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女兒主動給爹爹嗦卵子,林淵直接推倒了她,一通爆操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反正允兒這身子早就是他的人,往後也不可能再嫁作他人婦,只能留在他身邊,那又何必處處煎熬著彼此。
允兒一聽這話,先是一怔,隨即那雙大眼睛猛然亮了起來,滿臉的驚喜幾乎要從眼眶里溢出來:「真的嗎?爹爹?你真的要寵幸允兒了?」
自打去年被林淵稀裡糊塗地開了苞之後,允兒雖也糊塗懵懂,可那滋味卻是刻進了骨子裡。
這大半年來,她日日夜夜都在惦記著那件事,只是礙於娘親管束得緊,又怕爹爹嫌棄自己,一直不敢主動開口。
如今爹爹竟親口說要寵幸她,她自然是喜得眉眼都彎了起來,連連點頭,翻身便在床上躺好,將那小小的身子端端正正地擺在錦緞褥面上。
她雖嘴上應得痛快,可兩條白嫩的小腿分開時,到底還是帶著幾分處子般的羞怯,膝蓋微微併攏著,猶豫了一下,才慢慢往兩旁敞開來,將自己腿心那處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男人灼熱的視線之下。
那處陰戶嫩得厲害,是極經典的饅頭形狀,兩片肉唇飽滿鼓凸,色澤粉嫩,緊緊合攏著,只在正中間留有一道細細的縫隙。
陰阜上還光潔一片,未曾生出一根毛髮,白淨淨嫩生生的,透著少女獨有的乾淨與青澀。
林淵低頭看著那處,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滾。
方才被梅兒和青兒侍弄許久仍只是半硬的雞巴,此刻只一眼便倏地挺立起來,青筋盤結,脹得微微發疼。
他俯下身去,整個人壓上了女孩那小小的身子。
兩人身形之差極為顯眼,林淵肩寬背闊,幾乎將身下的允兒整個籠罩在陰影里,她那嬌小的輪廓陷在他寬大的胸膛下,只露出兩條分開的細腿和一張仰望著他的小臉。
林淵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先用那根粗硬的雞巴抵在她那口粉嫩的饅頭逼上,碩大的龜頭貼著飽滿的陰唇,緩慢地前後摩擦著,將那份滾燙的熱度一點一點地傳到女孩濕軟的腿心。
「嗚……爹爹的……好大……蹭得允兒麻麻的……」
允兒被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抵在腿心磨蹭,細嫩敏感的肌膚被摩擦得一陣陣發燙髮麻,忍不住從喉間擠出細細碎碎的氣音。
她雙手攥著身下的錦褥,兩條小腿不自覺地微微蜷起,小腳趾繃緊又松開。
林淵低頭看著她那副被蹭得又軟又羞的模樣,那點惡劣的心思又被勾了起來,故意放緩了動作,笑著問:「爹爹這個大傢伙若真進去,可是會弄疼你的。允兒,還想要嗎?」
允兒卻半點沒有被嚇退的意思,仰起那張紅撲撲的小臉,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語氣里透著莫名的篤定與期待:「沒事的。允兒不怕。爹爹只管進來便好。」
林淵見她這般態度,倒也不再多說甚麼,只繼續用那根粗硬的雞巴貼著她那口飽滿的饅頭逼,一下一下地緩慢蹭弄著。
他一邊蹭,一邊用碩大的龜頭碾過那兩片緊閉的肉唇,從陰阜到會陰,來來回回地磨。
允兒的陰戶本就肉厚嬌嫩,被這般反復摩擦下來,那兩片陰唇竟漸漸被磨得酥麻發熱,縫隙間也悄悄地沁出了水光。
那濕意起初只是一點點,隨著他一次次的碾弄,慢慢變得豐盈起來,甬道深處似乎也察覺到了甚麼,自發地湧出了一股股溫熱的蜜汁,順著穴口緩緩滲出。
那滑膩的液體很快便將他的柱身塗得濕淋淋、亮晶晶的,再一蹭,便帶出了「咕嘰咕嘰」的細響。
那聲音在安靜的寢殿里格外清晰,每響一聲,允兒的耳根便紅上一分。
跪坐在一旁的青兒與梅兒將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二女赤條條地坐在床角,白嫩的腿交疊著,起初還只是垂著眼不敢多看,可耳朵里那咕嘰咕嘰的水聲一聲接一聲地鑽進腦中來,到底還是讓她們忍不住悄悄抬起了眼簾。
這一看,兩人便再也移不開了。
只見那張大床中央,身形高大的林淵將嬌小的允兒整個壓在身下。
那一大一小兩具身體緊緊貼合,男人隆起的肌肉線條與女孩細膩的肌膚形成極鮮明的落差。
而在他胯間,那根粗壯得嚇人的雞巴正頂在女孩白淨飽滿的腿心處來回蹭動,不時可以看到粗大的龜頭將兩片肉唇頂開一條縫隙,露出裡面殷紅的嫩肉,隨後又被肉唇彈回合攏。
再看允兒那張小臉上的神情,早已被蹭得有些失了神,眼眶濕漉漉的,小嘴微微張開,隨著摩擦的節奏輕輕喘著。
青兒與梅兒看得心頭一陣發癢。
她們都是過來人,比誰都清楚被那根東西真正貫穿是甚麼滋味。
此刻見那根讓她們又愛又怕的巨物正對著一個幼女的嫩穴躍躍欲試,兩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種古怪又刺激的期待,徬彿已經能想象到那兩片粉嫩的肉唇被硬生生撐開、那道狹窄的甬道被一寸寸碾開貫穿時會是怎樣一副光景。
二女誰也沒有出聲,只是不約而同地夾緊了雙腿,默默盯著那處,眼底的光亮藏也藏不住。
林淵扶著自己那根脹得發疼的雞巴,龜頭抵在允兒那口已被蹭得濕軟泛紅的穴口上,緩緩地向前一送。
時隔一年,他那碩大的龜頭再一次撐開了女兒那兩片粉嫩的肉唇,擠入那道狹窄緊致的縫隙里。
允兒的身體在他進入的瞬間猛地繃緊了,兩條細腿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又被林淵用膝蓋抵開。
她仰起小臉,口中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那聲音里帶著幾分被撐開的不適,也帶著幾分失而復得的戰慄。
林淵按著她的肩,沒有停頓,一寸一寸地將那根粗壯的柱身往里推。
允兒的穴道比去年更緊了些,但內裡卻如同記憶里那般濕熱柔軟,層層媚肉從四面裹上來,絞著侵入的異物,既抗拒又歡迎。
「爹爹……進來了……」她小聲地呢喃著,眼眶泛紅,喘著細氣,小手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林淵低低應了一聲,繼續沈腰,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住她深處那塊柔嫩的花芯,才算徹底重新佔有了自己的女兒。
他沒有急著動,只是停在那裡,感受著那緊窄的包裹與溫熱的吮吸,等她慢慢適應。
起初允兒還微微蹙著眉,被撐得有些難受,可過了一會兒,那點不適便漸漸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熟悉的酸脹與酥麻。
她試探著扭了扭腰,穴內的嫩肉也跟著輕輕蠕動了一下。
林淵察覺到她的動作,便開始不緊不慢地抽送起來,力度不算猛,卻每一下都撞得很深。
允兒一開始還只是咬著嘴唇受著,幾十下之後,便忍不住從鼻腔里哼出了聲,再後來,那聲音就漸漸變成了綿軟的嬌吟,帶著孩童特有的清亮,一聲接一聲地蕩在寢殿里。
之後的整整三天,林淵便再也沒有踏出過這座寢宮。
他將自己的女兒留在這張床上,日夜不歇地與她交合。
第一日,允兒還帶著幾分久違的生澀,被頂得狠了會哭著喚爹爹,可到了第二日,她便已經能咂摸出其中滋味,小小的身子會主動地扭腰去迎,穴內也會一收一縮地夾他。
第三日,她更是被調弄得熟練了些,口中不時說著討好的話,甚麼「爹爹好厲害」、「允兒的穴兒是爹爹的」、「爹爹多疼疼允兒」,聲音又軟又膩,直把林淵哄得愈發賣力。
他將她翻來覆去地折騰,讓她側躺著操,讓她趴著操,讓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動。
允兒的身子小,經不住太久,累了便歇,歇好了又纏上來,三天下來,那口小穴被他灌了不知多少回精,小腹幾次被撐得鼓鼓囊囊,又幾次緩緩消下去。
青兒與梅兒便守在一旁伺候,替他們添茶遞水,擦拭身子,偶爾在允兒累極睡去的時候,才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討一回寵幸。
可只要允兒一醒,便又急不可耐地把林淵霸佔回去。
三天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允兒的穴道卻已經比第一天鬆軟了許多,不再一進去就緊得發疼,反倒學會了如何含著他、纏著他。
她整個人也從最初那副怯生生的模樣,變成了一個會撒嬌、會賣乖的小女人,趴在父親的懷裡,用那張被操得滾燙的小嘴說著甜膩的話,眼睛里全是饜足後的歡喜。
第三日清晨,天光自窗櫺間斜斜照入寢殿,暖融融地鋪滿了那張凌亂的大床。
允兒早早便醒了,赤條條地從被褥里鑽出來,一頭烏黑的發絲散落在肩頭,小臉睡得紅撲撲的。
她也不喚人,徑直爬到林淵身上,伏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後便去摸他胯間那根還半軟著的雞巴,小手握不住整個柱身,只用兩只手合著,笨拙地上下套弄。
林淵沒睜眼,唇角卻微微揚起,任憑由她胡鬧。
過不多時,那根肉棒便在她手心漸漸硬挺起來,柱身脹得發燙,青筋鼓脹,龜頭頂端滲出些許晶瑩。
允兒感受到那變化,眼睛一亮,便急著想坐上去。
林淵這才睜開眼,扶著她的腰,將那根粗長的東西對準她腿心那口已不復初時緊澀、卻依舊緊窄嬌嫩的穴眼,讓她慢慢往下坐。
「嗚……進去了……爹爹的東西進得好深……」允兒跪坐在他胯上,小小的身子微微後仰,兩只小手撐在他的小腹上,咬著唇一點點往下壓實。
雖已操了兩日,她那穴道卻依舊窄小,被那根粗棒撐開時還是免不了脹得發酸。
她坐到底後停了一會兒,胸膛起伏著,感受著那東西把她填得滿滿的,深處被頂得又麻又漲。
停穩了,她便試著抬腰,將身子往上拔了拔,又重重坐下去。
就這一下,那龜頭正頂在花芯上碾過,酸麻感自小腹深處炸開,順著脊背一路竄到頭頂。
允兒渾身一顫,口中溢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啊——」,隨即像是嘗到了甜頭,再也不肯停,扶著父親的小腹,一下一下笨拙地起落著小小的身子。
她動得並不勻稱,時快時慢,有時抬得太高,雞巴幾乎脫出穴口,有時又坐得太急,把自己撞得直哆嗦。
林淵便單手托著她的臀,幫她調整節奏,偶爾在她往下坐的時候往上頂一下,頂得她整個人彈起來,那根肉棒狠狠撞在最深處,把允兒撞得連叫都叫不完整。
允兒被這般頂了幾下,便徹底服了軟,不再自己亂動,只乖乖趴伏在他胸口,由著父親握住她的腰,將她的身子一次次狠狠按下去,讓那根雞巴在她的穴道里深深貫穿。
她的穴內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每次坐到底都會發出「咕嘰」一聲黏膩的水響,穴口也被撐得泛白,一圈嫩肉緊緊地箍著柱身,隨進隨出。
就這樣坐了一陣,允兒便累得受不住了。
她人小體弱,動不了許久,額角很快就滲了細汗,兩條腿也漸漸打起了顫。
林淵也不勉強她,將她翻了個身,讓她側躺在床榻上,一條腿搭在他臂彎里,從側後方重新插了進去。
這姿勢進得又深又刁,龜頭每次都精准地碾過穴內那塊最是敏感的軟肉。
允兒本就還是個孩子,哪裡受得住這樣的研磨,沒幾下便哭叫起來,聲音又尖又媚,小手胡亂抓著身下的錦褥:「啊……爹爹……允兒不行了……允兒乖……允兒聽話……爹爹輕些……」林淵卻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更用力地往深里送了幾十下,直把她操得兩條腿繃得筆直,腳趾蜷成一團,穴內猛地一陣劇烈的收縮,一小股溫熱的陰精順著交合處淌了下來,她才脫力般癱軟在枕上,大口大口喘著氣。
可歇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允兒便又湊了上來。
她翻身爬到林淵面前,不由分說便將他推倒在床上,然後自己撅起那小小的屁股,趴伏下去,擺出個後入的姿勢,回頭眼巴巴地望著他:「爹爹……還要……」那副貪吃又討好的模樣,看得林淵又是好笑又是受用,便扶著她的腰,將那根剛拔出不久、還帶著黏液的雞巴從後方又一次貫入了她的穴中。
這一回他操得更快更狠,胯骨一下下拍在她那小巧的臀瓣上,發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聲,撞得允兒整個人往前一頓一頓,額頭幾乎要磕到床頭的軟枕上。
她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其間還夾著幾句含混的討好:「爹爹……好厲害……允兒的穴兒……是爹爹的……爹爹……多疼疼允兒……」那聲音又軟又膩,像是裹了一層蜜似的,聽著便讓人心頭髮軟。
林淵被她哄得愈發來了勁,抽送的幅度越來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將那口小小的嫩穴操得又紅又腫,穴口的嫩肉被反復帶進帶出,泛著一層水光。
不知操了多久,林淵終於覺出那股熟悉的脹意湧上來,便在她體內加速頂弄了最後數十下,隨即猛地往深處一送,龜頭狠狠抵在她花芯上,將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灌了進去。
允兒被這一澆,整個身子猛地繃直,從喉間擠出一聲又高又尖的嗚咽,隨即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軟倒下去,癱在床上一動不動,只余胸口還在急促地起伏。
她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圓滾滾地漲著,像是有只小手在裡面輕輕托了一下。
這一日下來,林淵又將她的身子翻來覆去地換了好幾個花樣,有時讓她跪趴在床上翹起臀從背後操,有時將她抱起來抵在床柱上站著操,有時又讓她整個趴在他身上,一邊親她的唇一邊緩緩聳動。
允兒的身子雖小,卻徬彿有使不完的勁兒,每回被操得脫了力,歇上一陣便又黏上來纏著他要。
到了入夜時分,那口小穴早已被灌得飽飽的,前前後後被塞了幾回濃精,如今鼓著大肚子躺在錦被里,哼哼唧唧地說著話,那條被餵得饜足的小舌頭,還在斷斷續續地往父親耳邊說著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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