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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野合春深映日紅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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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問題比剛才更羞恥,她怎能承認自己喜歡另一個男人的陽物勝過自己的丈夫?

可呂文德偏偏在這時加快了節奏,那巨物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敏感的所在。

「說!」他低吼。

「喜歡……喜歡呂大人的……」黃蓉終於在失控中喊出了聲,那聲音里帶著哭腔,帶著羞恥,更帶著被徹底征服後的饜足。

話一出口,她便羞得將臉埋入他頸窩,不敢看他。

呂文德滿意地低吼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從後進入,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那撞擊聲密集如雨,「啊……太深了……呂大人……啊……」黃蓉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終於在兩人同時的嘶喊中,達到了今夜最猛烈的高潮。

那滾燙的陽精再次灌入她體內深處,燙得她渾身痙攣,幾乎暈厥。

篝火漸漸燃盡,洞中光線暗了下來,只剩幾點火星在灰燼中閃爍。

可兩人身上的慾火,卻仍在燃燒。

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聲、肉體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女子壓抑的浪叫聲在回蕩。

終於,兩人都精疲力竭,相擁在乾草上沈沈睡去。

黃蓉枕在他臂彎,聽著他擂鼓般的心跳,感受著他胸膛的起伏,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饜足。

那團燒了數日的火,終於熄了。

至少暫時熄了。

日光透過洞口藤蔓的縫隙灑入,將黃蓉喚醒。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仍枕在呂文德臂彎,他還在熟睡,粗獷的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陽光照在他身上,將那古銅色的肌膚鍍上一層淡金。

她輕輕起身,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渾身都是歡愛後的痕跡,乳尖上還有他吮吸留下的紅痕,腿間一片狼藉,乾涸的濁液結成白痕,黏在腿根內側。

她臉頰微燙,起身穿好衣衫。

呂文德也醒了,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咧嘴一笑:「郭夫人,昨夜可還盡興?」

黃蓉瞪他一眼,別過臉去,可頰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夫人,咱們去河裡洗洗。」他道。

黃蓉點點頭。

呂文德也醒了,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咧嘴一笑:「郭夫人,昨夜可還盡興?」

黃蓉瞪他一眼,別過臉去,可頰上的紅暈卻出賣了她。

「夫人,咱們去河裡洗洗。」他道。

黃蓉點點頭。

兩人走出山洞,正午的陽光刺眼,曬得人暖洋洋的。

不遠處是一條清澈的小溪,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兩岸綠樹成蔭,偶爾有鳥雀飛過,一派寧靜祥和的景象。

呂文德已脫去衣袍,赤裸著身子走入溪中。

陽光照在他身上,那古銅色的肌膚泛著健康的光澤,寬肩窄腰,肌肉賁張,胯下那根巨物雖未勃起,卻仍顯粗碩。

他回頭看她,笑道:「夫人還不下來?」

黃蓉咬了咬唇,褪去衣衫,一步步走入溪中。

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灑在她身上,將那一身雪膚照得瑩白如玉,晃得人睜不開眼。

那對玉峰隨著步伐微微晃蕩,乳尖硬挺如熟透櫻桃,在陽光下投下兩點小巧的陰影。

纖腰盈盈一握,腰下那兩瓣雪臀渾圓挺翹,隨著走動輕輕搖曳,在陽光下白得耀眼。

溪水清涼,漫過她的小腿、大腿,最後沒至腰際。

她靠在岸邊,任由溪水衝刷,閉著眼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陽光曬在臉上,暖洋洋的,讓她有些昏昏欲睡。

呂文德游到她身邊,粗糙的大手撫上她的腰,輕輕摩挲。那掌心滾燙,與清涼的溪水形成鮮明對比,激起她一陣戰慄。

「夫人,」他在她耳邊低語,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這光天化日的,咱們……」

黃蓉睜開眼,瞪他:「你瘋了?這大白天的,萬一有人來……」

「這荒郊野嶺,哪來的人?」呂文德低笑,手已攀上她的胸脯,揉捏著那團軟玉,「再說,夫人不想試試這光天化日之下歡好的滋味?被太陽照著,被風吹著,那滋味可不同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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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被他揉得渾身發軟,想推開他,可那手卻像生了根,怎麼推也推不開。

更讓她羞恥的是,花心深處竟又湧出蜜液來——她竟真的有些期待。

陽光照在身上,讓她有一種被窺視的羞恥感,可偏偏是這羞恥感,讓身體愈發敏感。

「你……你輕些……」她別過臉,聲音細如蚊蚋。

呂文德大喜,將她轉過身,讓她背靠岸邊,面對著他。

他低頭含住一顆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那乳尖在清涼的溪水中本就敏感,被他這般撩撥,更是硬挺如石,脹得發疼。

陽光照在她胸前,將那紅暈照得愈發嬌艷。

黃蓉仰著頭,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

陽光直直地照在她臉上,那般明亮,讓她有一種無處遁形的羞恥感。

她能感到陽光照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照在兩人交纏的部位,徬彿天地都在看著他們苟合。

可偏偏是這羞恥感,讓快感加倍強烈,花心深處蜜液狂湧。

呂文德吻夠了她的乳,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撐在岸邊的一塊大石上,雪臀高高撅起。

那兩瓣雪臀半露在水面之上,在陽光下白得耀眼,臀縫間那道幽谷隱約可見,正有蜜液緩緩流出,順著腿根滴入水中。

他從後貼上她,那根紫黑巨物早已硬挺如鐵,抵在濕滑的玉門口,輕輕磨蹭。

那龜頭蹭開兩片腫脹嬌唇,在玉門邊緣滑動,時而淺淺探入半分,又迅速退出。

光天化日之下,誰也想不到,丐幫幫主、一代女俠、郭靖的妻子,就在這河裡與這守備肆意交合。

「夫人,」他喘息著,聲音沙啞,「你看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咱們卻在此處野合,是不是很刺激?」

黃蓉羞得將臉埋入臂彎,不敢答話。

可身子卻誠實地回應——雪臀微微後挺,將那根巨物吞入半分。

她能感到陽光直直地照在自己撅起的雪臀上,將那處照得纖毫畢現。

那羞恥感讓花心深處又湧出一股蜜液,混入溪水中,無聲無息地流走。

呂文德低吼一聲,腰身向前一挺,整根沒入!

「啊——!」黃蓉仰頸,那一聲媚吟在寂靜的山谷中回蕩,驚起幾只飛鳥。

溪水被兩人激烈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水花四濺。

陽光灑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將那些水珠照得晶瑩剔透,如珍珠般從他們身上滾落。

每一滴水珠都折射著陽光,在他們身上留下七彩的光點。

黃蓉低頭看去,能看見自己雪白的臀瓣在陽光下泛著光澤,能看見他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的模樣,那畫面淫靡至極。

呂文德一手掐著她纖腰,一手探到身前,揉捏著那對因俯身而愈發顯得飽滿沈重的雪乳。

他緩緩抽送,讓那根巨物在濕滑緊致的甬道內慢慢進出。

龜頭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軟肉,惹得黃蓉渾身戰慄。

「呂大人……」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難耐的哭腔,「快些……」

呂文德低笑,非但不快,反而放得更慢。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低聲道:「夫人莫急,這大白天的,咱們有的是時間。某要讓夫人好好嘗嘗,這光天化日之下野合的滋味。你看那樹上,有鳥在看著咱們呢。」

黃蓉抬頭看去,果然有幾只鳥雀停在枝頭,正歪著頭看向這邊。

她羞得面紅耳赤,可花心深處卻湧出更多蜜液——這被圍觀的羞恥感,竟讓她愈發興奮。

呂文德緩緩退出,只留龜頭在玉門口,然後猛地一插到底!

「啊——!」黃蓉尖叫,那突如其來的衝刺讓她魂飛魄散。

呂文德就這樣時快時慢,將她懸在欲海邊緣,欲生欲死。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溪水在他們周圍激蕩,嘩嘩的水聲與兩人粗重的喘息交織,在山谷中回蕩。

偶爾有風吹過,帶來草木的清香,那清新的氣息與淫靡的體液味道混在一起,釀成一種奇異而複雜的馥郁。

她能感到陽光照在自己背上,曬得那汗濕的肌膚微微發燙。

溪水在腿間流過,清涼的觸感與體內那根滾燙的巨物形成鮮明對比。

那冷熱交加的刺激,讓她幾近瘋狂。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終於在他又一次深重撞擊中攀上高峰。

花心深處劇烈痙攣,滾燙陰精狂湧而出,澆在龜頭上。

呂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絞緊中低吼一聲,龜頭抵住花心,滾燙陽精噴湧而入。

余韻中,兩人相擁在溪水里,唇舌相交,任由水流衝刷著身體。

陽光灑下,將這一刻定格成永恆。

徬彿這世間只有他們兩人,其他人都不存在了。

可呂文德並不滿足。

稍事休息,他又將她拉起,讓她靠在岸邊的一塊大石上,面對著他。

他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自己臂彎,讓那腿心處門戶大開,在陽光下毫無遮攔。

那姿勢羞人至極,腫脹的嬌唇、翕張的玉門、緩緩流出的濁液,都在陽光下纖毫畢現。

「夫人,你看,」他指著兩人交合處,「陽光下看得多清楚。」

黃蓉低頭看去,只見他那根紫黑巨物正在自己體內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蜜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那視覺的衝擊讓她羞憤欲死,可偏偏移不開眼。

「好大……啊……呂大人……」黃蓉看著二人交合處,更覺刺激,不禁大叫出聲。

他們又換了姿勢——她趴在岸邊,他從後進入;她仰躺在岸邊,他跪在腿間;她騎跨在他身上,雪臀起伏;他抱著她邊走邊乾,溪水被攪得嘩嘩作響。

且說那抱著行走的姿勢,最是銷魂。

呂文德雙手托著她雪臀,將她整個人抱起,她雙腿只得盤在他腰間,雙手摟著他脖頸。

那姿勢讓她整個身子懸空,所有支撐全在他身上,花心深處將那根巨物吞得極深極緊。

他在水中緩緩行走,每邁一步,那巨物便隨之在體內輕輕攪動,龜頭或左或右地碾過花心嫩肉,激起一陣陣酥麻。

黃蓉摟著他脖頸,隨著他的步伐,雪臀不自覺地微微起伏,將那根巨物吞吐得愈發深入。

「郭夫人,可曾與郭大俠試過這樣在水中,共浴愛河?」呂文德邊走邊插邊問道。

「啊……呂大人……快些……」黃蓉只是聳動著雪臀,催促男人道,並不答話。

「快說!郭夫人,可曾與郭大俠有過?」呂文德逼問道,同時放慢了腳步,那巨物在她體內的攪動也緩了下來。

「快……呂大人……」黃蓉不去回答,而是把唇舌貼上呂文德的口,想用深吻堵住他的追問。

呂文德卻偏頭躲開了,低笑道:「郭夫人,你不回答,某可要停了……」說著竟真的停止了腰部挺動,雙手把住那豐潤肉臀,往上一抬,將蜜穴脫離了巨物。

那巨物脫出時,帶出大量的汁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嘩啦啦滴入水中。

這突如其來的空虛,讓雲端上的黃蓉驟然墜落。

她試圖扭動腰肢,去邀請那肉棒再度填滿蜜穴,奈何豐臀被托住,她只能幹著急,花心深處傳來一陣陣難耐的痙攣。

「快回答某,回答了就給你。」呂文德催道,那巨物在她腿心間輕輕磨蹭,龜頭時不時擦過玉門,卻就是不進。

「呂大人……不曾,從不曾……快進來……」黃蓉呻吟著回答,聲音里帶著哭腔。

「那郭大俠可會這樣抱著相干?」呂文德一邊用肉棒撩撥著玉門,一邊問道。

「他不會……啊……別說他了……啊……快給我……」

「那你可喜歡這姿勢?」呂文德依然不急於整根插入,只讓龜頭在玉門口淺淺進出。

「喜歡……蓉兒好喜歡這抱著相干……呂大人快進來罷……別折磨蓉兒了……」還好這裡並不曾有其他人,否則任誰也想不到這一代女俠、郭大俠的妻子,竟會這樣主動求這守備姦淫。

「哈哈……那呂某就給你……啊!」呂文德悶哼一聲,大肉棒直接盡根沒入蜜穴,直抵宮口。

「啊——」黃蓉一聲悠長高亢的呻吟,似是在歌詠這失而復得的飽脹感。

她又摟緊呂文德脖子,更劇烈地迎送起那誘人雪臀來,口中浪叫聲聲,全無半分羞怯。

兩人變換的每一個姿勢,陽光都毫無遮攔地照在他們身上,照在交合處,將每一個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那被窺視的羞恥感,讓快感加倍強烈。

「郭夫人,不好,我們被看到了。」突然,呂文德指著岸上喊道。

黃蓉大驚失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草叢中竟有幾只野兔,正探頭探腦地看著他們。

她羞得將臉埋入他頸窩,嗔道:「都怪你……被它們看見了……」

剛才的驚嚇竟讓她感覺十分刺激,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腿根流下。

呂文德低笑:「幾只兔子,看了又如何?讓它們也學學,甚麼叫人間極樂。」

他說著,腰身向上一挺,那根巨物又硬了起來,在她體內緩緩進出。

黃蓉咬著唇,不敢出聲,生怕驚動那些兔子。

可這壓抑的羞恥感,反讓快感加倍強烈。

她扭動著腰肢,雪臀上下起伏,迎合著他的挺動。

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溪水在周圍蕩漾,那幾只野兔竟看得呆了,一動不動地蹲在草叢中,徬彿真在學這人間極樂。

這一番水中歡好,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他們試遍了各種姿勢,直到兩人都精疲力竭,相擁在溪水中喘息。

太陽已偏西,午後的陽光不再熾烈,變得柔和溫暖。黃蓉靠在呂文德懷裡,任由溪水衝刷著身體,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饜足。

「夫人,」呂文德吻著她的發頂,「咱們回洞罷。某捉幾條魚,烤給你吃。」

黃蓉點點頭,任由他抱起,走出溪水。

太陽快落山時,兩人才從溪中起身。呂文德捉了幾條肥美的魚,黃蓉拾了些乾柴,回到洞中。

篝火再次點燃,將山洞照得溫暖明亮。

黃蓉將濕透的衣衫掛在火邊烘烤,自己則毫不害羞地一絲不掛,坐在同樣赤裸的呂文德身上,兩人肌膚相親。

她豐盈的雪臀壓在他粗壯的大腿上,那粗硬的腿毛刺得她臀肉微微發癢,可她此刻卻沒有絲毫反感。

更讓她心安的是,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就頂在她大腿根處,隨著兩人說話輕輕晃動,偶爾甚至掃過她腿心那敏感的玉門。

那若有若無的觸碰,讓她花心深處傳來陣陣悸動,蜜液又緩緩滲出。

呂文德一手翻著烤魚,一手在她身上流連。

粗糙的大手時而揉捏那對飽滿雪乳,指尖捻弄著硬挺的乳尖;時而滑過平坦小腹,在那小巧的臍窩處流連;時而探入腿心,撥弄那顆硬挺的玉珠。

黃蓉被他撩撥得渾身酥軟,渾身發燙,可他卻偏偏不進入,只這樣慢條斯理地挑逗。

「呂大人……」她喘息著,聲音里帶著難耐的媚意,「你……你正經些……」

呂文德低笑:「某怎麼不正經了?某在烤魚,順便……把玩把玩夫人這身子。」他說著,指尖探入那濕滑的玉門,淺淺勾挑,「夫人這下面,可比魚還濕。」

黃蓉羞得面紅耳赤,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花心深處湧出更多蜜液,將他的手指浸得濕透。

呂文德一邊烤魚,一邊給她講前線的戰事。

他翻轉著烤魚,沈聲道:「劉整那廝,果然狡猾。他據城固守,某攻了幾次,都攻不下來。蒙軍又在城外紮營,與他互為犄角,某若強攻,必被內外夾擊。」

黃蓉聽著,若有所思。

她輕輕撫弄著他半硬的巨物,指尖沿著莖身上虯結的青筋緩緩滑動,偶爾揉弄那兩顆沈甸甸的囊袋。

那觸感讓她腿心又是一熱,蜜液湧出更多。

「那你打算怎麼辦?」她問,手上動作不停。

呂文德嘆了口氣:「某如今是進退兩難。若硬拼,不一定有好結果,只怕實力大損,正中賈似道那奸賊的下懷——他推行打算法,本就是借機削弱我等非嫡系邊將。某若折損過重,他正好名正言順地將襄陽也收了去。可若一直拿不下瀘州,朝廷又會以此為藉口,怪罪某作戰不力。唉,兩難啊。」

黃蓉聽著,手上動作頓了頓。她沈吟道:「劉整新降,城中必有不願降蒙的舊部。若能聯絡上他們,裡應外合……」

「某已派人潛入城中,」呂文德道,「只是需要時機。」

黃蓉點點頭,正想說甚麼,呂文德已將一條烤好的魚遞到她唇邊。

「夫人嘗嘗。」

黃蓉張口咬下一塊魚肉,鮮嫩多汁,火候正好。

她正想贊他手藝不錯,卻見他將她吃剩的魚骨放入自己口中,吮吸著上面殘留的肉屑。

那動作,竟有幾分色情。

黃蓉臉頰一熱,別過臉去。

呂文德低笑,又撕下一塊魚肉,這次卻送入了自己口中。然後他捧著她的臉,將那塊魚肉以唇渡入她嘴裡。

那魚肉混著他的津液,帶著一股奇異的味道。

黃蓉本想推開,可那味道卻讓她腿心一熱——那是甚麼味道?

是她自己的蜜液麼?

是他方才舔舐她腿心時殘留的麼?

她不敢想,卻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呂文德又餵她喝酒。

他含了一口酒,渡入她口中,那酒液辛辣,嗆得她輕咳,可他卻趁機將舌探入她口中,與她糾纏。

酒液從兩人唇角溢出,順著她下頜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對雪乳上。

呂文德低頭,舔去那滴酒液,順勢含住一顆乳尖,輕輕吮吸。

「呂大人……」黃蓉喘息著,「魚……魚要烤焦了……」

呂文德不理,只專心品嘗她的乳。那乳尖在他口中漸漸硬挺,如熟透櫻桃。他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時而輕輕嚙咬,惹得她渾身戰慄。

黃蓉被他撩撥得慾火焚身,花心深處蜜液狂湧。她扭動著腰肢,將那顆硬挺的玉珠抵在他小腹上輕輕磨蹭。那若有若無的摩擦,讓她幾近崩潰。

「呂大人……」她帶著哭腔求他,「你……你進來罷……」

呂文德抬起頭,看著她潮紅迷離的臉,眼底滿是笑意:「夫人想要某了?」

黃蓉咬著唇,點了點頭。

呂文德低笑,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對準濕滑玉門,緩緩沈入。

「啊……」黃蓉仰頸,那一聲媚吟在洞中回蕩。

篝火噼啪,將兩人交纏的身影投在洞壁上,與那些古老的壁畫重疊在一起。火光跳躍,將這一刻的春色永遠定格。

這一夜,他們不知做了幾回。

從乾草上到洞壁邊,從篝火旁到洞口,每一個角落都留下了他們歡愛的痕跡。

那些壁畫上的姿勢,他們幾乎試了個遍。

每試一個,黃蓉便想起那畫上的女子,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樣與那畫中女子一般無二,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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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兩人都精疲力竭,相擁在乾草上沈沈睡去。篝火漸熄,洞中暗了下來,只有偶爾幾點火星閃爍,映著兩人交纏的身體。

黃蓉枕在呂文德臂彎,聽著他均勻的呼吸,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滿足。那團火,終於熄了。至少今夜熄了。

可明日呢?後日呢?她還要回到襄陽,回到靖哥哥身邊,回到那溫吞的夜晚、那無法滿足的煎熬中。

她不敢想,只閉上眼,沈沈睡去。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洞口藤蔓的縫隙灑入,將黃蓉喚醒。她睜開眼,發現自己仍枕在呂文德臂彎,他還在熟睡,粗獷的臉上帶著饜足後的慵懶。

她輕輕起身,穿好已烤乾的衣衫。呂文德也醒了,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夫人,咱們該走了。」

黃蓉點點頭。

兩人收拾停當,走出山洞。

陽光刺眼,黃蓉眯了眯眼,回頭看了一眼那山洞。

洞口藤蔓依舊,徬彿甚麼都未曾發生過。

可她知道,這兩夜,那洞中的壁畫,那篝火旁的抵死纏綿,那溪水中的白日野合,將永遠烙印在她記憶深處。

兩人下山,牽著馬緩緩前行。山路崎嶇,兩旁林木蔥郁,鳥語花香,徬彿世外桃源。可黃蓉知道,這世外桃源外,便是戰火紛飛的人間。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現一座小鎮。

鎮口有兵卒把守,來來往往的百姓絡繹不絕。

黃蓉正要走近,卻見一隊民夫推著獨輪車從鎮中出來,車上滿載糧袋,上面蓋著油布。

運糧的。

黃蓉心頭一凜,與呂文德對視一眼。

那糧車一望無際,蜿蜒如長龍,正緩緩向西而去。那裡,是瀘州方向。

黃蓉腦中靈光一閃,轉頭對呂文德道:「蓉兒有主意了。走,去看看。駕!」

她一夾馬腹,策馬向那運糧的隊伍奔去。

西邊,是戰場,是殺戮,是她將要面對的殘酷現實。

而身後,是那山洞,是那一夜的春色,是她不敢回望卻又無法忘記的溫柔鄉。

這洞中還只是此次瀘州之行的開始,後面還會有甚麼,她不敢多想。只是這念頭讓她臉上有了一絲不明的嫵媚神情。她咬了咬唇,策馬向前。

貼主:丫丫不正於2026_09_18 6:55:56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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