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潮灼股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他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褪去鞋襪,露出那只雪白嬌嫩的玉足。
足背肌膚細膩如脂,在幽暗光線下泛著溫潤光澤,足弓彎出優美弧線,五根腳趾如珍珠般圓潤,趾甲修剪整潔,透著淡淡粉色,足底柔軟如棉,足心處微微凹陷,恰似一處等待填滿的秘境。
「岳母大人……」耶律齊嗓音低啞,眼中閃著危險而興奮的光,那目光如實質般撫摸著她赤裸的足,「小婿實在脹得難受……求岳母……救救小婿……」他說話時氣息灼熱,噴在她足背上,帶來陣陣酥癢。
不等黃蓉反應,他已迅速解開自己褲帶,那根蓄勢已久的紫黑巨物「啵」地彈跳而出——粗如兒臂,長近一尺,龜頭碩大如菇,馬眼處已滲出晶瑩前液,青筋如蚺蛇盤繞莖身,在幽暗光線下泛著駭人的、充滿侵略性的光澤。
正是黃蓉曾在窗影中窺見的那根,如今近在咫尺,視覺衝擊更為強烈:那尺寸、那硬度、那暴跳的青筋,無一不在彰顯著年輕雄性的蓬勃生命力與征服欲。
耶律齊握住黃蓉雙腳腳踝,將她雙足併攏,夾住自己那根滾燙硬挺的巨物。
足心嬌嫩肌膚貼上猙獰陽物的瞬間,兩人皆是一顫——黃蓉足心傳來灼人的硬挺觸感與搏動韻律,那物事比她想象的更為粗碩滾燙,青筋凸起刮擦著細嫩足心,帶來陌生而刺激的觸感;耶律齊則悶哼一聲,那足心細滑柔膩的觸感如最上等的絲綢包裹住陽物,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何況這乃是江湖第一美婦、郭靖夫人——自己岳母的玉足。
這認知讓他陽物又脹大一圈,前液汩汩湧出,沾濕了她足心。
「岳母的玉足……真軟……真滑……」他喘息著,雙手握住她腳踝,開始上下抽動,用她雙足為自己足交。
粗壯的莖身在併攏的足心間進出摩擦,龜頭時而頂到她足弓,帶來一陣酥麻;時而滑至足跟,刮擦著嬌嫩肌膚。
每一次摩擦都帶出更多滑膩前液,沾濕她足心足背,在幽暗中泛起淫靡水光。
那「噗嘰噗嘰」的水聲在寂靜廳堂中格外清晰,混合著他粗重的喘息與她壓抑的呻吟,譜成一曲墮落的樂章。
黃蓉仰躺在椅中,渾身酥軟,竟無力抽回雙足。
足心傳來的觸感陌生而刺激——那根巨物的硬度、熱度、搏動,甚至表面盤繞青筋的凸起,都清晰可辨。
更讓她羞恥的是,這雙腳此刻夾弄的,是自己女婿的陽物,是昨夜還在女兒體內進出的東西……這認知讓她花穴再度湧出蜜液,竟不由自主地抬手,撫上自己胸前那對飽脹欲裂的雪乳,指尖捻住硬挺乳頭,揉捏拉扯,徬彿如此方能宣洩體內無處安放的慾火。
她閉著眼,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甜膩的嗚咽,那對雪乳在她自己手中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拉扯得愈發紅腫。
耶律齊見她非但不抗拒,反而自瀆迎合,動作愈發狂放。
他加快抽送速度,足心與陽物的摩擦發出「噗嘰」水聲,前液與足汗混合,泛起淫靡光澤。
他雙目赤紅,緊盯著黃蓉迷亂潮紅的臉,啞聲低吼:「岳母……小婿要射了……全都給您……全都射在岳母的玉足上……」
話音未落,他腰身猛地前挺,龜頭狠狠抵住她併攏的足心,莖身劇烈搏動,一股股濃稠白濁精液狂噴而出,盡數射在黃蓉雙足足心、足背,甚至濺上她小腿。
精液滾燙黏膩,量多得驚人,沿著足弓流淌,滴滴答答落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更有大半灌入她褪在一旁的繡鞋之內,盈滿鞋腔,將那藕荷色繡花鞋內襯浸得濕透,精液從鞋口溢出,在地面匯成一小灘乳白濁液。
射精過後,耶律齊仍握著她的腳踝,喘息粗重,額角沁出細密汗珠。
他低頭,看著那雙被自己精液玷污的玉足——雪白肌膚襯著乳白濁液,淫靡如一幅墮落的春宮圖。
他忽然俯身,竟捧起她一隻腳,舌尖舔去足心沾染的精液,動作虔誠如膜拜,眼神卻充滿佔有的狂熱,徬彿在品嘗勝利的果實,在烙印屬於自己的印記。
「岳母……」他將那只沾滿精液的繡花鞋重新穿回黃蓉腳上,動作溫柔卻不容置喙,指尖甚至在她足踝處輕輕摩挲,「穿著它。」那聲音低沈,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不容置疑的命令。
黃蓉怔怔看著他將鞋套上自己黏膩的腳,竟未反抗。
鞋內精液尚溫,黏糊糊包裹住足底足趾,每一點接觸都帶來清晰的、背德的刺激感。
她甚至能感覺到精液在鞋內隨著動作微微流動,發出極輕的「咕嘰」聲,那聲音如魔咒般鑽進耳中,提醒著她方才發生的一切。
耶律齊為她穿好鞋,抬頭與她對視。
他眼中慾望已褪,恢復了幾分往日的恭謹,卻多了一層深不見底的、屬於共犯的默契。
他低聲道:「岳母好生歇息,小婿告退。」言罷整理衣袍,將那根半軟卻仍沾滿精液與足汗的陽物塞回褲中,推門而出,徬彿方才那場荒唐淫戲從未發生,唯有空氣中瀰漫的甜膩體香與精腥氣,以及椅面、地磚上那灘灘濕痕,無聲訴說著禁忌的歡愉。
黃蓉癱在椅中良久,心中既惱又悵——惱的是女婿竟敢如此大逆不道,行此猥褻之事;悵的是他那根駭人巨物終究未曾真正入身,自己多日來渴望的飽脹充實感仍未得滿足。
那股被撩撥至頂峰卻未獲填滿的空虛,如蟲蟻嚙心,令她股間濕黏難耐,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清晰的、飢渴的悸動。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蜜穴仍在微微翕張,媚肉一下下收縮,徬彿在渴求著那根粗硬之物的貫穿。
她緩緩坐起。
足下黏膩觸感清晰傳來,提醒著她方才發生的一切。
她本該立刻脫鞋清洗,換身乾淨衣裳,將這場背德意外徹底掩埋。
可當她起身時,鬼使神差地,竟穿著那雙沾滿女婿精液的繡花鞋,一步步走向門外——每一步,鞋內精液都在流動,發出細微的「咕嘰」聲,那黏膩的觸感從足底傳來,如電流竄過脊椎,直衝花穴深處,竟帶來一種隱秘的、墮落的快意。
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
她先去廚房查看晚膳準備——廚娘張媽正在灶前忙碌,見她進來忙躬身問安。
張媽鼻子素來靈敏,此刻忽然抽了抽鼻子,眼神疑惑地掃過黃蓉裙裾下那雙繡鞋,又飛快移開,低下頭不敢再看,耳根卻泛起可疑的紅暈。
黃蓉心頭一跳,面上卻維持鎮定,吩咐了幾句菜式,便轉身離開。
她能感覺到張媽的目光如針般刺在背上,以及自己花穴因這窺破風險而興奮收縮、湧出更多蜜液的羞恥反應——那蜜液甚至順著腿根流淌,浸濕了褻褲,與鞋內精液混作一處。
她又緩步至庭院賞花。
園中芍藥開得正盛,花瓣層層疊疊如錦繡,在陽光下泛著嬌艷欲滴的光澤。
她駐足花前,足下微動,鞋內精液隨之流動,發出細微的「咕嘰」聲。
這聲音在寂靜庭院中格外清晰,讓她頰上飛紅,腿心濕透。
她竟蹲下身,佯裝嗅花,實則偷偷將手探入裙底,指尖隔著濕透的褻褲按壓花穴——那裡早已泥濘不堪,蜜液浸透布料,指尖輕按便陷入濕滑軟肉。
她閉著眼,想象著若是耶律齊那根巨物插進來……會是如何滋味?
定比手指更粗硬,更滾燙,頂入時能撐開每一寸媚肉,碾過最深處那點嬌嫩……這念頭讓她指尖顫抖,險些呻吟出聲,忙咬住下唇,將那聲浪叫咽回喉中。
不知是潛意識驅使,還是慾火焚身下尋求更極致的刺激,她竟穿著這雙鞋,緩步走向府門。
街上偶有行人,認出郭夫人的皆恭敬行禮。
黃蓉面上含笑頷首,心中卻繃緊如弦——他們可會聞到她鞋中精液那股微腥的、屬於男性的氣息?
可會看見她裙裾下鞋面上那不易察覺的、已乾涸成淡黃的污漬?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每一步卻又帶來罪惡的快意,花穴深處那空虛的悸動愈發強烈,蜜液不斷湧出,浸濕褻褲,甚至順著大腿內側流淌,帶來一片濕涼。
行至門口,一隻流浪黃狗忽然湊近,鼻子在她繡鞋邊不停嗅聞,甚至伸出舌頭舔舐鞋面。
濕熱的觸感透過布料傳來,黃蓉渾身一顫,花穴猛地痙攣,竟又湧出一股蜜液,將褻褲襠部浸得透濕。
她慌忙後退,快步折返院內,「砰」地關上府門。
背靠著冰涼門板,她心跳如鼓,腿軟得幾乎站立不住。
門外黃狗猶在撓門低吠,徬彿在索求那誘惑它的、混合著男女精元的氣息。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鞋——鞋面已被黃狗舔得濕漉漉,精斑與水漬混作一片,淫靡不堪。
而她花穴深處那股空虛,卻如野火燎原,燒得她四肢百骸酥麻難耐。
黃昏時分,郭芙帶著破虜、郭襄歸來。
她雙頰緋紅未褪,眼波流轉間春意更盛,行走時腰肢搖曳如風中弱柳,脖頸處又添了幾點新鮮紅痕,在雪膚上格外刺目。
與她同歸的,竟還有那位俊美倜儻的小王爺趙函。
趙函今日著一身月白錦袍,玉冠束發,手持折扇,端的是翩翩貴公子模樣。
他正與郭芙低聲談笑,二人眼神交匯時流轉的親密,絕非初識應有的分寸。
郭芙時而以扇掩口嬌笑,時而輕推趙函手臂,那副小女兒情態,看得黃蓉心頭一沈——芙兒面上的春潮,只怕不全是耶律齊的功勞。
尤其當趙函的目光掠過郭芙脖頸處那些紅痕時,眼底閃過的是一絲得意與佔有,徬彿在宣示:這些印記,也有我的份。
耶律齊靜立一旁,面上雖仍帶著溫和笑意,眼神掠過趙函與郭芙時,卻閃過一絲極快的、冰冷的厲色。
那厲色轉瞬即逝,快得令人以為是錯覺,隨即恢復如常,上前接過郭芙手中物件,溫言道:「累了吧?我已讓下人備了茶點。」聲音平穩無波,唯有握著物件的手,指節微微泛白。
趙函此時方轉向黃蓉,折扇一合,拱手施禮,笑意盈盈:「郭夫人安好。小王有禮了。」他目光如實質般掃過黃蓉全身,尤其在鞋上停留一瞬,鼻翼微微翕動,似在捕捉某種氣息,而後抬眸,對她拋來一個意味深長的、近乎挑釁的笑容,徬彿在說:我知你鞋中藏著甚麼秘密,我知你方才經歷了怎樣的荒唐。
那笑容里滿是玩味與洞察,讓黃蓉如墜冰窟。
黃蓉呼吸一滯,足下那已乾涸的精斑似乎驟然收緊,黏膩地貼在肌膚上。她強自鎮定,頷首回禮:「小王爺。」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緊。
恰在此時,郭靖大步歸來,見趙函在此,朗聲笑道:「小王爺來得正好!蓉兒,此次軍中糧草能多撐一月,全賴小王爺鼎力相助!」他轉向趙函,滿眼贊賞,「小王爺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魄力手腕,實乃朝廷之幸!」
趙函謙遜一笑,折扇輕搖:「郭大俠謬贊。比起二位鎮守襄陽、護佑黎民的功績,小王這點微末助力實不足道。」他話鋒一轉,目光又落回黃蓉身上,眼底閃著玩味的光,「倒是小王日後想向郭大俠、郭夫人多多請教武學兵法,還望二位不吝賜教。」那「請教」二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長,徬彿另有所指。
「自當盡力。」郭靖爽快應下,又對黃蓉道,「蓉兒,方才呂大人尋我議事,提及軍糧批文已備妥,需人去取。我這邊走不開,不如你去小王爺處取一趟?」他全然未覺妻子神色有異,只當是尋常差事。
黃蓉心頭一苦。
靖哥哥啊靖哥哥,你可知這看似溫文爾雅的小王爺,實是條吐信的毒蛇?
你可知他此刻看著我的眼神,如看獵物?
她抬眼看向趙函,卻見對方折扇輕搖,笑得愈發愉悅,徬彿早料定此局,就等著她自投羅網。
「另外,」趙函適時補充,目光在黃蓉與郭芙之間流轉,「小王欲代朝廷設宴,慶賀此番襄陽守城之功。郭大俠、郭夫人、郭小姐,以及諸位江湖豪傑,可務必要賞光。」他特意加重了「郭小姐」三字,目光在郭芙脖頸紅痕上停留一瞬,笑意更深。
郭靖自然應允。
黃蓉無奈,只得先回房更衣,片刻後獨往趙函府上取批文。
臨行前,她特意換了雙乾淨繡鞋,將那雙沾滿精液的鞋藏在床底。
可即便換了鞋,足底那股黏膩的觸感似乎仍未消散,每一步都提醒著她午後的荒唐。
而花穴深處那股空虛,隨著暮色降臨,愈發灼人。
趙函的臨時府邸設在城西一處幽靜院落,花木掩映,曲徑通幽,四下寂靜得詭異。
黃蓉穿過迴廊,行至一處廂房外,忽聞屋內傳來陣陣淫聲浪語——
「啊……王爺……頂到了……再深些……啊哈……」女子嬌啼如鶯啼,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脆響與床榻搖曳的「吱呀」呻吟,那聲音高亢放浪,毫不掩飾。
「說,是本王操得你爽,還是劉正那北方蠻子操得你爽?」男子喘息粗重,嗓音年輕張揚,正是趙函!那聲音里滿是得意與征服的快意。
「啊……王爺……王爺乾得妾身更爽……劉整那老廢物……哪及王爺半分……連王爺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女子浪叫愈發高亢,顯然已攀至情慾巔峰,聲音里帶著哭腔與極致的歡愉。
黃蓉腳步頓住,面色驟白。
她聽出那女子聲音——竟是邊防重將劉整最寵愛的妾室蓮夫人!
此女出身北地,劉整還在北面統軍時就跟在身邊了。
作為一名身量高挑、肌骨豐腴的北方麗人,尤以一雙修長玉腿聞名,劉整視若珍寶,出征時常帶身邊。
如今竟被趙函誘至襄陽,在榻上肆意淫辱!
這豈止是偷情?
這是在劉整心口插刀,逼其反叛!
房門竟大敞著,燭火煌煌透出,囂張狂放之態毫不掩飾。
黃蓉下意識向屋內瞥去——燭火搖曳,映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蓮夫人仰躺於錦榻之上,那具成熟豐腴的胴體完全赤裸,肌膚白皙如羊脂,在燭光下泛著情動後的淡淡粉紅。
胸前一對碩大渾圓的雪乳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肉蕩開層層乳浪,頂端兩顆乳尖嫣紅硬挺如櫻桃,在空氣中顫抖。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此刻正被一面容貴氣的小她十幾歲的少年高高舉起,腳踝被他雙手牢牢握住,雙腿幾乎被對折壓向她胸前,腿心那處濕滑嫣紅的秘地因此門戶洞開,一覽無余。
那雙腿果真名不虛傳:修長勻稱,肌膚細膩,大腿豐腴,小腿纖直,腳踝纖細如瓷,此刻因情動而微微繃緊,足趾蜷曲,在燭光下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這少年就是小王爺趙函了。
他赤身跪於她雙腿之間,那具年輕的身體肌肉線條流暢,雖不及呂文德雄壯,卻充滿少年的爆發力與彈性。
他胯下那根陽物尺寸竟也不俗,粗長硬挺,紫紅猙獰,此刻正如打樁般在蓮夫人花穴內迅猛進出。
粗壯的莖身撐開濕滑嫣紅的穴口,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拉絲的蜜液,在空中划過銀亮弧線;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花心,發出「噗嗤」的淫靡聲響。
兩人的交合處汁水飛濺,蜜液與白沫混合,將兩人腿根染得一片濕滑。
「隨本王來襄陽,不後悔罷?」趙函聲音里滿是得意,腰胯衝刺得更猛更快,撞得蓮夫人嬌軀亂顫,那對雪乳晃蕩如浪。
「蓮兒……不後悔……」蓮夫人被乾得語不成調,斷斷續續地浪叫著,「蓮兒要夜夜……被小王爺操……啊哈……王爺……再重點……」
「本王不光夜裡操你,白日也不會讓你這小穴閒著……」趙函喘息著,忽然抽身,將蓮夫人翻過來,變成跪趴的姿勢。
她那雙修長玉腿依舊被他掌控,腳踝被他一手握住,另一隻手則按在她肥軟的雪臀上,將那兩瓣渾圓臀肉掰開,露出中間那處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菊蕊與花穴。
趙函扶著陽物,先是在花穴口磨了磨,帶出更多蜜液,而後腰身一沈,再次狠狠插入!
「看本王乾爛你這騷貨!乾得你見了劉整,腿軟得走不動路!」
「啊……王爺……太深了……蓮兒受不住……啊哈……去了……要去了……」蓮夫人仰頭浪叫,秀髮披散,那張風韻猶存的臉上滿是情慾迷亂,眼角沁出淚珠。
她雙腿被高舉的姿勢讓花穴入口繃得極緊,每一次插入都帶來強烈的撐脹感,粗糲的莖身碾過敏感褶皺,快感如潮水席捲。
她腰肢瘋狂扭動迎合,雪臀高高抬起,讓那根陽物進得更深,臀肉拍打在趙函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黃蓉站在門外,渾身冰涼,卻又莫名燥熱。
這「小馬拉大車」的畫面衝擊力極強——年僅弱冠的少年王爺,正用那根年輕的陽物,狠狠乾著年長他十餘歲、身材豐腴高挑的將軍妾室。
蓮夫人那雙聞名北地的修長玉腿,此刻如兩條白蟒般重新被少年掌控,腳踝被他牢牢握在手中,腿心濕滑的蜜穴被粗長陽物進出得汁水飛濺。
這姿勢讓交合處一覽無余,她能清晰看見那根紫紅陽物如何撐開嫣紅肉縫,如何在內裡迅猛抽送,如何帶出混合著蜜液與白沫的淫汁,甚至能看見蓮夫人花穴深處那點嬌嫩的花心,在龜頭的撞擊下不斷凹陷、彈起。
這視覺的刺激,混合著屋內飄出的暖膩體香、汗味與精腥氣,如無形的手指,狠狠撩撥著她早已敏感不堪的神經。
可憐的郭夫人,身體本就被郭靖草草了事點燃卻未撲滅的慾火折磨數日,一直隱隱期待呂文德那根粗硬滾燙的再度貫穿而未得,白日又被耶律齊用手指送上高潮、足交褻玩,此刻再目睹這場活春宮,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飢渴如火山噴發,瞬間燎原!
她雙腿發軟,花穴瘋狂收縮泌液,大股蜜液湧出,沿著腿根流淌,浸濕褻褲,甚至滲入鞋中——將日間耶律齊射在鞋內的精斑再度潤濕、交融。
她竟可恥地想著,若此刻推開那蓮夫人,讓自己代替她承受趙函的衝撞……被那根年輕陽物貫穿,被那雙修長玉腿般的姿勢對待,被乾得汁水橫流、浪叫連連……這念頭讓她花穴痙攣,蜜液湧出更多,褻褲襠部已濕透,黏膩地貼在腿心。
屋內,趙函見蓮夫人如此放浪,更是獸性大發。
他忽然松開她一隻腳踝,改為單手握住她雙腳腳踝,另一隻手則探下去,粗暴地揉捏蓮夫人胸前那對晃動的雪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將乳肉擠壓變形,指尖狠狠掐住硬挺的乳頭拉扯旋轉。
「說!是誰的騷穴?嗯?」趙函喘息著問,胯下衝刺速度更快,撞得床榻「砰砰」作響,帷帳劇烈晃動。
「是王爺的………………是王爺的騷穴…啊哈……王爺乾死蓮兒吧……」蓮夫人已語無倫次,花穴劇烈收縮,一股陰精噴湧而出,澆在趙函深深插入的龜頭上,蜜液甚至濺到床褥,留下深色濕痕。
少年被她滾燙陰精一澆,低吼一聲,腰身猛地前挺,龜頭死死抵住花心,莖身搏動著將濃稠精液盡數射入她體內。
射精過後,他仍不肯退出,就著這個姿勢伏在她身上喘息,那根半軟的陽物仍埋在濕滑花穴內,隨著兩人呼吸微微搏動,精液與蜜液的混合物從交合處緩緩溢出,順著蓮夫人大腿內側流淌。
黃蓉呆呆立在廊下,足下那雙繡鞋內,女婿的精液與自己的蜜水混合成黏膩的、背德的污濁,每一點濕滑觸感都在提醒她今日的墮落。
而屋內,趙函的喘息與蓮夫人的浪叫猶在繼續,如魔音貫耳,將她釘在這羞恥與慾望交織的煉獄之中。
自己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慾火,已灼燒得她理智崩裂,幾乎要推門而入,替下蓮夫人,跪求那根年輕陽物的貫穿。
暮色漸沈,廊影深重。她最終只是怔怔立在陰影深處,足下浸著那灘由己身與女婿淫液混成的、微溫黏滑的污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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