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

分析員回歸世界樹,在凱茜婭和妮塔的協助下馴服愛思特,讓零區的美臀禿鷲徹底明白做女人的快樂 · 寫小說寫個屁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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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宮也在動,一縮一縮的空得發疼,像是野獸聞到血腥味時胃部的痙攣,大腿根的軟肉也在同時不受控制地開合著,熱流順著腿縫往下淌,明明熱水早就衝乾淨了,那裡卻又自己變得濕滑一片。

『停……給我停下來……』

她在心裡下命令,用的還是指揮郊狼小隊時的那種口吻。

但身體卻完全的無視了她。

就在這時,玻璃牆那邊,凱茜婭吐出了口中的東西,抬起頭隔著漫上來的蒸汽朝這邊望了一眼。

黑髮藍挑染的女人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嫣紅的唇瓣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然後抬起一隻手,食指朝這邊勾了勾。

「來吧,小雛鳥~」

妮塔幾乎是立刻就動了,她拿過兩條寬大的浴巾,一條裹住自己,另一條不由分說地披上愛思特的肩膀,從頭到腳把她擦了個半乾——頭髮上的水珠、肩背上的水痕、鎖骨窩里積的泡沫,動作麻利得像給軍犬擦毛。

然後她攥著愛思特的手腕,拽著這條裹著白浴巾的、僵硬的咸魚走出了浴室。

臥室的暖氣比浴室低了幾度,溫差讓愛思特濕漉漉的發梢冒起一層細密的涼意。

暖黃的燈光下,芬妮還癱在大床的另一側,雪白的身體擺成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胸口起伏著,眼角掛著乾涸的淚痕,嘴角那道涎水拉到了枕頭上——金髮大小姐被操得徹底失了神,此刻連一根手指都懶得抬。

而床的正中央,分析員半靠在床頭,古銅色的軀體像一堵懶洋洋的牆。

他沒有穿任何東西,那根東西此刻半軟地垂在股間,柱身上還掛著凱茜婭沒舔乾淨的水光,隨著他的呼吸緩緩地起伏。

妮塔把愛思特推到了床邊。

「親愛的,或許我應該重新介紹一下~」她拍著愛思特的背,語氣歡快得像在展示新抓的寵物,「這位是愛思特!我從小玩到大的好姐妹!」

分析員的目光落在那條白浴巾上,從裹緊的領口,掃到裸露的小腿,最後停在那張燒紅的小麥色臉上。

「她是第一次?」

「嗯。」妮塔用力點頭,隨即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語氣認真得像在托付甚麼易碎品,「所以親愛的你一會兒要多溫柔點,別嚇到她了。」

「第一次啊……」

分析員把這兩個字咀嚼了一遍,目光在愛思特僵硬的臉和並得死緊的雙膝上轉了一圈,然後笑了笑朝旁邊偏了偏頭:

「那就交給凱茜婭來做吧,她可是比我更加擅長呢。」

愛思特毫不懷疑分析員說的話。

他身邊那個女人,那個叫凱茜婭的妖艷賤貨,搭眼一看就知道精於此道——愛思特在零區討生活也接觸過一些上位者女性,不管是開妓院的老鴇子,還是縱橫社交場合的情報掮客,或者來此做生意需要雇傭郊狼做安保工作的富家女人,她們身上都有一種愛思特絕對沒有的、也不想承認的特殊氣質。

那種氣質不在於長相,不在於穿甚麼衣服,而在於一種篤定,篤定自己此刻坐在你對面不是因為運氣或者別人的恩賜,而是因為她想要,所以她拿到了。

女人的身體才是最鋒利的刀。女人不應該和男人拼力氣,女人應該把事情做得更聰明。

她在生理上厭惡這些東西。

在弱肉強食的地方,這種女人的下場通常不怎麼樣——依附於某個頭目,耀武揚威兩個星期,然後被更強的人奪走,再被奪走,最後人老珠黃,變成營地裡誰都騎一腳的破靴子。

愛思特能當上領袖靠的是戰士的本事,是她咬住敵人絕不松口的瘋勁兒,可也正因為對那些'女性智慧'的抗拒,她在很多地方吃了虧。

不會談判,不會拉攏,不會在與人周旋的時候隨口交流就獲取的足以改變局勢的情報。

隊伍被她越帶越散,跟在身邊的人越來越少,連忠誠都成了稀缺品,剩下的幾個與其說追隨她,不如說沒地方可去。

雖然為了生存和團隊,愛思特渴求那種女性獨有的智慧,但她絕不想在這種時候和這個叫凱茜婭的女人學怎麼和男人做愛。

『太荒唐了……』

她站在原地,裹著浴巾,指甲摳進掌心。

凱茜婭已經從床邊站了起來,黑色的蕾絲內衣在暖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修長的腿上的絲襪一路包裹到腳尖,走起路來布料摩擦出細碎的沙沙聲。

她繞到愛思特身側,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著酒氣和香水的味道,然後微微俯身,湊到她耳邊。

「別緊張,親愛的。」

凱茜婭的聲音像溫水化開的蜂蜜,黏糊糊地往耳朵里淌:

「我來教你怎麼征服男人。」

愛思特繃緊的肩膀頓了一下。

征服。

凱茜婭真的如分析員所說,很擅長談判,或者說引誘。

「征服」這個曖昧的措辭像一把鈎子,精准地扎進了她腦子里某個固執的節結——她不是這個男人的寵物,不是他的情人,不是他後宮里添置的又一個擺設……她只是在學習怎麼利用男人,學習怎麼把他變成自己手裡的工具。

這對愛思特來說或許要付出貞潔,和她一貫堅持的底線相衝突,可她現在又有甚麼其他選擇呢?

機甲被毀,自由被封,她被關在這座奢華的牢籠里,四周全是能一巴掌拍死她的美麗怪物們和統領怪物的泰坦巨人。

如果分析員真的想要強來,自己肯定是守不住的。既然逃不掉,那不如找機會反過來佔據主動。

哪怕她的腦子里全是用來戰鬥的肌肉也能想明白這個道理——愛思特抬起眼,目光越過凱茜婭的肩膀落在床上那個古銅色的男人身上。

他半靠著床頭,姿態鬆散,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像在看一出早已寫好結局的戲。

那根東西還半軟地垂在股間,粗得離譜,柱身上的血管即使在沒有完全勃起的狀態下也盤虯得清晰可見。

『那東西……那就是男人的……』

光是這麼想,小腹深處又抽搐了一下,愛思特連忙咬牙把那陣酥麻壓下去。

「好。」她低聲說,「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凱茜婭眨了眨眼,像是沒料到她答應得這麼快,隨即笑得更甜了。她伸出手,搭上愛思特裹著浴巾的肩,掌心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滲進來:

「真可愛~來吧,先把這礙事的東西脫了。」

「我自己來!」

愛思特攥住浴巾邊緣,動作生硬地一扯。

白色的織物從肩頭滑落,堆在腳踝,小麥色的軀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暖黃的燈光下,她的身體和臉一樣帶著廢土陽光曬出的深色,肌肉線條流暢結實,兩團毫不科學的壯碩乳房挺在胸前,乳暈深紅,此刻因為緊張和冷熱交替而微微收縮,乳尖繃成兩顆小小的硬粒。

小腹平坦緊致,肚臍下方一道淺淺的肌肉溝一直延伸到腿根,那裡的軟毛是黑色的,蜷曲著,濕潤著。

「身材真不錯啊。」凱茜婭繞著她走了半圈,目光像X光一樣從頭掃到腳,「肌肉很勻稱,皮膚也緊……親愛的肯定喜歡。」

愛思特沒搭腔,只是下巴繃得死緊。

凱茜婭回到她面前,然後沒有任何預兆地屈膝跪了下去。

黑色的絲襪膝蓋抵在地毯上,她仰起臉,黑髮藍挑染的發絲垂在頰側,那張妖媚的臉此刻在愛思特俯視的視角里竟顯得……虔誠?

或者說是篤定,是那種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甚麼、並且知道做完之後一切都會按照她的劇本走的從容。

「跪下來。」凱茜婭拍了拍身邊的地毯,「從現在開始忘記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自尊和驕傲。做一個匍匐的獵手——彎下腰、低下頭,才能做掌控男人的女人。」

『……』

愛思特盯著那塊地毯看了兩秒,膝蓋彎了下去。

粗糙的絨面硌著膝蓋骨,她跪在凱茜婭旁邊,兩人的肩膀幾乎平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床上那具古銅色的健壯雄軀顯得更加高大。

分析員的目光落在她們兩人身上,不催促,不出聲,只是等著享受眼前的一切,相信凱茜婭能做好這件事。

凱茜婭的手掌覆上愛思特的後頸,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引導力,像馴鷹人按住初次上架的獵隼。

「去,先聞聞它。」

黑髮女人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緩慢,每一個字都像塗了油的軟木塞,穩穩地楔進愛思特的耳道里:

「你得先適應它的味道,就像記住獵物的味道一樣……這或許需要一點時間,但我覺得……對你來說不會太久。」

愛思特本以為接下來的流程會是那種她在零區地下世界見過的下流樣子——混亂地帶的妓院裡,那些女人跪在男人胯前,張嘴吞進去,喉嚨上下聳動幾分鐘,男人完事,交易結束。

直接,粗暴,毫無任何快樂和美感,像兩條野狗在垃圾堆後面交配。

但凱茜婭讓她做的只是……去聞。

『聞?』

愛思特跪在地毯上,膝蓋陷進柔軟的絨毛里,視線水平地落在眼前那根東西上。

分析員半軟的肉棒垂在股間,粗壯的柱身還掛著凱茜婭吮剩的水光,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那兩枚沈甸甸的囊袋垂在下方,皮膚皺摺處覆著深色的毛髮。

『這種東西……會有味道嗎?』

一絲不合時宜的困惑從她腦子里冒出來。

『住在城裡的人上人……他每天都能洗我剛才洗的那種熱水澡吧?香皂甚麼的用之不盡……他怎麼會……』

帶著這份困惑,愛思特俯下了身。

凱茜婭的手掌在她後頸上輕輕一按,引導著她腦袋的角度,讓她的鼻尖對準了那片毛髮根部,距離近到呼出的氣流能吹動那幾根捲曲的毛髮。

愛思特吸了一口氣。

「……!!」

一股味道毫無遮擋地衝進了愛思特的鼻腔,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整個人像被甚麼無形的東西撞了一記,肩膀繃緊,呼吸卡了半拍,徬彿吸入了甚麼神經毒氣或者高濃度麻藥——眩暈感從鼻腔根部漫上來,像聞了太烈的烈酒,可又不完全是酒精那種刺激,而是更深、更原始、直接繞過大腦皮層往脊椎里鑽的東西。

該怎麼形容呢?

如果認真探討,那或許並不是甚麼好聞的味道,有點腥,有點臊,帶著雄性動物特有的、混著體溫的汗味。

實話實說濃度不重,那味道的本質和她手底下那些十天半個月洗不上澡的男性士兵身上的臭味好像也沒甚麼分別。

只不過,那些人的味道是腐敗的,是被汗漬、塵土和恐懼醃透了的酸餿,隔著三米就能把人熏皺眉頭,那是底層生存環境的味道,是絕望發酵出來的東西。

可分析員的味道不一樣。

完全不一樣。

那是徹底洗乾淨之後依舊留存下來的味道。

熱水衝不走,香皂蓋不住,是從皮膚底下、從毛囊深處、從那具古銅色軀體的每一寸血肉里滲出來的,雄性本身的味道。

『就像羊肉。』

愛思特的腦子里蹦出了這個比喻。

零區的罐頭肉是腐敗的,脹氣的鋁皮撬開後撲面而來的酸臭能把胃液都頂上來;可偶爾有一次郊狼團獵到了一隻真正活著的變異羊,新鮮宰殺,血還熱著,那股羶味和腐敗的臭完全不同,濃郁,溫熱,帶著生命本身的腥甜,光是聞著唾液就會不受控制地湧上來。

同樣都是腥羶味,新鮮羊肉的羶味就能極大地勾起人的食慾。

而分析員這根雞巴的味道……

光是被它衝進鼻腔的這一瞬間,愛思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人從中間劈成了兩半。

上半身還維持著郊狼團領袖的僵硬和警惕,下半身卻已經開始背叛,小腹深處那個位置像被人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炭,滾燙的酸脹一波一波地往外擴,大腿根部的軟肉瘋狂地充血、張開,透明的液體順著腿縫往下淌,在腳踝處積成一顆搖搖欲墜的水珠。

臉紅了。

心跳亂了。

眼神呆了。

「對……就是這樣……」

凱茜婭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柔軟,篤定,帶著馴獸師看到獵鷹首次主動低頭時的那種欣慰。

她的手掌輕輕壓著愛思特的後腦,不強迫,只是引導,讓那張燒紅的小麥色臉孔一點一點地貼近那片氣味最濃郁的根源:

「慢慢地吸……對……再深一點……用整個肺去記它……」

愛思特的鼻尖幾乎埋進了那片深色的毛髮里,滾燙的體溫透過皮膚輻射在她的臉上,混著那股雄性的腥臊,濃烈得像把她的整個頭顱都按進了一鍋燒開的原湯。

她吸了一口又一口,胸腔隨著每一次呼吸緩緩鼓起,那雙原本警惕銳利的眼睛漸漸蒙上了一層水霧,瞳孔微微渙散,像喝了過期的烈酒,又像被毒氣熏暈的獵物,可她沒有掙脫,沒有後退,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不由自主地往前傾,把自己的臉更深地埋進那股氣味的源頭。

『這味道……』

『為甚麼……為甚麼我的身體會……』

『明明只是臭味……只是雄性的汗味……可是……』

小腹里那兩顆被捂熱的種子脹得更厲害了,子宮一縮一縮地空著,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給體內某個正在蘇醒的野獸餵食,那野獸越餵越餓,越餓越鬧,鬧得她大腿發軟,鬧得她喉嚨發乾,鬧得她恨不得……

凱茜婭的手指穿進她的黑髮,輕輕地、緩慢地揉著她的頭皮,像安撫一隻炸了毛卻正在慢慢趴伏下去的猛禽。

「記住了嗎?」

黑髮女人的聲音很輕,像在問一隻剛學會站臂的雛鷹:

「從今往後,聞到這個味道,你的身體就會先於你的腦子做出反應,會熱,會濕,會想要……就像獵犬記住了火藥味,就像禿鷲記住了血腥味,你的身體會替你的大腦理解,誰才是這片天空的主人。」

愛思特跪在那裡,臉埋在分析員的胯間,鼻尖抵著那根已經開始緩緩充血、慢慢抬頭的東西,一聲不吭。

她的意識已經飄到了很遠的地方——零區的鐵絲網,廢墟里的崗哨,那雙從高空俯衝下來的禿鷲利爪,全都在這股溫熱的腥臊味里融化了,熔成了一灘軟綿綿的、燙乎乎的東西,順著脊椎往下淌,淌進那處正在不受控制痙攣的軟肉里。

此時此刻,呼吸本身已經成了酷刑。

愛思特每一次吸氣都把分析員胯下那股雄性的腥臊往更深處灌,灌進肺泡,灌進血液,灌進那顆已經被泡軟了的腦子。

她跪在地毯上,鼻尖埋在那片深色的毛髮里,胸腔劇烈地起伏著,呼吸又急又淺,帶著某種快要崩潰的顫音。

「哈……哈啊……?」

一向頑強的女戰士,此時發出的聲音聽起來卻更像一個發燒的病人。

事實上她的狀態也確實和發燒無異,小麥色的臉頰燒成了熟透的柿色,從顴骨一路蔓延到耳根,再到脖頸,那層常年暴露在廢土烈日下的健康膚色此刻被更深的潮紅覆蓋,熱得燙手。

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和浴室里沒乾透的水汽混在一起,順著緊繃的下頜線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個個深色的小點。

她的眉頭微微皺著,像疼痛,又像某種正在體內撕扯的、無處安放的酸脹,睫毛濕漉漉地黏成一簇一簇,眼瞼半闔,瞳孔在薄薄的水膜後面渙散著,映不出任何清晰的圖像,只有眼前那根東西的輪廓,粗大,滾燙,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抬頭。

「唔……?」

愛思特的喉嚨里滾出一聲壓抑的哼聲,尾音發著抖。

她一直在忍。

郊狼團的領袖,翚區的禿鷲,咬住敵人絕不松口的瘋狗,她的人生詞典里寫著'忍耐'兩個大字,飢餓忍,傷痛忍,失去忍,背叛忍……可此刻她忍的是自己的舌頭,忍的是口腔里瘋狂分泌的津液,忍的是那股想要張開嘴、把那個東西含進來的、幾乎要把她的下頜肌肉撕裂的衝動。

之前她還很抗拒這個男人。

抗拒靠近,抗拒接觸,抗拒這根'侮辱'她的不潔之物,她的驕傲竪著每一根刺,像一隻被按進水里的貓,哪怕淹死也要撓出幾道血痕。

可現在……

「哈啊……嗚……?」

愛思特的嘴唇已經不自覺的張開了,儘管只是張開了一條縫,儘管只是為了喘息,可那條縫正對著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柱,溫熱的氣息噴在柱身上,距離近到她伸出一截舌頭就能碰到。

她的唾液在口腔里積攢著,積攢著,多得快要溢出來,她不得不一下一下地吞咽,每一次吞咽,喉嚨的滾動都牽動著小腹深處那根繃緊的弦。

凱茜婭跪在她身側,一直觀察著。

這個徬彿能掌控一切的女馴獸師此刻甚麼都沒做,只是安靜地看著,看一個生長在野外的東西在她眼前一寸一寸地熔化。

她的嘴角噙著一絲笑,笑得志在必得。

「真優秀。」

凱茜婭的聲音輕輕地落下來,軟得像在誇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孩子:

「你適應得很快,很有天分……身體很誠實呢,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

愛思特沒有力氣回嘴,她的全部力氣都用在了那一點可憐的、正在土崩瓦解的克制上。

「現在,去嘗試接觸吧。」凱茜婭的手掌再次覆上她的後頸,這一次帶著一點向上的托力,「用你自己的方式……不用想,你的身體知道該怎麼做。」

就像一道解除了封印的敕令,愛思特順從地抬起了上身。

她跪直了,脊背挺起來,那張燒紅的臉慢慢地、慢慢地湊向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二十八釐米的長度在她眼前投下一道陰影,粗大的血管沿著柱身賁張盤繞,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前端滲出的清亮在暖光下閃著微光。

她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

是整張臉頰,是那層滾燙的、燒透了的小麥色皮膚,帶著持續亢奮特有的熱度貼上了那根同樣滾燙的肉柱。

她側著臉,用顴骨,用臉頰的軟肉,沿著柱身的弧度緩緩地、緩緩地磨蹭,從根部蹭到中段,又從中段蹭回根部,動作又輕又慢,像一隻在大物件上蹭癢的貓,又像朝聖者用臉頰觸碰神像的腳背。

「哈啊……哈……好燙……?」

愛思特迷離地喘著,眼睛半睜半閉,瞳孔里蒙著水光,那雙曾經銳利得像鷹隼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層霧蒙蒙的、被燙化了的柔軟。

她的鼻翼翕動著,每一次呼吸都把那股雄性的氣味更深地吸進肺里,吸得她渾身發顫,吸得她腰肢發軟。

「好大……?」

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低語從她唇間漏出來。不是對著任何人說的,更像是一種無意識的呢喃,是在與自己體內那個正在覺醒的東西對話:

「好大……真的好大……??」

臉頰蹭過那條最粗的血管,能感覺到底下一股一股的脈搏在跳,那跳動的頻率又快又沈,撞在她的皮膚上,像敲在她的心跳上。

她把整張臉都埋進了那根東西的側面,鼻梁抵著柱身,嘴唇貼著滾燙的皮膚,深深地、貪婪地吸了一口氣:

「嗚……?」

一聲帶著顫音的哼吟從愛思特口中溢出,又輕又軟,尾音打著卷兒,和她之前的任何聲音都不一樣——不是戰鬥的嘶吼,不是命令的冷硬,甚至不是剛才壓抑的喘息,而是一種……嬌羞的、沈溺的、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嫵媚。

「這東西……比……比我想象的……還要……?」

她喃喃著,臉頰還在蹭,蹭得那根東西的柱身沾滿了她的體溫和汗意。

她的眼神徹底迷離了,霧蒙蒙的水色里倒映著那根雄壯的巨物,像是倒映著一尊神像。

凱茜婭在一旁看得入了神。

黑髮女人的眼睛微微發亮,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場調教,更像是在欣賞一件正在成形的藝術品,荒野的、粗糲的、帶著殺氣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一個男人胯前,用臉頰溫柔地摩挲他的肉棒,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贊美。

「很好……」

凱茜婭輕輕吐出兩個字,聲音里帶著真切的贊嘆:

「這種野性被神性馴服的感覺……簡直可以說是世界名畫了。?」

她轉向床頭,看向那個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靜靜享受著一切的男人:

「親愛的,接下來你想怎麼玩?」

分析員靠在床頭,古銅色的軀體鬆弛地攤開,那根被愛思特蹭得油光水亮的肉棒驕傲地立著,在暖光下泛著深色的光澤。

他低頭看了一眼跪在地毯上的雌鷹——那姑娘還在蹭,蹭得忘我,蹭得滿臉通紅,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幾人的注視下表演著最原始的臣服。

「既然我讓你來安排,」他不緊不慢地開口,語調隨意,「那我現在還說甚麼,不是只管享受就行了?」

他往枕頭上一靠,抬手在凱茜婭翹挺的美臀上輕輕的捏了一把。

「你做事一向讓我放心呀……」

來自愛人的信任讓凱茜婭的嘴角彎起愉悅的弧度。

她轉回身,目光掃過房間里還在等待的幾個人:癱在床上恢復元氣的芬妮、縮在角落里看得臉紅心跳的愛思特,以及……

她的視線落在那個從頭到尾都黏在浴室門口偷看的位置。

「那就我來安排。」

凱茜婭拍了拍手,聲音脆生生的:

「妮塔!你要不要和你的好姐妹一起來玩?」

「好啊!」

答應的聲音幾乎是炸出來的。

妮塔早就忍不住了,小麥色的姑娘從剛才開始就蹲在旁邊,眼睛瞪得溜圓,那副饞樣活像趴在肉鋪門口的狗。

她的慾望本來就眾多天啓者女孩里最強的那一檔,又天生喜歡熱鬧和多人遊戲,看了一會兒活春宮早已經渾身燥熱,浴巾底下那點遮掩早就撐得變了形狀。

此刻得了凱茜婭的准話,妮塔幾乎是彈起來的,兩步躥到愛思特身邊跪坐好,順手把身上的浴巾往身後一甩——那團白色的織物飛出去,掛在了旁邊的椅背上,而她赤條條的、和愛思特一樣健美小麥色的身體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擠了進來。

兩具相似膚色的軀體並排跪著,一個是渾身緊繃、臉頰燒紅、還在微微發抖的愛思特,一個是眉飛色舞、躍躍欲試、渾身寫滿興衝衝的妮塔。

同樣的廢土曬色,同樣的戰士體格,同樣的短髮,同樣的野性——只是一個是被馴服中的,一個是早就歸化的。

「凱茜婭!」妮塔搓著手,眼睛亮晶晶的,「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你說吧,我都聽你的!」

「她現在的身體可遭受不住泰坦物質的侵蝕,總得慢慢來……」

凱茜婭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帶著老鴇勸新姑娘下水時特有的圓熟腔調。

她跪坐在一旁,黑色的蕾絲內衣在暖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自己胸前的扣環:

「注意第一次接觸分析員的精液時讓愛思特承受少量,別全弄她身上就行了——妮塔看情況幫她分擔一些,我在邊上看著,隨時配合你……別擔心,不會出事的。」

凱茜婭那語氣妖媚得像蜜糖裹著的鈎子,每一個字都在引誘愛思特往深處走。

但那話語里裹著某種更冷的東西,提醒你實驗室門口掛著的黃色警示牌,危險與機遇並存,觸碰之前請做好絕對防護。

愛思特的睫毛顫了顫。

她抬頭看向身旁的妮塔。

後者已經跪坐到位了,小麥色的臉上掛著那副從小到大沒變過的、天塌下來也照睡不誤的憨笑,渾身上下沒有半分抗拒的意思。

那具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體上每一道疤她們都互相包扎過,每一個關節的舊傷她們都叫得出名字。

既然妮塔都這樣了,她還能說甚麼?

「咱們來一起為親愛的乳交吧!」

妮塔拍著自己那對壯碩的乳房,聲音亮堂堂的,像在提議今晚吃甚麼:

「就是用這對奶子一起幫他夾!你能做到的吧?」

愛思特的臉'騰'地又燒起來了。

乳交。

她看過零區的妓女有幫客人這樣服務過——女孩子用胸口那兩團軟肉夾住男人的東西,上下蹭動……當時她只覺得荒謬,那種事怎麼可能讓人舒服?

可現在,當她低頭看向自己胸前那兩團被熱水泡得粉亮的乳肉時,那兩團東西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乳暈深紅,乳尖繃成了兩顆硬邦邦的小石子。

她的身體早就準備好了。

「……」

愛思特沒有說話,她只是咬著下唇,膝蓋往前挪了挪,跪到了分析員腿間的兩側。

妮塔已經笑嘻嘻的跪到了分析員大腿的另一側,兩具小麥色的軀體一左一右地夾住了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

壯碩無比的雄性肉柱立在兩人中間,粗大的血管沿著柱身賁張盤繞,龜頭漲成了深紫紅色,在暖光下泛著油潤的光澤。

「來,把奶子貼上去……」妮塔示範著,雙手從兩側托起自己的乳房,用力一擠,那兩團結實的小麥色乳肉便軟軟地壓上了肉棒的側面,「像這樣!」

愛思特學著她的動作。

她的手在發抖,但乳房還是貼上去了——那兩團溫熱的、帶著熱水余溫的軟肉壓上肉棒另一側的瞬間,一股電流般的觸感從乳尖直竄脊椎。

她感覺到了那根東西的脈搏,隔著乳肉一跳一跳的,燙得她渾身發顫。

「對對對!就是這樣!」

妮塔的聲音歡快得像在打一場配合默契的巷戰:

「然後一起動!我數拍子——一、二、一、二!」

兩對小麥色的奶子同時夾緊了那根粗大的肉柱,開始上下摩擦。

「……」

愛思特咬著牙,感受著自己乳肉和那根滾燙的東西摩擦的濕潤觸感——分析員的大雞巴上殘留著之前凱茜婭為他口角清理的潮濕,加上兩人乳溝裡藏著的,從浴室里帶出來的水汽,讓整個交合面變得滑膩無比。

她的乳房每蹭一下,那根東西上的血管就碾過她的乳尖一次,那種粗糲的、帶著脈搏的摩擦讓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抽搐。

而妮塔的動作則完全不同。

那個經驗豐富的姑娘知道怎麼用力,知道怎麼控制節奏,知道甚麼時候夾緊甚麼時候松開。

她的小麥色乳房被雙手從底部托著,每次上推的時候用力一擠,乳肉便深深凹陷,把那根肉棒的柱身裹得嚴嚴實實;下拉的時候又微微松開,讓龜頭從乳溝頂端探出來,再被兩團軟肉重新吞回去。

「看!像這樣!」妮塔衝愛思特眨眨眼,「親愛的最喜歡這種——夾得緊一點,讓他感覺像插在穴里一樣!」

愛思特學得很快。

戰士的身體記憶可不是白練的——那種節奏感、那種發力時機的把控,和在廢墟間跳躍攀爬是同一種肌肉控制。

她開始跟上妮塔的拍子,兩對奶子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交替摩擦著那根巨物,肉棒被兩團小麥色的乳肉夾在中間,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溝壑深處。

「咕啾……?咕啾……?」

濕滑的摩擦聲在臥室里回蕩,混著兩人逐漸加重的呼吸。

愛思特的額頭開始冒汗,她跪在那裡,雙臂從兩側托著自己的乳房,肩背的肌肉隨著動作一收一放,那種運動量對她而言不算甚麼,但每一次乳房碾過那根滾燙的肉柱,她自己的身體就被電一下。

她的乳頭硬得發疼,每次蹭過柱身上的血管,那粗糲的觸感就讓她腿根的軟肉跟著收縮一次。

「嗚……」

一聲細碎的哼聲從她嘴裡漏出來。她慌忙咬住下唇,但太晚了——妮塔已經聽到了,那張小麥色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

「哎呀!愛思特你也很享受對不對!」

「才……才沒有……!」

「騙人~你的奶頭都硬成那樣了~?」

妮塔說著,還故意用自己那側的乳房往愛思特這邊擠了擠,兩對小麥色的乳肉在肉棒頂端碰到了一起,兩個人的乳尖隔著那根粗大的肉柱互相蹭了一下——

「……!」

愛思特渾身一顫,僵硬的幾乎都不會動了,而妮塔卻像沒事人一樣,繼續歡快地上下摩擦著:

「一起加油!親愛的很快就要射了!」

分析員靠在床頭,古銅色的軀體鬆弛地攤開著,那雙有力的大手此刻正溫柔地落在兩顆湊在他胯前的腦袋上。

一隻手揉著妮塔的頭髮,手指穿過那些被神格力量染白的發絲;另一隻手按著愛思特的後腦,粗糙的指腹擦過她的耳根,然後順著那頭黑色長髮的發絲一路向下,像在安撫兩只爭搶著討好主人的母犬。

那種被撫摸的感覺讓愛思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頭,對上了分析員的視線。

那雙眼睛里沒有戲謔,沒有嘲弄,只有一種沈靜的、饜足的享受,像一頭吃飽了的獅子在曬太陽,任由兩只小獸在他懷裡撒歡。

「加油,我快射了。」

他的聲音低沈平穩,大手在兩顆腦袋上同時按了按:

「你們倆……都很棒。」

這句話像一桶油澆進了火里。

愛思特的乳房瘋狂地上下摩擦起來,妮塔也加快了節奏,兩對小麥色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夾得死緊,濕滑的津液被摩擦出'啾啾'的水聲,肉棒的柱身被兩團軟肉碾得血管賁張,龜頭的顏色從深紫轉成了絳紅——

「要射了!」

愛思特和妮塔的乳房瘋狂地上下摩擦著,兩對小麥色的乳肉把那根粗大的肉柱夾得死緊,濕滑的水聲'啾啾'地響成一片。

凱茜婭卻在這一瞬間警覺地直起了身,黑色的蕾絲肩帶從她雪白的肩頭滑落半寸,她的聲音又快又穩:

「妮塔,你先來。」

「好——!」

妮塔答應得乾脆利落。

她一把攥住愛思特的手腕,兩對奶子同時死死夾緊了肉棒的柱身,然後低下頭,張開嘴,把那顆漲成絳紅色的龜頭整個含了進去——

「唔嗯……?」

下一秒,噴發來了。

「咕嚕——!!咕嚕嚕嚕嚕——!!??」

分析員粗重喘息著,一隻大手按住了妮塔的後腦,五指插進那頭灰白的短髮里,腰胯向上狠狠一挺,龜頭直抵喉嚨深處,濃稠滾燙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灌進了她的口腔。

「唔!!嗚嗯嗯——!!?」

妮塔的腮幫子瞬間被撐得鼓了起來。

量太大了,太猛了,一股接一股的濃白帶著脈搏的跳動砸在她的舌根上、上顎上、喉嚨口,她拼命地吞,喉嚨一下一下地滾動,「咕嘟、咕嘟」的吞咽聲在安靜的臥室里響得又色又清晰。

她的眼睛被嗆得泛紅,眼角擠出生理性的淚花,可她沒有退開半分,兩只手依舊從兩側托著乳房夾緊那根還在發射的肉柱,跪得端端正正,像一隻護食的母犬,把主人給的東西一滴不剩地往肚子里咽。

愛思特就跪在旁邊,距離不到二十釐米。

她全程看在眼裡。

『這就是……男人的……』

她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妮塔的唇縫間一跳一跳地搏動,看著妮塔的喉嚨一次一次艱難地滾動,看著一線來不及吞下的乳白從她嘴角溢出來又被她用舌頭卷回去……她的小腹深處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痙攣著,大腿根的液體已經淌到了膝蓋內側的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射精持續了將近半分鐘才漸漸平息。

分析員松開手,妮塔緩緩地吐出那根軟下去的東西,「啵」的一聲,她跪直了身子,嘴唇抿得死緊,腮幫子還微微鼓著一小塊。

她沒有說話。

她轉過頭,用眼神望向凱茜婭——那雙被淚水洗亮的眼睛里寫著一個清清楚楚的問題。

凱茜婭嫣然一笑,紅唇彎出嬌媚的弧度:

「對,就是這樣——你很聰明。」

得了准話,妮塔的嘴角立刻翹了起來。

她轉向愛思特。

「唔唔唔——!」

「什、甚麼……」

話音未落,妮塔已經撲了上來,一雙手臂死死抱住了她的肩膀,兩張臉撞在一起,嘴唇對準嘴唇——

「唔——!!」

愛思特的眼睛瞬間瞪圓了。溫熱的、柔軟的、帶著啤酒麥芽味的嘴唇壓在她的唇上,緊接著,一條靈活的舌頭強行撬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她感覺到了——一股濃稠的、滾燙的、微微發腥的黏液被那條舌頭推進了她的口腔。

「唔!!唔嗯——!!」

愛思特劇烈地掙扎起來,她的手推著妮塔的肩膀,腦袋拼命後仰,可妮塔抱得像一把鐵鉗,兩條腿順勢纏上了她的腰,整個人掛在她身上,嘴唇封得嚴嚴實實,一丁點縫隙都不留。

那口精液被妮塔的舌頭推著,在她的口腔里攪、抹、塗,均勻地糊滿了她的每一寸舌面、每一處頰肉,連喉嚨口都被刻意地掃過幾遍。

『吐掉……快吐掉……那是……那是他的……』

愛思特在腦海裡瘋狂地尖叫,可是她又不敢張嘴,一張嘴那條舌頭就會鑽得更深。

她只能被迫地、一點一點地,把那口混著妮塔津液的濃稠粘液咽了下去。

喉嚨滾動,一下又一下。

『只是……只是他的一小口……連十分之一都沒有……妮塔吃了那麼多都沒事……我這點……』

愛思特只覺得這是一種大男子主義凌駕於女性尊嚴之上的羞辱,是取悅分析員的一種表演,在認命的將精液咽下之後也沒有過多的想法。

但很快,她就會明白為甚麼凱茜婭這個女人在她第一次參與性愛時會表現的這般謹慎,甚至如同訓練妓女的導師一樣,全神貫注。

熱來了。

從小腹深處,像有人往她肚子里丟了一顆燃燒的炭。

「哈……!哈啊……!?」

妮塔松開了她的嘴唇,一線銀絲混著乳白從兩張嘴之間拉出來,斷在愛思特顫抖的下巴上。

愛思特向後仰著上身,急促地喘息,可那股熱根本不聽她的,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席捲全身,她的皮膚泛起一層粉紅,從小麥色的臉頰蔓延到鎖骨,再到胸口,那兩團乳房像被人從內部點火一樣脹痛起來,乳暈的顏色深了一圈,乳尖硬得像要滴血。

『怎麼了……我這是怎麼了……好熱……身體裡面好熱……!』

凱茜婭跪坐在一旁,姿態優雅地看著這一切,紅唇邊的笑意篤定得像在看一場排練過無數次的戲。

『比預期的反應還要快呢,沒有被系統化植入神格的身體,對泰坦物質根本沒有抵抗力,哪怕只是隨體液攝入的微量都承受不住……』

「嗯,這次準備的差不多了。」她朝床頭方向偏了偏臉,聲音甜得發膩,「親愛的……好好的享用你的甜點吧。」

而愛思特已經聽不清凱茜婭在說甚麼了。

攝入體內的精液燒穿了她的理智,她的呼吸變成了破風箱一樣的'哈、哈、哈',瞳孔渙散又收縮,渾身滾燙,那處從未被開墾的軟肉在下面一縮一縮地痙攣著,空得她發瘋,癢得她想死。

她需要甚麼東西,需要被填滿,需要被貫穿,這種渴求壓過了仇恨,壓過了驕傲,壓過了她二十年來的全部生存邏輯。

她撲向了手邊唯一的熱源。

「嗚嗯……!?」

妮塔被她一把按倒在地毯上,後背著地,兩條手臂被壓在頭頂兩側。

發情的母豹子騎跨在她的腰上,低頭就吻了下去,這一次是愛思特主動的,笨拙的、凶狠的、飢渴的吻,舌頭蠻橫地卷進妮塔的嘴裡攪動,津液混著殘餘的腥甜在兩張唇之間發出'啾啾'的水聲。

「哇哦……」妮塔被親得眼睛發直,隨即咧開嘴笑了:「嘿嘿……愛思特這傢伙,上頭起來比我還猛啊。」

她不慌不忙地開始引導,一隻手撫上好閨蜜的後頸,一隻手揉進她汗濕的發根,把那個凶狠的吻軟化成綿長的、唇齒交纏的深吻。

她的膝蓋悄悄地、一寸一寸地抬高,楔進了愛思特併攏的雙腿之間……然後撐開。

愛思特對此渾然不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鎖在那個吻上,鎖在妮塔的舌尖和口腔的溫熱上,直到她自己的腿根被一條結實的小腿緩緩地、堅定地撬開,兩條腿被分成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八'字。

暖黃的燈光從頭頂落下來,毫無遮攔地照亮了那處從未被任何男人見過的秘境,稀疏的黑色軟毛伏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濕成一綹一綹,往下是兩瓣微微張開的、充血泛紅的嫩唇,透明的水正從縫隙里一線一線地往外淌,把地毯洇出深色。

完整的、緊閉的、待字閨中的處女穴口,隨著她的喘息一縮一縮地翕動著。

「親愛的……」

妮塔從熱吻的縫隙里偏出半張臉,衝床上的男人咧嘴一笑,白牙在暖光里閃著,一隻手順勢滑下去,兩根手指搭在愛思特濕透的花唇兩側輕輕一掰,把那道粉紅的縫隙掰得更開了些。

「請吧!」

分析員從床頭直起了身。

那根剛剛射精的東西在半軟中重新抬起了頭,粗大的柱身隨著他的靠近一跳一跳,龜頭的紫紅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

他跪進那兩條被撬開的雙腿之間,古銅色的雄軀像一座塔一樣罩住了渾身滾燙、眼神迷離的母豹,一隻手扶住那根重新硬挺的巨物,滾燙的龜頭抵上了那處濕熱的、從未被觸碰過的入口。

「哈啊……?那、那是……?」

愛思特迷亂地仰臉轉頭,渙散的瞳孔里映出那具逼近的雄性輪廓,她的身體先於她的意識做出了反應——腰肢塌了下去,腿根張得更開了,那處痙攣的軟肉像有磁力一樣,主動地含住了那顆滾燙的龜頭的邊緣。

龜頭撐開那兩瓣充血的嫩唇,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

「哈啊……?幹甚麼!!等等……慢、慢一點……?太大了……?進不來……?」

愛思特仰躺在妮塔身上,腰肢塌成一張弓,那雙在零區殺人不眨眼的堅毅眸子此刻蓄滿了水,渙散地望著一寸寸壓下來的古銅色雄軀。

她的兩只手無意識地抓著地毯,指節泛白,指甲摳進絨毛里,可她的身體卻在背叛——腿根張開到了極限,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正一縮一縮地吮著那顆熾熱的龜頭,像一張貪吃的小嘴。

分析員沒有停。

他溫柔,但堅決。

一隻手扣住愛思特的腰,把那具不停打滑的小麥色身軀穩穩按住,另一隻手扶著柱身,腰胯沈穩地、不容置疑地往前送。

近三十釐米的粗大巨物在處女的甬道里撐開一條前所未有的通道,濕熱的軟肉被一層一層地推開、碾開,緊緊地咬著他的柱身,每進一寸,都能感覺到裡面從未被觸碰過的褶皺在痙攣著讓位。

「嗚……?不、不行了……?要壞掉了……?肚子要被頂壞了……?」

「放鬆點。」分析員的聲音低沈平穩,帶著絕對的掌控力,壓在她耳邊,「你咬得太緊了……松開,讓我進來。」

二十年堅壁清野的戰士本能在分析員那沈穩且雌性的命令中徹底倒戈——愛思特的腿根猛地一軟,緊咬的穴肉鬆開了半分,就是這半分的空隙,分析員腰胯一沈!

「噗嗤——!!」

整根沒入。

「啊啊啊啊啊啊啊——!!!!!???」

處女膜破裂的瞬間只有一瞬的銳痛,可緊接著,那根粗大到違背常理的巨物整根楔進了她的最深處,龜頭狠狠頂上從未被觸碰過的宮口,愛思特的身體像被一道閃電從脊椎末端劈進了天靈蓋。

她尖叫出聲,撕心裂肺、毫無保留的向外宣洩著一切,仰著脖子,青筋在小麥色的脖頸上繃出來,那雙眼睛猛地翻上去,露出一大片眼白。

她的背弓成一張斷弦的弓,腳趾蜷成兩個死結,渾身的肌肉像通了電一樣瘋狂地痙攣抽搐,一小股混著處子之血的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來。

愛思特在陰道被分析員填滿的瞬間幾乎就死了過去,而這還沒完——

「噗——!!」

伴隨痙攣而來的是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的穴口下方激射而出,澆在分析員的大腿和妮塔的小腹上,噼里啪啦,綿延不絕。

她暢快的潮吹,真正的失禁了。

戰士的身體在貫穿式的極致快感里徹底失控,膀胱的閘門被宮口痙攣的電流燒斷,尿液混著淫水、混著一線殷紅的處子血,三種液體攪在一起潑灑在地毯上,濺起細密的液珠。

她噴得渾身發抖,噴得像要把身體里的水分全部榨乾,一波接著一波,每一波都伴著穴肉對那根巨物的瘋狂絞咬。

「嗚哇……」

妮塔被愛思特的'聖水'澆了滿臉,眨著眼睛,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懷裡抽搐得好幾秒換不過氣來的閨蜜,聲音里帶著實打實的慌張:

「凱茜婭!這、這樣真的沒事嗎?!她翻白眼翻得都要看不見瞳孔了啊!會不會把腦子燒壞了?!」

凱茜婭跪坐在一旁,黑色的蕾絲肩帶滑在臂彎里,她慢條斯理地抽了兩張紙巾遞過去,臉上的笑紋絲不動。

「凡人女子被神明寵幸,哪個能順利呢?」

她的聲音像溫火熬著的糖漿,又甜又穩:

「我們可是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了——安全劑量、體徵監測、應急方案,一樣都不缺。現在的反應都在預期之內,你看她的臉色,紅潤,發汗,瞳孔雖然渙散但還在震顫,這是身體在接納泰坦物質改造時最典型的高代謝狀態……」

她朝床頭的方向偏了偏臉,眼波流轉:

「接下來,就交給分析員來控制吧。」

『這一步棋走對了……』

凱茜婭垂下眼簾,貼在分析員健壯的軀體旁邊,指尖在他的胸口輕輕畫著圈。

『一個被徹底馴服的郊狼頭領……親愛的的後宮里,可就要添一隻最野的鷹了。』

分析員對此已經輕車熟路,甚至沒有急著動。

他抬手給愛思特輕微施壓,讓她和妮塔兩具汗濕的皮膚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那根深埋在處女甬道里的巨物一動不動地停在最深處,任由瘋狂的痙攣一波一波地碾過他的柱身。

而一旁的妮塔肩負起來調情的任務,手指撫上愛思特汗透的臉頰,拇指擦過她翻著白眼的眼角,把淚水和汗水一起抹掉。

「恭喜你,愛思特……我們又做了姐妹了。」

愛思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聽不見妮塔的祝福——這是比較適合雄性將自己的威壓和魅力植入女性靈魂的時刻,一次操爽,一輩子都記得,或許根本不用妮塔說甚麼,只要分析員按部就班的去做,愛思特今後就無法再離開他。

他只有一個選擇。

男人慢慢的,穩穩的,每一記都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碾進去,直抵宮口。

不快但重,每一下都像一柄裹著天鵝絨的錘子,篤、篤、篤地砸在愛思特的骨髓上。

「哈啊……?啊……?不行……?那裡不行……?太深了……?」

愛思特的聲音碎了,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那根東西退出去的時候,她的穴肉戀戀不捨地咬著不放,被拖出一圈外翻的紅肉;碾回來的時候她的小腹被從裡面頂起一個時隱時現的形狀,那處剛破瓜的軟肉又痛又脹,痛里化著酸,酸里釀著酥,酥得她頭皮發麻,酥得她腰肢亂顫。

她的眼神正在渙散。高潮的余韻加上體內肆虐的熱,意識像退潮一樣往下墜——

「啪——!!」

一巴掌落在她的臀肉上,脆得像鞭子抽在水面。

「啊!!?」

愛思特的眼睛猛地聚焦了,分析員的手掌又落下來,左一掌,右一掌,不輕不重,力道精准得像校准過的鬧鐘,每一掌都把她從昏沈的邊緣拍回清醒的現實,拍回這具正在被反復貫穿的身體里。

「別暈過去。」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低啞,不容違抗,「看著我。感受它。每一寸都給我記住了。」

「嗚……?混蛋……!?哪裡有人這樣……?一邊操一邊打的……?」

「啪!!」

「呀啊!!?又要……?又要噴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淫水和血水被緩慢的抽送攪成了粉紅色的白沫,掛在柱身上,每一次進出的'咕啾'聲都響得色情至極。

愛思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追逐那份快感了,腰肢塌著,穴肉主動地咬,每次龜頭碾過宮口的時候,她的腿根就痙攣著夾緊分析員的腰,腳踝在他背後勾了又滑開,滑開了又勾上。

「親、親我……?妮塔……?」

她迷亂地扭過頭,朝著身下的妮塔張開嘴,涎水從嘴角淌下來,那雙水霧瀰漫的眼睛里寫滿了原始的、飢渴的索取。

妮塔愣了半秒,隨即咧開嘴笑了。

「來啦——!?」

她捧住愛思特汗濕的臉,兩張小麥色的臉湊在一起,嘴唇對上嘴唇。

愛思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舌頭瘋狂地卷進妮塔的口腔里攪動,津液混著津液,發出'啾啾'的水聲。

她的手抓著妮塔的手按在自己晃蕩的乳房上,讓那只熟悉的、粗糙的手揉搓自己的乳肉,同時腰胯還往後迎著那根一下一下碾進來的巨物,前面一張嘴,下面一張嘴,兩頭都吃得又急又貪。

『這就是……?做愛……?』

愛思特的腦子里已經燒成了一鍋粥,只剩下最原始的念頭在沸騰:

『好爽……?為甚麼會這麼爽……?我被敵人……被仇敵……可我停不下來……?我的身體……我的身體自己要……?』

她的黑髮在地毯上甩成一片殘影,每一下撞擊都讓她的腦袋往後仰一次,汗濕的發絲抽打在妮塔的臉上、身上,可她甚麼都感覺不到了——她整個人像一隻被通了電的玩具,分析員每送一下,電流就從穴口一路竄上天靈蓋,讓她渾身的肌肉跳一次、抖一次、痙攣一次。

汗珠從她小麥色的皮膚上滾落,沿著顫抖的腹肌溝往下淌,和交合處不斷湧出的水光匯成一片。

「啊……?啊……?哈啊……?妮塔……?他好厲害……?比你說得還要厲害……?」

她從妮塔的嘴裡掙出半句話,又立刻被自己想要更多的心意推了回去,重新吻上去,這一次是她主動伸舌頭去夠妮塔的舌尖,笨拙地、色情地糾纏。

就在三人互相糾纏,操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凱茜婭像一條黑色的蛇一般纏上了分析員的後背。

黑色的蕾絲胸貼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蹭出細碎的沙沙聲,雕花絲襪的大腿從兩側環過來,交叉扣在他的腰腹前面,整個人像一件會呼吸的黑色飾品,嚴絲合縫地掛在了這具正在大力運作的雄性軀體上。

她的下巴擱上他的肩窩,黑髮藍挑染的發絲垂下來,掃著他的耳廓,隨著他每一下挺腰的節奏輕輕晃著。

「親愛的……?」

她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根淌出來,又軟又黏,是那種只有最會討賞的壞女人才有的腔調:

「任務完成了哦……郊狼的禿鷲,現在乖乖地趴在下面被你操呢。」

她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地毯上那具被貫穿的、渾身痙攣的小麥色軀體,指尖帶著某種驗收貨物般的從容:

「她以後再也飛不走了,翅膀被你親手折下來,窩也給你搭在了床上……這樣的成績,是不是該有點獎勵呀?」

分析員的動作沒有停。

他掐著愛思特的腰,一下一下沈穩有力地往最深處碾,龜頭每次撞上宮口,身下的女人就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

他偏過頭,視線和凱茜婭的在兩釐米的距離上撞了個正著。

「說吧,你想要甚麼。」

「讓我想想……」

凱茜婭眨了眨眼,睫毛幾乎掃到他的顴骨。她的紅唇湊得更近了,呼出的氣息噴在他的嘴角,又故意不碰上去,像貓在逗弄一根垂下來的繩子。

「甚麼都行?」

「我對你一向最大方。」

「哼,那是因為我從來不會要你沒有的東西……」

分析員和凱茜婭的愛未必是眾多後宮中最濃烈深情的,但兩人顯然在默契方面最為牢固,甚至可以說是某種'史密斯夫婦'一般的感情,壞也壞的臭味相投——凱茜婭的眼角彎出狡黠的弧度,也不再逗弄,她攥住他的後頸,紅唇狠狠地印了上去。

「唔……?」

壞女人的舌頭卷進分析員的口腔,纏住他的舌尖,吮,攪,碾,把一個吻做成了工事,每一寸領地都插上了旗。

她貼在他背上的身體隨著他持續的挺動一起一伏,蕾絲下的乳肉擠壓著他的背肌,兩條絲襪長腿收緊,像要將兩個人的軀乾焊成一體。

她的喉嚨里發出細小的、饜足的哼聲,那聲音里沒有半點屈服,全是掌控者的從容,徬彿這個世上只有凱茜婭能把'被寵愛'這件事本身做成一場勝仗。

分析員騰出一隻手,反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兩個人在愛思特的身體上方交換著津液,像君王和魔妃在硝煙正濃的戰場上簽署密約。

而在他們腳下,戰場上另有交火。

愛思特仰面躺在妮塔的身上,兩具小麥色的軀體交疊著,汗水和體液把它們黏成了一體。

妮塔從下面伸出手,兩只手掌各攥住一大把晃蕩的乳肉,指節陷進那團結實里,揉、按、轉,像在面團里攪黃油的貪心孩子。

然後她仰起臉,從愛思特的肩窩上方探出頭,張嘴含住了那顆下垂到她嘴邊的深色乳頭。

「唔嗯!?」

愛思特的背弓了起來。

妮塔吮得很用力,腮幫子一癟一癟的,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叼住乳尖拉扯,拉出一小條顫巍巍的乳肉,再'啵'地彈回去。

那種混合著輕痛的酥麻直直地竄進子宮,和下面那根巨物的衝撞匯成一股,把她的腦子攪成了漿糊。

「哈啊……?妮塔……?別、別咬……?那裡不行……?」

嘴上說著不行,她的手卻已經主動伸到了後面,攥住了妮塔的後腦,把兒時姐妹的嘴更狠地按進自己的乳肉里,腰肢同時向後迎著分析員的每一下挺送。

前面一張嘴在吃奶,下面一張嘴在吞肉棒,她被夾在中間,兩頭都餵得滿滿的。

「咕啾……?咕啾……?啪、啪、啪……」

水聲,肉拍聲,吮乳聲,還有凱茜婭和分析員唇齒糾纏的細碎水聲,四種聲音在臥室里織成一張淫靡的網。

分析員的節奏開始加快了,那種每一下都碾到宮底的重擊讓愛思特的叫聲開始變形——

「啊……?啊……?哦……?哦齁……?哦齁齁齁齁——!!??」

愛思特發出了母豬一般的淫穢叫聲,真正的、毫無廉恥的、從胸腔最深處擠出來的母獸發情吼叫。

那聲音又高又顫,鼻音和喉音攪在一起,每一個'齁'字都拖著長長的尾巴往上翹。

郊狼團的領袖,零區上空的禿鷲,此刻翻著白眼,嘴巴大張著淌涎水,從那張曾經只會下令殺戮的喉嚨里,源源不斷地湧出最原始的、徹底淪陷的獸鳴。

「好深……?肚子……?肚子里全是……?全是大雞巴……?要被搗成泥了……?」

「子宮……?子宮被頂穿了……?要死了……?就這樣……?被仇敵的大雞巴操死……?太爽了……?」

「我髒了……?我已經髒透了……?被敵人的精液……?餵到肚子里……?可我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啊……??」

胡言亂語像開了閘的洪水。

她的手在空中亂抓,抓到了妮塔的手按在自己另一隻乳房上,抓到了地毯,抓到了自己的臉,最後死死攥成了兩個拳頭。

汗水從她小麥色的皮膚上淌成河,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壓出來,每一次都潑在妮塔張開的大腿上。

而妮塔還在下面穩穩當當地吃奶,像一頭怎麼也吃不飽的幼獸。

『嘿嘿……叫得可真好聽。』

她松開嘴裡的乳頭,讓它彈回去,又低頭咬住另一顆,交換著吮。

她的體力比愛思特好了不止一個檔次——且不說天啓者的神格體質在底層燒著永不斷的爐火,妮塔光是接受分析員的性愛特訓就已經超過了兩年時間,最貪欲,最積極的運動款女孩和分析員的性愛次數在眾多天啓者中名列前茅,哪怕天賦平平也要被鍛鍊成無敵的性愛女神了。

此刻她像一塊泡在溫水里的礁石,任由上面的驚濤駭浪拍過來、碎開,她自巋然不動,甚至還騰出一隻手,摸到愛思特充血的恥丘上,兩根手指找到了那顆挺立的肉豆,開始畫著圈地揉。

「嗚哦哦哦哦——!!??」

雙重的爆擊直接把愛思特頂上了懸崖邊緣。

她的穴肉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一層一層地絞緊,宮口一開一合地吮著那顆每次撞上來的龜頭,像嬰兒飢餓的嘴。

「要到了……?要去了……?不行了……?腦子要燒壞了……?」

「哈啊……?再、再快一點……?」

她的聲音突然拔高,那雙翻著白眼的眼睛居然強行聚焦了,渙散的瞳孔死死釘住了身上那具古銅色的雄軀,釘住了那雙沈穩得可怕的眼睛。

下一秒,郊狼團的領袖,用盡了這輩子下達突擊命令時的全部音量吼了出來:

「快!快扯老娘的頭髮!!?給我加速!!?往死裡操——!!?不許停!!?給我最後一擊,把老娘的肚子直接灌爆——!!??」

分析員挑了挑眉,顯然沒想到愛思特的本性這麼辣。而凱茜婭也趁機從他唇上撤離,舔了舔嘴角,笑吟吟地讓開了給他施展雄威的位置:

「客人點菜了哦,親愛的~」

「那還有甚麼好說的。」

分析員的手插進那頭汗濕的黑髮里,五指收緊,狠狠向後一扯——

「啊——!!?」

愛思特的腦袋被拽得猛然後仰,脖頸繃成一條拉滿的弓弦,整張臉朝天,嘴巴大張,那具小麥色的軀體從妮塔身上被拉起了一個弧度,乳房在空中劇烈地晃蕩。

與此同時,分析員的腰胯化成了活塞,狂暴的頻率瞬間撕裂了之前所有的沈穩: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拍肉的聲音密集成爆雨,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整根砸入,龜頭一次次撞開痙攣的宮口,直搗黃龍。

愛思特的叫聲已經不成語言了,只剩下音節:

「哦齁齁齁齁齁齁——!!???啊嗷——!!?死——?要死了——!!?要被操成母豬了——!!?肚子里——?全是——?要被打穿了啊啊啊——!!?」

妮塔的手指也在她的陰蒂上瘋狂加速,嘴重新叼住那顆亂晃的乳頭,狠狠吮吸,三路齊攻,愛思特的身體像通了高壓電,每一塊肌肉都在跳,腳趾蜷成了鐵打的死結,一股又一股的液體從交合處噴濺出來,澆得兩個人都濕透了。

三十秒的狂轟濫炸之後:

「要射了!」

分析員低吼一聲,攥著頭髮的手再往後一扯,把她的整具身體拉成了滿弓,腰胯最後狠狠地一撞,整根楔進最深處,龜頭撞開宮口,直接頂進了那間痙攣的深室——

「咕嚕……!!咕嚕嚕嚕嚕——!!」

慾望的火山噴發了。

滾燙的、濃稠的、大股大股的精液像決堤的岩漿灌進愛思特的子宮,一股,兩股,三股……那間深室瘋狂地收縮著吞咽,一嘬一嘬地咬住龜頭往里吸,吸得又急又貪。

愛思特的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了一個圓潤的弧度,被從裡面撐起來,沈甸甸地墜著,白濁從交合的縫隙里被擠出來,淌過妮塔的手指,淌進地毯。

「嗚——!!哦哦哦哦——!!????」

愛思特發出最後一聲悠長的、破鑼般的母豬啼鳴,然後整個人斷了電。

她的身體在分析員和大股精液的雙重澆灌下劇烈地痙攣了十幾秒,眼睛徹底翻上去只剩眼白,嘴巴大張著,涎水拉成一條長絲垂到妮塔的臉上,一股滾燙的潮液從她的穴口下方噴出來,最後一波,澆了個徹底。

她終於精疲力竭,癱軟下來。

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架,「啪嗒」一聲砸回妮塔的身上,四肢攤開,胸口劇烈起伏,只剩喉嚨里'嗬、嗬'的抽氣聲,和小腹里那攤被灌進去的、還在隨著脈搏一跳一跳的滾燙。

臥室里安靜了不少。

分析員緩緩拔出了那根濕透的東西,「啵」的一聲,一股白濁立刻從合不攏的穴口裡湧出來。

他松開手,愛思特汗透的黑髮披散下來,蓋住了那張徹底失神的、掛著痴笑的臉。

凱茜婭適時地遞上一條熱毛巾,替他擦著手,紅唇貼上他的耳垂:

「滿意嗎,親愛的~這次的'食材'人家處理得還不錯吧?」

分析員拍了拍她的後腦,沒說話,或許嘴角那個弧度就是滿意的答案。

妮塔從愛思特的身體底下費力地爬出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看著懷裡那個翻著白眼、小腹鼓鼓的、還在一抽一抽的閨蜜,咧開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嘿嘿……愛思特,歡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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