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 >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第6章 紫靈帶著妙音門來投靠,全員女修都成了林淵侍妾,紫靈當晚就被操到失禁,淫水狂噴

第6章 紫靈帶著妙音門來投靠,全員女修都成了林淵侍妾,紫靈當晚就被操到失禁,淫水狂噴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深夜的青竹小軒一片寧靜,臥房之中春光正濃。

林淵正將文思月摟在懷中,那根粗大的雞巴仍埋在她體內,二人溫存著說著私房話。

文思月被他方才那句「要讓鹿小嬋懷上我的種」逗得嬌笑不已,正想撒嬌說哥哥好貪心,忽然之間,店門外傳來一陣清亮的叩門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緊接著,一道女聲隔著門板傳了進來,聲音清脆悅耳,如珠落玉盤:「店主在麼?」

臥房中的兩人同時一愣。文思月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林淵,低聲問:「這麼晚了,還有誰來呀?」

林淵微微皺眉,也覺得有些意外。他拍了拍文思月的後背,低聲道:「思月,你先在這裡待著,我去看看。」

「嗯。」文思月乖乖地點了點頭,松開了纏在他腰間的手。

林淵從她體內緩緩退出,隨手撿起散落在床邊的一件外袍披在身上,系好衣帶,便閃身出了臥房,穿過院內,來到鋪面門前,伸手拉開了門。

夜風裹著淡淡的涼意吹進來,門外的月光下,立著一名女子。

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衣裙,夜風拂過她的衣袂與發絲,整個人如同夜色中綻開的一株幽蘭。

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身段纖穠合度,雖然面上覆著一層薄薄的輕紗,遮住了大半容顏,可那一雙露在外面的眼眸卻極為動人——眼若秋水,波光瀲灧,淺淡的月光落在她眉眼之間,便已能讓人想象出那面紗之下該是怎樣一張絕色的面容。

林淵的目光在她身上微微一停,隨即側身讓開門口:「請進。」

那紫衣女子微微欠身,算是行了一禮,便邁步走進店中。

她在店內站定,環顧了一圈陳設,才將目光落回林淵身上,聲音清婉:「店主好。我叫紫靈,來自亂星海。」

「亂星海?」林淵聞言,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亂星海是海外之地,距離天南大陸有萬里之遙,尋常修士一輩子也未必會涉足那裡。

他不禁多了幾分好奇:「亂星海距離此地著實不近,紫靈姑娘怎會千里迢迢跑到這裡來?」

紫靈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中帶了幾分無奈:「實不相瞞,小女子原是亂星海一宗門,妙音門的門主。因我得罪了當地一股名為極陰島的勢力,遭到對方追剿,後來更是連累了整個宗門。無奈之下,我只能帶著宗內的姐妹們逃離亂星海,遠渡重洋,來到這內陸之地求一處安身之所。」

林淵點了點頭,沒有打斷她。

紫靈繼續說道:「我本以為逃到內陸便可安然無恙,卻不想這內陸之地,比起亂星海來還要更加混亂。各方勢力宗門盤根錯節,大小山頭林立。我們這一群人,皆是女子,姿色又都不俗,露在荒野之中,自然少不了被有心之人覬覦。這一路走來,已不知遇上了多少心懷不軌之徒,多虧小女子還略有幾分修為,加上我們妙音門人數也不算少,才讓那些宵小不敢輕舉妄動。」

林淵聽到這裡,不由得仔細打量了面前的女子一眼。

他神識一掃便已探明,這紫靈大約是結丹初期的修為,在天南大陸的散修之中算是不錯,可若真放在整個修仙界的格局來看,這點修為實在算不上甚麼能夠自保的程度。

也難怪她會一路擔驚受怕地逃到這裡來。

他微微頷首:「嗯,天南大陸確實也不太平,各方勢力犬牙交錯,比起亂星海未必好到哪去。你們妙音門全是女子,一群人露宿在外,確實不太安全。」

紫靈聞言,面上的神色微微松了些許,徬彿見對方能夠理解自己的處境,多了幾分希望。

她又道:「正是如此。因此,小女子才斗胆深夜登門拜訪。我聽說前輩在這青竹小軒開店已久,這些年曾有不少人受過您的恩惠,得過您的幫助,都說您神通廣大、無所不能。紫靈斗胆,懇請前輩能夠收留我們這一行人。只要前輩願意收留我們,安頓我們一處容身之地,我們也願意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說完,目光帶著幾分懇切地看著林淵,似乎在等他的答復。

夜風從半掩的門外鑽進來,輕輕吹動她面紗的一角,露出一截如玉般瑩潤的下頜線條,在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林淵聞言,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微微垂下眼簾,放出一道神識,無聲無息地探向店鋪門外。

夜色之中,距青竹小軒不遠的一處廢棄宅院裡,果然聚著一群女子,約莫二三十人。

她們大多穿著紫色系衣裙,有的在院中警戒張望,有的靠牆歇息,有的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說著甚麼。

月光下,那些女子個個身形曼妙,面容姣好,縱然一路奔波逃亡神色間帶著幾分疲憊,那份姿色與氣質卻依然掩不住。

林淵的神識從她們身上一一掃過,心中也不禁微微一動——這妙音門倒還真是藏著不少佳麗,環肥燕瘦,各有千秋,這些女子的容貌放在修真界中,也都屬於上乘之姿了。

他收回神識,重新看向面前這位蒙著面紗的紫衣門主,語氣不緊不慢:「收留你們麼……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代價嘛,不知紫靈姑娘能不能付得起?」

紫靈的目光微微一凝,隨即語氣平靜而堅定:「自然可以。只要前輩願意收留我們,我甚麼代價都肯付。」

林淵看著她那雙露在面紗外的清亮眼眸,也沒有繞彎子,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條件:「我想要紫靈姑娘,以及你們妙音門所有門人的身子。只要你們願意,全部做我的侍妾,侍奉於我,那我便願意庇護你們,保你們在這天南大陸立足安生。」

這個要求說出口後,紫靈卻並沒有露出多少意外之色。

林淵的好色之名在外傳揚已久,她今夜登門之前便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猜到這位店主多半會提出與情色有關的代價。

她們這一伙女子,如今流落異鄉,身無長物,身上那點積蓄也早就在逃亡路上花得七七八八了,真要論起來,恐怕也只剩下一副身子還算有些價值。

她甚至早已在心中暗暗應允了自己,只要能保住自己和門下的姐妹們,這副身子給了人便給了吧。

她微微沈默片刻,便輕聲道:「能做前輩的侍妾,侍奉前輩,自然是我等的福分。只是紫靈斗胆想問一句,既然做了前輩的侍妾,除了侍奉前輩之外,平日里可還要做些旁的活計麼?還有沒有時間留給自己修煉?」

林淵自然聽得出她話里的弦外之音——無非是想確認,當了侍妾之後有沒有甚麼好處。

他笑了笑,直接說道:「你們只需好好伺候我便行了,旁的活計不必操心。至於修煉時間自然也是有的,我並非吝嗇之人。若是你們將我伺候得好,我自會賜下丹藥靈物助你們修行。他日助紫靈門主結嬰,助你的那些門人結丹,對我來說都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紫靈聞言,一雙眼睛頓時微微一亮。

她早聽聞這位青竹小軒的店主神通廣大,如今聽他這般輕描淡寫地說出「助你結嬰」這種尋常修士想都不敢想的話來,心中原本那一絲忐忑與猶豫頓時被衝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幾分安心。

她略作沈吟,便點了點頭:「前輩的意思,小女子明白了。此事牽連到門中所有姐妹,紫靈不敢擅自替她們做主,容我出去與她們商議一番,再來給前輩答復。」

林淵微微一擺手:「去吧。」

紫靈便向他欠身行了一禮,重新戴上好面紗,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林淵目送著那道紫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神色淡然,也不急著追出去問結果。

他轉身走回櫃台後頭,給自己倒了一杯涼茶,慢悠悠地飲了一口。

他一點都不擔心對方會不答應,這一伙妙音門的女子流落至此,人生地不熟,四處受人覬覦,在這片地界上,能夠有能力、也有底氣庇護她們整伙人的,除了他林淵,恐怕再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她們若還想在這天南大陸上安穩地活下去,唯一的出路,便是回頭來求他收留。

他只需坐在這裡,端著一盞茶,等著她們自己乖乖送上門來就是了。

紫靈走出青竹小軒,繞過兩條街巷,回到了那處廢棄的宅院中。

院中的一眾妙音門弟子見她歸來,紛紛迎上前來。

為首的兩位女子更是快步走到她面前,神情關切。

左側那位女子約莫三十許的年紀,身形豐腴,面容端莊,梳著高髻,一身紫裙穿得整整齊齊,通身透著一股沈穩幹練的氣質,正是妙音門的左使範靜梅範夫人。

右側那女子則年輕些,看著二十七八的模樣,身材高挑,眉目清秀,一頭烏發束成馬尾,氣質爽利明快,是妙音門的右使卓如婷,在她身後,其餘門人也跟了上來,三三兩兩地圍攏著,目光齊齊落在紫靈身上。

範夫人率先開口:「門主,那前輩怎麼說?可願意收留我們?」

紫靈看了眾人一眼,摘下臉上的面紗,露出那張絕美的面容,語氣平靜地將林淵的條件說了出來:「他願意收留我們,庇護我們,但他的條件是……要我們整個妙音門的人,都做他的侍妾。」

此言一出,眾女先是沈默了一瞬,隨即一片嘩然。

她們原以為這位店主既然好色之名在外,多半會開口要紫靈門主,至多再加上左右二使為條件,卻沒想到對方的胃口竟然這麼大——要她們所有人都做侍妾。

一時之間,人群中響起了細碎的議論聲,有些女子面露難色,輕聲嘀咕著「侍妾」二字,顯然有些不情願;也有人低下頭去,不知在想些甚麼。

範夫人和卓如婷聞言,神色卻都平靜如初,沒有立刻表態。範夫人抬了抬手,止住眾人的議論,目光轉向紫靈:「門主意下如何?」

紫靈早在心中盤算過,此時也沒有猶豫,緩緩開口:「我覺得可以答應他。如今我們確實已經無路可走了。範姐姐、卓姐姐,你們也應當知道,那天魔宗的宗主已經傳出話來,要我們整個妙音門全部併入天魔宗。魔宗是甚麼地方,不必我多說,若我們當真進去了,下場可想而知。而那還只是一個魔宗,除它之外,這一路上打我們主意的勢力又何止一支兩路?以我們如今的實力,根本保不住自己。」

她頓了頓,目光在眾女面上掃過:「而放眼這整個天南大陸,如今能夠庇護我們的,恐怕也只有那一位前輩了。」

範夫人沈吟片刻,又問道:「門主,那位前輩……真的有把握應對天魔宗麼?」

紫靈輕輕搖了搖頭:「我沒有問過他這個問題。不過……我看他的神態,聽他說話的語氣,他似乎根本沒將天魔宗放在眼裡。此人修為深不可測,至少與我們不是同一層次的存在。只要他願意護著我們,我想那天魔宗應當也奈何不了我們。」

範夫人點了點頭,沈默了片刻,便道:「既然如此,我贊同門主的決定。」

卓如婷也湊上來,她的思路倒是更實際一些,開口問:「門主,除了庇護我們之外,那位前輩還說了有甚麼好處麼?」

紫靈看了她一眼,憶起方才林淵的話,如實道:「他還說了,只要我們安心做他的侍妾,盡力侍奉他,他便助我們提升修為——助我結嬰,同時助你們二位結丹。」

「結丹?」卓如婷聞言,一雙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聲音也不由提高了些。

她與範夫人在築基後期已經停留了許多年,日夜苦修卻始終摸不到金丹的門檻。

如今林淵說出這「結丹」二字,便如同黑夜中忽然亮起一盞明燈,讓她的心頭猛地熱了起來。

範夫人那一直波瀾不驚的面容上也不禁動容,目光閃動,顯然被這個消息打動了。

她看了卓如婷一眼,又看向紫靈,按捺住心中那份激動,正色道:「若當真能結丹,那這門侍妾做得便不虧。」

卓如婷也連連點頭,臉上的猶豫之色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躍躍欲試的期待:「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眾女聽到紫靈說出的那番話之後,原先那些不情願的聲音也漸漸平息了下來。

她們何嘗不知道自己當前的處境——前有魔宗逼迫封堵,後有各方勢力虎視眈眈,一伙女子流落異鄉,根本無路可退。

而如今,做那林前輩的侍妾,既能得到庇護保得性命,又有希望提升修為,對她們而言,確實已經是最好的選擇了。

紫靈見眾人再無異議,便重新戴好面紗,轉身向院門走去:「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便隨我一起去拜見那位前輩罷。」

眾女無聲地跟在她身後,穿過月色下的長街,重返那間青竹小軒的門前。

片刻之後,門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林淵放下手中的話本,抬眼望去,便見紫靈推門而入,身後跟著那二三十名身著紫裙的女子,魚貫穿過門檻,在店內站成一片。

林淵從櫃台後站起身來,目光從容地從眾女身上一一掃過。

為首的紫靈自不必說,亂星海第一美女的名頭絕非虛傳。

夜風中她已摘了面紗,露出一張足以讓任何男人為之失神的絕美面容——眉如遠黛,眼若秋水,鼻梁挺秀,唇色嫣紅。

白淨的面龐透著一種清雅出塵的氣質,身形修長窈窕,紫裙裹身,纖腰盈盈一握,站在人群之中徬彿鶴立雞群,令人移不開目光。

而她身後的兩位左右使,更是讓林淵的目光停留了片刻。

左使範靜梅,約莫三十出頭的年紀,卻正是一朵花開得最盛的美婦。

她身段豐腴飽滿,那對極其傲人的豪乳被衣衫緊緊地撐起,高聳的布料幾欲繃裂,徬彿隨時都可能跳脫而出。

腰肢倒是收得纖細,可往下那兩瓣渾圓肥碩的巨臀卻又驟然地擴張開來,形成一道誇張的曲線。

她通身上下便透著一股豐熟肉感的氣息,那種撲面而來的成熟婦人的肉慾感,讓人幾乎忍不住想立刻將她扒光了按在地上,狠狠掰開那對肥臀就地正法。

而她身側右使卓如婷,則是另一番風味。

她看著約莫二十七八歲,一頭烏發高束成馬尾,面龐清秀明麗,既有幾分少女的鮮嫩氣息,又帶著一些成熟女子的風韻。

腰肢緊實,雙腿修長,胸前雙峰雖不如範夫人那般誇張豐碩,卻也恰到好處地挺翹飽滿。

兩種氣質在她身上奇異地融為一體,讓她整個人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

林淵的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了片刻,腦海中已經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被壓在身下、雙腿大張、被自己狠狠操乾的畫面來。

而除了這三人之外,那些隨行而入的妙音門門人也個個生得如梅蘭竹菊,各有春秋。

有的嬌俏玲瓏,有的嫻靜溫婉,有的明艷大方,有的清純如水——二三十個女子齊齊整整地站在那裡,徬彿一座無聲的花園競相鬥艷,直看得林淵心頭暗動。

他目光緩緩掃過這群女子,只覺得胸中那股燥熱越來越熾,幾乎要壓不住心底那點蠢蠢欲動的念頭。

真是……一群極品啊。

不提那些普通門人,光是這妙音門的左右二使,便已經讓人那根雞巴有些發硬了。

而站在門主位置的那位紫靈門主,更是亂星海第一美人,這般姿色,若能將她剝光了壓在身下細細品嘗,該是何等銷魂的滋味?

他心中轉著那些不堪入目的念頭,面上卻仍舊維持著一副雲淡風輕的微笑,朝紫靈微微點頭:「回來了?看來姑娘們已經商量好了?」

紫靈面紗微微晃動,輕聲開口:「前輩,我們已經商議好了。只要前輩願意庇護我們妙音門上下,我等願遵前輩的條件,從今往後皆以侍妾之禮侍奉前輩,絕無二心。」

她話音落下,身後那些女子也一個個微微低下了頭,無聲地表示了默認。

雖然也有人臉上略帶羞怯,可一路上經歷了這許多風雨,她們心裡也明白,這已經是眼下最好的歸宿了。

林淵聞言,臉上浮現出一個滿意的笑容,目光從紫靈那絕美的面容上緩緩掠到後頭那些鶯鶯燕燕的人群之中,點頭道:「好,那諸位姑娘便隨我來罷。我這院子雖不大,但多住你們這幾十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他說著便轉身往後院行去,紫靈帶著眾女跟隨在後。

那後院其實也並沒有多麼寬敞,攏共不過三四間多餘的廂房。

不過眾女也知如今處境,談不上挑剔,兩三人擠一間也算可以安置。

林淵安排妥當後便叫來了文思月,讓她去安頓眾女的住宿起居,交代了幾句,便轉身領著紫靈走向了自己的臥房。

推門入內,燭火微微搖曳,臥房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氣息。林淵站在床邊,回身看向紫靈:「紫靈姑娘,那……我們現在便開始?」

紫靈的臉頰微微泛起一層紅暈,但她到底是一宗之主,且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只略略垂下眼簾,輕聲道:「前輩稍等。晚輩一路風塵僕僕,身上還未梳洗,容我先洗浴一番,再……再來服侍前輩。」

林淵點了點頭:「好。」

紫靈便轉身走進了房間一角那用一道布簾隔出的窄小空間。

說是洗澡間,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個木桶加一扇拉簾罷了。

她將拉簾拉上,站在那一方狹小的空間內,慢慢抬手,解開腰帶。

衣物窸窸窣窣地滑落,紫靈那具如玉般白嫩的身體一寸一寸地顯露在昏黃的燭光之中。

雖然隔著一層薄薄的布簾,那曼妙的輪廓仍透過簾布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一個動人的剪影——纖細的脖頸,圓潤的肩膀,微微隆起的胸前曲線,收束的腰肢,再往下延伸那圓翹的臀線。

林淵坐在床邊,隔著簾子看著那道人影影影綽綽地動作,也不急著催她,只是安靜地坐著,嘴角含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耐心極好地等待著那道簾子被再次拉開。

布簾之後,水聲淅淅瀝瀝地響起。

紫靈站在那方狹小的空間內,溫熱的水流從肩頭滑落,順著她白皙如玉的肌膚一路蜿蜒而下。

她閉著眼睛,任由那水流衝刷著一路的疲憊,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韓立。

1

那個曾在亂星海中救過她性命的男人。

那個當初在暗流湧動的局勢之中,與她並肩面對過許多風浪的人。

她記不得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注意他的,或許是那一次他挺身而出擋在她身前的時候,或許更早一些。

危難之中,他出手相救,給她留下了極深刻的印象,以至於這些年來,那份感激與欣賞漸漸沈澱為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被她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

可後來戰亂驟起,宗門傾覆,她不得不帶著整個妙音門遁走他鄉,與他也從此失散。

亂星海廣袤無邊,修界紛亂如麻,一別之後,也不知此生是否還能再見。

「韓道友……你現在,在哪裡呢?」紫靈低聲喃喃,語氣中帶著難掩的悵然與追憶。

她微微睜眼,看著水珠從自己的手臂上緩緩滾落,那點溫柔的牽掛徬彿也隨著水流一同散去。

她默默站立水中,任由那股情緒在心中翻湧片刻,而後便輕輕搖了搖頭。

既然已經做了決定,要成為那位前輩的侍妾,那便不該再去想旁的男子了。

從前的一切,都該放下了。

他或許還在亂星海某處逍遙自在,而她此後的人生,將與那方海域再無交集。

這一生,恐怕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他了。

紫靈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那一抹悵然,催動水系靈力,引動水流將自己從頭到腳清洗得乾乾淨淨。

她洗得很仔細,徬彿要將這一路沾染的風塵與過往全部洗去,讓自己以一副全新的姿態,去面對那即將到來的一切。

待浴水漸涼,她才緩緩起身,擦乾水珠,從儲物袋中取出一件乾淨的白色貼身小衣穿上,又將外衫罩好。

她站在簾後定了定神,整理好衣襟與發絲,然後才伸手拉開了那道布簾,走出洗澡間。

燭光下,她身上帶著水汽的氤氳籠著窈窕的身姿,肌膚白皙瑩潤,紅唇微潤,一雙如玉般的眼眸帶著幾分淺淡的水光,看向坐在床邊的林淵,輕聲喚了一句:

「前輩,我好了。」

布簾拉開,水汽氤氳間,紫靈緩緩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乾淨的白色褻衣,剛沐浴過的肌膚還泛著淡淡的粉潤色澤,濕漉漉的發絲貼在頸側,整個人如同一枝出水芙蓉,清麗不可方物。

她微微垂著眼簾,走到床前,也沒有多說甚麼,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裡,徬彿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的心理準備。

林淵看著她這副順從又帶著些許緊張的模樣,也不欲再多耽誤。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將那窈窕的身軀引入懷中,伸手揭開了她那件白色褻衣的帶子。

衣料順著她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一具如玉般潔白無瑕的軀體,纖腰盈盈,胸前一雙雪峰挺立,乳尖因空氣中的微涼而微微翕動。

她低垂著頭,連耳根都已經紅透了。

林淵將她放倒在床上,俯身覆了上去。

他知道這是她的初夜,因此沒有急於求成。

他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鼻尖,重新落在她柔軟的唇上,舌頭輕輕撬開她的牙關,與她纏綿。

他撫摸著她的身體,感受著那層細膩的肌膚在指尖下微微戰慄,手順著她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她腿心那條緊閉的縫隙,輕輕地揉弄,直到她漸漸濕潤,才扶著那根粗大硬挺的雞巴,抵住她緊窄的穴口,緩緩送了進去。

紫靈蹙起眉頭,從喉間發出一聲悶悶的輕哼,雙手緊緊攥住了身下的褥子。

初次的痛楚讓她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穴道更是緊得幾乎將他的雞巴絞在入口處難以寸進。

林淵沒有急著動作,而是停下腰身,輕輕吻著她,等她慢慢適應,才又以極為緩慢的節奏,一點一點地向深處推進,直到整根沒入她的體內。

亂星海第一美人,無數修士心中的仙子,此刻卻躺在他身下,被他奪去了珍藏多年的處子之身,臣服在了他的胯下。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