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邊操著思月的嫩穴,一邊回憶之前操過的女修,個個都被三通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日子便這般舒舒服服地過著。林淵自得了文思月這個可人的小侍妾之後,整個人都懶散了不少。
白日里有她打理鋪子,夜裡也有她暖床侍奉,幾乎過上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日子。
他也不必再像從前那樣,總得等著有女修上門做交易才能洩火,隨時隨地想要了,便將身旁那具嬌嫩的小身子按倒,痛痛快快地姦淫上一番。
而那少女也是乖巧聽話,初嘗情事之後對林淵愈發依戀,無論白天黑夜如何被他欺負,都只是紅著臉順從地接受,偶爾還會主動湊上來用那柔軟的小嘴侍奉他,令林淵十分受用。
這一日,用過午飯之後,林淵看著文思月彎著腰在桌邊收拾碗筷的那副背影,她彎著腰露出半截白嫩的腰肢,不由得心念一動,上前便將人撈了起來。
文思月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他一把抱在懷裡,三步兩步走到床邊,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林哥哥……」文思月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有些猝不及防,輕呼了一聲,卻也沒有掙扎,只是紅著臉乖乖地被他壓在身下。
林淵低頭看著她那張帶著幾分羞澀又幾分期待的小臉,也不多言,俯身便吻住了她。
他的嘴唇貼上她那柔軟粉嫩的唇瓣,舌頭輕車熟路地撬開她的貝齒,探入那溫熱的口腔之中,勾住她那小巧的丁香小舌便糾纏起來。
文思月的吻技雖然還帶著幾分青澀,卻也已經學會了回應,她乖乖地張開嘴任他品嘗,雙手環上他的脖頸,那雙纖細的腿也主動抬起,纏上了他的腰,像只小八爪魚一般緊緊貼在他身上,任由男人的舌頭在自己口中翻攪吸吮,品嘗著她的香津。
那副乖巧又溫順的模樣,令林淵心頭愈發火熱。
兩人唇齒纏綿了好一陣,林淵才微微松開她的嘴,低頭看著那張被吻得微微泛紅、眼角帶著水潤光澤的小臉,心中愈發滿意。
他稍稍撐起身,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發熱的雞巴,對準了她腿心那片柔軟的地方,開始緩緩地磨蹭起來。
那根粗大的肉棒貼著她嬌嫩的陰唇上下滑動,龜頭時而蹭過她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蒂,時而在那道已經微微濕潤的縫隙間來回摩擦,磨得文思月嬌軀輕顫,口中逸出細碎的嗚咽:「嗯……林哥哥……」
林淵也不急著進去,就這麼不緊不慢地用雞巴在她那肥美嫩滑的陰部上磨了好一陣,直到她那條縫隙完全被流出的蜜液浸潤得滑溜溜的,才終於調整好角度,將龜頭對準那窄小的陰道口,緩緩沈下腰。
他推開她那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寸一寸地將整根雞巴送了進去。
文思月那緊致的穴道被他的粗大撐開,填得滿滿當當,那種充實到極點的飽脹感令她舒服得渾身微微顫抖,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帶著媚意的嘆息:「啊……好滿……哥哥……」而林淵也感受著她那溫熱濕滑的穴肉層層包裹上來,舒服地長吁了一口氣。
經過這段時間夜以繼日的開墾與滋潤,文思月的身子早已被他調教得十分熟稔了。
她那稚嫩的陰道不再像初時那般生澀緊窄得寸步難行,而是徬彿天生便會疼愛男人的那根物件一般,極為熟練地收縮著。
穴內膜肉像無數只溫柔的小手,層層疊疊地包裹著塞入她體內的那根雞巴,貼心地從四面八方擠壓、吸吮、按摩著它,徬彿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他的形狀,懂得了該用怎樣的力道去侍奉他,才能讓兩個人都得到最大的歡愉。
文思月也學得極聰明,知道怎樣扭動腰肢能讓那龜頭頂到自己穴內最舒服的那一點,也知道在男人射精時如何收緊陰道,將他的每一滴精華都盡數含住。
林淵感受著她那張小嘴熟稔又溫柔的服侍,舒服得渾身的骨頭都要酥了。
他低頭看著她那張帶著潮紅的小臉,忍不住低聲笑道:「思月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這張小嘴吸得哥哥好舒服。」文思月聽到他的誇獎,羞得將臉埋進他的胸口,那穴內的嫩肉卻徬彿因為害羞而更加纏綿地收縮了幾下,將他的雞巴夾得愈發舒服。
林淵摟著身下那具柔軟嬌嫩的小身子,並沒有急著狂風驟雨般地猛乾,而是就這麼不緊不慢地抽送著,享受著少女那溫熱穴道溫柔裹纏的舒適滋味。
閒來無事,他便一邊聳動著腰,一邊和文思月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思月,今早那個來買聚氣散的女修,你瞧見了沒?」林淵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她進門的時候還板著一張臉,我不過多看了她一眼,她就像只炸了毛的貓似的,直問我看甚麼看。」
文思月被他頂著,身子輕輕晃動著,聞言也忍不住笑了一聲:「瞧見啦,我還以為她要跟哥哥吵起來呢。結果後來哥哥把藥遞給她的時候,她臉倒是紅了。」
「那是。」林淵低笑一聲,「她進門的時候我就瞧出來了,她那功法練得岔了氣,丹田裡郁結著一股火氣,脾氣才這般衝。如今藥到手了,自然便溫順下來了。」
「哥哥懂得真多。」文思月乖乖地誇了一句,聲音軟軟糯糯的,聽得林淵心頭舒服,低頭在她額上親了一口。
這般聊著天,做著愛,倒也不覺得急。
兩個人就這樣溫溫吞吞地纏綿了一會兒,林淵覺得維持這個姿勢有些累了,便摟著少女的腰,一個翻身,讓她整個人趴在自己胸口上,隨即自己仰面躺好了,拍了拍她白嫩的臀肉:「思月,你來動。」
文思月初時還有些不太會,騎在男人腰間,不知該怎樣使力,只能笨拙地撐著他的胸口,試著扭動腰肢。
可她畢竟是個聰明又靈巧的姑娘,學了幾次之後,便漸漸摸到了門道,先是前後輕輕磨蹭,找著那最適合的角度,等那龜頭正好頂在自己穴里最舒服的位置時,便開始有節奏地前後挺送起腰肢來。
她那一對白嫩小巧的臀瓣隨著她的動作而一前一後地聳動著,像兩只活潑的小兔子,而那臀縫間緊緊含著他雞巴的陰穴也隨之吞吐起來。
她學會了借著身體起伏的慣性,讓那粗大的肉棒在穴道內進出得又深又穩,每一次往下坐時都讓那根東西結結實實地捅到最深處,又在自己向上抬起時,讓那穴口緊緊含著龜頭微微帶出一截,然後再重重坐下將它整根吞沒。
經過這段時間的練習,她已經做得頗有模有樣了。
林淵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身上少女那副認真賣力的模樣——她那張清秀的小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紅暈,睫毛微微低垂,嘴唇微張著,隨著自己起伏的動作而時不時逸出細碎的輕哼。
她騎得很專注,徬彿在用心侍奉著甚麼珍貴之物一般。
林淵被她服侍得十分舒坦,不由輕輕吁出一口氣,伸手握住她那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那柔嫩的肌膚在自己掌下隨著動作而輕輕滑動,另一隻手則撫上她胸前那兩團小巧卻彈軟的乳兒,有一搭沒一搭地揉弄著,指腹在她那粒粉嫩的乳尖上輕輕撥弄。
文思月被他摸得身子微微發軟,騎得更用力了些,那白嫩的小屁股一前一後地聳動得愈發勤快,連帶著那穴內層層媚肉也一陣陣地收縮絞緊,將他的雞巴包裹得又暖又密,舒服得林淵也不由眯起了眼睛,悠閒地享受起少女這盡心盡力的侍奉來。
林淵仰面躺在柔軟的床褥上,身心俱是愜意。
身上那具嬌嫩的小身子正騎在他腰間,一前一後地聳動著,那溫熱緊致的穴道將他那根粗大的雞巴吞吐得又深又穩,一波一波的快感順著相貼合的地方緩緩蕩漾開來。
他閒適地眯著眼,欣賞著少女那副認真侍奉的可愛模樣,忽然伸出手來,一隻手掌貼上了她那正前後聳動的白嫩小屁股,掌心包住那彈軟的臀肉,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五指陷入那細嫩的臀肉中,像揉面團一樣搓弄著,將她那兩瓣挺翹的臀肉揉得微微泛紅。
另一隻手則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去,覆上了她胸前那對隨著她起伏的動作而微微晃動的小乳。
少女的乳兒雖不豐碩,卻勝在挺翹嫩滑,恰似兩只初熟的蜜桃,單手便可滿滿握住。
林淵用指腹捏住她那粒粉嫩的乳尖,輕輕揉搓起來,那粒小巧的乳珠在他的指間很快便硬挺起來,像一顆小葡萄般充血脹大。
他用拇指和食指捻著那粒硬硬的乳珠,來回揉搓,又輕輕拉扯,偶爾用指甲刮過那敏感的頂端,細細地撥弄它,感受著她那柔軟乳肉在自己掌中微微顫動的觸感。
「嗯……哥哥……輕一點……」文思月被他前後夾擊,身子忍不住輕輕顫抖,口中的嬌吟也越發細碎起來。
那揉弄她臀肉的手掌和撥弄她乳尖的手指徬彿都帶著電,讓她整個身子都又酥又麻,連騎乘的節奏都亂了幾分。
她軟軟地求著他,可那聲音里卻沒有半分抗拒之意,反而帶著一種被欺負狠了的嬌軟媚意。
林淵非但沒有放輕,反而變本加厲,揉揉她那翹嫩的小屁股,又捏捏她那硬挺的乳尖,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直逗得她身子發軟,連腰肢都不太扭得動了,只能伏在他身上微微顫抖著喘息。
他那根仍埋在她體內的雞巴徬彿也被她這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勾得愈發硬挺,在她那不由自主一陣陣縮緊的穴道里跳了跳,頂得文思月又是一聲軟軟的嗚咽,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趴在他胸口,若不是穴里還含著那根東西,幾乎便要軟成一灘水了。
林淵一邊揉弄著她那對小巧挺翹的嫩乳,一邊慢悠悠地挑起話頭:「思月,你還記得半個月前,來的那位女修麼?就是那個掩月宗刑罰殿的長老。聽說是位高權重,執掌一宗刑罰,平日里鐵面無私、眾弟子見了都要繞道走的那一位。」
文思月伏在他胸口,聽他提起那位女長老,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當時的情形。
那是半個月前的某日午後,青竹小軒門前來了一個穿著深色道袍的美婦。約莫四十餘歲的模樣,身姿高挑豐腴,烏發高束,面容凜然,眉宇間透著一股不怒自威的威嚴,一看便知是久居高位之人。她進門時目光沈著,環顧店內一圈,落在林淵身上時也不曾露出半分怯色,只是聲音平靜地道:店主,聽說你這裡有突破化神所需的丹藥?」
林淵那時正靠在櫃台邊閒閒地喝茶,聽她這麼說便抬眼看她,目光在她那自帶威嚴的面容和豐腴的身段上不緊不慢地溜了一圈:「有倒是有,就是不知長老出得起甚麼價錢?」
那女長老沈默了片刻,半晌才平靜地說了五個字:「你要甚麼價?」
那天傍晚,文思月便親眼看著林淵將那女長老帶進了後面的臥房。
她起初還想回避,但林淵讓她留了下來,說是多學著些。
於是她便在簾子後頭,縮著身子,看完了整整七日的場景。
那七日里,林淵幾乎將所有手段都用在了那位長老身上。
她起初還端著一副鐵面冷臉,無論林淵如何在她身上馳騁,她都緊緊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可林淵似乎偏偏對這種清冷鐵面型的女人格外有興趣,乾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賣力。
他徬彿要將她那張冷面親手拆碎似的,甚麼花樣都使了出來——一會兒讓她趴著從後面狠狠貫入,一會兒讓她騎在自己身上逼她自己動,一會兒又將她整個人抱起來托著臀肉頂著走,逼得她不得不摟緊了他的脖子才能穩住身形。
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穴里翻攪個不停,幾乎是日夜不休地操乾著她,而那位原本鐵面無私的女長老,也在他日復一日的征伐之下,漸漸從緊咬牙關變成了偶爾漏出悶哼,再到後來無法遏制地出聲浪叫,到最後甚至被操得語無倫次,甚麼「好深」「受不了了」「再用力」之類的淫詞浪語都喊了出來。
青竹小軒里的每一處角落——床上,桌上,窗邊,牆根,甚至浴桶之中——都留下了兩人交合的痕跡。
文思月看得面紅耳赤,卻又忍不住偷偷地看,每每看到那樣的場面,她心裡便又慌又跳,總覺得那一幕幕太過淫蕩了,然而那淫蕩的同時卻又讓她覺得緊張又興奮。
到了第七日的清晨,林淵終於從那女長老身上起來了。
文思月躲在簾子後面,悄悄探出半顆腦袋偷看。
只見那位曾經威嚴不可侵犯的女長老赤條條地躺在床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帳頂,四肢癱軟,徬彿連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了。
她的雙腿被乾得大張著,幾乎合不攏,那原本緊閉的陰戶已被操得又紅又腫,像一朵被殘忍揉爛的花,洞口微微翕張著,久久無法重新合攏,裡面汩汩地流出乳白色的濃濁精液,沿著股縫淌到床褥上。
而她陰門下方那朵同樣緊致的菊穴也被操得紅腫松垮,褶皺都快要被撫平了,顯然這七日里沒少遭受林淵那根粗大雞巴的蹂躪。
她那張平日里發號施令的嘴也是紅腫的,嘴角還殘留著乾涸的白痕,可見那裡也沒能幸免。
她的整個小腹都微微隆起,像是懷胎三月一般,裡頭全是林淵這七日不眠不休灌進去的精華。
即便她此番回去,恐怕也需要好長一段時日,才能將那些深埋在她體內的精液慢慢消化乾淨。
那位曾經執掌一宗刑罰、高高在上的女長老,就這麼在青竹小軒的這張床上,被林淵日復一日地姦淫著,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徹底變成了他精液的容器。
文思月回想起當時那一幕,臉上便不由浮起一層紅暈,聲音軟軟的:「記得……那位長老姐姐模樣長得可好看了。那七日,哥哥真的……好厲害……」她說著,聲音愈發低了,穴內的嫩肉卻徬彿因為那些回憶而不由自主地絞緊了幾分,將林淵的雞巴含得更深。
林淵聞言不由輕笑了一聲,雙手依舊不老實地在少女那對嫩乳上揉捏著:「那位長老確實生得不錯,身段豐腴,氣質又冷,現在想起來,還當真有些回味,恨不得再乾她幾炮呢。」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說起來,你還記得上個月來店裡賣符籙的那個小丫頭麼?年紀跟你差不多大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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