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櫻花噬骨
精靈之戀 · 肉絲娜 · 2 / 2
那根剛剛射過精的器官在她手中微微跳動,敏感的皮膚仍然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和濕潤。
她輕柔地上下套弄了幾下,指尖在龜頭的敏感處輕刮,讓它重新開始充血。
「明美小姐……」
「叫明美就好。」她俯下身,嘴唇貼在他耳邊,「今晚,你會從男孩變成男人。我保證。」
那一夜,蘇尋確實完成了從處男到男人的轉變。
她騎跨在他身上,抬手解開了睡袍的腰帶。
月白色的布料從肩頭滑落,堆積在腰間,露出她完整的軀體。
她的乳房比想象中更大,像兩座完美的紡錘形山丘,頂端是淺褐色的乳暈和已經挺立的乳頭。
腰肢是標準的葫蘆形曲線,從小腹到髖部收出流暢的弧度,延伸到豐滿的大腿。
而她兩腿之間那片三角地帶,修剪整齊的毛髮下面,兩瓣陰唇已經在燭光下顯出濕潤的光澤。
「看著我。」明美輕聲說,一隻手扶著他重新硬挺的陰莖,對準自己已經濕潤的陰部。
龜頭碰到了溫熱的軟肉。
那觸感與之前乳溝和口腔完全不同。
更濕、更滑、更黏,帶著某種動物性的溫度。
她的陰道口在輕輕收縮,像一張小嘴在試探性地吮吸著他龜頭的頂端。
蘇尋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落在她的大腿外側。
那裡的皮膚光滑得不可思議,肌肉在掌下輕輕緊繃。
明美緩慢地沈下腰。
龜頭被撐開的陰唇吞入,隨後是冠狀溝,再之後是一寸一寸的莖身。
進入的過程極為緩慢,慢到蘇尋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陰道內壁的每一條褶皺,每一處凸起擦過柱身表面,層層軟肉撐開後再回彈包裹上來,緊致的壓迫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直至整根被吞入。
她內裡溫熱濕潤得驚人,像是一池被體溫加熱的溫水,又像是活物的口腔,無處不在地吸著他。
「嗯——」明美髮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臀部終於完全沈下去,陰莖全部沒入她體內。
她停在那裡不動了,讓陰道適應被填滿的感覺。
蘇尋能感覺到她內壁在有節奏地收縮,一緊一松一緊一松,像在按摩他的柱身。
那種被包裹被吮吸被擠壓的感覺讓他幾乎又要射出來,但他拼了命地忍住了。
他不想在她面前表現得更差勁,至少這一次,他想讓她也舒服。
「可以……動嗎?」他艱難地問。
「再等一等。」明美俯下身來,上身前傾,兩只乳房垂下來貼在他胸膛上,乳尖在他皮膚上輕擦。
她開始自己動,不是大幅度的抽查,而是用臀部和腰肢做極小幅度的畫圓,讓體內的陰莖在她陰道深處研磨。
龜頭頂在她的最深處,每次磨動時都抵著某個稍硬的凸起碾過去,那個位置像是她身體里藏著的一顆肉珠,龜頭的邊緣每次經過那裡都會帶來一陣過電般的刺激。
蘇尋悶哼一聲,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她的腰側。
她腰上的皮膚柔軟而有彈性,肌肉在掌下收緊放鬆,收緊放鬆。
他終於忍不住開始向上頂腰,配合她畫圓的節奏一下下淺淺地頂入。
每一次進入龜頭都碾過那個稍硬的凸起,明美的呼吸也隨之變重,原本規律的低吟開始變調,尾音上揚著像在提問。
「深一點,蘇尋先生。」她撐在他胸膛上的手抓緊了,指甲陷進皮膚帶來微痛,「再深一點,把你的種子都給我……」
這句話像是按下某個開關。
蘇尋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向上頂。
不再是淺淺的試探,而是盡根沒入再盡根抽出的深插。
她的陰道被一次次撐開到最大,再在抽出時迅速回彈緊縮,然後在下一輪衝擊時被再次貫穿。
體液被反復搗弄開始泛出白沫,交合處發出黏膩的咕嘰咕嘰的水聲,每一下抽送都帶著體液被擠壓又釋放的聲響。
明美騎在他身上,被頂得上下搖晃,長髮散亂地披散開來,發尾掃過他的小腿。
她的雙乳在她胸前隨著節奏亂跳,乳尖在空氣中畫出混亂的軌跡。
她的呼吸完全亂了,原本端莊的形象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潮紅和渙散的眼神。
她咬著下唇,但呻吟仍從齒縫間洩漏出來斷斷續續的破碎音節。
「蘇尋……斯國一……種神大人的……好棒……快……再快……」
蘇尋把她拉下來,翻身壓在她身上。
位置互換的瞬間陰莖滑出來大半,龜頭卡在陰道口帶出一股透明的液體。
他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重新挺入並加快了抽查頻率。
現在的姿勢讓他能更深地進入,每次頂到最深處時小腹都撞上她的陰部,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明美雙腿盤上他的後腰,腳踝在他腰後交叉鎖死把他拉得更近,臀部上抬迎合他的每一下衝擊。
他看著她在他身下逐漸失態。
她原本整齊束起的長髮現在凌亂地鋪散在床鋪上,額發被汗浸濕貼在額角,嘴唇因為過度喘息而變得乾澀,睫毛在燭光下劇烈顫動著。
她的表情不再是那個端莊優雅的巫女祭主,而是一個被快感衝刷得神志恍惚的女人,眼眶泛紅,嘴唇微張,從喉嚨里發出含混的音節。
他從來沒有見過女人這樣的表情,他在此刻之前甚至不知道女人會有這樣的表情。
於是他又射了。
精液在陰道深處爆發,一股接一股,比第一次射得更多更濃,多到明美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來一點。
他射精時仍在機械地頂送著,延長著高潮的時間,直到最後幾滴也榨乾淨才脫力地趴在她身上。
明美緊緊抱住他,陰道仍在痙攣收縮,把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絞在體內深處。
「射了好多……」她的聲音沙啞而滿足,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發間輕輕梳理,「非常好,種神大人。非常多,非常濃……你會讓很多人幸福的。」
蘇尋把那理解為情人間的誇獎,傻傻地笑了笑,在她頸窩里蹭了蹭,然後沈沈睡去。
他不知道,在他睡熟之後,明美小心翼翼地把他從身上挪開,平躺在床鋪上,自己則翻身側躺,雙腿夾緊高抬,幾乎把臀部立了起來。
她保持著那個彆扭的姿勢一動不動,左手按在小腹上,感受著體內液體的溫度和重量,嘴唇翕動著徬彿在默念甚麼。
然後她輕聲說了一句話,用的是那種蘇尋聽不懂的、篝火祭典上女人們唱的古老語言。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有那麼一瞬間,好像變尖了一些。
……
四:繁花
那只是一個開始。
第二天早晨蘇尋醒來時,發現自己赤裸地躺在被褥上,被子不知道甚麼時候被踢到一邊。
他的身上布滿了紅痕和吻痕,有些在胸口有些在大腿內側有些甚至在膝蓋後面。
他剛想坐起來,身體的酸軟就提醒了他昨夜發生了甚麼。
然後他發現了更驚人的事。
不是一個人,是三個。
明美躺在他的右手邊,依然穿著那件月白色的睡袍只是衣帶鬆散著。
她的左邊是一個看起來比明美年輕些的女人,大概二十出頭,面容清秀可人,帶著少女的青澀,正側躺著用臉頰蹭他的肩膀。
右邊則是一個成熟婦人,看起來三十多歲,身材極為豐腴,胸前的尺寸大得驚人,正把他的手臂抱在懷裡當抱枕。
三個女人都穿著相同的月白色睡袍,身上都散髮著他已經熟悉的奇特馨香。
蘇尋的第一個反應是恐慌。
他想要悄悄爬起來逃走,但剛一動清秀的少女就睜開了眼睛。她看著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然後撐起身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早上好,種神大人。我是結衣。」她的中文沒有明美那麼流利但聲音清脆動聽,「昨晚您辛苦了。」
這句話的內容和他想象的早晨問候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昨晚……甚麼?」蘇尋僵硬地問。
結衣眨了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她掀開被子的一角,讓他看到了被子裡面的場景——他的陰莖正處在半勃起狀態,龜頭上殘留著乾涸的白漬,周圍的皮膚泛著被過度摩擦的粉紅色,而床鋪上有三處明顯的潮濕痕跡散髮著精液特有的腥氣。
「昨晚您睡得很沈,但身體還是很精神呢。」那個豐腴的婦人也醒了,她撐著頭慵懶地說道,「我是春奈。明美大人說您是村子最重要的客人,讓我們好好服侍您。昨晚您的那個還是很活躍呢,我們三個輪流來也都累壞了。」
蘇尋的臉燒了起來。
他對昨晚的記憶斷片了——他只記得和明美的兩次,之後的事情就完全不知道了。
可身體的狀態和床上的痕跡都在明確地告訴他,在睡夢中又被另外兩個女人榨取了不知道多少次。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睪丸,那裡有點發脹發酸,但意外的是並不特別疲憊。
「別擔心。」明美不知甚麼時候也醒了,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胸膛輕撫那些吻痕,「這是我們的傳統,是表達歡迎和喜愛的方式。種神大人只需要接受就好。被越多的人愛著,神明的祝福就越豐盛。」
蘇尋張了張嘴想說甚麼,但結衣的手已經滑到了他的小腹,指尖在臍下三寸的地方畫圈。
那股馨香混合著早晨溫熱的體溫從三個人身上散髮出來,將他團團包圍。
他的陰莖在這種氣息的包裹下根本不受控制,再一次迅速地充血勃起,龜頭掙脫包皮的束縛露出粉紅色的頂端。
「看,種神大人的精神還是這麼好。」春奈笑著俯下身,豐滿的雙乳垂下來,乳頭蹭過他的大腿內側。
她直接含住了他的龜頭,舌頭在頂端打轉了一圈後順著莖身向下舔到根部,然後抬起頭看著他,「昨晚您意識不清所以可能沒印象,請讓我再好好服侍您一次。」
「等等,我還沒——」
話沒說完就變成了呻吟。
明美吻上了他的嘴唇,柔軟濕潤的唇瓣把他的抗議全部堵了回去。
她的吻技很好,舌尖輕輕撬開他的牙關滑進裡面去勾他的舌頭。
同時她的手指愛撫著他的乳首,用指甲輕刮再用指腹按揉,讓那兩個小小的敏感點硬起來。
結衣則在另一側舔舐著他的鎖骨和腋下,舌頭細緻地掃過每一條皮膚紋理。
春奈已經把他的整根陰莖含進了嘴裡。
那是蘇尋經歷過的最專業的口交。
她不是簡單地吞吐,而是用整個口腔來服侍他的器官。
舌頭從舌根到舌尖依次掃過莖身和龜頭,然後在退出時用嘴唇緊緊裹住龜頭的冠狀溝,製造出一個強有力的吸力。
她的喉嚨深處在有節奏地收縮,每次龜頭觸及喉壁時都有一種被吮吸的快感。
她一隻手握住他的陰囊輕輕揉捏,另一隻手則揉按著他會陰處的敏感點。
三重刺激下蘇尋很快就被推到高潮的邊緣。
他想忍住想延長這個過程中的每一秒。
但春奈似乎完全掌握了他的狀態,在他即將射精的瞬間更加用力地吮吸,同時手指施力按壓會陰處。
那個動作精准地擊中了他的敏感區,他整個人彈起來又被她們壓回去,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春奈的喉嚨深處。
春奈面不改色地全部吞下去,然後用舌頭仔細地清理乾淨他龜頭上的每一滴殘餘,才意猶未盡地抬起頭。
「種神大人的味道,比昨晚更濃了呢。」
蘇尋癱在床鋪上喘著粗氣,大腦因為缺氧而短暫空白。他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事實——他剛才甚至沒有想過要拒絕。
從那天開始,群交成了日常。
村子里的女人來得越來越多。
起初是結衣和春奈兩個人陪著明美,幾天後變成了四五個,一周後變成了十幾個。
她們輪流來,有時候是結衣和另一個叫美咲的女人一起,有時候是春奈帶著兩三個他不認識的新面孔。
她們都穿著睡袍或者浴衣,都帶著那股奇特的馨香,都用同樣溫柔而理所當然的態度對待他的身體。
蘇尋的每一天都在循環著相同的內容。
早晨醒來時身上總壓著兩三具赤裸的身體,有人睡在他的臂彎里有人枕在他的小腹旁有人蜷在他的腿間。
他還來不及清醒就會有人開始親吻他,嘴唇落在他的額頭、眼皮、嘴角、喉結、胸膛,一路向下。
晨勃的陰莖會被某張溫熱的嘴含住,然後在他半夢半醒間就被榨出第一髮精液。
早餐時她們會把食物端到他面前,卻不用筷子,而是用嘴餵他。
結衣會咬著一小塊玉子燒送到他唇邊,舌尖在交接食物時故意碰他的舌面。
春奈會含一口味噌湯餵進他嘴裡,與此同時她的手已經鑽進被子里握住他剛射過精仍在半硬的陰莖。
白天做調研時也不得安生。
他會坐在桌前整理筆記,而美咲會鑽到桌下去解開他的褲子,用塗了潤滑油的手指幫他擴充後穴,同時含住他的龜頭。
那個只有在他「畢業」後幾天就主動提出要「服侍他最隱秘地方」的女人,有著最純淨的少女面容和最淫靡的技巧。
她的舌頭可以在他的莖身上畫出各種複雜的圖案,也可以深入他的後穴去舔舐那些從未被開發過的敏感區。
她告訴他,後穴是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進入的聖域。
「種神大人願意讓我服侍這裡,是我最大的榮幸。」美咲趴在他身後,臉埋在他的臀間,舌頭深入他的後穴攪動。
那個地方被他從未意識到可以這麼敏感,每一次舌頭的進出都帶來一種不同於陰莖刺激的、更隱秘更無法言說的異樣快感。
他趴在桌前試圖寫完當天的田野筆記,但字跡越來越潦草,最後變成一堆亂碼。
然後他會失控。
在某一次口交或指交後他會完全放棄抵抗,任由自己沈溺在慾望中。
他會把某個女人按在榻榻米上從後面進入,會同時讓兩個女人並排趴著輪換抽查她們,會把春奈的雙乳聚攏夾住自己的陰莖讓結衣在上面塗潤滑油,會嘗試每一個女人主動提供或被動接受的姿勢。
有時他會同時和三個甚至四個女人做。
一個跨坐在他腰上套弄他的陰莖,一個騎在他臉上讓他舔舐她的陰部,一個跪在他頭邊讓他撫摸她的乳房,還有一個在旁邊等著輪換。
他被女性身體全方位包圍,每一寸皮膚都被撫摸著舔舐著親吻著。
她們的頭髮、手指、嘴唇、乳房、大腿、陰部,像一張柔軟的、溫熱的、散髮著馨香的網,把他這個獵物層層纏繞,越收越緊,直到他連向上浮出水面呼吸的機會都沒有。
而每次高潮時,他都會被要求內射。
無論換甚麼姿勢,無論和誰做,最終都必須以精液全部射入陰道作為結束。
她們似乎對他射在體內這件事非常執著,會用各種方式確保他關鍵時刻不會抽出來:騎乘位的雙腿會死死夾緊他的腰,後背位的腰肢會向後頂緊貼住他的小腹,傳教士體位的雙腿會盤上他的後背鎖死。
有時他想要抽出來射在外面,她們就會用手指掐住他腰間的敏感點,或者用指甲輕刮他的會陰,精准地刺激到讓他瞬間繳械,只能在她們體內失控地噴射。
射完精後她們會立刻翻身躺平,雙腿高高抬起,或用枕頭墊高臀部,保持那個姿勢至少半小時。
這是她們口中的「儀式」的一部分——「種神大人的東西可要好好保存,這是神明賜給村子的寶物」。
「種神大人的東西可要好好保存?」蘇尋第一次聽到這句話時茫然地重復了一遍,「我射出來的那些……你們到底用來做甚麼?」
「這是神明賜給村子的寶物。」春奈滿足地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臉上的神情帶著某種近乎宗教的虔誠,「村子之所以能延續到現在,就是因為有神明賜福。種神大人的種子,是神明給我們的禮物。」
蘇尋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他認為這可能是一種古老的生殖崇拜儀式的變體——她們用真實的性交替代了象徵性的祭祀,把他的精液視為某種「聖物」保存。
從考古學的角度看這算不上罕見,許多原始信仰中都有將精液視為生命源泉的觀念。
只是這個村子把象徵儀式變成了實質行為,而他自己則成了這個儀式中的核心道具。
這個認知讓他不安,但同時身體卻又不可抗拒地沈迷其中。
每一次交合都給他帶來全新的感官刺激。
不同的女人有不同的身體,不同的體溫,不同的緊致度,不同的濕度,不同動作帶來的不同快感。
結衣的陰道最淺入口窄但深入到裡面卻很會蠕動。
春奈的內壁褶皺最豐富進入時能感覺到一圈一圈的肉環包裹。
美咲的後穴最緊同時她的陰道會同時收縮。
明美則是所有技巧的綜合體,每次和她做都像是一次從頭到腳的全套感官盛宴。
而且每一次射精的量都比前一次更大。
蘇尋自己也注意到了這個變化。
剛開始時他一次射精大約五六毫升,顏色是普通的乳白色。
但過了半個月後,一次的射精量增加到將近十毫升,顏色變得更濃更白,黏稠度也顯著增加。
射精時的痙攣時間從三五秒延長到十秒以上,噴射的股數從五六股增加到十幾股。
而且每次射完歇息半個時辰就會再次勃起,甚至沒有不應期。
睪丸的大小也從普通的鴿蛋大小變得比乒乓球還大一圈,沈甸甸地垂在陰囊里,走起路來都沈甸甸的。
「這是因為種神大人的身體正在覺醒。」明美向他解釋,手指輕輕揉捏著他變大了的睪丸,「您的身體在回應信徒們的祈禱,產生了更多的種子。種神大人越是給予,就越是被神明賜福。」
蘇尋已經懶得去思考這些話的真假了。他清楚的是,自己在沈淪,而且沈淪得心甘情願。
那徬彿是一場永無結束之日的淫欲盛宴。
……
五:噬骨
日子在慾望的漩渦中飛速流逝。
蘇尋已經記不清自己來種畑鄉有多久了。
他不再寫田野筆記,不再拍照,不再做任何原本計劃好要做的事情。
每天的日程只剩下一件事:被操、操人、射精、再被操、再操人、再射精。
他像一台被設定為無限循環的性愛機器,唯一的任務就是持續勃起和持續內射。
他開始變得虛弱。
起初只是容易累,走幾步路就覺得腿軟。
後來發展到早晨醒來時頭昏眼花,需要扶著牆才能站起來。
他的臉色越來越差,眼窩深深地凹陷下去,顴骨突出,兩頰消瘦。
手臂上原本有的一點肌肉已經消失了,只剩下松垮的皮膚包裹著越來越細的骨頭。
體重從他剛到村子時的七十二公斤掉到了不足五十公斤,肋骨一根根地凸出來,兩肋之間能清楚地看到心臟跳動的痕跡。
可那些女人從不疲倦。
她們依然每天早上出現在他的房間里,人數只增不減。
起初是四五個,後來是七八個,再後來是十幾個。
她們輪班一樣排好順序,確保任何時候都有至少三個女人陪在他身邊,確保他任何時候都能接觸到溫熱的女性軀體,確保他在醒著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浸泡在那股奇特的馨香里。
而且她們開始在他食物里添加東西。
蘇尋喝湯時嘗出了不同於往日的藥味。
不是讓人不舒服的苦,而是一種微甘微澀的草本味道,混合在味噌湯的醬香里幾乎喝不出來,但每次喝完湯後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的身體就會開始不由自主地發熱。
那股熱度從胃里升起蔓延到四肢百骸最後集中在小腹,睪丸會開始發脹發酸,陰莖會在沒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況下完全勃起,硬得發疼,龜頭充血成紫紅色,頂端滲出透明的黏液。
那種感覺就像有火焰在血管里游走,燒得他全身發燙。
他試過拒絕喝湯。
那天晚上明美親自端著湯碗來他房間。
她沒說多餘的話,只是坐在他身邊,用勺子一口一口地把湯吹涼送到他嘴邊。
她的笑容一如既往地溫柔,眼眸一如既往地漆黑深邃,身上的馨香一如既往地讓人安心。
看著她那雙專注的眼睛,蘇尋怎麼也狠不下心推開她的手。
「就算不喝。」明美放下空碗,手指拂過他額前的頭髮,「種神大人的儀式也不能中斷。」
「甚麼儀式?」
「您在接受我們的那天,契約就已經達成了。」明美輕輕捧住他消瘦的臉頰,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神賜的儀式必須進行到底。」
那天晚上,他射了七次。
其實到第五次的時候他已經甚麼都射不出來了。
高潮來臨時他的陰莖仍然會猛烈抽搐,睪丸仍然會向上收縮,但龜頭頂端只滲出幾滴透明的液體,和一絲若有若無的血絲。
可那些女人並沒有停下來。
她們用手、用嘴、用乳房、用陰道、用後穴,輪流刺激著他已經麻木的器官,直到第七次痙攣結束時才放過他。
蘇尋躺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盯著天花板,聽著自己的呼吸聲。
呼吸又淺又急,像一台快要熄火的破舊機器。
他的心臟在胸腔里虛弱地跳動著,每一下跳動都越來越輕。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指腹觸到了自己的大腿——皮膚下面就是骨頭,一點肉都沒有了。
他害怕了。
真正地、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恐懼。
他必須離開這裡。
這個念頭終於在他被慾望泡軟了的大腦里清晰地冒出來。
他掙扎著坐起來,用盡全身力氣爬到牆邊打開背包。
背包里的東西還在——護照、錢包、地圖、指南針。
他抖著手翻出地圖,試圖辨認自己的位置和出山路線。
門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明美。
她今晚穿著主祭的御神袍,華麗的錦緞和服層層疊疊,腰封是繁復的金線繡紋。
她的發髻高高束起,插著幾根長長的金簪,簪頭是精靈尖耳的造型。
最讓蘇尋驚訝的是她的耳朵上配戴著一對純金打造的精靈長耳配飾,輕薄的金片被打造成修長尖翹的耳朵形狀,上面精細地鏨刻著繁復的花紋,套在她原本的耳朵上,在燭光映照下反射出暗沈的光澤。
耳朵的尖端微微上翹,和神社正殿供奉的那尊女神像一模一樣。
她走進來,身後跟著三個女人。蘇尋認出其中一個是春奈,另外兩個是最近經常來的。
「你要去哪裡?」明美看了一眼他手裡的地圖,語氣依然是溫柔的,「外面是深夜。」
「我要走。」蘇尋說,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我必須離開這裡,現在就走。」
「現在嗎?」明美歪了歪頭,動作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那不像是人類能做出來的角度,「可是儀式還沒有完成呢,種神大人。你答應過的,接受祝福的。」
「我沒有答應過任何東西。我只是來做調研的——」蘇尋站起來,腿軟得幾乎立刻要倒下。
他扶著牆撐著,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有談判的底氣,「你們在對我做甚麼?那些湯?那些……那些東西?我的身體變成這樣……」
「我們把一切都給你了。」明美緩緩走過來,每一步都穩穩地踩在榻榻米的紋路上。
她身形修長,穿著華麗的御神袍像一尊從壁畫中走下來的神。
她抬起頭,燭火在她的雙眼中跳動,那抹一閃而過的金光比任何時候都清晰而明顯,不像是火光映射,倒像是她瞳孔本身在發光,「我們的愛,我們的身體,我們所有的溫柔。你感覺不到嗎?每一夜我們都在給你快樂,給你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快樂。而我們需要你回饋一點點能量,很公平不是嗎?」
「把生命力回饋給你們?」
「不是回饋。」明美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捧住他的臉。
她的手心很熱,熱得不正常,像燒了炭的銅爐,「是分享,種神大人。你把種子分享給村子,村子就會得到神明的祝福。而你也得到了幸福,不是嗎?這麼多天來你有哪一次不快樂嗎?」
蘇尋愣住。
他發現自己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是的,每一次都很快樂,快樂到忘記了一切。
那種極致的生理快感,那種被無數女性身體包圍的溫暖感,那種每一次射精時徬彿靈魂都被抽走的虛脫感——是快樂的,確實是快樂的,快樂得讓他忘記了飢餓忘記了疲憊忘記了自己正在死去。
「但那不是真的。」他喃喃道,「你們在消耗我。」
「消耗?」明美笑了。
她松開他的臉,緩緩拉開他睡袍的衣襟。
蘇尋虛弱地想要阻止她,但他的力氣在前面的連續射精和放抗中已經完全耗盡,手抬到一半就軟軟地垂下去。
睡袍被掀開,露出他消瘦得只剩骨架的胸膛、深陷的肚腹和那根依然詭異地勃著的陰莖,龜頭依然通紅柱身依然硬挺,睪丸充盈地垂在下面,和他乾瘦的身體形成了一種病態的對比。
「你看。」
明美轉過身,讓蘇尋看到身後的女人們。
春奈和另外兩個女人已經解開睡袍,赤著身體站在後面。
她們的身材依然豐滿誘人乳房挺拔腰肢纖細,皮膚泛著健康的光澤。
但明美讓蘇尋看的是她們的小腹——三個女人的小腹都微微隆起,形狀柔和線條渾圓,那是剛剛開始顯懷的弧度。
「春奈,結衣,美咲,還有其他人,她們都接受了種神大人的種子。」明美拉過他的手,按在春奈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裡溫暖而柔軟,肚臍因為腹部的膨脹開始外翻。
蘇尋能隱約摸到底下有輕微的脈動。
「你感受到了嗎?這些孩子,都是你的孩子。她們懷上了你的骨肉。這是神明的奇跡,村子將會因為這些孩子而延續。種神大人要當父親了。」
父親。
這個詞像一根針扎進蘇尋的大腦。
父親。
那些不知多少個女人隆起的小腹里裝著的是他的孩子。
他是這些孩子的父親。
這是他第一次成為父親,也是最後一次——為甚麼?
因為在他成為父親的同時,他自己正在走向死亡。
那些孩子在母親子宮里成長,汲取著母親體內的營養,他們會在幾個月後降生在一個沒有父親的村子里,然後像這個村子的所有女人一樣長大變老,用其他被誘騙來的男人的生命繼續繁衍下去。
他的孩子。
她們懷上了他的孩子。
蘇尋忽然笑了。
他甚至不知道為甚麼想笑。
也許是因為荒唐,也許是因為自嘲,也許是因為他隱約意識到——在死亡的邊緣,他的身體居然還殘留著最後一點繁殖本能。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根仍然堅硬地挺立的陰莖,龜頭仍然是深紅色的充血狀態,柱身仍然青筋分明急促地搏動著。
他的身體即將死去,但他的器官還在渴望、還在準備播撒種子,還在拼盡全力完成生命的最後使命。
那是對死亡的抗議,也是對他命運的嘲諷。
「你們到底想要甚麼?」他問,聲音平靜得連他自己都吃驚,「要我的屍體嗎?」
「我們要的不只是屍體。」明美從袖中緩緩抽出一把短刀,刀身布滿奇異的花紋層層疊疊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
那些紋路在燭火的映照下閃爍著暗沈的光芒,刀鋒薄如蟬翼,泛著冷冽的寒光,「種神大人的生命精華已經被您的種子帶出來儲存在您的器官里。最後的一步,是需要您把全部的精華都集中起來,然後把它留給女神大人。」
「女……神?」
明美側身,讓他看到房間角落。
那裡放著一尊小小的女神像。
蘇尋以前沒見過這尊,它不是正殿那尊溫柔含笑的女神,而是筆記中描述過的那尊邪意恐怖的——三張臉六條手臂六隻乳房,兩條手臂撫著隆起的小腹,四條手臂分別持弓、細劍、鐮刀和麥穗,下體被一根粗大的石制陽具串穿雙腿緊緊盤夾在石柱上。
三張臉上分別有高潮的扭曲、母親的慈愛和狩獵的欣喜,表情猙獰又狂喜。
「伊捨羅羅女神。」明美虔誠地雙手合十,然後轉過身重新面對他,「千年前降臨人間,給了我們村子永恆的庇護和繁育的力量。而她需要的祭品——需要祭品來維持穿越隧道的能量。每過一些年,就需要一位種神大人把所有的精華獻給她。」她向前走了一步,手指握著那把花紋短刀,「你以為你是來做研究的外來者,但從你踏入村子那一刻起你就是女神選中的祭品。你的體質、你的生命力、你的純度,全都在女神的感應之中——不然你以為你為甚麼會那麼容易找到那本筆記?為甚麼一路順暢地通過迷霧?為甚麼我們所有人都說中文?」她低頭看著已經徹底癱坐在牆角連呼吸都費力的蘇尋,「女神需要你,我們都需要你——需要你留下來。」
蘇尋試著挪動身體,可身軀早已沒了力氣。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時,身體卻傳來一陣強烈的燥熱,一把火從尾椎骨燒到天靈蓋,兩個心跳間就衝垮了他所有理性的防線。
一股強烈的慾望如同潮水般湧來,隨即陰莖充血腫脹到了極限,龜頭猙獰地高昂著,青筋凸起搏動肉眼可見。
他的整個意識都被強行壓縮進那一根器官里,再也感受不到四肢和軀乾。
他最後清醒的意識里,是一個荒唐的自嘲——「春天時被你忽略的桃花運,全攢到秋天變成了一場殉葬儀式。她們懷上了我的孩子,現在還要取走我的生命。」
然後他只感到有人騎跨在他的髖部,溫暖濕潤的腔道緩緩包裹住他已麻木的陰莖,那張飄忽又溫柔的臉靠近他的視域,呼吸里帶著那種致命又迷人的馨香。
明美。
她坐在他身上,主祭御神袍的下擺被撩開堆在腰間,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正吞入他器官的陰部。
她開始上下聳動,每一次落下都把陰莖整根吞沒,陰道內壁絞緊柱身,子宮口啜吸著龜頭。
蘇尋乾瘦的身體在她的動作下被動晃動,雙腿無用地攤在兩側,手臂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感受到有甚麼東西正在從身體各處匯聚到下體。
不是血液,不是精液——而是生命本身。
那些殘存的意識碎片、那些即將熄滅的神經信號、那些最後的生命火花,它們像被無形的漩渦吸引一般,從四肢從軀乾從大腦從心臟從每一根骨頭每一塊肌肉每一條血管中席捲而出,匯入下腹的精囊和睪丸,再隨著陰莖的充血注入那根仍在堅硬的器官。
他最後看到的畫面,是明美臉上那種釋然的、滿足的、收穫的笑容。
「種神大人,謝謝你。」她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聲說,「你的孩子們會在這個村子平安長大。而女神大人,會因你的獻祭而繼續庇佑我們。」
然後蘇尋的意識徹底沈入黑暗。
那不是普通的黑暗。
黑得如同被赤裸豐滿的女神像腫脹陰部吸入,柔軟、溫熱的、濕潤滑膩的黑暗。
周圍的一切變成了黏稠的、有生命的物質,帶著體溫和馨香,一點點把他覆蓋、包裹、吞沒。
他墜入其中無法呼吸無法掙扎無法逃脫,像被一隻巨大的女性手掌輕輕握住,然後攥緊——再松開——最後甚麼都沒有了。
……
六:女神
在蘇尋停止呼吸的瞬間,騎在他身上的明美緩緩直起身體。
她的陰道里還嵌著他僵硬但依然堅硬無比的陰莖。
死後殘餘的勃起是海綿體充血的慣性,也是那劑藥湯最後的效力。
她維持著坐姿沒有動,雙手按在他冰涼的胸口,感受著體內的那個器官。
「生命精華已經全部匯聚到種神聖器里了。」她對著等在一旁的女人們說,聲音平緩安寧如同在主持一場神聖的祭祀,「最後的活力和殘魂也都封存在內。需要溫養七日才能取出,其間不能中斷接觸。」
春奈和結衣上前,每人手裡都捧著準備好的祭祀用具。
美咲端著托盤跪在一旁,上面整整齊齊地排列著更多工具。
她們的動作熟練有序,顯然已經做過很多次。
明美從春奈手中接過一把祭刀。
刀刃泛著奇異的冷光,上面鏨刻的花紋與暗室神像上的一模一樣。
她低頭看著蘇尋的面容——死去的年輕人眼窩深陷面容灰敗,但神情並不痛苦,反而有種解脫後的平靜。
「你在怨恨嗎?」明美輕聲問那具已經失去生命的軀體。
當然,不會有回答。
「你會怨恨的。他們都會。」明美自言自語,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頓,「但女神需要你去另一個地方。在那裡你會明白一切。」
她握緊祭刀對準陰莖根部,用精准利落的動作一刀割下去。
齊根而斷。
莖身連著精囊完整地分離出來,切口平整乾淨,斷面上沒有流出一滴血——所有的血液都已經被藥力和秘法匯聚到了器官內部。
那根器官依然堅硬無比地嵌在她體內,青筋分明的莖身被陰道緊緊夾住,睪丸飽滿地垂在外面隨著她身體的微動而輕輕晃動,失去了整個人的供養卻還保持著最終時刻的姿態。
春奈上前遞過來一個奇特的工具——金屬質地,形如內褲的細框,貼合人體曲線,上面布滿了秘符紋路。
明美坐在原地沒有讓陰莖滑出體外,接過工具從下往上套進去,將它牢牢固定在骨盆上。
陰莖的根部被緊密地壓在工具內,與她的陰部貼合得天衣無縫。
她調整了幾處卡扣確保絲毫不鬆動,又取出更細的連接組件,把連在莖身的睪丸重新與輸精管接通。
工具上的符紋在她完成連接的瞬間輕微地閃爍了一下——那些汲取了蘇尋所有生命力和殘魂的器官,如今已經完全接入她的身體,連接處微微顫動了幾秒鐘隨即如常。
「需要七日溫養。」明美重復道,雙手合十向暗室女神的方向垂首致敬,「在這七日內以陰道溫存不斷汲取,把種神大人最後的不甘與倔強徹底融化,讓聖器趨於平靜,方能取出獻給女神。七日之後,子宮當滿,聖器當靜,此祭方成。」
周圍的幾個女人齊齊跪下,雙手合十同聲稱念。
三日後。
明美盤坐在祭壇前的蒲團上,雙手結印狀搭在膝蓋,主祭御神袍散開鋪在蒲團周圍堆積如紅色浮雲。
她保持著完全靜止的姿態已經幾個時辰,只有從衣擺下時不時傳來的極其輕微的悶聲和偶爾一兩下液體細微的咕啾聲證明有甚麼還在發生。
她的面色泛著異樣的潮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下,呼吸緩慢而沈重。
在她的衣擺遮掩之下,那根被金屬架牢牢固定在體內的陰莖仍在頑固地勃起著——死亡後第三天,它依然堅硬如初,依然在秘法和陰道溫養的催動下間歇性地痙攣,每次痙攣都會從輸精管中榨出最後殘餘的生命精華。
這些精華不是一般的精液,而是帶著生命力和殘魂的「種神元精」,它們一滴一滴地順著導管流入她的子宮,在那裡儲存、匯聚、融合。
第五日。
明美的子宮已經充滿了種神元精。
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微微隆起,肚臍外翻,腹部的皮膚被撐得緊致泛光。
她能感覺到子宮的重量,就像一個裝滿了蜜露的容器,沈甸甸地墜在小腹深處。
那根陰莖在這一天終於開始軟化——不再是堅硬如鐵,而是半硬的程度,龜頭不再充血成深紅色,顏色變淡變成灰紫色,柱身的青筋也不再明顯搏動。
它正在平靜下來,正在被她的子宮完全溫養被陰道完全浸潤,它的剩餘活力正在被一點一滴地完全榨取乾淨。
第七日。
明美從蒲團上站起來,動作緩慢而鄭重。
小腹依然隆起著,子宮飽滿充實。
而插在她體內的那根器官已經完全軟了下來。
她伸手探入衣擺之下,指尖觸到那個金屬框架——連日持續溫養加熱讓金屬的紋路變得溫熱,莖身徹底喪失了溫度和硬度,再沒有半點掙扎與不甘,徹底安靜了。
她解開卡扣的鎖止,小心翼翼地把整副工具連同軟垂的陰莖一起取出。
那根器官離開了她陰道的包裹,暴露在空氣中,軟塌塌地垂著,無精打採毫無生氣,莖身變成淡灰色,睪丸乾癟萎縮成核桃大小,皺皺巴巴地掛在下面。
她把它托在掌心裡端詳片刻,然後放入春奈雙手捧上的華麗托盤中。
「種神大人已經平靜了。」她說,「可以去見女神了。」
捧著托盤,明美轉身走向正殿女神像的背後。
那裡有一道隱蔽的暗門,門框上刻著和祭刀相同的秘紋。她在門前站定,用手指在紋路凹槽中畫出一個特定的軌跡,暗門無聲地滑開了。
暗室不大,但極深極長。
兩側的石壁從地面直通低矮的穹頂,壁面上密密麻麻布滿孔洞——每一個孔洞都只有拳頭大小,每一個孔洞中都放著一根陽具。
有的粗長有的短細,有的顏色深黑有的灰白,有的外形完好有的嚴重變形。
它們都直挺挺地插在孔洞里,莖身保持著堅硬的姿態龜頭從洞口露出,但在燭火照耀下已經完全灰敗如同乾枯的樹枝,毫無生氣只有死物的僵直。
它們的睪丸都乾癟得只剩一層薄皮貼在底部,像被榨乾了最後一滴汁液的果核。
沒有一百也有幾百個孔洞,沒有一百也有幾百根乾枯的陽具。只有寥寥幾個孔洞空著,等待著下一個祭品。
石壁的中央有一尊神像。
與正殿中面容慈和胸懷寬廣的女神完全不同,與蘇尋筆記本上陳衍所畫的素描也不完全相符——那是必須親眼見到才會真正被震撼的存在。
神像通體由一整塊不知名的暗色石料雕成,比正殿的女神像至少大三倍,端坐在蓮花台座上,頭頂幾乎觸及穹頂。
當燭火微微搖晃時,石料的紋理也隨之明滅不定,整座雕像像在呼吸一般,牆壁上乾枯的陽具一排排一列列無聲地指向她,如同群蜂簇擁著蜂後。
三頭,各有不同的表情——正對著前方的臉雙目迷離,嘴角上翹,舌尖微吐,臉上一片潮紅般的紅紋,那是高潮的享受;右側的臉目光柔和眉間舒展嘴角含笑,充滿母性的慈愛;左側的臉眼瞼半斂嘴角收攏,唇間露出尖牙,滿臉狩獵的凶悍與捕獲獵物後的欣喜。
三張面容皆是絕美,但合在一起卻叫人毛骨悚然。
六乳,在胸前分三對排列,每一隻都渾圓飽滿,乳尖高昂凸起,石料被打磨得極其光滑,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六條手臂從肩側生出,姿態各異——最上方兩條合十舉過頭頂,中間兩條分別持長弓與寬刃短劍,下方兩條一隻拿著收割的鐮刀,另一隻握著成束的稻穗。
雙臂則垂下來,左右手交疊在腹部,十指張開護在隆起的孕肚之上。
下體被一根粗大的石制陽具貫穿。
那石根從地面升起,粗若水桶,表面粗糙布滿顆粒質感,脈紋隱隱刻在柱身——它直直向上,從小到大的根部破地而出,末端包皮翻開露出龜頭的形狀,整根柱身上還殘留著黑褐色的古老污漬,一路深深插進女神的下體。
女神雙腿盤繞在石柱兩側,大腿內側的肌肉紋理都刻畫得栩栩如生——那是全力夾緊的姿態,徬彿不是石柱在支撐她,而是她在絞著石柱不讓它脫離。
陰部和陰莖交合的地方刻得分明,陰唇翻開緊緊箍在柱身周圍,陰蒂凸起腫脹抵在石柱表皮,隱隱能看到陰道口與石柱之間溢出的一圈細密的液體紋路——石像雕像在那交合處刻意打磨出一片濕亮的反光紋理,不知道那究竟是露水還是其他。
明美在中央女神像前跪下,雙手高舉托盤過頭。她的動作是虔誠的,表情是崇敬的,子宮里還滿盛著種神元精沈甸甸地墜著她的腹腔。
「第一百九十七位種神大人已完成使命。種神聖器在此,懇請女神接納他的靈魂,賜福於我們的孩子。」
她起身,將托盤中灰敗的陰莖放入石壁上倒數第三個空著的孔洞中。
鮮活的器官在接觸到孔洞內壁的瞬間,孔洞突然向內收縮——石壁像活物咽喉一樣蠕動起來,壁面上的細密紋路一根根亮起,幽幽的暗紅色光芒沿著紋路向整面石壁蔓延,頃刻間整面暗室石壁都像血管網絡般被點亮。
而那個新放入的陽具的色澤迅速褪去灰白轉為枯敗的死灰,與其它孔洞中的乾枯陰莖一般無異。
交接完成。
與此同時,石像中央那張高潮面容眼睛的位置,有兩道水痕無聲滑下。
不知是露水。
還是其他。
明美退出暗室,暗門在身後無聲閉合。
她走回正殿,站在正殿那尊看似端莊溫和的女神像前,抬頭仰望著那張慈和的面容——精靈般的尖耳、飽滿的胸口、包容一切的淺笑。
她雙手輕輕覆在微隆的小腹上,感受著裡面的溫度和脹滿,子宮里承載的不止是蘇尋的元精——還有女神賜予的孕育之力。
村裡懷孕的女人們都會在祭典後得到女神賜福的感應,腹中的女兒便是部落的未來,是千年來從未斷絕的傳承。
從千年前的第一個祭品開始,代代如此。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遙遠不可知之處,在那光怪陸離的隧道盡頭,一個剛剛失去生命的殘魂被某種古老的力量接引著,越過世界的邊界越過生死的帷幕,向著另一片被詛咒的森林、向著那些等待著播種者的精靈部落,緩緩飄去。
那個殘魂漂浮在隧道炫光之中,完全不明白自己已經告別了作為人類蘇尋的一生,但是不知為何,他莫名地感到隧道終點那未知的世界里,似乎也有類似的森林芬芳,和似曾相識的奇特馨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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