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玉簫聲里度春潮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是汗液的咸、陽精的腥、還有呂文德獨有的、混著皮革與鐵鏽的粗獷體味。這味道如催情迷香,熏得她腿心一熱,花心深處又滲出蜜液來。
她緩緩俯首,朱唇輕觸那碩大的龜頭。
呂文德那一刻的眼神,她一輩子不會忘--是驚愕,是狂喜,是得償所願的饜足,還有一絲她當時不敢認、此刻卻愈發清晰的溫柔。
她生澀地含住那碩大的龜頭。
入口太過碩大,她檀口被撐到極致,兩腮酸脹,仍有半截龜頭露在外。
她嘗試著再含深些,卻引來喉嚨本能的收縮與乾嘔。
「慢慢來,」呂文德低啞的聲音自頭頂傳來,粗糙的大手輕撫她散落的發絲,竟帶著幾分罕見的耐心,「郭夫人初次嘗試,不必貪多。先用舌……對,就這樣……」
黃蓉依言退出些許,改為以舌侍弄。
舌尖掃過馬眼,那咸腥的前液滲入味蕾,激起一陣異樣的戰慄。
她試探著舔舐莖頭冠部那道敏感的溝壑,呂文德喉間立刻逸出滿足的悶哼,掐著她腰肢的手倏然收緊。
這反應如無形的鼓勵,讓她膽子漸大。
她沿著莖身上虯結的青筋緩緩舔舐,如品嘗一支巨大的、滾燙的飴糖。
她舔得極慢、極細緻,徬彿在完成某種莊嚴的儀式。
津液從她唇角溢出,順著莖身滑落,將紫黑巨物濡濕得油亮水光。
她吞吐著,舔舐著,笨拙而虔誠。
腦中反復回旋著一句詩--「二十四橋明月夜,玉人何處教吹簫。」那是杜牧的詩,寫揚州的繁華風流。
她少女時讀此句,只覺意境旖旎,卻不解其中香艷。
此刻方知,這「吹簫」二字,原來……
呂文德低頭看著這一幕--江湖第一美人、中原女俠黃蓉,此刻正赤裸全身肌膚如雪跪在他胯間,檀口含著他的陽物,笨拙而努力地吞吐。
那畫面帶來的視覺衝擊與心理滿足,遠超肉體本身的快感。
郭靖那木頭人,成婚二十餘載,怕是做夢也想不到他的蓉兒會有這般模樣。
而他呂文德,此刻正享著連郭靖都不曾嘗過的滋味。
這念頭讓他亢奮到極點,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一圈。
黃蓉也察覺到了。
口中那根肉棒愈發滾燙堅硬,將她的檀口撐得更滿。
她吞吐了不知多久,腮幫已酸麻不堪,那根巨物卻仍在她口中硬挺如鐵,絲毫沒有繳械的跡象。
她吐出莖身,喘息著抬眸看他,杏眸水霧迷蒙,無聲地求饒。
呂文德低笑,將她拉起,重新壓在身下。
他從後進入她,龜頭抵住花心深處,濃稠滾燙的陽精噴湧而出。
他在她耳邊喘息著,聲音沙啞而饜足:「郭夫人,你可知呂某盼這一日,盼了多久?」
黃蓉沒答。她只是伏在榻上,承受著他最後一波射精,花心痙攣著吮吸那根巨物,腦中卻反復回蕩著一個念頭--
靖哥哥從不曾讓她這樣做過。而她,卻用這張唇,服侍了呂文德。
她將滾燙的臉埋入枕間,羞得不敢再想。
這一番晨間荒唐,足足耗了半個多時辰。
待呂文德終於饜足,黃蓉已軟成一攤春泥,連抬指的力氣都無。
花心深處仍含著那股滾燙的濁液,黏膩溫熱的觸感隨著心跳微微湧動,提醒著她方才的放浪。
呂文德迅速穿戴整齊,恢復成那個威嚴粗獷的呂守備。
他臨走前,俯身在她耳邊低語:「郭夫人,午後若得閒暇,可來守備府一敘。呂某有要事與夫人『商議』--關於襄陽糧草調配,需夫人這女諸葛指點迷津。」
黃蓉沒應。她蜷縮在被中,只露出潮紅未褪的半張臉,長睫低垂,看不出情緒。
呂文德走到門邊,又回頭:「對了,小王爺臨走前托我帶話,說--」他頓了頓,目光複雜,「待他歸臨安安頓妥當,盼郭夫人與郭大小姐同往一游,共賞西湖風月。」
門輕輕合上。
黃蓉驟然睜開眼。趙函……邀她與芙兒同去臨安?她想起他昨夜那些話--
「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邀她們同去,是想要……她與芙兒一道承歡於他身下?
這念頭如毒藤纏繞心尖,帶來一陣滅頂的羞恥,以及……一絲她不敢承認的、
熾熱的期待。
她將臉埋入枕間,那枕上依然殘留著郭靖溫暖乾淨的氣息,也混著她自己與呂文德交歡時留下的汗漬、涎痕。她深深吸了口氣,閉上眼。
靖哥哥,蓉兒對不起你。
……………………
襄陽守備府花廳,午後的陽光透過雕花櫺格,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黃蓉著一襲鵝黃長裙,端坐於紫檀木椅上,正與呂文德「商議軍務」。
只是此刻,那襲長裙已被撩至腰間,堆成一團皺綢,月白褻褲丟在地上,沾著幾點污濁。
她上身趴在書案上,那對豐碩雪乳被冰涼的案面擠壓得向兩側攤開,乳肉如兩團酥酪,乳尖硬挺如熟透櫻桃,在粗糙木質上微微磨蹭。
雪臀高高撅起,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有節奏地後挺迎合。
呂文德站在她身後,雙手掐著那纖細腰肢,胯下紫黑巨物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迅猛進出。
汁水淋灕,每一下都帶出晶亮的蜜液,沿著她腿根內側滑落,在青磚地上積成一小灘。
交合處發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混著兩人粗重的喘息,在寂靜的花廳內格外清晰。
「呂大人……輕些……」黃蓉喘息著,聲音里帶著難耐的媚意,「這是在花廳……有人來了怎生是好……」
「來便來了,」呂文德低笑,胯下重重一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敏感點,「讓那些下屬看看,他們敬畏的郭女俠,是如何在呂某身下承歡的。」他俯身,粗糙的臉頰貼上她汗濕的頸側,「方才在浴桶里,郭夫人可不是這般說的。那時是誰摟著呂某的脖子,浪叫『再快些、再深些』?」
黃蓉羞得咬唇,可花心卻背叛了她--它正貪婪地吞咽著那根粗碩巨物,媚肉層層疊疊纏上去,吮吸著莖身上虯結的青筋。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將那根紫黑肉棒夾得越來越緊,臀瓣也不由自主地後挺,迎合每一次深入。
「郭夫人這身子,真是越來越離不開呂某了。」呂文德喘息著,抽送的節奏愈發狂猛,「你這花心裡那張小嘴,咬得比方才還緊。」
黃蓉被他這粗俗言語羞得面紅耳赤,可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花心深處湧出大股蜜液,將兩人交合處浸得愈發濕滑。
她臻首埋在臂彎間,浪叫聲聲,早已忘了身在何處。
呂文德被她夾得悶哼一聲,正要加速衝刺,忽聽花廳外傳來腳步聲,隨即是家僕恭敬的聲音:「大人,郭大俠求見。」
兩人同時僵住。
黃蓉腦中轟然炸響--靖哥哥!他不是去送小王爺了麼?怎地此刻回來?
呂文德反應極快,迅速抽出仍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低聲道:「快躲起來!」
黃蓉慌亂地整理衣衫,可那鵝黃長裙堆在腰間,褻褲丟在地上,一時哪裡穿得及?
呂文德一把拉起她,將她塞入書案底下。
寬大的紫檀書案垂下錦緞桌圍,恰好遮住她的身形。
「呂大人--」門外家僕又道,「郭大俠已至前廳。」
呂文德深吸一口氣,迅速整理衣袍,系好腰帶。
他瞥了一眼書案下,見黃蓉蜷縮在狹窄的空間里,杏眸驚惶,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乳因緊張而微微顫動。
他正要迎出門去,門卻已被推開。
郭靖高大的身影踏入花廳。
「呂大人!」他抱拳,古銅色的臉上帶著幾分凝重,「打擾了。在下剛從驛站回來,有要事相告。」
呂文德心頭一緊,面上卻不露聲色,忙迎上拱手:「郭大俠不必多禮。小王爺可平安登程?」
「已送至驛站,由大內護衛護送北上了。」郭靖頓了頓,眉宇間閃過一絲沈痛,「只是路上……出了變故。」
呂文德神色一凜:「甚麼變故?」
「行至半途,突遇刺客伏擊。」郭靖沈聲道,「約莫七八人,身手極為狠辣,用的皆是蜀中一帶的武功路數--峨眉刺、子午劍、青城派的摧心掌……招招取人性命。」
……………………
晨間,黃蓉與呂文德在那並蒂蓮紋浴桶之中,正自抵死纏綿,銷魂蝕骨之時,官道上塵煙輕揚。
郭靖策馬在前,腰背挺直如松,虎目警惕地掃視四周。
身後十步外,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轔轔而行,車簾低垂,偶被晨風吹起一角,隱約可見車內景象。
車廂內,春色正濃。
蓮夫人赤裸上身,那對聞名北地的碩乳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中。
肌膚白皙如雪,因情動而泛著淡淡的粉紅,乳浪隨著馬車顛簸而微微晃蕩,頂端兩顆深褐乳暈如銅錢,乳頭肥大如紅棗,硬挺挺翹立著。
她此刻正趴在錦墊上,雪臀高高撅起,承受著身後少年的撻伐。
趙函跪在她身後,雙手掐著那纖細腰肢,胯下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迅猛進出。
那根紫紅巨物在晨光下泛著淫靡光澤,莖身上虯結的青筋沾滿了晶亮蜜液,每一下抽出都帶出拉絲的銀線,每一下插入都發出「噗嗤」的淫靡水聲。
「啊……王爺……慢些……太深了……」蓮夫人浪叫連連,秀髮披散,隨著撞擊而飛揚。
胸前那對碩乳懸空晃蕩,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乳尖偶爾蹭過身下的錦墊,激起陣陣戰慄。
趙函低笑,俯身貼上她汗濕的背脊,唇舌舔舐她耳廓:「慢些?方才在府里,是誰摟著本王的脖子,說『王爺乾死蓮兒』的?」
「那……那時是那時……」蓮夫人語無倫次,雪臀卻不由自主地後挺,迎合每一次深入,「啊……王爺……蓮兒受不住了……」
趙函卻不讓她輕易攀頂。
他放緩節奏,讓那根陽物在她體內緩緩研磨,龜頭抵住花心最嬌嫩的軟肉,輕輕畫圈。
那股酥麻酸軟的刺激讓蓮夫人幾乎崩潰,她扭動著腰肢,想讓他動得快些,可趙函偏偏不為所動。
「王爺……求您了……」她帶著哭腔討饒。
「求本王甚麼?」趙函戲謔道,龜頭又重重一碾。
「求……求王爺狠狠乾蓮兒……」
趙函滿意地低笑,正要加速,忽聽她喘息著問:「王爺……到了臨安……蓮兒想去看看西湖……聽說那裡……」
趙函一邊挺動,一邊漫不經心地答:「西湖?自然要去。本王帶你去湖心亭,讓你見識見識……」他頓了頓,龜頭狠狠一頂,「甚麼叫『船震』。」
蓮夫人被頂得嬌吟一聲,好容易緩過神:「船……船震?」
「嗯,」趙函低笑,唇齒含著她耳垂輕輕一嚙,「在畫舫上,將你按在船頭,讓湖水也嘗嘗蓮夫人的滋味。」他喘息粗重,抽送的節奏愈發狂猛,「或者……讓你跪在船舷邊,雪臀撅起,讓湖里的魚兒也看看,蓮夫人是如何被本王乾得浪叫的。」
蓮夫人被他這話羞得面紅耳赤,可花心卻因這淫穢的想象湧出大股蜜液,將那根陽物絞得更緊。
她浪叫著,語無倫次:「王爺……蓮兒都聽您的……您想怎麼玩……蓮兒都依……」
「都依?」趙函低笑,「那到了臨安,本王找幾個俊俏小廝,讓他們也嘗嘗蓮夫人的滋味,如何?」
蓮夫人渾身一顫,眼中掠過一絲驚恐,可隨即竟湧出更多蜜液。她咬著唇,聲若蚊蚋:「王爺……您捨得?」
「捨得?」趙函大笑,胯下重重一頂,「本王有甚麼捨不得的?只要你聽話,本王便讓你快活。若是不聽話……」他話音未落,異變陡生!
「嗖--!」
一道凌厲的破風聲撕裂晨霧。郭靖猛然回頭,大喝一聲:「有刺客!」
話音未落,三枚淬毒飛鏢已如毒蛇般射向馬車。趙函反應極快,一把拉過蓮夫人擋在身前--那動作果斷決絕,沒有半分猶豫。
「啊--!」
蓮夫人慘叫一聲,三枚毒鏢盡數釘入她赤裸的胸背。
她瞪大了眼,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見自己胸前那對引以為傲的碩乳上,正滲出烏黑的毒血。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卻只吐出大口黑血。
「王……王爺……」她艱難地轉頭,看向身後那個剛才還與她纏綿的少年。
趙函已迅速抽身,抓起錦袍披上,看也不看她一眼。
蓮夫人的身子軟軟滑落,倒在錦墊上。
那雙曾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縈的美眸,漸漸渙散失焦。
她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抽搐了幾下,終於不動了。
毒血從她胸前的傷口汩汩湧出,染紅了身下的錦褥,與方才交歡時留下的蜜液濁痕混作一處,觸目驚心。
趙函一腳踢開車簾,厲聲道:「護駕!」
車外已殺聲震天。七名黑衣人從官道兩側的樹林中掠出,手持奇門兵刃,招招狠辣。護送小王爺的十餘名護衛已倒下三人,余者正浴血奮戰。
一名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鬼魅,雙刺翻飛如毒蛇吐信,專攻下三路。
一名護衛躲閃不及,小腿被刺穿,慘叫著倒地。
另一名使子午劍的刺客劍法陰狠,劍尖顫動,竟一劍挑破另一名護衛的咽喉,鮮血噴濺三尺。
郭靖怒喝一聲,縱身躍起,雙掌齊出,正是降龍十八掌中的「突如其來」!
剛猛無儔的掌力呼嘯而出,正中一名持青城派摧心掌的刺客。那刺客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在路邊大樹上,口吐鮮血,眼看是不活了。
余下五名刺客見勢不妙,齊齊向郭靖撲來。
使峨眉刺的刺客身形如鬼魅,雙刺分刺郭靖腰肋;使子午劍的刺客劍走偏鋒,劍尖直指咽喉;另三名刺客則分從三面合圍,掌風呼嘯,竟是青城派、點蒼派、崆峒派的路數混雜。
郭靖凜然不懼,雙掌翻飛,降龍十八掌一招接一招施展開來。「見龍在田」
剛猛無儔,逼退正面之敵;「鴻漸於陸」掌力連綿,化解側面攻勢;「潛龍勿用」
蓄勢待發,忽地轉為「震驚百里」,一掌拍中那名點蒼派刺客的肩頭,只聽咔嚓一聲,那刺客肩骨碎裂,慘叫著跌出數丈。
使峨眉刺的刺客趁隙欺近,雙刺如毒蛇吐信,刺向郭靖後心。
郭靖耳聽八方,身形疾轉,一招「或躍在淵」避過刺擊,順勢一掌拍在那刺客胸口。
那刺客噴出一口鮮血,倒地不起。
剩餘三名刺客見郭靖如此神勇,相顧失色。使子午劍的刺客厲聲道:「是郭靖!撤!」
話音未落,三人已如驚鳥般向林中遁去。郭靖欲追,卻見趙函已從馬車中躍出,面色鐵青。他只得止步,護在小王爺身前。
「小王爺無恙?」郭靖沈聲問。
趙函點點頭,目光掠過馬車--車簾半掀,能看見蓮夫人赤裸的上身癱軟在血泊中,那對曾被他肆意把玩的碩乳,此刻已成毒鏢的靶子。
他眼中沒有絲毫波瀾,只淡淡道:「蓮夫人殉節了。厚葬。」
郭靖心中一凜,卻也來不及多想。他指揮剩餘護衛警戒四周,將小王爺護送至驛站。那裡已有大內護衛接應,當即啓程北上。
馬車轔轔遠去,官道上只余幾具屍體和斑駁血跡。晨風吹過,捲起一陣塵煙,掩蓋了方才的殺伐與淫靡。
……………………
且說花廳之內,郭靖與呂文德正在案前交談,黃蓉蜷縮在案下,大氣不敢出。
她聽見靖哥哥的聲音就在頭頂,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他在說蓮夫人死了,說刺客來自蜀中,說劉整的嫌疑。
她想起今晨呂文德還提及蓮夫人將隨趙函去臨安,那時她心頭還掠過一絲酸意。
此刻那美婦卻已香消玉殞,赤裸上身死在毒鏢之下,死在那個她方才還在承歡的少年手中--趙函拉她擋鏢的那一刻,可有半分猶豫?
她不敢深想。
可就在這時,她忽然瞥見那團月白褻褲--正落在案腿邊,離她不過一臂之遙。
可此刻靖哥哥就在頭頂,她若探出身去,哪怕只是輕輕一動,那桌圍便會晃動,靖哥哥豈能不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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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住呼吸,指尖悄悄伸出,堪堪觸及一片空氣。就差那麼一點點,卻怎麼也夠不著。她急得額角沁出冷汗,心幾乎跳出嗓子眼。
呂文德正與郭靖交談,余光卻始終留意著案下的動靜。
他見黃蓉指尖徒勞地探著,那團褻褲就落在案腿邊,卻偏偏夠不著,心頭不禁好笑。
他不露聲色地踱了一步,寬大的袍角恰好遮住那片區域。
「那幾名刺客的身手,郭大俠可看清了?可曾認出是何門何派?」他一邊問,一邊借俯身指點輿圖的動作,腳尖輕輕一撥,將那團褻褲踢到書案邊緣,正好落在黃蓉指尖可及之處。
黃蓉心頭一喜,顫抖地抓起褻褲,入手濕黏一片--那褲腿沾滿了方才交歡時濺上的濁液,冰涼黏膩地貼在掌心。
她咬了咬唇,只得先將它攥在手中,身子蜷縮得更緊,屏住呼吸,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郭靖渾然不覺案下的景象,認真答道:「有一人使得是青城派的摧心掌,掌力陰狠,在下險些中招。另一人用的是峨眉刺,招式刁鑽,專攻下三路……」
黃蓉聽著丈夫的聲音就在頭頂,每一個字都清晰入耳。
她攥著那團濕黏的褻褲,心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羞恥--靖哥哥在為刺客之事憂心忡忡,而她卻蜷縮在案下,手裡攥著方才與另一個男人交歡時弄髒的褻褲,那褻褲上還沾著兩人交合處的濁液。
她羞憤欲死,可花心卻因這極致的刺激湧出一股蜜液,順著腿根緩緩滑落。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落在身上--抬眸,正對上呂文德垂下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戲謔,有挑逗,還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還沒反應過來,便見他微微側身,借袍袖遮掩,將胯間那根仍半硬的巨物,悄悄探到了案下。
黃蓉瞪大眼,難以置信地看著那根紫黑肉棒懸在自己面前,龜頭幾乎貼上她的唇。馬眼處還滲著前液,在案下的暗影中閃著淫靡的光澤。
呂文德面上仍與郭靖談論軍務,聲音沈穩:「青城派的摧心掌……那可是上乘武功,尋常刺客使不出來。看來對方來頭不小。」
郭靖渾然不覺,繼續道:「在下追出時,見他們往西遁走,那方向正是通往瀘州的官道。且那使摧心掌的刺客,掌力陰狠毒辣,確是青城派嫡傳。在下懷疑,此事或與瀘州守將劉整有關。」
黃蓉聽著丈夫的聲音,口中卻正對著呂文德那根巨物。她羞憤欲死,可身體卻比意識更誠實--她微微張開朱唇,含住了那碩大的龜頭。
呂文德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隨即借著與郭靖交談掩飾過去:「劉整?那北地降將?」
黃蓉含著他的龜頭,舌尖輕輕掃過馬眼,將那咸腥的前液捲入喉中。
她吞吐得極慢、極輕,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案上,郭靖的聲音還在繼續:「正是。劉整雖是北地歸正之人,卻素來堅守城池。此番小王爺攜蓮夫人南下,蓮夫人本是他的愛妾……這奪妾之恨,足以讓人鋌而走險。」
她聽著丈夫的聲音,口中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陽物,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花心深處一陣陣痙攣,蜜液汩汩湧出。
她吞吐的技巧比晨間進步了許多--不再只用舌舔舐龜頭,而是嘗試著將莖身含得更深,同時舌尖靈活地掃過莖頭冠部那道敏感的溝壑。
偶爾她會退出,以唇瓣輕輕抿住莖身,緩緩上下滑動,津液順著莖身淌下,將紫黑巨物濡濕得油亮水光。
呂文德被這突如其來的嫻熟侍弄激得渾身緊繃,胯下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一圈。
他強自鎮定,繼續與郭靖交談,可聲音里已帶上一絲難以察覺的沙啞:「郭大俠言之有理。劉整那廝,本就因出身北地,在朝中備受排擠。如今又被奪了愛妾,自是恨意滔天。此事須得速報臨安,請朝廷定奪。」
郭靖渾然不覺,抱拳道:「那在下告退。若有需要,隨時吩咐。」
黃蓉聞言,心頭一松--靖哥哥要走了。
可呂文德那根巨物卻在她口中愈發硬挺,絲毫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她吞吐得更快,舌尖舔過莖身每一寸虯結的青筋,盡力在他離開前讓呂文德繳械。
呂文德感受著她口中愈發嫻熟的侍弄,心中暗暗驚嘆。
這女人不過晨間才初次嘗試口舌之道,此刻吞吐起來竟已有了幾分風月場中老手的韻味。
舌頭的靈活、唇瓣的抿合、喉嚨的深淺……每一處都恰到好處,徬彿她天生就該做這事。
他想起她方才在浴桶里的生澀笨拙,與此刻的游刃有餘判若兩人--這哪裡是初學?
分明是天賦異稟,一點就透。
他低頭看去,案下昏暗的光線中,黃蓉那張絕美的臉正對著他的胯間。
她杏眸半闔,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朱唇含著那根紫黑巨物,腮幫因吞吐而微微凹陷,津液從唇角溢出,順著下頜滑落,在昏暗的光線中閃著淫靡的光澤。
那畫面淫艷至極,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虔誠--徬彿她不是在被迫服侍,而是在完成某種莊嚴的儀式。
呂文德胯下又是一陣亢奮,那根巨物在她口中又脹大幾分。
他幾乎要忍不住按住她的頭狠狠抽送,可理智告訴他,郭靖還未走遠,任何聲響都可能暴露。
黃蓉也察覺到他到了緊要關頭。
她吞吐得更賣力,舌尖掃過莖頭冠部那道最敏感的溝壑,同時一手輕輕托住他沈甸甸的卵囊,指尖極輕極緩地揉弄。
這是她方才在浴桶里學會的--呂文德教她的。
呂文德被她這一手激得渾身緊繃,胯下巨物在她口中突突搏動,幾乎就要繳械。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那股衝動--此刻不是時候,郭靖還沒走。
若他此刻洩在她口中,她必然要吞咽或吐出,萬一弄出聲響……
郭靖轉身向門口走去。就在他即將踏出門檻的瞬間--
黃蓉看見地上那灘自己方才滴落的蜜液,在日光下閃著晶亮的光澤。而郭靖的腳步,正好停在那灘液痕旁邊。
她的心幾乎跳出嗓子眼。
郭靖低頭看了一眼那灘濕痕,皺了皺眉,卻只當是丫鬟灑了茶水,並未多想,抬腳跨過門檻,大步離去。
門合上的瞬間,呂文德低吼一聲,一把將黃蓉從案下拽出,將她按在書案上,紫黑巨物從後狠狠貫入!
「啊--!」黃蓉尖吟,那一下直搗黃龍,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
呂文德喘息粗重,掐著她腰肢瘋狂衝刺,在她耳邊低語:「郭夫人方才那口舌功夫,真是要了呂某的命。郭大俠就在頭頂,你卻含著呂某的陽物,吞吐得那般賣力……」
黃蓉羞得將臉埋入臂彎,可花心卻因這話湧出大股蜜液,將那根巨物絞得更緊。
她想起方才的一幕幕--靖哥哥的聲音,靖哥哥的腳步,靖哥哥從那灘濕痕旁跨過……而自己,正含著他信任的呂守備的陽物,在丈夫眼皮底下承歡。
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再次攀上頂峰,花心瘋狂痙攣,陰精狂湧而出。呂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絞緊中悶吼一聲,龜頭抵住花心,滾燙陽精噴湧而入。
余韻中,兩人相擁喘息。黃蓉癱軟在案上,腦中卻飛速轉著--
蓮夫人死了。刺客來自蜀中,疑似劉整所派。小王爺無恙,已回臨安。
劉整……那北人降將,素來不被朝廷信任。如今愛妾被奪,又遭刺殺失敗,接下來會做甚麼?他鎮守瀘州,手握重兵,若反……
她忽然想起呂文德方才說的「打算法」--朝中賈似道推行此策,名為清算軍費,實為排除異己,已有數名大將因此獲罪。
劉整作為北人,本就備受猜忌,如今又添奪妾之恨……
「在想甚麼?」呂文德吻著她汗濕的頸側。
黃蓉回神,卻沒答。她只是閉上眼,感受著體內那根半軟巨物的余溫,心頭湧起複雜的情緒--
對蓮夫人的唏噓,對劉整的警惕,對朝局的憂慮,還有……對趙函邀約的隱秘期待。
……………………
郭靖走出守備府後門,正要上馬,忽見一道鵝黃身影從側門匆匆而出,正是黃蓉。
「蓉兒?」他迎上去,見她頰上紅暈未褪,鬢角微濕,以為她是方才議事時熱的,關切道,「你怎地也在此處?」
黃蓉心頭一跳,強自鎮定:「我……我來與呂大人商議糧草之事。方才……方才在後廳,沒在前廳。」
郭靖不疑有他,點點頭:「辛苦了。休息得可好些?昨夜你那般乏,今早我又走得早,沒顧上問你。」
黃蓉垂下眼睫,不敢看他:「好多了。靖哥哥不必掛心。」
郭靖想起一事,笑道:「對了,小王爺臨行前托我帶話,說此番在襄陽承蒙款待,甚是感激。還特意提到你與芙兒,說--」他頓了頓,回憶著趙函的話,「『郭夫人聰慧過人,郭大小姐靈秀可人,盼日後有緣,同游西湖,共賞風月。』」
黃蓉聞言,心頭猛地一跳。
同游西湖……共賞風月……她想起趙函那含笑的桃花眼,想起他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想起他說「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時的戲謔神情。
她頰上紅暈更深,垂眸道:「小王爺客氣了。」
郭靖渾然不覺妻子的異樣,翻身上馬:「走吧,回家歇息。這些日子你也累了。」
黃蓉應了一聲,隨他往郭府方向行去。
可心中卻翻湧著那個念頭--若真去臨安,與芙兒同去……那畫面浮現眼前:她與芙兒一道跪在趙函身前,那根少年陽物在兩人口中輪轉,或是將她們並排壓在榻上,輪流貫穿……
她腿心一熱,花心深處又滲出蜜液來,與晨間、午後累積的濁液混在一處,順著腿根緩緩滑落。
靖哥哥就在身側,敦厚的臉上滿是關切。而她,卻在想著與另一個男人、甚至與女兒一道承歡的淫靡畫面。
她咬緊下唇,不敢再想,快步跟上丈夫的馬蹄。
……………………
數日後,守備府議事廳。
郭靖、黃蓉、魯有腳及數名襄陽將領齊聚一堂,正與呂文德商議軍務。巨大的輿圖鋪在案上,標注著蒙古大軍的動向。
呂文德立於案前,手指點著輿圖,侃侃而談。他身著官袍,腰懸銅符,威嚴凜然,與那日在榻上、浴桶中的粗獷模樣判若兩人。
可黃蓉知道,那威嚴的表象之下,藏著怎樣的一根巨物。
她坐在案側,目光偶爾掠過他胯間,便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口中、體內的滋味。
想起那日晨間的荒唐,想起案下的口舌侍弄,想起靖哥哥就在頭頂,而她含著呂文德的陽物,吞吐得那般賣力……
她臉頰微燙,連忙收回目光,假裝專注地看輿圖。
呂文德一邊議事,一邊不動聲色地瞥她一眼。
那目光里,有只有兩人能懂的意味。
他的手指點在輿圖上,緩緩划過漢水流域,可黃蓉卻覺得那指尖徬彿正划過她的小腹、腿根、花心……
她咬了咬唇,努力壓下心頭的悸動。
魯有腳指著輿圖,甕聲道:「蒙古韃子這月余雖退,但探子來報,他們在北邊又集結了十萬人馬,怕是不日又要南下了。」
郭靖點頭:「襄陽乃屏障,萬萬不可有失。呂大人,糧草輜重可曾備齊?」
呂文德道:「已備七成。只是--」他頓了頓,目光掠過黃蓉,「有些調度還需郭夫人指點。夫人乃女諸葛,呂某愚鈍,有些關節想不明白。」
黃蓉知他話里有話,卻只能正色道:「呂大人客氣。若有需要,但說無妨。」
呂文德微微一笑,那笑意里藏著只有兩人懂的意味。他拿起案上一卷文書,起身走到黃蓉身側,俯身指點輿圖上的某處。
這一俯身,他的袍袖恰好遮住兩人。
黃蓉只覺腰間一緊--他的手探了過來,隔著薄薄的羅裙,在她腰側輕輕一捏。
那力道恰到好處,不是冒犯,而是只有她能察覺的調情。
黃蓉渾身一顫,卻只能強自鎮定,假裝專注地看他手指點著的地方:「此處……此處確是糧道要害……」
呂文德的手指在輿圖上緩緩移動,另一隻手卻在她腰間流連,指尖輕輕描摹著她腰肢的曲線。
黃蓉屏住呼吸,生怕被旁人察覺。
可那指尖帶來的酥麻,卻讓她腿心一熱,又滲出蜜液來。
「郭夫人以為呢?」呂文德收回手,退後一步,面上仍是那副公事公辦的神情。
黃蓉深吸一口氣,勉強道:「呂大人所言極是。此處確需重兵把守。」
魯有腳和郭靖渾然不覺異樣,繼續討論軍務。可黃蓉的心卻跳得擂鼓般響--
她低頭看去,自己裙擺下,呂文德的腳正輕輕蹭著她的足踝。
那動作極輕,輕到幾乎難以察覺。可黃蓉卻清晰地感覺到,他的靴尖正沿著她足踝緩緩上移,蹭過她的小腿,撩起裙擺……
她猛地併攏雙腿,可那靴尖卻不肯罷休,仍在她足踝處輕輕磨蹭。黃蓉咬了咬牙,趁眾人不備,狠狠瞪了他一眼。
呂文德嘴角微微勾起,收回了腳。
可不過片刻,他又「不經意」地踱步到她身後,借著指點輿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夫人裙下那雙玉足,呂某想念得緊。」
那聲音極輕,只有她能聽見。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激得她渾身一顫。
黃蓉羞得面紅耳赤,卻只能強裝鎮定,假裝專注地看輿圖。可腿心處那熟悉的濕潤,卻背叛了她--她竟因他這句輕薄之言,又湧出蜜液來。
議事持續了半個時辰,呂文德借著指點軍務,暗地裡不知挑逗了她多少回。
有時是手,有時是腳,有時是目光--那目光從她臉上緩緩滑下,掠過她因緊張而起伏的胸脯,落在她裙擺遮掩下的雙腿上,徬彿能穿透布料,看見那腿心深處的濕滑泥濘。
黃蓉被他撩撥得渾身燥熱,恨不得立刻結束這場議事。可偏偏軍務緊要,郭靖和魯有腳都在,她只能強忍著,任由他在暗處放肆。
終於,議事結束。
眾人起身告辭,呂文德送眾人至門口。
臨別時,他握住黃蓉的手,鄭重道:「郭夫人,軍務繁重,呂某隨時恭候夫人前來『指點』。」
那「指點」二字,他說得極重,目光里滿是只有兩人懂的意味。
黃蓉垂眸,輕輕抽回手:「呂大人客氣。」
郭靖渾然不覺,翻身上馬。黃蓉也上了馬,隨丈夫往郭府行去。可她心中卻翻湧著一個念頭--他邀她去「指點」,是想要……
她咬了咬唇,不敢再想。
……………………
又過數日,噩耗傳來。
劉整竟舉瀘州三十萬戶,舉城降蒙!
消息傳至襄陽,滿城震動。
守備府議事廳內,氣氛凝重如鉛。呂文德面色鐵青,一拳砸在案上:「這狗賊!早知他有異心,卻不想竟做得這般決絕!」
郭靖沈聲道:「劉整此番降蒙,必是積蓄已久。奪妾之恨、打算法之迫、北人身份之困……多重積怨,終至反噬。」
魯有腳急道:「他這一降,瀘州落入蒙人之手,襄陽西面門戶大開!蒙古大軍若沿江而下,襄陽危矣!」
黃蓉坐在案側,心念電轉。
她想起那日刺殺趙函的蜀中高手,想起呂文德分析的「打算法」害死的諸將--向士璧、曹世雄、王堅……一個個名字掠過腦海,皆是能徵善戰之將,卻因賈似道排除異己,或死或貶。
她緩緩開口:「賈似道推行打算法,本意是削弱異己、鞏固權勢。向士璧、
曹世雄、王堅……哪一個不是戰功赫赫?向士璧守潭州,以寡敵眾,擊退蒙軍;
曹世雄在鄂州,與呂大人並肩血戰;王堅守合州,釣魚城一戰,擊斃蒙哥大汗--
如此功臣,只因不附賈似道,便被羅織罪名,或貶或殺。」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劉整作為北人,本就備受猜忌。他在朝中無根無基,功勞越大,越招人嫉恨。打算法一來,他豈能不心驚?豈能不為自己謀劃後路?再加上……」她沒說下去--再加上小王爺奪其愛妾,這最後一絲顏面與念想,也被撕得粉碎。
呂文德沈聲道:「郭夫人所言極是。賈似道那廝,只知排除異己,哪管邊疆將士死活?他這一搞,不知寒了多少人的心。」他嘆了口氣,「劉整這一降,瀘州三十萬戶盡入蒙人之手。三十萬戶啊……人丁、錢糧、工匠、船艦……全便宜了蒙古韃子。」
郭靖道:「朝廷必有反應。想必不日便會下令徵討。」
呂文德冷笑:「徵討?拿甚麼徵討?劉整在蜀中經營多年,熟知地理。蒙古人得他相助,如虎添翼。朝廷實際上已命俞興派兵去收復瀘州,但他如何是對手?」
黃蓉微微頷首,接口道:「呂大人說得是。俞興此人,守成尚可,進取不足。劉整久鎮瀘州,深悉蜀中地理民情,麾下又多是精銳。俞興貿然進兵,只怕……」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下去,可那未盡之意,在座之人都已明瞭。
郭靖聞言,目光在妻子與呂文德之間微微一轉。
蓉兒素來智計過人,她贊同呂文德的話,原也尋常。
只是……他望著妻子那從容分析軍務的側臉,心頭忽然掠過一絲說不清的感覺。
那感覺極輕極淡,如微風拂過水面,漣漪尚未蕩開便已消散。
他來不及捕捉,只當是自己多心--蓉兒與呂文德,不過尋常軍務往來,能有甚麼?
他收回目光,繼續凝視輿圖,眉間憂色更深。
呂文德頓了頓,又道:「若朝廷命某家去……」
黃蓉心頭一凜。若朝廷命呂文德西徵,襄陽怎麼辦?他是襄陽守備,十餘年經營,對襄陽城防了如指掌。若他率軍西去,襄陽豈不空虛?
她抬眼看他,正對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她讀得懂的意味--他若西徵,想帶她去。
黃蓉心跳漏了一拍。
若隨他去……那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離開靖哥哥,離開襄陽,離開這二十餘年的家。
意味著與他朝夕相處,意味著漫長的征途上,夜夜都能被他……
她不敢想下去。
可另一股念頭卻悄然升起--臨安一時半會兒是去不了了。
趙函那邀約,怕是遙遙無期。
那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那含笑的桃花眼,那「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的戲謔……怕也只能留在記憶里,夜深人靜時慢慢回味。
但西徵路上,呂文德肯定也不會閒著。他那根粗碩雄渾的巨物,那霸道的征服,那不知疲倦的撻伐……若真隨他去,這一路上,怕是夜夜都……
她腿心一熱,又滲出蜜液來。
可自己放得下靖哥哥麼?二十餘載夫妻,敦厚正直的靖哥哥,從未懷疑過她,從未虧待過她。她若隨呂文德西徵,靖哥哥豈不……
還有齊兒。
那乖順卻暗藏灼熱的目光,那日在足上射精時壓抑的喘息,那夜在王府門口,目睹她與趙函交歡時的複雜神色……若她隨呂文德走了,他又會如何?
她腦中紛亂如麻,一時竟不知該盼著朝廷下令,還是盼著此事作罷。
呂文德收回目光,繼續與眾人商議軍務。可黃蓉知道,他方才那一眼,已把話說盡了。
--若我去,你可願同往?
她垂下眼睫,沒有回答。
可心頭,卻已悄然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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