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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玉簫聲里度春潮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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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金縷穿帷。

雕花拔步床上,淡金的曦光織成迷離的網。

黃蓉自深沈的春夢中浮起--夢中仍是那小王爺趙函,將她壓在紫檀書案上,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貫穿花心,龜頭直抵宮房深處,撞得她魂飛魄散。

他在她耳邊低笑:「郭夫人,明早本王來檢查,可要好生夾著。」那聲音如毒蛇吐信,纏得她渾身酥軟。

意識尚在混沌邊緣,身側余溫猶在,枕畔凹陷處還留著靖哥哥睡臥的輪廓。

她下意識伸手探去,錦褥微涼--靖哥哥起身已有時辰了。

她緩緩睜眸,那根緊繃了整夜的神經驟然松開,又驟然擰緊。

晨光透窗,斜斜落在她裸露的藕臂上,將那肌膚映得愈發欺霜賽雪。

面龐秀麗,歲月竟未在她臉上留下半點痕跡--杏眸仍如少女時那般靈動澄澈,鼻梁挺秀,唇若點朱。

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成熟婦人特有的嫵媚風韻,那是被情慾澆灌過的、含而不露的春色。

胸前那對雪乳愈發飽滿豐挺,即使仰臥也堆成兩座軟玉溫香的丘巒,頂端兩顆乳尖隔著薄薄寢衣微微凸起,如熟透的櫻桃藏在絹紗後。

纖腰仍是不盈一握,可腰下那兩瓣雪臀卻愈發渾圓挺翹,將寢衣繃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若此刻走在臨安街頭,怕是路人皆會以為她是郭芙的姐姐--甚至比那丫頭更添幾分勾魂攝魄的熟韻。

花心深處,那片微涼黏膩的精元仍在。

一夜酣眠,她竟當真未去清洗。

此刻意識回籠,那羞恥的觸感便格外鮮明起來。

她併攏雙腿,想借由腿根的摩擦緩解那說不清是空虛還是饜足的異樣,可這一動,反讓那灘黏濁在體內緩緩流動,順著嬌嫩的內壁滑下一線濕涼,激得她渾身一顫。

真是……羞煞人了。

她望著帳頂,怔怔出神。

昨夜荒唐的每一幀畫面走馬燈般掠過腦海--趙函那根修長銳利的少年陽物如何貫穿自己,如何將她壓在書案上、榻上、窗邊,如何在她耳邊說「明早本王要來檢查」,又如何將自己射得神魂俱醉,連應允「不洗」這等荒謬命令都成了心甘情願。

更荒唐的是,她竟真的守了這約。

而靖哥哥夜裡就在身側,鼾聲均勻,對她腿心夾著他人精元的事實渾然不知。

她甚至還在他伸手攬腰時,第一次拒絕了他。

二十餘載夫妻,從未有過之事。

她正出神間,余光忽覺床前立著一道黑影。

心頭劇震--她竟未察覺有人靠近!是太過沈迷於春夢中與小王爺的歡愛,還是這具身子已被情慾掏空了警覺?

她遽然側首望去。

不是郭靖。不是趙函。

那人大步跨入,身量魁梧如鐵塔,著一襲玄青常服,腰間所懸非刀非劍,是守備府特製的銅符。

晨曦勾勒出他濃重的眉峰、方正的下頜、那雙混濁中永遠暗藏精光的眼。

他將房門掩上,動作極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呂文德。

黃蓉心頭狂跳,下意識併攏雙腿,那花心深處的黏膩觸感驟然變得灼燙,徬彿烙鐵貼著最嬌嫩的媚肉。

她想起昨夜小王爺的「檢查」之約,如今小王爺走了,自己這一夜豈不是白守了?

這念頭竟讓她心中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失落--那少年郎的陽物,她還沒嘗夠呢。

「呂…呂大人!」她聲音微緊,強自鎮定,可出口的語調卻與往日不同--

不是驚怒,不是呵斥,而是帶著幾分明知故問的嬌軟,「大人怎地………………不請自來?」

呂文德聞言,混濁的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聽出了那語調里的意味--不是真抗拒,是欲拒還迎的矜持。

「郭夫人,」他走近一步,虎目灼灼盯著她,目光從她微亂的鬢發、潮紅未褪的頰,緩緩滑至她因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脯。

那對豐乳將藕荷色絲綢寢衣撐起飽滿欲綻的弧度,頂端兩顆乳尖,隔著薄薄綢料,竟已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兩點小巧的陰影,「郭大俠天未明便去了驛站送小王爺,此刻怕是已在十里之外。呂某算准了時辰來的。」

黃蓉順著他的目光垂眸,頓時面紅過耳。

乳尖竟不知何時硬挺如豆,將藕荷色寢衣頂起兩粒小小的凸點,那綢料極薄,隱約透出底下嫣紅的乳暈輪廓,徬彿兩朵含苞的桃花藏在絹紗後,呼之欲出。

她羞得想並臂遮掩,可那手臂軟得像被抽了骨頭,只抬到半途便無力垂下。

更可怕的是,腿心處也傳來熟悉的、背叛理智的濕潤--花心正一收一縮地泌出新的蜜液,與趙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處,那黏膩觸感正沿著腿根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

她腿一軟,險些坐不住。

呂文德不再多言。

他俯身欺近,一隻大手如鐵鉗探入錦被,精准攀上她左側那團飽滿滿盈的雪乳。

隔著寢衣,那柔軟豐挺的觸感依舊銷魂蝕骨,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如揉面團般粗暴地揉捏,將那一團軟玉搓揉成各種形狀。

薄薄的藕荷色綢料在他掌下皺成一團,乳肉從指縫間擠出,雪白與玄青的膚色對比,在晨光下觸目驚心。

「唔……………」黃蓉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她想說「不要」,可那兩字卡在喉頭,上不來也下不去。

理智叫囂著推開--靖哥哥剛走,床上還留著他的體溫余香,她怎可…………怎可在這張與丈夫共枕二十餘載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壓在身下狎玩?

何況昨夜她還剛拒絕過丈夫的歡愛請求。

可身體記得這個男人的滋味。

記得他那根粗碩雄渾如攻城槌的紫黑巨物,如何將自己澆灌得魂飛天外,記得那夜在守備府花廳,自己被他按在書案上,從後進入,乾得浪叫連連,蜜液橫流。

更記得那夜就在這張床上,被這巨物多次貫穿,徹夜交歡--那種被徹底填滿、被霸道征服的快感,是靖哥哥溫吞的撫慰永遠無法給予的。

她的身體背叛了她。

腰肢微微下沈,臀部卻輕輕抬起,這姿勢讓她那對豐乳更充分地挺向他掌中。

乳尖隔著濕濡的寢衣,在他粗糙的掌心磨蹭,傳來陣陣酥麻,如細小電流竄遍四肢百骸。

呂文德感受著掌心乳頭的硬挺,低笑一聲,另一隻手探入錦被,沿著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掠過臍窩,撥開寢衣下擺,長驅直入那片濕熱泥濘的秘境。

黃蓉渾身繃緊,隨即又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的指尖觸到了那處。

觸到了兩片已然腫脹濕滑的陰唇,觸到了中央那道正翕張不止的濕滑肉縫,觸到了--那片黏膩冰冷的、不屬於他的精元。

呂文德手指頓住。他抽出手,借著晨光,看見指尖沾染的透明與乳白混雜的液體,在熹微中閃著淫靡的光澤。他將指尖湊到鼻端,深深一嗅。

「小王爺的?」他抬眼,混濁的眼中閃著複雜的神色--是瞭然,是戲謔,還有一絲他自己都未必察覺的、被激起的好勝,「郭夫人,你倒是好生聽話。人家讓你留著,你就真夾了一夜?」

黃蓉咬唇不答,頰上紅暈已蔓延至耳根、脖頸,甚至那對豐乳頂端的乳暈,也因極致的羞恥而染上淡淡緋紅。

她想併攏雙腿,想躲開那道灼人的視線,可身子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動彈不得。

呂文德將沾著濁液的指尖緩緩送入口中,竟細細吮吸品味,目光始終鎖在她臉上。

「小王爺的陽精,也不過如此。」他放下手,聲音低沈,「清湯寡水,少年人的玩意兒。郭夫人這等尤物,豈是他一個毛頭小子能餵飽的?」他欺身壓近,滾燙的鼻息噴在她耳廓,「昨晚,他可曾讓你真正盡興?」

黃蓉腦中轟然作響。

她想起昨夜--趙函確是將她乾得欲仙欲死,那根修長銳利的陽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龜頭如鐵劍直刺宮房,快感如驚濤拍岸。

可每次她將攀上頂峰時,他便換了姿勢,或放緩節奏,或故意抽離,逗弄她,戲耍她,欣賞她飢渴難耐的媚態。

直到最後那一射,雖灌得極深極滿,可她總覺得……總覺得還差那麼一點,未能真正酣暢淋灕。

那是因為她必須趕在靖哥哥回府前脫身,時間緊迫,小王爺雖強悍,卻終究未能讓她徹底放開。

呂文德看進她眼底深處那絲迷惘與渴求。他不再多言,拉起她綿軟無力的手,按在自己胯間。

隔著玄青綢褲,那根粗碩巨物的輪廓已清晰可辨。

滾燙、堅硬,如燒紅的鐵棍,在她掌心突突搏動。

黃蓉指尖觸到的瞬間,那熟悉的、被徹底填滿的快感記憶如潮水湧回。

她記起這根巨物如何撐開她緊致的甬道,如何將每一絲褶皺都熨帖平復,如何夯進花心深處,將那處搗得酥麻酸軟、汁水淋灕。

她本能地想縮手。可那掌心似生了根,不僅沒抽回,反而……輕輕握了一下。

呂文德喉間逸出滿足的低嘆。

他迅速褪下綢褲,那根紫黑巨物便彈跳而出,在晨光中愈發猙獰可怖--粗如兒臂,長近尺余,通體青筋虯結如老樹盤根,龜頭碩大如嬰兒拳,馬眼處已滲出晶亮前液,正滴落在那床她與靖哥哥共蓋了二十餘載的錦被上。

他將她放倒在枕上,魁梧的身軀覆壓上來。

黃蓉偏頭,目光正對上郭靖睡過的枕--那枕面凹陷尚未平復,枕畔徬彿還殘留著丈夫敦厚的輪廓。

她甚至能聞到靖哥哥的氣息,那混著皂角與陽光的、乾淨而溫暖的味道。

而此刻,另一個男人的陽物正抵在她濕滑的腿心,龜頭蹭開兩片腫脹陰唇,在那道翕張的肉縫邊緣緩緩磨蹭。

「不……」她終於吐出這個字,聲若游絲,帶著哭腔,「靖哥哥剛走……呂大人,求你……今日不可……」

呂文德置若罔聞。他一手握住巨物,將那龜頭對準濕滑穴口,緩緩破開那條緊密的縫隙。

「郭夫人,」他喘息粗重,俯身低語,聲音帶著情慾蒸騰後的沙啞,「你穴里還夾著別的男人的精液,睡在你丈夫身側一整夜,此刻又來求我不可?」他腰身緩緩推進,紫黑巨物一寸寸擠入緊窄甬道,撐開層層疊疊的媚肉,「既已對不住郭大俠一回,再多一回又有何妨?」他頓了頓,唇齒含住她耳垂輕輕一嚙,「況且……你瞧瞧這乳尖,硬得都能刺破綢子了。」

黃蓉渾身劇顫。

那粗碩巨物正以不容抗拒的姿態拓開她濕滑緊致的甬道,每一寸推進都帶來滅頂的飽脹與酥麻。

她張大嘴想呼痛--可出口的,卻是一聲綿長的、帶著解脫意味的媚吟。

「啊……」

這一聲逸出,她知自己完了。

呂文德也知。他低吼一聲,腰胯發力,那根紫黑巨物一插到底,盡根沒入!

龜頭重重夯在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上,撞得黃蓉嬌軀如離水之魚般劇烈彈起,又重重落回榻上。

「啊--!」她仰頸,雪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十指死死攥住身下錦褥。

那裡,趙函留下的精元被呂文德的巨物深深推入宮房,與她自己新湧出的蜜液混作一處,被粗碩的莖身攪拌出「咕啾」水聲。

「郭夫人這妙處,還是這般銷魂。」呂文德埋在她體內,感受著花心內驚人緊致的吸吮與痙攣,發出滿足的嘆息,「你生了三個孩子,這裡卻比二八處子還緊上三分。」他開始緩緩抽送,紫黑巨物在濕滑緊致的甬道內進出,帶出拉絲的晶亮蜜液,「尤其魂銷時,裡頭那千百張小嘴齊齊吮吸……呂某活了大半輩子,再沒見過第二人。」

黃蓉被這粗俗直白的贊美羞得別過臉,可花心卻背叛了她--它正貪婪地吞咽著這根久違了的巨物,媚肉層層疊疊纏上去,吮吸著莖身上虯結的青筋,每一道脈動都激起過電般的酥麻。

昨夜趙函留下的精元被擠出些許,順著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在床褥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無法不去比較。

趙函的陽物修長挺直,如燒紅鐵劍,銳氣勃發,每一次衝刺都直抵宮房深處那從未被觸及的禁地。

那股少年特有的、混合著青澀與悍勇的銳氣,讓她徬彿也被拽回二八年華,在他身下如初承雨露的處子,被捅得又痛又快。

而呂文德的,是純粹的雄渾霸道。

那粗碩如兒臂的巨物拓開甬道時,不是「刺入」,是「夯開」。

每一記撞擊都如攻城槌砸在城門,撞得她花心酥麻、宮口酸軟,整個人如風雨中飄搖的孤舟,隨時會被這滔天巨浪打翻。

若說趙函是劍,呂文德便是錘。劍鋒銳利,傷人於無形;錘勢沈雄,摧城拔寨。

那靖哥哥呢……

這念頭剛起,她猛地咬住下唇,幾乎嘗到血腥。

靖哥哥正護著小王爺前往驛站,而他的髮妻,正在他與她共枕二十餘載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乾得蜜液橫流、

浪叫連連。

靖哥哥的體溫,尚在枕畔。靖哥哥的氣息,尚在被中。

而她正用最羞恥的方式,褻瀆著他的信任。

可這念頭非但未能澆熄慾火,反如澆在烈焰上的滾油--花心深處猛地一陣劇烈痙攣,蜜液如泉噴湧,竟是比方才更亢奮數倍。

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將呂文德的巨物夾得更緊,雪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後挺,迎合著那根粗碩陽物的每一次深入。

呂文德也察覺了。他低笑,笑聲里滿是掌控的快意:「郭夫人,你這身子,當真是越乾越騷,越浪越緊。」

黃蓉羞憤欲死,可花心卻因這羞辱又湧出一大股蜜液。

呂文德不再戲謔。

他腰胯發力,開始真正征伐。

紫黑巨物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迅猛進出,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龜頭重重夯在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上,發出「噗嗤」的淫靡水聲。

那力道之大,撞得黃蓉嬌軀連連前衝,臻首幾乎抵上床圍,如瀑青絲在枕上披散開來,與郭靖枕畔殘留的幾根發絲纏作一處。

黃蓉被頂得魂飛魄散,雙手無措地在身側摸索,想抓住甚麼穩住身形。

指尖觸到郭靖的枕頭--那枕面尚留著丈夫側臥的凹陷,余溫雖已散,氣息猶在。

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十指死死攥住那方錦枕,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呂文德順著她手臂看去,目光觸到那方被攥得變形的枕頭,以及枕上依稀可辨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發絲。

他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是勝券在握的得意,是被激起的征服欲,還有一絲……對那個老實人的、難以言說的微妙情緒。

他俯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粗重的喘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抓著郭大俠的枕頭,被呂某乾得這般浪……郭大俠若此刻回來,推門看見,不知作何感想?」

黃蓉渾身一僵,隨即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

花心深處一陣瘋狂痙攣,蜜液狂湧而出,澆在呂文德深深嵌入的龜頭上。

她竟因他這句話,攀上了一波小高潮。

她死死咬唇,將那聲淫叫咽回喉中,可腰肢卻不受控制地扭動,雪臀高高撅起,將那根紫黑巨物吞得更深更滿。

呂文德被她這無意識的迎合激得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愈發狂猛。他一手掐住她纖腰固定,另一手卻探向她因高潮而緊繃的腳踝。

黃蓉只覺足踝一緊,那只有力的大手已握住她右足,褪去那只月白綾襪,將她纖巧的玉足完全暴露在晨光中。

她的足極美,足弓彎如新月,五顆腳趾圓潤如珍珠,趾甲透著健康的淡粉。

此刻因情動而微微蜷曲,足心滲出細密的汗珠,在熹微中閃著濕亮的光澤。

呂文德將這只玉足高高拎起,湊到唇邊。滾燙的唇貼上足心那寸細膩嬌嫩的肌膚,用力吸吮。

「啊……」黃蓉驚呼,足心傳來的濕滑滾燙觸感讓她渾身戰慄。

那是比花心被褻玩更羞恥的體驗--足,是女子最私密矜持的部位之一,此刻卻被這粗莽武將含在口中,如品嘗珍饈般吮吸舔舐。

她能清晰感到他的舌尖在足弓划過的軌跡,濡濕、滾燙,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

「呂大人……那裡……髒……」她語無倫次,聲音帶上了哭腔。她想抽回腳,可那足踝被他握得鐵緊,掙動間反將足心更深地送入他唇間。

「髒?」呂文德抬眼,唇齒仍含著她足趾,聲音含混,「郭夫人全身上下,呂某都嘗過。此處最甜。」他舌尖探入趾縫,細細舔舐那寸敏感的肌膚,如品嘗無上美味。

黃蓉腦中轟然,理智在這極致的羞恥中片片崩碎。靖哥哥從未如此待她--

他敬她、愛她,行房時溫存體貼,卻從未想過親吻她的足。

而此刻,在這張他們共枕二十餘載的床上,另一個男人正以最卑微亦最褻瀆的姿態,將她的玉足一寸寸嘗遍。

更可怕的是,她竟覺得……很舒服。

那濕滑滾燙的舌尖每一次舔過足心,都有細小電流竄遍全身,沿著腿根內側敏感的肌膚,直抵花心深處。

她能感到花心正一收一縮地泌著蜜液,將體內那根紫黑巨物吮吸得更緊。

呂文德吐出她足趾,沿著足背一路舔舐,越過纖細腳踝,沿著光潔小腿內側細膩的肌膚,一路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他抽出仍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那紫黑莖身濕淋淋的,帶著交合處的濁液--然後埋頭在那兩腿之間,唇舌終於抵達腿根那片濕熱泥濘的秘境。

他以鼻尖頂開兩片腫脹陰唇,滾燙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顆硬挺如紅豆的陰核,用力一舐!

「啊--!」黃蓉仰頸,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媚吟。

那強烈的刺激讓她腰肢高高彈起,又重重落下,花心深處一股陰精狂噴而出,濺在呂文德臉上、唇邊。

她竟被他口舌侍弄得洩了身。

呂文德抬起頭,唇邊還沾著晶亮的蜜液。他喘息粗重,卻仍不忘調笑:「郭夫人今日,格外敏感。」

黃蓉羞得別過臉,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不敢看他。可她的花心卻仍翕張著,一下下收縮,如不捨的輓留。

呂文德低笑,重新將她雙腿架在肩頭,開始新一輪狂風暴雨的撻伐。

這姿勢進得極深,紫黑巨物自上而下貫入,龜頭如攻城槌,每一下都重重夯在花心最深處。

黃蓉被撞得嬌軀劇烈晃蕩,胸前那對豐乳如脫兔般上下跳躍,乳浪翻湧,晃出白花花的誘人光澤。

乳尖硬挺如熟透櫻桃,在空中划過顫巍巍的軌跡。

她浪叫聲聲,早已忘了身在何處、與誰歡好。

腦中時而閃過靖哥哥敦厚的面容,時而掠過趙函含笑的桃花眼,時而浮現耶律齊恭敬卻暗藏灼熱的眸光……這些畫面如走馬燈,在她瀕臨崩潰的意識中飛速旋轉,最終匯成一片眩目的白光。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呂大人……蓉兒不行了……」她語無倫次,忘情呻吟。

呂文德也到了緊要關頭。

他低吼一聲,抽出濕淋淋的巨物,那紫紅龜頭因充血而脹得發紫,馬眼大張,青筋突突搏動。

他將黃蓉翻過身,讓她跪伏在榻上,雪臀高高撅起,自己從後進入。

這姿勢他曾在守備府用過,此刻重施故技,輕車熟路。

紫黑巨物從後破開濕滑甬道,一插到底!

龜頭重重碾過花心那處已被撞得酥麻酸軟的敏感點,直抵宮口。

「啊--!!」黃蓉被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雙手死死抓住身下錦褥,那錦褥上尚殘留著郭靖沈睡的皺摺與余溫。

她臻首深埋進丈夫的枕間,鼻端盡是那熟悉的、乾淨溫暖的氣息。

而身後,呂文德正掐著她雪白的臀瓣,瘋狂撞擊。

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再次攀上頂峰,花心瘋狂痙攣,陰精如泉噴湧。

而呂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絞緊中悶吼一聲,龜頭緊抵宮口,濃稠滾燙的陽精如岩漿噴發,一股股射入她花心深處。

那陽精量多勢猛,混著趙函留下的、已被稀釋的精元,從交合處溢出,沿著她腿根內側緩緩滑落,滴在那床與丈夫共枕的錦褥上,暈開大片濕痕。

余韻中,黃蓉癱軟在榻上,如一團被揉皺的綢緞,只有小腹還在一下下抽搐,花心仍在貪婪地吞咽著體內那根半軟巨物,徬彿捨不得它離去。

呂文德伏在她背上喘息,粗糙的臉頰貼著她汗濕細膩的頸側。

良久,他緩緩退出,那紫黑巨物雖已射過,卻仍硬挺碩大,彰顯著驚人的精力。

他翻過她身子,看見她淚痕滿面,眼角猶掛著未乾的淚珠。

「怎麼哭了?」他粗礪的拇指拭過她頰邊。

黃蓉別過臉,不答。

她不知這淚是為靖哥哥流的愧疚,是為自己沈淪流的不恥,還是……高潮余韻中難以言說的饜足與空虛。

呂文德也不追問。

他起身,拿起榻邊她昨日穿過的藕荷色繡鞋--那鞋內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的濁痕,是昨日耶律齊射入的精元。

他竟將繡鞋湊到鼻端,深深一嗅,目光灼灼盯著她。

黃蓉羞得別過眼,心卻跳得擂鼓般響。

呂文德放下鞋,一把將她抱起。

「夫人莫驚,」他沈聲道,聲音里帶著饜足後的沙啞慵懶,「且讓呂某侍奉夫人沐浴更衣。」

黃蓉聞言,頰上紅暈更深。她雙臂本能環上他粗壯的脖頸,嗔道:「誰要你侍奉……」

「方才那一回,是給夫人解饞的。」呂文德大步走向屏風後那尊並蒂蓮紋浴桶,聲音低沈沙啞,「現下該補真正的晨課了。」

浴桶是郭靖命人新制的。

上月舊桶有了裂痕,蓉兒說沐浴時總漏水,他便托城中巧匠打了一尊新的。

桶身選用百年香柏木,外壁雕滿並蒂蓮花紋--那花莖交纏,花瓣相依,寓意夫妻和美、白頭偕老。

郭靖不懂這些紋樣寓意,只知工匠說這木料耐久防裂,便點頭應了。

此刻,這尊滿載著丈夫心意的並蒂蓮紋浴桶,正盛著半桶微溫的水。

水面飄著幾片乾茉莉,是丫鬟昨日備下、今晨新添的。

清雅的香氣混著滿室未散的淫靡氣息,釀成一種奇異而複雜的馥郁。

呂文德將黃蓉放入桶中,自己也跨入。

浴桶雖闊,容兩人仍是逼仄。

他讓她跨坐自己腰間,背靠桶壁,那根再次昂首怒挺的紫黑巨物便順著水流,熟門熟路地擠入她濕滑緊致的甬道。

「啊……」黃蓉仰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下身,那根巨物在水中拓開甬道的觸感格外奇異--少了些黏膩阻力,多了些溫潤滑膩。

她雙臂攀著他寬厚的肩,被這姿勢逼得不得不直視他。

四目相對,呂文德眼底的情慾已褪去戲謔,只剩純粹的、焚身的渴求。他捧住她的臉,粗糙的拇指摩挲著她微腫的下唇。

此刻她整個人跨坐在他身上,花心深處含著他粗碩的巨物,臀瓣壓在他粗壯的大腿上,纖腰因姿勢而顯得愈發不盈一握,胸前那對飽滿雪乳隨著水波輕輕晃蕩,乳尖硬挺如兩顆熟透的櫻桃,在水面上下顫動,偶爾蹭過他濃密的胸毛,激起細密的戰慄。

她面若桃花,眼波迷離,朱唇微腫,一縷濕發黏在潮紅的頰邊,整個人散髮出被情慾徹底浸潤後的、慵懶而嫵媚的風情。

「郭夫人,」他嗓音低啞,「呂某想了你整整十一日。」

不待她答,他已吻上來。

這吻與方才的粗暴不同,竟有幾分罕見的溫柔。

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舌尖描摹她的唇形,如將軍在沙盤上細察敵情。

黃蓉怔住,還不及反應,他的舌已長驅直入,撬開她齒關,在她口中翻江倒海。

她嘗到自己的味道--那是蜜液與陽精混合的、甜膩中帶著微咸的腥香。

方才他舔舐她足心時,唇齒間還殘留著她花心的汁液。

此刻盡數渡入她口中,成為這深吻最淫靡的佐料。

黃蓉本能的想推拒,可那舌霸道地卷過她上顎,舔過她齒列,纏上她閃躲的舌。

她被他吻得喘不過氣,津液從唇角溢出,順著下頜滑入浴桶。

她的舌不知不覺間開始回應,輕輕蹭過他的舌側,旋即被更狂熱地吸住。

浴桶內水波蕩漾,並蒂蓮紋在水中愈發交纏難分。

呂文德終於松開她的唇,兩人喘息相連,額抵著額。他眼底有罕見的動情,不再是純然的征服與戲謔。

「郭夫人,」他低聲道,「呂某活了四十七年,從未遇過你這般女子。智謀、手段、身子……」他頓住,喉結滾動,「皆是最頂尖的。」

黃蓉垂眸,長睫顫動。她該怒斥他輕薄,該推開他,該從此與他劃清界限。

可她只是伏在他胸膛上,聽著那擂鼓般的心跳。

「呂某知你瞧不起我。」他緩緩抽送,粗碩巨物在水流中進出,攪動一池春水,「貪財、好色、諂上欺下。你當我不知襄陽那些士紳背後如何議論?『呂城隍』,『呂刮地皮』。」他自嘲地低笑,胯下卻愈發深入,「可這襄陽城,換個人來守,早丟了十回。」

黃蓉咬唇不語。他說的,她豈會不知?此人劣跡斑斑,貪墨軍餉、強佔民田、

與城中富戶勾連盤剝百姓。

可偏是他,守了襄陽七年,蒙古鐵騎七次南下,七次鎩羽而歸。

靖哥哥一身正氣,江湖朋友遍布天下,論單打獨鬥、論俠義之名,十個呂文德不及他。

可論守城、論與那幫貪生怕死卻手握重權的朝臣周旋、論在這腐朽大宋的官場泥淖中趟出一條路--

是呂文德,不是郭靖。

這認知讓她愈發羞恥。自己這是在為背叛丈夫尋找藉口麼?

呂文德不再言語,只專心地吻她、乾她。

他的唇舌流連在她耳廓、頸側、鎖骨,在那對雪乳上輾轉吮吸,留下點點紅痕。

他含住左側乳尖,用齒尖輕輕嚙咬,旋即用力吸吮,徬彿要從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來。

黃蓉仰頭,喉間逸出破碎的呻吟。

她抱著他的頭,十指插入他粗硬的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按緊。

乳尖傳來的刺痛與酥麻交織,如細小電流竄遍全身,直達腿心。

花心將那根巨物絞得更緊,蜜液混著浴水,在交合處攪出「咕啾」的曖昧聲響。

她開始主動扭動腰肢,雪臀在水下畫著圈,讓那根紫黑巨物在甬道內緩緩研磨。

她發現這個姿勢的妙處--她可以控制深淺、快慢。

她讓龜頭抵住花心那點最敏感的軟肉,細細碾磨,那股酥麻酸軟如潮水層層疊疊湧來,卻總差那麼一點,攀不上頂峰。

「呂大人……」她喘息著,聲音帶著難耐的哭腔,「你……你動一動……」

呂文德低笑,扶住她纖腰,狠狠向上一頂!

「啊--!」黃蓉尖吟,那一下直搗黃龍,龜頭重重撞在花心深處,撞得她眼前白光炸裂。

她終於攀上頂峰,花心劇烈痙攣,陰精狂湧而出,在水中無聲擴散。

可她方從高潮余韻中緩過神,呂文德新一輪的征伐又開始了。

他雙手掐住她腰肢,自下而上迅猛挺動,紫黑巨物如打樁般在她體內進出,攪得浴桶水波激蕩,嘩啦作響。

那並蒂蓮紋在水紋中扭曲變形,交纏的莖葉似活了過來,隨著水波蕩漾,纏綿不休。

「呂大人……慢些……啊……太快了……」黃蓉語無倫次,胸前那對豐乳被撞得劇烈晃蕩,乳浪翻湧,乳尖在空中划過顫巍巍的軌跡。

她無處攀附,只得摟緊他脖頸,雙腿盤緊他腰側,整個人如樹袋熊掛在他身上,隨著他的撞擊上下起伏。

這姿勢羞恥至極,卻也是前所未有的親密。

她幾乎與他胸膛貼著胸膛,心跳和著心跳,喘息連著喘息。

她能看清他額角滾落的汗珠,他因情動而泛紅的眼尾,他微微張開的、因喘息而乾裂的唇。

她竟想吻他。

這念頭如驚雷劈落,炸得她神智清明瞭一瞬。她想吻呂文德?這個貪鄙粗魯、

逼她就範的武夫?這個……方才還以最褻瀆的姿態將她送上巔峰的男人?

可身體比意識更誠實。她已湊上去,朱唇貼上他的。

呂文德微怔,隨即更加狂熱地回應。

這吻與方才不同--不再是單向的攻城略地,而是雙向的交鋒與纏綿。

她的舌探入他口中,怯生生地舔過他的齒列,旋即被他含住,用力吮吸。

兩人的津液交換,嘖嘖水聲混著浴桶的水聲,在寂靜的晨間格外淫靡。

她不知吻了多久。只知分開時,兩人都喘息如牛,唇間牽出一道銀亮的涎絲,在晨光中閃著光。

呂文德望著她,眼底有複雜的情緒翻湧。他沒說話,只將她抱得更緊,胯下挺動得更深更猛。

浴桶內的水漸涼,可兩人交合處卻滾燙如烙鐵。

黃蓉不知洩了幾回身。

她只知自己像一葉扁舟,在呂文德掀起的滔天巨浪中浮沈,時而被拋上浪尖,時而被捲入深淵。

每一次她以為要溺斃了,他便將她撈起,給她一口氣,隨即又將她推向更高的浪峰。

她在高潮的間歇,思緒飄忽,竟又想起趙函。

那少年的陽物修長銳利,如燒紅鐵劍,直刺宮房。

他乾她時,眼中是狩獵般的戲謔與征服後的快意。

他會在她耳畔說淫褻的話,會命令她「夾緊了,不許洗」,會笑著描述如何將芙兒壓在身下。

而呂文德乾她,是純粹的、蠻橫的佔有。

他不需要她的回應,甚至不需要她的配合。

他只要這具豐腴成熟的身體,只要這銷魂蝕骨的緊窄甬道,只要那高潮時千百張小嘴吮吸的快感。

若趙函是劍客,呂文德便是力士。

那靖哥哥呢……

她猛地甩頭,將這念頭甩出腦海。

今日不可想靖哥哥。

這床上、這枕畔、這被褥間,處處是靖哥哥的痕跡。

她已在此與呂文德盤腸大戰近半個時辰,每一聲浪叫、每一次撞擊,都在褻瀆著丈夫的信任。

若再於交歡時想著他,那便不只是背叛,而是凌辱。

她不敢再想。

她只能專注於眼前--專注於體內那根粗碩巨物的每一次進出,專注於呂文德落在她頸間的濕熱吻痕,專注於浴桶水波上漂浮的茉莉花瓣,那清雅的香氣正努力掩蓋著滿室淫靡的腥甜。

呂文德的呼吸愈發粗重,抽送的節奏也漸漸失了章法。

黃蓉知道他也到了緊要關頭。

她忽然想起一事,喘息著問:「小王爺……怎地突然回臨安?」

呂文德動作微滯,隨即更加狂猛地挺動:「昨夜收到臨安急報。楚王--小王爺的父親--突發重疾,病勢洶洶,怕是……熬不過幾日了。楚王手握大權,是朝中舉足輕重的宗室。他若一去,那些權柄……自然要有人接手。小王爺此番匆忙回京,便是要去料理這些,順便……」他冷哼一聲,龜頭狠狠一頂,「準備接印。」

黃蓉心頭一凜。楚王病重?那趙函此番回去,豈非……要承襲王爵?她腦中飛速轉著,可花心傳來的快感太過強烈,思緒一次次被撞散。

「那……蓮夫人呢?」她攀著他肩頭,喘息問。

「大約會隨他同行吧,」呂文德喘息道,胯下重重一頂,「小王爺既已用慣了她,劉整那北方蠻子豈能再沾手?」

黃蓉想到蓮夫人昨夜還在趙函身下浪叫承歡。

她想起那美婦癱軟在榻邊、雙腿大張、腿心狼藉的景象,心頭竟有一股酸酸的感覺湧起--是醋意麼?

她也不知。

「管她作甚,」呂文德粗喘,紫黑巨物在她體內迅猛進出,「她可及不上我的蓉兒。你這身子才是人間極品,怎麼弄都弄不夠。啊……」他低咒一聲,不再言語,只專心撻伐。

「誰……誰是你的蓉兒……」黃蓉嬌嗔道,可話雖如此,她卻將他摟得更緊,雙腿盤得更用力,雪臀上下起伏,主動吞吐著那根粗碩巨物,承受著最後一波狂風暴雨。

呂文德低吼一聲,龜頭抵住花心最深處,濃稠滾燙的陽精如火山噴發,一股股射入她宮房。

那量多得驚人,燙得她花心瘋狂痙攣,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

余韻中,呂文德攬著黃蓉在漸涼的浴水中,兩人喘息交纏,久久無言。

黃蓉的臉貼在呂文德胸前,能清晰感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呂文德一隻手把玩著她飽滿的雪乳,指尖捻弄著那顆硬挺的乳尖;另一隻手卻溫柔地探入水下,沿著她小腹滑入腿間,以粗糙的指腹輕撫那仍微微翕張的花心。

「讓末將來給郭夫人把這裡清理乾淨。」他低聲說著,指尖緩緩探入濕滑緊致的甬道,輕輕攪動,將那裡面混合的濁液一點點帶出。

那指尖探入的瞬間,黃蓉引頸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吟,如貓兒滿足的嗚咽。

她抬起迷蒙的杏眸,望著眼前這個粗獷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伸出香舌,送入他口中。

呂文德一怔,隨即含住那滑軟的丁香,用力吮吸。

兩人的舌再次糾纏,汁液互換,嘖嘖水聲在寂靜的浴室內格外清晰。

這深吻持續了許久,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並蒂蓮紋在水波平息後漸漸恢復清晰,交纏的莖葉在晨光中投下靜謐的倒影。

可那並蒂的花瓣間,卻沾上了幾點乳白濁液,正順著木紋緩緩滑落,浸入香柏木細密的紋理。

黃蓉望著那朵被玷污的蓮花,怔怔出神。她心想,雖未能再與小王爺再續歡愛,但呂文德的這般酣暢淋灕,卻也讓她骨酥筋軟,欲罷不能。

呂文德抱她出浴,用乾燥的棉巾裹住她,將她放回榻上。

榻上的錦褥還留著兩人激烈交歡的痕跡--大片濕痕、揉皺的褶皺、散落的發絲。

郭靖的枕頭被她攥得變了形,枕面上還印著她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呂文德伏在她背上,吻她濕漉的後頸,在她耳邊低語:「郭夫人,你可知呂某最想要你何處?」

她沒答,也沒力氣答。

他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引至胯間那根仍濕淋淋的巨物上,另一隻手指著她的朱唇,嗓音沙啞:「這裡。」

她怔住。隨即頰上紅暈如火燒。

她先是沒應。

她可以與他交歡,可以被他乾得失神浪叫,可以用最羞恥的姿勢承歡,可要她跪在一個男人胯間,以口侍弄那骯髒物事……她做不到。

呂文德也不勉強。他只低笑一聲,然後吻上她的雙唇,霸道地捕捉她的香舌。

兩人的吻是那麼忘情投入,津液交換,嘖嘖有聲。

黃蓉被他吻得神魂顛倒,身子軟成一汪春水。

她忽然想起,與靖哥哥成婚二十餘載,靖哥哥的陽物從不曾進過她嘴裡--他敬她、愛她,行房時溫存體貼,卻從不敢有這般褻瀆的念頭。

而此刻,她卻被另一個男人撩撥得渾身燥熱,心底竟生出一種隱秘的渴望--想嘗嘗那根粗碩巨物的滋味,想用這張素日指點江山的檀口,去服侍這個粗鄙霸道的武夫。

這念頭如野火燎原,燒得她理智盡失。

她不知哪來的勇氣,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動作有些慌亂,卻帶著破釜沈舟的決心--她跪在他雙腿之間,顫抖的手握住那根濕淋淋的紫黑巨物。

近距離看去,愈發猙獰可怖,青筋虯結,龜頭碩大如拳,馬眼處還滲著晶亮的前液。

她深吸一口氣,那濃烈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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