子里。

更重要的是信任。

妮塔知道分析員是愛她的,知道那些辱罵和暴力只存在於床上,知道一旦她真的喊停抗拒,分析員會立刻停下來把她抱進懷裡。

正因如此,她才能毫無顧慮地沈浸在那種男尊女卑的遊戲里,沈浸在被當作母狗、肉便器、洩欲工具的下賤快感中——因為她心裡清楚,那個正在狠狠操她的男人,會在結束把她當寶貝一樣疼。

食客和廚師都覺得爽到停不下來,這才是這道印度大餐的真正配方。

分析員扶著那根早已硬挺到極限的巨物,滾燙的龜頭抵上了那處濕熱的入口。

「這張台子上凱茜婭剛剛躺過,現在輪到你了。」

他的聲音低沈,平日里對妮塔的溫柔已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種居高臨下的、把面前這具身體當成玩物的冷漠:

「給老子把屁股抬得更高一點,賤貨!讓我看看你的騷洞夠不夠濕。」

「是……?是的老爺……?」

妮塔聽話地把腰塌得更低,那兩瓣麥色的臀肉高高翹起,穴口處的蜜液已經多到開始往下滴了,「嗒」的一聲落在台面上,在安靜的衛生間里清晰可聞。

分析員的龜頭在那兩瓣濕熱的軟肉上緩緩蹭了兩下,把頂端滲出的前液和她的蜜液攪在一起,然後把柱身對準了那個一縮一縮的小嘴,腰胯一沈。

「噗嗤——!!」

近三十釐米的粗大巨物毫無預兆地整根楔入,一桿到底。

「哦噢噢噢齁齁齁——!!??」

妮塔的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張著,眼珠向上翻起,那聲尖叫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震得鏡面嗡嗡作響。

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間撐開了她體內每一寸從未被如此徹底填滿的甬道,濕熱的軟肉被一層一層地推開、碾開,緊緊地咬著柱身瘋狂痙攣。

那種被貫穿的、被填滿的、被徹底佔據的感覺像一道閃電從脊椎末端劈進了天靈蓋,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

「操……裡面咬得真緊……」

分析員低罵了一聲,兩只手攥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

「啪、啪、啪、啪——」

沒有任何緩衝和溫柔,從一開始就是全力的高速狠操,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碾進去,直抵子宮深處。

妮塔的兩瓣臀肉被撞得瘋狂顫動,每一次撞擊都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肉浪向外擴散,交合處的白沫被攪得越來越多,混著淫液在柱身上掛成一片。

「哈啊……?啊……?好深……?老爺的大雞巴……?好深……?」

妮塔的臉頰貼在台面上,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兩只手在空中亂抓,最後死死抓住了台面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的嘴巴大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在冰冷的大理石上拖出一條亮晶晶的痕跡。

她期待已久的東西,分析員的第一記巴掌終於落了下來。

「啪——!!」

男人的手掌重重地拍在她左邊那瓣臀肉上,脆響炸裂,白膩的麥色肌膚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

「呀啊……!?」

妮塔的整具身體像通了電一樣震了一下,穴肉瘋狂地絞緊,一股晶亮的淫液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濺在分析員的小腹上。

「騷貨!」

分析員嗤笑一聲,右邊的臀肉上也落下一掌,「啪——!!」又一記。

「被拍了屁股裡面就咬得更緊,你他媽是不是天生欠操?」

「是的……?妮塔天生……?就是欠老爺操的賤種……?」

淫言穢語從那張貼在台面上的嘴裡毫無羞恥地淌出來,妮塔的聲音被每一下暴烈的撞擊切碎成斷斷續續的音節,可每一塊碎片里都塞滿了貨真價實的、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快樂:

「請分析員老爺……?繼續打……?把賤種妮塔的屁股……?打爛……?」

分析員的手掌一記接一記地落下,左一下,右一下,把那兩瓣臀肉拍得通紅一片,掌印交疊著掌印,紅痕覆蓋著紅痕。

可妮塔的穴肉非但沒有因為疼痛而收緊抗拒,反而越來越濕,越來越軟,每一次被拍打之後都會瘋狂地絞緊一次,然後松開,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索求更多。

門外,愛思特呆呆地蹲在地上,一隻手無意識地攥著自己的大腿根。

『這……這怎麼可能……』

她看著門縫里那兩具絞在一起的肉體,看著那個男人像對待一塊生肉一樣掌摑著妮塔的屁股,看著那些落在麥色皮膚上的紅印,看著妮塔在被這樣對待的時候發出那種——那種發自肺腑的、滿足到極點的浪叫。

『但……為甚麼妮塔看起來……那麼爽……?』

這個念頭毫無預兆地浮上來,連愛思特自己都嚇了一跳——她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的,自己這幾天也被分析員操過很多次了,被扯著頭髮操,被掐著腰操,被按在床上從後面狠狠地貫穿……上頭的時候她叫得也很浪,和妮塔差不多。

那種被徹底支配、被徹底佔有的感覺,那種把全部的自己交出去、然後被一股更大的力量穩穩接住的感覺……

『難道……難道我和妮塔……都喜歡這種嗎?』

愛思特看得很清楚,身體結構決定了妮塔她毫無痛苦,每一塊肌肉的顫動都在訴說著快感,每一聲尖叫都是被滿足的證明。

門內,分析員的手從妮塔的臀肉上撤離,一隻手從她的胯部滑上來,五指張開,一把攥住了左邊那團晃蕩的乳房。

「唔嗯……!?」

那只手掌幾乎把整團乳肉都包裹住了,然後五指同時收緊,狠狠地一捏。

「啊——!!?」

指甲陷進柔軟的乳肉里,掐出幾道泛紅的指印,那顆充血腫脹的乳頭從指縫間擠出來,被分析員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夾住後用力一擰!

「嗚啊啊啊——!!??好爽……?乳頭被擰壞了……?老爺的手指……?把賤種妮塔的乳頭……?擰斷了……?」

妮塔的尖叫聲里沒有半分可憐,只有一種被徹底貫穿的、被徹底佔有的狂喜。

分析員的手指像擰閥門一樣把那顆硬挺的乳頭左右擰了半圈,指甲的邊緣狠狠地碾過最敏感的乳暈,然後松開,任由那團被掐得通紅的乳肉彈回去,再換另一隻手攥住右邊的乳房,重復同樣的凌虐。

兩只飽滿彈性的小麥色少女乳房就這樣被交替地揉、掐、捏、擰,乳肉上很快布滿了紅腫的指印和淤青的痕跡,那兩顆乳頭被虐得充血腫脹,顏色從淺褐變成了深紅,硬挺得像兩顆要滴血的珠子。

「這對奶子……真是越虐越挺啊……」

分析員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傑作,腰胯的衝撞一記都沒有停:

「簡直像是專門為挨操長的一樣,賤貨,你爸媽是不是從你出生那天就知道你會當母狗?」

「是的……?妮塔生下來就是……?就是給老爺當母狗的……?妮塔是……?分析員老爺的專用肉便器……?是老爺發洩的……?騷穴……?」

分析員的手指插進那頭汗濕的白髮里,五指收緊,猛地向後一扯——

「啊——!!?」

妮塔的腦袋被拽得猛然後仰,整張臉離開了台面,脖頸繃成一條拉滿的弦,嘴巴大張著,口水在空中甩出一條亮晶晶的弧線。

她的背被這個姿勢拉成了一個誇張的反弓,兩團被虐得通紅腫脹的乳房在空中劇烈地晃蕩,乳肉拍打著乳肉,發出噼里啪啦的細響。

分析員攥著她的頭髮,像攥著繮繩一樣把她的上半身完全控制住,腰胯的衝撞非但沒有減速,反而借著這個角度更深、更狠地撞進去。

每一下都把那兩瓣麥色的臀肉撞得瘋狂顫動,每一下都讓穴口處擠壓出一股晶亮的淫液,潑灑在台面上,在兩個人腳下積成一片濕漉漉的狼藉。

「叫出來!」

分析員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碾過去,又低又啞,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告訴你偉大的主人,你是甚麼!」

「妮塔是……?」

妮塔的聲音顫抖著往上揚,被每一下撞擊頂得斷斷續續:

「妮塔是老爺的……?專屬母狗……?是主人的……?洩欲肉便器……?是專門給老爺……?操的騷穴……?」

「大聲點!」

「妮塔是老爺的母狗——!!??是專門給主人操的騷穴——!!?賤種妮塔這輩子……?只做老爺一個的肉便器——!!??」

淫蕩的宣言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穿透沒關嚴實的門縫,直直地灌進愛思特的耳朵里。

她的臉燒得滾燙,大腿根的肌肉在痙攣,內褲的布料早就濕透了,黏膩地貼在腿根上,每呼吸一次都能聞到自己身上散髮出來的那股熟悉的、背叛了理智的雌騷味。

分析員松開了攥著頭髮的手,讓妮塔的上半身重新砸回台面上。

然後他俯下身,一隻手從前面繞過來,兩根手指直接夾住了那顆充血腫脹的陰蒂狠狠地一掐。

「嗚哦哦哦哦齁齁齁——!!???」

妮塔的大腿劇烈地痙攣,一股滾燙的潮液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澆在分析員的大腿上。

可他沒有停,手指保持著夾住陰蒂的姿勢,用指甲的邊緣一下一下地碾磨那顆最敏感的肉豆,每碾一下,妮塔的穴肉就瘋狂地絞緊一次,把那根正在狠操她的巨物咬得死緊。

「好騷……越虐你就越興奮是吧!媽的下面咬得跟要吃人一樣……」

分析員加大了腰上的力道,每一下都把她的身體撞得往前滑一截,掐著她的腰把她拽回來再撞進去——那兩團被虐得通紅腫脹的乳房在空中瘋狂地晃蕩,乳肉拍打著乳肉,發出噼里啪啦的細響。

「老爺……?要壞掉了……?賤種妮塔要……?要被老爺操壞了……?」

「操壞就操壞!」

分析員的聲音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一種徹底的、篤定的掌控:

「反正你這種賤貨,就算操壞再養幾天還能繼續用……專用母狗嘛,壞了就得修,修好了接著操!」

「是的……?妮塔是……?可以隨便用的……?請老爺隨便用……?用壞也沒關係……?妮塔會養好的……?好了繼續給老爺虐……?」

「你這騷嘴……真令我感到歡喜!」

分析員嘴上稱贊,手從陰蒂上撤離,轉而卻立即掐上了妮塔的脖子——五指繞到前方扣住那根緊繃的頸項,力道不重,但足夠讓她感受到那種被完全掌控的壓迫感。

妮塔的呼吸被壓得斷斷續續,臉頰漲成了深紅色,可她非但沒有掙扎,反而主動地把脖子往後仰,把自己更多地送進那只手掌的掌控範圍里。

「喜歡被掐著脖子操嗎?賤貨。」

「喜歡……?喜歡被老爺……?掐著脖子操……?妮塔的命……?都是老爺的……?更別說身體了……?」

「這才是我養的好賤狗!」

分析員的手指收緊了半分,同時在腰上使出了全力的最後一段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聲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鐵皮屋頂上,每一下都乾脆利落,每一下都把那兩瓣麥色的臀肉撞得瘋狂顫動。

妮塔的叫床聲被掐著脖子的手壓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可她的身體比任何語言都更誠實——穴肉瘋狂地絞緊,宮口一嘬一嘬地吮著那顆每次撞上來的龜頭,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在台面上潑成一片水漬。

「要射了,賤貨!」

分析員低吼一聲,掐著她脖子的手再收緊一分,另一隻手攥住她的頭髮猛地向後一扯,把她的整具身體拉成一張滿弓:

「張開了子宮吞!一滴都不許漏!」

「是……?妮塔會把老爺的精液……?全部……?一滴不剩地……?」

隨著分析員腰胯最後狠狠地一撞,整根大雞巴楔進最深處,龜頭撞開痙攣的宮口,直接頂進了那間瘋狂收縮的深室:

「咕嚕——!!咕嚕嚕嚕嚕——!!」

滾燙的、濃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灌進妮塔的子宮。

「嗚哦哦哦齁齁齁——!!!!????」

妮塔發出最後一聲悠長的、破鑼般的尖叫,整個人徹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發射的肉棒,一層一層地絞緊,宮口像嬰兒的嘴一樣一嘬一嘬地吮著龜頭,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處吸。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被從裡面撐起來,沈甸甸地墜著,白濁從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一股一股地淌下她顫抖的大腿內側。

與此同時——

「噗——!!噗噗噗噗——!!」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妮塔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澆在台面上,濺起細密的液珠。

她失禁了,顫抖痙攣的膀胱鎖不住尿液,腥臊的液體帶著蒸汽噴灑而出,全部宣洩在兩人身下的大理石地磚上。

分析員緩緩地拔出了那根濕透的東西,「啵」的一聲,一股白濁立刻從那處合不攏的穴口裡湧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條蜿蜒的小溪。

妮塔整個人癱在台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被虐得通紅腫脹的乳房壓在冰冷的大理石上,隨著她的喘氣一起一伏。

她的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一縮一縮地翕動著,還在徒勞地吮著早已離開的東西。

「呼……?呼……?」

她試圖說些甚麼,但喉嚨里只擠出了勉強的喘息……直到一隻大手溫柔地落在了她的頭頂。

分析員的手指穿過她汗濕的發絲,輕輕地、緩慢地撫摸著,像在安撫一隻剛剛跑完圈的獵犬。

那只方才還攥著她頭髮狠狠操她的手,此刻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黏在她臉頰上的濕發撥到耳後。

「辛苦了,寶貝兒。」

他的聲音里沒有了那些辱罵和輕蔑,只剩下平日里那種妮塔熟悉到骨子裡的溫柔:

「累不累?要不要抱一會兒?」

妮塔的眼睛毫無預兆地熱了。

『就是這個……』

大顆大顆的眼淚從她的眼角滾落,砸在大理石台面上,可她的嘴角卻咧到了耳根,笑得又傻又滿足:

「不累……親愛的……?妮塔一點都不累……?」

她翻過身,兩條發軟的胳膊攀上分析員的脖子,整個人像一灘曬化的麥色糖漿,黏糊糊地掛在他身上,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里,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股讓她上癮的雄性氣息。

「再抱一會兒……?就一會兒……?然後妮塔再給親愛的……?再給主人口一次……?」

衛生間的暖光下,水漬還在大理石台面上蜿蜒,妮塔整個人掛在分析員的脖子上,像一隻吃飽了賴著不走的樹懶。

分析員低頭銜住她的嘴唇,慢慢地、饜足地磨蹭,把方才掐著她脖子狠操的凶殘勁兒全數收起,換成了哄小孩似的溫存。

舌尖輕輕推開她的齒關,卷住她疲憊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廝磨,津液交換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里顯得格外色情。

「唔……?」

妮塔眯著眼,喉嚨里發出小動物一樣的哼唧,兩條胳膊摟得更緊了。

「嘖嘖……真是看得人家眼饞呢~」

凱茜婭已經從洗手台另一側緩過來了,那頭藍透的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穴口還在一縮一縮地淌著白濁。

她撐著台面坐直身子,伸手撩開臉上的亂發,紅唇彎著,眼波里全是羨慕:

「親愛的操妮塔的時候那個架勢……人家在旁邊看著腿都軟了。可惜呀,我這副身子骨可承受不住那麼激烈的寵愛,還是讓給能吃的孩子吧~」

「少來。」分析員松開妮塔的嘴,偏頭看她,「你上個月趴在床上求我掐你脖子的時候說的可不是這個。」

「哎呀,那是人家喝多了嘛~?」

凱茜婭笑吟吟地湊過來,不等他反應就踮腳啄住了他的嘴角,快進快出,像偷吃糖的老鼠。

可啄完了她又不肯走,紅唇貼著他的下頜蹭,氣聲又軟又黏:

「可是……人家現在又想要了怎麼辦呢……親愛的那無敵的大雞巴把人家裡面攪得那麼開,現在空蕩蕩的,好寂寞哦~」

「我也要!我也要!」

妮塔立刻從他的脖子上抬起頭,眼眶還紅著,氣勢卻半點不減:

「親愛的,我也休息好了……真的!再來操我一次吧,剛才被打屁股的時候差點就飛上去了,這一次我想被你操到徹底昏過去……」

兩個女人一左一右地貼上來,一個媚眼如絲地磨,一個直來直去地求,四隻手不約而同地摸向分析員胯間那根剛射完兩輪、卻依舊硬挺駭人的巨物,你爭我奪,誰也不讓誰。

分析員被夾在中間,忽然嗤笑出聲。

「行了行了,你們倆也別爭了。」

他抬起一隻手,分別按住兩顆腦袋,慢條斯理地說:

「一人一次不是很公平嘛,倒是有個從頭看到尾、一口都沒吃到的小賤貨還在眼饞呢!」

他的視線越過兩個女人的肩膀,直直地釘向門縫。

「那只小禿鷲,你想不想加入進來玩玩呀?!」

門外的愛思特渾身一僵。

『被、被發現了!甚麼時候……』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想站起來,膝蓋發軟,腿根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濕透的內褲黏在腿縫里,跑一步磨一下。

她轉身就想衝向走廊盡頭,可軍靴的鞋底卻踩在了她自己滴落的那一小灘淫水上。

哧溜——!

「呀——!」

這計劃外的陷阱讓她腳下一滑,整個人朝前栽去,慌亂中她連'穩住重心的戰術動作'都忘了,手臂在空中胡亂地划——直到一隻鐵臂橫攬過來,穩穩地兜住了她的腰。

門是甚麼時候被打開的?

愛思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一轉身就撞進了一堵滾燙的、古銅色的胸膛里,鼻尖埋進那片汗濕的皮膚,那股已經被她身體刻進本能的雄性荷爾蒙氣息轟然灌進鼻腔,熏得她腦袋'嗡'的一聲。

「呀……!放、放開……!」

分析員的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低頭就吻了下去。

「唔——!唔唔……!?」

那徬彿是捕獲獵物一般居高臨下的侵犯——嘴唇碾著嘴唇,舌頭蠻橫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卷住她的舌頭用力吮吸,把她嘴裡那點津液連同她最後的抵抗一起吞了下去。

愛思特的兩只拳頭掄起來,砸在分析員的胸口上、肩膀上。

「咚、咚、咚!」

軟綿綿的,悶乎乎的,連他自己胸肌的震動都敲出來——那雙能在零區擰斷人喉嚨的禿鷲利爪,此刻捶在男人身上跟給嬰兒拍嗝似的,帶著近乎撒嬌一般的怨氣,卻沒有任何能改變自身命運的力量。

這匹小野狼已經徹底被馴化成家犬了——分析員一邊吻著,一邊低低地笑出來,胸腔的震動順著嘴唇傳進她的嘴裡。

直到他終於松開她的唇,一線銀絲拉斷,愛思特仰著頭喘氣,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眶里蓄著一汪打轉的淚。

「哈哈……」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那兩只還舉在半空的小拳頭,笑意藏都藏不住:

「怎麼就這兩下子?之前跟我拼命的那股凶勁兒去到哪裡了?」

他用指背輕輕彈了一下她的拳頭。

「我看你是越來越像一個好女人了。」

「好……好女人……?」

愛思特喃喃地重復著這三個字,眼淚終於掙脫眼眶滾了下來。

『甚麼是好女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要被吃掉了……』

她當然感覺的到——那根東西正抵在她的的小腹上,滾燙,硬挺,粗得嚇人。

明明剛才已經在兩個女人身上宣洩了兩輪,此刻卻依舊漲成了深紫紅色,血管賁張地貼著她的皮膚搏動,像一根燒紅的鐵棍,隔著布料熨著她濕透的內褲。

這個男人的體力和慾望根本沒有盡頭。

分析員彎腰,一隻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背,像抱一件輕飄飄的戰利品那樣把她抱了起來,放在了洗手台上,凱茜婭剛才躺過的位置,台面上還殘留著溫熱的白濁和淫液的水漬。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

「噓。」

分析員竪起一根手指抵在她的唇上,然後那根手指往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臉迎上他的目光。

「我向來一碗水端平,新歡也好,舊愛也罷,在性愛上一律全都要公平公正的全都滿足。」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又低又啞:

「我有這個實力讓女人不吵架——現在,你便給我好好的體會吧。」

分析員的前戲做得很足,足到愛思特幾乎以為是錯覺——這個在商場和戰場同時大殺四方主宰一切的男人此刻卻像在拆一件稀世的禮物。

他先吻她的額頭,再吻眉心,再吻眼尾,把她沒乾的淚痕一寸一寸地吻掉。

然後是臉頰,鼻尖,最後才是嘴唇,這一次他不急了,慢慢地磨,慢慢地餵,舌尖輕輕地挑她的齒關,等她自己受不了、自己張開。

與此同時愛思特的衣服也被他一件一件地剝下來。

作戰服的搭扣,內襯的拉鍊,濕透的內褲,每一件他都疊好放在台面邊上,沒有扔,沒有扯,規規矩矩得近乎虔誠。

小麥色的軀體再一次袒露在暖光下,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脖頸,沿著鎖骨一路往下,舌頭描過鎖骨的凹陷,牙齒在她肩頭輕輕叼了一下。

「唔……!」

去掉戰術內衣後,分析員兩只手從底下托著那兩團沈甸甸的軟肉,像掂量兩團生面,拇指從側面碾過去,碾過乳暈的邊緣,不碰乳尖,就那麼若即若離地繞圈。

愛思特的乳頭很快就因此挺立起來,脹得發疼,可他就是不去碰,繞了一圈又一圈,繞得她扭著腰哼哼,繞得她挺起胸口去追他的手指:

「嗚……你、你故意的……?」

「急甚麼,多玩一會兒不好嗎?」

分析員咧嘴一笑,這才低頭張嘴,含住了左邊那顆深紅色的硬粒。

舌頭繞著乳暈打轉,舌面的粗糲碾過最敏感的頂端,吮吸的力道一下輕一下重,輕的時候像羽毛掃過,重的時候像要把乳汁從裡面吸出來。

他空著的那只手也沒閒著,指尖捻著右邊那顆,搓、掐、彈,兩個乳尖同時被伺候的快感像兩股電流,從胸口直直地劈進小腹。

「哈啊……?那裡……?不能兩個一起……?會壞掉的……?」

他的嘴唇繼續往下遷徙。

肋骨,腰側,小腹,舌頭在她的肚臍眼裡轉了一圈,然後按著她的膝蓋往兩邊分開,讓那處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秘境徹底敞開在燈光下。

愛思特羞恥地想併攏腿,被一隻手掌按住了膝蓋。

「都濕成這樣了還遮甚麼。」

分析員蹲下身,拇指分開那兩瓣充血的軟肉,露出裡麵粉嫩的、一縮一縮的穴口和上方那顆挺立的肉豆。

「啊……!!?」

從穴口到陰蒂,他用手指細緻緩慢的撥弄,肆意的揉捏。

第一下就刺激的愛思特忍不住自己的叫聲,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男人粗糲的指尖頂著那顆肉豆畫圈,時而含住整個捏住給上力道,刺激得愛思特的腰從台面上彈起來,透明的水越淌越多;時而放緩動作把整個手掌覆上去,用掌心唇封住那道縫,像積壓海綿一樣把流出來的蜜液一點點的地榨乾流出,讓淅瀝瀝的水聲在衛生間內清晰可聞。

「不、不行了……?要去了……?要被吃去了……?」

就在愛思特的小腹繃緊到極限的那一刻,分析員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嗚……!?」愛思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穴口痙攣著收縮,空得發瘋,「為、為甚麼停下……?」

「因為我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遊戲。」

分析員直起身,環視了一圈衛生間里的三個女人,妮塔赤裸著湊了過來,凱茜婭懶洋洋地斜倚在台邊,愛思特癱坐在台面上,三個女人六隻眼睛,全部釘在他那根依舊怒張的巨物上。

他拍了拍洗手台邊緣的大理石台面。

「遊戲規則很簡單。」他的聲音里帶著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你們三個全部趴到台子邊上去,把屁股翹起來求我操。」

「誰求得最歡,我就先操誰。」

分析員宣告了此時進入賣方市場,只有會搖尾巴的小狗才有骨頭吃——明明是對女孩們的羞辱,可已經吃到甜頭的天啓者們才不在乎。

凱茜婭最先動起來,她從台面上滑下,那頭藍透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赤裸的白皙胴體在暖光下泛著情慾的紅暈。

她扭著屁股轉向,雙臂交疊枕在台面上,整個人趴伏下去,腰肢緩緩塌成一張滿弓,兩瓣白膩到反光的肥臀高高翹起,股縫間那處濕漉漉的穴口還在往外淌著方才被灌進去的白濁。

擺好姿勢後,凱茜婭側過臉,克萊因藍的發絲依舊旺盛、閃亮的垂落在顴骨上,那雙平日里游刃有餘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紅唇微微張著,吐出的氣又軟又黏:

「親愛的~?人家的裡面……還空著呢……?」

她的腰肢輕輕扭了扭,兩瓣肥臀跟著晃出一圈白膩的肉浪,像在對男人搖尾巴的母犬:

「凱茜婭的騷穴……?方才被親愛的操開了……?現在甚麼都裝不住了……?好空虛……?求親愛的……?再幫凱茜婭填滿好不好……?」

妮塔緊隨其後,動作比凱茜婭快了不止一拍。

小麥色的姑娘幾乎是砸到台邊上的,兩團被虐得通紅腫脹的乳房壓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她把腰塌到最低,那兩瓣厚實滾燙的臀肉高高翹起,濕透的穴口和股縫毫無遮攔地敞向分析員的方向。

濕婆的金色神紋在她的小麥色皮膚上若隱若現,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老爺!?」

妮塔晃動自己的白髮辮子,聲音堂堂正正,完全沒有半分羞恥,只剩下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求:

「賤種妮塔的騷穴……?已經濕透了……?隨便老爺怎麼用……?掐著脖子操也行……?擰著乳頭操也行……?當成馬桶發洩也行……?只要老爺肯操妮塔……?怎麼都行……?求求老爺了……?快操死妮塔吧……??」

她一邊說,一邊主動伸手掰開自己的兩瓣臀肉,把那處一縮一縮的、還在往外淌白濁的穴口徹底掰開,展示給分析員看:

「看……?都給老爺準備好了……?妮塔是老爺的專用肉便器……?請老爺盡情使用……?」

愛思特被夾在兩人中間,她雖然也趴下了,卻不是自願的,更多是順著眼前的氣氛隨波逐流,不像把自己搞的太特殊——可她做不到像凱茜婭那樣風情萬種地扭腰,更做不到像妮塔那樣把自己掰開了往男人面前送。

她的臉埋在臂彎里,小麥色的後頸燒得通紅,兩瓣結實的臀肉緊繃著,穴口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往外淌,滴在台面上,「嗒、嗒」地響。

她張了張嘴,那些話在喉嚨里滾了一圈又一圈,像卡殼的子彈,怎麼都射不出去。

『操我……求你操我……這種話我怎麼可能說得出口……』

分析員站在三個女人身後,目光從左到右掃過一排高高翹起的屁股——白膩的凱茜婭,麥色的妮塔,還有中間那具緊繃得像上了膛的槍一樣的小麥色軀體。

他嗤笑了一聲。

「看來勝負已分啊。」

他走到妮塔身後,兩只大手扣住那兩瓣厚實的臀肉,狠狠地揉了一把。

「最能幹的妮塔寶貝兒,你贏了。」

「謝謝老爺……?」

妮塔的聲音里全是抑制不住的歡喜,兩瓣臀肉主動往兩側張開,把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送向那根早已怒張的巨物——分析員沒有廢話,龜頭抵住穴口,腰胯一沈。

「噗嗤——!!」

整根楔入,一桿到底。

「哦噢噢噢齁齁齁——!!??」

妮塔的背猛地弓起,嘴巴大張著,眼珠向上翻起。

粗大的肉棒在一瞬間撐開了她體內每一寸甬道,濕熱的軟肉被一層一層地推開、碾開,緊緊地咬著柱身瘋狂痙攣。

「操……裡面咬得真緊……」

分析員低罵一聲,五指插進她汗濕的白髮里,攥成一個拳頭,猛地向後一扯——

「啊——!!?」

妮塔的腦袋被拽得猛然後仰,整張臉離開台面,脖頸繃成一條拉滿的弦。

她的背被這個姿勢拉成了誇張的反弓,兩團被虐得通紅腫脹的乳房在空中劇烈晃蕩,乳肉拍打著乳肉,發出噼里啪啦的細響。

「賤貨!給老子把裡面夾緊了!」

分析員的手掌落在她左邊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白膩的麥色肌膚上瞬間浮起一個鮮紅的掌印。

「呀啊……!?」

妮塔的穴肉瘋狂地絞緊,一股晶亮的淫液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濺在分析員的小腹上。

啪啪啪啪啪——!!

沒有溫柔,沒有緩衝,從一開始就是全力的高速狠操。

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每一下都撞到子宮深處,每一下都把那兩瓣麥色的臀肉撞得瘋狂顫動,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肉浪。

「哈啊……?啊……?好深……?老爺的大雞巴……?好深……?賤種妮塔的淫騷肉穴……?被老爺的大肉棒塞滿了……?」

分析員掐著她的胯骨,像操一個沒有感情的飛機杯一樣瘋狂地使用著那具鋼鐵般的軀體。

他的腰胯化成活塞,狂暴的頻率撕裂了一切節奏,肉拍肉的聲音密集成爆雨,在狹小的衛生間里回蕩。

「一、二、三……」

他在心裡默數著。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他猛地拔出了那根掛滿白沫的巨物,完全沒有要射的意思。

「啊……?不……?不要走……?」妮塔發出一聲失望的、帶著哭腔的嗚咽,穴口痙攣著收縮,空得發慌,「老爺……?求求你……?再操一會兒……?賤種還沒……還沒……」

「排隊等著。」

分析員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然後轉向右側的凱茜婭。

「該你了,我的甜心。」

凱茜婭早就等不及了——她把兩瓣白膩的肥臀翹得更高,腰肢扭出一個淫靡的弧度,回過頭,紅唇彎著,眼波流轉間全是毫不掩飾的渴望:

「親愛的……?人家等好久了……?」

分析員走到她身後,他對待凱茜婭沒有像對妮塔那樣粗暴,而是俯下身,嘴唇貼上她的後頸,沿著脊柱一路往下,舌頭描過每一節凸起的骨頭,像在品鑒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他的手掌覆上那兩瓣白膩的臀肉,緩慢地、溫柔地揉捏著,五指陷進柔軟的脂肪里,感受著那團白肉在掌心裡變形。

「我的壞女人……」

他的聲音低沈,帶著一種饜足的從容:

「你今天可真騷啊……」

「人家只騷給親愛的一個人看嘛~?」

凱茜婭回過頭,紅唇微張,舌尖伸出來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那雙眼睛里透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期待。

分析員的龜頭抵上了那處濕熱的穴口。

他進去得很慢。

很慢很慢,一寸一寸地,像在品嘗一道昂貴的菜餚。

粗大的龜頭撐開那兩瓣充血的軟肉,擠進那根濕滑的甬道,濕熱的軟肉一層一層地咬上來,吮吸著,絞緊著,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兒。

「嗯……?」

凱茜婭發出一聲悠長的、饜足的呻吟,整個人趴在台面上,兩條穿著絲襪的長腿微微打顫。

她的腰肢主動地扭動著,配合著分析員進入的節奏,用那團最深處軟肉去迎接那根粗大的入侵者。

「哈啊……?親愛的……?好大……?把凱茜婭的裡面……?填得滿滿的……?」

分析員的動作很溫柔,不像對妮塔那樣狂風暴雨,而是穩而深的、每一下都碾到最敏感的位置的、精准的抽送。

他的腰胯緩緩地畫著圈,龜頭在凱茜婭的甬道里研磨著,碾過那塊比別處更粗糙的軟肉,碾過宮口的邊緣,碾過每一寸敏感的褶皺。

「啊……?那裡……?就是那裡……?」

凱茜婭的手指摳著台面的邊緣,指節泛白。

她的臉貼在大理石上,嘴巴微微張著,口水從嘴角淌下來,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水霧,渙散而迷離。

「親愛的……?你好會操……?凱茜婭的裡面……?全部都被你……?操酥了……?」

分析員的手繞到前面,兩根手指夾住了那顆充血的陰蒂,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配合著腰胯的動作,一前一後,一快一慢,把凱茜婭夾在中間,兩頭都不放過。

「嗯啊……?要壞了……?凱茜婭要被親愛的……?操壞了……?」

「一、二、三……」

他又開始默數了。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分析員緩緩地拔出了那根濕透的東西,「啵」的一聲,一股白濁立刻從那處合不攏的穴口裡湧出來。

「嗚……?」

凱茜婭發出一聲失望的嘆息,穴口痙攣著收縮,還在徒勞地吮著早已離開的東西。

「別急。」

分析員轉回妮塔那邊,五指插進她的白髮里,狠狠一扯。

「你剛才求得不夠真誠啊,賤貨。再求一次。」

「老爺……?求求你……?賤種妮塔知道錯了……?」

妮塔的聲音立刻拔高了八度,那張小麥色的臉上寫滿了急切的渴求:

「妮塔是老爺的專用母狗……?是專門給老爺洩欲的肉便器……?求老爺……?快回來操妮塔……?把妮塔的騷穴……?操爛……?操到失禁……?操到昏過去……?求求你了老爺……??」

「這才像話。」

分析員滿意地嗤笑一聲,龜頭重新抵上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整根楔入。

「哦齁齁齁齁——!!??」

第二輪的狂轟濫炸開始了,妮塔、凱茜婭、再妮塔……而中間的愛思特,已經被晾了很久了。

她趴在冰冷的台面上,聽著左邊凱茜婭被操時的呻吟,聽著右邊妮塔被操時的浪叫,感受著兩具赤裸的軀體在她身邊瘋狂地震動、痙攣、顫抖。

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在她身邊的兩個女人體內進進出出,帶出一片又一片淫靡的水光,澆在台面上,濺在她的皮膚上。

她的大腿根在抽搐。

穴口的蜜液已經淌成了一條小溪,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台面上積成一大灘水漬。

她的穴肉痙攣著收縮,空得發瘋,癢得鑽心,那種被徹底遺忘、被徹底冷落的空虛像一隻貪婪的野獸,正在一點一點地啃噬她最後的理智。

『不要……我不能……那種話……』

她咬緊牙關,指甲摳進台面的邊緣。

可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兩瓣臀肉不受控制地往上翹,一縮一縮的穴口朝著分析員的方向張開,像一張嗷嗷待哺的小嘴,在無聲地索求著甚麼。

「哎呀~」

凱茜婭趴在她左邊,側過臉,用那雙被情慾泡軟了的眼睛看著她,嘴角勾著意味深長的笑:

「小雛鳥~你再不求,親愛的可要一直晾著你哦~」

「就是就是!」妮塔的聲音從右邊傳來,斷斷續續的,被每一下暴烈的撞擊頂得七零八落,「愛思特……?快求……?求了就……?就有肉棒吃了……?可好吃了……?」

兩邊的聲音像兩條蛇,一圈一圈地纏上來,纏得愛思特喘不過氣。

她的理智在報警尖叫,可她的身體在尖叫得更響。

那股空虛已經燒到了她的骨頭縫里,燒得她渾身發抖,燒得她眼眶發熱,燒得她恨不得——

「求……」

一個字從她的嘴裡漏了出來,輕得像蚊子哼。

「甚麼?」分析員正好從妮塔身上拔出來,轉過頭看她,「大點聲。」

「求你……」

愛思特的聲音顫抖著,小麥色的臉埋在臂彎里,燒得幾乎要冒煙:

「求你……操我……」

「聽不見。」

分析員走到她身後,兩只大手扣住那兩瓣結實的臀肉,緩慢地揉捏著。

粗大的龜頭抵住了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就抵在門口,不進來,磨著,蹭著,把那兩瓣充血的軟肉撥來撥去。

「再大聲一點。」

「操我……!」

愛思特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某種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求你操我……!我的穴……好空……好癢……求你……用你那根大雞巴……塞滿我……操死我……我不在乎了……快操我——!!」

『我說出來了……我真的說出來了……』

眼淚從她的眼角湧出來,可她的腰塌得更低了,兩瓣臀肉主動往兩邊張開,把那處一縮一縮的穴口徹底敞向那根粗大的巨物。

「這才乖嘛。」

分析員低笑一聲,腰胯一沈。

「噗嗤——!!」

極其粗大的肉棒插進了早就濕透順滑的穴里,整根沒入,一桿到底。

「哦齁齁齁噢噢噢——!!??」

愛思特瞬間淪陷了。

她等這一刻等了太久太久,那根滾燙的、粗大的、硬得嚇人的東西終於擠進了她空了太久的甬道,把每一寸痙攣的軟肉都狠狠地撐開、填滿。

那種被徹底貫穿、被徹底佔據的感覺像一道閃電從脊椎末端劈進了天靈蓋,她的大腦在那一瞬間完全空白。

「哈啊……?好大……?好大好大……?」

分析員的手指插進她的黑髮里,五指收緊,向後不輕不重地一扯——

「唔……!?」

不是對妮塔那種狠狠的拉扯,也不像對凱茜婭那樣完全沒有接觸,他對待愛思特的方式就像是兩人之間的中和過度款——恰到好處的力道,恰到好處的角度,把愛思特的腦袋拉起一個微微後仰的弧度,脖頸繃緊但不疼痛,脊背拉直但不僵硬。

「舒服嗎?」

分析員的聲音貼著她的後頸碾過去,低沈,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喜歡這個力道嗎?」

「喜……喜歡……?」

愛思特的聲音碎成了渣,每一個字都帶著顫音。她的穴肉瘋狂地咬著那根粗大的入侵者,一層一層地絞緊,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拼命地吮吸。

「那就像我說的……開始享受吧。」

分析員開始動了。

不像對妮塔那樣狂風暴雨的狠操,也不像對凱茜婭那樣慢條斯理的研磨。

他的節奏是中等偏快的、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撞到底的、帶著明確統治意味的抽送。

腰胯一收一放,一進一出,每一下都撞在宮口上,每一下都讓愛思特的身體往前竄一截,每一下都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啊……?啊……?好深……?就是那裡……?再撞……?再撞那裡……?」

這種力道正在她的好球區。

不過分粗暴讓她恐懼,不過分溫柔讓她無聊。

恰到好處的支配,恰到好處的力量,恰到好處的征服——就像分析員這個人本身一樣,用一種無可抗拒的、理所當然的姿態,把她的身體和靈魂一起握在了掌心裡。

愛思特在久旱逢甘霖之後徹底的忘我了。

她的腰開始主動地往後迎,配合著分析員的節奏,每一下都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吞得更深。

她的手從台面邊緣松開,繞到後面,兩只手各自掰開一瓣臀肉,把自己打開到最大限度,讓那根東西進得更順暢,操得更徹底。

「操我……?繼續操我……?把我操壞……?把我的穴操爛……?我不逃了……?我不跑了……?我就要被你操……?被你操一輩子……??」

淫言穢語從她的嘴裡毫無羞恥地淌出來,那些她幾個小時前還說不出口的話,此刻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愛思特已經不在乎了,甚麼都不在乎了——不在乎仇恨,不在乎驕傲,不在乎那二十年的生存邏輯,她只在乎此刻填滿她的這根東西,只在乎那股每一下都把她劈上雲霄的快感。

「一、二、三……」

分析員又開始了他的默數。

但這一次,他沒有在三十的時候停下來。

「四十……五十……六十……」

他的腰胯越撞越快,越撞越深,攥著她頭髮的手再收緊一分,把她的整具身體拉成一張滿弓。

愛思特的尖叫衝上了頂點,她的腳趾蜷成兩個鐵打的結,穴肉瘋狂地痙攣著收縮,一股又一股的淫液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在台面上潑成一片水漬。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想去了?」

分析員低笑一聲,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

「那就一起去吧。」

他的腰胯最後狠狠地一撞,整根楔進最深處,龜頭撞開痙攣的宮口,直接頂進了那間瘋狂收縮的子宮深處——

「咕嚕——!!咕嚕嚕嚕嚕——!!」

滾燙的、濃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灌進愛思特的子宮。

「嗚哦哦齁齁齁——!!!!????」

愛思特發出最後一聲悠長的、破鑼般的尖叫,整個人徹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發射的肉棒,一層一層地絞緊,宮口像嬰兒的嘴一樣一嘬一嘬地吮著龜頭,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處吸。

她的小腹在男人面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被從裡面撐起來,沈甸甸地墜著。

白濁從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條蜿蜒的小溪。

分析員緩緩地拔出了那根濕透的東西,「啵」的一聲,宣告了她的滿足。

愛思特整個人癱在台面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都在冒汗,那條小麥色的脊背上覆著一層細細的水珠,在暖光下閃閃發亮。

而妮塔和凱茜婭已經等不及了。

「該我了!?」

「人家也要……?」

兩具赤裸的軀體一左一右地擠上來,四隻手不約而同地摸向那根剛射完、卻依舊硬挺駭人的巨物,你爭我奪,誰也不讓誰。

分析員看著眼前這三具爭奪著他寵幸的絕色胴體,嘴角勾起一個饜足的笑。

「別急。」

他伸手分別按住兩顆湊上來的腦袋,慢條斯理地說:

「距離晚飯之前……時間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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