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太古族女戰神作亂,林淵當著全城的面把她強行姦淫開苞,操的她屄液尿水交雜狂噴
我在修仙界開店,女修們都送上香逼來給我操 · 擇日飛升 · 2 / 2
林淵吻得夠了,才緩緩松開她的唇。
兩人的唇瓣分開時,還牽起了一縷晶瑩的銀絲。
他舔了舔唇角,像是意猶未盡地回味了一番,隨即由衷地感慨出聲:「真棒。這味道確實不錯,別有一番風味。」
紫長纓被他松開的那一瞬,眼神里還有些恍惚。
她那雙向來冷靜銳利的紫色竪瞳此刻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唇角被啃得微紅髮亮,胸口起伏得比方才更急。
她方才只顧著咬緊牙關抗拒,可那半刻鐘的糾纏下來,她不僅沒能掙脫分毫,反倒被那股滾燙的舌尖攪得氣息都亂了,一口氣堵在胸口,半晌才回過神來。
就在她尚未回神的這片刻工夫里,林淵已單臂一收,直接將她整個人轉了過去,讓她背對著自己。
緊接著他彎下腰去,一手抄住她一條長腿的膝彎,另一手抄住另一條,將兩條腿同時向兩側扳開,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整個人托舉了起來。
紫長纓足有近兩丈的身量,此刻卻如同一個物件般被端在半空。
她的後背緊緊地抵著林淵滾燙的胸膛,兩顆飽滿的乳球被壓出的弧度從身側露出,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她的兩條長腿被分開托在身側,大腿內側那片白皙柔軟的肌膚悉數敞開,腿心那撮濃密的紫毛與底下那道被遮住的肉縫,便這樣毫無遮擋地暴露在夜風之中。
她的臀部正正地抵在他的胯下,兩瓣肥臀被那根高高挺立的巨物分開,一條滾燙粗硬的柱身就這麼陷在她的臀縫里,頂端直直地貼著她的陰戶,像一頭宣告所有權的雄獸,時不時地隨著他的動作摩擦過她濕潤的入口,又碾過那撮紫毛,蹭出一陣細密的酥麻。
那種被人從身後完完全全掌控、連雙腿都開合不得的姿勢,讓紫長纓的嬌軀不受控制地發著顫。
她從未被擺成過這般姿勢,愣了一瞬,登時又驚又怒,扭著腰掙扎著驚呼出聲:「你……你在做甚麼!」
「做甚麼?」林淵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後傳來,帶著幾分低沈的戲謔,「自然是打算乾你。」
話音落下,他也不管她如何掙扎,就把著她這副雙腿大張的姿勢,抬步順著城頭的石道走了過去。
紫長纓的上半身不得不死死貼著他的胸膛,兩條腿被他的手臂分托著,連腳尖都夠不到地面,只能幹瞪著眼由他擺布。
她那一頭紫發在夜風中散亂地飄著,遮不住臉頰上那片越燒越紅的潮色。
林淵走到城牆內側的一段垛口前站定,那裡正對著城中那片被煙火熏黑的街市。
他一手托著她,微微向上一抬,將這位豐腴高挑的太古族女統領,就這般全身赤裸、雙腿大開、陰門完全敞露地舉在了城頭之上,正對著城下那片黑壓壓的人群。
城外的百姓與修士們方才剛從血霧裡回過神來,此刻正三三兩兩地聚在街口,仰頭望著城頭那道白衣身影。
原本他們看見的只是那位憑空現身、一指定住槍芒、一字令太古族爆成血霧的白衣強者,卻萬沒想到,下一刻那位強者便從城頭亮出了這樣一副光景。
林淵的聲音洪亮而清晰,越過城頭,直直地送進了每個人的耳朵里:「諸位人族同胞,這便是欺壓你們的太古族。這幾日里在你們城中燒殺搶掠的,就是她麾下這些畜生。」他說著,一條手臂微微用力,將那兩瓣臀肉掰得更開,讓那處私密的地方向著城下眾人敞得更徹底了些,「如今本座便要在你們面前,親自給這個太古族娘們開苞。你們也好生看著,看看這些自詡高貴的太古族女人,在我人族的胯下,究竟是怎樣一副發浪的嘴臉。」
此言一出,城下驟然一靜,隨即響起一片壓抑的抽氣與低低的嘩然。
城下的百姓與修士們仰頭望著城頭那道裸露的、被高高托舉起來的身形,先是愣了片刻,隨即認出了那人——正是先前立在城頭之上,一臉淡漠地看著他們被屠戮的女統領。
方才她憑一槍一勢便鎮住了全城的抵抗,那副睥睨眾生的姿態還印在每個人的腦海裡。
可轉眼之間,這位高高在上的太古族強者,竟被那位白衣前輩以這般姿態舉在半空,雙腿大開,私處盡露,如同被大人抱起來把尿的孩童一般,狼狽得堪稱可笑。
一張張臉上先是錯愕,隨後便是壓抑許久的怨恨如同開了閘般湧了出來。
「前輩做得好!」
「就該好好收拾這娘們!我們城裡多少人死在他們手裡!」
「讓她看看,太古族也不過如此!」
「前輩,狠狠地乾她!替我們報仇!」
叫好聲、咒罵聲與歡呼聲一層層湧上城頭,混雜著哭腔與啞嗓,在滿城的火光中炸開。
紫長纓聽著那些聲音,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都往頭上衝。
她方才站在城頭俯視這群螻蟻時是何等的從容,此刻卻要在這群螻蟻的注視下赤身裸體、敞露著最私密的地方,被一條條目光來回舔舐。
那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恥辱。
她拼了命地掙扎,腰身扭動,雙腿想要併攏,腳踝在空中亂蹬,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可那股無形的靈力如同一座搬不動的山壓在她身上,將她四肢百骸都鎖死了,她的掙扎落在旁人眼裡,不過是兩塊白嫩臀肉微微發顫的徒勞扭動。
「混蛋!你快放開我!」她終於從牙縫里擠出一聲嘶喊,嗓音已是帶著顫意的沙啞,那雙紫色的竪瞳里水光翻湧,不知是怒是恨還是別的甚麼。
林淵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落下來,氣息拂在她汗濕的頸側,又輕又緩:「別急。這才剛剛開始。」
話音落下,他便不動了,只是托著她兩條腿的手臂微微起伏。
腰身緩緩挺送著,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便順著她的臀縫來回摩擦。
柱身貼著那道肉縫來回磨蹭,從下往上,一寸寸地碾過去,碩大的龜頭幾次精准地擦過那粒被紫毛半掩著的陰蒂。
那粒小小的肉粒被這般反復碾壓,竟漸漸地從花唇間探了出來,泛著水紅,硬硬地翹著。
紫長纓的身子每次被碾上那處便是一顫,膝蓋不由自主地收緊,又從兩邊被硬生生扳開。
她想咬緊牙關不出聲,可那點酥麻順著尾椎一路竄上來,喉嚨里便不由自主地漏出細碎的哼聲。
更讓她羞憤欲死的是,那處被摩擦了許久之後,竟漸漸覺出濕意來,一絲溫熱黏膩的液體從甬道深處緩緩滲出,順著花唇淌下,沾濕了那撮紫毛,也沾濕了他的柱身,令摩擦間發出細微的「咕嘰」聲響。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背叛自己,那份清醒反倒讓這份羞恥更加煎熬。
林淵自然感受到了她的變化,低沈地笑了一聲,卻故意慢條斯理地磨蹭著,一次也不肯真個進去。
他就這般把這具豐腴高挑的太古族身軀托舉在城頭之上,在那一片歡呼與注視中,讓那根粗大的雞巴老老實實地貼在她的陰戶上,一下又一下地碾過去,像一頭佔了地盤的雄獸,守著自己的戰利品般宣告著所有權。
誰都知道他隨時只需把腰身往上一頂,便能直接頂開她雙唇合攏的穴口,長驅直入,將這位太古族的化神強者從里到外徹底佔有——可他偏偏就停在這最後一步上,直到她渾身發抖、穴口自己開合著流水,將那份煎熬一點點地熬到了極處。
被這般來回碾磨了許久,紫長纓的身子終究是漸漸失了控。
起初她還咬著牙,將所有起伏都死死壓著,可那根滾燙粗硬的東西每碾過一次陰蒂,便像往火上添一筆柴,將那點酥麻一路燒開。
她只覺小腹深處一陣陣發酸發脹,花宮深處竟不受控制地縮了縮,隨後便滲出溫熱黏膩的蜜汁,順著甬道緩緩向下淌。
那液體溢到穴口,浸濕了兩片花唇,又順著縫隙蹭到了林淵的柱身上,將那根粗壯的東西塗得亮晶晶、滑膩膩的。
他再一摩擦,便帶出連綿不斷的「咕嘰咕嘰」水聲,在城頭安靜的夜風裡格外清晰,連城下前排的人都隱約能聽見。
林淵低頭看了一眼那處正泛著水光的穴眼,又看向她漲得通紅、別到一側去的那張臉,不由低聲笑了一下,慢悠悠地打趣:「堂堂太古族強者,原來也會發情啊。這水倒是真不少,連本座的傢伙都給你澆透了。」
紫長纓被他一句話戳在最痛的地方,那雙紫色的竪瞳猛地瞪圓,氣得渾身發抖,張口欲辯,可偏偏那水聲就響在兩人身下,那濕意就貼在她自己的腿心,事實擺在眼前,她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只能把牙咬得咯咯作響,臉上那片紅暈一路燒到了耳根與脖頸。
林淵也懶得再逗她了。
他兩只手臂微微向上一抬,將那具豐腴高挑的身子輕輕托高了寸許,隨後將腰身緩緩前送,碩大的龜頭精准地抵在她那口濕軟開合著的穴眼上。
他在那裡停了一瞬,像是故意讓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東西抵在門口的份量,然後才開始慢慢向前挺進。
那根粗壯的雞巴便這般一點一點地頂了進去。
她的甬道緊窄得出乎意料,或許是因為常年修煉、從未被人動過,那圈軟肉從四面八方合攏著,死死地箍住侵入的柱身,將那道緊閉了不知多少年的通路一寸寸地強行撐開。
粗大的龜頭先是擠開了兩片花唇,隨後頂進了穴口那圈緊實的環肉,將她撐得發白;柱身再向內,每一寸都要將那些層疊的肉壁推開、碾平。
紫長纓渾身狠狠地繃緊,腳趾蜷起,腳背弓成一道弧線,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被硬生生壓住的嗚咽。
她仰起了頭,紫發散亂地貼在汗濕的頰邊,眉頭擰成一團,那雙眼裡水光滾了又滾。
她清楚地感受著那根東西是如何一步步往里去的。
每進一分,便像在她體內最隱蔽的地方刻下一道新的痕跡。
那片從未示人的秘地,此刻正被這根不屬於她的東西一寸寸地佔去、撐開、填充。
那是她這一生從未嘗過的異物感與脹痛,也是她引以為傲的化身在這一刻的徹底崩塌。
林淵卻不急著盡根沒入,每進一截便停上一停,讓她適應,也好讓她把這份被撐開的感覺嘗得清清楚楚。
城頭之上的歡呼聲、城下人群的哄笑聲、乃至她自己亂成一團的呼吸聲,都混雜在一起湧進耳中。
當那龜頭終於頂到她體內最深處那塊柔嫩的花芯上時,他才算徹底地、完完整整地,將這位太古族的女統領從里到外地佔據了下來。
那根粗硬的東西一路推進,很快便抵在了一處薄薄的阻隔之上。
那層東西滑滑韌韌,被龜頭頂住時微微凸起。
林淵在那一瞬間便明白了那是甚麼。
他低聲笑了一下,伏在她耳邊,聲音里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宣告:「你的處子之身,便由本座收下了。」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沈,將那根雞巴狠狠向上送去。
只聽得一聲極輕的悶響,那層薄薄的壁障被硬生生撞破,隨即那根滾燙的柱身再無阻礙,一路直插入最深,將余下那些尚未被撐開的甬道也強行推向兩側,直到碩大的龜頭重重撞在那塊最柔嫩的花宮口上,才堪堪止住。
她體內那處被一路撐開的地方,因這突如其來的貫穿而劇烈地收縮著,像是要將那侵入之物絞斷一般。
破處的那一剎那,紫長纓渾身猛地一弓,脊背繃成一張弓弦,從喉嚨深處爆發出一聲長長的、痛苦到極點的嬌吟。
那聲音再也壓不住了,尖銳而破碎地散在夜風裡。
她那雙紫色的眼眸終是兜不住滿眶的水,兩行淚順著眼角滾了下來,沾濕了鬢邊的紫發。
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隔了好幾息才從牙縫里擠出斷斷續續的聲音:「疼……輕一點……求你……輕一點。」
林淵卻沒有半分憐惜之意。她方才那句求饒的話音還未落,他便已經扶著她的雙腿大力地聳動起來。
那根粗大的雞巴在她剛剛破開的花徑里來回進出,每一下都深深地捅到底,又幾乎整根抽出,再狠狠地搗進去。
柱身上此刻還染著一道道殷紅的血絲,隨著抽送被那新出的蜜汁一點點稀釋、蹭開,在兩人的交合處抹出一片淡紅。
那口剛被破開不久的穴眼根本來不及適應,便被這密集而沈重的抽送撞得翻進翻出,穴口一圈嫩肉緊緊箍著柱身,隨著每一次抽出被帶得外翻,又隨著插入被頂回去,早已紅腫一片。
「現在知道疼了?」一邊沈腰猛搗,林淵一邊從齒縫里擠出話來,嗓音低沈,帶著幾分壓制了許久的冷意,「當日你們屠我人族修士、奸我人族女子的時候,可想過他們有多疼?」
他說一句,便往里頂一下,句句都撞在身上。
那根雞巴在紫長纓的陰道內不停進出,將那條剛剛破瓜、尚且緊窄拘謹的花徑一遍遍地強行撐開,把每一寸褶皺都捋平、碾軟,逼著她記住這個形狀、這個份量這個節奏。
他胯下的陰囊也隨著動作一下下拍打在她兩瓣肥臀上,發出響亮而急促的「啪啪」聲,一下接一下地疊在城下未歇的喧鬧里。
紫長纓被他托在半空,雙腿被分扳在兩側,連合也合不起來,站也站不住,只能任那根東西在自己身下橫衝直撞。
她再沒有了方才站在城頭、俯視眾生的那副冷漠從容,只剩下低低的一串嬌吟,隨著他的節奏時輕時重,眼神里的鋒芒被淚光泡得散亂。
她從未想過,自己身為太古族的女戰神,馳騁沙場多年,縱橫一方無人能敵,如今竟會被一個男人托舉在半空,當著滿城人族的面前,被一根雞巴生生破開了處子之身,再這樣一下下地姦淫。
她體內傳來的痛感與那份撕扯般的脹裂還清晰得刺骨,她卻半點也阻不了,只能由著身後的男人以最粗暴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在她的身體里落下屬於他的烙印。
就這麼操了小半個時辰,那原本乾澀緊窄的通道漸漸被磨得熟軟黏膩起來。
起初還帶著幾分青澀的澀滯,一帶一出之間總有阻力,此刻卻隨著抽送漸漸溫順下來,肉壁一層層地貼上來,濕滑而柔順地將柱身裹住,不再像方才那般死命地絞緊。
林淵自然感覺得到那變化。
他清楚地覺出,那處甬道深處滲出的蜜汁漸漸多了起來,一絲一絲地自花宮口沁出,先是涓涓細流,隨後越積越盛,不光把兩人交合的地方澆得濕漉漉一團,更順著穴口溢出,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在大腿上掛出一縷縷黏長的絲。
那味道也愈發濃了,蜜汁的甜混著她身上那股清冽的異族體香,在兩人之間暈開一團化不開的暖意。
而紫長纓的反應更是明顯。
方才那一聲聲痛苦的嬌吟早已被磨掉了稜角,喉嚨里滾出來的喘息變得越來越軟,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黏膩。
她的腰身不再一味地繃緊抵抗,反倒隨著他的節奏隱有起伏,兩條被分開托著的腿也漸漸失了力道,松松地懸著,腳背偶爾隨著深處的撞擊輕輕一勾。
她顯然已經漸漸適應了體內那根東西的形狀與節奏,那些被強行撐開的酸痛退下去之後,湧上來的便是一種從骨縫里往外冒的酥麻。
林淵將她這些細微的變化都看在眼裡,卻忽然沈腰一送,把整根雞巴直直頂到最深,龜頭「咚」地撞在花宮口上,隨即停住不動。
紫長纓被這一下頂得渾身一激靈,脊背猛地挺直,那聲呻吟再也壓不住,尖亮地衝破了喉嚨:「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去了……」
她整個人在城頭之上劇烈地抽搐了幾下,腳趾蜷曲,腰身弓起,花宮口一開一合地咬著那頂在門口的龜頭。
緊接著,一汪滾燙的淫水自甬道深處噴湧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龜頭上,又順著交合處淋灕地淌下來,打濕了她的雙腿,也打濕了林淵的手臂。
林淵被她這一澆,渾身一爽,腳趾都忍不住微微一蜷。
那泡溫熱的液體裹在龜頭四周,一陣陣地吮吸似的裹著,舒服得幾乎要將他那口精關澆開。
他硬生生壓住那股湧上來的射意,沒有退出,反而將龜頭抵得更緊些,就著那股濕熱,緩慢地在她花宮口上研磨起來——一圈,又一圈,龜頭貼著那塊最柔嫩的軟肉打轉,像是在她體內最深處,一寸一寸地烙下自己的痕跡。
城下的喧鬧似乎都遠了些,紫長纓從那片綿長的余韻中一點點回神,眼神里的渙散慢慢收斂。
她緩了好一會兒,才察覺到體內的東西不僅沒有退出,反而在深處慢條斯理地磨著,那種被頂著、卻又不動不出的怪異感覺讓她渾身發軟。
她皺著眉,啞著嗓子,喃喃地問出聲:「怎麼……不動了?」
林淵貼在她耳邊,語氣里帶著惡趣味的笑意:「怎麼?你還想讓本座動?」
這一句話點得她整張臉騰地燒起來。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甚麼,也意識到自己方才那段不受控制的高潮落在他眼裡必定看得一清二楚。
她嘴唇動了動,別過臉去,聲音壓得又低又硬:「我才沒有。你……你快點放開我。」
林淵卻沒有鬆手。
他就著這個把尿似的姿勢,雙臂穩穩地托著她兩條長腿,抱著這具豐腴高挑的身子立在城頭之上,任她的私處就那樣敞露在夜風與萬目之下。
那根東西仍舊埋在她體內,龜頭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碾在她的花宮口上,不深不淺,不進不退,徬彿只是想在她身體里最承不起的這處,留下一道再抹不掉的印記。
她的雙腿懸在半空,腳背無力地垂著,所有的重量都落在他托舉的手臂上,也落在兩人相接的那一點上。
林淵抵著她的花宮口,一圈一圈地磨著,磨得極慢,卻極准。
他每轉一圈,那龜頭便貼著那塊軟肉碾過去,把那處最是嬌貴的地方反復加工。
紫長纓起初還能咬住牙,可磨了不過幾十下,那處便先她一步地繳了械,花宮口一開一合地滲著水,一波接著一波地往外吐蜜,把兩人的結合處淌得泥濘不堪。
她的呼吸也亂了,胸口那對巨乳隨著喘息沈沈起伏,乳尖硬得發疼。
她終於受不住,從齒縫里擠出一聲低喚:「別……別磨了……」
林淵像是沒聽見一般,仍舊一圈圈地碾著,同時慢條斯理地開了口:「你若認了命,給本座當個性奴,本座便放你下去,如何?」
紫長纓那雙紫眸猛地一睜,淚光里燒起一團火。
她死死盯著他,牙齒咬得咯咯響,一字一頓:「你做夢!我就算是死,也絕不可能臣服於你!不可能臣服於人族!」
「行。」林淵聽罷,神色沒甚麼變化,反而低低笑了一聲,「看來還是個硬骨頭。那本座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話音落下,他忽地撤了那股研磨的力道,改為大力抽送。
那根粗長的雞巴霎時如離弦的箭一般在那甬道里進出起來,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一息數下,每一下都以最大的幅度整根抽出、又整根搗回,龜頭次次都撞在花宮口上,密得像驟雨打荷。
他胯骨重重拍在她那兩瓣肥臀上,「啪啪啪」的脆響聲連成一片,密集得聽不出間隔來。
紫長纓的身子被這一頓猛攻撞得再也立不住,整個人如同風浪裡的一葉扁舟,隨他一下下地顛簸。
她的呻吟徹底碎了,連不成句:「不行……太快了……太深了……唔……不行了……又要去了……」她的話音剛斷,那處被連續撞擊了上百下的甬道猛地一縮,全身隨之繃緊,腳趾蜷成一團,脊背弓起。
一大股滾燙的陰精自花宮內噴灑而出,兜頭澆在那顆龜頭上。
林淵被這一澆,那股壓在精關上的力道終於再抵不住。
他悶哼一聲,腰身往前死死一送,將龜頭直抵在花宮口上,隨即放開精關。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自馬眼噴灑而出,衝入她的體內,強勁有力地撞在花宮壁上,一波接著一波地灌注進去,將那片從未被他人抵達過的深處灌得滿滿當當,很快就漲得快要溢出來。
紫長纓被那滾燙的東西一股股地澆在體內,整個人都徬彿飄了起來,意識被衝得散亂,唯剩下一聲長長的、失了調的呻吟從喉間湧出來:「哦——齁齁齁齁齁齁齁!尿了……要被乾到噴尿了……」
她的話音未落,那處被撞得發麻的尿道口驟然一松,一股淡黃色的腥臊液體自尿道里噴出,在半空中拉出一道弧線,直直地澆在城牆內側的地磚上,濺開一片水痕。
她整個人癱軟在他懷裡,渾身抽搐著,兩條長腿軟綿綿地垂著,再也使不上一分力。
城下的喧鬧在這片刻里也停了一瞬,隨即又是一片哄然。
而城頭上,林淵依舊穩穩地托著她,那根埋在體內的東西還沒有退出來的意思,只在她花宮里靜靜地泡著,像是要讓她把這股灌進去的東西一滴不漏地收著。
城下的眾人將那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們眼睜睜看著那位太古族的女統領被林淵托著操了數輪,高潮一次接著一次,最後竟被乾到失禁,一股股尿液噴濺而出,在城牆內側的地磚上聚成了一小片亮晃晃的水窪。
眾人先是看得目瞪口呆,隨即一張張臉上都湧起了震動與暢快交織的神色。
「這位前輩……可真是了得!」
「太古族的女人他都馴得服服帖帖!」
「看她方才在城頭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如今算是丟盡臉面了!」
叫好聲、哄笑聲、夾雜著粗話的稱贊一層層撞上城頭,甚至有人在底下拍起了巴掌,徬彿方才那一幕不是城中慘劇的余聲,倒成了一場難得的解氣戲碼。
那些聲音飄上城頭,一個字不落地鑽進紫長纓的耳朵里。
她癱軟在林淵懷裡,渾身還在不受控制地抽著氣,臉上潮紅未褪,額間那顆獨角上沾著細汗。
聽見城下那一片喧鬧,她怔了一瞬,隨即猛然意識到方才發生了甚麼——她竟在萬目之下、在滿城人族的注視里,被一個男人姦污到失了控,最後甚至連尿液都噴了出來,淋在了城牆上。
這個認知像一根燒紅的鐵釘,狠狠扎進她心裡。
她整張臉燒得幾乎要滴血,眼眶里的淚水止不住地滾,卻連哭都哭不出聲來,只恨不能將身子縮成一團,讓城磚把自己整個吞進去。
林淵卻沒有再理她。
他就那樣雙手托著她的雙腿,雞巴埋在她體內,靜靜地泡著,徬彿在品味方才那一場余韻。
城頭夜風微涼,吹過兩人汗濕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涼意。
他這般不聲不響地停了半晌,才緩緩將那根已經半軟下來的雞巴從她體內抽出。
拔出的那一刻,穴口早已被撐得合不攏,濃白的精液連著一縷血絲順著敞開的縫隙淌了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滑。
他隨手將她放下來。
紫長纓雙腳一沾地,膝蓋便軟了下去,整個人「咚」地一聲癱坐在地,後背抵著城牆,雙腿大張著也合不攏,腦袋無力地垂下,短髮凌亂地貼在臉邊,胸口還在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曾是此戰的主帥,此刻卻連抬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林淵不再看她,而是轉過身,望向城頭另一側。
那裡,方才被他一字之力盡數擒上城頭、堆作一團的太古族女子們,此刻一個個癱在地上,早已沒了半分方才的驕橫。
她們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女統領被這位人族強者當著滿城人的面破身、奸辱、操到失禁,一個個嚇得臉都白了,瑟瑟發抖地擠在一處,連抬頭看他的膽量都沒有。
林淵的目光在她們身上緩緩掃過。心念微動。
只聽得一片「嗤啦」之聲連響。
那一具具裹著戰甲皮衣的身子上,所有的衣物在同一瞬時齊齊碎裂,化作漫天飛屑簌簌落下。
不過一息之間,城頭便多了十餘具赤裸的嬌軀,白花花地擠在一處。
她們一個個身形高挑豐滿,胸前墜著飽滿的乳房,腰細臀圓,長腿修長,因常年徵戰修煉,肌膚緊實而有韌性,此刻盡數坦露在夜風裡,隨著驚恐的喘息微微起伏。
她們齊齊驚呼著去抱胸掩腹,可四肢被那股無形之力鎖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一身皮肉暴露在滿城目光之下。
林淵隨手一抬手指,站在最外側的一名女性族人便憑空飛了起來,筆直地落進他面前。
她身形極高,比人族女子高出一頭有餘,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和一張生著淡淡稜角的臉。
她背對著他,雙腿被那股無形的力道硬生生扳向兩側分開,整個人被懸托在半空,就如方才的紫長纓一般,臀縫、腿心那處隱秘的地方盡數敞露出來,正正地抵在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消退的雞巴之前,等著接受同樣的開苞姦淫。
林淵便用方才對付紫長纓的那套法子,將城頭那群被擒的太古族女子依次奸了一遍。
他一個也不曾落下。
每每舉起一人,掰開雙腿,托著自己的雞巴頂進去,將那處從未被人來過的地方一寸寸撐開、破開,再借著力道狠狠操弄一輪。
城頭之上,此起彼伏地響著一片女子破身的哭喊與哭叫,隨後那聲音又漸漸被磨得軟了下來。
有的是被他一遍便操得軟了腰,有的還咬牙硬撐,卻被他多操了幾輪之後也招架不住,最後一個個癱在城牆根上,腿心淌著血與精液,眼神都散著,連方才那份驚懼的力氣都沒了。
城下的百姓就站在那裡看著,從頭看到尾。
起初還有些人別過臉去,可看著看著,那些被壓抑了數日的怨恨便翻湧上來,喝彩聲一次高過一次,人群中不時有人扯著嗓子喊:「前輩好本事!」「叫她們也嘗嘗我們人族受的罪!」「一個一個,別漏了!」這一夜,青石城的廢墟里,火光未熄,而城頭之上卻開出了另一種截然不同的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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