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古洞春色淫畫壁(上)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黃蓉眼疾手快,縱身躍起,軟劍如虹,一劍斬在那鏈錘的鐵鍊上!
劍刃與鐵鍊相擊,火星四濺,那鏈錘偏了方向,堪堪從呂文德身側掠過。
黃蓉落地,擋在呂文德身前,軟劍舞成一團白光,將那使鏈錘的刺客逼退。
「退後!」她沈聲對呂文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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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文德連連後退,躲到親衛身後,只敢遠遠觀望。
他望著黃蓉的背影,心頭又是感激又是驚艷--此刻的她,哪裡還是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蕩婦?
分明是當年名震江湖的丐幫幫主,是那個敢與金輪法王對敵的女中豪傑!
可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她與那六人纏鬥,腰肢扭動,如風中弱柳;雪臀隨著步伐轉動,渾圓挺翹,將羅裙繃出誘人的弧度;兩條修長玉腿時起時落,綾褲緊裹,勾勒出完美的線條;雙臂舒展,軟劍翻飛,胸前那對豐碩雪乳隨著動作起伏晃蕩,雖隔著衣料,卻也能想象其飽滿彈跳的模樣。
他喉結滾動,腦中有了一個淫邪的主意,臉上竟也浮起一絲淫笑,喃喃自語道:「等回到軍營,呂某定要這美婦……」
黃蓉此時正全神貫注對敵,哪知身後那人的齷齪心思。
她見那六人攻勢稍緩,覷准一個破綻,軟劍如靈蛇般刺出,正中那使鏈錘之人的手腕。
那人慘叫一聲,鏈錘脫手。
那碧眼人見勢不妙,厲聲道:「撤!」
六人如驚鳥般向林中遁去,瞬息間便沒了蹤影。
黃蓉落地,微微喘息。
回頭看去,呂文德的親衛已死傷大半,剩餘幾人正護著呂文德緩緩後退。
那些波斯刺客雖撤了,卻並未走遠,隨時可能捲土重來。
呂文德見狀,趕緊牽馬來到黃蓉身邊,急聲道:「郭夫人,此地不宜久留,快隨某來!」
他扶黃蓉上馬,自己翻身躍上,坐在她身後,雙腿一夾馬腹,那馬便疾馳而去。身後傳來廝殺聲--那些親衛為了拖住刺客,正拼死阻攔。
兩人回頭看去,只見那些親衛已快被殺盡,六道黑影正朝他們追來。呂文德狠狠抽了馬一鞭,那馬吃痛,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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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出好遠之後,不再聽到喊殺聲,兩人才稍微放鬆下來。
道路崎嶇,黃蓉又將馬催得飛快,顛簸不斷之下,軟玉溫香在懷,呂文德胯下那根巨物頓時便硬挺起來。
隔著薄薄的衣料,那滾燙的硬度清晰地烙在黃蓉臀上,讓她渾身一僵。
呂文德起先雙手只摟住黃蓉的腰,將臉埋在她頸側,盡情嗅聞她發間的清香和肌膚的幽香。
那香味混著汗意,愈發撩人。
他深吸一口氣,摟得更緊了。
「郭夫人,你的味道還是這麼香,呂某想死你了。」他低聲呢喃,滾燙的鼻息噴在她耳後敏感的肌膚上。
黃蓉不自然地動了動身體,想拉開些距離。可馬背只有這方寸之地,她又能躲到哪裡去?
「郭夫人是看了呂某的信,才來找呂某這根巨物的吧?」呂文德一邊嗅著她雪白的脖頸,一邊調笑道,聲音沙啞而曖昧。
「呂大人休要胡說。」黃蓉強自鎮定,語聲卻有些發顫,「我此番前來,是要助你解瀘州之危的。啊……」
話未說完,呂文德的大手竟已攀上了她的胸脯,隔著薄薄的襦裙,將那對豐碩雪乳握在掌中,輕輕揉捏起來。
那熟悉的飽滿觸感讓他悶哼一聲,揉捏得愈發用力。
粗糙的掌心隔著布料刮過乳尖,那硬挺的乳頭被他捻在指間,輕輕撥弄。
「這兩個柔軟碩大的寶貝,也太讓人想念了。」呂文德邊揉邊贊嘆,喘著粗氣。
「呂大人……………把你的手………啊……拿開……」黃蓉打了一下胸前那只作惡的手,可那力道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呂文德低笑一聲,竟真的將手拿開了。
可下一刻,那手又落在了她大腿上,隔著綾褲輕輕摩挲起來。
那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布料也能感到那灼人的溫度,從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往腿心探去。
黃蓉身體前傾,不斷催馬,一個滾圓的雪臀向後翹起,正好抵在那根巨物之上。
隨著馬身起伏,那根粗長的肉棍牢牢地貼了上來,在臀縫間輕輕摩擦。
每一次起伏,那摩擦便加劇一分,龜頭時而蹭過股溝,時而抵在會陰,隔著衣料也能感到那灼人的熱度。
黃蓉咬著唇,沒有出聲。她想拉開距離,可馬背只有這方寸之地,她又能躲到哪裡去?何況……何況那摩擦帶來的酥麻,竟讓她有些貪戀。
她順著馬勢,將雪臀微微向後聳去,讓那根肉棍與自己貼得更緊密。
那動作極輕極緩,若非有心人,斷然察覺不出。
可呂文德豈是尋常人?
他感到了她的迎合,心頭大喜,胯下巨物又脹大一圈。
一段疾馳之後,見黃蓉沒有出言責怪,呂文德色心大盛。
他悄悄松開腰帶,將那根紫黑巨物從褲中拿了出來。
那巨物早已昂首怒挺,龜頭碩大如嬰兒拳,馬眼處滲著晶亮前液,在陽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前方正是一處下坡。呂文德看準時機,待馬身向下俯衝的瞬間,腰身向前一挺--
「啊--!」
黃蓉一聲驚呼,只覺一根滾燙粗碩的巨物隔著薄薄的褻褲,狠狠抵在了腿心深處。
那位置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兩片腫脹陰唇之間,龜頭頂住那敏感的陰核,隨著馬身下衝的慣性,竟將那薄薄的布料壓入穴口半寸。
待從下坡的前傾之中恢復姿態,黃蓉正坐在呂文德充分勃起的巨物上。
那巨物隔著濕透的褻褲,牢牢嵌在她臀縫之間,龜頭抵著穴口,隨著馬背顛簸輕輕聳動。
每一次顛簸,那龜頭便隔著布料淺淺頂入半分,又隨著馬身起伏退出。
那若有若無的刺激,讓黃蓉花心深處一陣陣痙攣,愛液已經泛濫成災,將褻褲浸得透濕。
呂文德此時雙手緊緊卡住了黃蓉的纖腰,巨物也開始借助顛簸聳動起來。
他俯身貼在她耳邊,滾燙的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郭夫人……你下面濕成這樣……可是想呂某了?」
黃蓉羞得面紅耳赤,咬著唇不答。
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花穴深處傳來空虛的悸動,溫熱的液體悄然湧出,將那薄薄的褻褲浸得如同在水中泡過一般。
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讓呂文德亢奮不已,聳動得愈發用力。
「郭夫人不說話,便是默認了。」呂文德低笑,舌尖輕輕舔過她耳廓,「呂某這根巨物,郭夫人可想得緊?」
「啊……沒有……胡說……」黃蓉被他說得羞憤欲死,可偏偏那根巨物隔著布料抵在穴口,每一次顛簸都帶來滅頂的酥麻。
她能清晰感到那龜頭的形狀,感到馬眼處滲出的前液透過布料滲入穴口,與她的蜜液混在一處。
那感覺,比赤裸裸的插入更羞恥,更刺激。
她腦中天人交戰--一邊是理智的羞恥與憤怒,一邊是身體最誠實的貪戀與渴望。
靖哥哥從未這般待她,那些溫吞的夜晚,那些小心翼翼的撫慰,何曾有過這般讓她魂飛魄散的刺激?
呂文德這粗鄙武夫,卻一次次將她送上雲端,一次次讓她嘗到被徹底征服的銷魂滋味。
在這後有追兵的逃命時刻,還以這般類似交合的姿態共乘一騎,黃蓉心裡也不免惱火。羞怒之下,她左肘朝後一頂--
呂文德正沈浸在銷魂之中,全無防備,被她一肘頂在肋下,驚呼一聲,竟慣下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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