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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臥榻承歡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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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色侵帷,燭燼成淚。

雕花窗櫺間滲入熹微的、染著淡金釉彩的晨光,如細密梳篦斜斜篩進這間仍浸在濃稠情慾余韻中的臥房。

光線所及,滿室淫靡狼藉纖毫畢現——恍如昨夜狂風驟雨後滿地殘紅碎玉,每一處痕跡都在無聲述說著那場盤腸大戰的激烈與漫長。

屋內衣物散落如戰陣潰敗後委地的旌旗,凌亂鋪陳在冰涼的金磚地上,勾勒出昨夜那場雲雨征伐的迂迴軌跡。

呂文德那身藏青縐紗常服被隨意拋擲在床腳,衣襟大敞,玉帶松脫,綢料上沾染著斑斑點點的、已乾涸成淡黃漬痕的蜜汁與白濁,在晨光下泛著淫穢的油亮光澤。

黃蓉的鵝黃勁裝則如褪下的蝶翼,委頓於梳妝台前,前襟撕裂處露出內裡月白肚兜的一角——那肚兜早已被汗水與體液浸透,軟塌塌貼在磚面,上面精繡的並蒂蓮紋被某種黏濁液體暈染得輪廓模糊、花色曖昧。

更私密的褻衣褻褲糾纏一處,宛若兩條交尾後力竭的蛇。

藕荷色肚兜系帶盡斷,月白褻褲襠部浸透深色,布料因蜜液與精斑的反復浸染而僵硬板結,中央處甚至能看出清晰的水漬暈染輪廓——那是女子情動時洶湧噴濺的印記,無聲訴說著她昨夜如何被那根巨物乾得汁水橫流、潰不成軍。

男人的褻褲則隨意搭在浴桶邊沿,襠部鼓脹處白漬斑斑,濃烈的腥羶氣味蒸騰而出,與滿室暖昧氣息混作一團。

空氣中瀰漫著複雜到極致的、令人頭暈目眩的馥郁——女子沐浴後殘餘的芍藥清香早被更原始的味道覆蓋:那是黃蓉肌膚沁出的、情潮洶湧時特有的暖融融體香,混合著汗水蒸發後的微咸汗味,腿心蜜液分泌時甜膩如熟透蜜桃的腥甜,以及男子精元宣洩後那股濃烈而原始的、帶著生命力的腥羶氣。

數種氣味在晨光與微塵中纏綿交織,如無形的手指撩撥著鼻腔與心弦,徬彿昨夜那場酣暢淋灕的淫戲尚未落幕,每縷空氣里都浸透了情慾的震顫與回響。

還是那只紫檀木浴桶,桶沿精雕的並蒂蓮紋在晨光下泛著溫潤幽光。

桶中熱水微漾,水面浮著的粉色芍藥花瓣經過一夜浸泡與劇烈震蕩,大多已破碎不堪,零落成絮,與渾濁的浴湯交融,呈現出一種曖昧的、乳白泛粉的色澤,宛若稀釋後的精血混合物,在蕩漾間折射出淫靡的光暈。

桶內,一對男女如交頸鴛鴦般緊密相擁。

黃蓉仰著頭,雪頸拉出優美脆弱的弧線,正與呂文德唇舌痴纏。

兩人如飢似渴地深吻,濕滑的舌頭在彼此口腔內瘋狂攪動、吮吸、交纏,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嘖嘖水聲。

津液互渡,氣息交融,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溢出一縷亮晶晶的銀絲,沿著下頜滑落,滴在鎖骨凹陷處,與桶中熱水交融,漾開細微漣漪。

呂文德背靠桶壁,古銅色的胸膛半露於水面,水珠沿著賁張的胸肌溝壑蜿蜒滑落,匯入那片濃密蜷曲的胸毛。

他雙臂環抱著懷中的玉人,那只大手正貪婪地揉捏把玩著她浸在水中的、愈發碩大豐盈的雪乳。

經過昨夜數場激烈撻伐、反復揉捏吮吸,黃蓉這對本就傲人的玉峰徬彿被徹底催熟綻放——乳肉較之往日更加飽滿鼓脹,沈甸甸如熟透欲墜的蜜瓜,在水波中微微晃動時划出驚心動魄的乳浪,那顫巍巍的豐腴弧線足以讓江湖上任何男兒為之目眩神迷、血脈賁張。

頂端兩顆乳珠經過一夜啃嚙吸吮,此刻紅腫如鮮艷欲滴的珊瑚珠,硬挺如石,在溫熱水流與粗糙掌心的雙重刺激下,顏色愈發深艷,幾乎要沁出血色來。

乳暈也擴散了一圈,呈現出熟透櫻桃般的深粉,邊緣因過度刺激而微微起皺,如綻放到極致的花瓣。

呂文德五指深深陷入那團軟玉溫香,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與滑膩觸感——那乳肉徬彿吸飽了水分的海綿,又似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被暖水浸潤,溫潤滑膩得不可思議。

他時而用掌心整個包裹揉按,將乳肉擠壓變形,從指縫溢出雪白弧光;時而用指尖捻弄撥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動、脹硬,引來她陣陣戰慄嬌吟。

而他的另一隻手,此刻正探在水下,悄無聲息地撫弄著她雙腿之間那片隱秘花園。

經過一夜狂風暴雨般的開墾與灌溉,那處秘境早已是泥濘不堪、門戶洞開。

兩片原本嬌嫩粉紅的陰唇此刻腫脹外翻,如飽經雨露摧折的牡丹花瓣,呈現出熟透漿果般的深嫣紅色,濕漉漉地黏貼在飽滿的陰阜上。

中央那道嫣紅肉縫微微張開,隨著水流波動與他的指尖輕觸,不時翕合蠕動,徬彿一張不知饜足的小嘴,仍在無聲訴說著昨夜所承受的那一場場野蠻撻伐與極致歡愉。

那顆陰核更是腫脹如熟透紅豆,艷紅奪目,輕輕一觸便會引來她渾身劇顫、蜜液潺潺。

呂文德的手法實在太過高超——揉捏乳房的力道時重時輕,恰好搔到癢處;撥弄乳尖的節奏時緩時急,總能勾起最深層的悸動;而水下那只手對花穴的撫弄更是精妙,指尖時而划過腫脹的陰唇邊緣,時而輕按那顆勃起的陰核,時而探入濕滑的穴口淺淺勾挑,卻又不深插,只是用最磨人的方式撩撥著她敏感至極的神經,讓她在欲海邊緣輾轉煎熬。

「嗯………………唔……………」

她的身體在他的雙重撩撥下迅速升溫,情慾如野火復燃,從丹田深處轟然竄起,瞬間燎原。

她的嬌唇終於緩緩脫離與呂文德舌頭的糾纏,沿著他長滿胡茬的剛硬下頜一路向上親吻。

濕熱的唇瓣吻過他冒出青茬的堅硬下巴,吻過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最終停留在他耳畔。

然後,她用一種嬌媚入骨、帶著晨起慵懶沙啞、卻又飽含情慾渴求的氣音,在他耳蝸里輕輕呵著熱氣,吐出了那句連她自己都羞於啓齒、身體卻誠實地叫囂著的邀請:

「呂大人……蓉兒……還想要……」

那聲音軟糯甜膩如融化的蜜糖,又帶著成熟婦人被徹底喚醒後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慾望,每一個音節都像帶著小鈎子,狠狠刮過呂文德的心尖。

呂文德得意地低笑,低頭看著懷中這具已徹底向他敞開的絕美胴體。

那張平日里清麗慧黠的容顏,此刻潮紅未褪,眉眼盡是承歡後的慵懶媚態,杏眸水光瀲灧,朱唇微腫濕潤,正仰著臉,用那雙滿含春情的眼睛渴求地望著自己。

他甚麼也沒說,只是好整以暇地向後靠了靠,雙手攤開搭在桶沿,一副任君採擷的姿態。

只見黃蓉主動抬起浸在水中的豐腴雪臀——那兩瓣渾圓經過一夜撞擊,此刻微微泛著情動後的嫣紅,臀肉飽滿如滿月,在水波中輕輕晃動,劃開圈圈漣漪。

她引導著他胯下那根即便在熱水中也依舊硬挺灼熱的紫黑巨物,緩緩抵到自己腿心那片早已濕滑泥濘、微微開合的嫣紅穴口。

滾燙粗碩的龜頭撐開濕滑嫣紅的穴口,緩緩沒入緊致溫熱的甬道。

「嗯啊……」黃蓉仰起雪頸,發出一聲滿足的、綿長的嘆息,如久旱逢甘霖。

此刻的她,已完全不似昨夜初承雨露時那般羞怯掙扎。

昨夜,呂文德那根紫黑猙獰的巨物抵在她濕滑穴口,沙啞著問「可以進來了嗎」的那一刻——儘管身體深處那股被撩撥了一整夜的慾火早已沸騰如岩漿,腿心蜜液橫流,空虛得每一寸媚肉都在痙攣渴求著被填滿,但殘存的羞恥心與最後一絲理智,仍讓她緊閉雙唇,無法開口說出那句邀請。

她只是死死咬著下唇,將臉埋在他汗濕的胸膛,用顫抖的身體和迷離渴求的眼神,無聲地訴說著身體的誠實。

呂文德低頭,欣賞著她滿臉春潮、眼角含淚、長睫劇顫卻滿含期待的媚態。

他不再多言,腰腹肌肉猛然收緊,胯部向前一挺——那根蓄勢已久的駭人巨物,便緩緩地、卻不容抗拒地,撐開她濕滑泥濘、早已翕張等待的嬌嫩穴口,一寸寸向幽深緊致的甬道深處推進。

甬道內早已被大量湧出的蜜液浸潤得滑膩無比,巨物的進入雖有撐脹撕裂之感,卻並無多少阻礙。

粗壯的莖身碾過層層媚肉褶皺,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楚與極致滿足的充實感——那感覺如此真實、如此洶湧,甚至比她這些時日淫夢中臆想的還要強烈百倍。

「啊……啊……」當龜頭最終重重撞上花心最嬌嫩的軟肉時,黃蓉終於抑制不住,仰頭髮出一聲悠長而飽含解脫與歡愉的嬌吟。

那聲音不再壓抑,充滿了多日來空虛終得慰藉的滿足,與身體被徹底填滿的快樂,在寂靜的房間里蕩開,如投入深潭的石子。

巨物盡根沒入後,便死死抵住花心,不再動作。

碩大滾燙的龜頭研磨著那一點從未被丈夫觸及過的敏感軟肉,帶來陣陣深入骨髓的酸麻與酥癢,那股飽脹感如此真實、如此強烈,讓她恍然意識到——這根巨物帶來的滿足,竟比自己幾次淫夢中臆想的還要強烈、還要蝕骨。

黃蓉的表情瞬間失控——黛眉緊蹙,杏眸半闔失神,朱唇大張喘息,雪頸拉出脆弱優美的弧線,整個人如同被釘在慾望刑架上的絕美祭品,在極致刺激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淫靡媚態。

呂文德欣賞著胯下女人因自己一根肉棒便神魂顛倒、欲仙欲死的種種姿態,心頭征服快意如野火燎原。

這中原第一美婦,這郭靖大俠的妻子,此刻正赤條條在自己身下,被自己這根巨物插得嬌啼婉轉,哪還有半分「女諸葛」的睿智風採?

他終於開始抽送起來。

粗壯的莖身從濕滑緊致的甬道中緩緩退出,帶出內壁嫩肉翻卷,拉出縷縷銀亮蜜絲;隨即又狠狠撞入,龜頭再次重重搗在花心上。

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蜜液,發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如春潮拍岸,如急雨打萍。

這種有力而深重的抽插帶來了更強烈的快感——那感覺如驚濤拍岸,一浪高過一浪,衝刷著她搖搖欲墜的理智;又如烈火烹油,在她體內燃起滔天烈焰,燒得她四肢百骸酥麻戰慄。

每一次龜頭撞擊花心,都像有電流自尾椎竄上天靈蓋,讓她眼前綻開絢爛白光;每一次粗糲的莖身碾過敏感褶皺,都帶來如羽毛搔刮心尖般的酥癢,讓她渾身泛起細密顆粒。

不過幾十下抽插後,黃蓉便渾身劇顫,雪臀繃緊,花穴深處媚肉瘋狂痙攣收縮——

「啊啊啊——!去了……要去了……呃啊——!!」

她發出一連串高亢得近乎淒厲的淫叫,小腹劇烈抽搐,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心深處狂噴而出,如溫泉迸濺,澆淋在呂文德深深抵入的龜頭上。

高潮來得如此迅猛激烈,讓她四肢百骸如遭電擊,腳趾蜷曲,指尖深深摳進他背肌,留下道道鮮紅血痕。

真真是「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那蜜液噴湧之勢,恰如銀瓶乍裂,瓊漿迸濺;而她高潮時身體痙攣、花穴緊縮吸吮的節奏,又似鐵騎突出,刀槍齊鳴,帶著一種摧毀一切的暴力美感與生命最原始的歡愉宣洩。

呂文德被她那滾燙陰精一澆,爽得頭皮發麻,險些精關失守。

他咬緊牙關,強忍射意,低頭看著身下因高潮而渾身顫抖、眼神失焦、朱唇微張流涎的美婦,臉上露出戲謔而得意的笑:「看來郭夫人真是憋得太久了,這麼快就丟了一回。」

他胯下巨物被那滾燙陰精一澆,更是亢奮得青筋暴跳,又脹大一圈。他雙手握住黃蓉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變成趴跪在床的姿勢。

「郭夫人,今夜還長著呢。」他俯身,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光裸汗濕的脊背,在她耳邊沙啞低語,「讓呂某好好疼你。」

呂文德的目光貪婪地掃過眼前這具以跪趴姿勢呈現的絕美胴體——那兩瓣高高撅起的雪臀飽滿如中秋滿月,臀肉白膩如凝脂,在搖曳燭光下泛著溫潤光澤,因方才的激烈交合而微微泛著情動的嫣紅。

臀縫深處,那處濕滑泥濘的秘境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烏黑蜷曲的茸茸芳草濕漉漉貼在飽滿陰阜上,兩片紅腫的陰唇如初綻的牡丹花瓣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濕滑嫣紅的嫩肉,正隨著她的喘息而一張一翕,中間那道肉縫不斷滲出晶亮蜜汁,在燭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他伸手,粗糙的指尖划過那兩片濕滑的陰唇,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與濕熱,口中嘖嘖贊嘆:「郭夫人生過三個孩子,這妙穴卻依舊緊致如處子,顏色嬌嫩如初綻花蕊,真是天生尤物,人間極品。」說罷,他扶著自己那根濕淋淋、沾滿蜜汁的紫黑巨物,再次對準她微微開合、汁水淋灕的嫣紅穴口,腰身猛地一沈——

「噗嗤」一聲,盡根沒入!

「呃啊——!」黃蓉被這記深重粗暴的插入頂得向前一衝,雙手慌忙撐住床褥,雪臀卻不由自主地高高翹起,迎合著他的撞擊。

呂文德雙手掐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開始了一輪狂風暴雨般的後入撻伐。

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急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最深處。

兩瓣豐腴雪白的臀肉隨著劇烈撞擊而蕩開層層肉浪,拍打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密集的「啪啪」聲響,混合著蜜液攪動的「咕嘰」水聲,譜成一曲荒淫激烈的交響。

黃蓉被他乾得嬌軀亂顫,胸前那對豐盈雪乳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在床褥上摩擦擠壓,乳肉變形,乳尖硬挺如石,摩擦著粗糙的錦緞,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意。

她秀髮披散,隨著身體的顛簸如黑色瀑布般飛揚,口中浪叫連連,早已忘了矜持為何物:

「啊……好深……頂到了……呂大人……再重點……啊哈……要壞了……」

呂文德見她如此放浪形骸,更是獸性大發。

他忽然抽身,將黃蓉翻過來仰躺,自己則跪在她雙腿之間,將她一條修長白皙的玉腿扛在肩上,另一條腿則大大分開壓向一側。

這個姿勢讓她腿心那處淫靡的秘境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烏黑蜷曲的芳草濕漉漉貼在陰阜上,兩片紅腫的陰唇被乾得微微外翻,露出裡面濕滑嫣紅的嫩肉,正隨著她的喘息而一張一翕,中間那道肉縫不斷滲出晶亮蜜汁。

他扶著巨物,再次狠狠搗入!

「呀啊——!」這個姿勢進得更深,龜頭幾乎要頂穿花心。

黃蓉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鴛鴦錦被——那是她與靖哥哥夜夜同眠的床榻,此刻卻承載著她與另一個男人的瘋狂交媾。

背德感與極致快感交織,如毒藥般侵蝕著她的理智,讓她在羞恥中沈淪,在沈淪中迸發出更激烈的歡愉。

呂文德雙手握住她纖腰,將她的雙腿都扛上自己肩頭,整個人幾乎對折,然後開始了一輪更加凶猛暴烈的衝刺。

這個姿勢讓他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處的花心,粗壯的莖身碾過甬道每一寸敏感褶皺。

「怎麼樣……郭夫人……」呂文德喘著粗氣,汗水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雪乳上,「在郭大俠的床上……被呂某這麼乾……是不是……別有一番刺激?嗯?」

「啊……別說了……呃啊……」黃蓉羞得閉上眼,可身體卻誠實地下流——當他提及「郭大俠的床」時,她花穴竟猛地一陣緊縮,蜜液湧出更多。

這認知讓她更加絕望地意識到,自己竟從這背德的情境中,汲取到了罪惡而強烈的興奮。

呂文德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低笑一聲,抽送得更狠更快。

粗壯的肉棒如同打樁機般在她體內進出,帶出白沫與蜜汁的混合液,濺濕了兩人交合處與身下的錦被。

不知過了多久,黃蓉再次被他送上高潮,蜜液噴湧,渾身痙攣。

呂文德卻依舊金槍不倒,他將癱軟如泥的黃蓉抱起,讓她面對面跨坐在自己腰間,巨物再次深深埋入她體內。

「你要抱緊我,」他忽然沙啞道,眼中閃著危險而興奮的光,「我可要把郭夫人你抱起來操了。」

黃蓉聞言,雖然不知他要做甚麼,但體內那股被他徹底喚醒的、對刺激的渴求讓她毫不猶豫地伸出雙臂,緊緊環住他粗壯的脖頸。

她雙腿本就纏著他的腰,此刻更是用力夾緊。

呂文德雙手托住她兩瓣豐腴肥軟、滿是汗水的雪臀,腰腿猛然發力,竟就這樣抱著她,從床上站了起來!

「啊!」黃蓉驚呼一聲,整個人懸空,全身重量都落在那根深深埋入體內的巨物之上。

這突如其來的姿勢讓她花穴受到前所未有的擠壓與刺激,甬道媚肉本能地瘋狂收縮吮吸,絞緊那根粗壯的入侵者。

呂文德就這般赤身裸體站在地上,懷中抱著同樣一絲不掛的黃蓉。

他那雙粗壯黝黑、筋肉虯結的胳膊與她雪白肥軟、滿是汗水的臀肉形成鮮明對比,如同黑鐵鉗住了溫香軟玉,充滿了力量與佔有的視覺衝擊。

兩人性器緊密交合,不曾有片刻分離。

他低頭,看著懷中美人迷離失焦的雙眼、潮紅如醉的臉頰、微張流涎的朱唇,一股強烈的征服欲與表現欲湧上心頭。

他開始緩緩下蹲,然後猛地向上一挺——

「呃啊——!」黃蓉被他拋起又落下,身體的重心完全落在兩人交合處。

那根粗壯巨物隨著她下落之勢,狠狠撞進花心最深處,帶來一陣近乎撕裂的極致快感與飽脹感。

她感覺自己徬彿要被貫穿,靈魂都要被頂出體外。

呂文德重復著這個動作——下蹲,拋起,接住,插入。

每一次都將她拋得更高,落下時插得更深、更重。

黃蓉在他懷中如同一個被肆意玩弄的娃娃,隨著他的節奏上下起伏,胸前那對豐盈雪乳劇烈晃蕩,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秀髮飛揚,朱唇中洩出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最後化作了毫無意義的、極致歡愉的哭喊與浪叫。

每一次下落,她那兩瓣雪白肥臀重重拍打在他粗壯黝黑的掌心上,發出清脆響亮的「啪啪」聲,與交合處的「咕嘰」水聲、兩人的喘息呻吟交織成淫靡樂章。

「怎麼樣?郭夫人?」呂文德一邊奮力拋送,一邊喘著粗氣問,聲音里滿是得意與挑釁,「這招」抱起來乾「,可還盡興?郭大俠……可曾這般伺候過你?嗯?」

「啊……啊……好爽……呂大人……好厲害……要死了……啊啊啊——!!」

黃蓉早已語無倫次,雙手死死摳進他背肌,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鮮紅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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