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玉壺倒澆芙蓉蕊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星月交輝,暗香浮徑。
趙函的臨時府邸設在城西一處極幽僻的院落,原是某位致仕官員的別業。
院牆高聳,青藤蔓生,兩扇烏木大門虛掩著,門環銅綠斑駁,在月色下泛著幽冷的光。
踏入其中,但見曲徑蜿蜒如蛇行,皆以青白雨花石鋪就,石隙間生著茸茸青苔,踏上去綿軟無聲。
徑旁遍植湘妃竹,竹影婆娑,風過時颯颯作響,似女子裙裾摩挲的細碎聲響,又似情動時壓抑的喘息。
再往里走,假山疊嶂,太湖石玲瓏剔透,孔竅相通,在月色下投出嶙峋怪影,恍如交纏的肢體。
一彎活水引自漢江支流,繞假山而過,水面浮著疏疏落落的睡蓮,此時並非花季,唯見墨綠圓葉如傘蓋,托著夜裡凝結的露珠,晶瑩如淚。
水聲潺潺,在這過分寂靜的院落里,竟顯出幾分刻意營造的、帶著靡靡之音的撩撥意味。
小徑盡頭是一座二層小樓,飛檐斗拱,雕梁畫棟。
檐角掛著一排琉璃風燈,燈罩繪著春宮秘戲圖——皆是極精細的筆觸:男女交纏,腿股疊壓,乳波臀浪,纖毫畢現。
燈內燭火透過彩繪琉璃,將那些淫靡圖案投映在廊下青磚地上,隨火光搖曳,恍如活了過來,在地上演著一幕幕無聲的淫戲。
樓前種著數株西府海棠,正是花期,粉白花瓣在夜風中簌簌飄落,粘在階前,被偶爾經過的侍女繡鞋碾碎,化作一地糜爛的甜香,混著從樓內隱隱飄出的暖情熏香,釀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馥郁。
黃蓉立在迴廊轉角處,足下那雙繡鞋內,日間耶律齊射入的精元早已被她的足溫與汗漬浸潤得半乾,此刻每走一步,那黏膩的觸感便從足底傳來,如細密電流竄上腿心,提醒著她白日的荒唐。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斂了心神,朝那燈火最盛的廂房走去。
越近,那淫聲浪語便愈發明晰,如無形鈎子,穿透雕花門扉,直鑽入耳——
「啊………王爺………………頂到了……………再深些……啊哈……蓮兒要化了……」女子嬌啼婉轉,尾音打著顫,甜膩如融化的飴糖,卻又帶著成熟婦人被徹底填滿時的飽足與放浪。
接著是少年清朗卻充滿掌控欲的笑聲:「劉整那北方蠻子,可曾這般疼過你?嗯?」伴隨肉體激烈撞擊的「啪啪」脆響,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呻吟,以及花房內汁液攪動的「咕啾」水聲。
「他……他哪及王爺半分………啊……王爺饒了蓮兒吧……太深了……要頂穿了……」
黃蓉腳步停在門外三尺處。
房門竟大敞著,似是主人囂張到不屑掩藏這等淫事。
屋內燭火煌煌,將一切照得纖毫畢現——只見蓮夫人赤條條仰躺在一張寬闊的紫檀木榻上,那具聞名北地的豐腴胴體完全袒露:肌膚因常年不見陽光而異常白皙,此刻泛著情動後的淡淡粉紅,如三月桃花浸了胭脂汁。
胸前一對碩乳果然名不虛傳,飽滿如熟透的瓜瓤,沈甸甸向兩側攤開,乳肉隨著身後少年的衝撞而劇烈晃蕩,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頂端兩顆乳暈深褐如銅錢,乳頭肥大如紅棗,硬挺挺翹立著,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
最惹眼的還是那雙修長玉腿——此刻正被年僅弱冠的趙函高高舉起,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雙腿幾乎對折壓向胸前。
這個姿勢讓腿心那處秘地門戶洞開,一覽無余:烏黑蜷曲的茸茸芳草被蜜液浸得濕亮,兩片肥厚嫣紅的陰唇已然腫脹外翻,如飽經雨露的牡丹花瓣,中央那道濕滑泥濘的肉縫正被一根紫紅粗長的少年陽物迅猛進出。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拉絲的晶亮蜜液,在空中划過銀亮弧線;每一次插入,龜頭都狠狠撞進深處,發出「噗嗤」的淫靡聲響。
趙函赤著上身,年輕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緊實,雖不及呂文德雄壯,卻充滿少年特有的彈性與爆發力。
他額角沁汗,幾縷黑髮黏在頰邊,那雙桃花眼此刻半眯著,滿是征服的快意與戲謔。
他俯視著身下被自己乾得神魂顛倒的將軍妾室,腰胯發力,又是一記深重撞擊!
「說!是誰的騷穴?」他喘息著問,聲音因慾望而沙啞。
「是王爺的……是王爺的騷穴……啊哈……王爺乾死蓮兒吧……」蓮夫人已語無倫次,秀髮披散,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淚水漣漣,不知是痛是快。
她腰肢瘋狂扭動迎合,雪臀高高抬起,讓那根陽物進得更深,臀肉拍打在少年緊實的小腹上,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聲。
交合處汁水飛濺,蜜液與白沫的混合物將兩人腿根染得一片濕滑淫靡,在燭光下泛著油亮光澤。
黃蓉怔怔立在門外,呼吸不知何時已變得急促。
視覺的衝擊太過強烈——少年與成熟美婦,權力與肉體的征服,那根年輕陽物在濕滑花穴中進出的每一幀畫面,都如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她的視網膜上。
鼻端縈繞著屋內飄出的濃烈氣息:男女汗液蒸騰的咸腥、蜜液甜膩的腥香、精元濃稠的羶味,還有榻邊香爐里裊裊吐出的西域催情熏香——那香味初聞清雅,細品卻覺勾魂攝魄,直往人骨頭縫里鑽。
更兼耳中灌滿淫聲浪語、肉體撞擊、床榻搖曳的混響,如一場精心編排的淫靡樂章,每一個音節都在撩撥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經。
她腿心一熱,大股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褻褲襠部,那濕滑黏膩的觸感清晰傳來,甚至能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正沿著腿根內側細膩的肌膚緩緩滑落。
白日被耶律齊用手指送上高峰卻未得真正填滿的空虛,此刻被這活春宮徹底點燃,化作燎原慾火,燒得她四肢酥軟,花房深處傳來一陣陣清晰的、飢渴的痙攣。
就在這時,趙函忽然側過頭,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門外的她。
少年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玩味的笑意,竟絲毫不覺尷尬,反而胯下衝刺得愈發凶猛,撞得蓮夫人浪叫陡然拔高。
他一邊動作,一邊朝黃蓉揚聲道:「郭夫人,快進來,小王有些忙。」聲音里帶著情慾蒸騰後的沙啞與理所當然的慵懶,
「案上那幾卷文書里有你的批文,夫人自取便是。」說罷,還故意重重頂了一下,引得蓮夫人尖叫,「蓮夫人現在還離不開我。」
蓮夫人雙手反手死死把住少年緊實的臀肉,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仰頭浪啼:「王爺……王爺不要理她……再快點……蓮兒還要……」她已完全沈溺,哪還顧得上門外有人窺視。
黃蓉臉頰滾燙,如被架在火上炙烤。
她本該立刻轉身離去,可足下似生了根,目光竟不由自主地飄向屋內那張紫檀書案——上面果然散落著幾卷文書。
鬼使神差地,她抬腳邁過門檻,踏入這間充滿了情慾氣息的廂房。
每走一步,足下那雙繡鞋內,女婿的精元與她自己新湧出的蜜液混合,發出極細微的「咕嘰」聲,在淫聲浪語的間隙里,清晰得讓她心驚。
她強自鎮定,走到書案前,俯身尋找批文。
這一俯身,鵝黃襦裙緊繃,將她那兩瓣豐腴挺翹如滿月的雪臀輪廓完全勾勒出來。
因著彎腰的姿勢,臀峰自然高高撅起,裙料深陷進臀縫,勒出那道驚心動魄的幽深溝壑。
更致命的是,襠部那片被蜜液浸透的深色濕痕,在燭光下無所遁形——薄綢因濕透而緊貼肌膚,竟隱約透出底下飽滿陰唇的形狀:兩片肥厚嫣紅的嫩肉微微凸起,中央那道肉縫的凹陷清晰可見,甚至能想象出其濕熱翕張的模樣。
趙函正將蓮夫人乾得魂飛魄散,余光瞥見書案前那撅起的誘人豐臀,喉結劇烈滾動。
視覺的刺激讓他胯下陽物又暴漲一圈,青筋搏動如蚺蛇,在蓮夫人濕滑緊致的甬道內脹得她尖聲哭叫。
「啊……王爺……怎地……更大了……受不住了……啊哈……」
趙函低吼一聲,腰腹肌肉繃緊,開始一輪更加狂暴的撻伐。
每一下都是盡根沒入,龜頭重重夯在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上,撞得蓮夫人嬌軀如浪中扁舟,胸前那對碩乳瘋狂晃蕩,乳肉拍打著她自己的鎖骨與下頜,發出「啪啪」輕響。
「太深了……太深了……去了……要死了……啊——!!」
蓮夫人忽然仰頸,發出一聲淒厲到近乎崩潰的淫叫,小腹劇烈抽搐,花房媚肉瘋狂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陰精從花心深處狂噴而出,澆淋在趙函深深抵入的龜頭上,蜜液量多得驚人,不僅浸濕兩人交合處,甚至噴濺到榻邊地上,積成一灘晶亮水漬。
在這極樂巔峰,蓮夫人雙眼翻白,竟真的昏厥過去,只有小腹還在一下下地抽搐,腿心處蜜液仍汩汩湧出。
而趙函那根少年陽物,經歷這般激烈交合與滾燙陰精澆淋,卻依舊硬挺如鐵,紫紅猙獰,馬眼處滲出晶亮前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緩緩抽出濕淋淋的陽物,帶出大量黏濁的混合液體,滴落在地。
他竟就這般赤身裸體,端著那根昂然怒挺的巨物,朝書案前的黃蓉走來。
黃蓉剛找到批文,直起身,還未及轉身,一雙滾燙的手掌便從後按上了她兩瓣渾圓飽滿的臀肉。
五指如鐵鉗,深深陷入軟肉,揉捏擠壓,力道大得讓她痛呼出聲。
「啊!」
更讓她渾身劇顫的是,一根粗硬滾燙如燒紅鐵棍的巨物,下一刻便直接插進了她雙腿之間,緊緊貼在她襠部那片濕滑泥濘的秘地上。
隔著薄薄襦裙與濕透的褻褲,那駭人的熱度、硬度與搏動的脈動,清晰無比地烙印在她最嬌嫩的陰唇上。
「郭夫人下面濕成這樣,」趙函貼在她耳後,濕熱氣息噴進她敏感的耳蝸,聲音沙啞帶著戲謔,「想必是太想要了吧?」
黃蓉如遭電擊,僵在原地。
白日被耶律齊褻玩卻未得滿足的慾火,此刻被這根年輕陽物一燙,轟然炸開。
她本該運勁震開這登徒子——以她的武功,對付一個縱慾過後的少年並非難事。
可身體背叛了所有理智:腿心那處空虛了數日的秘境——靖哥哥雖勤勉,奈何那物事本就溫存有餘、剛猛不足,每每草草了事,自上次呂文德那攻城槌般的巨物將她澆灌得魂飛天外後,已多日未得這般酣暢淋灕的澆灌,此刻被這粗硬之物貼著,竟傳來一陣滅頂的酥麻與渴求。
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瘋狂收縮泌液,褻褲襠部已濕透黏膩,緊貼在陰唇上,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快感。
她沒動。不是不能,是不想。
趙函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掌控的快意。
他雙手忽然發力,抓住她裙裾與褻褲邊緣,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聲在寂靜的房內格外刺耳。
鵝黃襦裙與月白褻褲一同滑落至腳踝,將她下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也暴露在少年熾熱的目光下。
只見那兩瓣雪白肥軟的臀肉因突然的暴露而微微繃緊,中央那道幽深臀縫在燭光下蜿蜒而下,盡頭處,烏黑蜷曲的芳草濕漉漉貼在飽滿陰阜上,下方兩片嬌嫩粉紅的陰唇早已腫脹濕滑,如初綻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濕滑嫣紅的嫩肉,正隨著她的喘息而一張一翕,不斷泌出晶亮蜜汁,順著腿根流淌。
那顆陰核硬挺如熟透紅豆,艷紅奪目。
趙函眸色驟深,竟單膝跪地,將臉埋入那片濕熱泥濘的幽谷之間。
滾燙的舌頭如靈蛇出洞,精准找到那顆硬挺陰核,用力舔舐吮吸,舌尖時而掃過陰唇邊緣,時而探入濕滑穴口淺淺勾挑。
「嗯啊——!!」黃蓉仰頭,雪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雙手慌忙撐住書案邊緣,才不至軟倒。
腿心傳來的強烈刺激遠超想象,那濕滑靈巧的舌頭每一次刮過敏感點,都讓她渾身戰慄,蜜液狂湧。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花房因這舔舐而發出的「咕啾」水聲,羞恥得無以復加,可腰肢卻不自覺地微微扭動,臀瓣輕抬,迎合著那褻玩。
「郭夫人這妙處,果然名不虛傳。」趙函喘息著抬頭,唇邊還沾著銀亮蜜汁,在燭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他目光如炬,盯著她潮紅迷離的臉,「比範夫人更緊,比蓮夫人更甜。」
黃蓉羞得別開臉,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
趙函卻沿著她汗濕的腿內側,一路往下舔舐。舌尖滑過細膩如脂的肌膚,留下濕漉漉的水痕,直至腳踝。
他握住她一隻纖足,褪去那只藕荷色繡花鞋。
鞋內精元與蜜液混合的黏膩觸感傳來,黃蓉渾身一顫,想起白日耶律齊的褻瀆。
趙函將鞋子湊到鼻端,深深一嗅,隨即抬眼,桃花眼裡滿是玩味的笑意:「郭夫人,你不老實啊。」他指尖刮過鞋內那已半乾的濁液,舉到她眼前,「你這腳上不但有你的淫液,還有男人的陽精呢。」他將那沾著污濁的指尖遞到她唇邊,笑意更深,「不過本王喜歡。」說罷,竟真的低頭,含住她沾滿污濁的足心,用力吸吮起來,徬彿在品嘗無上美味。
黃蓉足心傳來濕滑滾燙的觸感,羞恥與快感交織,讓她腳趾蜷曲,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
「這陽精是誰的?」趙函松開她的腳,仰頭看她,目光如洞穿一切,「讓我猜猜——」他故意拖長音調,欣賞著她愈發慌亂的神色,「是不是你那寶貝女婿,耶律齊的?」
「你休要胡說……啊……」黃蓉辯駁聲軟弱無力,因他又舔上她另一隻腳的足踝。
「我是不是胡說,郭夫人最清楚。」趙函低笑,那笑聲在寂靜房內回蕩,帶著掌控一切的得意,「不過這岳母和女婿,你們倒是玩得頗有趣味,嗯?」他雖用了更文雅的詞,可其中淫褻之意絲毫未減。
黃蓉咬唇不答,頰上紅暈已蔓延至脖頸。
「無妨。」趙函起身,重新貼近她,滾燙的陽物抵著她濕滑的腿心磨蹭,聲音壓低,如毒蛇吐信,「本王不會說出去。只要郭夫人……好生配合。」他說話時,胯下那根粗長巨物故意在她陰唇上划過,粗糙的龜傘邊緣刮擦著嬌嫩的軟肉,帶來陣陣戰慄。
黃蓉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那根少年陽物——燭光下,但見其粗如兒臂,長近一尺,通體呈現少年特有的、充滿生命力的紫紅色,青筋虯結盤繞如老樹虯根,在莖身上突突搏動。
龜頭碩大如蘑菇,馬眼處不斷滲出晶亮前液,沿著莖身緩緩滑落。
較之呂文德的粗壯雄渾,這根陽物顯得更修長挺直,充滿年輕的彈性與銳氣;若再與靖哥哥那溫存有餘、剛猛不足的尺寸相較,直是雲泥霄壤之別。
她心中暗自驚嘆:男人之物,竟也有這許多分別……不知這根進去,會是何等滋味?
定比呂文德的更銳利,能探入更深……這念頭讓她花房一陣收縮,又湧出大股蜜液。
「郭夫人看得這般仔細,可是喜歡?」趙函戲謔道,扶著那根滾燙硬挺的巨物,對準她濕滑泥濘、微微翕張的嫣紅穴口,腰身向前一挺——
「啊……!!」
粗長陽物破開濕滑緊致的甬道,一寸寸向深處推進。
那尺寸雖不及呂文德粗碩,卻勝在修長挺直,如燒紅的利劍,直刺花心最深處。
黃蓉仰頭髮出一聲悠長的、飽含解脫與歡愉的媚吟——這被空虛煎熬了數日的身體,終於再次被填滿,且是一種全新的、帶著少年銳氣的填滿。
更兼這根巨物的主人比芙兒還小幾歲,那青澀與權勢交織出的倒錯感,竟生出一種踐踏倫常的禁忌快意,如毒藤纏繞心尖。
便是這一刺,教她驟然悟了。
那被硬物拓開的飽脹、被青春血氣燙慰的酥麻,以及龜頭精准碾過花心軟肉時激起的、令神魂都為之戰慄的酸癢,皆與過往經歷迥然不同。
與呂文德那紫黑巨物的雄渾霸蠻不同,此刻體內這根少年陽物,修長如刃,銳氣勃發,兼有初生之犢的悍勇與久經風月的熟稔,每一次深入都似丈量著她蜜穴最幽秘的褶皺,直抵宮房深處那方從未被觸及的禁地。
多日前馬車中呂文德那番粗鄙卻又繪聲繪色的描述,此刻無比清晰地浮上心頭——那些關於少年王爺如何憑此「天賦異稟」令李夫人婉轉承歡、令範夫人棄了矜持、令多少高門貴婦甘願褪盡羅衫自薦枕席的淫穢軼事。
彼時只當是莽漢誇口,如今親身體驗,方知字字非虛。
怪不得……怪不得那些女子明知是火坑,仍如撲火飛蛾般沈淪。
原來世間真有這般銷魂蝕骨的滋味,能教人忘卻倫常、罔顧身份,只願溺斃在這滔天欲海之中。
一股隱秘的、連她自己都覺羞恥的慶幸,竟在此刻破土而出——慶幸今夜踏入此門,慶幸未曾真的推拒,慶幸這具久曠的身子,終是迎來了一個真正能將它徹底馴服、填滿、乃至摧毀的巨物。
這念頭如野火燎原,燒得她最後一絲理智搖搖欲墜,花房深處隨之傳來一陣更洶湧的收縮與吸吮,蜜液汩汩湧出,將兩人交合處浸得愈發熱滑泥濘。
趙函也感受著甬道內驚人的緊致與吸吮,低喘贊嘆:「郭夫人真乃絕世尤物!你這育出過三子的花穴竟比你女兒芙兒還要緊上三分!妙哉!妙哉!」
黃蓉心頭劇震,如遭重擊。
芙兒?他竟已把芙兒……
趙函一邊開始緩緩抽送,粗長陽物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進出,帶出「咕啾」水聲,一邊貼在她耳邊,用帶著情慾的沙啞嗓音,娓娓道來:「今日午後,街市之上,本王與芙兒‘偶遇’……他故意頓了頓,感受著她身體的驟然緊繃,才繼續道,‘初時她還不願,可本王略施手段,她便軟了身子。’他腰身發力,重重一頂,撞得黃蓉嬌軀前衝,乳峰壓在冰涼的書案上,‘沒幾下,她便嘗到了甜頭,摟著本王的脖子,浪叫得比那春樓里的姐兒還要放蕩。’他低笑,喘息加劇,最後還約本王,改日要去她閨房中,好生‘討教’呢。」
黃蓉腦中轟然作響。
芙兒她……竟已失身於這少年王爺?還如此……放浪?
她本該憤怒,該推開身上這人,該去質問女兒。
可身體深處傳來的、被這根年輕陽物貫穿的極致快感,如潮水般衝刷著她的理智。
更刺激的是,自己與女兒竟被同一根肉棒貫穿過。或許此刻插入自己體內的這根滾燙陽物上,還殘留著芙兒花房內的蜜汁。
這念頭如毒火燎原,燒得她理智幾近崩潰。而趙函附在她耳邊,吐出最後那句誅心之言時,她竟感到一股滅頂的羞恥與快意交織著席捲全身——
「哈哈,郭大俠的女人,本王已得其二。不知其三……」他故意不說下去,只用力頂弄,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最敏感的那點軟肉。
「嗯啊——!!」黃蓉被這一下頂得魂飛魄散,蜜穴痙攣,陰精險些噴湧而出。
她終於想起自己的身份,想起靖哥哥,想起這個家。
雙手試探性地抵在他年輕緊實的胸膛,想要推開,可那推搡綿軟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撫摸。
身體還在貪婪地吞咽那根陽物,臀瓣不自覺地微微後挺,迎合著每一次插入。
「沒事的,郭夫人。」趙函握住她推拒的手,五指與她交纏,按在書案上,喘息粗重,「郭大俠此刻,正與呂守備把酒言歡呢。」他腰胯發力,又是一陣迅猛衝刺,撞得書案「砰砰」作響,案上筆墨紙硯隨之跳動,「我們今晚……有的是時間。」黃蓉心中默念「對不起,靖哥哥」,可花房深處傳來的、被少年陽物拓開的充實快感,卻讓她對接下來更猛烈的征伐生出隱秘的、不可告人的期待。
與此同時,城北呂文德府邸。
花廳內燭火通明,酒香四溢。郭靖與呂文德相對而坐,中間一張紅木八仙桌上擺著幾碟簡單菜餚,一壇陳年花雕已去了大半。
呂文德舉杯,面色因酒意而泛紅,聲音洪亮:「郭大俠,這一杯,敬我襄陽守城將士!若非諸位江湖豪傑與軍中兒郎捨生忘死,焉能擊退蒙古韃子這月余猛攻?」他將「捨生忘死」四字說得極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神色。
而此刻趙函府邸廂房內,那場捨生忘死的攻防正在另一處戰場上演。
黃蓉被少年王爺按在紫檀書案上,雪臀高撅,花房門戶大開,正承受著趙函狂風暴雨般的撻伐。
少年陽物修長銳利,每一次進出都如銀瓶乍破,水漿迸濺。
黃蓉初時還勉力維持幾分矜持,貝齒輕咬下唇,將呻吟壓在喉間。
可那根年輕陽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龜頭竟似要頂穿花心軟肉,直抵宮房最幽秘處。
她漸漸品出與少年交合的妙處,那是一種混合著青澀莽撞與權勢威壓的全新刺激。
「王爺……」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里帶著難耐的顫意,「太深了……」
趙函俯身,滾燙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背脊,唇瓣在她耳廓流連:「深?郭夫人這身子可不是這般說的。」他刻意放緩了節奏,讓那根硬物在她體內緩緩研磨,
「你裡面吸得這般緊,分明是貪戀本王進得深些。」
黃蓉臉頰發燙,卻無法反駁。
確實,她花房深處那方寸之地正飢渴地吞咽著少年陽物,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的歡愉。
尤其當趙函故意將龜頭抵在花心最嬌嫩處,緩緩畫圈研磨時,那股酥麻酸軟簡直要讓她魂飛魄散。
她開始不自覺地後挺雪臀,迎合每一次插入。臀肉拍打在少年緊實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寂靜的廂房內回蕩。
胸前那對豐盈雪乳被擠壓在冰涼案面上,乳肉向兩側攤開,乳尖在粗糙木質上摩擦,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意。
「啊……那裡……就是那裡……」 黃蓉終於失聲嬌啼,雙手抓緊案沿,指節泛白。
花心那塊軟肉被反復碾磨,快感如驚濤拍岸,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少年送上雲端。
趙函察覺到她的敏感,故意將抽送的角度調整,讓龜頭每一次都精准撞擊那處。
同時,他空閒的那只手並未去攀握乳峰,而是沿著她汗津津的脊溝緩緩下滑,撫過緊繃的腰窩,最終探向那兩瓣渾圓雪臀交會之處的隱秘幽壑。
黃蓉渾身驟然繃緊。「王……王爺,別……」她預感到了甚麼,慌亂地扭動腰肢想要躲閃,卻被少年掐著腰肢牢牢固定。
那沾著些許蜜液的指尖,並未流連於早已濕滑不堪的花穴,而是抵在了後方那處更為緊致羞澀的菊蕾之上。
未經人事的入口本能地收縮抗拒,卻被指尖不容置疑地按壓、研磨。
「這裡……從未有人碰過?」趙函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沈沙啞,帶著探究與絕對的掌控,「呂文德那莽夫,看來也只顧著前面那口井。」
這陌生而極具侵犯性的觸碰,讓黃蓉腦中轟然作響,羞恥感如潮水滅頂。
那處從未被開發過的私密之地,此刻正被少年帶著薄繭的指腹褻玩,帶來一種混合著強烈不適與詭異刺激的戰慄。
「不……那裡髒……」她語無倫次,聲音帶上了哭腔。
可身體深處,卻因這極致的羞恥和背德感,湧出更多蜜液,發出「咕啾」的水聲。
「髒?」趙函低笑,指尖蘸取了些許從前方花穴泛濫而出的晶亮蜜液,塗抹在那緊繃的蕾蕊周圍,緩慢地畫圈,「郭夫人的每一寸,都是乾淨又妙不可言的。」說著,指尖尋到一個縫隙,借著潤滑,竟緩緩頂入了一個指節。
「啊——!」黃蓉仰頸,發出一聲不知是痛還是爽的驚喘。
那被強行拓開的、火辣辣的異物感,與前方花穴被陽物狠狠貫穿的飽滿快感交織在一起,形成了某種匪夷所思的、摧毀理智的漩渦。
她感覺自己像被架在火上,前後夾擊,無處可逃。
「看,吞得多緊。」趙函感受著後方那難以置信的箍緊,胯下抽送得更疾更重,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後方指尖更深入的探索。
兩處極為私密的孔竅同時被侵犯、開拓,快感與羞恥以幾何倍數疊加。
趙函喘息著,胯下重重一撞,指尖也同時深深抵入,「郭夫人此刻,可領會了這菊穴的妙處?」
黃蓉哪裡還能思考詩句的深意,她只覺自己魂靈都要被這前後夾攻給撞碎了。
前方的充實與後方的飽脹感交織,像要將她整個人劈開、填滿。
花穴瘋狂痙攣,蜜液如泉噴湧,而後方那羞恥的入口,竟也違背意志地微微翕張,似乎也在渴求更深的填塞。
「嗚……王爺……不行了……要壞了……」她哭叫著,螓首無助地晃動,秀髮黏在汗濕的頰邊。
就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黃蓉臻首猛地後仰,雪頸拉出瀕死天鵝般淒美又脆弱的弧線,發出一聲悠長而破碎到極致的尖吟。
花心深處如同地泉迸裂,滾燙的陰精狂瀉而出,猛烈地澆淋在深深嵌入的龜頭上。
與此同時,她後庭媚肉也劇烈地收縮絞緊,死死咬住了那根作惡的指尖。
在這滅頂的高潮中,她渙散失焦的杏眸對上了少年含笑的桃花眼。
極致的歡愉衝刷掉了最後一絲理智與矜持,她竟不由自主地,朝著這帶給她無盡羞恥與快活的少年,綻開了一抹混合著淚水、迷茫與純粹饜足的、近乎妖冶的曖昧笑容。
有詩贊曰:「石破天驚逗秋雨,芙蓉泣露香蘭笑。」
高潮的余韻中,她綿軟無力地趴在案上,卻仍記得反手向後,顫抖的柔荑並非推開,而是摸索著,撫上了少年那兩顆沈甸甸的、因為持續徵戰而緊繃的卵囊,指尖帶著劫後餘生般的眷戀,極輕極緩地揉弄著。
趙函被她這無意識的、充滿依賴與挑逗的舉動激得悶哼一聲,腰間攻勢稍緩,享受著她高潮後綿軟無力的服侍。
「郭夫人學得真快。」他喘息著贊道,任由她在自己最敏感脆弱的部位留下痕跡。
郭靖連忙舉杯,仰頭一飲而盡,古銅色的臉上也泛起紅光,眉宇間多日緊繃的川字紋路舒展開來:「呂大人過譽。守土護民,乃我輩本分。」他放下酒杯,嘆了口氣,眼中卻閃著光,「只是此番守城,將士們確是英勇。那張鐵頭,前幾日還鬧餉,真到了城頭,一人砍翻三個韃子,臂上挨了一刀,愣是不下火線!」
「哦?有這等悍勇之士?」呂文德捻須,目光微動,似在思量甚麼,旋即笑道,「該賞!該重重賞賜!」
燭火搖曳,將兩人身影投在牆上。
郭靖的身影挺拔如松,卻因酒意而微微晃動;呂文德的身影則穩如磐石。
趙函府邸廂房內,燭影搖紅處,亦有交纏身影,一具是少年緊實修長的軀乾,一具是成熟婦人豐腴軟膩的玉體,正行雲布雨,顛鸞倒鳳。
黃蓉已被少年王爺壓在紫檀書案很長時間了,她上半身伏在冰涼的案面,雪臀高高撅起。
趙函從後進入,雙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胯下那根修長陽物如打樁般迅猛進出,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最深處。
這姿勢進得極深,黃蓉那兩瓣豐腴如滿月的雪臀被撞得肉浪翻湧,臀肉在每一次撞擊時劇烈變形,又迅速彈回,白晃晃的臀波在燭光下晃出誘人光澤。
胸前那對飽滿雪乳亦被擠壓在冰涼案面上,乳肉向兩側攤開,如兩團酥酪雪丘被壓扁,頂端兩顆硬挺乳尖在粗糙木質上摩擦,漸漸充血腫脹如熟透櫻桃。
黃蓉只覺那根少年陽物捅入的深度前所未有,龜頭每一次撞擊,都似要頂穿花心軟肉,直抵宮房幽秘處。
那是一種混合著微痛與極樂的陌生快感——呂文德的巨物粗碩雄渾,如攻城槌般夯砸,而趙函這根卻更修長銳利,如燒紅鐵劍直刺深宮。
尤其這根肉棒的主人正值青春年少,陽剛血氣充盈其中,每一次脈動都帶著勃勃生機,撞得她花房深處那方寸之地酥麻酸軟,如飲瓊漿,欲仙欲死。
「啊……太深了……王爺……慢些……啊哈……」黃蓉雙手撐在案面,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胸前那對豐盈雪乳被擠壓在冰涼堅硬的木板上,乳肉向兩側攤開,頂端兩顆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著粗糙木質,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意。
她秀髮披散,隨著身後少年的撞擊而飛揚,口中浪叫聲聲,早已忘了矜持為何物。
趙函俯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汗濕的光裸脊背,一隻手從她腋下探過,精准地握住她左側那團飽滿滿盈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粗暴揉捏,將那團軟玉揉成各種形狀。
指尖找到那顆硬挺乳頭,用力捻弄撥弄,力道大得讓她痛呼。
「疼……輕些……」
「疼?」趙函在她耳邊低笑,喘息粗重,「郭夫人嘴上說疼,身子卻誠實地很。」他指尖用力一掐乳尖,同時胯下狠狠一頂!
乳尖傳來的尖銳痛楚如電流竄遍全身,黃蓉嬌軀劇顫,那痛意非但未減快感,反如烈火烹油,將情慾燒得更旺。
花房因這痛楚而瘋狂收縮,媚肉層層疊疊絞緊體內陽物,蜜液噴湧如泉。
她嘗過被溫柔以待的歡愉,亦嘗過被蠻力征服的快意,而這夾雜著輕微性虐的刺激,卻是頭一遭——痛與快交織,羞與欲纏綿,竟將她推上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峰。
「啊——!!」黃蓉仰頭尖叫,花穴因這突如其來的痛楚與快感而劇烈收縮,絞緊體內那根年輕陽物,蜜液噴湧而出。
她被這混合著輕微性虐的快感推上高峰,眼前白光炸裂,腦中一片空白。
呂文德府花廳。
「說起郭夫人,」呂文德為郭靖斟滿酒,狀似無意道,「此番糧草之事能解,郭夫人居中斡旋,功不可沒。真乃賢內助,郭大俠好福氣啊。」他目光落在杯中琥珀色的酒液上,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只有自己才懂的、饜足而淫邪的笑意。
郭靖渾然不覺,臉上露出由衷的感激與驕傲:「蓉兒她……確是費心了。」
他想起妻子這些時日的奔波與偶爾流露的疲憊,心中湧起一絲愧疚,舉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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