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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太古族女戰神作亂,林淵當著全城的面把她強行姦淫開苞,操的她屄液尿水交雜狂噴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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隕神谷,位於天南大陸西部的一片荒蕪群山之間。

那處禁地常年被濃重的灰色霧氣籠罩,谷口如同巨獸張開的咽喉,吞吐著令人心悸的煞氣。

而此刻,距離隕神谷最近的一座人族城池——青石城,已然徹底淪陷。

城中煙火沖天,喊殺聲、哭嚎聲與兵刃交擊的脆響混作一團。

太古族的強者們成群結隊地穿行於街巷之間,他們身形高大,肌肉虯結,額生獨角,舉止間帶著與生俱來的暴戾。

所過之處,房屋被掀翻,攤販的貨架被踏碎,巷口的石獅子被一腳踹得滾出老遠。

他們肆意地斬殺著城中的人族修士與普通百姓,長刀揮下時帶起一串血珠,殘肢斷臂散落在青石板路面上,被慌亂奔逃的人群踩得血肉模糊。

有婦人抱著孩子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有老者拖家帶口往城門口衝,卻被守在那裡的太古族一刀劈翻在地。

濃煙滾滾,火光舔舐著屋檐,整座城池都在淒厲地哀鳴。

城頭之上,硝煙瀰漫的高台邊緣,一名女性太古族身披戰甲,傲然而立。

她名叫紫長纓,是此番太古族出山的第一戰將,亦是隕神谷中年輕一輩里最出類拔萃的強者。

她生得極高大,足有將近一丈的身量,比尋常人族女子高出一大截。

一頭紫色的長髮束成高馬尾,在腦後隨著城頭的勁風飄揚。

額間正中,一根淡紫色的獨角高高挺立,獨角表面流轉著細微的紋路,那是太古族血脈高貴的象徵,也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力量印記。

她穿著深紫色的獸紋戰甲,肩甲寬闊,胸甲緊貼著身軀,將那一對飽滿傲人的巨乳襯得呼之欲出。

腰甲收束極緊,勾勒出她精瘦有力的腰肢,向下則驟然延展出兩瓣圓翹緊實的臀線,被同色的戰裙半遮半掩。

兩條修長而結實的長腿套著金屬護腿,足尖踏在雉堞之上,前挺的胸脯與微微後翹的腰臀連成一道充滿力量感的曲線。

她的面容絕美冷艷,五官帶著太古族特有的深邃與稜角,眉峰上揚,唇色淺淡,一雙紫色的竪瞳平靜得看不出半點溫度。

那副居高臨下的架勢,讓她徬彿一尊從壁畫里走出來的上古神祇,不染凡塵,卻帶著睥睨眾生的肅殺之氣。

她站在城頭,靜靜地看著城中那一片火海。

看著自己的族人手起刀落,看著人族修士慘叫著倒下,看著奔逃的百姓被追上、劈翻、踐踏。

火光映在她那雙竪瞳中,明明滅滅,可她臉上卻沒有半分波瀾。

沒有憐憫,沒有快意,也好似全然不甚在意。

對她而言,這不過是長久歲月里再尋常不過的一幕,是兩族之間延綿了萬年的舊賬,一筆一划地討還回來了。

「該死的太古族!你們如此屠戮蒼生,遲早要遭報應的!」

一聲帶著血氣的怒喝自城頭下方傳來。

紫長纓循聲微微側目,便見不遠處一具粗大的木樁十字架上,正綁著一名中年男子。

他披頭散髮,身上的鎧甲碎裂了大半,道袍上血跡斑斑,胸口與肩頭多處皮開肉綻,看得出是經歷了一場惡戰後被生擒。

此人便是這座青石城的城主,姓孟,名遠山,一身元嬰中期的修為,平日里在此地也算一方人物,鎮守城池多年,頗有人望。

可眼下面對城頭那位化神期的太古族統領,他那點修為便如同螳臂當車,只幾個照面便被對方一擊轟碎了護身罡氣,隨後被死死束在這木樁之上,連掙扎的力氣都不剩了。

紫長纓低頭看著他,那雙紫色的竪瞳里沒有半分情緒,片刻後,她淡淡開口,聲音清冷,字字清晰,「弱肉強食,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你們人族不敵,便只配被我們屠戮。」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投向城下那片血火交織的景象,緩緩轉動著手中的長槍,語氣仍舊沒甚麼起伏,「昔日你們人族勢大,欺我太古一族式微,將我們趕盡殺絕。我族困守隕神谷,多少族人死於你們之手?多少血脈斷絕在那場圍剿之中?」她的聲音漸漸沈了下去,卻愈發帶著壓迫感,「而今日,本座便要你親眼看著,你這滿城子民是如何一個接一個地死在你的面前。你可要好生看著,莫要昏過去才是。」

城主被綁在十字架上,雙目赤紅,眼角余光掃過城內那道道淒厲的景象,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被生生攪碎了一般。

他看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被太古族一刀挑翻,頭顱滾落在街邊;看見幾個年輕修士被三五名高大的太古族圍住,兵器被折斷,人被踩在地上,骨裂的聲音隔著城牆都能聽見;更看見巷子深處,幾名太古族的士兵揪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修,將那女子按在牆根,撕扯著她的衣裙,肆意地發洩著獸性。

那女修的哭喊聲、求饒聲、還有那幾名太古族放肆的嬉笑聲混雜在一起,順著風飄上城頭,刺得他耳膜生疼。

他渾身血污,被禁錮在木樁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護了一輩子的城、守了一輩子的百姓,在這群太古族的刀鋒下如同被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

他血管里的血一陣陣往頭上湧,雙目瞪得幾乎要裂開,喉嚨里擠出一聲沙啞到極致的嘶吼:「可惡啊!該死啊!你們這些太古族,如此作惡多端,我孟遠山今日就算拼死,也絕不讓你們好過!」

話音未落,他體內那幾乎耗盡真元的丹田猛地一震,殘存的元嬰之力被他強行催動,一股狂暴的氣息自他體內噴湧而出。

他滿心絕望,已是存了玉石俱焚的心——縱然他有傷在身、修為遠遜,可若要拼著自爆元嬰,裹挾整座城頭同墜,或許還能為城中那些尚在掙扎的百姓爭得一線生機。

他周身的靈力急速鼓脹,連綁縛著他四肢的鐵鍊都被震得嗡嗡作響。

城頭之上,紫長纓看著那劇烈鼓動的人形,那雙紫色的竪瞳里掠過一絲極淡的不屑。

她唇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弧度,徬彿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她不緊不慢地抬起右手,五指微張,一股磅礡浩蕩的化神期靈力自掌心傾瀉而出,如同一張無形的巨網當頭罩下,將城主周身那股狂暴的靈力層層裹住、死死壓制。

那自爆的勢頭剛起便被硬生生掐滅,靈力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被一寸一寸地壓回體內,最終徹底歸於沈寂。

城主被那股力道震得一口鮮血噴出,勉強提起來的一口氣頓時散了,頹然垂下了頭,連最後一根稻草也斷了。

他嘴唇顫抖著,口中喃喃低語,聲音細若蚊鳴,像是在問自己,又像是在問蒼天:「誰……誰能來救救我們人族啊……」

紫長纓聽見了,卻像是聽見了甚麼極好笑的笑話般嗤笑一聲,慢條斯理地開口:「沒人能來救你們了。」她低頭看著那滿城的火光與人影,語氣平靜而篤定,徬彿在宣判一件注定的事實,「我太古一族此番出世,為的便是重整河山、執掌天下。用不了多久,整個天南大陸都將歸我族統領,你們人族只配在我們腳下俯首,世代為奴。」

她話音將落,一道清朗的男聲卻毫無徵兆地在城頭上空響起,不疾不徐,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清清楚楚地落在每個人耳邊:「奴役人族?好大的口氣。」

那聲音來得太過突然,徬彿憑空從風裡生出來,連半點靈力波動都不曾有。紫長纓笑容一僵,猛地轉頭循聲望去。

只見數丈之外的一段城牆垛口之上,不知何時已立著一道身影。

那是一名身著白衣的青年男子,衣袂在夜風中輕輕翻動,雙手負於身後,面容俊秀。

他不知是何時出現的,也不知是怎樣出現的,就這般靜靜地立在那裡,徬彿本就一直在那裡站著。

紫長纓瞳孔微縮,她明明已是化神初期的境界,靈識覆蓋方圓數十里,尋常風吹草動都瞞不過她的感知,可眼前這個人是甚麼時候出現的,她竟一點都沒有察覺。

「你是何人?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紫長纓紫色竪瞳微縮,長槍橫於胸前,聲音冷厲如冰,警惕地盯著那道白衣身影。

林淵卻沒有答她。他只是淡淡抬起右手,修長的食指向那具綁著城主的十字架方向輕輕一點。

只聽得「啪」的一聲脆響,那數根由太古族秘法鑄成、連元嬰修士都掙脫不開的黝黑鎖鏈,竟然應聲寸寸碎裂,化為齏粉簌簌落下。

城主孟遠山原本被死死束縛的身軀驟然一松,整個人險些摔下木樁,連忙一把扶住殘破的立柱站穩身子。

他愣了一瞬,隨即抬頭望向城頭那道白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隨即化作劫後餘生的狂喜與感激,當即抱拳躬身,聲音哽咽:「多謝前輩搭救!多謝前輩搭救!」

另一邊,紫長纓的臉色徹底沈了下去,那雙紫瞳中的警惕已轉為冰冷的殺意:「在本座面前也敢救人?你是不要命了麼?」

話音未落,她腳尖猛踏雉堞,身形如離弦之箭般暴射而出,手中長槍帶著凜冽的破空之聲,直刺林淵面門。

那槍尖凝著一層化神期靈力形成的鋒銳罡氣,所過之處,空氣中划出一道白痕。

她這一槍來勢極快,角度刁鑽,分明是要一招貫穿對方的咽喉。

可林淵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他就那般站在原處,沒有後退,沒有閃避,只是不緊不慢地抬起一根手指,迎著那槍尖輕輕一點。

「鐺——」

一聲極輕的脆響,徬彿指尖點在了一面看不見的銅牆之上。

那挾著狂暴靈力、足以洞穿山嶽的一槍,竟被那根看似毫無力道的手指硬生生釘在半空。

槍尖劇烈震顫,罡氣四溢崩碎,而那根纖長的手指卻紋絲不動地抵在槍尖前端,輕描淡寫地將那滔天的力道化作虛無。

明明槍尖距離林淵的面門只余數寸,可偏偏就是這數寸之遙,徬彿隔了千重山、萬重水,再也無法寸進一分。

紫長纓僵在半空。

她清楚地感受到了那一指的份量,更感受到了指尖之後那片深不見底的浩瀚。

那股氣息並不張揚,甚至沒有刻意散髮,可越是靠近,她越是能夠察覺那種如同仰望深淵般的壓迫感。

她的全力一擊,在這人面前甚至未能濺起半點漣漪。

這意味著甚麼,她太清楚了。

此人修為遠在她之上!

念頭一升,紫長纓背後立時沁出一層冷汗。

她雖出自太古族,性情驕悍,卻也絕非魯莽之輩。

能夠以一指之力接下她全力一槍的,至少也是返虛甚至大乘的境界。

她區區化神初期,在這樣的人面前根本就是案板上的魚肉。

撤!

必須馬上撤!

她當機立斷,腰腹猛地一擰,借著槍尖傳來的反震之力向後暴退。

長槍撒手不要,身形化作一道紫色的流光,向著隕神谷的方向電射而去。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間已掠出數十丈,城頭的火光在她身後迅速拉遠。

然而,就在這電光石火之間,身後傳來一句低語,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畔:「在本座面前,也想逃?」

紫長纓心頭一凜,還未來得及加快遁速,便覺周身空間驟然一緊。

四面八方徬彿憑空生出一堵堵無形的壁壘,將她整個人牢牢箍在其中。

她的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一滯,靈力湧動間,周遭空氣卻紋絲不動,徬彿她那一身化神修為都被封了個嚴嚴實實。

緊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道從四面合攏,如同有一隻巨手將她攥住,把她那道紫色的身影猛地往下一按。

「砰」的一聲悶響,紫長纓整個人重重砸回城頭,摔在冰冷的石垛之上。

她雙手撐地,掙扎著想爬起來,可任憑她如何催動靈力,如何咬牙拼命,籠罩在她周身的那道無形之力都紋絲不動,將她死死按在原地。

她半個身子伏在雉堞上,那根高高束起的紫色馬尾散開了大半,發絲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邊,戰甲上沾滿灰塵。

她抬起頭,那雙紫色的竪瞳中驚怒交加,死死盯著不遠處那道白衣身影,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在這片大陸上或許引以為傲的實力,在這個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值一提。

「你究竟是誰!?」紫長纓半伏在城垛上,掙扎著仰起頭,紫色竪瞳里驚怒翻湧,「以你這般實力,絕不該是無名之輩!」

林淵沒有看她,也沒有答她的話。

他的目光越過城頭,落在城內那片熊熊燃燒的火光與人影之上。

他的視線在街巷間緩緩掃過——那裡有太古族高大的身影正踏過屍骸舉刀狂笑,有被按在牆根的女修正拼命掙扎哭喊,有老人跪在地上抱著孩童的屍體哀嚎。

他看了片刻,眼神淡漠,隨後雙唇微啓,只輕輕吐出了一個字:「死。」

這一個字落下,徬彿天地間某根無形的弦被撥動了。

緊接著——

「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沈悶的爆裂聲自城內驟然炸響,如同年節里接連不斷的爆竹,一聲緊接一聲,密密麻麻,連成一片。

只見城內那些正在持刀屠戮、正在獰笑狂呼、正在撕扯百姓的太古族男子,不論是築基還是元嬰,不論身處街頭還是屋頂,一具具高大魁梧的身軀竟在這一字出口的瞬間,齊刷刷地凌空爆開,化為漫天血霧。

血肉與碎骨挾著尚未散去的靈力四下飛濺,灑滿了沿街的牆壁與地面。

方才還氣燄囂張的太古族強者,眨眼之間便在城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只余下騰起的淡淡血霧瀰漫在街巷之間,混著煙火與血腥氣,濃得幾乎要以肉眼看見。

城內僥倖存活下來的百姓與修士們一個個呆立原地,手中的兵器還舉在半空,臉上的表情自驚恐轉為茫然,自茫然轉為難以置信。

前一刻還在被太古族追砍,下一刻那些正追殺他們的太古族便炸成了一團團血霧。

沒有徵兆,沒有交手,甚至沒有一聲怒吼,那些讓他們絕望的強者就這麼憑空死絕了。

有老者顫抖著放下護住頭的手,仰頭望著方才爆開一朵血花的屋頂,喃喃出聲:「這……這是怎麼回事?那些太古族的畜生……怎麼全爆開了?」

驚呼聲、議論聲與喜極而泣的哭聲此起彼伏,在滿城狼藉中緩緩蔓延開來。

城頭之上,林淵卻又一次開口。這一次他吐出的字更輕更緩:「聚。」

隨著這一字落下,他周身那股一直未曾顯露的靈力終於微微一蕩,一道無形的力道自他掌中傾瀉而出,越過城頭,直掠入城。

那股力道無形無相,卻如同無數條看不見的繩索,穿街過巷,在廢墟與煙火之間精准地擒住了那些散落各處的太古族女子。

那些女子有的正在翻檢搶掠的財物,有的正在捆綁掠來的奴僕,忽然便覺渾身一緊,徬彿被一根根鎖鏈自四面纏住,四肢動彈不得。

不等她們反應過來,那股力道便猛然一收,硬生生將她們從巷口、屋中、街角拔了起來,一道接一道地捻著向城頭牽引而去。

幾乎是眨眼之間,那些被擒住的太古族女子便如同被收網之魚般齊齊送到了城頭之上,一個接一個地跌落在冰冷的石磚上,翻滾著撞成一堆。

她們個個身形高挑健美,眉眼凌厲,額上皆生著獨角,此刻橫七竪八地擠作一團,身上的戰甲與皮衣沾滿塵土,幾縷亂發貼在汗濕的面頰上。

方才還在這城中作威作福的她們,此刻臉上卻全都寫滿了驚惶與困惑,一雙雙紫色的瞳孔里映著城頭那道白衣身影,滿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她們一個個掙扎著想動,卻發現周身靈力盡封,四肢發軟,渾身上下連一根手指都提不起來,只能癱在地上,與同樣被束縛的紫長纓挨在一處。

紫長纓側目看著身旁這些被一網打盡的族人,臉色徹底白了。

她抬起頭,重新望向那道白衣身影,那眼神里第一次沒了方才的傲氣與譏諷,只剩下一種近乎於絕望的審視。

林淵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城頭這一群太古族的女子身上。

他負手而立,自上而下地逐一掃過。

那些太古族女子雖跌坐在地、身形狼狽,卻依舊掩不住天生的好底子。

太古一族本就比人族高大,這些女族人個個身量頎長,肩寬腰細,雙腿修長而結實,因常年徵戰修煉之故,渾身的線條緊致勻稱,隔著戰甲與皮衣都能看出凹凸有致的輪廓。

她們的面容也各有千秋,有眉峰凌厲的,有眼尾上挑的,有鼻梁高挺的,雖然一個個灰頭土臉,卻都透著一股異族的英氣與野性。

比起人族女子那種柔婉嬌媚,她們顯得更加高大豐腴,更具侵略感。

林淵看在眼裡,不由暗暗點頭。

這一支太古族的女族人,姿色的確都算上乘,尤其是眼前這位女統領,更是個萬里挑一的尤物。

難怪隕神谷里能養出這般血脈,倒也不枉他親自跑這一趟。

他這般想著,腳下未動,身形卻已在原處淡去,下一瞬便憑空出現在了眾女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癱坐一地的太古族女子,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今日本座既然來了,你們便只有兩條路可走。其一,是臣服於我,做我的奴僕,供我玩弄取樂。」

話音未落,那跌坐在地的紫長纓猛一抬頭,那雙紫色的竪瞳里燃燒著怒意,啐了一聲,咬牙切齒道:「區區一個卑賤人族,也妄想讓我太古一族的女兒去侍奉你?你簡直是在做夢!」

林淵聽了,卻並不惱,甚至連眉梢都未動一下,只不緊不慢地接著道:「別急,還有第二條呢。這第二條,便是做我的爐鼎,供我採補。」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徬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說完也懶得跟她們多費口舌虛耗,心念微動。

只聽「嗤啦」一聲脆響,紫長纓身上那件深紫色的獸紋戰甲,連同戰甲之下貼身的軟甲與內襯,竟毫無預兆地齊齊裂開,如同被一雙無形的手從中間猛地撕扯。

碎裂的甲片與布料向兩側崩飛出去,紛紛濺落在地。

不過一瞬之間,這位方才還威風凜凜立於城頭的太古族統領,便已全身赤條條地暴露在滿城煙火與城頭的夜風之中。

她的身軀白皙細膩,通體的肌膚帶著太古族特有的瑩潤光澤,比人族女子更顯厚實,卻一點也不粗糲。

那一對飽滿的巨乳徹底掙脫了束縛,如同兩只沈甸甸的木瓜般彈跳出來,顫巍巍地挺立在胸前,豐腴而富有彈性。

乳峰的頂端,綴著兩顆淡紫色的乳頭,顏色與她那頭紫發恰好相映成趣,此刻在夜風的涼意里瞬間挺立起來,硬邦邦地凸著,像兩顆熟透的葡萄,飽滿得徬彿輕輕一掐便能沁出汁水。

她的腰肢極細,從飽滿的胸脯向下驟然收束,勾勒出緊致的腰線,腰側沒有一絲贅肉,一道淺淺的腰窩嵌在其間。

小腹平坦,肚臍生得格外精緻,微微向下凹陷,形狀圓潤。

而腰線之下,又毫無徵兆地驟然大開,向兩側延展出兩瓣又圓又翹、肥碩緊實的臀肉,她此刻雖坐在地上,那兩團臀肉卻依舊朝後微微舉著,弧線圓潤飽滿,手感極佳。

她腰腹下那片腿心之處,生著一撮濃密的紫色陰毛,色澤與發色一致,密密匝匝地攀附在陰阜之上,將底下那道私密的肉縫半遮半掩地藏了起來。

正因為遮得並不完全,反倒比赤裸裸地敞著更勾人心火。

那一雙長腿筆直修長,大腿豐腴有肉,小腿線條緊實流暢,腳踝纖細,便連一雙赤足也生得白皙秀氣。

從頭到腳,幾乎挑不出一處瑕疵,再加上她那比人族女子高出一頭的身量,豐乳肥臀,長腿細腰,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充滿力量感的成熟韻味,堪稱一具天生用來承接雲雨的身子。

紫長纓萬萬沒料到對方會突然來這麼一手,愣了一下,隨即又羞又怒,猛地抬手去擋胸前那對坦露的乳房,身子本能地蜷縮起來,可那無形之力依舊將她的四肢牢牢制住,連把身子側過去的自由都沒有。

她咬著牙,紫色竪瞳里怒火幾乎要噴出來,可當她側目望見林淵那張依舊淡淡然的臉時,那股怒火又生生被壓了下去,化作了心口一陣陣發緊的寒意。

她這才往心底深處生出一絲遲來的恐懼——她連對方是何時出手、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這一身衣裳便已碎盡。

此人修為之深,已經遠遠超出了她的認知。

林淵上下打量著她此刻這副赤裸的模樣,從她繃緊的肩頸一路看到那雙筆直的長腿,又轉回那對被手臂勉強遮住的巨乳上,終是滿意地點了點頭,語氣里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贊許:「不錯。你這位女統領,這身子確實很合本座心意。」

紫長纓一手掩著乳峰,一手死死擋在腿心那撮紫毛之前,可兩只手如何也遮不全那滿身的風光。

她又羞又怒,臉頰漲得通紅,那雙紫色的竪瞳里怒火幾乎要凝成實質,咬著牙恨聲道:「混賬東西!你堂堂一代強者,修為通天,竟然做出這等下作的行徑!你們人族所謂的高手,都是這般不要臉皮的麼?」

林淵聽罷,卻是輕輕笑了一聲,神色坦然得沒有半分愧色:「對付你們太古族,還需講甚麼臉面?」

話音方落,他周身的靈力便是一震。

只聽細微的「嗤」聲連成一片,他身上那件素白長袍自肩頭起寸寸崩裂,轉瞬便化作了漫天細碎的布屑,隨風飄散在城頭的夜空中。

他精壯的身軀也隨之徹底顯露出來——肩背寬闊,胸膛堅實,腰腹收束,肌肉線條如同刀削斧鑿般流暢分明,被城下跳動的火光一映,泛著一層冷硬的光澤。

他赤條條地立在城頭之上,身形頎長挺闊,卻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壓迫感。

他抬手指向紫長纓,只輕輕一勾。

紫長纓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騰空而起,四肢雖在拼命掙扎,卻如同被一根看不見的線牽著般,徑直飛出數丈,穩穩落進了他的懷中。

林淵一把扣住她的腰,將她那具高大豐腴的身子整個攬緊,貼上了自己的胸膛。

那觸感來得極是鮮明。

她的身量雖比人族女子高出一大截,身條卻依舊柔軟而富有彈性,貼合上來的一刻,兩團飽滿沈實的乳肉便直接壓扁在他的胸口,被擠得向兩側溢出,那沈沈的份量、那滾燙柔軟的質地,緊緊貼著他厚實的胸肌起伏變化,令他舒爽得幾乎要哼出聲來。

她身上也同時漫開了一股太古族女子特有的體香,那味道清冽中帶著一絲野性的辛辣,混雜著方才廝殺留下的淡淡血氣,聞起來極具異域風情,鑽進鼻腔,直往人心裡去。

林淵深深吸了一口,只覺得這味道比她任何一處皮肉都更勾人。

他一隻手順勢探到她身後,五指張開,徑直覆上了那兩瓣又圓又翹的臀肉,毫不客氣地揉捏起來。

那臀肉豐碩肥實,入手沈甸甸的,一巴掌下去竟握不滿一半,一捏便深深陷進去,鬆手又立刻飽滿地彈回來,彈性驚人。

他五指用力抓握,揉搓擠壓,將那片白嫩的臀肉揉得變了形,指縫間盡是滑膩的肉感。

與此同時,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紫長纓猛地一僵。

她堂堂太古族化神期的統領,生於隕神谷,長於萬軍之中,一身驕傲浸在骨血里,何曾被人這般輕薄過?

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她素來瞧不起的人族。

可偏偏此刻,她周身靈力被禁得死死的,連抬一根手指都費力,只能這般任人將唇舌壓上來。

她用力別過頭去,牙關咬緊,不肯讓他深入,喉嚨里發出壓抑的低吼。

林淵卻半點不急,只以舌尖耐心地撬開她的唇峰,抵住她的齒關細細地碾磨,一手托住她的後頸,不容她再偏開。

紫長纓掙了半晌,終是被他指尖在後頸那處軟筋上不輕不重地一按,齒關一松,那條滾燙的舌頭便順勢鑽入她口中,直直纏住她的舌根,翻攪、吮吸,勾著她的舌尖在口中來回糾纏。

他一口一口地汲取著她口中的津液,咽下時帶著細微的聲響,徬彿真在品嘗甚麼難得的佳釀。

那股清冽的體香此刻順著她溫熱的呼吸撲在他臉上,愈發濃了。

紫長纓被他這般貼著身、鎖著腰、含著唇,掙扎得渾身發顫,那對豐乳隨著她的扭動在他胸口來回碾壓,磨得兩人皆是氣血一蕩。

她掙得越厲害,那雙紫瞳里的怒意便越盛,可越是掙扎,她便越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在這人面前根本沒有半分還手的餘地。

她那一身化神修為,他連看都沒看一眼便封得死死的;她引以為傲的力量,在他懷裡如同稚童一般。

這份無力的感覺,比方才被那一指定住長槍時更讓她心底發寒。

她只能在喉間發出斷續而惱怒的嗚咽,任他一遍遍地吮住她的唇,任他一隻手在她的臀肉上揉得愈發用力,另一隻手則悄然順著她的腰線,溫溫熱熱地向下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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