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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臥榻承歡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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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中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最原始的快樂如海嘯般席捲一切。

甚麼道德,甚麼廉恥,甚麼對靖哥哥的愧疚,全被這滅頂的快感衝得七零八落。

她只知道,這根巨物正在用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方式乾她,將她送上從未企及的極樂雲端。

呂文德抱著她,在房中來回踱步,每走幾步便向上狠狠一拋,讓她在失重中落下,深深吞入那根巨物。

他邊走邊乾,如同巡視自己領地的雄獸,在臥房內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與濺落的水漬。

最後,他將黃蓉抵在冰涼的牆壁上,就著這個姿勢又是一陣迅猛抽插。

牆壁的冰冷與她身體的滾燙形成鮮明對比,刺激得她嬌軀劇顫。

她的背脊緊貼著冰冷堅硬的牆面,胸前那對雪乳被擠壓變形,乳肉向兩側攤開,頂端硬挺如石的乳尖摩擦著他長滿硬毛茬的胸膛——那粗糙的觸感帶來陣陣刺痛與奇異快意,每一次摩擦都如電流竄過乳頭,直衝小腹深處。

呂文德將她整個人壓在牆上,雙手托著她的臀,胯部如打樁般猛烈撞擊,每一次深入都讓她後背與牆面碰撞,發出沈悶的「咚」聲。

後來,他又將她放倒在梳妝台上,讓她上半身伏在冰涼的銅鏡前。

黃蓉雙手撐在鏡面兩側,抬頭便能看見鏡中倒影——自己赤身裸體趴在台上,雪臀高高撅起,雙腿大張,腿心那處濕滑嫣紅的蜜穴正被一根紫黑猙獰的巨物瘋狂進出。

呂文德站在她身後,古銅色的身軀肌肉賁張,雙手掐著她的纖腰,正以猛烈的節奏衝撞著她。

鏡中景象淫靡至極:她能清晰看見那根粗壯的肉棒如何撐開她的穴口,如何在她體內進出,如何帶出拉絲的蜜汁;能看見自己滿臉潮紅、眼神迷離、朱唇微張流涎的放浪模樣;能看見胸前那對豐乳隨著撞擊在台面上摩擦晃動,乳肉變形,乳尖硬挺如石。

這畫面讓她更加興奮,腰肢扭動得愈發瘋狂,雪臀向後迎合,口中浪叫連連:「啊……看見了……都看見了……呂大人……乾死蓉兒吧……啊啊——!」

那一夜,兩人在這張本屬於郭靖與黃蓉的婚床上,換了不知多少種姿勢。

從床榻到梳妝台,從牆壁到地毯,從地上又回到床上——在錦帳低垂的床榻上,他讓她跪趴在鴛鴦枕邊,從後插入,每一下都撞得床柱輕顫;在鋪著波斯地毯的地上,他讓她仰躺,將她雙腿大大分開扛在肩頭,整個人覆在她身上猛烈衝刺;在冰涼的金磚地上,他讓她背靠立柱,將她一條腿抬起環在自己腰際,就著站立的姿勢深深進入……每一處都留下他們交媾的濕痕與體液,每一幕都如皮影戲般在燭光下投射出淫靡剪影——那動態的激烈與視覺的刺激,如同活色生香的春宮圖在眼前輪番上演,充滿了原始的暴力美感與生命力的狂野宣洩。

黃蓉被那根徬彿不知疲倦的紫黑巨物反復送上高潮,丟了一次又一次,最後連呻吟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癱軟在他懷中,任由他擺布,在極致的疲憊與滿足中昏睡過去。

即便在睡夢中,那根巨物仍深深埋在她濕滑的花穴里,隨著她無意識的收縮而微微搏動,徬彿仍在宣示著佔有。

晨間浴盆之中。

黃蓉主動坐下去,讓那根晨勃的巨物再次填滿自己空虛的甬道。溫熱的水流包裹著兩人緊密交合的下體,帶來別樣的刺激與滑膩觸感。

起初,她跨坐在他懷中,雙手環著他脖頸,腰肢如風中弱柳款款擺動,雪臀在他腿上有節奏地旋磨輕抬,主動套弄著體內的巨物。

水面隨著她的動作蕩開圈圈漣漪,破碎的花瓣粘在兩人汗濕的肌膚上,被她晃動的乳峰掃落,又隨著水波粘上他胸膛的濃密毛髮。

她每一次抬起臀峰,都讓那根粗壯的莖身幾乎完全退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盡根吞入,讓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最嬌嫩的軟肉。

那緩慢而深入的套弄,充滿了成熟婦人掌控節奏的媚態與貪婪。

呂文德雙手把玩著她的豐乳,時而用掌心整個包裹揉按,將乳肉擠壓變形,從指縫溢出雪白弧光;時而用指尖捻弄撥弄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搏動、脹硬;時而低頭含住一顆紅腫如珊瑚珠的乳頭,用力吮吸啃咬,用舌尖掃過敏感乳暈。

黃蓉仰著頭,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嬌吟,長髮濕漉漉貼在光裸的背脊上,水珠沿著脊柱凹陷滑落,沒入兩人緊密交合的臀縫間。

後來,呂文德讓她轉過身,背對著自己。

黃蓉雙手扶著浴桶邊緣,纖細的腰肢深深下塌,將那兩瓣經過一夜摧殘卻依舊渾圓飽滿的雪臀高高撅起,露出中間那處濕滑嫣紅、微微開合的蜜穴。

水面恰好淹沒至她腰際,那翹挺的雪臀與深深凹陷的腰窩形成驚心動魄的曲線,在蕩漾的水波中若隱若現。

呂文德跪在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纖腰,將自己再次硬挺的巨物,對準那濕滑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聲,整根沒入!

「啊——!!」黃蓉被這記深重的插入頂得向前一衝,雙手死死抓住桶沿,指節發白。熱水隨著撞擊濺出桶外,打濕了地面,漾開一片水光。

呂文德開始從後猛烈衝刺。

粗壯的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甬道內快速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合著蜜液與浴湯的水流,在空中拉出短暫的水簾;每一次插入都盡根沒入,龜頭狠狠撞上花心,撞得她嬌軀前衝,胸前那對沈甸甸的雪乳在水面蕩開乳浪。

兩瓣雪臀在他撞擊下蕩開誘人臀浪,臀肉拍打在他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混合著激烈的水聲與她的浪叫,在浴室內回蕩。

「啊……好深……頂到了……呂大人……再快點……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黃蓉被他乾得忘乎所以,淫叫聲一聲高過一聲,在清晨寂靜的房中顯得格外刺耳。

呂文德忽然俯身,一手仍扶著她的腰猛烈抽送,另一隻手則繞過她頸側,捂住了她正欲再次尖叫的朱唇。

「唔……嗯……」黃蓉的浪叫被堵在喉間,化作悶悶的嗚咽。

呂文德滾燙的唇貼在她耳後,聲音沙啞而帶著情慾的喘息,卻又刻意壓低了音量:「郭夫人……稍微小聲點……你府里的人……可有已經起身的了……」

這話如同冷水澆頭,讓黃蓉渾身一顫,瞬間從情慾的迷狂中驚醒幾分。

是了,這裡是郭府,是她的家。

府中丫鬟僕役雖不敢靠近主院,但若動靜太大……她不敢想下去。

可身體深處那股被他撩撥至頂點的慾火卻無處宣洩,花穴因這突如其來的禁忌感而痙攣般收縮,絞緊體內那根粗壯的入侵者,蜜液湧出更多。

呂文德感受到她甬道的緊縮,悶哼一聲,抽送得愈發狠戾迅猛。

他松開了捂她嘴的手,改為雙手掐緊她的腰,做最後的衝刺。

黃蓉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高亢呻吟死死壓抑在喉間,只從鼻息中洩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如蜜的悶哼,渾身劇烈顫抖著,再次被他推上高潮的巔峰。

她感到花心深處一陣劇烈收縮,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與浴湯混作一團,整個人如抽去骨頭般軟在桶沿,只有小腹還在一下下抽搐。

……

兩人結束這場晨間盤腸大戰,已是日上三竿。

呂文德將癱軟如泥的黃蓉抱出浴桶,用柔軟的綢巾細細擦拭她每一寸濕漉漉的肌膚。

他的動作竟帶著幾分難得的溫存,指尖撫過她身上那些昨夜留下的歡愛痕跡——胸乳上深紅的吻痕齒印,腰側臀瓣上青紫的指痕淤青,腿心處紅腫不堪的陰唇。

此刻他一隻胳膊攬著黃蓉,手托在她那兩瓣肥軟雪白、仍泛著情動嫣紅的肉臀上,感受著掌心傳來的驚人彈性與溫潤滑膩。

另一隻手則輕輕把玩著美婦胸前那對碩大雪乳——指尖時而撫過乳暈邊緣,時而捻弄那顆硬挺如石的嫣紅乳頭,動作輕柔如同愛撫一件稀世珍寶。

他深深吸了口氣,貪婪地嗅聞著從她肌膚深處透出的濃郁體香——那是成熟美婦被激烈歡好徹底催發後的獨特馥郁,混合著汗水的微咸、蜜液的甜膩與情慾蒸騰後的暖融融氣息,濃烈得令人血脈賁張。

試問世間哪個男兒聞了這味道,不會為之瘋狂?

「郭夫人,」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沈而饜足,「你這味道真香……這身子太讓人流連忘返了。」

黃蓉閉著眼,靠在他懷中,感受著這截然不同於靖哥哥的、帶著情慾余韻與佔有意味的撫觸。

靖哥哥敦厚木訥,行房事總是草草了事,事後要麼倒頭便睡,要麼立刻起身去忙軍務,何曾有過這般事後的溫存愛撫?

這認知讓她心頭湧起一股複雜的酸澀——既有對丈夫的愧疚,又有對身後這男人所給予的、全然不同體驗的隱秘貪戀。

「郭夫人,」呂文德將她抱到床邊,為她披上一件乾淨的寢衣,自己也開始穿戴,聲音恢復了平日里的沈穩,卻仍帶著一絲饜足後的慵懶,「下次若還想盡興,不妨到我府里。那裡屋宇深邃,庭院幽寂,隨你怎麼放聲浪叫、顛鸞倒鳳,也無人敢窺探半分。」

他頓了頓,系好玉帶,轉身看向她,目光深邃:「另外,臨安那邊來了消息。賈似道正在大力推行」打算法「,整頓軍需賬目,矛頭直指各地邊將。此事關乎襄陽糧餉根本,牽一髮而動全身,我必須親自去臨安走一趟,周旋斡旋。」

他俯身,指尖抬起黃蓉的下巴,迫使她與自己對視,聲音壓低,帶著蠱惑:

「這一路山高水長,車馬勞頓,途中驛館客棧,環境雖不比府邸,卻也別有一番野趣……郭夫人可要陪我一同前往?路上也好有個照應,夜深人靜時,也能解些寂寞。」

黃蓉心頭一跳。

陪他去臨安?

這意味著甚麼,她心知肚明。

這意味著長達數日甚至十數日的朝夕相對,同車共乘,同宿同行……這一路上,山野驛館,客棧陋室,馬車搖晃,只怕少不了顛鸞倒鳳,夜夜承歡,在陌生的床榻上、在晃動的車廂里、在荒郊野外的星空下,與他盡情交媾,嘗試種種新鮮刺激的姿勢,讓那根巨物在不同情境下貫穿自己、填滿自己。

她身體深處竟不受控制地傳來一股期待的暖流,小腹微微發熱,腿心處又有些濕意——這具剛剛被徹底滿足、卻又徬彿永遠無法真正饜足的身體,竟然已經開始渴望下一次的瘋狂,渴望在那漫長的旅途中,與他日夜纏綿,盡情放縱。

她垂下眼簾,長睫輕顫,沒有答應,卻也沒有立刻拒絕,只是那微微泛紅的耳根與不自覺併攏摩擦的雙腿,洩露了她內心的動搖與期待。

呂文德也不逼迫,只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轉身離去。

午後,黃蓉猶在床榻間昏沈補眠,渾身骨頭徬彿散了架,私處更是酸脹難言,每一次輕微挪動都帶來清晰的、帶著情慾余韻的酥麻感。

但在這酸脹之下,全身又瀰漫著一種縱慾後的慵懶滿足,如同泡在溫水中,每一寸肌膚都透著被徹底滋潤寵愛後的酥軟。

門外卻傳來耶律齊恭敬的請示聲:

「岳母大人,幫中幾位長老已到前廳,有緊要事務需向您稟報。」

黃蓉強撐著起身,隨意綰了發,披了件外衫便來到前廳。

她容顏略有疲態,行走間步伐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與輕顫,那是縱慾過度後身體最誠實的反應。

鵝黃外衫下,脖頸處未掩盡的淡紅吻痕若隱若現,如同雪地裡零落的梅瓣。

耶律齊垂首立於廳中,目光不敢直視。

然而當黃蓉從他身邊走過,帶來一陣混合著沐浴後清香與某種慵懶媚態的特殊氣息時——那氣息里隱約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情事後的暖膩味道——他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飛快地掃過她微腫的唇瓣、倦怠的眉眼,以及衣衫領口處洩露的一小片雪白肌膚上那點點曖昧紅痕。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迅速移開視線,耳根卻泛起可疑的紅暈。

他定然察覺到了——這房間不同尋常的安靜--下人都早已被屏退,空氣中若有若無的、不同於往日的暖昧氣息,以及她身上那股掩不住的、被男人徹底滋潤寵愛後的慵懶風情與縱慾痕跡。

那眉梢眼角的春情,那行走間的嬌軟無力,那脖頸處的點點紅痕,無一不在訴說著昨夜今晨的瘋狂。

但他甚麼也沒說,甚麼也沒問,只是將頭垂得更低,彙報事務的聲音平穩無波,徬彿對一切異常渾然未覺。

唯有那偶爾掠過她身上痕跡的、複雜難言的目光——那目光中有震驚,有困惑,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悸動,甚至還有隱隱的、屬於男性的本能興奮——洩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黃蓉心中瞭然——她也知道女婿不是第一次看破自己的好事了。

想起前次糧倉之後,耶律齊那欲言又止、耳根泛紅的模樣,心中不免暗自誇贊這乖女婿懂事識趣。

她面上卻維持著平靜,處理完幫務,便又回房歇息。

身體深處的疲憊與某種隱秘的饜足交織,讓她很快又沈入夢鄉。

深夜,郭靖終於回府。

他已有十幾日未曾歸家,滿面風霜,眼中血絲密布,身上鎧甲未卸,帶著城外塵土與烽火的氣息。

見到黃蓉,他眼中掠過一絲歉意與疲憊的溫柔,上前握住她的手:「蓉兒,這些日子辛苦你了。軍營事務繁多,實在脫不開身。」

黃蓉為他卸甲,備熱水,一如往常。

只是當他脫下戰袍,露出精壯卻布滿舊傷疤痕的軀體時——那身軀依舊挺拔如松,肌肉線條分明,卻因常年徵戰而帶著風霜的粗糙——她腦海中竟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另一具古銅色、肌肉賁張如鐵、充滿侵略性力量與濃密毛髮的軀體,以及那根紫黑猙獰、青筋暴跳的巨物,如何在昨夜一次次貫穿她、將她送上極樂巔峰……

她慌忙垂眼,壓下心中翻騰的罪惡感,指尖卻微微發顫。

夜深人靜,帳幔低垂。

郭靖將她摟入懷中,動作依舊帶著軍人特有的直率與些許笨拙。

他親吻她的額頭、臉頰,大手撫過她的背脊,卻因常年握槍執劍而帶著厚繭,略顯粗糙,撫過她細膩肌膚時帶來些微刺癢。

他進入她時,依舊是她熟悉的尺寸與節奏,溫存卻缺乏變化,幾下衝刺後便悶哼一聲,在她體內釋放。

整個過程短暫而平靜,如例行公事,與昨夜那場持續整夜、花樣百出、讓她數次魂飛天外的瘋狂歡愛,簡直天壤之別。

黃蓉閉著眼,任由丈夫在自己身上動作,身體卻如死水般波瀾不興。

更讓她驚恐的是,當郭靖深深進入時,她腦中浮現的,竟是呂文德那根粗壯駭人的巨物如何撐開她、貫穿她、頂到她最深處花心的畫面;是那根巨物在她體內橫衝直撞、將她一次次拋上雲端又摔入深淵的極致快感;是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姿勢、淫聲浪語的挑逗、以及背德情境帶來的罪惡興奮……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花穴在丈夫溫存的進出下,竟有些乾澀緊澀,蜜液分泌遠不似昨夜在呂文德身下那般洶湧澎湃、濕滑泥濘、飢渴迎合。

這發現讓她心頭一凜——自己竟然在丈夫身下,身體誠實地比較著兩個男人的陽物尺寸、技巧、以及帶來的快感差異。

呂文德那根巨物粗長碩大,堅硬如鐵,每每能頂到她從未被觸及的深處,帶來滅頂的飽脹與酥麻;而靖哥哥的……她羞愧地不敢再想下去,可這認知帶來的不僅是羞恥,竟還有一絲隱秘的、墮落的刺激,讓她花穴微微收縮,腿心滲出些許濕意。

當郭靖喘息著伏在她身上,滿足地輕嘆時,黃蓉心中卻是一片冰冷的荒蕪與自我厭惡。

她竟然在丈夫身下,想著另一個男人的巨物!

這認知如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郭靖卻渾然未覺,他稍事休息,便側過身,將她攬在懷中,眉頭卻又習慣性地蹙起,聲音帶著沈重的憂慮:「蓉兒,糧草之事雖暫解,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朝廷的餉銀遲遲不到,牛老闆倉里那點糧食,支撐不了多少時日。若是再無補給,軍中恐再生變亂……」

他又開始絮絮地說起軍務難題,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最終被疲憊的鼾聲取代。

黃蓉睜著眼,望著帳頂模糊的陰影,聽著身旁丈夫均勻的鼾聲,身體深處卻是一片空虛的冰涼。

腿心處殘留著丈夫方才留下的微涼精液,與她自身乾澀的體感形成鮮明對比。

而腦海中,那根紫黑巨物的猙獰幻影,卻愈發清晰灼熱起來。

她知道,糧草之事並未徹底解決。

上次從牛老闆倉中起出的糧食,雖解了燃眉之急,但支撐不了多久。

軍中數萬張嘴,日日消耗,若無穩定補給,嘩變只是遲早之事。

也許……真該去臨安走一趟。

賈似道把持朝政,若能打通關節,或許能為襄陽爭取一線生機。

想到臨安,她又不可抑制地想到呂文德,想到他那雙充滿慾望的眼睛,想到他那具充滿侵略性的軀體,想到那根讓她又怕又愛、欲罷不能的紫黑巨物……若是與他同去臨安,在那漫長的旅途中,在那陌生的驛館裡……身體深處竟又傳來一陣熟悉的、空虛的悸動。

她知道,有些東西,一旦破碎,便再也回不去了。

夜色深沈,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睜得很大,很亮,裡面映不出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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