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熟女 >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第10章 春宵母心煎 (上)

第10章 春宵母心煎 (上)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加入書簽
字號
背景
行距

狼煙蔽日,鼙鼓震天。

劉整舉瀘州而降,朝廷震怒,急命俞興提兵西進,收復瀘州。

那俞興本無將才,不過靠著諂媚賈似道,方得此高位。

此番領兵出征,自以為勝券在握,竟在成都大擺宴席,廣邀賓客,名為誓師,實為炫耀。

宴設於成都府衙後花園,時值暮春,園中牡丹盛開,奼紫嫣紅。

廊下張燈結彩,絲竹聲聲入耳。

數十名舞姬身著薄紗,在庭中翩翩起舞,那紗衣輕薄如蟬翼,內裡春光若隱若現,惹得滿座賓客目眩神迷。

俞興高坐主位,左手摟著一名妖冶舞姬,右手舉杯,滿面紅光。

那舞姬生得嫵媚,一雙狐眼勾魂攝魄,此刻正將剝好的荔枝送入口中,再以唇渡入俞興嘴裡。

俞興嚼著荔枝,大手在那舞姬臀上揉捏,惹得她嬌喘連連。

「諸位!」俞興放下酒杯,環顧四周,意氣風發,「那劉整不知死活,竟敢降了蒙古。本官此番提兵西進,必將他生擒活捉,押赴臨安,凌遲處死!」

座下賓客紛紛附和,贊俞將軍神勇無敵。

俞興愈發得意,撫掌笑道:「說來也怪,那賈丞相推行打算法,本是清查軍費、整飭吏治的好法子。偏有些人做賊心虛,聞風喪膽。」他捏了捏懷中舞姬的臉蛋,那舞姬吃吃嬌笑,「高達、趙葵、向士璧那些人,哪個不是賬目不清?哪個不是該死?依本官看,那劉整也是如此,平日里不知貪了多少軍餉,如今見打算法來了,嚇得屁滾尿流,竟連祖宗都賣了!」

他說著,目光在席間逡巡,忽然壓低聲音,笑得猥瑣:「諸位可曾聽聞,那小王爺趙函,此番來襄陽,竟將劉整的愛妾蓮夫人帶走了?嘖嘖,那蓮夫人可是北地名妓,一雙妙乳據說重逾十斤,劉整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還有那雙修長美腿,據說能盤在男人腰間整整一個時辰不落——結果呢?被小王爺按在榻上,乾得浪叫連連,據說那叫聲隔三條街都能聽見!」

眾人哄堂大笑。有人湊趣道:「那劉整豈不是戴了綠帽子?」

「綠帽子?」俞興拍案大笑,「他那腦袋上,怕是能開個染坊了!哈哈哈哈!」

笑罷,俞興忽然眯起眼,意味深長地嘆道:「只可惜,本官無緣得見那中原第一美婦——郭夫人黃蓉。聽說那才是真正的人間尤物,三十許人,生得如二八佳人,那身段,嘖嘖……」他比了個手勢,滿臉色相,手掌在空中虛虛一握,徬彿已握住那對傳聞中的豐乳,「若是能摟在懷裡把玩一番,便是少活十年也值了。等咱擒了劉整,咱就可以讓賈相指派襄陽人士也來同賀,到時候不愁操不到這中原第一美婦啊。哈哈!」

眾人又是一陣淫笑,紛紛稱是。

席間觥籌交錯,笙歌達旦。

那舞姬們扭動腰肢,薄紗下雪乳顫動,惹得賓客們色心大動,紛紛伸手在她們身上摸索。

俞興更是左擁右抱,好不快活,徬彿劉整已是囊中之物,瀘州唾手可得。

豈料戰事一起,俞興便露了怯。

他率五萬大軍浩浩蕩蕩西進,一路旌旗蔽日,聲勢浩大。

那劉整卻龜縮不出,任憑俞興在城下叫罵,只是不應。

俞興以為劉整膽怯,愈發驕橫,竟將軍隊分作三路,欲將瀘州團團圍住。

劉整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當夜,俞興正在中軍帳內摟著隨軍歌姬飲酒,忽聞帳外殺聲震天。

他踉蹌出帳,只見四下火光沖天,無數蒙古騎兵如潮水般湧來。

原來劉整早已暗中與蒙軍約好,趁俞興分兵之際,內外夾擊。

俞興部潰不成軍。

那些蒙古騎兵來去如風,彎刀在火光中閃著寒光,一顆顆人頭滾落塵埃。

俞興嚇得魂飛魄散,翻身上馬便逃,連那歌姬也顧不上。

他一路狂奔,直逃出三十餘里,方才收住腳步。

回頭一看,五萬大軍折損大半,糧草輜重盡數丟失。

這還不算完。

劉整趁勝追擊,竟將俞興留在後方的家眷盡數擄去。

俞興的老母、妻妾、女兒,十餘口人,一個不落。

消息傳至俞興軍中,俞興當場吐血,昏厥過去。

待他醒來,便聽說了那令人發指的噩耗——

劉整將俞興老母赤身裸體懸於城樓之上,受盡羞辱而亡。

那老婦的屍身懸了三日,劉整方許人收殮,還揚言:這便是與朝廷作對的下場。

至於俞興的妻妾女兒,據說盡數被劉整收入帳中,充作軍妓,日日淫樂。

俞興聞訊,又吐了一口血,從此臥床不起。

消息傳至襄陽,滿城嘩然。

那俞興奉朝廷之命進討劉整,不過旬日,便傳來這等噩耗——瀘州城外三十里,伏兵四起,俞興部潰不成軍,折損大半。

更令人發指的是,劉整竟將俞興年逾五旬的老母擄入城中,據說次日便赤身裸體懸於城樓之上,受盡羞辱而亡。

那老婦的屍身懸了三日,劉整方許人收殮,還揚言:這便是與朝廷作對的下場。

守備府議事廳內,郭靖面色鐵青,一拳砸在案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劉整這狗賊!辱人老母,天理難容!」

呂文德坐在一旁,面色如常,看不出是憤怒還是憂慮。他只是緩緩點頭:「是啊。此人已喪心病狂,若不早除,必成大患。」

黃蓉坐在案側,一身鵝黃襦裙,腰系同色絲縧,將那不盈一握的纖腰勾勒得愈發纖細。

那纖細的腰肢雖被衣裙遮掩,卻依稀可辨那不盈一握的輪廓。

因著端坐,腰下那兩瓣雪臀被坐面擠壓得愈發豐盈飽滿,將鵝黃羅裙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徬彿熟透的蜜桃,正待人採擷。

她微微側身時,那飽滿的曲線便隨之輕輕搖曳,雖是極細微的動作,卻自有一股成熟的嫵媚風情,讓無意間瞥見的人心頭一蕩。

她目光掠過呂文德緊繃的面龐,心頭卻飄過一絲異樣的悸動。

他的憤怒是真的,可那眼底深處,卻另有一層憂慮——那憂慮,比劉整叛變更深沈,關乎權位,關乎朝局,關乎他呂家在軍中的地位。

黃蓉何等聰慧,一眼便看穿了:賈似道推行打算法,名為清算軍費,實為排除異己。

呂文德雖鎮守襄陽多年,卻並非賈似道嫡系,此番派他西徵,焉知不是一石二鳥之計?

勝了,是賈似道用人得當;敗了,正好借劉整之手除掉一個非嫡系的邊將。

她抬眸,正對上呂文德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憂慮,有盤算,還有一絲她再熟悉不過的灼熱——那夜在她身上征伐時,他眼底便是這般光芒。

呂文德也借此機會,想帶她同去西徵,好夜夜享受她這具身體。

那灼熱,穿透層層偽裝,直直烙在她心尖。

她連忙垂下眼睫,心跳卻漏了一拍。

聖旨不日而至。

「著襄陽守備呂文德,提兵西進,討伐叛將劉整,收復瀘州。軍中一應調遣,便宜行事。」

呂文德跪接聖旨,起身時目光掠過黃蓉。那一眼,極快,極輕,卻像一根羽毛,輕輕划過她心尖最敏感的那處。

他要走了。

呂文德出征前夜,黃蓉獨自來到守備府。

她也不知自己怎會走到這一步。自那日晨間在郭府浴桶中忘情交歡後,她與呂文德又有過幾次逾矩的歡好。

頭一回是在守備府後院的密室。

那日午後,她以商議軍務為由入府,被他引入那間暗室。

門才掩上,他便將她按在牆上,掀起羅裙,從後貫入。

那根紫黑巨物撐開甬道的瞬間,她險些叫出聲來,只得死死咬住手背,承受那狂風暴雨般的撞擊。

窗外有軍士巡邏的腳步聲,她聽得清清楚楚,偏是那危險的刺激,讓花心絞得愈發緊,蜜液流了滿腿。

第二回是在城外的軍帳。

那夜他以巡查城防為由,將她帶出城去。

軍帳簡陋,只有一張行軍榻。

他將她放倒在榻上,從那對雪乳一路舔到腿心,用舌尖將她送上高潮。

她正欲翻身給他品簫,帳外突然傳來稟報聲——有緊急軍情。

他只得匆匆起身,留下她一人躺在榻上,渾身燥熱,慾火焚身。

第三回是在郭府後院。

夜深人靜時,他悄悄潛入,摸進她的臥房。

那夜郭靖去了城樓值夜,她本以為可以盡興。

兩人剛在床上擺開陣勢,那根巨物才插入一半,院中突然傳來丫鬟的腳步聲。

呂文德只得躲入屏風後,待丫鬟走遠,那火已熄了大半。

每一次都如乾柴烈火,一點即燃,可每一次,都有人攪擾。

或是軍士來報,或是郭靖來訪,或是城防有警。

那根紫黑巨物每每抵在穴口,只差那最後一寸,便被生生打斷。

那滋味,比從未嘗過更難受。

就像餓極之人,眼看著珍饈美饌送到嘴邊,卻又被生生奪走。

黃蓉咬著唇,強壓下心頭的躁動。她告訴自己,只是來送行,只是來……告個別。可那腳步,卻鬼使神差地邁向守備府後院那間書房。

更深人靜,府中將士已各歸營帳,準備明日啓程。

呂文德在後院書房等她,案上攤著輿圖,燭火搖曳,將他魁梧的身影投在牆上,如山嶽般沈凝。

溫馨提示:按 回車[Enter]鍵 返回書目,按 ← 鍵返回上一頁,按 → 鍵進入下一頁。

首頁 我的書架 閱讀記錄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