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校園 > 詭域 > 第1章 酒店篇(一)

第1章 酒店篇(一)

詭域 · 陳默 · 2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她走得很從容,徬彿把一隻被調教成母狗模樣的女孩交給客人,只是她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我握著鍊子,看向跪趴在地上的林瑩。

她也抬著頭,用一種極其複雜而屈辱的目光看著我。

那雙桃花眼裡氤氳著一層水汽,眼眶紅紅的,像是已經哭過幾回了。

我們班的班長從來都是元氣滿滿、帶著笑容組織班級活動的那個人,而現在,她在我的面前,被弄成這個狼狽的模樣。

那根塞在她身體里的振動棒還在不停地工作著,發出「嗡嗡」的震動聲,她的身體時不時地不受控制地顫抖一下,喉嚨里洩出一絲壓低的呻吟。

突然,一直跟著我的那個漂亮女人冷不丁地揚起了手,「啪」地一巴掌打在林瑩的屁股上。

「這狗,見了主人還不叫。」她冷冷地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徬彿只是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林瑩的身體被打得往前一縮,整個人都哆嗦了一下。

那兩片臀瓣上立刻留下了一個通紅的掌印,而她乳頭上的鈴鐺則隨著身體的顫抖「叮噹叮噹」響了一陣。

然後,我看見她以一種極其屈辱的姿勢,慢慢地從趴伏中略微抬起上身,雙腿依舊跪在地上,兩只手抬起來,手掌無力地向下垂著,像狗的前爪一樣蜷縮著,在胸前顛了顛。

「汪汪。」她張了張嘴,發出的聲音細如蚊蚋,還帶著顫音。

那聲狗叫從她的嗓子里擠出來的時候,我看見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砸在了地面上。

然後她又恢復了原來的趴姿,雙手撐在地上,低著頭,整個人像一隻真正的母狗一樣匍匐著。

「真不聽話。」女人依舊不滿意,她繞到林瑩的身後,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她那被白色短褲包裹著的凸起處,不輕不重地向下一按。

「啊啊……不要……啊……」林瑩的身體像弓一樣猛地仰起,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連串淫蕩的呻吟聲。

那個振動棒顯然被按著往她的身體深處推進了一截。

她的身體像篩糠一樣劇烈地顫抖著,那對掛在乳頭上的鈴鐺隨著她的掙扎瘋狂作響,發出細碎而急促的聲音。

女人的手指壓在那凸起處,又往里推了推。

林瑩的呻吟聲變得更加尖銳,頻率也更快了。

那個嗡嗡作響的振動棒被持續地按壓著,在她的體內深處瘋狂地撞擊著她的敏感點。

她的腰挺得老高,小腹痙攣般地收縮著,十個手指緊緊摳著地面。

她的身體已經被開發了不知道多久,這樣的挑逗讓她根本把持不住。

「啊啊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哀鳴,整個身體彎曲成一張弓,然後就看見她的下體突然噴出一灘透明的液體,從短褲里迸射而出,濺濕了地面。

那液體在空中呈一道弧線,在燈光下晶瑩剔透,像被壓爆的水球一樣四濺開來。

她竟然就當著我的面潮吹了。

「哼。」女人輕哼了一聲,表情里既像是不屑,又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她收回手指,像是剛剛做了甚麼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很自然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

然後她看向我,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林瑩癱軟在地上,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骨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身下的地板已經濕了一大片,她的大腿還在不停地抽搐著,腳尖在地面上無意識地摳來摳去,小穴里的振動棒依然在嗡嗡作響,把她的身體時不時地刺激得又是一抖。

我呆在原地,手裡握著鍊子,腦子里一片空白。

我也不知道我該做出甚麼樣的表情。

我甚至說不出話來,嗓子乾得冒煙,心臟砰砰砰砰狂跳個不停。

就在這時,電梯到了。

電梯到達的提示音從左側那扇銀色的電梯門內傳來,但傳入我耳中的,竟然是一聲「啊啊」那樣做愛似的嬌喘。

那聲音嫵媚而悠長,跟隨著電梯門打開的剎那,在大堂的空氣中蕩漾開來。

電梯門緩緩滑開,露出裡面暖黃色的燈光。

那是一間寬敞的電梯轎廂,足以容納十幾個人。

地面鋪著暗紅色的地毯,牆壁上鑲著金色的飾條,看起來頗為豪華。

「客人請進。」女人抬起胳膊,做了個「請」的手勢,笑盈盈地等著我先進去。

我咽了一口唾沫,拽了拽手中的鍊子。

林瑩顫顫巍巍地撐起身體,跟著我四肢並用地爬了過來,爬進了電梯。

進了電梯之後,她又自動地趴在了我的腳邊,蜷縮著身子,不敢抬頭。

女人最後走了進來,站在一側,伸手按了某個按鈕,然後電梯門緩緩合上。

我顫巍巍地從口袋里摸出那張黑金色的房卡,按照女人示意的方向,往面板上的感應區一貼。

電梯發出「滴」的一聲低鳴,隨即整個轎廂微微一震,開始緩緩地上升。

我盯著電梯的門,呆呆地看著。那門是銀色金屬材質,像水波一樣反射著燈光。門上用鎏金的字體寫著幾個飄逸的英文單詞——

「heaven」。

天堂嗎?

如果這裡真是天堂,那為甚麼每一個角落都讓人不寒而慄。

電梯緩緩上行,那感覺像是有一隻看不見的手把我們往更高的地方托舉。

電梯上方不知道有甚麼,我只覺得周圍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溫度也越來越低。

而我的視線,還死死地鎖在那扇緊閉的電梯門上。

那兩個鎏金單詞徬彿有種魔力,把人的目光釘在了上面。

「客人,您還在為剛剛的事情生氣嗎?」女人丹唇輕啓,聲音軟得像一攤蜜。

「沒有沒有,」我這才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我就是有點……沒緩過來。」

女人莞爾一笑,笑得那叫一個嬌媚。她側過身來,面對著我,那件低胸的襯衫隨著她的動作又往下滑了一點,春色更是呼之欲出。

「如果您需要的話,您可以指定她成為肉便器作為賠罪。畢竟……」她的目光飄向我腳邊蜷縮著的林瑩,語氣輕描淡寫,「頂撞尊貴的VIP客戶,沒有成為‘養料’已經是您開恩了。」

「養料?」我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個詞,轉頭看向她,眉頭不由地皺了起來。

女人的笑容頓了頓,露出了一種神秘莫舊的表情。

她的目光和我對視著,但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那嘴角還勾著笑,但眼睛里卻一點笑意也沒有。

我感覺那兩個字背後藏著甚麼至關重要的信息,但此刻我不敢多問。

電梯一路向上,數字面板上的樓層在飛快地跳動。

我沒有注意具體的數字,只知道它一直不停地在漲。

然後,就在數字即將到達255的時候,電梯又一次發出了那個提示音——「啊啊」那樣呻吟一樣的嬌喘。

那一瞬間,我甚至感覺自己聽出了歌詞——那聲音像是一個女人在喊「好舒服」。

電梯穩穩停在255層,門向兩側滑開,外面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地上鋪著和電梯里一樣顏色的暗紅色地毯,天花板上的壁燈光線昏黃。

我們出了電梯,面前是一條望不到頭的走廊,左側是成排的房門,右側則是一排緊閉的窗戶,窗簾把外面的黃昏完全隔絕。

我牽著林瑩,跟在女人身後走著。

林瑩四肢並用地爬行著,動作生硬又緩慢,顯然已經沒甚麼力氣了。

鏈條在地毯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和她乳頭上的鈴鐺聲交織在一起,叮叮噹噹的。

走過走廊拐角時,我發現對面的牆邊並排著另一扇電梯門。

和剛才我乘坐的那扇光鮮亮麗的電梯不同,這扇電梯門上覆蓋著一層灰塵,門板的雕花邊緣已經剝落,露出下面發黑的金屬。

整扇門看起來像是很久很久沒有人用過了。

我停下了腳步,心裡莫名其妙地湧上一絲不安。

這扇電梯,和剛才我坐的那扇,是並排對稱的。如果那扇是「天堂」(heaven),那這一扇是通向哪裡?地獄嗎?

「客人怎麼了?」走在前面的女人察覺到我沒有跟上去,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她的視線順著我的目光看向那扇積滿灰塵的電梯,然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眼睛眯了起來。

「哦,這間電梯有點故障,客人您可千萬別走錯了,不然可能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哦。」她的語氣輕鬆得很,像是隨口一提。

但她的表情——那雙美麗的眼睛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分明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不好的事情。

甚麼不好的事情?

這扇電梯和我的任務有關嗎?

它通向哪裡?

我的心裡警鈴大作,但表面上還是裝作鎮定地點了點頭,從鼻腔里「嗯」了一聲。

女人重新轉身繼續帶路。

我把視線從那個詭異的電梯門上抽離,跟著她穿過長廊,終於來到了一扇深色的房門前。

女人把我的箱子輕輕地放在門口,然後對著我,欠了欠身。

「有甚麼問題您打客房電話就行。」她最後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長,接著她的身形就慢慢地後退,一點點沒入了走廊盡頭的昏暗之中,逐漸消失不見。

我站在原地,等她的腳步聲完全消失,又警惕地朝走廊兩頭看了看。

沒有人。

長長的走廊像是沒有盡頭一樣,向兩邊延伸進深色的陰影中。

兩邊那些房門的門牌號沈默地排列著,像一個個等待被揭曉的懸念。

我轉過頭,從口袋里摸出那張黑金色的房卡,在門把手旁的感應區刷了一下。門鎖發出「咔嗒」一聲,彈開了。

我提著箱子,牽著林瑩,側身走進了房間。

門在身後「咔」地一聲自動關上。

我摸索著把房卡插進牆上的卡槽,房間里的燈立刻亮了起來。

眼前的一切明亮而耀眼,像是從一個世界跨入了另一個世界。

裡面是那種金碧輝煌、富麗堂皇的豪華套房。

迎面是一個巨大的客廳,中央鋪著一塊厚實的羊毛地毯,兩排真皮沙發相對而置,靠牆的地方還有一個壁爐,雖然這幢樓高得不像話,壁爐上方還放著一面鍍金的裝飾鏡。

天花板上掛著一盞繁復的水晶吊燈,燈光把每個角落都照得通透明亮。

客廳的落地窗前拉著厚厚的絲絨窗簾,看不見外面的景象。

而在我腳邊,林瑩依然保持著那副狗的姿勢趴在地上,屁股翹得老高,身體還在不時地抽搐幾下。

那根振動棒還在嗡嗡響著,像是一刻也沒有停過。

我低頭看她,她也怯怯地抬起眼來看我。

她的臉上有淚痕,有汗濕的碎發貼在額角,鼻尖紅紅的,下巴上有薄薄的一層水光。

但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羞恥和委屈之外,還有一點細微的、小心翼翼的期待。

「林瑩,起來吧。」我小聲說,生怕被甚麼人聽見。

「我,我不能起來。」她帶著點哭腔,抬頭對著我,嘴唇抖了抖。

我愣住了。不能起來?那看來是有甚麼規則在限制她。我沈默下來,等她把話說下去。

她像是終於抓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又像是已經強撐得太久、所有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把姿勢從趴著換成了跪坐,兩條大腿夾得緊緊的,夾住了那個還在不斷振動的棒狀物,雙手局促地捂在自己兩腿之間。

校服已經被汗水和體液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質地,若隱若現地勾勒著她的身體曲線。

她開始斷斷續續地講述她的遭遇。

和我一樣,她也是在教室里聽到了那個神秘的聲音,眼前一黑,等再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鐵籠子里。

籠子很小,她只能蜷縮著身體。

然後,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裡響起,告訴她——「你是一隻寵物。」她的任務也和我的一樣。

然後走來了一個女人,正是那個牽著她、把她帶到我面前的女人。

女人打開了籠子的門,甚麼話都沒說,突然就開始拿剪刀剪她的衣服。

林瑩說她想要反抗,但她的腦海裡突然傳來一種劇烈的痛感,就像有無數根針在扎她的腦神經,那種痛讓她覺得如果她繼續反抗下去,她整個人就要被活生生地碾碎。

靈魂層面的壓力像一座山一樣壓下來,於是她只能乖乖配合。

女人把她的校服胸前的布料剪了兩個小洞,把她的乳頭從洞里翻出來,然後拿出鈴鐺,一枚一枚地夾在了她的乳頭上。

女人又把她的褲子褪了下去,拿剪刀把她那條白色短褲的後面剪了個洞,從腰間的地方撕開一道口子。

然後拿出一個潤滑油瓶,開始給一根棕色的狗尾巴肛塞上油,上完油後,沒有任何預兆和安撫,直接就粗暴地往她的肛門裡塞了進去。

她說她疼得眼淚當時就飈了出來,但那種腦海裡的壓迫感又來了,讓她不敢有絲毫的掙扎。

再然後,女人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那根還在嗡嗡作響的振動棒,撥開她的短褲側面,直接塞進了她的下體里,然後用兩根細帶子把它固定在短褲的內側,勒得很緊,不讓它掉出來。

做完這一切之後,女人把那個黑皮的項圈套在了她的脖子上,扣上鍊子,拉著她出門,然後,就見到了我。

她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很低,好幾次都快要哭出來,但每次哭到一半,又被體內的振動棒刺激得不得不停下來,從喉嚨里發出幾聲破碎的哼鳴。

她的敘述斷斷續續,但該說的都說了。

「嗯……哈……嗯……」少女的呻吟像一條無形的小蛇,在空氣中游走。

那根振動棒一刻不停地工作著,把她那顆剛剛經歷過潮吹的小豆子攪得又開始變得敏感。

她的身體不安地扭動著,屁股在大腿上磨來磨去,夾不住的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淌。

我顧不上這滿室的春色,因為我注意到了茶几上,放著一張紙。

我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地走過去。

林瑩也急忙四肢並用地爬過來,跟在我腳邊,乳頭上的鈴鐺「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我俯下身,把那張紙拿起來。

這是一張酒店的入住須知。紙的最頂上印著一句鬥大的字——「地獄天堂,一念之間」。

我把目光往下移。

下面寫著幾行字:

1.本酒店秉持客人至上原則,客人的要求就是上帝的指示。為了配合本酒店的工作,請您注意以下幾點。

2.本酒店提供客房服務,如有任何問題或者需求,請通過電話聯繫前台。

3.本酒店提供游泳池,健身房等一系列服務,使用時請注意不要損壞。

4.本酒店每日提供兩次清潔服務。

5.如攜帶寵物,請保持寵物清潔。

6.本酒店提供送餐服務,您可通過電話下單。如需要堂食,請前往13層。

7.本酒店只有女性服務人員,為顧客提供服務是她們的義務。

8.本酒店嚴肅對待各種投訴,以最大的誠意彌補客人的損失。

祝您入住愉快。

我把紙上的內容反復看了幾遍,眉頭緊鎖。

從表面上看,這份入住須知很普通,除了「地獄天堂,一念之間」那句話透著不祥之外,沒有明顯的禁忌。

「第一條和第七條,基本是在強調我們可以對服務員做任何事。第二條和第六條,是聯繫前台和吃東西的途徑。第三條是健身和游泳的注意事項。第四條……」我停下來,看向腳邊跪伏著的林瑩。

「第四條說,如果攜帶寵物,請保持寵物清潔。」我重復了一遍,目光順著她濕淋淋的大腿一路往下。她現在的樣子,絕對不能算作「清潔」。

「嗯,嗯,確實……房間里應該……啊……應該還有別的東西。」林瑩抬起眼睛看著我,斷斷續續地回應我。

巨大的振動棒還在持續地折磨著她,讓她的聲音不停地發抖。

但有一說一,在認識的同學面前保持這個羞恥的姿勢,被作弄成這樣,還能勉強進行正常對話,林瑩這份接受能力確實強得可怕。

她的雙頰緋紅,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乳頭上的鈴鐺隨著她說話時的身體起伏輕響不止,整個人看起來既狼狽又艷麗。

「還是先解決你的問題吧。」我嘆了口氣,把紙放下。

我開始和她一起試驗她的「禁忌」。

首先,我試著去碰她乳頭上的鈴鐺。

我的手指剛剛碰到其中一枚鈴鐺,林瑩的身體就猛地打了個哆嗦,但她大概還能忍耐。

我輕輕捏住鈴鐺,試圖把它取下來。

她的表情立刻變得痛苦起來,不是因為身體的痛,而是那種靈魂層面的壓迫感。

她咬著下唇,額頭上青筋暴起,連忙衝我搖頭,說腦子像要炸開一樣。

我趕緊松了手。

然後我又示意她試著站起來。

她扶著沙發,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很好,說明她可以站立。

接著我又讓她嘗試坐下,她剛要坐下去,臉上又浮現出痛苦的神色。

顯然,那個狗尾巴肛塞的位置讓她很難安穩地坐著。

而最要命的,是那根振動棒。

當我說:「要不你試試把它拿出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下身,猶豫了一下,蹲下去,手剛碰到那根振動棒露出來的部分,就突然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的手指捏住那根棒子的尾部,小心翼翼地往外抽了一點。

才剛抽出一小截,她的腰就猛地弓了起來,整個人發出了一聲極其尖細的哭腔般地呻吟。

那根振動棒緊緊貼著她的穴肉,隨著向外移動的動作,把她裡面每一寸敏感的嫩肉都攪得火辣辣的。

棒身上似乎有些凸起的紋路,每往外移動一毫米,那些紋路就刮擦著她已經高潮過好幾次的穴壁,帶來一種又麻又脹、幾乎讓人昏厥的刺激。

她的身體像是遭受了電擊一般,連腿都軟了,根本使不上力氣。

她渾身顫抖著,淚珠從眼角滾落下來,哭著求我不要讓她再弄了。

她抽出來的那截很快又被她自己塞了回去,因為她實在受不了那種強烈的感覺。

「拿不出來……它……它一往外就……太難受了……」她小聲啜泣著,聲音又軟又可憐。

她的兩條腿緊緊並在一起,大腿根部止不住地痙攣,臉上的紅暈已經蔓延到了耳朵和脖子。

一個未經人事的少女,被這樣折磨了這麼久,早就到了極限。

我看得出來,那根振動棒並非真的被甚麼外力鎖死,而是在這種情形下,她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承受把它取出來時產生的那種劇烈刺激了。

但是還好,雖然有一些動作會受到限制,但起碼她現在能站著說話了。

她站在沙發旁邊,微微欠著身子,雙腿因為體內的振動而有些站立不穩。

少女的臉紅得像是熟透的桃子,呼吸急促,睫毛上還掛著細碎的淚花,依舊是那麼可愛動人。

我們在房間里轉了一大圈。

這個客房大得驚人,與其說是客房,不如說是一套完整的公寓。

除了客廳之外,往里走還有一間會議室,裡面擺著一張長桌和幾把椅子;再往里是一間主臥,一張大床鋪著柔軟的天鵝絨被;還有一間次臥,佈置得相對簡單一些;最盡頭,甚至還有一間專門為寵物準備的房間,裡面放著一個軟綿綿的寵物窩,一個裝滿各種寵物用品的架子,以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奇怪器械——那些器械光看形狀就讓人面紅耳赤。

我們轉完一圈,回到客廳,癱坐在沙發上。

我還穿著校服,但因為之前連續受到太多刺激,褲襠里的雞巴到現在還沒有完全軟下去,把校服的襠部撐得鼓鼓囊囊的。

林瑩則不敢坐實了,只是半跪半坐著靠在沙發邊上,兩條腿夾得死緊,身下的振動棒還在苟延殘喘般地震動著,把她的大腿內側震得麻酥酥的。

房間里一片安靜,安靜得只剩下林瑩壓抑的喘息聲,還有那低低的「嗡嗡」聲。

然後,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個白色的大箱子上。

這個從頭到尾跟著我的箱子,從酒店門口到大堂再到這間客房,我不知道裡面到底裝了甚麼。

但既然它是我在這個詭域里唯一被分配的行李,裡面總該有些有用的東西。

我起身走過去,把箱子從門口拖到客廳中央。

箱子很重,估計得有幾十斤。

我蹲下來,把箱子平放在地毯上,開始研究怎麼打開它。

箱子的頂部有一條縫隙,兩側各有一個卡扣。

我試著按了按卡扣,它們紋絲不動。

我正打算用蠻力去掰,就聽見身後傳來林瑩的聲音:「吳濤……你……看看那下面。」

我順著她的目光往下看箱子的底部。這個箱子最開始一直朝下的那一面,竟然貼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我把箱子翻過來。果不其然,一張巴掌大的紙條貼在箱底,邊角微微捲曲。我小心翼翼地把紙條撕下來,拿在手裡。

紙條上用紅字寫著,筆跡潦草像是慌亂中寫下的:

【不要相信服務員,她們會把你帶向地獄。】

【你是酒店的客人,也是酒店的物品。】

【祂在看著你。】

【這裡是煉獄!!!】

我看完這四句話,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我的心猛地揪緊了,像是有人把一把碎冰塞進了我的胸腔里。

不要相信服務員。

可是那個女人從我一進門開始就在幫我,幫我脫褲子,幫我「確認身份」,幫我指點我該怎麼做,甚至幫我把房卡和箱子一路送到了房門口。

如果她是在「把我帶向地獄」,那她為甚麼不從一開始就下手?

還是說,她是在放長線釣大魚?

還是說,「帶向地獄」本身就是一個漸進的過程?

你是酒店的客人,也是酒店的物品。

這句話讓我脊背發涼。

我是客人,這一點酒店一直在強調。

但「物品」是甚麼意思?

難道說,在酒店的眼裡,我和我的行李箱、和那些傢具沒有區別?

還是說,我最終也會被「消耗」掉?

祂在看著你。

「祂」是誰?是酒店的主人嗎?是詭域的主宰嗎?還是甚麼更高維度的存在?那個「祂」字被寫得很重,紅墨水的痕跡幾乎滲進了紙張里。

這裡是煉獄。合著電梯上那個「heaven」,是最大的諷刺。

我的手幾乎是在無意識地顫抖。

那張紙條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掌心都痛。

我不敢再把它拿在手裡了,徬彿那上面的紅字會像活物一樣爬進我的皮膚。

我走到牆邊,那裡有一個小型的垃圾桶。

我把那張紙條揉成一團,丟了進去。

紙團在垃圾桶里滾了一下,然後安靜地躺在了桶底。

我回到沙發邊上,重新坐下來,試圖讓自己亂成一團的思緒平靜下來。

但那張紙條上的字還在我腦子里盤旋,怎麼也甩不掉。

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張紙條的後面,還有一行極小極小的字,我當時沒有看見。

那行字寫的是:

「別接電話。」

林瑩也沒有睡。

她靠在沙發邊上,眼睛半睜著,目光透過額前散落的碎發,直直地望向我。

那雙還帶著水汽的眼睛里,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情緒在暗暗流動,像是在擔心,又像是在等待。

那根折磨人的振動棒終於沒了聲響,大概是電量耗盡了。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