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

分析員回歸世界樹,在凱茜婭和妮塔的協助下馴服愛思特,讓零區的美臀禿鷲徹底明白做女人的快樂 · 寫小說寫個屁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廉價的白酒順著林衝的喉嚨燒下去,像給一具早已燒毀的屍體補澆汽油。

出租屋在舊城區的第七層,沒有電梯。

牆皮受潮後一塊一塊地剝落,露出底下發霉的灰漿,像這間屋子自己長了皮膚病。

窗戶關不嚴,深秋的冷風從縫里一絲一絲地鑽進來,和屋子里經年不散的酒餿味、煙蒂味、汗味攪在一起,釀成一種只有失敗者才會熟悉的空氣。

桌上一盞昏黃的燈,燈罩上積著油垢,光線透出來是渾濁的,照著滿地滾落的空瓶,照著那部早就沒人打來的手機,照著林衝那張浮腫的、灰敗的、明明三十歲卻呈現的像六十歲的臉。

他喝得很慢。

不是因為想要細品回甘,而是已經沒力氣大口豪飲了。

抿一口,在喉嚨里滾一下,然後是長得發悶的沈默,沈默里他的眼珠一動不動地盯著牆上某個霉斑,像在開會,像在復盤,像還在那間頂層的辦公室里對著財務報表運籌帷幄,然後再抿一口……窗外的天色從灰白喝到漆黑,又從漆黑喝到灰白——他不需要睡覺,這具身體從多年前那顆流彈擊中睪丸,將他變成太監開始就徹底的摧毀了他的內分泌系統,不但無法勃起人道,更是傷害了神經,已經無法再進行任何的睡眠了。

正因如此,他有的是時間把一箱劣酒一口一口地、事無巨細地灌進這副已經不配成為雄性的軀殼里。

無法進入睡眠對尋常人來說或許是一種恐怖的酷刑,但對一個在金融圈廝殺,爬到公司高管的衣冠禽獸來說確是不可多得的恩賜——金融圈里誰不缺時間?

別人的十六個小時要砍掉通勤、砍掉應酬、砍掉睡眠,而他的一天是完整滾圓的二十四小時,一分不損。

世界樹的眾多高管里沒有人比他熬得起,沒有人比他看得多、算得細、埋得深。

這些年他把不睡覺這個特殊能力用到了極致,凌晨三點回郵件,凌晨五點對賬,把董事會里那些個每天要睡足八小時的老東西一個一個地熬垮、熬蒙、熬出局。

林衝曾經得意地想,老天爺雖然收走了他的睪丸,但還回來一個永遠不用休息的腦子,說不定這筆買賣還是賺的。

他和分析員的分工曾經天衣無縫,一個主管戰鬥,槍線、泰坦、天啓者的調度,那是神威權柄的體現;一個主管後勤,錢、賬、供應鏈、人事傾軋,那是市井的遊戲規則。

當時林衝並不覺得自己是給分析員打雜的,他反而覺得自己才是世界樹的大腦,分析員只是一個強而有力的拳頭,四肢發達的武夫再能打也得聽中樞神經的,還能造反不成?

他機關算盡,鳥盡弓藏,在公司蒸蒸日上,物理層面的敵人和威脅一個個被消滅之後,就是該卸磨殺驢的時候了。

他至今記得自己簽署那些文件時的手感和心情——哪怕幾天沒睡也十分的清醒、冷靜、縝密、志得意滿……他以為自己終於做好了最後的善後,拔掉了最大的釘子,世界樹今後將會完全屬於他,再也沒有人能威脅他的地位。

只可惜市場風雲突變,新王帶來了新的遊戲規則,而他這個曾經與王為敵的人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

不過林衝也不是沒試過一些反擊的手段——停盤的66天里,他一場發佈會接一場發佈會地開,每天都用最堅毅、最有鬥志,也最瘋狂的姿態對著鏡頭一遍一遍地宣誓:

「今晚我不睡了!我以我個人全部信譽和職業生涯作擔保!我會守著這家公司,在公司走上正軌之前一分鐘都不會合眼!」

那時候各大媒體還對他有那麼意思的看好,金融時報的新聞標題還是《鐵人CEO的百日堅守》、《世界樹高管徹夜自救》等正面信息。

不過後來就沒有甚麼相關新聞,也無人在意了。

林衝他真的沒合眼,真的在辦公室堅守了幾十天,但……那又如何呢?

資本遊戲不是拳擊比賽,不是你咬著牙吊著最後一口氣就能繼續玩下去的,他就算再怎麼堅守,也只能無奈的守著股價一天一天地陰跌,守著核心專利一項一項地易主,守著大樓里工位的燈一層一層地熄滅。

不需要睡覺曾經是他最引以為傲的能力,但那段時間卻成了最折磨他的刑具。

所有人都在昏睡中逃避,只有他必須睜著眼睛,全程地、高清地、一秒不落地看著那棵大樹在他手裡爛掉。

有本事的人不需要熬夜,沒本事的人熬穿了天也沒用——這道理很簡單,但未必每個人都明白。

林衝的手朝箱子里最後幾瓶酒摸過去,他的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玻璃瓶身,一隻手橫插進來,死死按住了箱口。

「林總,別喝了!」

煒煒不知甚麼時候進的屋——大概是門鎖早就壞了,那個曾經給他拎包遞煙的接待專員此刻滿頭大汗,襯衫皺得像鹹菜,胸口劇烈起伏著,像是爬了七層樓一口氣沒歇。

「別管我……」

林衝眼皮都沒抬。

低沈的命令從他喉嚨里滾出來,含混,沙啞,泡了一整夜的酒精後連怒氣都發餿了,他另一隻手繞過煒煒的胳膊,繼續去夠瓶子。

「林總!」

「我說了別管我!聽不懂人話嗎?滾出去——」

「啪——!!」

玻璃在牆上炸開。

煒煒奪下酒瓶反手砸出去的動作快得不像一個搞技術出身的胖子,劣質白酒潑了半牆,酒液順著霉斑往下淌,屋裡那股餿味陡然濃了三倍。

林衝盯著牆上那攤緩緩下墜的酒漬看了兩秒,連罵的力氣都省了,身體一歪,又朝箱子里剩下的酒探過去。

他如今只是一團名為失意的爛泥,在無半點人類的喜怒哀樂。

「林總!!」

煒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整個人幾乎是撲上來把他按在椅子上。

那張堆了一路諂笑的胖臉此刻漲得通紅,眼鏡片上蒙著哈氣,眼睛里燒著一種林衝從沒在這具軟骨頭身上見過的東西。

「您看看您現在像個甚麼樣子!咱們還沒輸呢——賬上還有資金,樓下還有幾十號忠心耿耿的員工隨您調度員工,所有人都盼著您能帶大家走出困境,就像過去的每一次一樣……您倒好,這種時候了,還一個人躲在這種地方泡酒缸!」

「走出困境?」

林衝苦笑,聲音像被拉破的風箱,浸透了失望和無奈:

「你讓我怎麼帶你們走出困境?」

他抽回手,攤開自己的掌心給我煒煒看,那只手很穩,穩得可怕,一個通宵沒睡的人不該有這麼穩的手。

「你跟錯人了,煒仔。我鬥不過他的——他是神明降世,是煞星下凡,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東西,而我只是一個被命運上滿了發條,可以不眠不休表演的小丑,只是他彰顯英雄魅力的陪襯……就連他的那些女人——那些能徒手撕裂怪物的女人們都心甘情願圍著他轉,那種東西不是本事,那是……那是一種理所當然天命,他就是主角,就是這個世界的唯一。」

「你要看他不順眼,就自己去找能對付天命的人吧,別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

屋裡靜了片刻。窗縫里的冷風嗚嗚地灌,牆上的酒漬已經淌到了踢腳線。

煒煒慢慢松開了手。

「林總,」他退後半步,聲音忽然低下來,低得像換了一個人,「您現在覺得,活著有意思嗎?」

林衝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徬彿一個丑角終於要在散場謝幕的時候得到一絲鮮花和掌聲,迎來了自己即將解脫的曙光。

他笑到咳嗽,咳出來的氣全是酒糟味。

「活著有甚麼意思?」他扯開自己的衣領,露出那具被酒精泡發的、松垮的白肉,往下一指,「你自己看看——我是個太監,一個太監呀!煒仔!我是沒有蛋的!如今公司沒了,金融圈也混不下去,各家為了討好分析員都像躲瘟神一樣躲我!可就算不上班我就能有意思了?我一個人盡皆知的死太監,甚至連回家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機會都沒有!你覺得我活著還有甚麼的樂趣?」

宣洩過後,林衝又伸手去摸箱子里最後那瓶酒,對煒煒在無興趣。

「林總,那我們就一起死吧。」

「你想跳樓你自便。」林衝擰瓶蓋的動作沒停,頭也不回,「我還要把這些酒喝完。說不定喝到哪個量,我這顆壞了的腦子能重啓一下,還能久違的睡一覺——我已經三年沒睡著過了,煒仔,你知道嗎!連做夢對我來說都是奢侈的。」

「我是說……」

煒煒的聲音陡然拔高,那個從來只會彎腰點頭的男人一步跨到林衝面前,唾沫星子噴在他的臉上:

「我們要拉著那些天啓者婊子,拉上分析員那個混蛋一起死!!」

「噗——咳、咳咳……」

林衝一口酒嗆在喉嚨里,噴出至少半瓶的量——他彎著腰咳了十幾秒,然後抬起頭,那張浮腫的臉上慢慢綻開一個荒誕的笑,笑著笑著變成了放肆的狂笑,連笑帶哭,涕淚橫流,真的是被眼前這個男人的異想天開搞的繃不住了。

「哈哈……我看你他媽是徹底瘋了!」

林衝抹著嘴角的酒漬,咧開嘴,滑稽的表情更像一個小丑了——他徬彿已經看到了一個比他還要小丑,還要不知所謂的人,徬彿自己已經不是底層,而是有了一個可以嘲笑的對象。

「就憑你?就憑我們倆?分析員那狗東西是刀槍不入的你不知道嗎?之前咱們公司測試天啓者武器的時候都是他親自當靶子,穿甲彈、激光束、小型核爆打在他身上都跟撓癢癢一樣!打仗的時候這條瘋狗衝得比天啓者還猛,不用武器,用拳頭就能帶隊消滅那些我們拼盡全力研究對付的敵人!」

「你打算用甚麼殺他?難不成要我跟他比睡能熬夜,讓他累到猝死?」

「林總……」

煒煒沒有笑,他直勾勾地俯視著這個癱在椅子里的廢人,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釘子往木頭裡砸:

「您不是知道的嗎?在世界樹公司的地下有一個東西——一個絕對能毀掉他……甚至毀掉這個世界的東西呀。」

風從窗縫里灌進來,吹得桌上那盞昏黃的燈晃了晃,兩個男人的影子在斑駁的牆上搖搖欲墜。

「那個被封印著的通訊器,能聯絡上那個‘文明’的裝置……分析員雖然在我們的世界是無敵的,難道在那些女人的眼中他也不可戰勝嗎?」

「你瘋了!竟然敢打‘疊紙’那群瘋子的主意!他媽的!她們可是外星人啊!是色孽的使徒!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已經毀滅了許多世界了!你以為你真的能驅虎吞狼嗎……」

「毀滅又如何!反正我們也已經輸了不是嗎!」

煒煒張開雙臂,聲音在漏風的破屋裡回蕩——雖然表面看不出來,但林衝已經感受到了那種徹頭徹尾的瘋狂,那種玉石俱焚的勇氣。

嫉妒、憎恨、不甘、扭曲……一旦有了犧牲一切的衝勁兒,那就是他們這群失意者最後的尊嚴了。

「這個世界既然只給我們安排了失敗者的身份,那我們就把它整個毀掉——他媽的又如何了?!雙輸總好過單贏!我絕不要分析員那狗種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那就大家一起死吧!」

雙輸好過單贏,確實是雄性生物的底層邏輯,儘管已經沒了蛋,但林楓卻也在煒煒的戰意下開始思考這個抉擇是否合理了。

他的呼吸粗重起來,胸腔里那顆被酒精泡了一整夜的殘心劇烈地搏動著,低頭看了看自己攤在桌上的那雙手——那雙曾經在董事會上運籌帷幄、曾經簽署過無數份文件、曾經把分析員一步步逼出世界樹的手,現在已經抖到連一瓶酒的瓶蓋都快擰不動了。

林衝咬緊了牙關,下腹那道陳年的傷疤隱隱作痛,那顆被流彈打碎的睪丸像一個永不愈合的詛咒,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你是個不完整的男人,你是個失敗者,你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可能了……

但只要能將那群不可名狀的女邪神們弄過來,就算是分析員也招架不住,他和天啓者們都死定了!

儘管理智依舊在告訴林衝煒煒的瘋狂計劃是錯的,這是在拿幾十億人的命去填他們這兩個失敗者的怨毒,是在用整個世界給他們陪葬,是真正意義上的、徹頭徹尾的惡魔行徑……

但他現在已經是無敵之人了——沒有珍惜的東西,沒有家人,沒有前景,沒有健康的身體,也沒有活下去的意義。

既然如此,那將這個對他不友善的世界毀滅又如何了?

所有人一起塵歸塵土歸土,一起成為不值一提的垃圾,一起被分解成毫無價值的原子,難道不是對那傢伙最好的報復嗎?

「……呵。」

笑容再度從林衝從嘴角慢慢綻開,綻成一張扭曲的、癲狂的、終於徹底放開了的臉——他站起身,踉蹌了兩步,扶住牆壁站穩。

那雙浮腫的眼睛里某種已經死去了很久的東西重新亮了起來。

那並非希望,而是惡意,是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玉石俱焚的惡意。

「煒仔……」

他的聲音啞得像砂紙,可每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就按你說的辦!過幾天……我們就去給分析員送一份大禮!」

與此同時,世界樹大廈,地下三層,檔案庫。

「這批武器彈藥移交給你的人處理,專利文件打包封存,服務器數據我會親自清除……」

陶的聲音在空曠的檔案室里回蕩,帶著一種女性領導人特有的乾脆利落。

她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白色職業套裝,長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那雙閱盡世事的眼睛掃過一排排貨架上殘餘的資產清單,臉上的表情淡得像在看一堆即將過期的罐頭。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她把一份文件隨手丟在桌上,「我要找的東西原本應該在B區第七排,保密等級最高的那一層……你這混蛋記不記得那個被封存的通訊器放在哪個儲藏櫃里了?」

「通訊器?甚麼通訊器?」

分析員靠在檔案櫃旁邊,雙臂抱胸,眉毛微微一挑。

「該不會是你年輕時和舊情人聯絡時用的小道具吧?天吶!這東西居然還被你收藏在機密室里,姐您可真念舊啊……」

「你不說風涼話能死嗎?」

陶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那雙眼睛里的嫌棄一閃而過,變成了一種極為罕見的凝重:

「既然你不知道是甚麼,那我也不多說了——那東西非常危險,絕對不能流落在外……趁著這次清點舊物,我要把它徹底銷毀。」

分析員看著她那副在各個文件袋之間來回翻箱倒櫃的架勢,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給陶收拾過很多次的爛攤子,有些簡單,有些麻煩,但最麻煩的永遠是收拾她的心,滿足她隨著年齡不斷增長的慾望。

至於真刀真槍的戰鬥,目前為止沒幾個人是他的對手。

磁場力量的強大可不是開玩笑的,分析員現在和神明唯一的區別就是信徒不夠多,就他身邊這些女孩們。

「姐,那你要是不嫌累就繼續找,我就不奉陪了哈。」

分析員往前走了兩步,來到陶的身後。

那位女強人正彎著腰在櫃子里翻找,緊致的西裝裙勾勒出飽滿成熟的臀部曲線,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後頸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分析員沒忍住,直接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

「你幹甚麼……唔!」

陶的話被堵了回去。

分析員扳過她的身子,低頭就吻了上去。

那可不是淺嘗輒止的禮貌之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舌頭長驅直入的深吻,他吮住她的下唇,舌尖撬開她的齒關,卷住她遲疑的舌尖糾纏攪動。

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隔著襯衫揉上了她飽滿的胸口,拇指找到了那顆正在蘇醒的乳珠,隔著布料捻了一圈。

「唔嗯……!?」

陶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不受控制地軟了半分。

她比分析員年長不少,是那種閱歷豐富、氣場強大、在會議室里能讓所有男人自慚形穢的成熟女人。

可正因為如此,她寂寞多年的身體反而被分析員開發得比任何年輕女孩都敏感。

分析員很懂怎麼對付這種'女強人'——她們在外面當慣了鐵娘子,覺得沒人敢對她們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將所有的親密行為都壓制在私密的區域內。

可一旦那根被壓抑的弦在陌生的、開闊的場地被波動,陶的反應絕對會比任何年輕女孩都劇烈。

「你幹甚麼……!這是在檔案室……!」

分析員松開了她的唇,一線銀絲在兩人嘴間拉斷。

陶的臉頰泛起了紅暈,那雙平日里冷靜銳利的眼睛此刻帶著嗔怪和水光,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力氣卻軟得毫無威懾力:

「死鬼……都結婚了還這麼不正經,這裡是工作場合!」

「反正我的工作已經結束了,剩下的'考古'是你一個人的樂趣。」

分析員笑了笑,在陶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慢慢找吧,我去找小姑娘們玩,就不打擾陶姐清心寡慾了。」

「那就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有多遠滾多遠!」

陶啐了他一口,嘴角卻不自覺彎了起來。她整理了一下被揉皺的襯衫,重新恢復了那副冷靜專業模樣,只是耳根的紅暈還沒完全褪去。

分析員賤兮兮的笑著轉身離開,他身後的一道藍色倩影則如同影子一般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親愛的,你可真是越來越壞了~」

凱茜婭的聲音在走廊里飄著,帶著那種特有的、又甜又媚的笑意。

她走在分析員身側,黑色的長髮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雙眼睛里透著戲謔的光:

「當著那麼多監控的面就把董事長親成那樣……嘖嘖,人家看著都臉紅了呢。」

「嫉妒了?」

「才沒有~」

凱茜婭湊近了半步,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氣聲又輕又軟:

「不過……現在我倒是有點想要了……該怎麼辦呢?」

分析員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這個曾經多次和他共赴生死,彼此心意相通的妙人此刻正用那雙半闔的眼睛望著他,眼波流轉間全是危險的、致命的、讓人明知道是陷阱也心甘情願往里跳的魅力。

她很擅長撩撥男人的慾望,擅長用一句話、一個眼神、一次若即若離的觸碰把一個本就寂寞的男人的心勾到嗓子眼。

「跟我來。」

分析員沒有多說,攥住她的手腕,就近推開了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那是檔案層的行政衛生間,寬敞,乾淨,因為半年的荒廢而帶著一股消毒水殘留的冷冽氣味。

大理石台面,整面牆的鏡子,暖色的燈光從頭頂灑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拉長又交疊。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的瞬間,凱茜婭就笑了。

「喲,衛生間play?這可真是有段時間沒玩了,親愛的品味真是……唔——!?」

分析員把她抵在門板上,急躁的吻了下去。

這一次不是給陶的那種帶著戲謔的調情,而是真正的、充滿了佔有的、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子里的深吻。

他一隻手扣住凱茜婭的下頜,迫使她仰起臉,另一隻手攥住她腦後的長髮,五指收緊,把她的腦袋牢牢固定在自己唇齒的攻勢範圍里。

「唔……?」

凱茜婭的眼睛眯了起來,睫毛顫了顫,隨即她的嘴唇軟軟地張開,主動迎了上去。

她的舌頭卷上來,與分析員的糾纏在一起,吮吸,攪動,廝磨。

她嘗到了他嘴裡殘留的煙草味,混著他獨有的、讓天啓者女孩們上癮的雄性氣息,那一瞬間她的膝蓋軟了半分,整個人往後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

『該死……每次都這樣……明明我才是最會接吻的那個,為甚麼每次被他親完,腿都是軟的……』

分析員的嘴唇從凱茜婭的唇上撤離,沿著她的下頜線一路往下,親吻她白皙修長的脖頸。

他的牙齒在她頸側的皮膚上輕輕叼了一下,舌頭安撫過那個紅印,唇齒間的溫熱讓她不受控制地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碎的呻吟:

「嗯……?」

「想我了?」

「才沒有……?」

凱茜婭嘴上逞著強,手卻已經很誠實地攀上了他的脖頸,十指插進他濃密的頭髮里,把他的腦袋按向自己胸前。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天啓者專屬的戰鬥服連衣裙,V字形的領口露出一大片雪白的風景,那條深邃的乳溝在暖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只是幫陶姐照顧一下沒人陪著玩就鬧脾氣的大男孩而已~?」

「真是嘴硬……」

分析員低笑一聲,一隻手扯開她背後的拉鍊。

裝甲連衣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下去,堆在腰間。

凱茜婭今天的內搭是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半透明的薄紗勉強兜住那兩團飽滿白膩的柔軟,粉嫩的乳尖透過紗料若隱若現,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那兩道修長的美腿上裹著黑色的鏤空絲襪,吊帶扣勒進柔軟的大腿肉里,在白皙的皮膚上壓出兩道淺淺的痕跡。

「嘖……」

分析員打量著她,眼神里毫不掩飾地寫滿了欣賞:

「今天要來清點物資,你還穿成這樣?」

「人家只是……恰好想穿而已~」

凱茜婭紅唇微勾,那雙眼睛里透著狡黠的光芒,手卻已經繞到背後,解開了內衣的搭扣。

「啪。」

蕾絲胸罩彈開,兩團白膩的軟肉'啵'地彈了出來,在暖光下顫了兩顫。

那是一對漂亮得近乎完美的乳房,飽滿,挺翹,形狀渾圓,白皙的肌膚近乎透光,粉紅色的乳暈環繞著兩顆已經微微挺立的乳尖,像兩顆熟透了的水蜜桃,正殷勤地朝他散髮著誘人的氣息。

分析員沒有客氣。

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左邊那顆挺立的乳尖。

「唔……?」

凱茜婭的背往後一仰,撞在門板上。

分析員的舌頭繞著她的乳暈畫圈,舌面的粗糲碾過那顆充血的嫩肉,時不時用牙齒輕輕叼住拉扯,拉出一小條顫巍巍的乳肉,再'啵'地彈回去。

他吸得很用力,腮幫子一癟一癟的,像是要把那團軟肉里的甘甜全都吸出來。

「哈啊……?親愛的……?輕一點……?人家那裡很敏感的……?」

凱茜婭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想要把他的腦袋推開,可那雙手在半路上就軟了力道,變成了十指收緊,把他的臉更狠地按進自己的乳溝裡。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越來越急促,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層水霧:

「嗯……?右邊……右邊也要……?左邊被你吸得……好脹……?」

分析員從左邊的乳尖上抬起頭,那顆被吮吸得充血紅腫的嫩肉從他的唇間彈出去,晶亮的水漬掛在上面。

他偏過頭,張嘴把右邊那團軟肉也吞了進去,同時空出來的那只手覆上左邊被冷落的乳房,五指陷進那團白膩里,揉、按、掐、捻,把那團軟肉揉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啊……?好舒服……?親愛的的手……好會揉……?」

凱茜婭的腰肢軟了下去,整個人掛在門板上,兩條穿著絲襪的長腿微微打顫。

她的乳頭被分析員的唇齒和手指伺候得硬挺腫脹,那種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直直地竄進小腹,讓她身下的軟肉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熱流順著腿根往下淌。

「夠了……?再這樣下去……人家要……?」

「要甚麼?」

分析員從她的胸口抬起頭,那張臉上帶著她乳頭的水漬,嘴角勾著一個壞笑:

「說出來。」

「哼……才不說~?」

凱茜婭咬著下唇,那雙眼睛里的媚意幾乎要溢出來,嘴上卻還硬撐著最後一點偽裝:

「親愛的自己來發現……發現我的一切……這不好嗎……?」

「哼,我就怕你到時候惱羞成怒,賞我吃巴掌呀!」

分析員調戲著吸引凱茜婭的注意力,隨後沒有任何預兆地蹲了下去。

他攥住她的膝蓋,把那條打顫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然後一把扯掉了她身下那塊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

凱茜婭的下身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兩瓣微微張開的、充血泛紅的軟肉淋著透明的蜜液正順著縫隙往下淌,把絲襪的根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濕痕。

「哇哦……」

分析員吹了一聲口哨,那雙眼睛里的壞笑更濃了:

「我的甜心,你知道嗎,不管你上面那張嘴多麼愛說謊,下面這張卻永遠都在說實話——我真是愛死你了。」

「閉嘴……?」

凱茜婭的臉頰燒了起來,想要併攏雙腿,可一條腿正被架在他的肩上,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個男人的臉湊近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看著他的鼻尖蹭過那片濕透的軟毛,看著他伸出舌頭——

「啊——!!?」

分析員的舌尖抵上了那顆充血的肉豆。

那是一種帶著電流般的觸感,凱茜婭的腰猛地一顫,整個人差點從門板上滑下去。

分析員一隻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穩穩按住,然後開始認真地、專注地、用他那條靈巧的舌頭服務她最敏感的地方。

他先是用舌面寬寬地、慢慢地舔過那道縫隙,從下往上,把溢出來的蜜液連帶著那兩瓣軟肉一起卷進嘴裡,吮吸,品嘗。

然後舌尖分開那兩瓣充血的嫩肉,找到了藏在深處的那顆小珍珠,用舌尖一下一下地頂,畫著圈地磨。

「哈啊……?那裡……?不行……?不能舔那裡……?」

凱茜婭的手死死攥住了他的頭髮,腰肢瘋狂地扭動,想要逃離那條火熱的舌頭,可分析員的手掌像鐵鉗一樣扣著她的腰,讓她連一毫米的退路都沒有。

他的舌頭加快了速度,在那顆肉豆上又吸又舔,時不時用嘴唇整個含住那一小團軟肉,用吮吸的力道把快感一波一波地往她腦子里灌。

「啊……?啊……?要壞掉了……?親愛的……?凱茜婭要……要被舔壞了……?」

凱茜婭的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顫,那雙修長的腿在分析員的肩膀上繃得死緊,絲襪的腳尖蜷成了一個結。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兩只被冷落的手不受控制地覆上自己的乳房,揉搓著那兩團軟肉,手指掐著自己紅腫的乳頭,和分析員嘴上的攻勢裡應外合——

就在她的小腹猛地收緊、那股熟悉的電流即將決堤的瞬間,分析員停駐下來。

「嗚……!?」

凱茜婭發出一聲失望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的穴口正痙攣著收縮,空得發慌,癢得鑽心,那股被生生打斷的快感懸在懸崖邊上,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你……你這個混蛋……?為甚麼停下來……?」

「急甚麼?」

分析員站起身,嘴角還掛著她蜜液的水光。

他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被自己玩弄到渾身發軟、眼角帶淚、雙腿打顫的'壞女人',那種征服的滿足感讓他的胸腔都熱了起來:

「我的定金已經支付的差不多了,現在該輪到你這稱職的雇傭兵幫我解決了‘大問題’咯!」

他松開褲帶,那根早已硬挺到極限的巨物彈了出來,粗大的血管賁張著,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近三十釐米的長度抵在凱茜婭的小腹上,燙得她渾身一顫。

「來吧……」

分析員坐到了浴室的邊緣長凳上,兩條腿打開,那根猙獰的巨物就那樣直挺挺地竪在兩人之間:

「就用你最擅長的方式。」

凱茜婭咬著下唇,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復了些。

她低頭看著那根東西,那雙被情慾泡軟了的眼睛重新亮起了光——那是一種專業的、篤定的、屬於'最鋒利的劍'的光芒。

「想看我的本事?好啊……那就再讓親愛的見識一下……甚麼叫真正的口技……?」

她緩緩地跪了下去,黑色的鏤空絲襪膝蓋抵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仰起臉,那雙眼睛半闔著,眼波流轉間透著某種近乎虔誠的臣服——可分析員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臣服,那是一頭母豹在出擊前的伏低,是用最柔軟的姿態給予最致命一擊的偽裝。

凱茜婭是愛他的,只要他雄風無限,只要他天下無敵,凱茜婭就是他最忠誠,最卑微的性奴和情人。

但要是某一天他的睪丸也被流彈打穿變成了太監就不好說了——雖然這種感覺有些危險,但同樣也刺激有趣。

「親愛的~?」

凱茜婭的紅唇張開,舌尖伸出來,先在那顆深紫色的龜頭上輕輕點了一下,舔走了頂端滲出的那顆晶亮。

她的舌頭沿著柱身那條最粗的血管緩慢的往下滑,一路舔到根部,又從根部沿著另一側往上,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像舔冰淇淋一樣,從頭到尾、一寸不落地用舌頭服務了一遍。

「唔……」

分析員低哼了一聲,大手覆上她的頭頂。

凱茜婭的舌頭回到了頂端,紅唇張開,含住了那顆深紫色的龜頭。

她的口腔濕熱柔軟,那條靈活的舌頭立刻順從男人手指的掌控卷了上來,繞著龜頭的邊緣畫圈,舌尖在系帶那個最敏感的位置輕輕掃過——

「嘖……?」

她開始往下吞。

一寸,兩寸,三寸……她的嘴唇沿著柱身往下滑,喉嚨張開,把那根粗得離譜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吞進去。

她的喉嚨像蛇一樣柔軟,吞到一半的時候再停了一下,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咬著龜頭:

「唔嗯……?」

緩和片刻後然後繼續往下,四寸,五寸……直到整根沒入,她的鼻尖抵上了分析員小腹的皮膚,那根粗大的巨物整根楔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凱茜婭被這最為直觀的貫穿操的眼睛微微泛紅,眼角滲出了生理性的淚花,可她沒有退開半分,反而喉嚨一收一收地蠕動,用食道的軟肉磨著柱身上的每一根血管。

「操……」

分析員低罵了一聲,五指插進她的黑髮里。

「真他媽會吃……!」

不愧是眾多天啓者中性技巧最高明的女人——眼見分析員被自己吸的難以招架,凱茜婭的嘴角彎了起來。

哪怕嘴裡塞滿了他的雄壯騷臭肉屌,她還是能笑得又得意又嫵媚,展示自己的游刃有餘。

「唔……呵呵~?」

凱茜婭吞咽的更深,不斷的上下起伏,嘴唇收緊,用口腔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負壓腔,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咕啾、咕啾'的水聲,每一次舌頭的攪動都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兩只手也沒有閒著,一隻手捧著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指尖輕輕地揉捻著裡面的兩顆球;另一隻手握住柱身無法吞入的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上下套動。

「唔……咕啾……咕啾……噗嗤……」

淫靡的水聲在衛生間里回蕩,凱茜婭的口涎順著交合的縫隙流出來,淌過柱身,滴落在大理石的地面上。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和缺氧而泛起了緋紅,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戲謔的眼睛此刻被淚水和情慾泡得水汪汪的,睫毛黏成濕漉漉的一簇,仰著臉望向分析員的眼神里,寫滿了'我很擅長這個,對吧'的驕傲和滿足。

分析員低頭看著她,看著這個跪在自己胯前、把吃肉棒這件事做成了藝術的女人,胸腔里那股熱流燒得越來越旺。

凱茜婭太懂了。

她懂得甚麼時候快,甚麼時候慢,甚麼時候用喉嚨咬一下,甚麼時候用舌頭掃一圈,甚麼時候該抬起眼睛和他對視,用那雙被淚水洗亮的眸子無聲地炫耀自己的技術。

她把口交做成了一場表演,一場只有分析員一個觀眾的、獨一無二的私人演出——而她既是演員,也是導演,用一條舌頭和一張嘴把台下的觀眾拿捏得死死的。

「凱茜婭……」

分析員的聲音低沈了幾分,大手在她的頭頂按了按:

「再來點……舌頭……多用點舌頭……」

「唔嗯~?」

凱茜婭應了一聲,嘴裡的動作立刻變了。

她的舌頭開始在口腔里瘋狂地纏繞,左三圈右三圈,像一條靈活的蛇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層層裹住,同時喉嚨一收一收地吮吸,製造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

她的速度越來越快,頭部的起伏越來越大,那種被喉嚨深處的軟肉磨過的快感越來越強烈:

「唔……要到了……!」

分析員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腰胯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頂。

凱茜婭立刻會意,她把兩只手按在他的大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整個人往下趴——把那根巨物吞到了最深處,用喉嚨包裹住整根柱身,同時喉嚨的肌肉瘋狂地蠕動、吮咬、收縮,像一張貪吃的小嘴要把精液直接從裡面榨出來!

「咕嚕……咕嚕嚕……?」

「操——!!」

分析員的腰猛地一挺,低吼出聲。

「咕嘟……!?咕嘟咕嘟……?」

凱茜婭的腮幫子鼓了起來,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她拼命地吞咽,喉嚨的蠕動清晰可見,那雙被淚水洗亮的眼睛始終望著分析員的臉,望著他在自己嘴裡宣洩時的表情,嘴角彎著,彎得又滿足又得意。

直到最後一股精液被她咽下去,她才緩緩地吐出那根軟下去的東西。

「啵~」

凱茜婭跪在地上,仰起臉,紅舌伸出來,把嘴角殘留的一滴白濁舔進嘴裡,咽了下去。

「親愛的,你的量……」

她眨了眨眼,那副表情無辜得像在評價一頓晚餐:

「還是這麼多呢~?」

海姆達爾宿舍的走廊長得像一條沒有盡頭的血管,愛思特跟在妮塔身後,腳步聲被吸音地板吞得乾乾淨淨。

這已經是她來到這邊的第三天了。

她的身份牌掛在脖子上,和所有小職員的沒甚麼兩樣,通行權限B級,食堂、宿舍區、健身房、圖書室……日常生活區域隨便刷,沒有監視,沒有衛兵,甚至沒人多看她一眼。

走廊里迎面走來的文員們抱著紙箱,眼圈烏青,腳步匆匆,臉上寫滿了大廈將傾前最後的麻木。

「這邊這邊!快看這裡!這裡就是我們以前經常用的作戰會議室~」

妮塔的聲音永遠那麼亮堂,她推開一扇玻璃門,塵埃的微粒在光柱里翻飛,徬彿在訴說戰士們離去後的寂寞。

「之前分析員還沒那麼強的時候,我們還是需要制定戰術才能戰勝敵人的,那時候辰星、里芙和奈莉德都要在這裡因為分析員的冒險計劃大吵特吵……哈哈哈!」

「哦……嗯。」

「還有還有!有一次在慶功宴上,芬妮第一次試穿新裝甲的時候拉鍊卡住了,那天我們八個人圍著拆了半小時,最後還是分析員用牙咬開的,當時她發誓再也不穿這種衣服……」

「……」

面對舊友的熱情介紹,愛思特為她回饋的只有興趣缺缺的敷衍——那是妮塔曾經的幸福生活,她說的那些名字她一個都對不上號。

那些趣事像隔著一層毛玻璃在放映,聲音傳過來了,畫面卻糊成一團。

作為一個局外人,一個戰俘,愛思特並不能對故地重游的閨蜜感同身受。

她滿腦子都是另一件事,全程的視線都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落在脖子上那塊藍色的塑料牌上,落在走廊盡頭慘白的應急燈上。

『我竟然……恨不起來了。』

這個認知像一根魚刺,橫在她喉嚨里,咽不下去,拔不出來,已經持續了三天——這三天愛思特把這座大廈從地下三層逛到頂樓天台,用身為俘虜的眼睛一寸一寸地檢查她曾經的仇敵,檢查這個她發誓要摧毀的東西。

她已經確認了真相——醜惡的資本化身,從人類出生到死亡全程包辦,只要給錢就能提供服務的世界樹公司已經死了。

當然,不是她殺的,也不是郊狼團的任何一炮轟的,是分析員親手在金融市場上,用資本的方式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在遊戲規則內乾淨利落地掐死曾經的老東家。

董事們卷著錢跑了,股價成了廢紙,偌大的大廈里只剩下一群不知道船要沈、或者知道了也沒處可去的打工人。

她今天中午在食堂排隊,前面的女人穿著褪色的工裝,端著餐盤跟同事抱怨下個月的社保還交不交得上,那眼神愛思特太熟悉了,零區里每一個為一罐過期罐頭髮愁的人都是那種眼神。

『我應該炸掉這裡,殺了他們嗎?』

『殺掉一群和我一樣被踩在泥里的窮人?這就是我的報復了?』

仇恨是需要對象的,愛思特的仇恨對象在一夜之間從巨人變成了屍體,再從屍體孵化出一地和她一樣可憐的蛆蟲,她的拳頭砸在棉花上,連個響都聽不見。

支撐她堅強的第一根支柱已經搖搖欲墜,而第二根則腐朽得更加徹底。

『該死的……又來了。』

愛思特的大腿根又開始發熱了。

這三天來,每一個夜晚她都要和分析員做愛——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那個男人重新編程了,白天走著路,吃著飯,和妮塔隨意聊那些可有可無的東西,理智勉強能夠集中時或許還是個正常人。

但只要她的腦子有一秒鐘的放空,哪怕只有一瞬間的恍惚,那閃過的一秒鐘內,分析員那根粗大的、滾燙的、把她從未想象過的深處全部碾開的肉棒就會入侵他的思維。

她的穴肉會因此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子宮深處那個被泰坦物質改造過的位置就開始一陣陣地發酸,內褲的布料變得又濕又黏,貼在腿根,走一步磨一下,磨得她耳根發燙。

她曾經是零區天空的統治者,現在她的統治者住在她的小腹里,橫行霸道的支配她的身體。

愛思特和分析員每天晚上的歡愛都不一樣。

第一晚是和妮塔激情雙飛,第二晚是芬妮教她各種技巧——不是只有她的舊日閨蜜願意和她一起玩,那個白天高傲得像天鵝的金髮女人在床上也會摟著她的腰,兩個人並排趴著,一起被從後面操,一邊被貫穿一邊隔著顫抖的身體接吻。

芬妮被操的興起時還湊在她耳邊,用被撞碎的語序一句一句地教:

「放鬆……腰塌下去……讓他進來……這樣……這樣最爽……?」

她照做了,她一個字都沒反駁地照著敵人所說的話去做了。

『愛思特……你他媽給我清醒一點啊!那是敵人!是仇敵!你忘了孤兒院了嗎?忘了鐵絲網了嗎?』

可就算只是在心裡嘴硬,又能如何呢?

仇恨只是執念,而身體的刺激,感官的快感卻是真實存在的,不用刻意強調,不用三省吾身,不用臥薪嘗膽……她只要稍微有一絲一毫的放鬆,快感就會征服她,讓她放棄一切,徹底淪為只知道享受娛樂的淫騷女人。

「嗚……」

一聲黏糊糊的低吟從愛思特的鼻腔里漏出來,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妮塔的腳步停了,回過頭,正好看見她夾緊大腿、咬著下唇的窘樣。

「噗——!!」妮塔笑出了聲,「怎麼,又想做了?」

「誰、誰想了!」

「你的臉都紅透啦~」妮塔湊過來,鼻尖幾乎貼著她的鼻尖,那雙眼睛里的壞笑和分析員的如出一轍,「不過我也沒資格嘲笑你啦,之前我可是和親愛的做了很多次才能抵抗住呢——身體比嘴誠實很正常啦,吶,下面都濕了吧?我聞得到你的味道哦~」

「你給我閉嘴!!」

愛思特一巴掌推開妮塔湊近的臉,耳根燒得能煮雞蛋。她扔下妮塔就想往前走——隨便去哪都行,只要離開這個讓她無處遁形的話題……

然後兩人便調笑著來到了走廊盡頭,行政衛生間的方向,隔著一扇沒關嚴實的門正向外面傳遞著愛思特此時最不想聽到的聲音。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爆響密得像暴雨砸鐵皮,每一記都乾脆利落,隔著門板都能聽出那份沈甸甸的分量。

伴隨著節奏,一個她已經開始熟悉的女聲從門縫里往外淌,甜的,碎的,被撞得七零八落。

「啊……?哈啊……?親愛的……?好深……?凱茜婭的裡面……?被你攪爛了……?」

愛思特的腳釘在了地上。

『是那個女人……凱茜婭。』

門縫里漏出來的畫面碎片一樣的往她眼睛里鑽,那個永遠優雅鋒利、笑里藏刀的黑髮挑染女殺手,此刻正被一個強壯的男人抱在半空中,兩條穿絲襪的長腿被架在男人臂彎里,整個人懸空,只能用被撐開的穴承接著每一下暴烈的衝擊。

儘管緊閉門縫只有一指寬,但只要偷窺的角度恰當,也足夠把裡面的畫面切成了碎片,一片一片地扎進愛思特的眼睛里。

分析員把凱茜婭整個人抱離了地面,兩條裹著黑色鏤空絲襪的長腿被架在他的臂彎里,被迫張成一個淫靡的'M'字,高跟鞋還掛在腳尖上,隨著每一次暴烈的挺送前後晃蕩,像兩片風中殘葉。

凱茜婭的雙臂死死摟著男人的脖子,指甲陷進他古銅色的背肌里,整個人的重量全部落在那處被徹底貫穿的穴上,她只能用最深處的那團軟肉一次一次地承接著來自下方的猛烈衝擊。

「啊啊——!!?太深了……?親愛的……?要把凱茜婭的肚子……?捅穿了……?」

那個平日里永遠優雅、永遠游刃有餘、把謊言當呼吸一樣自然的女刺客,此刻渾身上下寫滿了最原始的淫蕩。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不但不逃避,反而積極迎合。

每一次分析員的胯部撞上來,她都主動地往下坐,用那兩瓣白膩到反光的大肥屁股去吞沒那根粗大的肉棒,「啪」的一聲悶響,肉浪從臀瓣上蕩開一圈又一圈。

「哈啊……?好大……?好硬……?凱茜婭的裡面……?全被親愛的的大雞巴撐滿了……?」

她在叫。

肆無忌憚的叫。

不是壓抑的哼聲,不是細碎的呻吟,是完全放開的、毫不掩飾的、徬彿要讓整層樓都聽見的浪叫。

每一個音節都拖著長長的尾巴往上翹,甜得發膩,騷得入骨。

而愛思特此時更注意到一個奇異的變化——

凱茜婭的頭髮正在變顏色。

原本她是黑髮,那一抹藍色挑染只佔了劉海附近發絲末端的少量部分。

但此刻那些藍色像是活過來了一樣,從發尖開始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

藍色吞沒黑色,像墨水滴進清水里暈開,又像某種從頭皮底下滲出來的東西隨著她的亢奮一層一層地泛上來。

分析員每狠操一下,那抹藍色就深一分,從淺藍變成湛藍,從湛藍變成一種濃烈到近乎發光的、純粹的……克萊因藍。

畢竟身負神格,使用神的力量總要有些異常表現。

說不定這就是凱茜婭的神格之力外溢時的特徵表現——她越是興奮,那頭黑髮就藍得越徹底,像一面活著的旗幟宣示著這具身體此刻正燃燒在怎樣的快感里。

「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聲音越來越密,分析員的腰胯化成了活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凱茜婭的浪叫被撞得七零八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碎片:

「啊……?那裡……?就是那裡……?再用力……?把凱茜婭的……?騷穴……?操爛……?」

她的穴口正在流水……或許應該說在噴水——透明的淫液從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壓出來,每一次分析員的肉棒拔出,都帶出一股晶亮的水柱,澆在地磚上,濺起細密的水花。

那聲音黏膩得不像真人能發出來的,「噗嗤、噗嗤、噗嗤」,像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在被反復擰絞。

「操……你今天怎麼這麼騷?」

分析員低喘著,一隻手從她的腰滑到那兩瓣瘋狂扭動的臀肉上,五指陷進白膩里,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凱茜婭的背弓了起來,喉嚨里再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分析員的手掌落在那團白肉上使勁兒揉捏,每一下都把臀肉拍得彈起來,紅印交疊著紅印,可她非但不躲,反而把屁股送得更上去,主動去迎那記懲戒般的掌摑。

「因為……?因為人家想要嘛……?親愛的的雞巴……?太好了……?凱茜婭已經……?離不開了……?一天不被操……?裡面就……?空得發慌……?」

她的胸口在分析員的臉前劇烈晃蕩,兩團白膩的乳房被撞得上下翻飛,乳肉拍打著乳肉,發出'啪嗒啪嗒'的細響,粉嫩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子彈,每一次晃動都從分析員的下巴上掃過,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賤貨……」

分析員咬住了其中一顆乳尖,牙齒輕輕叼著拉扯。

「啊啊啊——!!?要死了……?咬……?再咬……?把凱茜婭的奶子……?咬壞掉……?」

凱茜婭的手指插進他的發間,把他的臉更狠地按進自己的乳溝裡——她扭著,甩著,蕩漾著……那具白皙修長的軀體像一條被通了電的蛇,纏在分析員的身上,用每一寸皮膚去摩擦,去迎合,去索求。

門縫外,愛思特的呼吸已經亂成了一團。

『這個女人……她怎麼能……怎麼能騷成這樣……』

她見過零區最下賤的妓女,見過用身體換罐頭的女人在泥地裡被人騎。

可那些和眼前這個比起來卻都給襯的像是正經人家的淑女——凱茜婭不是被迫的,不是麻木的,她更主動,更飢渴,簡直像是把自己整個人變成了獻給快感的祭品,並且在燃燒的過程中享受著每一寸血肉被主神吞噬的感覺。

那種淫蕩……或許是從骨子裡透出來的天性。

天生的婊子。

愛思特的大腿根又開始發熱了,那股熟悉的、背叛了她的酸脹從小腹深處漫上來,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縮著,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片,黏膩地貼在腿根上。

她死死地夾緊雙腿,可越是夾緊,那股酥麻就碾得越實。

「嗚……」

一聲壓抑的低吟從她鼻腔里漏出來,身旁的妮塔聽得清清楚楚。

「嘿~」妮塔湊到她耳邊,壓抑的聲音又輕又壞,「看濕了吧?」

「閉、閉嘴……!」

「這次我也濕了呀~」妮塔絲毫不以為恥,反而挺了挺自己的胸,那張小麥色的臉上掛著理直氣壯的表情,「看親愛的操別的女人,看著看著就想要了,這不是很正常嗎?咱們本來就被他操上癮了呀~」

她說得理所當然,像在討論今天午飯吃甚麼。

「我才沒有上癮!」

「還嘴硬嘛~」妮塔朝門縫里努了努下巴,「一會兒等凱茜婭爽完了,我就上去接她的位置——親愛的肯定還沒射夠呢,正好我幫凱茜婭分擔一些~」

她側過臉,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愛思特:

「你呢?要不要一起?」

「我……我才不去!!」

愛思特的聲音陡然拔高,幾乎破了音,暴露出兩人的位置。

她的臉從臉頰一路燒到耳根,像被人當面扒光了衣服,想要往後退一步,再退一步,直到逃離這個讓她無地自容地點,回避這個讓她無法問心無愧的話題。

「……」

妮塔看著她,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甚麼都沒說。

兩人繼續注視著門裡面的升級戰況升級——分析員把凱茜婭轉了個方向,讓她面朝門板跪著,兩條絲襪長腿跪在洗手台上,腰塌成一張滿弓,兩瓣被拍得通紅的肥臀高高翹起。

他從後面長驅直入,粗大的肉棒撐開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整根楔入——

「哦齁齁齁齁——!!??」

凱茜婭的浪叫破了個新高度,她的臉貼在鏡子上,已經藍透了的長髮鋪散了一地,那種濃烈、鮮明,極其藝術的克萊因藍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近乎螢光的光澤,像一灘傾倒的顏料。

分析員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結實的狠操,每一下都碾到最深處的宮口上,每一下都讓她的穴肉痙攣著咬緊一次。

「好深……?好深好深好深……?親愛的的大龜頭……?把凱茜婭的子宮……?都操開了……?」

凱茜婭的手在牆上亂抓,指甲刮著玻璃,發出刺耳的聲響。

她的腿在打顫,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繃成了僵硬的線條,腳踝痙攣著,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一下地磕在地磚上,「嗒、嗒、嗒」的像在給這場狂暴的交合打拍子。

「啪——!!啪——!!啪——!!」

臀浪翻滾,虎腰猛進,女人白膩的臀肉被男人壯碩的軀體撞得瘋狂顫動,每一次都往外擴散出一圈肉眼可見的肉浪,交合處的白沫被攪得越來越多,掛滿了柱身,滴落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乳白色的渾濁。

「要去了……?凱茜婭要被操去了……?親愛的……?再快一點……?再狠一點……?把凱茜婭……?操成只會挨操的……?白痴肉便器……?」

分析員的手攥住了她一頭藍發,五指收緊,向後狠狠一扯——

「啊——!!?」

凱茜婭的腦袋被拽得猛然後仰,脖頸繃成一條拉滿的弦,整張臉朝天,那張平日里掛著虛假笑容的臉此刻寫滿了最真實的、被快感碾碎的表情。

她的眼睛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嘴巴大張著,舌尖無力地垂在外面,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自己搖晃的乳房上。

「哦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子宮……?子宮被搗爛了……?凱茜婭的肚子……?裡面全是親愛的的大雞巴……?要被貫穿了啊啊啊——!!?」

分析員的腰胯化成了真正的機器,狂暴的頻率撕裂了一切節奏,整根拔出、整根砸入,每一下都是致命的深度,每一下都撞開痙攣的宮口,直搗黃龍。

凱茜婭的浪叫已經不成語言了,只剩下音節,只有'哦'、'齁'和'啊',混著鼻音和喉音,從胸腔最深處被撞出來的母獸啼鳴。

濃縮的最後三十秒狂轟濫炸來了!

「要射了!」

分析員低吼一聲,攥著藍發的手再往後一扯,把她的整具身體拉成了滿弓,腰胯最後狠狠地一撞,整根楔進最深處,龜頭撞開宮口,直接頂進了那間瘋狂收縮的深室!

「咕嚕——!!咕嚕嚕嚕嚕——!!」

滾燙的、濃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決堤的洪水灌進凱茜婭的子宮。

「嗚哦哦哦哦哦——!!!!????」

凱茜婭發出最後一聲悠長的、破鑼般的尖叫,身體徹底失控——她的穴肉死死地咬住那根正在發射的肉棒,一層一層地絞緊,宮口像嬰兒的嘴一樣一嘬一嘬地吮著龜頭,把每一股精液都往最深處吸,甚至直到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沈甸甸地墜著,被從裡面撐起來也沒有停下。

白濁從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一股一股地淌下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把黑色的絲襪染成了深一塊淺一塊的斑駁。

與此同時——

「噗——!!噗噗噗噗——!!」

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澆在地磚上,濺起細密的液珠。

她失禁了。

膀胱的閘門被宮口痙攣的電流徹底燒斷,尿液混著淫水、混著一線回流的白濁,三種液體攪在一起,潑灑成一灘狼藉的水漬。

凱茜婭爽的渾身發抖,噴的像要把身體里的水分全部榨乾,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波都伴隨著穴肉對那根巨物的瘋狂絞咬。

她的腿徹底癱了,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肌肉在痙攣中抽搐著,腳趾蜷成了死結,高跟鞋終於從腳尖滑落,「嗒」的一聲掉在地磚上。

她的整具身體像被抽走了骨架,從腰開始塌陷,如果不是分析員攥著她的頭髮和腰,她整個人會直接砸在地上。

直到持續近一分鐘的射精結束,分析員終於緩緩地拔出了那根濕透的東西。

「啵——」

一股白濁立刻從那處合不攏的穴口裡湧出來,混著透明的淫液淌成一條蜿蜒的小溪。

凱茜婭的穴口被操得紅腫外翻,像一朵被揉爛了的花,一縮一縮地翕動著,還在徒勞地吮著早已離開的東西。

分析員松開手,把她抱了起來,輕輕地放在了洗手台上。

凱茜婭靠在鏡子上,整個人徬彿一灘被掏空的軟泥。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那頭藍透的長髮凌亂地披散著,汗濕的發絲貼在臉頰上、脖子上、乳房上。

她的眼睛還翻著白眼,瞳孔渙散,對不上焦,嘴巴微微張著,嘴角掛著涎水,時不時地抽搐一下,發出一聲細碎的、無意識的哼聲,肚子里還裝著分析員灌進去的全部精種,那個圓潤的鼓起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揣了一個小球。

「呼……呼……?」

她試圖說些甚麼,但喉嚨里只擠出了勉強的喘息。

門縫外,愛思特呆呆地看著這一切,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可她的身體已經誠實到了極點——內褲徹底濕透了,黏膩的液體甚至開始順著腿根往下淌,她能感覺到自己在滴水,滴在地板上,發出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細微的'嗒'的一聲。

『我……我在看甚麼……我為甚麼要看這個……為甚麼……身體會……』

她的理智在尖叫,可她的腳一步都沒有挪。

「哇哦~」

妮塔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帶著由衷的贊嘆和迫不及待的興奮:

「凱茜婭可真厲害,被操成那樣了還能維持意識呢~」

她已經開始脫衣服了。

T恤被一把扯過頭頂,兩團小麥色的乳房彈了出來,晃了兩晃。她踢掉鞋子,褪下褲子,赤條條地站在走廊里,渾身寫滿了躍躍欲試的戰意。

眼見愛思特還蹲在地上發呆,妮塔有些調皮的朝她眨了眨眼,臉上掛著那副從小到大沒變過的、理直氣壯的憨笑:

「你不去,那我就先上咯~」

「你……!」

也不管愛思特究竟是想阻止還是想加入,妮塔就像已經養成搶食習慣的小狗崽子一樣,先一步推開了門飛了進去。

「親愛的——!」

妮塔幾步躥到分析員面前,整個人像一顆炮彈一樣掛了上去,兩條小麥色的長腿纏上他的腰,雙臂摟著他的脖子,那張亮堂堂的臉上全是藏不住的期待:

「接下來該我了吧?該我了吧!我在外面看你們玩了那麼久,早就忍不住了——快操我!像剛才操凱茜婭那樣狠狠地操我!」

「喲!這不是我們家最能幹的妮塔寶貝兒嗎?」

他張開雙臂,將飛來的妮塔穩穩地接了個滿懷,一屁股靠牆讓妮塔整個人卡在自己大腿上不掉下去穩住她的身體,隨後那雙大手便十分熟門熟路地扣住她的腰,順著背肌往上一路撫過去,像在檢閱一件稱手的兵器。

「來得正好,凱茜婭今天玩的太刺激,發揮有些失常啊。」他捏了捏她的後頸,嗓音里全是毫不掩飾的笑意,「要論幹勁兒,論這股子永遠衝在最前面的勁頭,我的妮塔寶貝兒絕對是眾多女孩里最棒的,沒有之一哦!」

「哪、哪有嘛……」

妮塔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這姑娘在槍林彈雨裡眼都不眨,此時被心上人被誇了兩句反倒沒了章法,兩只手搭在分析員的肩膀上,指尖摳著他的皮,眼睛四處亂瞟:

「我、我就是怕給親愛的添麻煩嘛……凱茜婭剛做完,我是不是應該等一會兒,讓你歇歇……」

「怎麼可能麻煩呢!」

分析員低笑一聲,一把攥住她後腦,把她那張亮堂堂的臉按下來,吻了上去。

他的舌頭長驅直入,卷住妮塔的舌尖糾纏廝磨,把她嘴裡那點還沒來得及咽下去的口水都吮了個乾淨。

妮塔'唔'了一聲,腰立刻軟了,整個人像一灘曬化的麥色糖漿,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淌。

一吻結束,分析員偏過頭,嘴唇貼上她的脖子,沿著那道緊繃的頸側肌肉一路往下,舌頭描過鎖骨的凹陷,牙齒在她肩膀那塊最結實的肌肉上輕輕叼了一下。

「你這一身極品騷肉……」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背上,五指張開,感受著那層薄薄包裹在皮膚底下的鋼纜般的肌理。

「我每次摸上來都忍不住感嘆——雖然別的女孩比你白嫩些,但只有你這種帶勁兒的胴體才能給我享用戰利品的感覺呀!」

他低下頭,張嘴含住了她一顆淺褐色的乳尖。

「唔嗯!?」

妮塔的背爽的弓了起來。

那對乳房大得離譜,和她常年苦練的腹肌、背肌長在同一具身體上,本該矛盾,卻硬生生被造物主捏成了一種暴力美學:兩團沈甸甸的、小麥色的軟肉從胸口噴薄而出,飽滿得近乎誇張,隨著她的每一次呼吸顫巍巍地晃,淺色的乳暈寬而挺括,被吮住的那顆乳頭在分析員的口腔里迅速充血變硬,脹成一顆小拇指蓋大的硬粒。

分析員換著邊吃,一隻手托著空閒的那只乳房揉捏,指腹碾過乳暈的邊緣,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肋骨一路下滑,掠過腹肌的溝壑,掐住了她的屁股。

那兩瓣臀肉才是真正的性癖重災區。

妮塔的臀與肴、辰星那種純軟的棉花屁股是明顯的兩種極端——雖然後者也很棒,但這種健美臀型並非天生豐滿,而是被深蹲和衝刺跑餵出來的、裹著厚實臀大肌的肥屁股。

分析員的手掌陷進去的時候,先是摸到一層燙手的、綿軟的脂肪,再往下按,指尖就觸到了底下繃著的鐵一樣的肌肉。

他兩手各攥一邊,狠狠往兩邊一分,把那兩瓣厚肉掰開又合上,放開手時,臀肉'啪'地一彈,激起一圈肉眼可見的麥色肉浪。

「嘖……」

分析員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她的口水,眼睛里燒著貨真價實的欣賞:

「這對屁股……騎牛的時候說不定能把那可憐的畜生夾死……」

『又來了……這傢伙誇人真的從來不打草稿的……』

妮塔在心裡哀嚎,臉燙得能烙餅——她的身體是被汗水澆築出來的完美造物,是她拼命努力的生存和戰鬥後收到命運青睞嘉獎的附贈品,這讓她比任何天生麗質的女孩更能心安理得的接受男人的誇贊。

可是有一件事,像一根小刺一樣扎在她心裡很多年了。

分析員的臉繼續往下移,嘴唇離開她的乳房,舌尖沿著腹肌的溝壑一格一格地往下點,經過肚臍,經過小腹,鼻尖越來越接近那一片她最不願意被細看的地方。

「等、等一下!」

妮塔的手猛地按住了他的肩膀,兩條腿下意識地併攏,整個人從長凳上往後縮,臉上頭一次露出了慌亂:

「那、那裡不行……我、我今天還沒洗澡!剛才在外面站了那麼久,出了一身汗,肯定、肯定有味道的!親愛的你別用嘴……換、換用手好不好?」

分析員停住了。

他沒有硬來,只是抬起眼隔著那片被汗珠打濕的小麥色腹肌,平靜地看著她。

「味道?」

「就、就是……」

妮塔的眼神飄忽著,聲音越來越小,那雙一貫天不怕地不怕的眼睛里,此刻盛著一種被拉扯出來的、藏了很多年的難堪: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