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女兒主動給爹爹嗦卵子,林淵直接推倒了她,一通爆操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片刻之後,某處華麗的寢殿之中。
那張寬大的床榻之上,林淵赤條條地仰面躺著,雙手枕在腦後,雙眼微閉,一副舒坦至極的模樣。
錦被被他隨手踢到一邊,整具修長結實的身體就那麼赤裸裸地展現在床上。
而他的胯間,此刻正伏著兩顆毛茸茸的腦袋,一個含著那根半硬的雞巴,仔仔細細地吞吐吮吸;另一個則舔弄著下方那兩顆軟卵,舌尖一遍遍地打著圈,將那裡伺候得溫熱濕潤。
二女正是青兒與梅兒。
方才大殿中的稟報一結束,林淵便帶著她們徑直回了寢殿,脫去衣衫後便躺下,繼續接受她們二人的侍奉。
二女一邊賣力地用唇舌取悅著他的陽物,一邊腦中不約而同地回想起來方才林淵那句「要給你們多灌些精水,看看能不能懷上本座的種」。
越想,心中越是興奮難耐。
她們雖是元嬰期的修士,在這世間早已算是高高在上的一方人物,可越是修行到這般境界,越是明白血脈傳承之事對於大乘強者意味著甚麼——能得大宮主的精血入體,孕育他的骨血,那不僅是一場天大的造化,更意味著日後在仙宮中的地位將非比尋常。
而此刻,這份機緣似乎就擺在眼前。
念頭一起,二女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
小腹深處隱隱泛起絲絲熱氣,徬彿體內那些沈睡已久的卵子都感受到了某種召喚,正蠢蠢欲動。
她們的花心深處也不自覺地滲出一縷縷溫熱的蜜液,沿著甬道緩緩淌下,在兩腿之間洇出一小片濕痕。
那感覺又麻又癢,分明是情動至深時的模樣。
二女誰也沒有點破,只是各自將口中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吮吸得更加賣力,徬彿想用這般殷勤的侍奉,來催促男人快些將她們按倒,快些將那股滾燙的精華澆灌進她們早已期盼已久的身體里。
林淵正閉著眼享受胯下二女的侍奉,忽然只聽「吱呀」一聲,寢殿的大門被人從外面大大咧咧地推了開來,緊接著一道清脆響亮的童聲便在殿中回蕩開來:「爹爹!我聽何姨娘說你回來了,就趕緊跑來看你啦!」
話音未落,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便蹦蹦跳跳地闖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鵝黃色的小裙衫,扎著兩個圓圓的發髻,一張小臉粉雕玉琢般可愛,皮膚白嫩,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像極了林淵的那雙眼睛。
細看之下,那小巧的鼻子、微微上揚的唇角,都與林淵有幾分相似,正是林淵的女兒林允兒。
她邁著小短腿興衝衝地往里跑,本想著撲到爹爹懷裡撒嬌,可剛一進門,入眼的第一幕便把她釘在了原地。
只見那張寬大的床榻上,兩個背對著她的女人正高高撅著白花花的屁股,四條白腿跪伏在床上,那四瓣圓潤飽滿的臀肉連成一排,圓滾滾地衝著她翹起。
臀縫之間的一切光景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兩個深褐色的菊穴布滿了細密的褶皺,旁邊那兩口濕漉漉的穴眼也正張著口,泛著水光,邊緣還掛著黏膩的液體。
再看那兩位女子,一個頭埋在爹爹腿間,一個腦袋湊在爹爹胯下,兩人似乎正對著爹爹身上某處忙活著。
年幼的允兒從未見過這等場面,一時瞪大了眼睛,張著小嘴愣在原地。
那跪伏在床上的青兒與梅兒自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驚得嬌軀一僵。
二女正含著雞巴與卵蛋賣力吮吸,忽然聽見有人推門而入,頓時心頭一凜,動作齊齊頓住。
她們小心翼翼地偏過頭,從身前男人的腰側往下偷瞄了一眼,就看見門口站著個小蘿蔔頭似的女娃,正對著她們兩腿間毫無遮掩的地方看得入神。
二女的臉「騰」地一下都紅了,連耳根子都燒了起來,含著東西的嘴一時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滿臉的不自然。
林淵這時也睜開了眼,瞧見自家閨女就這麼大咧咧地闖了進來,一副看甚麼都新鮮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直起半個身子,伸手在梅兒與青兒的肩頭各拍了一下,示意她們先停下,隨即瞪向門口那小姑娘,語氣里帶著幾分無奈的責備:「允兒,你怎麼又直接闖進來了?我不是同你說過許多次了,進屋之前要敲門。爹爹沒應聲之前,不許進來。」
林允兒被父親這麼一責備,小嘴頓時噘了起來,一雙大眼睛里立刻蓄起了水汽,帶著幾分委屈地仰頭看向林淵:「人家都好久好久沒見到爹爹了嘛……太想您了,才跑過來的。」
林淵見她這副模樣,心也軟了幾分,便放緩了語氣:「行了行了,爹爹知道。那你先出去等著,等爹爹這邊忙完了,再單獨陪你說話。」
允兒聞言卻把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般,半點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往前湊了兩步,理直氣壯地道:「不要!憑甚麼要我等著呀?爹爹就不能先陪我一會兒嗎?以前爹爹最疼允兒了,每次回來第一個就來找允兒的。」
林淵被她這一句噎了一下,無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指了指還跪伏在胯間的青兒與梅兒,耐著性子解釋道:「沒看見爹爹正在和你的青姨娘、梅姨娘做事幺?這個事,允兒你可陪不了。」
誰知允兒聽了這話,非但沒有退出去,反而又往前邁了一步,站到了床邊,仰著小臉認真地道:「怎麼陪不了了?之前允兒不是也陪爹爹做過這件事嗎?」
這一句話出口,殿中瞬間靜了一瞬。
她說得倒也不算錯。
此事說來,還要追溯到去年的一場意外。
那時林淵修煉一門剛得的功法,誰知那功法氣機失控,導致體內陽氣暴衝,慾火焚身,非得雙修洩火不可。
那一夜,仙宮之中上上下下百餘位女修都被他召來,一個一個地排著隊入了他的寢殿,被他輪番操了個遍。
可偏偏那功法火性太烈,饒是操了那麼多人,林淵體內的燥火依舊壓不下去。
到最後實在沒了法子,他一時昏了頭,竟將自己年僅九歲的女兒允兒抱上了床,替她開了苞。
那件事過後,允兒的娘親,也就是仙宮的三宮主紀寒煙,自然是氣得暴跳如雷。
她本就是個性情清冷之人,得知自己的親生女兒被丈夫給糟蹋了,當場就和林淵翻了臉,夫妻二人冷戰了大半年。
從那以後,紀寒煙再沒讓林淵碰過自己一根手指頭,也明令禁止林淵再靠近女兒半步。
林淵自知理虧,心中也愧疚得很,那段時間往紀寒煙母女那裡送了不少天材地寶、上乘功法,只求稍稍彌補。
如今聽允兒又提起這樁舊事,林淵臉上的神情一時也有些複雜。
他沈默了片刻,才放低了聲音道:「那回是意外,不作數的。你還小,這些事……不是你這個年紀該做的。聽話,先出去吧。」
允兒卻依舊站在原地,咬著嘴唇不肯動,那雙酷似父親的眼睛里,寫滿了十歲孩童不該有的執拗。
允兒非但沒有退出去,反而把心一橫,乾脆抬手解起了自己的衣帶。
她動作極快,先是將外面那身鵝黃色的裙衫扯落在地,隨後里衣、肚兜、褻褲也被她一件件褪下,轉眼之間便赤條條地站在了床前。
她那身嬌嫩的肌膚在殿中柔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胸前的乳苞微微隆起,腰肢細軟,兩條腿筆直纖長,整個人透著一股少女初成的青澀水靈,偏又帶著幾分與她稚嫩面容不太相符的柔媚。
她赤著腳爬上床去,也不管青兒與梅兒那兩雙愕然的眼睛,徑直擠到二女中間,將腦袋埋進了林淵的胯間。
她學著方才梅兒的樣子,張開小嘴,一口含住了林淵另一顆尚未被照顧到的卵蛋,津津有味地吮吸起來。
這一下,青兒與梅兒兩個人徹底僵住了。
她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含在口中的東西一時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後只能紅著臉,齊齊將雞巴與卵蛋吐了出來,乖乖地跪坐到了旁邊,垂著頭不敢吭聲。
她們誰不知這位小祖宗的身份——那可是三宮主紀寒煙的親生女兒,更是大宮主嫡親的血脈。
莫說她們只是仙宮中的執事女修,便是宮中的長老來了,見了這位小小姐也是要客客氣氣地行禮的。
眼下這情景,她們兩個做姨娘的哪裡還敢多嘴,只能老老實實地退到一旁,大氣也不敢喘。
而允兒卻渾然不覺自己給旁人帶來了多大的困擾,依舊趴在那裡,用她那還算生澀的口技含著男人的卵蛋,舌頭笨拙地繞著那處來回舔弄,吃得極為認真投入。
林淵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趴在胯間,那張小嘴正含著自己的卵蛋賣力吮吸,心中頓時湧起一股說不出的奇異之感。
允兒的口技其實並不算好,遠不如梅兒、青兒那般熟練細膩,牙齒偶爾還會不小心磕碰到皮肉,弄得他有些發疼。
可偏偏就是因為這具身子是他的親生女兒,那張含著他血脈的嘴正做著這樣的動作,他那份心裡的刺激感遠比肉體上的快感來得更加洶湧。
他強壓著那股舒爽的衝動,深吸了一口氣,出聲制止道:「允兒,別鬧了。先出去,聽話。」
允兒這才把口中那顆卵蛋吐出來,仰起紅撲撲的小臉,固執地搖了搖頭:「不出去。我就是要跟爹爹在一起。」說罷,她又低下頭,這次直接張開小口,將那根粗壯的雞巴整個吞進了嘴裡。
她嘴巴小,雞巴大,這一含幾乎將兩頰都撐得鼓鼓囊囊的,只留下小半截莖身露在外面。
她含糊地嗚咽著,笨拙地上下擺動腦袋,用那濕軟的口腔包裹著柱身,努力地吞吐起來。
林淵感受著女兒那張幼嫩小嘴的包裹與吸吮,那觸感與方才兩位成年女修所給予的截然不同,緊致中透著稚嫩,生澀里又帶著一股蠻勁。
他被伺候得頗為受用,原本正要抬手將她推開,手伸到一半卻又停在了半空。
他垂眸看著女兒賣力吞吐的模樣,那一下下的吮吸像羽毛般撓在心上,終究沒有捨得將她推開,只是無奈地嘆了一聲,由著她去了。
二女跪坐在一旁,臉色尷尬得厲害,兩雙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神情里讀出了同樣的無措。
她們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甚麼,比如出言勸一勸這位不懂事的大小姐,又或者替自己辯解幾句,可話到了嘴邊,卻又都咽了回去。
畢竟這是大宮主的家事,更是三宮主的女兒,她們做姨娘的哪裡有插嘴的份,只能低著頭,乖乖地跪坐在床榻一角,誰也不吭聲。
林淵瞥了她們一眼,語氣倒是平和:「你們先在這候著吧。等本座照顧好了允兒,再來疼你們。」
二女聞言,連忙擺了擺手,你一言我一語地應道:「無妨無妨,大宮主先照顧大小姐便是。」「是啊是啊,我們不礙事的,甚麼時候都成。」「大小姐難得與您親近,您儘管顧著她。」她們一邊說著,一邊悄悄地挪了挪膝蓋,把自己往床邊退了幾分,生怕佔了地方礙了那位小祖宗的事。
林淵點了點頭,便又重新躺了回去,雙臂枕在腦後,坦坦蕩蕩地由著女兒在胯下侍奉。
允兒見父親這次沒有開口趕她,也沒有伸手推她,心裡頭登時歡喜起來,那雙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她含著那根粗大的雞巴,努力地學著方才兩位姨娘的樣子,腦袋一上一下地擺動著吞吐,舌頭也笨拙地裹住柱身來回舔弄,做得比方才更加認真賣力,徬彿只要她伺候得足夠好,爹爹就不會再趕她走了。
那張寬大的床榻之上,四個人全都赤著身子,一條錦被早被踢到了床腳。
青兒與梅兒一左一右跪坐在兩側,腰背挺直,雙手老老實實地搭在膝上,眼觀鼻鼻觀心,只當自己是個擺設。
而中間那個嬌小玲瓏的幼女,則整個人伏在林淵的胯間,烏黑的發絲散落在他的小腹上,小腦袋一起一伏,嘴裡咕嘰咕嘰地嘬著那根肉棒,偶爾還發出一兩聲含混的嗚咽。
一個男人赤條條地仰躺正中,三個赤裸的女子環繞身側,這光景說不出的奢靡香艷,偏又因為伏在中間那位的年紀,透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詭異淫靡。
林淵半闔著眼享受了一陣,被女兒那張小嘴伺候得也十分受用。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輕輕抬起手,在允兒的後腦上拍了拍,語氣放緩了些:「好了,允兒,先起來。」
允兒聞言,這才把那根沾滿她口水的雞巴從嘴裡吐了出來,唇角還牽出一絲晶亮的銀線。
她仰起小臉,一雙眼睛濕漉漉地望著父親,聲音里帶著幾分警覺與委屈:「爹爹……你是又要趕允兒走嗎?」
林淵聞言,不禁笑了笑,伸手在女兒的臉頰上輕輕捏了一下,語氣里帶著幾分寵溺:「不是。允兒這麼可愛,爹爹怎麼捨得趕你走?」
說罷,他便撐著床榻坐起身來,示意允兒往床中間挪了挪,隨即對她道:「躺好。爹爹今日便寵幸你一回。」
此時此刻,林淵心裡那點最後殘存的猶豫,也終於徹底散了。
他冷眼旁觀這些年來,自己的女兒早已是貼心貼肺地向著自己,即便當初那場意外讓她受了驚,可這丫頭後來不但沒有半點怨恨,反倒對他愈發黏糊起來。
事已至此,再說甚麼父女界限,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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