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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歸途的牛車吱呀搖,學姐的指尖探進裙擺,族里卻來信說

星炬學院戀愛觀察筆記:達妮婭與西格莉卡的甜澀同居物語 · 閒人一個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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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歷返程的第三天,天冷了下來。

西格莉卡是被凍醒的。

她裹著從無名小鎮帶出來的舊毛毯,整個人蜷成一小團,臉埋在交疊的手臂里。

牛車的木輪碾過凍硬的土路,每過一道車轍就顛一下,把她從淺眠的邊緣一遍遍往上拋。

天還沒亮透,東邊只泛著一層蟹殼青,冰原的雪風從車廂縫里鑽進來,帶著雪的微涼和凍土被碾碎後的土腥味。

她迷迷糊糊動了動腿,這個動作讓她清晰地感覺到腿間那根東西還硬著。

晨間的充血和凍醒的冷意疊在一起,讓它以一種尷尬又無從忽視的硬度杵在短褲里,頂端從內褲鬆緊帶下探出半截,貼在她冰涼的小腹上。

她立刻並緊腿,把毛毯往下扯了扯,遮住那片腰腹。

達妮婭不在她旁邊。

這個認知比冷風更讓她清醒。

她半撐起身子,在昏暗的車鬥里掃了一圈——車廂里的學生們睡得東倒西歪,達妮婭的外套疊得整整齊齊放在角落,人卻不見了。

西格莉卡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她掀開毛毯,輕手輕腳跨過幾雙伸出來的腿,摸到車尾的露天車架。

牛車拖著一段沒有頂棚的貨架,堆著幾個捆了繩的木箱。

達妮婭就坐在木箱之間,背對著車廂,兩條腿懸在車架外頭晃著。

天光太暗,她整個人像一截被夜色洇開的影子,只有那頭粉色長髮在冷風裡飄起來,成了灰蒙蒙黎明裡唯一的一抹顏色。

她手裡握著那根音感儀。

西格莉卡看到那根泛著細碎虹彩的手杖,腳步頓了一下。

達妮婭握它的姿勢和平時完全不同——右手握在杖身三分之一處,手指松松搭著,可指節是發白的,那是用了力的痕跡。

她在接收訊息。

西格莉卡沒有出聲,只站在車廂後沿,用語義解現去'聽'那根音感儀。

能力在極近的距離下,能從一件正在運轉的符文造物上讀到零碎波動。

那些波動順著冰涼空氣飄過來,斷斷續續的,像隔著一層厚水。

她讀不清具體內容,只讀到幾個碎片般的音節——很冷,很硬,像被金屬切割過一樣乾脆。

其中一個詞反復出現,帶著一種她無法翻譯的、古老而陌生的頻率。

那個詞她讀不出來。

但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她的手指攥緊了毛毯邊緣,指甲嵌進粗糙的羊毛里。

她讀到了另一種東西——那是達妮婭的情緒,透過音感儀與掌心接觸的那層薄薄皮膚,被語義解現捕捉到的極細微波動。

是恐懼。

不是會嚇人一跳的恐懼,是更深的、更冷的、像冰層下暗河一樣綿長無聲的恐懼。

那恐懼在達妮婭體內存了很久,此刻被那幾個冷硬音節重新攪動,正一下一下往上翻湧。

西格莉卡站在原地,看著達妮婭的背影,在冷風裡站了很久,直到達妮婭自己動了。

達妮婭把手杖收進外套內側口袋。

杖身合攏的瞬間,那些細碎虹彩暗了下去,像一盞被吹熄的燈。

她慢慢吐出一口長氣,白霧從唇間散開,被風扯成稀薄幾縷。

然後她轉過頭來,看到西格莉卡的那一刻,彎起了眼睛。

「怎麼醒了?」她的聲音還是那種慵懶的、尾音拖得長長的調子,好像剛才那個盯著荒原一動不動的、渾身冷氣的人根本不存在。

她朝西格莉卡伸出手,「冷死了,過來。」

西格莉卡沒有動。她用語義解現去讀達妮婭的表情,讀她彎起的眼角和翹起的嘴角,讀那雙薰衣草色眼睛底下到底藏著甚麼。

達妮婭的表情無懈可擊。

可西格莉卡就是知道——不是用能力,是用這幾十天、從資料室第一次主動搭話開始,一點一點攢下來的、對這個人每一寸微表情的熟悉。

達妮婭笑得越無懈可擊,就說明她藏得越深。

西格莉卡沒有拆穿。

她走過去,把毛毯披在達妮婭肩上,在她旁邊坐下。

兩人的肩挨在一起,隔著兩層薄衣料,能感覺到彼此的溫度——一個剛從被窩出來帶著余溫,一個在冷風裡坐了很久、手背都涼透了。

「你手好冷。」西格莉卡伸手握住達妮婭的手,用掌心去暖她。達妮婭的手指冰涼,指尖有點僵,像是握甚麼東西握得太久了。

「嗯。」達妮婭沒抽回手,反而把手指往西格莉卡掌心裡縮,「所以讓你過來暖我。」

西格莉卡把她的兩只手都攏在掌心裡,低頭往她指尖哈了一口熱氣。白霧在兩人之間散開,達妮婭的手指在那一小團暖意里輕輕蜷了一下。

「你剛才在看甚麼?」西格莉卡問。聲音很輕,像是不想讓黎明的安靜被打破。

達妮婭沒立刻回答,望著遠處那片灰蒙蒙的荒原,過了好一會兒才說:「在看天。快下雪了。」

西格莉卡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

天邊那層蟹殼青已經淡了,變成一片壓得很低的鉛灰色雲。

風從冰原方向刮來,卷著幾片不知從哪吹來的枯葉,在半空打了幾個旋又落下去。

確實是要下雪了。

她沒有追問。她知道達妮婭在說謊。但她也知道,達妮婭現在不想說,追問只會讓她把殼關得更緊。

「回車廂吧。」西格莉卡說,「你臉色不太好。」

「你抱我回去。」達妮婭偏過頭,薰衣草色的眼睛彎成兩道弧線,語氣是撒嬌式的,可底下壓著一絲疲憊。

西格莉卡沒抱她。

她只是把達妮婭拉起來,重新裹好毛毯,牽著她的手走回車廂,在角落擠在一起坐下。

達妮婭靠在她肩上,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很淺,睫毛在眼皮下輕輕顫著,像在做不安穩的夢。

西格莉卡沒睡。

她用空著的那只手按住達妮婭的手腕,用語義解現去讀她的脈搏。

達妮婭的心跳比平時慢,慢得有點不正常,像被甚麼沈重的東西壓著,每一下都跳得很費力。

那幾個冷硬音節留下的殘響還殘留在達妮婭皮膚底下,像幾顆嵌在肉里的碎冰,正一點一點往外滲著寒氣。

其中一個詞,西格莉卡終於讀出了一點模糊的意思。

「……容器。」

她的手指僵了一下,把達妮婭的手握得更緊,緊到達妮婭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回握了她。

天越來越亮。雪,終於落了下來。

那天傍晚,牛車在途中的一個小鎮停了下來。他們要在這裡歇一晚。

驛站是一棟兩層的小木樓,門口掛著一盞被雪打濕的油燈。

學生們擠在前廳鬧哄哄地要熱水和炭火。

西格莉卡和達妮婭分到了二樓最裡面的一間房。

房間很小,靠牆一張窄床,一扇糊了油紙的窗,牆角一個生著炭火的爐子。

炭已燒了一半,發出暗紅的微光,把整間屋子烤得暖烘烘的。

木地板被炭火烘得微溫,踩上去一股暖意從腳底漫上來。

達妮婭一進門就踢掉靴子,赤腳踩在暖和的地板上,把自己摔進窄床里。外套和圍巾散了一地,粉色長髮鋪在枕頭上,像一片被風吹散的花瓣。

「累死了。」她閉著眼,聲音悶在枕頭裡,「腰要斷了。那破牛車,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坐了。」

西格莉卡把兩人的背包靠牆放好,又把達妮婭踢亂的外套撿起來掛在椅背上。

她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達妮婭攤成一片的樣子,忍不住笑:「誰讓你昨晚不睡,跑到車尾去吹風。」

達妮婭沒睜眼,只把一條胳膊從被子里伸出來,朝西格莉卡勾了勾手指。「過來陪我躺一會兒。等會兒再下去吃飯。」

西格莉卡脫了靴子,在她旁邊躺下。

床很窄,兩個人得貼得很近才不滾下去。

達妮婭順勢翻身,把臉埋進西格莉卡的肩窩,一隻手搭在她腰上,整個人像只貓一樣縮進她懷裡。

炭火噼啪響了一聲,屋裡安靜下來。窗外有雪落下來的聲音,沙沙的,像有人用極細的沙子慢慢撒在屋頂上。

西格莉卡閉上眼,聞著達妮婭發間那股混著雪氣和櫻花洗發水的味道,心跳慢慢平穩,睡意像潮水湧上來。

她不知道達妮婭甚麼時候會動。

達妮婭動了。

她沒有睡著。

西格莉卡一睡熟,她就睜開了眼。

那雙薰衣草色的眼睛在炭火微光里清亮得沒有一絲睡意,瞳孔里映著爐子里那一小團暗紅的光,像兩簇燒在冰面下的火。

她等了一會兒。

等西格莉卡的呼吸變得平穩深長,等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徹底放鬆,等她的睫毛不再顫動。

然後她極輕極輕地、一寸一寸地從西格莉卡懷裡退出來,坐起身,背靠著床頭,在黑暗裡靜坐了很久。

殘星會的訊息還在她腦子里轉。

那幾個冷硬的音節一遍遍重復,像一根生鏽的針,在她太陽穴上反復地刺。

那個詞——'容器'。

還有更完整的句子,用的是殘星會的人對她說話時慣用的、冷冰冰的、把她當成一件可隨時回收的器皿的語氣。

「收割計劃啓動。目標:羅伊符文共鳴者。限期返回據點。容器回收,從她開始。」

達妮婭的手指無意識地撫上鎖骨。

那裡有一道極淡極淡、幾乎看不見的符文紋路,是殘星會留給'阿列夫一容器'的烙印。

那紋路平時不顯,只有情緒劇烈波動時才會隱隱發亮。

此刻,它正在發亮。

很暗很暗的、像一塊被埋在地下的鐵正在緩緩生鏽的那種光。

達妮婭低下頭,看著熟睡的西格莉卡。

炭火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西格莉卡的睡顏籠在一層暖而柔的橙紅里。

金色麻花辮散在枕頭上,幾縷碎發貼在臉頰,睫毛在眼瞼下投出細密的陰影,嘴唇微微張著,呼吸輕得像羽毛。

她睡得很沈,很安心,像這世上沒有任何東西能在這間暖烘烘的小屋裡傷害到她。

達妮婭看著她,看了很久。

她想起第一次在資料室見到西格莉卡的時候。

那個逆光走過來的、眼睛像被陽光照到的雪粒一樣的少女,用那麼認真又緊張的語氣問她:「要不要一起去食堂?」那時候達妮婭心裡算的是任務,是接近目標,是殘星會交給她的臥底指令。

可後來,那些計算不知道從甚麼時候起,全亂了。

她想起西格莉卡在天台上用暖身符文為她暖手。

想起西格莉卡在觀測站雜物間里說'以後每一次淋雨,都有我在'。

想起西格莉卡在山崖上滿臉是淚地抱著她喊'你不能死'。

想起西格莉卡在蒲公英的藍色螢光里,用那麼輕那麼穩的聲音說'我愛你'。

這些畫面和殘星會那幾個冷硬的音節絞在一起,在她胸腔里翻攪。

佔有欲就是這個時候浮上來的。

達妮婭自己也說不清那是甚麼感覺。

她只知道,當她看著西格莉卡熟睡的樣子,當那個'容器回收'的指令在她腦子里回響,她心裡湧上來的第一個念頭不是害怕,不是憤怒,也不是想要完成任務的決心。

是——誰也別想搶走她。

這個念頭一旦浮上來,就再也壓不下去。

它像一條被關了太久的蛇,終於從籠子里鑽出來,順著她的血管往上爬,爬進她的指尖,爬進她的呼吸里。

達妮婭緩緩俯下身。

她沒有吻西格莉卡的唇。她吻的是西格莉卡的頸後。

那個位置,她在這些天里吻過、咬過、留下過無數印記。

舊的牙印淡了,新的又疊上去,層層疊疊,像一棵樹上刻滿了同一個名字。

她的嘴唇貼上那片皮膚,感覺到西格莉卡頸後溫熱的脈搏在自己唇下跳動,一下一下,規律而安詳。

然後她張開了嘴,咬了下去。

這一口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重。

牙齒陷進那片細嫩的皮膚,陷進舊的牙印里,把新舊傷口疊成一片發燙的紅。

西格莉卡在睡夢中輕輕蹙了蹙眉,喉嚨里漏出一聲極細極細的、小貓似的嗚咽,卻沒有醒。

她的身體不自覺地往達妮婭的方向縮,像本能地在尋找那個咬她的人。

達妮婭松開口,用舌尖在那道新添的牙印上慢慢舔過。

舌面壓著那圈泛紅的齒痕,一下一下地繞,嘗到了一點點血的鐵鏽味,混著西格莉卡皮膚本身的微咸。

她舔得很慢,慢到每一寸被牙齒碾過的皮膚都被舌尖重新撫平、重新濡濕。

「……你是我的??。」她貼在西格莉卡耳邊,用氣聲說。

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她胸腔最深處、從那些被殘星會鑿空的、本該沒有情感的地方擠出來的。

「誰也別想拿走??。」

西格莉卡的睫毛顫了顫。

她還在睡著,但手指無意識地抬起來,在空中虛抓了一下,落在達妮婭的手背上。

那只手很輕,很暖,像在夢里也認得她。

達妮婭看著那只無意識搭上來的手,眼眶忽然就熱了。

她閉上眼,把臉埋進西格莉卡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

西格莉卡的味道——橘子洗發水、被炭火烘暖的皮膚、還有一點點她自己留下的、屬於達妮婭的氣息——混在一起,鑽進她的鼻腔,讓她喉嚨發緊,讓她胸腔里那個空了很久很久的地方,忽然被甚麼東西填滿了。

然後她哭了。

不是出聲的哭,是極安靜的、只有幾滴眼淚從眼角滑下來,落進西格莉卡頸窩里的哭。那眼淚很燙,燙得西格莉卡在睡夢中又往她懷裡縮了縮。

達妮婭沒有擦。她任由那幾滴眼淚留在西格莉卡皮膚上,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手探進了被子里。

她的指尖先碰到西格莉卡的小腹。

那裡很暖,很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她的手指停了一會兒,感受西格莉卡的體溫,感受她在睡夢中依然毫無防備地把自己交給她的那種信任。

然後她的手指往下滑——滑過肚臍,滑過短褲的鬆緊帶,鑽進那片更暖更潮的地帶。

她沒急著進去。

她先用指腹在西格莉卡大腿根最嫩的那片皮膚上畫圈。

一圈,兩圈,極慢極輕,像在喚醒甚麼。

西格莉卡在睡夢中無意識地並了並腿,可這反而把達妮婭的手指夾在了那兩片溫熱的軟肉之間。

達妮婭低低地吸了口氣,指尖貼著那條被夾出來的、濕熱的縫隙,從下往上極慢極慢地滑過去。

滑過會陰,滑過入口,滑過那顆已經半硬的、藏在皮肉里的小核。

「嗯……」西格莉卡從鼻腔里溢出一聲極輕極軟的氣音,像一聲沒做完的夢囈。

她的腰無意識地往上頂了頂,追隨著那只手,像一株在夜裡悄悄朝著光源生長的植物。

達妮婭的眼眶還是紅的,可她笑了。

那笑很輕,帶著一種病態的、幾乎殘忍的溫柔。

她用拇指按在那顆小核上,不急著揉,只是壓著,感受它在自己指腹下一跳一跳地脹大、變硬。

「睡著了都這麼敏感??。」她貼著西格莉卡的耳畔,用氣聲說,「我的手指剛碰到,這裡就濕了??。」

她說的不是假的。

西格莉卡的腿間已經濕了,溫熱的液體從入口處一點點滲出來,浸濕了內褲的棉布,又順著達妮婭的手指往掌心裡淌。

達妮婭把中指探進去——只進去一個指節,停在入口處,感受那圈軟肉在她指尖一下一下地收縮、吮吸。

「哈……」西格莉卡在睡夢中仰起了脖子。

她白皙的脖頸拉出一道弧線,喉結在皮膚下輕輕滾動,鎖骨凹處積著一小片被炭火烤出來的、細密的汗。

她的嘴唇張開了,舌尖抵在齒間,斷斷續續地漏出幾個破碎的音節。

「……妮……妮婭……」

達妮婭的手指停了一下。

然後她哭得更凶了。

她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俯下身,用額頭抵著西格莉卡的額頭,把那些無聲的、滾燙的眼淚都滴在西格莉卡臉上。

可她的手指沒有停,反而更深、更溫柔、更執著地在那片溫熱里動作起來——中指緩緩推進到最深,抵著內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指腹壓著,一下一下地、極有耐心地揉弄。

那節奏慢得像在碾碎甚麼,每一下都讓西格莉卡的腰往上彈一下。

「哈啊……嗚……」西格莉卡的聲音變了。

不再是夢囈,是斷斷續續的、帶著水聲的呻吟,從她張開的嘴唇里洩出來。

她的臉在炭火的光里泛起一層潮紅,從顴骨一路燒到耳根,半精靈的尖耳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的大腿無意識地分開了,那根被內褲勒著的東西已經完全硬了起來,把內褲前襠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頂端的透明液體正一點點洇濕那片棉布。

達妮婭騰出另一隻手,召喚出一顆極小的泡泡。

那泡泡只有指甲蓋大,泛著極淡的薰衣草紫虹彩,懸在西格莉卡眉心上方,微微旋轉。

達妮婭通過那顆泡泡,把自己手指上傳來的觸感一點一點放大、傳導、再返還。

她能同步感受到西格莉卡身體最細微的反應——她體內的溫度、她肌肉的收縮、她每一聲被壓在喉嚨里的呻吟背後所對應的那一次顫抖。

那感覺像有一張極細極密的網,把西格莉卡的每一點快感都撈起來,送回達妮婭自己的神經里。

達妮婭的呼吸重了。

她的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腿間。

達妮婭很少這樣。

可此刻,當她看著西格莉卡在自己指尖下一點點失控,當泡泡把那些快感成倍地送回來,她的小腹深處也燒起了一團火。

她把睡裙撩到腰上,手指探進自己的腿間——那裡早就濕透了,濕得她的手指一進去就聽見一聲極輕極輕的、黏膩的水聲。

「嗯……」達妮婭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壓回喉嚨里。

她一邊用手指弄著西格莉卡,一邊用手指弄著自己,兩只手在同一個節奏里動作著。

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西格莉卡的臉——那張潮紅的、在睡夢中被快感反復衝刷的臉,那張她願意用一切去換、去守、去據為己有的臉。

「你看……」達妮婭用氣聲說,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你睡著的時候……比醒著更誠實??。」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體內加快了些,拇指壓著那顆小核,配合著中指的抽送,一下輕一下重地揉。

西格莉卡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從破碎的氣音變成了連續不斷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繃緊,腰向上弓起,腳趾在被子里蜷縮又松開,兩條大腿夾著達妮婭的手,卻又不捨得真的夾緊。

「哈……要……要去……」西格莉卡在夢中無意識地呢喃著,聲音軟得像是從水底浮上來的。

達妮婭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去吧。」她貼著西格莉卡的唇,聲音又輕又燙,「我在??。」

她的手指猛地加深,拇指重重地碾過那顆已經脹到極限的小核。

西格莉卡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弓了起來,喉嚨里溢出一聲含混而綿長的、幾乎是在哭的呻吟,那聲音在暖烘烘的小屋裡極輕地蕩開,又被窗外沙沙的雪聲吞沒。

她的腿劇烈地抽搐著,一股熱流從她體內深處噴湧而出,打濕了達妮婭的手掌。

與此同時,達妮婭也在自己的指尖下攀上了頂。

她死死咬住西格莉卡的肩,把一聲低啞的、幾乎是在哽咽的呻吟咽回了喉嚨里。

她的身體在西格莉卡懷裡繃緊、顫抖,眼淚和汗水糊了一臉。

屋裡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的喘息聲,和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聲。

達妮婭把手指抽出來,用被子輕輕擦了擦。

西格莉卡腿間那根東西還硬著,頂端的液體已經洇濕了內褲,在被子上留下一點痕跡。

達妮婭沒有去碰它,只是看著西格莉卡高潮後那張潮紅的、安詳的、帶著一點點淚痕的睡臉,慢慢地、極輕極輕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睡吧。」她貼著她的唇說,「我在??。」

西格莉卡在睡夢中往她懷裡鑽了鑽,一隻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抓得很緊。

達妮婭就著這個姿勢抱著她,睜著眼,看窗外紛紛揚揚的雪。

那根音感儀躺在她外套口袋里,像一塊冰冷的、隨時會醒過來的石頭。

她知道自己遲早要面對那個詞。

但不是今晚。今晚,她只想抱著她。

第二天雪停了。

天放晴得很快,冰原上空的雲被風推著往南走,露出一大片乾淨得發藍的天。

雪後的空氣冷冽清透,吸進肺里像含了一小塊薄荷。

牛車重新套好,學生們呵著白氣爬上車鬥,把自己裹進毛毯和外套里,擠作一團。

西格莉卡醒來時,達妮婭已經先起了,坐在車鬥靠外的位置,用一把小刀削著一顆凍硬的蘋果,削下來的皮又長又薄,在她指尖繞成一圈。

「醒了?」達妮婭把削好的蘋果遞過來,「吃不吃。」

西格莉卡接過來咬了一口。蘋果又甜又涼,汁水在齒間炸開,凍得她牙根發酸,卻還是眯起眼睛笑了:「好甜。」

達妮婭自己也咬了一口另一顆,結果被酸得整張臉皺起來。

她把那顆蘋果舉到眼前看了看,又看看西格莉卡手裡那顆,撇了撇嘴:「怎麼你那個就是甜的,我這個酸得要命。」

西格莉卡笑著把自己那顆遞過去:「換。」

達妮婭不客氣地接過去咬了一口,這回眉眼舒展開了。她把那顆酸的塞回西格莉卡手裡,理直氣壯:「甜的歸我。」

「你怎麼這樣。」西格莉卡嘴上抱怨,卻還是把酸蘋果一口口吃完了,連果核周圍那點酸得要命的果肉都沒剩。

達妮婭在旁邊看著她吃酸的,笑得肩膀直抖,說'你皺眉的樣子好可愛'。

牛車繼續往南走。

太陽升起來,把雪地照得白晃晃的。

學生們陸陸續續都醒了,有人分乾糧,有人小聲聊天,有人靠著車幫繼續打盹。

車夫哼著跑調的小曲,牛車吱吱呀呀往前晃。

西格莉卡靠在達妮婭身上,被這晃晃悠悠的節奏弄得昏昏欲睡。就在她快再次睡過去時,手腕上的羅伊符文忽然熱了一下。

那熱度很輕,像一小簇細小的火苗在皮膚上一閃而過。她下意識坐直身子,把袖口往上擼了擼。

手腕內側,一道淡金色的符文正緩慢亮起來,亮成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屬於羅伊族遠距傳訊的紋路。

西格莉卡的心沈了一下。

她往旁邊看,達妮婭正和對面一個女生說話,沒注意她。

她把手縮進袖子里,用身體擋住那道光,側過身,用另一隻手指按在符文上,閉了閉眼,去'讀'那則傳訊。

傳訊很短,短得像一封匆忙寫就的家書。

「西格莉卡,昭日者繼任儀式提前,速歸冰原。族老已定下日期,此間需保持純淨之軀,勿沾污穢。父字。」

西格莉卡的手指僵在了符文上。

「純淨之軀」。

這四個字像一根細而冷的針,從她手腕一路刺進心口。

她的臉在一瞬間失去血色,又被一股從胃里翻上來的、說不清是羞恥還是恐懼的熱意重新燒紅了。

她猛地攥緊拳頭,把符文壓滅,飛快掃了一眼四周——沒人看她。

達妮婭還在和那個女生聊天,笑容懶洋洋的,和平時沒兩樣。

西格莉卡把袖口拉下來遮住手腕,然後低著頭,用指甲一下一下摳著裙擺上根本不存在的線頭。

「純淨之軀」。

她腦子里只剩這四個字。

它們像一群細小的蟲,爬進她耳道,嗡嗡地響。

她想起這幾十天來的一切——驛站裡、柴房裡、天台上、山崖上、小莓家的地板上、浴室的瓷磚牆上——那些和達妮婭一起的、她心甘情願的、甚至主動索取的每一個夜晚。

她的身體早就不'純淨'了。

她腿間那根東西還硬著,那是歡愛的證據,是她親手把自己推離'昭日者'這條路的證明。

族老會怎麼說?父親會怎麼說?那些看著她長大、把'未來頂尖昭日者'的名號壓在她身上的人,會怎麼看她?

她不敢往下想。

「西格莉卡醬。」

達妮婭的聲音忽然貼得很近。

西格莉卡嚇了一跳,猛地抬頭,正對上一雙近在咫尺的薰衣草色眼睛。

達妮婭不知甚麼時候湊了過來,一隻手撐在她身後的車幫上,臉離她只有一拳距離。

「你臉色好難看。」達妮婭歪著頭,語氣懶懶的,可眼睛很認真地在西格莉卡臉上掃了一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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