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玉壺倒澆芙蓉蕊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這一杯,我代蓉兒敬呂大人!若非大人深明大義,及時調撥糧草,軍中恐生大變!」
「分內之事,分內之事。」呂文德笑著舉杯,一飲而盡。
酒液滑過喉間,他徬彿又嘗到那具成熟胴體的滋味,那對豐乳在掌中變形的觸感,那緊致花穴吸吮自己巨物時的銷魂……
他喉結滾動,壓下翻騰的欲念,轉而道,「郭大俠與夫人鶼鰈情深,當真羨煞旁人。」
…………
趙函府邸廂房內,情事正酣。
趙函將癱軟的黃蓉攔腰抱起,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陽物深深插在蜜穴內,一刻不曾分離。
這姿勢進得極深,粗長肉棒盡根沒入,將花房撐得滿滿當當,龜頭緊緊抵著宮口,兩人下體嚴絲合縫貼在一處,蜜液與陽精的混合物從交合處緩緩滲出,在燭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黃蓉雙臂環著少年脖頸,螓首靠在他肩頭,早已忘卻了妻子、母親、女俠的身份,全身心沈浸在欲海之中,恍如與這少年才是一對情深鴛鴦。
兩人的唇舌亦糾纏在一處。黃蓉主動送上香舌,與趙函的舌頭在彼此口中追逐嬉戲,唾液交換間發出嘖嘖水聲。
她吻得投入,徬彿要將這少年口中的氣息盡數吞下,那根香舌時而探入他口中深處,時而纏繞他的舌根,時而輕舔他的上顎。
趙函亦不甘示弱,用力吸吮她的舌尖,將她的香津盡數啜飲,兩人唇齒間溢出破碎的呻吟與喘息。
這深吻間,趙函抱著她緩緩移步,走向窗邊那張寬大的貴妃榻。
每一步走動,那深深插在蜜穴內的陽物便隨之輕微攪動,帶來陣陣酥麻。
行至榻前,趙函仰躺下去,黃蓉順勢騎跨在他腰間,雪臀上下套弄,主動吞吐那根粗長陽物。
這姿勢讓那根硬物入得極深,龜頭每一次都重重撞上花心最嬌嫩處。
黃蓉雙手撐在趙函年輕緊實的胸膛上,腰肢如風中弱柳款款擺動,胸前那對豐乳隨著動作劇烈晃蕩,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秀髮汗濕,黏在潮紅如醉的頰邊,杏眸半闔失神,朱唇微張,溢出的呻吟甜膩綿長,已完全沈浸在欲海之中。
趙函雙手把玩著她晃動的雪乳,時而用掌心整個包裹揉按,時而用指尖捻弄那硬挺的乳頭,欣賞著她沈迷的模樣,忽然問道:「郭夫人,你說若郭大俠此刻推門進來,看見你這般騎在本王身上,浪叫放蕩,會是何等表情?」
黃蓉渾身一顫,眼中掠過一絲驚恐,可身體卻因這背德的想象而更加興奮。
花穴劇烈收縮,蜜液湧出更多,將她與少年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
她竟脫口而出,聲音帶著哭腔與極致的歡愉:「不……不要提他……啊……王爺……再重點……」
「哈哈,好!」趙函大笑,雙手握住她纖腰,幫助她上下套動,讓那根陽物進得更深更猛。
窗櫺外月光泠泠,映著榻上交纏的身影,女子雪白的臀肉在少年古銅色的掌中起伏,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淫靡的水聲與浪叫,在寂靜的夜裡傳得很遠。
郭靖與呂文德酒過三巡,已是亥時末。
他起身告辭,腳步因酒意而微顯踉蹌。呂文德送至府門,拱手道:「郭大俠慢走。軍務之事,明日再議。」
郭靖點頭,翻身上馬,朝郭府方向行去。
夜風一吹,酒意略散,他忽然想起:蓉兒去小王爺處取批文,怎地這般久未歸?
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遂加快馬速。
回到郭府,院中寂靜,唯余廊下幾盞氣死風燈在夜風中搖曳。
他喚來丫鬟:
「夫人可曾回來?」
丫鬟垂首:「回老爺,夫人尚未歸來。」
而此時趙函府中,黃蓉正被少年以從未試過的姿勢玩弄。
趙函讓她俯趴在貴妃榻邊緣,左足點地站立,右腿則被他挾在腰間高高抬起。
這姿勢讓花房門戶洞開,幽谷深處的粉嫩媚肉都隱約可見。
黃蓉雪臀高高撅起,臀肉因這羞恥的姿勢而微微顫抖,中央那道幽深臀縫蜿蜒而下,盡頭處那兩片濕滑嫣紅的陰唇正微微翕張,不斷泌出晶亮蜜汁。
趙函站在榻前,一手扶著她抬起的腿,另一手按在她腰窩,陽物自上而下貫入。
勢大力沈,龜頭狠狠鑿進花心最深處。
「啊……」黃蓉仰頸嬌吟,這角度進得前所未有的深,那根粗長陽物似要捅穿宮房,直抵小腹深處。
她雙手緊抓榻沿錦褥,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雪臀卻不由自主地微微後挺,迎合著那根灼熱硬物的侵入。
趙函並不急於猛衝,反而刻意放緩節奏,讓那根紫紅巨物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緩緩研磨。
每一次抽送都極盡深入,龜頭重重夯在花心軟肉上,撞得黃蓉嬌軀前衝,胸前那對豐乳在錦褥上摩擦擠壓,乳尖硬挺如石,在絲綢上刮擦出細微聲響。
「王爺……」黃蓉喘息著,聲音里帶著難耐的哭腔,「從未……從未這樣過……」
「喜歡麼?」趙函低笑,俯身貼在她汗濕的背上,唇舌舔舐她後頸細膩的肌膚。
同時手掌抬起,重重拍在她白嫩的臀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臀肉上頓時浮現鮮紅掌印。
「啊!」黃蓉痛呼,那刺痛卻激起更強烈的快感。
花穴因這拍打而瘋狂收縮,蜜液汩汩湧出。她能感覺到少年陽物在體內搏動,青筋刮擦著媚肉內壁,帶來細密的、令人戰慄的酥麻。
趙函又是一掌拍下,這次力道更重。「郭夫人這身子,真是越打越騷。」他喘息著說,胯下狠狠一頂,龜頭碾過花心敏感點。
黃蓉被頂得嬌軀劇顫,花穴劇烈收縮,險些叫出聲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將那聲淫叫咽回喉中。
這夾雜著痛楚的快感讓她欲仙欲死,尤其想到這少年比芙兒還小幾歲,那股背德的刺激如毒火燎原,燒得她理智盡失。
情到深處,黃蓉忽然反手向後,摸索到趙函的手。
少年會意,五指與她交纏,兩人十指緊扣。
這親密的連接讓黃蓉心中湧起一陣奇異的悸動——她與靖哥哥成婚二十餘載,行房時從未有過這般十指緊扣的親密。
「王爺……」她喘息著,聲音破碎,「慢些……讓我……好好感受……」
趙函放緩節奏,讓那根粗長陽物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緩緩研磨。
黃蓉閉目感受,那根年輕陽物在她體內脈動搏跳,充滿勃勃生機。
她能清晰感覺到莖身上虯結的青筋刮擦著媚肉內壁,每一次脈動都帶來過電般的快感。
「啊……就是那裡……」黃蓉失聲嬌啼,花穴劇烈收縮,蜜液汩汩湧出。
趙函察覺到她的敏感,故意將龜頭抵在那處,緩緩研磨。
那股酥麻酸軟的刺激讓黃蓉幾乎崩潰,她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腰肢,雪臀後挺,主動迎合那根巨物的侵入。
「郭夫人,」趙函貼在她耳邊,濕熱氣息噴進她敏感的耳蝸,「你這年紀,竟比二八少女還要貪歡。」說話間,他胯下又是重重一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敏感點。
黃蓉被頂得嬌軀前衝,胸前那對豐乳在錦褥上摩擦擠壓,乳尖硬挺如石。
她喘息著,朱唇微張,一絲晶瑩唾液從嘴角滑落,沿著下頜滴在錦褥上。
這副迷亂放浪的模樣,哪裡還有半分中原第一女俠的端莊?
這姿勢持續了近百下,黃蓉浪叫連連:「好刺激……快……快……再大力些……」話音未落,花房已劇烈痙攣,陰精如泉噴湧,澆在少年深深插入的龜頭上,將兩人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
郭靖眉頭微蹙,在廳中踱了幾步。
批文之事雖要緊,可夜深至此……他喚來耶律齊:「齊兒,你去小王爺府上看看,接你岳母回來。若批文已取,便莫要多耽擱。」
耶律齊領命,眼中飛快掠過一絲複雜神色,抱拳道:「是,岳父。」轉身出門,身影迅速沒入夜色。
趙函府邸。
耶律齊遠遠便聽見那淫聲浪語——女子的浪叫高亢淒厲,夾雜著男子粗重的喘息與肉體撞擊的脆響,在寂靜的夜裡如魔音貫耳,一聲聲,清晰地鑽進他耳中。
他腳步頓住,面色驟然蒼白,又迅速漲紅,袖中拳頭緊握,指節泛出青白。
他認得那女聲,就是日間岳母洩身之前的聲音。
是岳母。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邁步向前。府門虛掩,院內燈火通明,那淫聲愈發清晰。
他循聲來到廂房外,只見房門大敞,燭火煌煌,將屋內淫靡景象照得一覽無余——紫檀貴妃榻上,少年王爺趙函赤身仰躺,岳母黃蓉正跨坐其上,雪臀瘋狂上下套動,胸前那對豐乳晃蕩如浪,秀髮飛揚,臉上盡是迷亂春情。
她口中浪叫聲聲,已完全失了神智。
而榻邊地上,竟還躺著另一名赤身美婦,雲鬢散亂,雙腿大張,腿心處一片狼藉濕滑,似是昏厥過去,正是日間所見那位蓮夫人。
屋內氣息暖膩甜腥,混合著情慾蒸騰後的濃烈味道,撲鼻而來。
耶律齊如遭雷擊,僵立當場。
目光死死釘在岳母那具被情慾徹底征服的胴體上——那雪白的背脊,那纖細卻有力擺動的腰肢,那兩瓣在少年掌中起伏的渾圓臀肉,那對晃蕩的豐乳……
每一寸,都在無聲訴說著極致的放浪與沈淪。
趙函早已瞥見門外來人。
他非但不驚,反而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就著黃蓉上下套動的姿勢,朝耶律齊揚了揚下巴,竟還有閒暇開口,聲音因情慾而沙啞:
「耶律少俠來了?且去隔壁廂房稍候,本王……嗯……與郭夫人還有些事未了。」說罷,腰身向上狠狠一頂!
「啊——!!王爺……不行了……要死了……啊啊——!!」黃蓉被這一下頂得臻首後仰,雪頸拉出脆弱弧線,花穴瘋狂痙攣,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少年深深插入的龜頭上。
她渾身脫力,軟倒在趙函懷中,只有小腹還在一下下抽搐,眼神渙散失焦。
趙函卻仍未洩身。他扶住癱軟的黃蓉,朝門外侍立的丫鬟使了個眼色。
丫鬟會意,上前對耶律齊福身:「少俠請隨奴婢來。」
耶律齊深深看了一眼榻上那對仍在微微喘息交纏的男女,岳母潮紅迷離的側臉如刀刻般印入腦海。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已恢復平靜,只是袖中拳頭攥得更緊,轉身隨丫鬟離去。
趙函這才低頭,在黃蓉耳邊輕語,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郭夫人,郭大俠該等著急了。」
黃蓉茫然睜眼,神智漸漸回籠。
靖哥哥……是了,靖哥哥還在等她。可身體深處那股被這根年輕陽物填滿的快感如此強烈,她竟……不想離開。
花房下意識地收縮,絞緊體內那根交媾幾個時辰之後依然堅如鐵石、彰顯著蓬勃朝氣的巨物,臀瓣輕輕磨蹭。
她在趙函耳邊噴著溫熱香氣,輕聲呢喃,嗓音媚得能滴出水來:「王爺,再讓蓉兒舒服一回……」
此刻她已顧不得靖哥哥在府中等待,也顧不得女婿就在隔壁廂房。
話音未落,她已伸出香舌,細細舔弄少年的耳垂,又輾轉至他面頰,極盡挑逗之能事。
最後將香舌主動送入少年口中,與他舌頭糾纏在一處,嘖嘖水聲不絕於耳。
而她的腰臀亦未閒著,仍在緩緩蠕動,似在服侍又似在誘惑體內那根巨物,讓它在濕滑緊致的甬道內微微攪動。
趙函低笑一聲,翻身將她雙腿高高拎起,擺弄成羞恥的姿勢:「那本王就再送郭夫人一回。哈哈!」黃蓉聞言,眼中閃過欣喜之色,主動張開雙腿,迎接接下來的征伐。
郭府前廳里,郭靖負手立於窗前,目光投向院門方向,眉宇間慣常的沈毅被一絲不易察覺的憂色取代。
漏盡更深,萬籟俱寂,唯有廊下風燈在夜風中發出「噗噗」輕響,更添幾分寂寥。
他並非疑心蓉兒,她素來聰慧穩妥,處事極有分寸。
只是那小王爺畢竟年少氣盛,府邸又遠在城西,這夜深人靜的……
他搖搖頭,揮去心頭那點無謂的罣礙。許是批文繁瑣,或是談及軍務興致高昂,耽擱了時辰也是常情。
只是這心頭莫名的不寧,卻如絲如縷,纏繞不去。
他轉身踱回案邊,指尖無意識地拂過冰涼的茶盞邊緣,終究還是坐不住,又起身望向那沈沈的夜色。
黃蓉的新姿勢極為羞恥——黃蓉仰躺在榻上,雪臀卻被趙函雙手托起,離開榻面。
少年跪在她雙腿之間,雙手握著她腳踝,將那雙腿大大分開,陽物自上而下貫入。
每一下插入都勢大力沈,龜頭如鑿,狠狠夯進花心最深處。
黃蓉雙手緊抓身下錦褥,指節泛白,只覺那粗長陽物捅得前所未有的深,快感如驚濤駭浪,一浪高過一浪,整個人如墮雲端,飄飄欲仙。
這姿勢持續了近百下,黃蓉浪叫連連,花房痙攣不止,終於在一陣劇烈的抽搐中達到高峰,陰精狂噴而出。
趙函亦到了緊要關頭。
他低吼一聲,腰身死死抵住她臀縫,陽物深深埋入花房最深處,馬眼緊貼宮口,滾燙濃稠的陽精如火山噴發,一股股射入她宮房深處。
這姿勢讓精液灌得極深,幾乎盡數注入子宮。
黃蓉被這滾燙精元澆得嬌軀劇顫,花房媚肉瘋狂收縮吮吸,竟又攀上一次高峰,整個人如被拋上九霄雲外,神魂俱醉。
余韻中,黃蓉仍緊緊抱著少年的身體,捨不得放開。
那根朝氣蓬勃的陽物雖射精後略微軟化,卻仍半硬插在蜜穴內,溫熱精液從兩人交合處緩緩滲出。
趙函察覺到她的依戀,低笑一聲,扶著她的腰緩緩退出。
粗長陽物滑出濕滑甬道時,帶出大量混合著蜜液與白沫的黏濁液體,滴落在榻上。
那根陽物雖經此酣戰,依舊半硬挺立,彰顯著少年驚人的精力。
「本王知道郭夫人還想要。」趙函為她披上一件外衫,指尖在她腿心濕滑處輕輕一按,引得她又是一顫,「但今夜已晚。明日……」他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充滿誘惑,「明日一早,本王去你與郭大俠的床上,再讓你……繼續舒服。」
黃蓉渾身一抖,眼中掠過驚恐,卻又隱隱夾雜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恐懼的期待。
趙函扶她起身,看著她腿心處仍在緩緩流出混合液體的秘地,忽然道:「本王射進去的,好生夾著。不許洗澡,明早本王要檢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黃蓉怔住,卻見少年王爺眼中閃著不容違逆的、屬於上位者的光芒。
她咬了咬唇,竟真的……併攏了雙腿,感受著花房深處那股屬於另一個男人的、微涼黏膩的觸感。
趙函滿意一笑,喚丫鬟送她出去。黃蓉整理好凌亂的衣衫,勉強綰起散亂的長髮,腿心夾著那灘精元,一步一挪地走出廂房。
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股黏濁在體內流動,與她自己新滲出的蜜液混作一處,帶來羞恥至極的觸感。
耶律齊已在院中等候。見她出來,目光在她潮紅未褪的臉頰、微腫的唇瓣、凌亂的發絲以及……
那不自然併攏、微微輕顫的雙腿上停留一瞬,隨即垂下眼簾,低聲道:「岳母,岳父擔憂,命小婿來接您。」
黃蓉不敢看他,只輕輕「嗯」了一聲,聲音沙啞得厲害。
兩人一前一後,沈默地走在夜色深沈的街巷中。
只有黃蓉足下那雙繡鞋,因鞋內仍殘留著白日耶律齊的精元與方才新湧的汗漬,每走一步,都發出極細微的、黏膩的「咕嘰」聲,在寂靜的夜裡清晰可聞。
這聲音如魔咒般鑽進兩人耳中,提醒著白日與今夜的雙重荒唐。
行至一條僻靜小巷,前方忽然踉蹌著晃出一個黑影,滿身酒氣,正是張鐵頭。
他顯然剛從酒肆出來,醉眼朦朧,瞧見二人,大著舌頭喊道:「郭……郭夫人,耶律少俠……巧、巧啊……」
他走近,那股混雜著劣酒與汗臭的濃烈氣息撲面而來,熏得黃蓉微微蹙眉。
張鐵頭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借著月光,瞧見她雙頰異樣的潮紅,鬢發微濕黏在頰邊,尤其那雙腿——緊緊併攏,行走間臀瓣因夾緊而顯得愈發渾圓挺翹,在裙裾下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
她胸前那對豐乳因緊張而微微起伏,將衣衫撐起誘人的曲線。
張鐵頭本是風月場中老手,鼻子又靈,此刻湊得近了,不僅聞到黃蓉身上那股沐浴後的清香,更隱隱嗅到一股極淡的、卻絕不該出現在端莊郭夫人身上的味道——那是男女歡好後,精液腥羶與女子蜜液甜膩混合的、獨屬於情事的氣息。
尤其她腿心處,那味道似有若無,卻勾人魂魄。
他眼珠一轉,淫邪地嘿嘿笑起來,目光在黃蓉與耶律齊之間來回掃視:「嘿嘿……我懂的……小人不想打擾二位的好事。」那語氣,分明是將二人當作了深夜私會的野鴛鴦。
黃蓉瞬間明白他誤會了甚麼,臉頰燒得滾燙。
可轉念一想——若這張鐵頭知曉真相,知曉自己今夜是與比自己女兒還小的王爺顛鸞倒鳳,知曉自己腿心還夾著那少年的精元,而身旁的女婿亦是白日褻玩自己的「共犯」……
這真相,豈不比他的誤會更加荒唐淫靡百倍?這念頭如毒藤纏繞心尖,帶來一陣混合著羞恥與極致刺激的戰慄。
她甚至感覺到,因著這危險的想象,花房深處又滲出一股蜜液,與趙函留下的精元混在一處,帶來濕滑黏膩的觸感。
張鐵頭搓著手,涎著臉湊得更近,滿口酒氣幾乎噴在黃蓉臉上:「就是小人最近手頭有些緊,女俠少俠能不能賞些小錢,讓小的吃頓好的?嘿嘿……」他目光貪婪地在她因緊張而起伏的胸脯上流連,恨不能扒開那層衣衫,親眼瞧瞧那對傳聞中的寶貝。
黃蓉壓下心頭翻湧的複雜情緒,強自鎮定,甚至故意眼波流轉,拋給張鐵頭一個嬌媚的眼風——那眼神里三分嗔怪,七分慵懶,帶著被男人徹底滋潤後的、藏不住的風情。
她轉向耶律齊,軟聲道:「齊兒。」
打賞支持已至十章後 有意可聯繫電報同用戶名,或者郵箱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首字母在谷歌郵箱。
耶律齊面色沈靜,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遞給張鐵頭,聲音冷淡:「拿去。莫要再賭。」
張鐵頭接過銀子,掂了掂,眉開眼笑,目光卻仍黏在黃蓉身上,尤其在她那雙併攏的、微微輕顫的腿上打轉。
他知道那裙裾之下,定是濕滑泥濘,不堪入目。
他真想從後面狠狠扯開那礙事的布料,將自己那根玩意兒捅進去,嘗嘗這中原第一美婦的滋味……
但瞥見耶律齊眼中那冰冷的、隱隱帶著警告的神色,他咽了口唾沫,終究沒敢造次,只是連連點頭:「不會的不會的,謝夫人、少俠賞!」
說罷,揣好銀子,晃晃悠悠地消失在夜色中。
黃蓉輕輕舒了口氣,轉向耶律齊,想說甚麼,卻見他已別開目光,側臉在月光下線條冷硬。
她只得將話咽回,繼續前行。
方才對張鐵頭那嫵媚的一瞥,那軟糯的嗓音,此刻回想起來,連她自己都覺得陌生——那不是一個端莊女俠該有的模樣,那是一個被慾望浸透、渾身散髮著求歡氣息的婦人才會流露的風情。
回到郭府,已是子夜。郭靖正在前廳等候,見黃蓉歸來,連忙起身:「蓉兒,怎地這般晚?批文可拿到了?」
黃蓉將批文遞上,強笑道:「拿到了。與小王爺多討論了幾句兵法,耽擱了時辰。」她聲音猶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慵懶,頰上紅暈未完全褪去,在燈下格外明顯。
郭靖不疑有他,接過批文看了看,滿意點頭:「辛苦你了。」他走近,想如往常般攬她入懷,卻聞到她身上一股極淡的、陌生的暖膩香氣,似是熏香,又似……
他皺了皺眉,只當是王府所用的香料不同,並未深想,只道:「累了吧?快去歇息。」
黃蓉應了一聲,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自己房中。
關上門,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她雙腿一軟,險些跪倒。
腿心處,趙函留下的精元因這一路行走,已有些微涼,黏膩地貼在嬌嫩的內壁上,隨著她呼吸微微流動。
她竟真的……沒有去清洗。
耶律齊站在廊下陰影中,目送岳母身影消失在房門後。
月光勾勒出她離去時那曲線畢露的背影——纖細的腰肢,驟然豐腴挺翹的臀,行走間因夾緊雙腿而微微彆扭的步態……
每一處,都在無聲訴說著方才在王府目睹的淫靡,以及她此刻身體里正承載著另一個男人的體液。
他袖中拳頭緊握,指尖陷入掌心,傳來清晰的刺痛,卻壓不住心底翻騰的、複雜的浪潮。
他久久佇立,直至房中燭火熄滅,才緩緩轉身離去。
屋內,黃蓉和衣躺在雕花拔步床上。
郭靖洗漱完畢,在她身側躺下,很自然地伸手想將她摟入懷中,掌心貼上她腰肢。
黃蓉渾身一顫,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避開他的觸碰。
郭靖手停在半空,有些詫異:「蓉兒?」
「靖哥哥……」黃蓉聲音微顫,背對著他,「我……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睡。」她不敢轉身,怕他聞到更多異常的氣息,怕他察覺自己身體的異樣——那裡還夾著另一個男人的精元,怎可能再與他行房?
這是她成婚二十餘年來,第一次拒絕丈夫的求歡。
郭靖沈默片刻,收回手,輕嘆一聲:「也是,這些日子你太操勞了。睡吧。」
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很快便響起均勻的鼾聲。
黃蓉睜著眼,望著帳頂模糊的陰影。身旁是相伴多年的丈夫,敦厚,正直,全然信任她。
而她腿心深處,卻藏著少年王爺滾燙的精元,那微涼黏膩的觸感如此清晰,時刻提醒著她今夜的背叛與放浪。
更可怕的是,當她在腦海中回味那根年輕陽物貫穿自己的滋味,回味被趙函壓在書桌上、榻上瘋狂撞擊的快感時,花穴竟又不爭氣地收縮,滲出新的蜜液,與那些精液混作一處……
她竟隱隱有些期待——期待明日清晨,趙函真的會來,來「檢查」,來繼續那未盡的歡愉……
昏沈入睡後,亂夢紛至沓來。夢中,天色微明,房門被輕輕推開,少年王爺趙函一身錦衣,笑吟吟走入,徑直來到床前。
郭靖仍在酣睡,對一切渾然不覺。
趙函掀開錦被,手指探入她腿心,指尖沾染著黏膩的液體,舉到她眼前,低笑:
「郭夫人果然聽話。」接著,他竟當著郭靖的面,撩起她的寢衣,將那根粗長硬挺的陽物,再次抵上她濕滑的穴口……
夢境中的交媾愈發荒唐大膽。趙函並不急於進入,反而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郭靖身上。
黃蓉在夢中驚恐萬分,生怕丈夫醒來,可身體卻背叛了所有理智——雪臀不由自主地高高撅起,花穴早已濕滑泥濘,渴求著那根年輕陽物的填滿。
趙函從後進入,粗長硬物破開濕滑甬道,一寸寸向深處推進。
這姿勢進得極深,龜頭狠狠鑿進花心最深處。黃蓉趴在丈夫胸膛上,能清晰聽到他平穩的鼾聲,而身後少年卻在瘋狂撞擊她的雪臀。
這極致的背德感讓她花穴瘋狂收縮,蜜液如泉湧出。
「王爺……輕些……」她在夢中喘息,聲音細如蚊蚋,「靖哥哥會醒……」
「醒了才好。」趙函低笑,唇舌舔舐她敏感的耳廓,「讓郭大俠看看,他的夫人在本王身下是何等模樣。」說話間,他胯下又是重重一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敏感點。
黃蓉被頂得嬌軀劇顫,花穴劇烈收縮,險些叫出聲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才將那聲淫叫咽回喉中。
這偷情般的刺激讓她欲仙欲死,尤其想到丈夫就在身旁酣睡,而她卻被另一個男人乾得欲生欲死,那股背德的快感如毒火燎原,燒得她理智盡失。
夢境越發離奇。趙函竟將她雙腿大大分開,讓她仰躺在郭靖身側,雪臀懸在床沿。
少年站在床前,雙手握住她腳踝,陽物自上而下貫入。這姿勢進得極深,龜頭每一次都狠狠鑿進花心深處。
黃蓉在夢中呻吟,腰肢扭動迎合,卻不敢發出太大聲音。
她能感覺到那根年輕陽物在體內脈動搏跳,充滿勃勃生機,每一次撞擊都帶來滅頂的歡愉。
「啊……」黃蓉在夢中達到高潮,花穴劇烈痙攣,陰精狂噴而出。
黃蓉在高潮中驚醒,冷汗涔涔。站在床前的身影忽然變了——不再是趙函,而是……
黃蓉猛地驚醒,冷汗涔涔。
窗外天色仍是濃黑。
她喘息未定,下意識地併攏雙腿,感受著花穴深處那片冰涼的黏膩。
黑暗中,徬彿真有一個人影,靜靜立在床前,無聲地凝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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