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酒店篇(一)
詭域 · 陳默 · 1 / 2
按照常理來說,此刻的我應該坐在教室里,認真聽著講台上那位快要禿頂的數學老師講解圓錐曲線的第二定義,或者在課桌底下偷偷刷著手機,盤算著放學後去校門口那家炸雞店買一份加辣的雞排。
然而,「常理」這兩個字,早在半年前就已經被現實碾碎成齏粉了。
我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也許應該從半年前的第一起失蹤案說起?
那時候新聞裡每天都在滾動播放——「我國某市一名中年男子在街頭突然消失,監控錄像顯示其在光天化日之下憑空蒸發」——配圖是一幀模糊的監控畫面,畫面里男人的身形像被一塊橡皮擦去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呈現出一種像素溶解的狀態。
接下來,類似的事件如同多米諾骨牌一般接連發生,一天之內,全國範圍內報告了三十七起同樣的失蹤事件。
警方抽調了所有的警力,調取了數以千計的監控錄像,動用了最先進的刑偵手段,最終得出的結論讓所有人不寒而慄:這些失蹤案件沒有任何人為的痕跡,它們就這樣發生了。
然後,十天之後,一部分失蹤者回來了。
他們回來時穿著的還是失蹤時的那身衣服,手腕上的表停在失蹤那一刻的時間,身體沒有任何外傷,精神狀態卻像是剛從一場漫長的噩夢中醒來。
當記者蜂擁而至,將話筒戳到他們臉上時,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選擇了沈默。
只有極少數人開口,說出了一個詞——「詭域」。
他們說,自己被帶入了一個特殊的世界。
那個世界和現實世界在某種程度上重疊,卻又截然不同。
他需要遵守某些特定的規則,去探索和推理某些事情的真相。
每一個地方都有自己的一套規則,違反規則的代價是生命。
活著回來的人,有的回來後三天就自殺了,有的一個月後失蹤了,有的還在精神病院裡被捆著四肢打鎮靜劑。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為第一批人的回歸而結束。
就在回歸者們還沒來得及接受完整的心理評估時,第二批人失蹤了。
消息傳來,依然是一片恐慌。
然後,每個月一次,準時得像某種超自然力量的生理週期。
第三批、第四批、第五批……每一次,被選中的人似乎是完全隨機的。
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無論性別、年齡、職業、健康狀況、社會地位,統統被捲入那個叫做「詭域」的世界。
而每一個回來的人,都帶回了不同的故事——他們進入的地方各不相同,有的是一座廢棄的學校,有的是一條永遠走不到盡頭的公路,有的是一棟每天都在變換佈局的公寓樓。
探索者需要通關這些地方,找到其中的謎底,才能活著回到現實。
人們開始拼命總結規律。
網上的論壇里堆滿了幸存者發佈的帖子,各種荒誕不經的規則和生存技巧被反復討論和修訂。
學者們在電視節目上高談闊論,試圖用哲學、物理學甚至神學來解釋這一切。
政客們則一遍又一遍地發表空洞的安撫演說。
然而,有一句話卻成為了所有人都默認的鐵律,簡潔得不能再簡潔,卻被幸存者們反復強調:「順從內心。」
是的。
規則是外在的約束,但在詭域里,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真正能在最後把你從那個世界拉回來的,是一種感覺,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直覺——去選擇你內心真正想選的那個選項。
「內心」到底指的是甚麼?沒有人能說清。
現在是六月的第二個星期三。根據各種渠道匯總的規律,今天——就在今天——新一批的受害者將被選中。
教室里安靜得連呼吸聲都徬彿被放大了百倍。
儘管外面的陽光依然燦爛,但我能感覺到整個教室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怖氛圍籠罩著。
同學們都閉著眼睛,老師也站在講台後面,低著頭,雙手合十,像在禱告的午夜鎮上的老巫婆。
「不會是我的。」「千萬不要是我。」這兩個念頭在每個人心頭回蕩。
每隔一個月,這間教室里就會有一到兩個人被抽中。
是的,按照統計學的結果,每個班每個月平均會有幾個學生消失在詭域里。
沒有人想成為下一個。
我坐在靠窗的座位上,眼睛也閉上了,右手的指甲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掐進了左手的掌心。
我用疼痛來分散注意力。
按照以往的經驗,被選中的人通常會在失蹤前的一瞬間表現出異常。
也許是突然的沈默,也許是目光呆滯,也有人說他在旁邊的人身上看到了一陣扭曲。
總之,那就像一種未知的篩選程序正在掃描人間的靈魂。
然後,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恭喜你被選中。」
那聲音像是直接在我的顱腔里響起的,像一個陌生人在我的耳蝸深處低語。
我的心臟瞬間像是被一根冰錐刺穿,全身的血液都朝著腳底流去,眼前的一切開始消散。
我看見數學老師那副黑框眼鏡在空氣中溶解,看見黑板上的粉筆字跡像雨水衝刷的墨跡一樣暈開,看見同學們閉著眼睛的臉龐漸漸變得模糊、扭曲,最後化成了一團混沌。
一種失重感襲來,我像是被人從高空拋下,又像是被吸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
周圍的一切都在旋轉。我的意識在黑暗中翻滾,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或許已經過去了一萬年。
「砰」的一聲悶響,我的身體砸在了一塊堅硬的地面上。
我的意識慢慢地恢復過來。
鼻腔里湧進一股陌生乾燥又帶著某種劣質消毒水味道的空氣。
我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臉貼在了一塊光滑而冰冷的地板上。
我撐著手臂坐起來,眼前是一片極其華麗的酒店大堂。
黑色的大理石地面光滑如鏡,映照出我狼狽的倒影;天花板上垂吊下一盞巨大的水晶燈,散髮著柔和而曖昧的光芒;兩側的牆壁上掛著抽象派的油畫,色彩濃烈得像是在流動。
我掙扎著站了起來,發現自己正站在一間酒店的大門前。
那門高得驚人,兩側是巨大的玻璃幕牆,透過玻璃可以看見外面是一片黃昏的景象。
天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紫紅色,像是有人把顏料盤打翻在了天幕上。
街道上沒有任何行人,也沒有任何車輛,安靜得讓人心慌。
而這間酒店,直插雲霄,像一座黑色的巨石柱子,一眼望不到頭。
我的視線隨著酒店的輪廓向上延伸,一直看到那片昏暗的天空的盡頭,也沒能看到酒店的樓頂在哪裡。
它就像是被人用尺子丈量出來的、永遠不會終結的塔樓,建築風格復古而沈重,所有的窗戶都緊閉著,窗簾遮得嚴嚴實實,透不出一絲光。
我看向身邊。
我的右手邊放著一個白色的大箱子,四四方方的,表面光滑,沒有把手,只在靠近頂部的地方有一條縫隙。
箱子很重,我試著提了一下,裡面不知道裝了些甚麼,沈甸甸的,隱隱約約有一種金屬的碰撞聲。
上面蓋著半透明的防塵膜,隱約能看見箱子里有一些衣物的輪廓。
「我這是在……」我喃喃自語。
然後我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
我還穿著學校發的那件藍白色校服。
白色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濕了一半,原本熨燙平整的衣襟現在皺巴巴地貼在我的胸口上。
藍色的校褲在褲腳處磨破了一點,膝蓋上還殘留著剛剛摔倒時沾上的灰塵。
「你是一名住宿的房客。任務:尋找酒店的秘密,找到受害者,懲罰犯人。」一個冰冷的、毫無感情的聲音突然在我腦海裡響起,和之前那個「恭喜你被選中」的聲音一模一樣。
它像一道指令,直接刻進了我的大腦里,不容置疑。
「懲罰犯人……」我喃喃重復著,感覺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甚麼酒店的秘密?甚麼受害者?甚麼犯人?難道說……
曾經那些幸存者帶回來的情報碎片在我腦海裡飛速閃過。
詭域里,你會得到一個身份和一項任務。
你需要在這裡扮演某個角色,只有完成了任務,才能找到離開的出口。
而這個地方——這座酒店——就是我的詭域。
我來不及多想,面前那扇巨大的酒店大門突然就打開了,動作極其緩慢而沈重,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動。
那扇門裡面像是無盡的黑暗,然後,從黑暗中走出了一個女人。
她很年輕,大約二十出頭的樣子,身材高挑,面容精緻。
她穿著一身酒店前台的制服,白色的襯衫領口開得極低,那柔軟的胸脯被襯衫緊緊包裹著,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壑,兩側圓潤的弧線隨著她的走動微微顫動著。
她的下半身是一條黑色的齊臀短裙,緊貼著她豐滿的臀部,隨著步伐的移動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曲線。
再往下,是一雙黑色的絲襪,從裙擺一直延伸到那雙尖頭高跟鞋里,包裹著她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薄薄的黑絲下面還能看見肌膚透出的肉色。
「客人您好。」她溫柔地打著招呼,笑顏盈盈,朝著我深深鞠了一躬,胸前的春光因為彎腰的動作暴露得更加徹底。
她的聲音甜得像化在嘴裡的奶油糖,和她那張漂亮臉蛋完美地搭配在一起。
「請跟我來。」她走過來,接過我手中那個笨重的白色箱子。
她的手很白,手指纖細,指甲上塗著淡淡的粉色甲油。
她似乎並不覺得箱子重,輕而易舉地就把它提了起來,然後轉身朝著酒店的大門走去。
我呆呆地跟在她的身後,目光不自覺地粘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漂亮大腿上。
那兩條腿在燈光下泛著絲襪特有的細膩光澤,隨著她走路時的步伐,臀部的裙擺左右擺動,幾乎要把自己的整個大腿根都露出來。
我趕緊把視線移開,不敢再看。
「請出示您的身份信息。」一個聲音把我從剛才的走神中拉回了現實。
我們已經來到了酒店的前台。
前台是一張半弧形的黑色大理石櫃台,上面擺放著幾個精美的擺件和一盞發出暖黃色光芒的小台燈。
前台的後面站著一個戴眼鏡的文靜小姑娘,她穿著一身和領路女人相似的制服,但樣式要略微保守一點點,胸前的襯衫紐扣扣到了第二顆,露出鎖骨處一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頭髮披散在肩膀上,一副金色細框眼鏡架在她小巧的鼻梁上,鏡片後面是一雙明亮而溫柔的眼睛。
她遞過來一張紙。我接過紙,低下頭看。紙是普通的A4紙,上面沒有印任何文字或表格,空白得像一張剛出廠的白紙。
身份信息?
我怎麼知道我是誰?
我內心一下子慌亂起來。
我來不及看那張空白紙,滿腦子想的都是:我他媽怎麼知道我的身份信息是甚麼?
我連自己的房號都不知道,連自己叫甚麼名字該填甚麼都沒人告訴過我。
難不成,才剛剛開始,我就要因為拿不出身份信息而被規則抹殺?
那些總結出來的帖子閃過我的腦海——「不能違反規則。」「違反規則的代價是死。」
我站在原地,握著那張白紙,手心開始往外冒汗。那紙張被我的汗水浸濕了一點,邊緣變得軟塌塌的。
這時,我發現那個戴眼鏡的小姑娘正在盯著我看。
她的眼睛透過鏡片直勾勾地注視著我,嘴角還掛著一個微笑。
但不知為甚麼,我突然感覺那溫柔的眼神背後似乎有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
那笑容像是一張面具,戴在她那張文靜的臉上,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她的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閃爍,像是在興奮,又像是在期待。
那瞳孔深處的東西讓我背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她在等。
「客人您怎麼了,難道是害羞嗎?快把褲子脫下來啊。」身旁那個領我進來的女人突然開口了,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動聽,像是在哄一個小孩子。
等等……甚麼?
我猛地轉頭看向她。
她依然笑盈盈地看著我,徬彿剛剛說的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但我突然覺察到了一點甚麼。
她的眼神——和那個戴眼鏡的姑娘一樣,那些看起來溫柔而熱情的笑容下面,似乎都隱藏著某種令人不安的東西。
但眼下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在詭域里,「順從內心」是唯一的鐵律。我的內心在告訴我:現在先把褲子脫了。
「啊,哦哦。」我連忙應聲,然後動手去解自己校褲上的紐扣。
我的動作又急又亂,手指被汗水和緊張弄得有些不聽使喚。
我解開紐扣,拉開拉鍊,然後把校褲連同裡面的內褲一起脫了下來,堆在我的腳踝處。
我的下半身一下子就光溜溜地暴露在了酒店大堂的空氣之中。
空調冷氣掃過我的屁股和大腿,我打了個哆嗦。
我的雞巴軟塌塌地垂在胯下,龜頭從包皮里露出半截,因為緊張和寒冷,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此刻整個大堂里,除了我和這兩個服務員之外,空無一人。
輝煌的水晶燈下,只有我們三個人。
但即使是這樣,對於一個從未有過經驗的高中男生來說,在陌生人面前脫光下半身,還是難免羞恥得要命。
我感覺自己的臉像火燒一樣,耳朵和脖子都紅透了。
我的兩條腿不自覺地往里並了並,想遮掩一下。
那個戴眼鏡的小姑娘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慢慢地向下移動,掃過我的胸口,落到我的小腹,然後停在了我軟塌塌的雞巴上。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嘴角不屑地向上勾起,輕笑了一聲:「就這?」
她那兩個字像兩根針一樣扎進了我的自尊心裡。
我感覺自己的臉更燙了,這種被女人當面蔑視的感覺,讓我不知所措。
我又不是那種沒有花邊新聞的純情處男,在學校里,偶爾也會和同學討論些帶顏色的話題,在浴室里洗澡的時候也不是沒人看過我的東西。
但像現在這樣,被兩個完全陌生的女人以審視物品的目光盯著赤裸的下半身,這種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
那目光像一把鈍刀,把我所有的自尊都一層一層地刮了下來。
「小可。」身旁的女人突然開口,語氣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那個被叫做小可的女孩立刻閉上了嘴,悻悻地低下了頭,不再吭聲。
然後女人轉過身,面對著我,重新掛上了那副溫柔可親的笑容。
她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塗著淡粉色唇膏的雙唇微微張開。
她向前走了一步,蹲了下來,仰起頭看著我。
從我這個角度往下看,她領口裡的風光一覽無余。
她的襯衫領口敞開著,那對飽滿的乳房被一件黑色的蕾絲文胸半包著,渾圓的輪廓清晰可見。
「客人,稍等一下,我來幫您。」她說著,伸出了那雙纖細白淨的手,竟然就這樣直接握住了我的雞巴。
我的身體像過電一樣猛地一顫。
那雙柔軟滑膩的手緊緊包裹住我的陰莖,溫熱的掌心貼著我敏感的皮膚,開始慢慢地、有節奏地前後擼動。
她的手很熱,很軟,但是動作卻異常地熟練。
她的手指圈住我的陰莖根部,虎口處不斷地摩擦著我的龜頭前端,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探向下方,輕輕地托起了我的囊袋,開始揉捏那兩顆睪丸。
「嗯……」我忍不住從嗓子里漏出了一聲呻吟。
她的手法極為老練,指尖時不時地滑過我的冠狀溝,拇指的指腹在龜頭頂端不緊不慢地畫著圈。
每一次擼動,她那柔軟的手心都會恰到好處地收緊又放鬆,把我的陰莖往外面的空氣里擠壓一下。
她的臉離我的下身很近,溫暖的呼吸噴在我的小腹上,帶來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
我的雞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充血變大,從原先那副軟塌塌的可憐樣子,一點點地膨脹起來,逐漸在那雙白淨的手中變得堅硬。
隨著血液不斷地灌入海綿體,那根年輕的性器不需要太多刺激就完全勃起了。
說實話,我雖然還沒有甚麼實戰經驗,但對自己的本錢還是很有自信的。
經過她這一番熟練的挑逗,我的陰莖完全充血後,竪立在空氣中,肉紅色的龜頭微微上翹,青紫色的血管凸起布滿柱身,長度和粗度都達到了驚人的程度。
那個女人似乎也有些意外。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詫異,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隨後又恢復了之前那種從容不迫的節奏。
她抬起頭,對著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帶著幾分玩味,又像是隱約流露出某種本能的興奮。
她的手仍然握著我那根勃起到極致的陰莖,不緊不慢地又擼動了幾下,感受著那堅硬的肉棒在她手心裡跳動。
那個叫小可的女生看到這一幕,臉上的神情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前的不屑和輕蔑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畢恭畢敬的神情。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那根勃起後粗壯如腕的性器,鏡片後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小嘴微微張著,像是看到了甚麼了不得的神明造物。
「好大,好粗,難道您是……」她結結巴巴地說,聲音里帶著明顯的顫抖和期待。
「這位是我們的至尊VIP客人。」女人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氣定神閒地站在一旁,像個沒事人一樣,徬彿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再平常不過的例行公事。
她轉過身對著小可說道,語氣平靜而意味深長。
「抱歉客人,之前是我狗眼看人低了,請您懲罰我。」小可立刻開始不停地彎腰謝罪,每次彎腰,她的胸口都會露出一片雪白的春光。
她彎得越來越低,幾乎要把整個上半身都壓到和我下身持平的位置,已經是在以一種極為卑微的姿態向我道歉了。
「沒事。」我不想再生甚麼波瀾,也怕自己剛來到這裡就惹上甚麼不必要的麻煩,便擺了擺手,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
小可這才停下來,直起身子,重新拿起了那張紙。「這是您的服務單。」她說著,從櫃台下面抽出了一支筆,連同那張紙一起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低頭看去,這才注意到那張紙並不是空白的——或者說,它現在不再是空白的了。
在我沒注意的時候,那紙面上緩緩浮現出了一行行的文字。
上半部分寫著一列身體部位:口、足、穴、手、乳……下半部分則寫著另外一些詞彙:舞蹈、體育、游泳……那些字像是用人血寫成的,鮮紅而濕潤,在燈光下微微發亮。
每一項的後面都印著一個方框,空蕩蕩地等待被填寫。
我看著這些東西,完全不知所措。
口、足、穴、手——這是要我選甚麼?
服務的內容?
某種菜單?
那個「舞蹈」「體育」「游泳」又是甚麼意思?
難道這個酒店除了住宿之外,還提供這些額外的服務?
「您全部打勾就行。」一旁的女人適時地開口提醒道,她的聲音輕柔而篤定。
我沒多想,接過筆來,手還有些顫抖。
我在所有方框的前面一一打上了勾號。
說來也怪,那支筆似乎根本不需要蘸墨水,畫出的是黑色的印記,而印記很快又變成了紅色的。
我刷刷刷地畫完,把紙和筆遞還給小可。
小可接過去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恭敬了,眼神里還帶上了一絲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她點了一下頭,然後彎下腰,從櫃台下面取出一張卡片,雙手捧著遞到我面前。
「這是您的房卡,在255層。」她的聲音溫順得像一隻小貓,和剛才那個輕蔑地說「就這」的女孩判若兩人。
我接過了房卡。
那是一張黑金色的卡片,質感厚重,一面印著酒店的標誌,另一面鑲嵌著一圈暗金色的紋路,中央是一個凸起的「255」字樣。
卡片比普通的銀行卡要重上不少,握在手裡有一種沈甸甸的實在感。
房卡在255層,這棟樓看起來起碼有幾百層。
想到自己住的樓層那麼高,我不禁有些發怵,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我提上褲子,發現雞巴還沒完全軟下去,把校褲的襠部頂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帳篷。
我有些尷尬地側了側身,把校服下擺往下扯了扯,然後把房卡塞進了褲子的口袋里。
「這邊走。」女人拖起我的大箱子,踩著高跟鞋,帶著我穿過寬闊的大堂。
她的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清脆響聲,回蕩在這巨大而空曠的空間里。
離開前台後,我們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的牆壁上貼滿了深色的壁紙,兩邊的天花板上嵌著一盞盞壁燈,光線柔和而幽暗。
沿途我沒有看見任何一個其他客人,也沒有任何一個多餘的服務員。
整條走廊上就只剩下我、那個女人,以及我那只被拖拽的大箱子所發出的軲轆聲。
走了一陣之後,女人帶著我來到了兩扇電梯的門前。
兩扇老舊又華麗的電梯門並排而立,銀白色的門板上有精美的雕花裝飾。
而在電梯門的前方,已經等著另一個女人了。
這個女人的穿著和前一個相比,幾乎如出一轍。
同樣的白襯衫、黑短裙、黑絲襪和高跟鞋,只是她的頭髮比前者稍微短了一點,制服的剪裁更加貼合身形。
她的手裡緊緊牽著一條金屬鍊子,鍊子的另一頭連接著一個項圈,套在地上一個女生的脖子上。
那個女生也穿著校服。
沒錯,是我們學校的那件藍白色短袖校服。
我首先注意到的是那校服的顏色和款式,然後才把目光移到女生的臉上。
這一看,我的心跳差點漏掉幾拍。
是我們班的班長,林瑩。
「林瑩?」我不由自主地在心裡驚呼。
我不確定我有沒有出聲,但我看到那個跪在地上的女生緩緩抬起頭來,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
那雙眼睛里有憤怒、有委屈、有羞恥,但更多的,是從絕望深處掙扎出來的一絲求助。
她比我稍微矮一點,平日里是一個活潑開朗、陽光健康、熱衷運動的女生。
跑步、羽毛球、游泳,似乎甚麼運動項目她都能拿得出手。
而在夏天,穿著那件短袖校服的她,胸前那對初具規模的乳房會把薄薄的校服布料撐起來,形成兩個淺淺的隆起。
每次體育課跑完步,她滿身是汗地回到教室,那件校服貼在身上的樣子,是我趴在桌子上偷看的主要目標之一。
她的褲子在運動後總是有點向上捲起,露出腳踝上那雙白色的運動襪,那個畫面至今還牢牢記在我的腦海裡。
但此刻,那個陽光開朗的女孩,正像一隻小狗一樣被那個女人牽著。
她整個人跪趴在地上,雙手撐地,膝蓋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項圈緊緊箍著她細嫩的喉嚨,鍊子在女人手裡被拉得筆直。
那件藍白色的校服依然穿在她身上,但已經不能算作正常的穿著了——胸前的布料被剪開了兩個圓洞,雪白的乳肉從洞中擠出來,那兩粒嫩粉色的乳頭以突兀的姿勢暴露在空氣中,乳頭上各夾著一個金色的小鈴鐺,只要身體稍微一動,鈴鐺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的下身更是不忍直視。
那條藍白色的校褲被褪到了小腿肚的地方,白嫩修長的雙腿就這樣光溜溜地暴露著,大腿之間的私密部位只穿著一條白色的三角短褲。
那條短褲已經被體液和汗水浸濕,緊緊貼在皮膚上透出肉色。
而在短褲的後方,大概是肛門的位置,被剪開了一個圓洞。
一根用棕色人造毛製成的狗尾巴從那個洞口伸了出來——尾巴的根部是個金屬肛塞,深深地嵌入了她的後庭,只露出那一叢毛狀的尾部,看起來就像她真的長了一條狗尾巴一樣。
而在她的兩腿之間,那被短褲覆蓋的小穴處,短褲下面有明顯的凸起,好像塞著甚麼東西。
那個物件正在發出低沈的振動聲,短褲前面被頂起一個鼓包,薄薄的布料隨著振動頻率微微顫動。
我看到她的腿根處有一片明顯的亮晶晶的液體痕跡,不知道已經流淌了多久,順著她的大腿一直往下蔓延,在她跪著的地板上積了一小灘。
「客人,您的寵物。」牽她的女人突然開口,把鍊子的一端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機械地接過了鍊子。那鍊子是金屬材質,入手冰涼。我握緊了一下,手心能感受到鐵環之間的每一處銜接。
女人向我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關上那扇銀色的電梯外門,消失在走廊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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