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洞春色淫畫壁(上)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煙塵蔽日,馬蹄聲碎。
官道上飆來一騎。
那馬通體雪白,四蹄翻騰如踏雲煙,一路向西疾馳。
馬上端坐一成熟美婦,身著一襲鵝黃襦裙,腰間系著同色絲縧,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愈發纖細。
裙裾隨風飛揚,露出內裡月白綾褲,緊裹著兩條修長玉腿。
因著縱馬疾馳,那對豐碩雪乳在馬背上起伏顛簸,將胸前衣料繃得緊梆梆的,徬彿隨時會破衣而出。
她面上蒙著輕紗,只露出一雙杏眸,此刻正凝神望著前方,眸光清亮如星,眉宇間自有一股女俠獨有的颯爽英氣。
可若細看,那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神色--是期盼,是猶疑,是羞恥,更是壓抑了許久的渴望。
這美婦正是黃蓉。
馬背顛簸,每一次起伏都讓腿心深處那敏感的所在與馬鞍產生劇烈的摩擦。
那感覺本應是疼痛,可此刻在她身上,卻化作一陣陣酥麻,順著腿根向上蔓延。
她夾緊雙腿,試圖穩住身形,可這一夾,反讓那摩擦愈發劇烈。
花心深處竟滲出些許蜜液,將褻褲襠部浸得微濕,黏膩地貼在陰唇上。
她咬住下唇,心中暗罵自己不爭氣。
可她為何會獨自一人策馬西去?
三日前,呂文德那封信在她心頭燃起的慾火,至今未曾熄滅。
那信中粗鄙直白的言語,那對往昔歡好的細緻回憶,那「來尋我吧」的赤裸邀請,如魔咒般在她腦中反復回響。
每夜躺在靖哥哥身側,聽著他均勻的鼾聲,她便想起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體內進出的銷魂滋味,想起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自己雪乳的力道,想起他洩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灌入宮房的飽脹感。
靖哥哥的溫存,成了折磨。那根溫吞的陽物每次進入,都像一把鈍刀,將她體內的慾火撩撥得愈發熾烈,卻永遠無法給它一個痛快。
她試過壓下那團火。
試過用對破虜和襄兒的疼愛來填補那份空虛。
破虜撲在她懷裡,小手無意間攀上她胸脯時,她心頭湧起的是慈母的溫柔,可身體深處那熟悉的濕潤卻背叛了她。
襄兒依偎在她懷中,仰著臉問她「娘親是不是不開心」時,她將女兒摟得更緊,心頭湧起的是責任是愧疚,可那團火仍在燒。
她放不下孩子,放不下靖哥哥,放不下這個家。
可她更放不下那團火。
芙兒說要同去臨安時,她心頭那隱秘的期待與羞恥交織的畫面--母女同侍一夫,共爭一根肉棒--讓她腿心湧出大股蜜液。
她不敢承認,卻無法否認:她已沈淪在這欲海之中,越陷越深。
呂文德那封信,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今晨,靖哥哥去了城樓巡視軍務。
她獨坐房中,將那信又讀了一遍。
信紙已被她撫得發皺,墨跡有些模糊,可那些淫詞浪語卻愈發清晰。
她將那信紙湊到鼻端,深深嗅著那股混著皮革與墨跡的粗獷氣息,花心深處一陣痙攣,蜜液順著腿根滑落。
那一刻,她做了一個決定。
她匆匆收拾了行裝,對郭靖只說自己要去瀘州附近勘察地形,看看有無破敵之策。
「劉整降蒙,瀘州地勢險要,呂大人久攻不下,我想親自去瞧瞧那周遭的山川形勢。靖哥哥放心,我去去就回,少則三五日,多則七八日。」她語聲平靜,說得合情合理--她是女諸葛,為軍務親自勘察本是常事。郭靖不疑有他,只囑咐她路上小心,便放她離去。
可她心裡清楚,那只是說辭。她要去尋的,是呂文德,是那根能澆熄她體內烈火的巨物。
她翻身上馬,一路向西。
此刻縱馬疾馳,那團火又燒了起來。
腿心深處的摩擦,讓她想起呂文德那根巨物在體內進出的滋味。
她咬著唇,將馬催得更快,徬彿這樣便能壓下那羞人的念頭。
可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道旁林中突然掠出六道黑影,瞬息間便將她圍住。
那六人身著奇裝異服,皆以黑紗蒙面,只露出雙眼。
為首一人身形高大,一雙眼睛呈詭異的碧綠色,此刻正盯著她,口中發出生硬的漢語:「郭夫人,我等恭候多時了。」
黃蓉勒住馬繮,心頭一凜。她此行極為隱秘,只有呂文德的心腹知曉她的行蹤。這六人怎會在此埋伏?
「你們是何人?」她冷聲問,手已按在腰間軟劍上。
「波斯六聖。」那碧眼人傲然道,「受人之托,請郭夫人走一趟。」
黃蓉心頭電轉。
波斯人?
她與波斯素無瓜葛,何人能請動波斯高手?
除非……她腦中閃過一個念頭--府中有內鬼?
或是呂文德軍中有內鬼,洩露了她的行蹤?
不及細想,那六人已齊齊撲上!
黃蓉冷笑一聲,軟劍出鞘,化作一道寒光:「就憑你們,也想攔住本夫人去路?」
話音未落,她已縱身躍起,迎向當先一人。
那使雙刀的刺客刀法詭譎,雙刀翻飛如毒蛇吐信,一刀取她咽喉,一刀斬她腰腹。
黃蓉身形疾轉,軟劍如靈蛇般纏上那雙刀,劍尖一抖,震開兩把刀的同時,已向那人胸口刺去。
那人驚呼一聲,慌忙後退,堪堪避過這一劍。
另一使鐵鈎的刺客已從側翼攻來,鐵鈎陰狠,專攻她下盤,鈎法刁鑽,每一鈎都朝她雙腿之間招呼。
黃蓉足尖點地,身形拔起三尺,避過那鈎的同時,軟劍向下刺出,逼得那人連連後退。
那使鏈錘的刺客趁機欺近,鏈錘呼嘯,勢大力沈,一錘砸向她後背。
黃蓉耳聽八方,身形一矮,那錘從她頭頂掠過,帶起一陣勁風。
她反手一劍,刺向那人手腕,那人收錘不及,被她劍尖划過,留下一道血痕。
還有兩人赤手空拳,掌法卻詭異至極,掌風中竟帶著一股腥甜之氣,顯然是毒掌。黃蓉不敢大意,屏住呼吸,劍勢展開,將那兩人逼在丈外。
黃蓉以一敵六,初時尚能應付,軟劍舞得密不透風,將六人的攻勢一一化解。
可漸漸便覺吃力。
那六人配合默契,進退有據,將她團團圍住,讓她施展不開。
更可怕的是,那毒掌的掌風吸入少許,她便覺頭腦有些昏沈,動作也慢了下來。
她心中一沈--再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遠處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緊接著,數十騎從林中衝出,為首一人身披玄甲,虎目圓睜,正是呂文德!
「郭夫人莫慌!」呂文德大喝一聲,率親衛衝入戰圈。
那六人見勢不妙,攻勢愈發凌厲,欲在援兵合圍之前拿下黃蓉。黃蓉精神一振,軟劍舞得更急,與呂文德的人馬內外夾擊。
那使鏈錘的刺客見呂文德穿著甲胄,似是主將,竟撇下黃蓉,一錘向呂文德砸去!
呂文德大驚,他雖為守備,卻並不以武功見長,眼見那鏈錘呼嘯而來,竟嚇得呆立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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