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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春宵母心煎 (下)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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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蜷縮在屏風後,大氣不敢出。

那屏風極薄,透過雕花縫隙,能隱約看見靖哥哥的身影。

他腰背挺直如松,正指著輿圖,說著甚麼。

那聲音,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

她低頭看去,自己羅裙堆在腰間,褻褲仍褪至膝彎,腿心深處那濕滑泥濘的秘境,還滴著方才情動時湧出的蜜液。

那蜜液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滑落,在膝彎處凝成一滴,搖搖欲墜。

她咬了咬唇,顫抖地拉起褻褲,整理好衣衫。

可那褻褲襠部早已濕透,冰涼黏膩地貼在陰唇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酥麻。

更讓她羞恥的是,身體深處那團被勾起的慾火,無處安放。

她能清晰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縮地痙攣,那是渴求被填滿的飢渴信號。

蜜液仍在汩汩湧出,將剛穿好的褻褲又浸得濕透。

她蜷縮在屏風後,聽著靖哥哥與呂文德商議軍務,腦中卻反復回放著方才那一幕——呂文德將她壓在榻上,那根紫黑巨物抵在穴口,只差一點……只差一點便……

她腿心一熱,又湧出蜜液來。

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流淌,如無數細小的蟲蟻在肌膚上爬行,癢得鑽心。

她夾緊雙腿,輕輕磨蹭,試圖緩解那無處安放的飢渴,可那摩擦非但不能解渴,反讓那團火燒得更旺。

她咬住手背,將那聲嗚咽咽回喉中。

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

終於,郭靖起身告辭。呂文德送他出門,待腳步聲遠去,才匆匆折返,掀開屏風。

黃蓉蜷縮在角落,抬眸看他,杏眸水霧迷蒙,唇瓣微腫,那是方才被她自己咬的。

她衣衫凌亂,鬢發散落,整個人散髮出被情慾浸潤後、卻又生生被打斷的、飢渴而狼狽的風情。

呂文德喉結滾動,俯身將她抱起。

「郭夫人……」他低啞地喚她,吻上她的唇。

可黃蓉卻輕輕推開了他。

「你……明日還要出征。」她垂眸,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該歇息了。」

呂文德怔住,隨即低笑一聲,將她摟得更緊:「無妨。呂某便是三日三夜不睡,也照樣能——」

「不。」黃蓉打斷他,抬眸看他,眼底有複雜的情緒翻湧,「我……我想清楚了。今夜……到此為止吧。」

呂文德看著她,目光灼灼,似要穿透她眼底深處那絲掙扎。

良久,他松開手,低聲道:「好。」

他送她出門。

月色下,兩人相對而立,久久無言。

夜風吹過,捲起她裙裾一角,露出那截光潔的小腿。

呂文德目光落在那裡,眼底掠過一絲不捨。

他忽然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聲音低沈沙啞:「郭夫人,若有一日……你願意,便來尋我。」

黃蓉心頭一顫,抬眸看他。

他眼底,有罕見的認真。

她沒答話,只輕輕抽回手,轉身沒入夜色。

月光將她的身影拉得纖長,那纖細的腰肢,渾圓挺翹的雪臀,在行走間搖曳生姿。

呂文德立在門前,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月華深處。

夜風吹過,捲起他袍角,那魁梧的身影如一座孤山,沈默而堅定。

郭府門前,黃蓉剛踏入院中,便見郭靖迎了上來。

「蓉兒!」他走近,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一瞬,微微皺眉,「你怎地……這麼晚還在外面?我方才去守備府,沒見著你。」

黃蓉心頭一跳,暗自慶幸——幸好自己走得快,若再晚片刻,豈非要被靖哥哥撞見自己與呂文德歡愛的場面?那畫面,她不敢想。

她強自鎮定:「我……我去鋪子里看看。這幾日軍務繁忙,有些賬目要核對。」

郭靖點點頭,不疑有他。

可借著月光,他看見妻子頰上異樣的潮紅,鬢角微濕,幾縷碎發黏在頸側。

那模樣,與平日有些不同。

她的唇瓣似乎比往常更紅潤些,微微腫起,像是被甚麼……

「累了吧?」他伸手,想替她拂去那縷碎發。

黃蓉下意識地偏了偏頭,避開他的觸碰。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詫異。

「我……我沒事。」黃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靖哥哥,咱們回屋吧。」

郭靖收回手,點點頭,與她並肩往內院行去。可心頭那絲異樣,卻如細刺,輕輕扎了一下。

呂文德出征了。

大軍開拔那日,旌旗蔽日,號角連天。

黃蓉立在城樓上,目送那支軍隊漸行漸遠,最終沒入天際線盡頭。

塵土飛揚,遮天蔽日,待塵埃落定,官道上只余凌亂的馬蹄印轍。

她想起他臨行前那一眼,想起他說「若有一日你願意,便來尋我」,想起那夜屏風後,他滾燙的身軀、粗重的喘息,以及那根只差一點便……

她腿心一熱,連忙收回思緒。

郭靖站在她身側,看著妻子怔怔出神的側臉,心頭那絲異樣又浮了上來。

這幾日蓉兒總是有些恍惚,有時喚她幾聲才回神,夜裡也總是輾轉難眠,說是軍務操心。

他輕輕攬住她的肩:「蓉兒,回去吧。」

黃蓉回神,靠在他肩頭,輕聲道:「好。」

郭靖開始更加細心地照料妻子。

每日清晨,天還未大亮,他便起身,親自去廚房看著她愛喝的那道湯。

那湯需用老母雞,文火燉足兩個時辰,湯麵浮著一層金黃的油光。

他知道蓉兒素來不喜油膩,便囑咐廚娘撇去浮油,只留清湯,再撒上幾粒枸杞,幾片嫩姜。

他端著那碗湯,輕手輕腳回到房中。

黃蓉還睡著,烏發散落在枕上,晨光透窗,在她側臉上鍍了一層淡金。

郭靖立在床前,看著她安靜的睡顏,不忍喚醒。

他便將那碗湯放在床邊小幾上,用蓋碗覆住保溫,然後坐在床沿,靜靜等她醒來。

黃蓉睜開眼時,看見的便是這一幕——靖哥哥坐在床邊,古銅色的臉上帶著憨厚的笑意,見她醒來,忙端過那碗湯:「蓉兒,趁熱喝。今日燉得比昨日還好些。」

黃蓉接過碗,那碗溫熱透過掌心傳來,心頭卻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酸澀。她低頭喝著,那湯確實鮮美,可每一口都像吞了沙子,咽得艱難。

午後,若得閒暇,他會陪她在院中散步。

園中的桂花開了,金黃細碎的花朵綴滿枝頭,甜香馥郁。

郭靖笨拙地折下一枝,遞給她,古銅色的臉上竟有幾分羞赧:「蓉兒,你愛桂花,我折了一枝。」

黃蓉接過那枝桂花,湊到鼻端輕嗅。

花香入懷,甜得沁人,可心頭卻更酸了。

靖哥哥從不做這等風雅之事,他這一輩子,只知道練武、守城、殺敵。

如今卻為她折花——她知道,他是想哄她開心。

他的心意,如這桂花一般,樸素而真摯。

他還深愛著自己,自己也深愛著他。

自己應該做一個好妻子,可是……

可她的心,卻已被那紫黑巨物攪得天翻地覆。

夜裡,他會為她掖好被角,粗糙的大手輕輕撫過她額頭,試她的體溫。

那掌心的溫度,厚實而溫暖,與她記憶中另一雙滾燙的、帶著不容抗拒佔有欲的手,截然不同。

她閉著眼,感受那撫觸,心頭卻在比較——靖哥哥的手,寬厚,溫暖,卻從不曾像呂文德那樣,帶著將她揉進骨子裡的力量。

他撫過她臉頰時,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像在觸碰易碎的瓷器。可她的身體,需要的不是瓷器般的珍視,而是被狠狠揉捏、被肆意佔有的征服。

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將臉埋入枕間。

那枕上,還殘留著靖哥哥的氣息,乾淨、溫暖,混著皂角的清香。

可她閉眼時,腦中浮現的,卻是呂文德那雙灼灼的虎目,是他粗重的喘息,是他那根紫黑巨物在她體內進出的銷魂滋味。

龜頭夯進花心深處時,那股要將她撞碎的力道;洩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一股股灌入宮房的飽脹感……

她咬了咬唇,花心深處又湧出蜜液來。那濕滑黏膩的觸感,順著腿根內側緩緩流淌,在寂靜的夜裡,那流動的感覺格外清晰。

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

這夜,郭靖將她擁入懷中。

「蓉兒……」他低啞地喚她,粗糙的手探入她衣襟,握住那對豐碩雪乳。

黃蓉渾身一顫。

那觸感太過熟悉——是靖哥哥的手,寬厚,溫暖,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可也正因為太過熟悉,那掌心傳來的,只是溫存的撫慰,卻不是能將她點燃的烈火。

他的手掌覆在她乳上,輕輕揉按,那力道輕柔得像在安撫受驚的小獸。

郭靖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笨拙地吻她的唇。

他的吻,一如二十餘載的每一個夜晚,溫吞,體貼,點到即止。

他不會像呂文德那樣,霸道地撬開她齒關,將她的舌捲入自己口中,用力吸吮,直到她喘不過氣來。

也不會像趙函那樣,用舌尖細細描摹她唇形,在她耳邊說著淫褻的情話,逗弄得她面紅耳赤。

他只是輕輕吻她,唇瓣貼著她的,緩緩廝磨,然後挺身而入。

那根陽物進入的瞬間,黃蓉便知道,今夜又將是一場煎熬。

它溫存有餘,剛猛不足。

尺寸、硬度、持久,都與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相去甚遠,更遑論趙函那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

黃蓉閉上眼,感受著它在體內的存在——那存在感如此淡薄,以至於她需要刻意去感知,才能確定它仍在。

它淺淺地埋著,堪堪填滿甬道入口,花心深處那最飢渴的方寸之地,卻空空蕩蕩,甚麼也觸不到。

郭靖伏在她身上,緩緩抽送。每一下都輕柔,像是怕弄疼她。那頻率不疾不徐,百餘下後,他的喘息開始變粗,那是快要洩身的徵兆。

可黃蓉需要的,不是輕柔,不是溫吞。

她需要的是狂風暴雨般的征伐,是攻城槌般夯進深處的力量,是能將理智徹底撞碎的銳氣。

她需要那龜頭狠狠碾過花心軟肉,將那處撞得酥麻酸軟、汁水淋灕;需要那粗碩的莖身撐開每一寸媚肉褶皺,將她填得滿滿當當,一絲縫隙也無;需要那滾燙的陽精如岩漿噴發,一股股射入宮房深處,燙得她魂飛魄散。

她沒有。

她只是躺在他身下,感受著那根陽物在體內溫吞地進出,如隔靴搔癢。

花心深處那團被勾起的慾火,非但未得澆熄,反而被這若有若無的刺激,撩撥得愈發熾烈。

那火在她小腹深處翻滾,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渾身酥軟。

她能感到花心在一收一縮地痙攣,那是渴求被填滿的飢渴信號,可那根陽物卻始終觸不到那處,只在淺處徒勞地進出。

她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不是怕驚動他,而是怕自己一開口,便會脫口而出:「靖哥哥,快些……再快些……用力些……」

可她不能。

她知道靖哥哥只有這般本事。

二十餘載夫妻,她從未真正盡興過,只是不知世間還有那般滋味。

如今嘗過了,才知道從前那些夜晚,不過是將就。

就像吃過珍饈美饌的人,再回頭吃粗茶淡飯,只覺得寡淡無味。

郭靖抽送了不過百餘下,便悶哼一聲,洩在她體內。

那洩身短促而無力,一股微溫的濁液,淺嘗輒止地澆在花心入口。

與呂文德那滾燙如岩漿、量多勢猛的噴發相比,直是雲泥之別。

與趙函那深深灌入宮房、燙得她魂飛魄散的濃精相比,更是天壤懸隔。

那股微溫的液體只堪堪浸濕了甬道口,便再無動靜,像一瓢水潑在烈火上,非但不能澆熄,反激起一片嗤嗤作響的白煙。

黃蓉睜著眼,望著帳頂,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空虛。

那空虛,比甚麼都沒有更可怕。

它是被撩起後又被辜負的飢渴,是被點燃後又被拋棄的烈焰。

它在她體內燒著,燒得她渾身難受,恨不得找甚麼東西狠狠塞進去,將那團火搗熄。

郭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糙的臉頰貼著她汗濕的頸側,低聲呢喃:「蓉兒,你真好。」

他每次都說這句話。

二十餘載,從未變過。

他不會像呂文德那般,在她耳邊說著粗俗直白的淫詞穢語,甚麼「你這騷穴咬得真緊」,甚麼「呂某恨不得死在你身上」——那些話,初聽時羞得她面紅耳赤,可聽久了,竟有些……想念。

她沒答話。只是輕輕拍著他的背,像哄孩子般。

他很快便沈沈睡去,鼾聲均勻。

黃蓉睜著眼,望著帳頂模糊的陰影。

花心深處,那股被勾起的慾火非但未熄,反而因這半途而廢的撫慰,燒得愈發熾烈。

她能感到那團火在小腹深處翻滾,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渾身酥軟。

她併攏雙腿,輕輕磨蹭,腿根傳來的摩擦,帶來一絲若有若無的快感,可那只是隔靴搔癢,非但不能解渴,反讓那團火燒得更旺。

她伸手探入腿間,指尖觸到那濕滑泥濘的秘境。

兩片陰唇早已腫脹,微微外翻,中央那道肉縫正翕張著,不斷泌出晶亮蜜液。

她輕輕按住那顆硬挺的陰核,指尖緩緩揉弄——

一股酥麻竄遍全身,她險些呻吟出聲。

可那只是自瀆,只是飲鴆止渴。它能帶來片刻的慰藉,卻永遠無法替代那根巨物填滿身體時,那種被徹底征服的快感。

她閉上眼,手指機械地揉弄著,腦中卻浮現出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

想起它每次盡根沒入時,龜頭狠狠夯在花心深處,撞得她魂飛魄散的銷魂滋味。

想起那夜在浴桶中,他自下而上的衝擊,將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峰。

想起他洩身時,那滾燙濃稠的陽精灌入宮房的飽脹感……

她咬住唇,將那聲呻吟咽回喉中,手指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她又想起趙函。

想起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根,想起它直刺宮房的深度,想起他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在她耳邊說的那些淫褻的話——「郭夫人好生夾著,明早本王來檢查」。

還有那句——「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

她腿心一熱,大股蜜液湧出,將手指浸得濕透。

那夜在王府,明知靖哥哥在家等,自己還主動纏著趙函,要他「再讓蓉兒舒服一回」的放浪。

那畫面如此清晰,徬彿就在眼前——她跨坐在那少年身上,雪臀瘋狂上下套動,胸前那對豐乳晃蕩如浪,口中浪叫聲聲,早已忘了矜持為何物。

而靖哥哥,就在府中傻傻地等。

她的手指狠狠揉弄著陰核,花心深處一陣痙攣,終於攀上一個微弱的高潮。

那高潮與呂文德給予的相比,不過是一朵浪花與驚濤駭浪的區別。

它只堪堪撫平了些許焦躁,便消失無蹤,留下更大的空虛。

她癱軟在榻上,喘息著,感受著腿心深處那仍未平息的悸動。

窗外月色如水,靖哥哥鼾聲均勻。

她睜著眼,望著帳頂,久久無眠。

那一夜,她輾轉難眠,直到寅時方才昏沈睡去。夢中,似乎又看見呂文德那雙灼灼的虎目,聽見他說:「若有一日你願意,便來尋我。」

呂文德已走了七日。

黃蓉立在窗前,望著院中桂花開得正盛,心頭卻空落落的。

那團慾火,每夜都在燒。

靖哥哥的溫存,非但不能澆熄它,反讓它越燒越旺。

她開始害怕那些夜晚,害怕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害怕那根溫吞的陽物再次撩撥起她無法滿足的渴望。

可她能去哪裡?能去尋呂文德麼?可襄陽還有靖哥哥,還有破虜和襄兒。她怎能拋下這一切,去追隨一個貪鄙粗魯的武夫?

她放不下。

郭破虜生得虎頭虎腦,像極了靖哥哥少年時的模樣。這幾日他總愛纏著母親,一有機會便往她身邊湊。

「娘親,」這日午後,他趴在黃蓉膝頭,仰著臉看她,「娘親身上好香。」

黃蓉失笑,揉揉他的腦袋:「又胡說了。娘親哪裡有香?」

「有的有的,」破虜埋在她懷裡,甕聲道,「娘親胸前最香。」

他說著,小手竟攀上了她的胸脯。

黃蓉渾身一僵。

那觸感太過突然,她來不及反應,已被他按住了那團雪乳。

隔著薄薄的羅裙,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溫度——那是少年特有的、帶著好奇與懵懂的溫熱。

那溫熱透過布料傳來,如細小電流,輕輕刺了她一下。

「破虜!」她輕斥,抓住他的手,「不可胡來。」

破虜抬頭看她,眼中是純粹的依戀,並無半分邪念:「娘親不喜歡破虜麼?」

黃蓉心頭一軟,松開手,將他攬入懷中:「喜歡。但破虜長大了,不能再這樣。」

破虜靠在她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可他的臉頰,卻貼著她胸前的柔軟,那豐挺的觸感,透過薄薄衣衫,清晰可感。

他甚至輕輕蹭了蹭,像幼時那般尋找慰藉。

黃蓉低頭看他,心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這孩子,已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幼童了。再過幾年,便是少年。到那時,他若再這般……

她不敢再想,只將他摟得更緊。

可那團被撩起的慾火,卻因這意外的觸碰,又熾烈了幾分。她能感到花心深處那熟悉的濕潤,正緩緩滲出。

郭襄仍是那般乖巧可愛。

她生得粉雕玉琢,一雙杏眸像極了母親。她最愛纏著黃蓉講故事,講那些江湖軼事,講外公的桃花島,講爹娘年輕時的英雄事跡。

這日黃昏,黃蓉抱著襄兒坐在院中,看夕陽西下。襄兒靠在她懷裡,小手把玩著她的衣帶,忽然仰頭問:「娘親,你是不是不開心?」

黃蓉一怔:「襄兒怎會這樣想?」

「因為你總是一個人發呆,」襄兒眨著杏眸,「娘親以前不這樣的。」

黃蓉心頭一酸,將她摟得更緊:「娘親沒有不開心。只是……只是最近軍務多,有些累了。」

襄兒點點頭,乖巧地靠在她懷裡。

那小小的身子,溫熱柔軟,散髮著孩童特有的奶香。

黃蓉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溫柔。

這是她的女兒。她身上掉下的肉。她怎能……怎能拋下她去追尋甚麼西徵?

可那團慾火,卻在她體內燒著,燒得她夜夜難眠。

它像一頭飢渴的野獸,每到夜深人靜時便醒來,在她體內翻滾咆哮,提醒她還有未曾滿足的渴望。

她夾緊雙腿,感受著腿心深處那黏膩的濕潤。

那是不曾被澆熄的慾火,是靖哥哥無法滿足的飢渴,是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撩撥起的、無處安放的貪戀。

她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襄兒在她懷裡,安然入睡。

這日午後,郭芙忽然來找她。

「娘,」郭芙坐在她身側,目光閃爍,似有話要說,又難以啓齒。

黃蓉看著她,心頭一動。

芙兒已二十出頭,生得與她年輕時一般無二——杏眸靈動,鼻梁挺秀,唇若點朱。

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嬌憨,不如母親那般沈穩。

她繼承了黃蓉的玲瓏身段,胸前那對玉乳雖不及母親豐碩,卻也飽滿挺翹,將衣衫撐起誘人的弧度。

纖腰盈盈一握,腰下那兩瓣雪臀更是渾圓挺翹,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不知惹得多少少年郎暗中偷覷。

「怎麼了?」黃蓉問。

郭芙咬了咬唇,終於開口:「娘,我想……我想去臨安玩玩。」

黃蓉心頭一跳。

臨安。趙函在那裡。

「怎地突然想去臨安?」她強自鎮定,聲音卻有些發緊。

郭芙臉頰微紅,垂眸道:「就是……就是想去看看。聽人說西湖可美了,還有那些畫舫、集市……娘,你陪我去好不好?」

黃蓉看著她,腦中卻浮現出趙函那張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夜說的話——「盼郭夫人與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賞西湖風月。」

同游西湖,共賞風月。

那少年,想要她與芙兒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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