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潮灼股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春潮暗湧,烽火暫歇。
蒙古大軍如退潮般暫撤三十里,襄陽城頭連日不散的烽煙終於化作幾縷殘絮,融進鉛灰天穹。
震耳欲裂的炮火聲、撕心裂肺的戰馬嘶鳴、鼓角爭鳴的號令,皆沈入遠山霧靄,余下一片劫後餘生的、帶著血腥氣的寧謐。
這寧謐如浸了蜜的薄紗,慵懶籠罩街巷——天光清和如水洗,雲絮舒捲如懶婦伸腰,久違的市井喧嚷自城門內漫溢開來。
攤販拉長嗓音的吆喝、孩童追逐嬉鬧的脆笑、婦人議價時眼波流轉的細語竊竊,交織成一幅鮮活又暗藏靡靡氣息的市井畫卷。
劫後餘生的人們臉上掛著鬆弛笑意,婦人因天熱而微敞衣襟納涼時露出的雪膩溝壑,漢子們打量女子腰臀時滾燙如實質的目光,都在這暖陽下氤氳開一層若有若無的、屬於肉體歡愉的朦朧氣息。
郭靖連日來眉間深鎖的川字紋路亦舒展幾分。
這日晌午,他在院中與魯有腳等丐幫長老、江湖豪傑及幾位朝廷將官聚談,聲如洪鐘,滿是欣慰:「此番能退敵暫歇,全賴諸位同心戮力!蒙古鐵騎雖悍,終究難破我襄陽軍民一心!」魯有腳捋須笑道:「郭大俠說得是,那幫韃子見識了咱們中原武林的厲害,怕是嚇得屁滾尿流!」眾人哄笑舉杯,院中洋溢著酣暢快意,酒氣混合著男子汗味在陽光下蒸騰。
唯有黃蓉靜立廊下陰影處,面上雖噙著溫婉淺笑,眸光深處卻凝著一層薄冰。
她今日著一身藕荷色輕紗襦裙,外罩月白半臂,腰間鵝黃絲縧松松系成慵懶的結,更襯得身段豐腴玲瓏——自那密室中徹夜盤腸、郭府大床上晨浴交纏,連續兩番被呂文德那根紫黑巨物澆灌透骨之後,她周身徬彿一夕間被催熟到極致的蜜桃,每一寸肌理都浸透了被徹底開墾後的慵懶媚態。
行走時腰肢款擺如風拂弱柳,纖腰不堪一握,側腹曲線深凹如月牙;胸前那對雪乳在輕紗下愈發飽脹傲人,渾圓如酥酪堆就的雪丘,沈甸甸地聳立,卻無半分頹勢,只隨著步履有彈性地微微起伏,頂端兩顆乳尖因情慾滋養而硬挺如珠,在襦裙上頂出兩粒清晰凸起,輪廓分明,隨著呼吸輕顫,划出勾魂攝魄的弧光;臀瓣比往日愈發豐盈挺翹,將裙裾撐起飽滿如滿月的輪廓,每邁一步,渾圓的臀線便在薄綢下流轉變換,臀肉緊實彈軟,走動間泛著情慾浸潤後的、熟透果實般的豐腴光澤。
廊下那些眼目尾隨的男兒,誰不想上前領略那衣下驚人的彈性?
誰不想撕開那層輕紗,將臉埋進那對聳立的雪峰之間,或是用掌心感受那兩瓣飽滿挺翹的圓潤?
她聽著眾人歡語,心思卻如蛛網悄然蔓延至整個戰局。
作為女諸葛,她太清楚蒙古人的戰力——此番撤退絕非潰敗,而是暴風雨前詭異的寧靜。
她腦海中迅速鋪開大宋防線輿圖:東路江淮戰場,塔察爾部不過佯動牽制;中路南陽?襄陽?荊州防線,此刻反常沈寂;而西路蜀地,瀘州、重慶一線……她瞳孔微縮。
是了,蒙古人極可能暗度陳倉,將重兵壓向蜀地!
雖有名將劉整鎮守瀘州,此人用兵老辣,但若蒙古傾巢增兵。。
她指尖微微一顫,杯中茶水漾開細紋。
然而她終未開口。
院內陽光正好,眾人臉上久違的輕鬆如此珍貴,她不忍以冷水澆之。
只是那層憂慮如影隨形,更攪動她身體深處另一股難以啓齒的空虛——自從那夜郭府大床上、晨間浴桶中與呂文德幾番酣戰淋灕之後,靖哥哥偏巧日日宿在家中,她再未有機會與那根令她魂牽夢縈的紫黑巨物獨處。
此刻廊下微風拂過腿心,竟勾起一陣清晰的、帶著酥癢的空虛悸動。
她雙腿下意識微微併攏摩擦,薄綢裙裾夾進腿縫,廝磨著那處早已敏感不堪的秘地,帶來細微刺癢。
花穴深處竟條件反射般滲出些許蜜液,浸濕了褻褲襠部小小一片——這身子,竟已誠實地記住了那根巨物貫穿時的飽脹滾燙,記住了龜頭碾過花心時魂飛魄散的酥麻,記住了被他抱起來乾時失重墜落的極致歡愉……她想得有些失神,指尖無意識撫過自己頸側——那裡曾被呂文德啃咬出深紅吻痕,如今雖已淡去,肌膚下卻徬彿仍烙印著他滾燙唇舌與粗暴佔有時的快意余韻。
「蓉兒!蓉兒!」郭靖的呼喚將她驚醒。她抬眼,見丈夫正關切地望著自己,「你怎麼了?臉色有些蒼白。」
「啊……沒甚麼。」黃蓉忙斂了心神,唇角彎起溫婉弧度,「許是昨夜未睡安穩,有些乏累。」她不願承認,方才望著靖哥哥飽經風霜卻依舊英挺的面容時,腦海中浮現的竟是呂文德古銅色、筋肉虯結的胸膛,與那根青筋暴跳、碩大猙獰的紫黑陽物。
這念頭如毒藤纏繞心尖,帶來羞恥刺痛,卻又在刺痛中綻開隱秘的、墮落的興奮——尤其當腿心因這遐想而湧出更多濕滑蜜液時,那股背德的刺激感竟讓她小腹微微抽搐,花穴深處傳來一陣空虛的痙攣。
恰在此時,西廂房門「吱呀」輕啓。
郭芙與耶律齊相偕而出。
郭芙雙頰緋紅如染朝霞,眉眼間流轉著被徹底滋潤後的慵懶春情——那是初承雨露的少女被夜夜澆灌後,從骨子裡透出的、藏不住的嫵媚。
她行走時腰肢軟若無骨,胸脯那對已初具規模的乳丘在衣襟下輕顫,脖頸處幾點新鮮紅痕若隱若現,渾身上下散髮著情慾飽足後特有的、甜膩如蜜的馥郁氣息。
昨夜房中那肆無忌憚的嬌啼浪叫徬彿仍縈繞梁間——時而高亢如鶯啼,時而綿長如泣訴,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脆響與床榻搖曳的「吱呀」呻吟,隔著庭院隱隱傳來,聽得黃蓉耳根發燙,腿心濕滑,竟下意識夾緊雙腿,生怕那股暖流湧出太多,洇濕裙裾。
黃蓉望著女兒那副被情愛徹底浸透的模樣,心頭竟掠過一絲難以言喻的酸澀悸動——是嫉妒麼?
或許罷。
為何芙兒便可夜夜承歡,被那根她曾在窗影中窺見的、尺寸駭人的年輕陽物填滿慰藉,而自己卻要在欲海中獨自煎熬,等待那不知何時才能再臨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粗暴寵幸?
這念頭讓她喉間發乾,花穴深處傳來清晰的、空虛的收縮感,徬彿每一寸媚肉都在渴求被粗硬之物撐開碾過。
「早啊,娘!」郭芙蹦跳著過來,輓住黃蓉手臂。
她湊近時,黃蓉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殘留的、情事後特有的暖膩體香,混合著年輕男子精液那股微腥的、充滿生命力的氣息。
郭芙眨眨眼,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少女特有的狡黠與嬌羞:「娘,您昨夜……可聽見甚麼動靜了?齊哥他……實在是……」她頰上紅暈更深,眼底卻漾著得意與饜足,那神情分明在說:女兒已被餵得飽飽的,連骨頭縫里都透著酥麻。
黃蓉心頭一跳,面上卻故作鎮定,指尖輕點女兒額頭:「姑娘家,說話沒個輕重。」眼角余光卻瞥見耶律齊正靜靜立在一旁——那青年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英挺,此刻雖垂首恭立,耳根卻泛著可疑的紅暈。
而黃蓉分明感覺到,當郭芙提及「動靜」時,耶律齊的目光極快地掃過自己,那眼神複雜難言,有窘迫,有暗湧的興奮,甚至還有一絲……瞭然的、屬於男人間的隱秘默契。
這認知讓她腿心一熱,險些站立不穩,忙借整理裙裾之機,悄悄併攏雙腿,感受著那處秘地已是一片濕滑泥濘。
「芙兒今日有甚麼打算?」她強自鎮定,移開視線。
「今日天色好,我帶破虜和襄兒去街上逛逛,買些糖人玩意兒。」郭芙笑著,又湊到黃蓉耳邊,氣息溫熱,帶著少女特有的甜香,
「娘,齊哥說……西域有種香膏,抹在身上,行房時滋味格外妙……您要不要……」話未說完,她自己先羞得捂臉,脖頸處那片雪膚泛著情動後的淡淡粉紅。
黃蓉呼吸一滯。
這話太過露骨輕佻,尤其女婿還在身側。
她下意識看向耶律齊,卻見那青年雖仍垂著眼,唇角卻勾起一絲極淡的、若有若無的弧度,徬彿早已聽清女兒的低語,甚至……樂見其成。
這發現讓她頰上飛紅,心頭亂撞,忙輕斥道:「越發胡鬧了!快去快回,莫貪玩。」聲音卻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帶著不易察覺的輕顫。
郭芙吐吐舌頭,拉著弟妹雀躍而去。
院中一時只余郭靖、黃蓉與耶律齊三人。
陽光透過梧桐葉隙灑下斑駁光暈,一派寧和家景——這本該是最令人心安的畫面,黃蓉卻覺得胸口空落落一片。
是憂心戰局麼?
似是,又似不全是。
方才芙兒的調笑又惹她心中灼燒。
那藥膏真如此好使麼?
抹在乳尖上、塗在腿心處,被男人粗糙手掌揉開,被滾燙陽物碾過……進而想到那日窗口燭影下女婿俊朗剛猛的身姿——那股自腿心深處蔓延開來的、熟悉的空虛悸動,如蟻嚙骨,提醒著她身體最誠實的渴求:渴求一根粗硬滾燙的巨物,渴求一具充滿侵略性的年輕軀體,渴求被男人壓在身下、撞得魂飛魄散的極致歡愉。
「蓉兒?蓉兒?」郭靖的呼喚再次將她拉回。
她抬眼,見丈夫已收功斂息,正擔憂地望著自己,「你今日總有些神思不屬。若是疲累,便回房歇息罷。」
「岳母大人若是身子不適,」耶律齊適時上前一步,聲音溫和恭敬,「小婿曾習得西域按摩導引之術,或可緩解疲乏。」他抬眼看向黃蓉,那雙眸子清澈如潭,卻暗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獵物的警覺——他分明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看出了她身體深處那股躁動不安的慾火。
郭靖聞言點頭:「如此甚好。齊兒,你便為你岳母推拿一番。我軍營中尚有事務,需往呂大人府上一趟。」他轉向黃蓉,目光歉然,「蓉兒,你好生歇息,我晚些便回。」說罷大步流星而去,鎧甲鏗鏘之聲漸行漸遠。
黃蓉望著丈夫離去的背影,心頭五味雜陳——他永遠這般,敦厚,正直,滿心家國,卻從未察覺妻子身體深處那場無聲的、燎原的飢渴。
她輕嘆一聲,依言步入偏廳,斜倚在鋪了軟墊的太師椅上。
耶律齊掩上門扉,廳內光線頓時幽暗幾分,只余窗櫺透入的、帶著微塵的光柱,空氣中浮動著熏香與女子體香交織的暖膩氣息。
「岳母請放鬆。」耶律齊聲音低沈,雙手已輕輕搭上黃蓉肩頸。
他指尖修長有力,帶著習武之人特有的薄繭,按上肩井穴時力道恰到好處,一股酸脹酥麻感瞬間竄開,直衝頭頂。
黃蓉不由自主地輕哼一聲,身體軟了下去,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因這放鬆而微微攤開,在輕紗下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這手法確實精妙——他時而用掌根揉壓肩胛,時而以指節刮擦脊椎兩側,時而拇指深按風池穴。
每一處力道都精准落入酸脹最深處,將那連日的疲憊與緊繃一絲絲抽離。
黃蓉閉著眼,意識漸漸漂浮,如墜雲端。
當耶律齊按摩至後頸時,她無意識地仰頭,後腦輕輕靠上他堅實的小腹——隔著衣料,年輕男子身體的溫熱與隱隱搏動的生命力清晰傳來,那緊實的肌肉線條,那蓬勃的陽剛氣息,如暖流注入她四肢百骸。
更讓她心慌的是,那股屬於耶律齊的、獨特的體息——如春日初融的雪松,清冽中帶著蓬勃的陽剛氣息,混合著極淡的汗味與……某種若有若無的、屬於情慾事後的暖膩味道。
她竟不由自主地深深吸了一口,貪婪地嗅著這迥異於呂文德濃烈腥羶、也不同於郭靖質樸汗味的年輕氣息。
這認知讓她頰上滾燙,身體卻誠實地更加鬆弛,腿心處蜜液湧出更多,褻褲襠部已濕透小小一片。
「岳母大人,感覺可好?」耶律齊的聲音自上方傳來,微微沙啞,帶著某種克制的、壓抑的韻律。
「舒服……」黃蓉呢喃,嗓音里浸透慵懶,如融化的蜜糖,「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手藝。」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聲音里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屬於婦人的嬌媚——那是身體被撩撥至舒適狀態後,本能流露出的、渴望更多愛撫的訊號。
她本就極中意這女婿——俊朗英挺,武功出眾,處事圓融周全。
尤其那幾次,他分明窺破了自己與呂文德的私情,卻從未點破,只以沈默維繫著微妙平衡。
這份「懂事」,讓她在羞恥之余,竟生出一種隱秘的、被縱容的安心感。
有時夜深人靜,她甚至會恍惚想著,若自己是芙兒……能夜夜被這根年輕有力的陽物貫穿,被這雙修長的手撫遍全身……這念頭總在浮現瞬間被她狠狠壓下,此刻卻因身體的放鬆與鼻息間縈繞的年輕男子氣息,再度悄然滋生,如野草燎原。
她不自覺地又將頭向後靠了靠,後腦幾乎完全陷入耶律齊胯間。
這一次,她清晰感覺到——那裡有一處硬熱之物,正悄然蘇醒、脹大,隔著幾層衣料,依舊能感受到其驚人的尺寸與灼人的溫度。
是了,就是那根她曾在燭火窗影中窺見的、讓芙兒夜夜啼叫的駭人陽物。
這認知如電流竄過脊椎,她渾身一顫,腿心瞬間湧出大股蜜液,浸濕了褻褲,甚至滲入裙裾內襯,帶來一片濕涼黏膩。
耶律齊身體明顯僵了僵。
他極快地側身,似想避開,然而這一動,那根勃起的巨物竟恰好移至黃蓉臉側——不過寸許距離,那滾燙硬挺的觸感幾乎要透過空氣烙在她頰上。
黃蓉呼吸驟急,緊閉著眼不敢睜開,卻能清晰感覺到那物事在布料下搏動、脹硬的韻律,甚至能想象出其紫黑猙獰、青筋盤繞的駭人形貌——龜頭碩大如菇,馬眼處滲出晶瑩前液,莖身粗如兒臂,血管虯結如蟠龍,長度怕有近尺,比之呂文德亦不遑多讓。
想必它的霸道程度絲毫不輸呂文德,甚至因年輕而更添幾分堅挺持久。
她甚至開始遐想,若是這根巨物撐開自己的甬道會有甚麼不同——更年輕、更堅挺、更灼燙,或許能探入連呂文德都未曾觸及的幽深,頂到那最嬌嫩的花心……可這念頭甫一生出便讓她羞恥得渾身發抖——畢竟這是自己的女婿啊,是芙兒的丈夫,是倫理不容觸碰的禁忌。
她面頰滾燙如燒,身體卻軟得提不起半分力氣,只任由那羞恥而刺激的觸感在神經末梢炸開,花穴深處傳來一陣清晰的、飢渴的收縮。
耶律齊沈默片刻,手上動作未停,卻已移至黃蓉頭部。
他指尖按上太陽穴,指腹輕揉,力道舒緩如春水。
黃蓉意識愈發昏沈,徬彿墜入溫暖深海,四周光影流轉,現實與虛幻的邊界模糊難辨。
就在這半夢半醒的迷離之境中,她感覺到那雙按摩的手,悄然滑落——
先是復上她胸前那對因仰躺而愈發豐隆高聳的雪乳。
隔著輕紗襦裙與薄薄肚兜,耶律齊的掌心整個包裹住一側乳峰,五指深深陷入那團軟玉溫香。
黃蓉渾身劇顫,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甜膩的嗚咽。
那手法與呂文德的粗暴揉捏截然不同——他先是掌心溫存地貼覆,感受乳肉的飽滿與彈性,那團軟肉在他掌下微微變形,從指縫溢出雪白弧光;繼而指尖在乳暈邊緣緩緩畫圈,似有若無地撩撥,每劃一圈都帶來細微電流;最後,拇指與食指輕輕捻住那顆早已因情動而硬挺如石的嫣紅乳頭,力道時輕時重,時而捻轉,時而撥弄,精准地搔刮著那處最為敏感的神經,徬彿在撥弄琴弦,奏出無聲的淫靡樂章。
「唔……」黃蓉無意識地扭動腰肢,胸脯向前挺送,似在迎合那褻玩。
她腦中一片混沌,殘存的理智尖叫著這是亂倫,是背德,身體卻如乾渴已久的土地迎來甘霖,每一個細胞都在歡欣戰慄。
尤其當耶律齊俯身,滾燙的鼻息噴灑在她耳際,低啞著問「岳母……這樣舒服麼?」時,那股混合著年輕男子氣息與禁忌刺激的快感,如毒酒般灌入四肢百骸,燒得她神志昏聵。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愈發濃烈的、屬於年輕雄性的氣息,混合著極淡的精腥味——那是昨夜在芙兒體內進出後殘留的味道,此刻竟讓她花穴痙攣,湧出更多蜜液。
他的手並未停留。
揉弄乳峰片刻後,便沿著她腰側曲線下滑——那腰肢雖生養過三個孩子,卻依舊纖細柔軟,側腹肌膚細膩如脂,因情動而泛起淡淡粉紅。
耶律齊的掌心貼著她腰窩緩緩摩挲,指尖偶爾陷入軟肉,帶來陣陣酥麻。
而後,那只手繼續向下,探入她裙裾,撫上大腿。
黃蓉雙腿本能地併攏,卻被他溫柔而堅定地分開。
他的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最嬌嫩的肌膚,徐徐向上推移——所過之處,肌膚泛起細密顆粒,腿根不受控制地輕顫。
當指尖終於觸及腿心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秘地時,兩人皆是一震。
耶律齊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喉結滾動,眼中慾望如焚。
他隔著早已浸透的褻褲,指尖先是在飽滿陰阜上輕輕按壓,感受那處茸茸芳草的柔軟與濕熱;繼而滑入腿縫,找到那兩片腫脹外翻的陰唇——經過連日情慾煎熬與方才的撩撥,它們早已濕淋淋黏貼在陰阜上,如飽經雨露的牡丹花瓣,嫣紅欲滴,微微翕張,不斷泌出晶亮蜜汁。
他指尖在陰唇邊緣細細描摹,時而輕撥那兩片軟肉,時而探入縫隙,刮過不斷翕張的穴口,每一次輕觸都引來她渾身戰慄。
「啊……」黃蓉仰起雪頸,發出一聲壓抑的、甜膩如蜜的呻吟。
她雙腿不自覺地張得更開,臀瓣微微抬起,似在邀請更深處的撫弄。
意識在羞恥與快感間撕扯——這是女婿的手,是芙兒的丈夫,是倫理不容觸碰的禁忌……可那指尖的撩撥太過精妙,每一次輕觸都精准搔到最癢處,讓她花穴痙攣般收縮,蜜液汩汩湧出,浸透了褻褲,甚至滲出裙裾,在椅面留下深色濕痕,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甜膩的、屬於成熟婦人情動時的獨特腥香。
耶律齊的指尖終於探入褻褲邊緣,直接觸上那濕滑嫣紅的嫩肉。
他先用指腹揉了揉那顆腫脹如紅豆的陰核,引來她渾身劇顫、蜜液狂湧;繼而兩指併攏,淺淺探入那濕滑緊致的穴口,在內壁嫩肉上輕輕摳挖旋轉。
那處秘境早已泥濘不堪,媚肉飢渴地吸附絞緊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摳弄都帶出更多黏膩蜜液,發出「咕啾」的淫靡水聲,在寂靜廳堂中清晰可聞。
「岳母……您這裡……好濕……」耶律齊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熱氣噴在她耳廓,帶著情慾蒸騰後的灼熱,「比芙兒……還要敏感……還要緊……」
這話如驚雷劈開黃蓉混沌的意識。
她猛地睜眼,正對上耶律齊俯視的目光——那雙向來恭謹溫和的眸子,此刻暗潮洶湧,翻騰著慾望、征服的快意,以及一種終於觸碰禁忌的、近乎猙獰的興奮。
而他的手,仍在她腿心肆虐,指尖深深沒入花穴,模擬著性器抽插的動作,帶出「咕啾」水聲,每一下都精准刮過最敏感的那處褶皺。
「不……不可……」黃蓉掙扎著欲起身,身體卻軟得如化開的蜜糖,四肢百骸酥麻無力。
更讓她絕望的是,花穴深處那股被他撩撥至頂點的慾火轟然炸開——龜頭大小的硬繭刮過某處敏感褶皺,快感如海嘯席捲。
她仰頭,喉間迸出一聲高亢得近乎淒厲的淫叫,小腹劇烈抽搐,花穴媚肉瘋狂痙攣收縮,一股滾燙陰精狂噴而出,澆淋在耶律齊深埋的手指上!
潮吹來得如此猛烈,蜜液如泉迸濺,不僅浸透褻褲裙裾,甚至噴濺至耶律齊袖口、前襟,在月白錦袍上留下深色濕痕。
黃蓉癱在椅中,渾身脫力,眼神渙散,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雪乳在輕紗下蕩出勾魂攝魄的乳浪。
高潮的余韻如電流竄過四肢百骸,帶來滅頂的酥麻與空虛,花穴仍在一下下抽搐,蜜液不斷湧出,順著腿根流淌,將她臀下的椅面浸濕一片。
耶律齊緩緩抽出手指,指尖與穴口拉出數縷銀亮蜜絲,在幽暗光線下泛著淫靡光澤。
他低頭,看著指尖那晶瑩黏膩的液體,喉結劇烈滾動,忽然俯身,將沾滿她陰精的手指遞至唇邊,舌尖輕輕舔過,如品嘗瓊漿玉露。
「岳母的滋味……果然極妙。」他啞聲道,眼中慾望如焚,那舔舐的動作充滿了褻瀆與佔有的意味,「甜如蜜,腥如酪……比芙兒的……更醇厚。」
黃蓉怔怔看著他舔舐自己蜜液的動作,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身體深處卻因此再度湧起一股燥熱。
她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向他胯間——那裡早已撐起驚人的帳篷,布料緊繃,勾勒出粗長碩大的駭人輪廓,甚至能看見頂端龜頭的形狀與暴跳的青筋。
她竟恍惚想著,若那物事插進來……會是如何滋味?
定比呂文德的更年輕、更堅挺、更灼燙,頂入時能探得更深,碾過每一寸媚肉時帶來更強烈的刮擦感……這念頭讓她花穴一陣收縮,又泌出些許蜜液,與方才潮吹的余瀝混作一處,在椅面漾開一小灘水漬。
耶律齊順著她的目光低頭,看見自己勃發如鐵的陽物,又抬眼看向她迷離潮紅的臉,忽然低笑一聲,那笑聲里滿是得意與征服的快意。
他竟單膝跪地,伸手握住黃蓉一隻纖足——那足兒裹在藕荷色繡花鞋內,小巧玲瓏,踝骨纖細如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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