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歸途的牛車吱呀搖,學姐的指尖探進裙擺,族里卻來信說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2 / 2
「沒事。」西格莉卡的聲音發緊,尾音還抖了一下。她別開臉,「就是……有點暈車。」
「哦。」達妮婭拉長尾音,一個字都不信。但她沒拆穿,只把手裡半顆甜蘋果往西格莉卡嘴邊遞,「暈車就吃甜的。張嘴。」
西格莉卡下意識張了嘴。達妮婭把蘋果塞進去,指尖在她下唇上極輕極輕地蹭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收回來,舔了舔自己指尖。
「你剛才收到傳訊了?」達妮婭問。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到西格莉卡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在問甚麼。
「……你怎麼知道。」
「你每次收到傳訊,都會用指甲摳東西。」達妮婭指指西格莉卡的裙擺,「上次摳緞帶,這次摳裙子。再摳下去,裙子要破了。」
西格莉卡低頭一看,果然把那片裙擺摳出一小團毛糙的線頭。她連忙鬆手,把裙擺撫平。
達妮婭看著她,沈默了一會兒,說:「是你家裡人?」
西格莉卡沒說話。
「催你回去?」
還是沒說話。
「昭日者繼任的事?」
西格莉卡猛地抬頭。
達妮婭的表情很平靜,甚至可以說很溫柔,但那雙薰衣草色眼睛底下壓著一層西格莉卡看不懂的東西——很暗,很沈,像有甚麼在瞳孔深處緩緩地、危險地轉動著。
「你怎麼……」西格莉卡的聲音哽住了。
「猜的。」達妮婭說。
她伸手把西格莉卡額前一縷被風吹亂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甚麼。
「你從昨天就心不在焉,加上今天這個臉色,不難猜。」
她頓了頓,手指順著西格莉卡的耳廓慢慢滑下來,落在她下巴上,輕輕托了一下。
「所以呢?」達妮婭的聲音壓低了,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見。她的呼吸噴在西格莉卡耳畔,溫熱的,帶著蘋果的甜味。「你要回去嗎?」
西格莉卡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太近了,近到她能在裡面看到自己蒼白的、六神無主的臉。
她張了張嘴,想說'我不知道',想說你告訴我該怎麼辦,想說你帶我走吧,帶我到一個沒有昭日者、沒有純淨之軀、沒有族人期待的地方去。
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達妮婭看著她,慢慢彎起眼睛,笑了。
那笑很輕,很軟,像一片落在冰面上、即將化掉的雪。
「不著急。」她說,「回學院還要好幾天。你慢慢想。在那之前——」她的手指從西格莉卡下巴滑下來,落在她膝蓋上,隔著裙擺,用指尖極輕極輕地畫了一個圈。
「——你現在是我的??。別想那麼多。」
西格莉卡的呼吸亂了一拍。
她感覺到達妮婭的手在裙擺下緩緩移動。
牛車還在顛簸,車輪碾過一道車轍,把她的身子往上顛了一下,也讓達妮婭的手指滑得更深了些。
西格莉卡渾身一僵,飛快掃了一眼車廂里的人——大家都在做各自的事,沒人往這邊看。
車夫背對著她們,哼著小曲,鞭子甩得慢悠悠。
「達妮婭……」西格莉卡從牙縫里擠出一聲氣音,「會被看到的。」
「不會。」達妮婭的聲音很輕,幾乎被車輪聲蓋過去。
她不知甚麼時候已經把自己那件寬大的披風扯過來,蓋在兩人交疊的腿上。
披風很厚,深色,把下面的一切遮得嚴嚴實實。
「這樣就好了??。」
她的手指隔著黑絲褲襪,在西格莉卡大腿內側不緊不慢地揉著。
西格莉卡的黑絲是出門前新換的,薄而韌,緊緊裹著她的腿,把那點溫度都鎖在裡面。
達妮婭的指尖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上滑——滑過膝蓋,滑過大腿中段,最後停在那片最敏感最柔軟的地方,用指腹輕輕地、打著圈地按壓。
她按得很輕,輕得像怕驚動甚麼。
那圈畫得極慢,先是小小的一圈,圈心是那顆已經半硬的小核;然後圈子一點點擴大,繞到更外面的軟肉上;再收回來,重新壓回那個最要命的點。
輕攏、慢捻、抹、復挑——她每一下都不重,可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西格莉卡最受不住的地方。
「嗯……」西格莉卡從鼻腔里擠出一聲極細的氣音。
她的兩條腿在披風下並得死緊,可這反而讓達妮婭的手指更深地陷進那片軟肉。
她的身體在極端的羞恥和快感之間反復撕扯——一邊是'純淨之軀'那四個字在腦子里嗡嗡作響,一邊是達妮婭的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不緊不慢地、像在逗弄一隻無處可逃的小動物。
「你看,」達妮婭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說,那聲音又輕又黏,像蜂蜜從勺子上慢慢往下淌,「族里讓你保持純淨之軀??。可你現在,被我隔著一條披風,就在這麼多人中間,碰得腿都在抖??。」
西格莉卡的耳尖唰地紅了。
她咬著下唇,把一聲即將溢出來的嗚咽硬生生咽回去。
她的臉在達妮婭的注視下越來越紅,那潮紅從顴骨漫到耳根,從耳根漫到脖子,最後連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鎖骨都染上了一層淡粉。
她不敢看任何人,只能死死盯著自己併攏的膝蓋,看著那片深色披風微微起伏——那是達妮婭的手在下面作亂的證據。
「別看了……」達妮婭卻偏要她的臉轉過來。
她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捏住西格莉卡的下巴,逼她看向自己。
「看我。」她的聲音又輕又蠱,眼睛里那層光深得嚇人,「我要你看著我的眼睛,然後感受我正怎麼碰你??。」
西格莉卡對上了她的眼睛。
那雙薰衣草色的瞳孔里映著她自己紅透了的臉,和窗外掠過的、白茫茫的雪光。
她被迫看著達妮婭,被迫在這樣近的距離里,感受那只手在她腿間一點一點地動作——極慢,極有耐心,像在拆解一件珍貴的東西,每一寸都不肯放過。
「你臉好紅??。」達妮婭用指背蹭了蹭西格莉卡發燙的臉頰,聲音里帶著毫不掩飾的笑意,「冷嗎?還是……」
「別說了……」西格莉卡幾乎是在求她。
她的聲音抖得厲害,尾音帶著哭腔,眼睛已經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她的身體在達妮婭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發軟,兩條腿想並緊,卻又被那只手一點點地、溫柔而固執地分開了些。
達妮婭的手指探進了絲襪的邊緣。
那一小截皮膚被絲襪鬆緊帶勒出一道淺淡的痕跡,達妮婭的指尖沿著那道痕跡慢慢滑進去,觸到了更熱、更濕的地方。
西格莉卡渾身一顫,差點從座位上滑下去。
她下意識地按住達妮婭的手腕,可那只手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反而像在把達妮婭的手往更深的地方引。
「你說,」達妮婭貼在她耳邊,每個字都像用舌尖輕輕放在她耳廓上,「要是你的族人知道,他們未來的昭日者,現在正被我在牛車上、在這麼多人旁邊,用手指弄得濕成這樣??……他們會怎麼想?」
西格莉卡沒有回答。
她說不出話。
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達妮婭的聲音,和那只在披風下緩緩動作的手,還有那四個字——純淨之軀、純淨之軀、純淨之軀——像一把鈍刀,一下一下割著她的神經。
可奇怪的是,那把刀割得越疼,她的身體反而越熱。
她意識到自己在享受這種羞恥。
意識到達妮婭說的每個字、做的每個動作,都在把她從'昭日者'那個沈重的、壓得她喘不過氣的名號里,一點一點地剝出來,剝成一個只屬於達妮婭的、濕淋淋的、連自己都不敢認的東西。
而這個認知,比任何快感都更讓她沈淪。
達妮婭的中指終於探了進去。
只進去一個指節,停在入口處,感受那圈軟肉在她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縮、吮吸。
她沒急著深入,反而退了出來,用那根沾滿了液體的手指,沿著西格莉卡的裂縫,從下往上,極慢極慢地滑過去。
滑過會陰,滑過入口,滑到那顆已經脹到發疼的小核,用指腹在上面輕輕地、繞著圈地揉。
「啊……」西格莉卡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幾乎壓不住的呻吟。那聲音剛出口,就被達妮婭的唇堵了回去。
達妮婭吻了她。
不是深吻,是一個極輕極輕的、安撫式的吻。
她的唇貼著西格莉卡的唇,舌尖極快地掃過她下唇內側,然後退開,用氣聲說:「噓。忍住??。現在叫出來,全車人都聽到了哦。」
西格莉卡拼命點頭,眼淚都要出來了。
她的臉潮紅一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幾縷金色碎發被汗水黏在太陽穴上,像沾了露水的絲。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半睜半閉,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讓那水珠輕輕晃一下。
「忍得好辛苦的樣子??。」達妮婭說著,手指又探了進去。
這回她沒停,而是慢慢地、深深地推進去,直到整根中指都埋進那片濕熱里。
她的指腹抵著內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壓著,然後開始極輕極慢地、繞著圈地揉弄。
「嗚……」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一挺,又猛地繃緊。
她的兩只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車板,指節發白,黑絲褲襪下的大腿肌肉一下一下地痙攣,那白皙的腿肉在絲襪里顫著,泛著一層薄薄的、被汗浸出來的水光。
達妮婭看著她這副樣子,眼裡的光更暗了。
「舒服嗎???」她問,聲音又輕又軟,可每個字都像裹著糖的刀片,「被未來的昭日者大人的族人看到,會是甚麼表情呢???」
西格莉卡沒有力氣回答。她只能搖頭,又點頭,最後從喉嚨里擠出一句斷斷續續的、幾乎聽不清的求饒:「達妮婭……別……別在這……」
「別在哪???」達妮婭明知故問,手指卻加快了速度,拇指也壓上了那顆小核,配合著中指的抽送,一下輕一下重地揉,「是別在這裡停,還是別在這裡……到?」
「都……都不是……」西格莉卡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那滴淚順著她潮紅的臉頰滑下去,落在達妮婭托著她下巴的手指上,燙得達妮婭的手指輕輕一縮。
達妮婭看著那滴淚,忽然就心軟了。
她的動作緩了下來。
手指沒有抽出去,卻也不再用力,只是極輕極輕地、像在安撫一樣,在那片濕熱里慢慢地、溫柔地動著。
她的另一隻手從西格莉卡下巴上移開,去擦她臉上的淚。
「不哭。」達妮婭貼著她的耳朵,聲音溫柔得不像話,「我不欺負你了。忍一忍,快到了??。」
她說著,手指卻在那最敏感的一點上,突然又重重地碾了一下。
西格莉卡渾身一顫,一聲破碎的、再也壓不住的嗚咽從她喉嚨里溢了出來。
那聲音很小,可在這個安靜的、只有車輪聲和風聲的車廂里,它清晰得像一根被撥動的弦。
達妮婭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那笑聲壓得極低,從鼻腔里哼出來,帶著一種西格莉卡太熟悉的、獵人得手後的滿足。
「噓。」達妮婭用那只空閒的手輕輕按在她唇上,「再忍一下??。就快到驛站了??。」
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手指的抽送。
西格莉卡在披風的遮掩下,在滿車昏昏欲睡的人中間,被達妮婭的手指送上了一個戰戰兢兢的、羞恥到極點卻也快感到極點的高潮。
她的身體繃成一根拉滿的弦,又猛地松開,整個人軟軟地靠進達妮婭懷裡,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氣。
那股熱流打濕了達妮婭的手掌,也浸透了她的黑絲褲襪,在披風底下洇開一片溫熱的濕痕。
「哈啊……??」西格莉卡靠在達妮婭肩上,急促地喘著氣,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還掛著淚。
她的臉潮紅得像是從內裡透出來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紅又腫,上面還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
達妮婭把手指抽出來,用披風內側擦乾淨,然後若無其事地重新攏好披風,端端正正坐直了身子,還對對面剛醒過來的女生笑了笑。
「你臉好紅啊,西格莉卡。」對面那個女生揉著眼睛,含糊地說,「是不是暈車了?」
「嗯……」西格莉卡把臉埋進達妮婭的肩里,聲音悶悶的,「暈車。」
達妮婭伸手拍了拍她的背,笑得又溫柔又無辜:「對,她暈車。我讓她靠著我睡一會兒。」
傍晚,牛車又在一個小鎮停了下來。
這已是返程的第二個驛站。
鎮子不大,卻比昨晚那個熱鬧些,主街上有幾家酒館亮著燈,門口飄出烤肉和麥酒的香氣。
學生們下了車,簇擁著往驛站走,鬧哄哄地商量著晚飯吃甚麼。
西格莉卡走得慢。
她在車上被折騰了一場,兩條腿到現在還有點發軟,黑絲褲襪上那片濕痕已經半乾,但貼在皮膚上涼絲絲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甚麼。
她低著頭,跟在隊伍最後面,努力讓自己走路的姿勢看起來正常。
達妮婭走在她前面半步,腳步輕快,粉色長髮在晚風裡一蕩一蕩。她看起來心情很好,好到西格莉卡能從她走路的節奏里聽出來。
進了驛站,老闆安排房間,又張羅開飯。
學生們擠在大堂,圍著幾張長桌坐下,熱熱鬧鬧分著肉湯和黑麵包。
西格莉卡沒甚麼胃口,只喝了幾口湯,就坐在角落髮呆。
不知是誰先起的頭。
「西格莉卡!給我們看看你的羅伊符文唄!」一個男生隔著桌子喊,「聽說你是族里最厲害的符文師,讓我們開開眼!」
這話一出,滿桌人都跟著起哄。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還有幾個女生湊過來,眼睛亮晶晶地等著看。
在學院裡,西格莉卡的羅伊符文一直是個傳說——那種在手臂上如電路圖般亮起、能化作護盾和衝擊波的金色符文,誰都好奇。
「對呀對呀,表演一個!」
「未來的昭日者大人,露一手嘛!」
西格莉卡被這一片起哄聲圍住,有點無措。
她下意識看向達妮婭。
達妮婭坐在桌子另一邊,正慢條斯理地撕著手裡的黑麵包,好像完全沒注意這邊的熱鬧。
可西格莉卡看到,她撕麵包的手指頓了一下。
「我……」西格莉卡張了張嘴,想說沒甚麼好看的,想推辭。
可那男生已經站起來,端著酒杯走到她面前,滿臉紅光:「別謙虛了!我們這些人里,就你最有天賦。‘天才’‘未來頂尖昭日者’,說的不都是你嗎?來,讓我敬你一杯——未來的昭日者大人!」
他話音剛落,滿桌人都舉起了杯子。
西格莉卡的臉色僵了一瞬。
「天才」。
「未來頂尖昭日者」。這些她從小到大聽了無數遍的稱呼,此刻在這個鬧哄哄的驛站大堂里,像一根根釘子,一下一下釘進她胸口。她想起傳訊里那四個字——純淨之軀。想起自己剛才在牛車上,在那麼多人中間,被達妮婭用手指送上高潮的樣子。
她配不上這些稱呼。
這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下來,讓她整個人僵在那裡。
「怎麼,不賞臉啊?」那男生見她不動,又往前湊了一步,臉上的笑有點掛不住了,「就表演一下,又不費甚麼事。」
西格莉卡的手指在桌下攥緊了裙擺。
她張了張嘴,想說'抱歉,我有點累',想說'改天吧'。
可她還沒開口,就聽見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桌子另一邊響起來。
「她累了。」
達妮婭不知甚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
她繞過桌子,走到西格莉卡身邊,一隻手搭在西格莉卡的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敬酒的男生。
她臉上還帶著笑,可那笑冷得沒有一絲溫度,薰衣草色的眼睛在油燈下泛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淡而鋒利的光。
「她一整天沒休息,暈車暈得厲害。」達妮婭的聲音不緊不慢,尾音拖得長長的,「你們想看符文,改天去實訓室看個夠。現在——她需要休息。」
那男生被達妮婭的氣勢一壓,訕訕退了回去,嘴裡嘀咕著'不看就不看'。
西格莉卡抬頭看達妮婭。達妮婭沒看她,只是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拽著她就往大堂外走。她的手指很用力,攥得西格莉卡手腕發疼。
「達妮婭……」西格莉卡踉蹌著跟上,小聲說,「你抓疼我了。」
達妮婭沒鬆手。
她拉著西格莉卡穿過大堂,穿過走廊,繞過柴房,一路走到驛站後面那間堆柴的雜物房前。
夜風從冰原方向刮來,冷得人直打顫。
達妮婭一腳踢開柴房的門,把西格莉卡拽進去,反手把門甩上。
門板撞上門框,發出一聲沈悶的響。
柴房裡又黑又冷,只有牆角幾捆乾柴的影子。
空氣里瀰漫著松木和霉灰混合的氣味。
西格莉卡被達妮婭按在柴堆上,背抵著粗糙的木柴,後腰被一根突出的柴棍硌得生疼。
「達妮婭,你怎麼了……」她喘著氣問。
達妮婭沒說話。她站在西格莉卡面前,逆著從門縫漏進來的那一點月光,臉隱在暗處,只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他們誇你。」達妮婭終於開口了,聲音又低又冷,每個字都像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天才。未來昭日者。族里的驕傲。」
她往前逼近一步,把西格莉卡困在自己和柴堆之間。
「你聽見了嗎?」她俯下身,嘴唇貼在西格莉卡耳邊,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一種讓西格莉卡渾身發冷的、陌生的狠意。
「他們都在搶你??。你的族人,你的同學,那些誇你的、敬你酒的、想看你的符文的人——他們全都在搶你??。」
西格莉卡的呼吸猛地一窒。
「可你是我的??。」達妮婭說。她的手指撫上西格莉卡的脖子,順著她的鎖骨慢慢往下滑,滑到她的領口,然後猛地一扯。
衣料撕裂的聲音在狹小的柴房裡格外清晰。
西格莉卡驚叫了一聲,那聲音剛出口就被達妮婭的嘴唇堵了回去。
達妮婭吻得很凶,咬住她的下唇,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掃過她的上顎,勾住她的舌根。
西格莉卡被吻得喘不過氣,雙手本能地推著她的肩,可那點力氣在達妮婭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達妮婭把她翻了過去,按在柴堆上。
西格莉卡的臉貼在粗糙的木柴上,聞著松木和塵土的氣味。
她的短裙被撩到腰際,黑絲褲襪被達妮婭從後面撕開一道口子,冷空氣灌進來,激得她渾身一抖。
然後達妮婭的手指探了進來,比她預想的更粗暴、更用力,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懲罰般的力度。
「哈啊……!」西格莉卡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壓不住的呻吟。
她的腰不自覺地往後翹起,臀肉在月光下微微發顫,那白皙的皮膚上浮著一層細密的汗,被柴房裡的冷氣一激,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他們誇的是昭日者??。」達妮婭貼在她背後,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在她體內動作著。
她的聲音又冷又啞,混著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句砸在西格莉卡耳邊。
「可我要的是你??。是現在這個、在柴房裡被我弄到說不出話的你??。」
西格莉卡的手死死抓著面前的木柴,指節發白。
她的眼淚無意識地流下來,混著汗水和柴堆上的塵土,在臉上糊成一片。
可她的身體卻在達妮婭的手指下一次次顫抖、迎合、收縮。
她太熟悉這只手了,太熟悉這個人的氣息了。
即便是在這樣粗暴的、帶著懲罰意味的佔有里,她的身體依然誠實地、毫無保留地回應著。
「叫出來??。」達妮婭命令道。
她的手指猛地加深,掐著西格莉卡腰的手也收得更緊,在那片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五個泛紅的指印。
「讓那些誇你的人聽聽,他們的昭日者現在是甚麼聲音??。」
西格莉卡咬著下唇,拼命搖頭。
可她的堅持只維持了短短幾秒,就被一波猛烈的快感衝垮。
她的喉嚨里溢出一聲破碎的、再也壓不住的呻吟,那聲音在狹小的柴房裡回蕩,又羞恥,又淫靡,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發出來的。
「哈啊……啊……不要……那裡……不行了??……」
達妮婭聽到那聲呻吟,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更狠了。
她把自己的手指抽出來,那上面沾滿了西格莉卡的體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她當著西格莉卡的面,把手指放進嘴裡,極慢極慢地舔乾淨,舌面從那兩根手指上卷過去,發出細微的、濕黏的水聲。
「好甜??。」達妮婭眯起眼,看著西格莉卡因為羞恥而更紅的臉,聲音啞得像是被情慾浸透了,「你的味道,怎麼舔都舔不夠??。」
然後她把西格莉卡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柴堆上,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那根早已硬挺的東西抵了上來,滾燙的頂端在她早已濕透的入口處蹭了兩下,卻不急著進去,只是反反復復地、極慢極慢地磨著那一圈軟肉。
「進來……」西格莉卡受不了了。她的身體向後送,想去迎合那根滾燙的東西,嘴裡斷斷續續地求著,「達妮婭……進來……求你……??」
「求我甚麼???」達妮婭問。她的頂端還在那片濕熱外頭徘徊,一下一下地頂,又一下一下地退,就是不進去。「說清楚,我才給你??。」
西格莉卡的臉紅得要滴血。
她的理智早被燒光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渴望。
她回過頭,用一雙濕漉漉的、失神的眼睛去看身後的達妮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求你……進來……操我……??」
達妮婭的眼睛一紅。
她狠狠地、整根地頂了進去。
「哈啊啊啊——!」西格莉卡叫了出來。
那聲音太大了,大得在柴房裡炸開,又被木柴和牆壁悶成幾道回音。
她的身體猛地往前一撞,額頭抵在柴堆上,眼淚和呻吟一起湧出來。
那根東西又硬又燙,整根沒入,把她從里到外都填滿了。
「噗嗤——噗嗤——噗嗤——」達妮婭掐著她的腰,開始一下一下地、凶狠而用力地頂撞。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每一下都讓西格莉卡的身子往前聳一下,胸前的軟肉在撕裂的衣料里晃出雪白的浪。
「你是我的??。」達妮婭一邊頂一邊說,她的聲音被快感攪得斷斷續續,卻還是那麼冷,那麼狠,那麼不容置疑。
「不是昭日者的??。不是族人的??。不是那些人的??。是我的??。」
「是……你的……」西格莉卡在快感的顛簸里,無意識地重復著她的話。
她的意識已經被撞散了,只剩下最本能的反應——她回過頭,用那雙濕漉漉的、失神的眼睛去看身後的達妮婭,然後主動扭動腰肢,去迎合她的頂撞。
「我是達妮婭的……只是達妮婭的……??」
這個動作讓達妮婭的眼眶更紅了。
她俯下身,從後面咬住西格莉卡的肩膀,牙齒陷進她的皮膚,像要在那裡留下一個再也不會消退的、屬於她的印記。
西格莉卡在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
「哈啊——達妮婭——達妮婭——!」她一遍一遍地叫著她的名字,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失神,帶著一種徹底的、自暴自棄般的臣服。
「我要去了……要去了……達妮婭……????」
「去吧??。」達妮婭在她耳邊低喘著,動作卻越來越狠,「在我身下……變成只屬於我的東西……????」
西格莉卡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里溢出一聲又高又長的、幾乎是在哭的呻吟。
她的腿劇烈抽搐著,腳趾在鞋里蜷縮到極致,大腿內側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痙攣,那白皙的腿肉上全是汗,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淫靡的水光。
達妮婭也在她體內最深處釋放了出來。
「唔……!」她低吼一聲,整個人埋進西格莉卡的頸窩里,身體一陣陣地顫抖。
她射得很深,滾燙的液體一股股灌進西格莉卡體內,激得西格莉卡又是一陣痙攣。
柴房裡安靜了下來。
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窗外呼嘯的風聲。
達妮婭把西格莉卡翻過來,抱進懷裡。
西格莉卡渾身發抖,臉上糊滿了淚痕和塵土,頭髮散了一肩,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一樣軟在她身上。
她的腿還在不自覺抽搐,腿間一片狼藉,黑絲褲襪被撕得破破爛爛,短裙皺成一團堆在腰上,撕裂的衣領下露出大片泛紅的、被咬出齒痕的皮膚。
達妮婭伸手,極輕極輕地擦掉她臉上的淚。
「對不起。」她說。她的聲音啞得厲害,還帶著一點幾不可察的顫抖。「我……太衝動了。」
西格莉卡抬起眼看著她。
她的眼睛還是濕的,眼神卻漸漸清明起來。
她用那雙淺薄荷綠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達妮婭,看著那雙在暗處微微發紅的、盛滿了佔有欲和恐懼和愛意的薰衣草色眼睛。
然後她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碰達妮婭的下巴。
「我是你的??。」她說。
她的聲音又輕又穩,像在陳述一個她已經確認了無數遍的事實。
「不是昭日者的,不是族人的??。」她頓了頓,把臉埋進達妮婭的胸口,悶悶地、一字一句地說,「是你的。只是你的????。」
達妮婭愣住了。
她低下頭,看著懷裡這個被自己弄得狼狽不堪、卻還在用那麼認真的語氣說著'我是你的'的人。
她的喉嚨忽然哽住了,胸口那個被殘星會鑿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被一種滾燙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東西填得生疼。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甚麼。可最後,她只是把西格莉卡抱得更緊了些,緊到兩個人之間再沒有一絲縫隙。
窗外的風還在刮。雪不知道甚麼時候又落了下來,紛紛揚揚的,把整個小鎮都籠進一片安靜的白里。
達妮婭在西格莉卡的頭頂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我知道??。」她輕聲說,「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拿走????。」
雪越下越大了。她們在柴房裡抱了很久,久到窗外的雪把地面鋪成厚厚一層白,久到西格莉卡在達妮婭懷裡沈沈睡去,呼吸平穩而安詳。
達妮婭沒有睡。她抱著她,睜著眼睛,看著窗外紛紛揚揚的雪。
那根音感儀還躺在她的外套口袋里,像一塊冰冷的、正在緩緩蘇醒過來的石頭。
而她的懷裡,抱著她這漫長一生里,唯一一個,絕不允許被任何人奪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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