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邊操著思月的嫩穴,一邊回憶之前操過的女修,個個都被三通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文思月聽了,稍稍回憶了一下,便想了起來。
那是約莫一個月前的事了。
那日午後,青竹小軒的門被一個怯生生的少女推開了。
那女孩看著也就十五歲上下,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淺藍色布裙,梳著兩條簡單的辮子,生得一張圓潤俏麗的臉蛋,眼睛大大的,透著機靈勁兒,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天真爛漫的少女氣息。
她走進店裡,踮著腳尖,有些好奇又有些緊張地四處張望了一圈,然後才鼓起勇氣開口:「店主好……我叫鹿小嬋……我手上有些自己畫的符籙,想問問您這裡收不收?」
說著,她便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幾張符籙,放到櫃台上。
黃紙朱砂,畫得倒是工整,只是靈力波動微弱,顯然是初學者的手筆。
林淵掃了一眼那些符籙,並不在意,目光卻是落在面前那少女嬌俏的臉蛋上,慢慢開口:「符籙倒是可以收。不過……」
他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少女身上悠悠地轉了一圈:「你身上有比這些符籙更值錢的東西。若是你願意出售,我可以給你一千靈石。」
「一千靈石?!」鹿小嬋頓時瞪大了眼睛。
她一個初入練氣期的小修士,平日里畫的這些符籙拿到坊市去賣,一張也不過幾個靈石,還時常賣不出去。
一千靈石,她連想都不敢想。
這幾乎抵得上一些築基修士數年的收入了,她要是靠賣符籙,怕是攢上十年也攢不到這個數目。
她咽了一口口水,有些緊張地問:「甚麼……甚麼更值錢的東西?」
林淵的目光落在她纖細的腰肢和那張稚嫩的臉上,語氣平淡卻直白:「你的身子。初夜,一千靈石,賣不賣?」
鹿小嬋愣住了。
她顯然沒想到對方說的是這個,一張小臉瞬時漲得通紅,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低頭看著櫃台上那幾張自己辛辛苦苦畫出來的符籙,又想著那一千靈石——那是她眼下最需要的東西。
她剛入宗門不久,處處都要花銷,功法、丹藥、法器,哪一樣不需要靈石?
可她一個練氣期的小修士,又沒有甚麼門路,若不是實在缺靈石,也不至於拿著幾張粗淺的符籙跑到這間名聲不太好的店裡來碰運氣。
她咬著唇想了好一會兒,抬頭看了看林淵那張俊朗的面容,又低下頭去。
心裡反復地盤算著——反正早晚都要嫁人的,身子留著也是留著,如今能換來一千靈石,足夠她未來幾年的修行用度,似乎也不算是虧本的買賣。
何況面前這店主長得也不差,總比將來稀裡糊塗地便宜了哪個歪瓜裂棗的強。
她終於點了點頭,聲音細弱蚊蠅:「好……我賣。」
林淵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收下她那幾張符籙,然後從櫃台後走出來,牽起她的手向臥房的方向走去:「那便隨我來吧。」鹿小嬋紅著臉,被他牽著,忐忑又緊張地跟了上去。
文思月回憶起鹿小嬋那七日的光景,臉頰上的紅暈便又深了幾分。那一幕幕畫面徬彿還歷歷在目,如同昨日才剛剛發生一般。
林淵將那少女帶進臥房之後,並不像對待那位女長老一般上來便狂風驟雨、大開大合地操乾。
那日鹿小嬋畢竟年歲尚小,又是頭一回,整個人緊張得像是隨時要逃跑的小獸。
林淵難得地多了幾分耐心,先是將她抱到床上,低聲與她說了會兒話,又問了她幾句家中的事,讓她放鬆下來。
然後才慢慢褪去她的衣裳,溫柔地撫摸她的身子,親吻她的臉頰和脖頸。
直到她身子漸漸熱起來,不再那麼僵硬,他才握著那根粗大的雞巴,抵住她那條從未有人碰過的緊窄穴口,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送了進去。
鹿小嬋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咬著唇嗚咽,林淵便低頭親去她眼角的淚珠,等著她慢慢適應,才開始小幅地抽送。
待她漸漸不再那麼吃痛,他才逐漸加快了速度和力道,直到將她那稚嫩的處女穴徹底操開,操得她從那痛楚中品出了絲絲快意,原本帶著哭腔的嗚咽也慢慢變了調子。
而到了第二日之後,林淵便不再客氣了。
整整七日之間,青竹小軒里的每一處角落,都留下了林淵與鹿小嬋交歡的痕跡。
那間臥房中自不必說,床上、榻邊、窗沿、桌案、牆根,就連浴桶邊上也沒能幸免。
林淵有時將她按在桌上,從身後挺入;有時倚著窗台,抱著她的臀將她整個人托起來,讓她雙腿纏在自己腰間上下顛動;有時就在屋子中央站著,讓她雙手扶著牆壁,彎下腰來撅著屁股,從後面狠狠地捅進去。
他的興致徬彿無窮無盡,每天從清晨折騰到深夜,甚至連吃飯的時候也不安分,抱著她放在自己腿上,雞巴就這麼一直泡在她那濕熱的穴里,一邊夾菜一邊慢慢地頂弄,不肯拔出來片刻。
他就徬彿要將少女那嬌嫩的陰穴徹底貫穿一般,從里到外、從上到下,每個角落都要乾透才肯罷休。
鹿小嬋最初幾日還帶著幾分畏怯,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又痛又脹,只能緊緊地咬著唇,絞著眉頭忍受。
可林淵日復一日不知疲倦地操乾著她,將她那緊窄的嫩穴一遍又一遍地撐開、填滿、抽送,她的身體便漸漸在那反復的滋潤之下適應了他的尺寸,那稚嫩的穴道也不知不覺間學會了迎合與吞吐。
到了後面幾日,她已經能主動扭著腰肢,迎合著他的撞擊,口中也發出了甜膩的聲音,帶著少女獨有軟糯腔調。
林淵聽著她那一聲聲嬌嗲的呻吟,心中大受鼓舞,乾得也更加賣力起來,徬彿不知疲倦般日日夜夜在她那鮮嫩的穴里耕耘著。
少女那嬌小的身軀被林淵高大的身子壓著時,更是襯出一種強烈的反差——她整個人被他籠罩在身下,顯得愈發嬌小可憐,兩條細細的腿被他分開架在肩頭或腰間,那纖瘦的胯間門戶大開,將那處粉嫩潮濕的穴口完全暴露出來,毫無遮擋地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衝撞。
粗大的雞巴在她那窄小的穴道中進出抽插時,清晰可見地將那穴口撐得薄薄的一層,徬彿隨時都會被撐破一般,可她卻又實實在在容納下了他的全部,又緊又熱地包裹著它。
而林淵在操她嫩穴的同時,也不曾放過她那櫻桃小嘴。
那雙粉嫩柔軟的唇瓣被他幾次逼迫著張開,含住他那根粗大的雞巴,吞吐舔舐,被嗆得眼淚汪汪;到了後來幾日,林淵更是給她的菊穴也開了苞,那緊閉的菊蕾初時如何都不肯容納他,林淵便仔仔細細地用手指塗滿了膏脂,先將一根手指探進去慢慢擴張,再是兩根、三根,直到那後穴被撐得鬆動柔軟了,才緩緩地將雞巴插進去,將那從未被人涉足過的地方生生操開。
鹿小嬋被前後夾擊,整個人哭得梨花帶雨,卻又偏偏被那後穴里傳來的異樣快感激得渾身顫抖,最後竟是前穴後穴一同含著林淵的雞巴和手指,被他同時操到了高潮。
七日過去,交易結束那天,文思月看到鹿小嬋的模樣時,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人。
那少女赤條條地癱在床上,雙目微微失神,徬彿魂魄都已被抽走了一般。
兩條細瘦的腿無力地大張著,臀縫間那處原本緊閉的陰戶此刻又紅又腫,像一隻被過度採擷的花苞,穴口微微翕張著,許久都無法合攏,乳白色的精液正從那洞開的穴口中緩緩流淌出來。
而她那菊穴同樣被操得鬆散發紅,褶皺都被撐平了幾分,一收一縮間也帶出些許白濁,顯然這七日里沒少被灌入精華。
她那張平日里笑盈盈的小嘴也是紅腫的,嘴角邊還殘留著乾涸的痕跡,整個人都透著一股被狠狠享用過、徹底玩壞了的模樣。
林淵顯然沒有因為對方的年紀小而手下留情。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鹿小嬋年輕、水嫩,那具十五歲的嬌軀鮮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他才幹得比平時更加賣力。
他徬彿格外貪戀這種正值最好年歲的少女身子——那樣緊,那樣嫩,那樣濕,那樣甜,每一下抽插都裹得分外緊致,讓他恨不得將整根雞巴都揉進她身體裡面去,將她那片從未被人開發過的嫩穴裡裡外外都打上屬於自己的印記。
文思月想起那畫面,不知怎的,竟然有些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聲音也愈發軟糯:「鹿小嬋她……那七日結束之後,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才能下床呢……」
林淵聞言,忍不住笑了一聲,手指輕輕勾起文思月的下巴,聲音帶著幾分戲謔:「那思月也想變成小嬋那副樣子麼?」
文思月聽了,俏臉微微一紅,隨即嬌嗔地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帶著幾分撒嬌的埋怨:「林哥哥還好意思說呢!當初思月剛被哥哥開苞完的時候,哥哥不也一樣如狼似虎的,每日每夜地姦淫人家麼?」
她說著,語氣里帶了點小小的委屈:「那幾天思月的小穴都被哥哥乾腫了,走路都合不攏腿。後來……後來連菊穴也沒能幸免,也被哥哥給……給貫穿了。我可是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緩過勁兒來呢。我那副樣子,怕是比起那個小嬋妹妹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說完,似乎又覺得自己這番話有些像在抱怨,聲音便愈發軟了下去,透著幾分說不出的嬌憨。
林淵見她這副模樣,心頭一軟,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笑著道:「那還不都是因為思月太可愛了麼?哥哥忍不住想多疼愛你幾分。」
文思月被他親得臉頰泛紅,心中卻也甜滋滋的,將腦袋輕輕埋進他的胸口,感受著他胸膛的溫度,軟聲道:「哥哥真是的……不過,思月心裡也喜歡哥哥疼愛我的。」
她說著,像是為了印證自己的話一般,穴內的嫩肉輕輕一縮,主動夾了夾那根仍埋在自己體內的雞巴,溫溫熱熱地絞了他一下,乖巧得叫人心尖發顫。
林淵被她這一下夾得舒服極了,笑著拍了拍她的後腰,心想這小丫頭倒真是越來越乖了。
深夜的青竹小軒靜謐而安寧,唯臥房之中隱隱傳來女子嬌軟的呻吟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響。
林淵將文思月壓在身下,粗大的雞巴在她緊致濕熱的嫩穴內猛烈地抽送著。
少女那嬌小的身軀被他高大的身影整個籠罩住,一雙纖細的腿盤在他腰後,隨著他每一次撞擊而輕輕晃動。
她的口中止不住地逸出破碎的浪叫:「啊……哥哥……好深……思月好舒服……」林淵也沒有回答,只是愈發賣力地頂弄著她,次次撞在她花心最深處,直到將她送上高潮。
他感覺到少女穴內一陣陣劇烈的痙攣收縮,才終於不再忍耐,抵住她最深處射了出來,滾燙濃稠的精液毫無保留地灌入她那年輕的子宮之中。
射完之後,他伏在少女身上,兩人皆微微喘息著。
過了一陣,文思月的呼吸逐漸平復下來,她輕輕撫了撫自己微鼓的小腹,聲音帶著嬌軟的滿足:「哥哥今晚怎麼格外賣力呀?射了那麼多,思月的小肚子都被射得鼓鼓的了。」
林淵低頭看了看她撫著的那個微微凸起的弧度,心中覺得頗為可愛,笑了笑:「看見思月這麼可愛,哥哥就忍不住想起那個鹿小嬋了。她也跟你一樣水靈靈的,操起來那叫聲也是又甜又軟,格外好聽。可惜當初只操了七日便放她走了,現在想想還有些遺憾,真想再多乾她幾炮呢。」
文思月聽了這話,不由得微微撅起嘴,語氣里帶著幾分小小的醋意:「哥哥還插在思月的身子裡面呢,就說想別的女孩子……哼。」
她說著,像是為了表達不滿一般,穴內的嫩肉輕輕收縮了一下,主動夾了夾他那根仍埋在體內的雞巴。
林淵被她這一夾,不由得輕笑出聲,也微微挺了挺腰,在她體內輕輕頂了一下:「怎麼?思月吃醋了?」
文思月被他頂得輕輕哼了一聲,卻沒有真的生氣。
她本來就是乖巧懂事的性子,也知道自己哥哥的脾性,再說鹿小嬋的事情她也是親眼看著的,那位與她年紀相近的小姑娘確實生得討喜,林哥哥會惦記也是人之常情。
她便收起那點小小的醋意,笑嘻嘻地抬頭看著林淵:「人家才沒有吃醋呢。再說了……鹿小嬋走的時候不是說過嘛,她以後有機會還會再回來找哥哥的。等她下次來的時候,肯定又會乖乖脫光衣服、分開腿給哥哥操的。」
林淵聞言,眼中頓時露出笑意,他低頭親了親少女的額頭,聲音帶著幾分期待與篤定:「那等她下次過來了,我可一定要好好操她半個月,非得讓她懷上我的種不可,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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