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野合春深映日紅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熾焰灼灼,光影交纏。
山洞被火光映照得通明如晝,火焰跳躍,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投下兩具交纏的身影。
那影子隨著火舌的舔舐而微微顫動,脈動間徬彿能讓人感到兩人身上的慾火比那篝火還要熾烈。
單從那光影的起伏擺動,便能窺見女子身體的凹凸有致--那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那渾圓挺翹的雪臀隨著動作上下翻湧,那胸前雙峰波濤洶湧,每一次晃動都在壁上留下顫動的痕跡。
那影子本身便透著淫靡的氣息,教人望而生欲。
男子那根巨物從秘處抽出時,帶著拉絲的晶亮蜜液,那形象被火光放大,在洞壁上投下駭人的長影,粗碩猙獰,每一次挺動都在壁上划出誇張的弧線,與那古老的交媾壁畫交相輝映。
洞壁上那些刻了千百年的春宮圖,此刻徬彿活了過來,與他們二人的身影重疊在一起,徬彿自亙古以來,這洞中便是這般春色無邊,生生不息。
這二人便是中原第一美婦黃蓉和那襄陽守備呂文德,在這隱秘的洞穴里肆意交合著。
當呂文德將黃蓉放倒在乾草堆上時,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她衣襟。
那對豐碩雪乳落入掌中,熟悉的銷魂觸感讓他悶哼一聲。
他揉捏著那團軟玉,掌心刮過硬挺的乳尖,惹得黃蓉渾身戰慄。
「白日里在馬上就想好好愛惜一番這對姊妹了,哈哈。」呂文德邊把玩這對美乳,邊說道。多日未見,他也是真的太想黃蓉這具身子了。
黃蓉聽他稱呼自己的玉乳為「姊妹」,不覺地感到羞臊,又覺著幾分好笑。
這粗人,竟給女兒家最私密的所在起這般諢名。
她想斥他幾句,可話到嘴邊,卻被胸前傳來的陣陣酥麻堵了回去。
「不要…呂大人……………,……」她試圖用手遮擋自己的酥胸,可那胳膊軟綿綿的,有氣無力,輕而易舉就被呂文德擋開了。
呂文德非但不停,反而揉捏得更用力,粗糙的掌心裹著乳肉,拇指撥弄著那顆硬挺的乳頭。
黃蓉那綿軟的阻擋,看起來倒更像是撩撥。
「呂大人………」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難耐的媚意,「輕些………………」
呂文德低笑,俯身含住一顆乳尖。
滾燙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嚙咬,時而用力吸吮,徬彿要從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來。
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揉捏著另一團雪乳,粗糙的指腹捻弄著硬挺的乳頭。
黃蓉仰著頭,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
那熟悉的酥麻如細小電流,從乳尖竄遍全身,直抵花心。
她能感到蜜液正汩汩湧出,將褻褲浸得透濕。
羞恥與快感在心頭交織,她想推開他,可身體卻貪戀這銷魂的滋味,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扭動。
呂文德吻夠了她的乳,唇舌繼續向下。
他舔過她平坦的小腹,舌尖探入那小巧的臍窩,惹得她腰肢一陣扭動。
然後,他的唇抵達了那片濕滑泥濘的秘境。
他褪下她濕透的褻褲,借著火光,細細打量那處。
那兩片嬌唇早已腫脹,微微外翻,如初綻的牡丹花瓣,嫣紅欲滴。
有時你不得不怨天工造物之不公--這美婦已為三個孩子的人母,其私處看來竟比一些二十歲的花季少女還要嬌嫩細膩,那兩片唇瓣飽滿如初,色澤嫣紅,全無半點生育過的痕跡。
中央那道玉門正翕張著,不斷泌出晶亮蜜液,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那顆玉珠硬挺如紅豆,從裡面探出頭來,艷紅奪目。
「真真天物。」他低啞地贊了一聲,俯身埋入那片濕熱之間。
滾燙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顆玉珠,用力一舐!
「啊--!」黃蓉仰頸,發出一聲媚吟。
那強烈的刺激讓她腰肢高高彈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舌尖靈活如靈蛇,時而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玉珠,時而緩緩掃過兩片腫脹嬌唇,時而探入那翕張的玉門,淺淺勾挑。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她渾身戰慄,蜜液狂湧。
「呂大人……啊……那裡……就是那裡……」她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抓住身下乾草,指節泛白。
花心深處一陣陣痙攣,那是魂兒將要出竅的徵兆。
可呂文德偏偏在此刻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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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頭,唇邊還沾著晶亮蜜液,目光灼灼地盯著她。那眼裡,有慾望,有戲謔,還有一絲不容拒絕的霸道。
「郭夫人,」他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你且看那牆上。」
黃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壁畫上的一幅,畫的正是兩人面對面交合的姿勢。
女子雙腿盤在男子腰間,雙手摟著他脖頸,男子則雙手托著她雪臀,自下而上貫入。
那畫工雖粗獷,卻將那女子的神態描繪得極為生動--她仰著頭,檀口微張,眉目間滿是銷魂蝕骨的媚態,與黃蓉此刻的模樣竟有七八分相似。
「郭夫人,我們也試試這『倒澆蠟燭』吧。」呂文德說著,將她拉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他背靠洞壁,那根紫黑巨物早已昂首怒挺,龜頭碩大如嬰兒拳,馬眼處滲著晶亮前液,在火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黃蓉垂眸望著眼前這粗碩猙獰之物,頰上燒得滾燙。
這不正是她魂牽夢縈了數日的物事麼?
那讓她午夜夢回時腿心潮濕的滾燙,那教她每每思及便心神蕩漾的飽脹,那令她如登極樂的銷魂滋味,皆是眼前這巨物所賜。
她此行前來,究竟有幾分是為解瀘州之危,幾分是為這粗碩之物,自己亦難說清。
可轉念想到自己身為郭大俠之妻、三個孩兒之母的身份,那份羞恥便如潮水般湧來,教她不敢正視自己的慾望。
靖哥哥尚在襄陽苦守,照料著三個孩兒,自己卻在此處……她心頭一酸,眼眶竟有些潮熱。
可身體遠比理智誠實。那花心深處傳來的空虛悸動,那汩汩流出的蜜液,都在訴說著最原始的渴望。
黃蓉雙腿分跨在他腰側,那滾燙的龜頭便抵在了濕滑的玉門口。
她咬著唇,有些羞怯--這姿勢太過親密,面對面,四目相對,她的一切表情都逃不過他的眼。
火光將他的臉照得稜角分明,那雙虎目此刻正灼灼地盯著她,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慾望。
黃蓉知曉接下來將要發生甚麼。羞恥心讓她想要逃離。
「不要……」她掙扎著想站起來,可這掙扎反抗真不是女俠應有的實力,輕易就被呂文德拉住雙手,重新坐下。
此刻美婦被呂文德拉著手,又赤身坐在呂文德身上,二人竟像極了一對熱戀中的羞澀小情侶。
「又不是第一回了,郭夫人。」呂文德低笑,粗糙的大手握著她的柔荑,「都多日未弄了,就再讓呂某伺候一回罷。你看這畫上的女子,多銷魂,呂某保證讓郭夫人也那般銷魂。」
黃蓉咬著唇,沒有答話,可身子卻軟了下來,不再掙扎。
她心裡明白,自己若真想走,十個呂文德也攔不住。
可她沒有走,因為那團火燒得太旺,旺得讓她忘記了所有顧忌。
呂文德不給她猶豫的機會。他雙手托住她雪臀,腰身向上一挺--
「啊--!」
那根紫黑巨物破開濕滑緊致的甬道,一插到底!
龜頭重重夯在花心深處,撞得她魂飛魄散。
黃蓉仰頸,發出一聲悠長的媚吟,那聲音在洞中回蕩,與篝火噼啪聲交織在一起。
火光搖曳中,那朝思暮想多日的飽脹滾燙之感終於再次填滿了她。
在這無名山洞里,那團火燒得比篝火還要熾烈。
那霸道蠻橫的力道,足以讓這美婦神魂顛倒,足以讓名震武林的俠女忘記妻子和母親的身份。
她閉上眼,任由那滅頂的快感將自己吞噬,腦中只剩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最原始的歡愉在流淌。
呂文德不想給黃蓉任何喘息的機會。
他雙手托著她雪臀,自下而上迅猛挺動,那根巨物在她體內瘋狂進出。
每一下都盡根沒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上,撞得她嬌軀亂顫,胸前那對豐乳如脫兔般上下跳躍。
那乳浪翻湧,在火光下晃出白花花的耀人眼目,乳尖在空中划過顫巍巍的軌跡,時而相撞,發出極輕微的「啪」聲。
「呂大人……慢些……啊……太快了……」她語無倫次,雙手攀著他寬厚的肩,指尖深深陷入他肌肉。
她能感到那賁張的肌肉在自己掌下跳動,每一次挺動都帶著千鈞之力,將她一次次拋上浪尖。
呂文德低笑,非但不停,反而挺動得更猛。
他欣賞著黃蓉那陷入情慾的迷離神情--杏眸半闔,眼波流轉,朱唇微張,香涎順著唇角滑落,在火光下閃著晶亮的光澤。
那模樣,比任何春宮圖上的女子都要銷魂。
「郭夫人,你這樣子,真真美極,某怎麼乾都乾不夠……」他喘息著道,胯下挺動愈發猛烈。
「啊……啊……呂大人……」
情慾浪潮巔峰上的黃蓉徬彿魂魄出竅。
她似能看見火光下,自己那曲線玲瓏、豐腴誘人的身子,在呂文德的懷中上下顛狂。
她看見火光里自己臉上如痴如醉、為情慾所吞噬的神情,竟比那青樓女子還要放浪形骸。
那畫面讓她羞恥,卻又讓她興奮,花心深處絞得更緊。
呂文德一邊挺動,一邊指著洞壁上的壁畫:「郭夫人你看,你這樣子,比那畫上的女子還美……」
黃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畫里的女子也正騎跨在男子身上,與她們此刻的姿勢一模一樣。
那畫上的女子仰著頭,口中似乎正發出浪叫,與她此刻的模樣何其相似。
更讓她羞恥的是,那畫中女子的身形竟也豐腴飽滿,胸前雙乳高高聳起,與她一般無二。
自己徬彿就是那畫中女子附身了一般。
這個認知讓她羞得面紅耳赤,可花心深處卻湧出更多蜜液,將那根巨物絞得更緊。
她咬住唇,試圖壓下那羞恥感,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雪臀上下起伏,迎合著他的挺動。
那主動的動作讓巨物進得更深,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花心那最敏感的所在,激起一陣滅頂的酥麻。
呂文德感受到她的變化,亢奮不已。
他一手托著她雪臀,另一隻手卻探到兩人交合處,粗糙的指尖找到那顆硬挺的玉珠,輕輕揉弄。
那指尖帶著薄繭,撥弄間激起細密的電流,從玉珠竄遍全身。
「啊--!」黃蓉尖叫一聲,那雙重刺激讓她眼前白光炸裂。
花心深處劇烈痙攣,一股滾燙陰精狂噴而出,澆在呂文德深深插入的龜頭上。
那陰精量多得驚人,順著交合處滲出,將兩人腿根濡濕一片。
可她方從高潮余韻中緩過神,呂文德新一輪的征伐又開始了。
他將她放倒在乾草上,讓她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
那姿勢讓她腰肢深陷,雪臀愈發顯得渾圓挺翹,在火光下泛著白膩的光澤。
他從後貼上她,那根沾滿蜜液的紫黑巨物再次貫入。
「郭夫人你看,」他指著洞壁上的另一幅壁畫,喘息著道,「這『蟬附』也是別有一番滋味的?某記得那夜在守備府書房,郭夫人也是這般姿勢,趴在案上,雪臀撅得那般高,某從後進入,每一下都盡根沒入……」
那畫上的女子正是跪伏在地,雪臀高撅,男子從後進入。
與她們此刻的姿勢一模一樣。
那畫中女子的臀瓣渾圓,竟與黃蓉的雪臀如出一轍。
徬彿冥冥之中,自有高人在千載之前已預見了此刻。
黃蓉羞得將臉埋入臂彎,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雪臀不由自主地後挺,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
她想起那夜在守備府書房,他也是這般從後進入,將她壓在案上,撞得她魂飛魄散。
那種飽脹感、滾燙感、貫穿感是如此真切,那回憶讓花心又是一陣痙攣,蜜液狂湧。
身下的乾草被兩人折騰得凌亂不堪,散髮著山野間特有的清香。那粗糲的草莖扎在她膝彎處,微微刺痛,卻讓快感更添幾分真實。
呂文德一手掐著她纖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著那對因俯身而愈發顯得飽滿沈重的雪乳。
那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乳尖硬挺如石,被他捻在指間輕輕撥弄。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滾燙的喘息噴在她耳廓:「郭夫人,你這身子……真是越乾越緊……越乾越騷……某每乾一回,就越發離不開了。」
黃蓉被他粗俗的言語羞得面紅耳赤,可花心深處卻湧出更多蜜液。
她咬著唇,承受著身後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那撞擊聲清脆密集,「啪啪」作響,與篝火噼啪聲交織,在洞中回蕩。
每一下撞擊都讓她嬌軀前衝,胸前那對豐乳在乾草上摩擦,那粗糲的觸感與身後猛烈的衝擊形成奇異的對比,讓快感加倍強烈。
洞壁上,兩人的影子糾纏在一起,隨著動作起伏變幻。
那影子時而重疊,時而分開,女子雪臀的輪廓高高撅起,男子粗碩的巨物每一次挺動都在壁上留下誇張的軌跡。
那影子與壁畫上的古老圖像交疊,徬彿千百年來,這洞中便是這般春色不絕。
肉體的快感實實在在,銷魂蝕骨,讓黃蓉忘記了綱常倫理,忘記了世間一切,完全沈浸其中。
在這舒爽的感覺中,黃蓉自然地扭過頭來,杏眸迷離地望著呂文德。
火光映在她臉上,那潮紅未褪的肌膚泛著誘人的光澤,寫滿了情慾。
朱唇微張,唇角處有香涎溢出,在火光下閃著晶亮的光澤。
她情動地向後伸出右手,顫抖的柔荑撫上男人的胸膛,指尖划過那賁張的肌肉,似是對男人的獎賞。
呂文德滿意地抓住她的手,五指與她交纏,十指相扣。
他拉著她的胳膊往後,黃蓉的上半身自然後彎,纖腰彎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
她依然回首望著男人,眼神里似是喜悅,又似是渴望,更似是鼓勵,讓男人挺腰的動作更激烈更深入。
呂文德半蹲著從後挺腰,一手扶著她纖腰,一手與她十指相扣向後牽引。
黃蓉雪臀高高撅起,迎送著巨物的衝擊。
因著回首顧盼、因著臂膀被向後牽引,她那纖腰彎成極致弧度,腰窩深陷如盞,將那兩瓣雪臀襯得愈發渾圓飽滿,宛如滿月墜入凡塵。
每一次撞擊,那雪臀便泛起層層疊疊的肉浪,白膩的肌膚在火光下翻湧如潮,晃得人目眩神馳。
胸前那對玉峰隨著衝勢癲狂甩動,上下翻飛如驚濤駭浪,乳尖在空中划過一道道顫巍巍的軌跡,時而相撞,發出極輕極淫的「啪」聲。
火光在她汗濕的肌膚上跳躍,將那起伏的曲線、那顫動的乳浪、那緊繃的腰肢,盡數勾勒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秘戲圖。
倘有江湖男兒窺見此景,怕不是要眼熱心跳、血脈賁張,恨不能以身相替。
「呂大人……啊……嗯……」這衝擊讓黃蓉倍感愉悅舒爽,她張口呻吟,主動伸出香舌,輕輕舔舐著自己的唇,眼波迷離地望著他,無聲地示意著男人吻她。
呂文德俯身,滾燙的唇貼上她的,舌長驅直入,與她糾纏。
兩人唇舌交纏,津液交換,嘖嘖有聲。
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徬彿要將她的魂魄一並吸入腹中。
看著胯下黃蓉的表現,呂文德甚是滿意,不覺間那蜜穴內的巨物又脹大了一圈。
「唔……嗯……好脹……好硬……啊……舒服……」黃蓉被這巨物衝擊得胡言亂語,聲音被吻堵在喉間,化作破碎的嗚咽。
她想說些羞人的話,可那快感太強烈,讓她只能發出最本能的呻吟。
呂文德腰上的挺動卻絲毫未停,反而愈發猛烈。
那吻與撞擊同時進行,讓黃蓉幾乎窒息,卻又不願放開。
她能感到他的舌在自己口中翻攪,能嘗到自己蜜液的味道--那甜腥的氣息混著他的津液,釀成一種奇異的淫靡滋味。
不知過了多久,呂文德終於低吼一聲,龜頭死死抵住花心,滾燙濃稠的陽精如岩漿噴發,一股股射入她宮房深處。
那陽精量多勢猛,燙得她花心又是一陣痙攣,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她能感到那滾燙的液體灌入體內深處,將那裡填得滿滿當當,飽脹感與滿足感同時湧來,讓她幾乎暈厥。
余韻中,兩人相擁喘息,唇舌依舊交纏,尤其黃蓉更為主動。
她的香舌在呂文德嘴裡追逐糾纏著他的舌頭,徬彿在獎賞回饋男人的出色表現,更像是對自己多日的欲壑被填滿的回應。
黃蓉癱軟在乾草上,渾身酸軟如泥,花心深處還含著他半軟的巨物。
那滾燙的濁液從交合處緩緩滲出,順著腿根滑落,滴在乾草上,在火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篝火噼啪作響,將兩人汗濕的身體照得發亮。那汗水浸透了肌膚,讓他們的身體在火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徬彿剛從水中撈出。
呂文德吻著她汗濕的頸側,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他揉捏著她飽滿的雪乳,指尖捻弄著依然硬挺的乳尖,聲音低沈沙啞:「郭夫人,這洞中壁畫,還有好些姿勢咱們沒試過呢。」
女子本能的羞恥心還是讓高潮余韻中的女俠別過臉,可心頭卻湧起一絲隱秘的期待。
那期待讓她腿心又是一熱,剛射入的陽精混著蜜液又流出些許,滴落在乾草上。
呂文德將她攬入懷中,讓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上,手指著洞壁上另一幅壁畫:「郭夫人你看,這『白虎騰』,咱們還沒試過。」
黃蓉順著他手指看去,那畫上女子仰躺在地,雙腿高高架在男子肩頭,男子跪在她腿間,自下而上貫入。
那姿勢讓女子腿心處完全敞開,交合處一覽無余。
「這……」她臉頰滾燙,想要拒絕,可話還沒出口,呂文德已將她放倒在乾草上,將她雙腿高高架在自己肩頭。
那姿勢進得極深,龜頭每一下都狠狠鑿進花心深處,撞得她浪叫連連。
她能清晰看見他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模樣--那粗碩的莖身上沾滿了她的蜜液,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白沫,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
那視覺的衝擊讓她羞恥萬分,卻又移不開眼。
她看著那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看著兩人交合處一片濕滑泥濘,那畫面比任何春宮圖都要刺激。
她甚至能看見自己那兩片腫脹的嬌唇如何被撐開,如何緊緊箍著他的莖身,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翻出的媚肉,淫靡至極。
「郭夫人,看著自己被人乾,滋味如何?」呂文德喘息著問。
黃蓉羞得捂住臉,可那聲音、那觸感、那畫面,卻一齊湧入腦海,讓她又一次攀上高峰。
她想斥他胡說,可快感太強烈,讓她只能發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猛……好深……啊……呂大人……」
又一次高潮之後稍事休息,呂文德又將她拉起,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對著他。
那姿勢讓她雙腿大張,腿心處完全壓在他小腹上,那根巨物再次沒入。
「這『龍翻』,呂某最是喜歡。」呂文德低笑,雙手把玩著她胸前晃蕩的雪乳,「呂某記得那夜在浴桶中,郭夫人也是這般跨坐在某身上,那對雪乳在眼前晃蕩,晃得某眼花繚亂。」
黃蓉咬著唇,想起那天清晨的瘋狂,腿心又是一熱。
她主動扭動腰肢,讓那根巨物在體內以各種角度研磨,尋找那最敏感的所在。
當她終於找到那個角度,龜頭碾過一處軟肉時,她渾身一顫,蜜液狂湧,竟又攀上一個小高峰。
那感覺如此強烈,讓她幾乎暈眩,只能攀著他的肩,任由身體本能地扭動。
她俯身與他深吻,津液交換,嘖嘖有聲,那吻極深極長,徬彿要將彼此的魂魄吸入體內。
「啊……啊……蓉兒還想要……」她喘息著,眼神卻不由自主地飄向洞壁上的「臨壇竹」。
呂文德這情場老手自是會意,低笑道:「郭夫人可是要試這『臨壇竹』?哈哈……」
說著,呂文德將她抱起,讓她趴在冰涼的石壁上。
那石壁冰涼刺骨,貼著她的乳尖和小腹,那冷熱交加的刺激讓她渾身戰慄。
石壁上凹凸不平,硌得她乳肉生疼,可那疼痛卻化作另一種快感,與身後猛烈的衝擊交織,讓她幾近瘋狂。
她雙手撐在壁上,回頭看他,他俯身吻她,那吻與撞擊同時進行,讓她完全沈浸在感官的海洋中。
那石壁上的涼意與她體內的滾燙形成奇異的對比,乳尖被冰冷的石面擠壓,身後卻是滾燙的巨物在瘋狂進出。
她幾乎分不清是冷是熱,是痛是快,只知那交織的刺激讓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已數不清多少次的高潮,已讓黃蓉徹底打開了心扉。
甚麼丈夫兒女大宋江山,此刻竟都抵不過身體深處的快感愉悅。
黃蓉紅著臉,指了指那幅「丹穴鳳游」--那個讓她面紅耳赤的姿勢。
她咬著唇,不敢看他,聲音細如蚊蚋:「這個……這個我們還沒試過……」
呂文德大喜過望,當即躺下,讓她跨坐上來。
黃蓉咬著唇,按照畫上的姿勢,雙腿分跨在他腰側,雙手撐在他胸前。
那姿勢讓她雙腿大大張開,腿心處完全裸露,他那根巨物正對著玉門。
她緩緩沈下腰,將那巨物一寸寸吞入。
那角度進得極深,龜頭直抵宮口,讓她忍不住仰頭髮出一聲媚吟。
她開始緩緩起伏,雪臀上下起落。
那姿勢讓她能完全掌控節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她閉上眼,感受著那巨物在體內進出的每一寸軌跡,感受著龜頭每一次碾過花心的酥麻。
那感覺如此強烈,讓她很快就攀上了高峰。
呂文德躺在下面,看著她起伏的模樣,心頭湧起難以言喻的滿足。
那對玉峰在她胸前晃蕩,乳浪翻湧;她仰著頭,檀口微張,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那雪臀起落間,他能清晰看見自己巨物進出的模樣。
那畫面,比任何春宮圖都要刺激。
「郭夫人,」他喘息著道,「你說是某這根大,還是郭大俠那根大?」
黃蓉渾身一顫,睜眼看他。這問題太過羞恥,她不願答。可身體卻因這問題而緊繃,花心深處絞得更緊。
「說。」呂文德用力向上一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
「啊--」黃蓉尖叫,「你……你大……」
「某的甚麼大?」呂文德不依不饒,又頂一下。
「呂大人……呂大人的陽物大……」黃蓉被逼得語無倫次,聲音里帶著哭腔。
「那郭夫人喜歡呂某的,還是喜歡郭大俠的?」呂文德一邊用力挺動一邊淫笑著問。
黃蓉咬著唇,不肯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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