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洞春色淫畫壁(下)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他又指向第二幅。那畫上女子騎跨在男子身上,雙手撐在他胸前,腰肢扭動,雪臀上下起伏,胸前雙乳微微晃蕩。那男子雙手正揉捏著她的乳。
呂文德的手從她腰間緩緩上移,覆上那對豐碩雪乳,隔著薄薄的襦裙輕輕揉捏起來。
那熟悉的飽滿觸感讓他悶哼一聲,揉捏得愈發用力。
粗糙的掌心隔著布料刮過乳尖,那硬挺的乳頭被他捻在指間,輕輕撥弄。
「這叫」龍翻「,也叫」倒澆蠟燭「。」呂文德低笑,那根巨物在她臀縫間緩緩磨蹭,龜頭時而蹭過會陰,時而滑向股溝,「郭夫人那夜在浴桶中便是這般跨坐在某身上,那對雪乳在某眼前晃蕩,晃得某眼花繚亂。郭夫人主動扭腰的樣子,某至今難忘——那腰肢扭得那般好看,雪臀起落間,某的巨物進得極深,龜頭每一下都碾過花心。某記得郭夫人那時仰著頭,喉間逸出的媚吟,一聲比一聲浪……」
黃蓉聽得面紅耳赤,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花心深處一陣痙攣,蜜液湧出更多。
她能感到他那根巨物在自己臀縫間跳動,滾燙灼人,那龜頭時而蹭過穴口,雖隔著布料,卻已讓她渾身戰慄。
呂文德又指向第三幅。
那畫上女子仰躺在地,雙腿高高架在男子肩頭,男子跪在她腿間,自下而上貫入,那姿勢讓女子腿心處完全敞開,交合處一覽無余。
畫工雖粗獷,卻將那交合處的細節描繪得極為細緻——男子的陽物粗長,女子的陰唇被撐開,穴口處甚至能看見滲出的汁液。
他手上的動作愈發激烈,捻弄乳尖的力道時輕時重,惹得她呼吸急促。
那根抵在她臀縫間的巨物也頂得更用力,龜頭一下一下地撞著她的會陰,徬彿隨時會破衣而入。
「這一式名叫」白虎騰「,也有人叫」老漢推車「。」他一邊揉捏著她的乳,一邊在她耳邊吹著熱氣,「某一直想與郭夫人試試這個——郭夫人躺在榻上,雙腿架在某肩上,某自下而上貫入,每一下都能夯進花心最深處。那姿勢進得極深,龜頭能直抵宮口,撞得郭夫人魂飛魄散。某可以一邊乾著,一邊看著郭夫人那對雪乳上下翻湧,還能俯身含住郭夫人的乳尖,一邊吮吸一邊衝刺……」
那描繪太過生動,黃蓉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畫面——自己仰躺在榻上,雙腿架在他肩頭,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體內瘋狂進出,每一次都撞進宮口深處……
……她腿心一熱,蜜液狂湧而出,順著腿根滑落,將褻褲浸得透濕。
「別……別說了……」她喘息著,聲音發顫。
可呂文德不停,又指向第四幅。
那畫上女子趴伏在地,男子從後進入,卻是一手拉著她手臂,讓她上半身抬起,兩人側臉相貼,似在親吻。
那女子的臉側轉,與男子唇舌相接,雖畫得簡略,卻能看出那深吻的纏綿。
他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自己。
那根硬挺的巨物從臀縫間滑出,抵在她小腹上,滾燙灼人。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摩挲她滾燙的唇,低聲道:「這叫」臨壇竹
「,是」隔山取火「的變種。就像這樣,一邊乾著,一邊親著,最是銷魂。某可以一邊從後進入郭夫人,一邊將郭夫人攬過來,與郭夫人深吻,唇舌交纏,津液互渡……」
他一邊說,一邊將手探入她腿心,粗糙的指尖撥開兩片腫脹陰唇,找到那顆硬挺的陰核,輕輕揉弄。那刺激讓黃蓉渾身一顫,險些站不穩。
黃蓉看著他,火光映在他臉上,那雙虎目此刻滿是慾望。
她心跳如擂鼓,竟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那主動的觸碰讓呂文德渾身一震,眼中掠過一絲驚喜。
他握緊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那親暱的動作讓黃蓉心頭一顫,卻並未掙脫。
他又指向第五幅。
那是她從未見過的姿勢。
畫上女子仰面朝天,男子也是仰面朝天躺在下面,女子則靠四肢撐在男子上方,雙腿分跨在他腰側,那姿勢讓女子雙腿大大張開,腿心處的性器完全裸露,男子自下而上挺動,進出起來大開大合,極盡淫靡。
那畫中女子的臉仰起,檀口微張,神情迷醉,似正沈浸在極樂之中。
「這叫」猿搏「,也叫」丹穴鳳游「。」呂文德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而曖昧,「郭夫人可曾試過?這姿勢進得極深,龜頭能直抵宮口,女子又能自己掌控深淺快慢,最是銷魂。某一直想與郭夫人試試這個——郭夫人跨坐在某身上,自己扭動腰肢,想快便快,想慢便慢,某只需躺著享受,看著郭夫人那對雪乳在眼前晃蕩,聽著郭夫人浪叫……」
黃蓉看著那畫,面紅耳赤,心跳如擂鼓。
那畫中女子雙腿大張,腿心處一覽無余,那交合的場面如此直白,讓她羞得不敢直視。
可偏偏移不開眼——那畫中女子臉上的神情,是那般滿足,那般饜足,徬彿正沈浸在極樂之中。
她想起自己每次與呂文德交歡時的模樣,是否也是這般?
是否也這般忘情,這般放浪?
這念頭讓她腿心一熱,又湧出蜜液來。
她咬著唇,竟鬼使神差地伸出手,輕輕握住了他那根硬挺的巨物。
那滾燙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指尖沿著莖身上虯結的青筋緩緩滑動,最後撫上那碩大的龜頭,輕輕揉弄著馬眼處滲出的前液。
那主動的撫弄讓呂文德悶哼一聲,險些把持不住。
他深吸一口氣,才穩住心神,低笑道:「郭夫人今日倒是主動。」
黃蓉羞得別過臉,卻並未鬆手。
她感受著掌心那根巨物的脈動,每一次搏跳都徬彿在訴說著對她的渴望。
那感覺讓她腿心又是一熱,蜜液汩汩湧出。
呂文德又指向最後一幅畫——那是整個洞壁最中央的一幅,尺幅最大,畫的竟是數人圍觀之下,一對男女正在交媾。
那女子雙腿盤在男子腰間,仰著頭,檀口微張,似正發出浪叫。
圍觀的人群中,有男有女,有的指指點點,有的竟也互相撫摸起來。
那女子臉上神情迷醉,竟與她高潮時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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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黃蓉聲音發顫,手上不自覺地用力握了握那根巨物。
呂文德也有些困惑,他仔細端詳那畫,沈吟道:「這畫的甚麼,某也看不大懂。許是古時候一群人圍觀著看人交合,倒像是看戲一般。那女子也不害臊,被人這般看著,反倒叫得更歡了。」他粗俗地笑了笑,「若是呂某,被一群人圍觀著乾女人,怕是乾得更起勁。郭夫人你呢?被人看著,會不會更浪?」
黃蓉瞪了他一眼,卻盯著那畫入了神。
她忽然想起曾在桃花島的藏書樓里見過一本古籍,記載著上古部落的祭祀風俗。
她輕聲道:「這不是尋常的圍觀。我在一本古書里看到過,這叫」春社「,是上古部落祈求人丁興旺的儀式。每年春分,族人便聚在祭壇前,觀看首領與聖女交合,以此祈求上天賜福,讓部落五穀豐登、人畜兩旺。那聖女是部落中最美的女子,被選中後,要在眾人面前與首領交合,整整三日三夜。她們以此為榮,因為這是為整個部落獻身。」
黃蓉說完,目光落在那畫中女子的臉上,那迷醉的神情讓她心頭一顫。
她忽然想起自己此番西行,不也是為了靖哥哥的基業、為了襄陽的安危麼?
劉整降蒙,瀘州危急,若能助呂文德早日破敵,襄陽便少一分威脅,大宋便多一分安穩。
這與那聖女為部落獻身,又有何異?
那聖女是為部落繁衍,自己是為江山社稷。
那聖女在眾人面前與首領交合,自己雖無人圍觀,卻也是在為那場戰事、為那些浴血奮戰的將士們,行此……行此不得已之事。
這念頭如一道閃電划過腦海,讓她心頭一松,徬彿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堂皇的藉口。
可隨即,那藉口便被羞恥吞噬——她分明知道,那只是自欺欺人。
她來尋呂文德,為的是那團燒了數日的火,為的是那根讓她魂牽夢縈的巨物,為的是那些銷魂蝕骨的夜晚。
甚麼江山社稷,甚麼襄陽安危,會不會只是她欺己欺人的遮羞布的呢。
可這遮羞布,此刻卻讓她心安了幾分。
她望著那畫中女子,竟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那女子在眾人目光中坦然承歡,為的是部落;自己在隱秘中縱情貪歡,為的是……她咬了咬唇,不願再想下去。
可那念頭,卻如藤蔓般在心尖纏繞,讓她腿心之間又是一陣潮熱,那羞人的春水早已汩汩而下。
呂文德聽得入神,又看了看那畫中的女子,嘖嘖道:「原來如此。那聖女被眾人圍觀著交合,竟還以此為榮?郭夫人你說,若是你被選中做那聖女,當著眾人的面與首領交合,那是何等滋味?」
黃蓉渾身一顫。
那畫面在她腦中浮現——被許多人看著,指指點點,評頭論足,那羞恥感足以讓她暈厥。
可偏偏是這羞恥感,讓她花心深處一陣痙攣,溫熱的液體噴湧而出。
她不敢承認,卻無法否認——她竟有些嚮往。
呂文德感受到她的反應,低笑一聲,湊在她耳邊低語:「郭夫人可是想著自己就是那聖女?被眾人圍觀著,赤身露體,雙腿盤在呂某腰間,當著所有人的面浪叫?」他一邊說,一邊用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處輕輕磨蹭,龜頭蹭過濕滑的穴口,惹得她渾身戰慄。
黃蓉咬著唇,沒有說話。可她的手,卻握住了他的巨物,輕輕套弄起來。
呂文德悶哼一聲,知道火候已到。
他將她轉過身,讓她面對自己。
火光映在他臉上,那雙虎目此刻滿是灼熱的慾望。
他捧著她的臉,拇指輕輕摩挲她滾燙的頰,低聲道:「郭夫人,你看這洞中的篝火,燒得多旺。」
黃蓉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那篝火噼啪作響,火焰跳躍,將洞壁上的壁畫照得愈發清晰。
那火光,正如她體內那團燒了數日的慾火——越燒越旺,越燒越熾,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
有道是:「火照巫山十二峰,雲雨深鎖古洞中。春色不須外人度,自有情焰燒天紅。」
「郭夫人,」呂文德在她耳邊低語,滾燙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你身體里那團火,呂某幫你澆熄可好?」
黃蓉渾身一顫,抬眸看他。
他眼底,是熟悉的灼熱,是不容拒絕的霸道,還有一絲罕見的溫柔。
她咬著唇,沒有答話。
可她的手,卻輕輕攀上了他的肩。
呂文德低吼一聲,將她緊緊摟入懷中,滾燙的唇貼上了她的。
篝火噼啪,火光搖曳,將洞中兩人的身影投在壁上,與那些古老的壁畫交疊在一起,徬彿也成了這洞中春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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