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洞春色淫畫壁(下)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呂文德正沈浸在銷魂之中,全無防備,被她一肘頂在肋下,驚呼一聲,竟慣下馬去!
此刻正經過一條小河,「啊」的一聲慘叫,呂文德後腦撞上一塊石頭,在河水中暈死了過去。
黃蓉也是一驚,勒住馬繮停下馬來。
她回頭看去,只見呂文德仰躺在淺水中,半個身子浸在河裡,後腦處有鮮血滲出,將河水染紅一片。
那根紫黑巨物依舊一柱沖天,從褲襠里探出頭來,在陽光下猙獰可怖。
她心頭一緊,連忙下馬,涉水來到他身邊。
她將他翻過身來,查看他腦後傷口——撞破了皮,血流了不少,但傷口不深。
她又探了探他的脈門,脈象平穩,只是暈了過去。
她松了口氣,將呂文德提到岸邊。
目光落在他胯間那根依舊怒挺的巨物上,她臉頰滾燙,咬了咬唇,顫抖地伸出手,將那根濕淋淋的巨物塞回他褲內。
指尖觸到那滾燙的硬度時,她腿心一熱,險些軟倒在地。
她沒有帶金瘡藥,只得撕下一片裙子,幫他草草包扎了後腦傷口。然後將他平放到馬背上,牽著馬往前走去。
她心中亂成一團——他會不會有事?他若死了,自己怎麼辦?還有那些波斯刺客,會不會再來?
可最讓她羞恥的是,她腦中竟還在回味方才那隔著布料的摩擦,回味那根巨物抵在穴口的銷魂滋味。
她此行前來,真的只是為了軍事嗎?
她騙得了靖哥哥,騙得了自己麼?
倘若呂文德真醒不過來,那不但對大宋軍隊有危險,自己的身體……那團燒了數日的火,又該如何澆熄?
她咬了咬唇,將那念頭壓下,只能獨自牽著馬默默前行。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暮色四合,烏雲從西邊湧來,遮住了最後一抹霞光。
遠處傳來沈悶的雷聲,滾滾如戰鼓,空氣變得潮濕悶熱,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黃蓉加快了腳步,可四下里一片荒涼,連個避雨的地方都沒有。
雷聲越來越近,豆大的雨點開始砸落。
她牽著馬,沿著山腳疾走,雨水很快將她渾身淋透,衣衫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玲瓏的曲線。
那對豐乳被濕衣裹著,愈發顯得飽滿沈重,乳尖在冰冷的雨水中硬挺起來,將薄薄的衣料頂起兩點凸起。
就在她心急如焚之際,前方山腳下竟現出一個山洞。
那洞口被藤蔓遮掩,若非走近,斷難發現。
黃蓉心中一喜,牽著馬走過去,撥開藤蔓向內看去——洞不深,卻頗寬敞,裡面乾燥,地上還有前人留下的柴禾灰燼。
她將呂文德扶入洞中,平放在地上。
又出去將馬拴好,拾了些乾柴回來。
她取出火折子,點燃一堆篝火。
火光漸旺,將洞內照得通明,也驅散了夜晚的寒意。
黃蓉也躺了下來,準備休息一下。奔波一日,又經廝殺,她早已疲憊不堪。
可剛閉上眼,便覺腳上一陣濕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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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睜眼,只見呂文德不知何時已醒了過來,正側躺在她腳邊。她的一雙玉足就在他臉旁,而他竟隔著羅襪,輕輕舔舐著她的足心!
「你……你做甚麼!」黃蓉驚呼,想抽回腳,卻被他握住了腳踝。
呂文德抬起頭,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有幾分虛弱,更多的卻是得逞的得意:
「郭夫人這一肘,可把呂某害慘了。呂某醒來,見郭夫人這對玉足就在眼前,一時忍不住……」
他說著,竟褪下她腳上的羅襪,露出一隻纖巧的玉足。
那足極美,足弓彎如新月,五顆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透著健康的淡粉。
此刻因趕路奔波,足心有些微汗,在火光下閃著濕亮的光澤。
呂文德將這玉足捧在掌心,細細端詳,然後俯身,滾燙的唇貼上足心,輕輕吮吸。
「啊……」黃蓉渾身一顫,足心傳來的濕滑滾燙讓她渾身戰慄。
那感覺如此陌生,卻又如此刺激,比方才馬背上的摩擦更要命。
她咬著唇,想抽回腳,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鐵緊,掙動間反將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間。
呂文德細細舔舐著她的足心,舌尖划過每一寸肌膚,從足跟到足弓,再到那五顆圓潤的趾頭。
他將她的腳趾一根根含入口中,輕輕吮吸,舌尖在趾縫間穿梭,舔去那微咸的汗意。
「呂大人……那裡……有汗……」黃蓉語無倫次,聲音帶上了哭腔。可那刺激太過強烈,讓她腰肢扭動,花心處愛液已經泛濫。
「汗?」呂文德抬眼,唇齒仍含著她足趾,聲音含混,「呂某愛的就是郭夫人足心這香汗,比那蜜釀還要甘甜。郭夫人這雙玉足,便是走上千里,呂某也願跪著舔盡每一滴汗珠。」
他舌尖探入趾縫,細細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膚,如品嘗無上美味。
黃蓉羞得將臉埋入臂彎,不敢看他。
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蜜液汩汩湧出,將褻褲浸得愈發濕透。
呂文德舔夠了她的足,沿著足背一路向上,舌尖滑過纖細腳踝,沿著光潔的小腿內側,一路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他吻上她的膝彎,那敏感的所在讓她渾身一顫,腰肢不自覺地扭動。
「郭夫人這膝彎處,竟也這般敏感。」他低笑著,舌尖在那柔嫩的凹陷處打著轉,惹得黃蓉渾身酥軟,「呂某每舔一處,郭夫人便顫一下,真真妙不可言。 」
黃蓉咬著唇,沒有說話。她不知該說甚麼。拒絕?她本該拒絕。可身體深處那團火,卻被這羞恥的侍弄撩撥得愈發熾烈。
呂文德也不急,就這樣一寸一寸地吻上去,從小腿到大腿,從膝彎到腿根。
他褪下她濕透的褻褲,借著火光,細細打量那處秘境。
那兩片陰唇早已腫脹,微微外翻,嫣紅欲滴。
中央那道肉縫正翕張著,不斷泌出晶亮蜜液,在火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郭夫人這裡,比腳還濕。」他低啞地笑道,俯身埋入那片濕熱之間。
滾燙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顆硬挺的陰核,用力一舐!
「啊——!」黃蓉仰頸,發出一聲媚吟。
那強烈的刺激讓她腰肢高高彈起,又重重落下。
他的舌尖靈活如靈蛇,時而快速撥弄那顆敏感的陰核,時而緩緩掃過兩片腫脹陰唇,時而探入那翕張的穴口,淺淺勾挑。
每一次舔舐,都激起她渾身戰慄,蜜液狂湧。
可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著問:「那些……那些波斯刺客,為何能埋伏我? 」
呂文德動作微滯,抬起頭來,唇邊還沾著晶亮蜜液。
他沈聲道:「某也正疑惑。知曉郭夫人行蹤的,都是呂某的死忠之士,他們斷不會走漏風聲。會不會是……郭府中有人?」
黃蓉心頭一凜。郭府中有人?會是……齊兒麼?不會,他人就不在襄陽。那還是……她不敢再想。
可此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呂文德的舌尖又探了進來,將她所有思緒都攪得粉碎。
「郭夫人放心,」他在她腿間含糊道,「有某在,定護郭夫人周全。」
黃蓉閉上眼,不再去想。此刻,她只想沈淪在這欲海之中,將一切都拋在腦後。
篝火噼啪作響,將兩人的身影投在洞壁上,與那些即將被發現的古老壁畫交疊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從迷亂中緩過神來。
她睜開眼,正對上呂文德灼灼的目光。
他跪在她腿間,那根紫黑巨物高高翹起,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滲著晶亮前液。
「郭夫人,」他低啞地喚她,「你看那牆上。」
黃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洞壁上竟刻著許多壁畫。
她起身走近,借著火光細看,這一看,頓時面紅耳赤——那壁畫上畫的像是一個遠古部落的場景,一群人圍成半圓,中間一男一女,皆不著衣物,只有那男子頭上戴著羽冠,似是部落首領。
那畫中男女正在交媾,用的竟是各種姿勢,每一幅都栩栩如生,將男女的性器描繪得極為細緻。
呂文德走到她身後,貼著她的背,胸膛那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烙在她肌膚上。
他並未急於觸碰,只是這樣貼著,讓那根硬挺的巨物輕輕抵在她臀縫間,隔著衣料緩緩磨蹭。
那若有若無的摩擦,讓她渾身一顫,腿心深處又湧出蜜液來。
他俯身,滾燙的唇貼在她耳邊,低聲道:「郭夫人,你且細看這些畫中人的姿態,當真是銷魂蝕骨。」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惹得她脖頸縮了一縮。
他的手指點向其中一幅畫。
那畫上女子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男子從後進入,雙手掐著她纖腰,陽物深深沒入,只余兩顆囊袋懸在外。
那女子的臉側轉,檀口微張,似正發出浪叫。
「這叫」蟬附「,也叫」隔山取火「。」呂文德在她耳邊低語,舌尖輕輕舔過她耳廓,「就像那夜某從後進入郭夫人時那般,龜頭直抵花心,撞得郭夫人魂飛魄散。某記得那夜郭夫人趴在案上,雪臀撅得這般高,某每一下都盡根沒入,郭夫人裡面絞得那般緊,蜜液流了某滿腿。某一邊乾著,一邊看著郭夫人那對雪乳在案上晃蕩,那畫面至今想來仍讓某血脈賁張。」
他說著,那根抵在她臀縫間的巨物又脹大了幾分,龜頭隔著衣料一下一下地頂著她,雖未進入,卻已撩得她渾身酥軟。
黃蓉咬著唇,只覺腿心深處傳來陣陣空虛的悸動,渴望著被甚麼填滿。
那回憶讓她腿心又是一熱,蜜液順著腿根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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