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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糧倉疑雲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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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霧散盡,日影漸高。

卻驅不散城北糧倉院落上空那層粘稠如粥的沈寂。

那沈寂並非無聲,而是將所有聲響都吞咽下去,再吐出一口帶著鐵鏽與霉味的嘆息,沈甸甸壓在青磚縫里。

黃蓉隨著耶律齊踏入院門時,只見那兩扇本該用碗口粗門閂頂死的榆木門板,此刻歪斜洞開。

門閂斷作兩截,茬口木刺猙獰如獠牙,斷面上還沾著新鮮木屑,在晨光里泛著慘白光澤,似剛被猛獸啃噬過的白骨。

院中青磚縫里雜草橫生,枯黃莖葉在風中有氣無力地搖晃,葉片邊緣捲曲焦黑,徬彿被無形火焰燎過。

幾株老槐枝椏嶙峋如鬼爪探向蒼穹,在風中相互摩擦,發出「嘎吱——嘎吱——」的細響,似老嫗骨節衰朽的呻吟,一聲聲刮在人心上。

糧倉是排青磚灰瓦的平房,此時朝南數扇窗櫺俱碎——非是尋常撬撥痕跡,分明遭重物自外向內猛力轟砸。

木櫺斷口參差似犬齒,碎木屑與殘破窗紙灑了一地,在逐漸升高的日頭下白得刺眼,徬彿是誰將一副枯骨拆散了拋在此處。

最詭異處在於:如此大的動靜,方圓百步街巷竟鴉雀無聲。

尋常清晨該有的雞鳴犬吠、炊煙人語,此刻俱被一隻無形大手扼住咽喉,唯余風過屋檐時空洞的嗚咽,如枉死鬼魂在檐角低泣,一聲聲,斷斷續續。

黃蓉今日換了身鵝黃勁裝。

料子是上好的杭綢,在晨光下泛著柔潤如蜜的光澤,貼著肌膚流淌。

腰束三指寬玄色犀牛皮帶,鎏金帶扣在日光下閃著一星冷光,將那本就驚心動魄的蜂腰勒得愈顯纖窄,徬彿稍用力便會折斷,偏又在這脆弱中繃出一股柔韌的力道。

長髮在腦後高高束成馬尾,用一根羊脂白玉簪固定,簪頭雕成含苞芙蓉,鬢角卻故意垂下幾縷微卷的發絲,隨風輕拂玉頰,在她凝神時掃過唇角,平添三分不經意的媚態。

這裝扮本是江湖女子尋常打扮,穿在她身上卻別生韻味——勁裝剪裁極盡合體,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峰巒被綢料緊緊包裹,隨著步履微微顫動,頂端兩點嫣紅蓓蕾在薄綢下清晰凸起,隨著呼吸的起伏,在衣料上划出驚心動魄的、若隱若現的渾圓軌跡,徬彿隨時要掙破那層薄薄的束縛;褲腿收束,勾勒出修長筆直的雙腿線條,行止間臀形圓潤挺翹,在緊繃褲料下繃出飽滿如滿月的弧度,行走時兩瓣臀肉相互輕蹭,布料摩擦發出極細微的窸窣聲,引人遐思。

她手提一柄尋常青鋼劍,劍鞘烏黑,劍柄纏著褪色的青綾。

眉宇間凝著慣有的機警,杏眸如寒星掃視院落。

可若細看,便能窺見昨夜那場酣暢「沐浴」尚未從骨子裡褪盡——眼波流轉時,偶會掠過一絲慵懶媚意,似春水漾過潭心,眼尾染著極淡的胭脂色,那是情潮退去後殘留的痕跡;行走時腰肢擺動的韻律,比往日多了三分綿軟風情,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雲端,足尖點地時帶著一種被徹底疼愛後的酥軟;就連握劍的指尖,都透出淡淡粉潤,指甲蓋上泛著珍珠般的光澤,徬彿每寸肌理都被熱水與情慾浸透,由內而外散髮著熟透蜜桃般飽滿欲滴的誘惑。

這媚態與她刻意維持的端莊瀟灑交織,釀成一種矛盾勾人的氣質——既似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女俠,又像隨時會癱軟在男人懷中的尤物。

郭靖已在院中踱了七八個來回。

一雙鐵掌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手背上青筋虯結如老樹根須。

這個能一掌震碎青石、一箭射落大雕的男人,此刻面對這滿院狼藉,眉宇間卻深鎖著一種英雄最無奈的疲憊——他能在千軍萬馬中取敵將首級,能憑一己之力守住城門缺口,卻算不清人心叵測,解不開這官場與市井交織的骯髒繩結。

見黃蓉踏入門檻,他急步上前,聲音沙啞如礫石摩擦:「蓉兒,你來看——門窗俱破,看似盜賊強闖,可院中除了這幾處砸痕,再無打鬥蹤跡。糧食足足少了四萬石!一夜之間,如何運得走?」言語間滿是焦灼,卻又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力——他寧願面對明刀明槍的敵人,也不願陷入這迷霧般的陰謀。

一旁跪著的牛老闆磕頭如搗蒜,額上沾滿塵土草屑,哭嚎聲刺耳:「郭大俠明鑒啊!小的昨夜一直守在隔壁廂房,聽見砸窗聲響便衝出來,可賊人已不見了!糧食……糧食就這麼沒了!」他嘴上哭喊得淒惶,眼角余光卻如粘膩的蛛絲,死死粘在黃蓉身上——那鵝黃勁裝包裹下的身段,在晨光中曲線畢露。

尤其胸前那對高聳,隨她微微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頂端兩點凸起在薄綢下清晰可見,隨著她的動作微微顫動,似熟透的櫻桃在枝頭輕晃;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徬彿他一隻手就能環住;臀形在緊身褲料包裹下繃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行走時兩瓣臀肉相互擠壓,中間那道深縫在布料上勒出誘人的凹陷。

牛老闆喉結劇烈滾動。

他想起那夜在糧倉,這具身子險些落入自己掌中——自己分明已經嘗過這美婦人乳肉的綿軟彈手,那對雪膩豐盈被他粗糙手掌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在他指間硬挺如石子;也感受過她臀肉的飽滿緊實,那兩瓣渾圓在他胯下扭動時的驚人彈性。

只差一點,就差那麼一點,他就要闖入這小娘子的甬道了!

那裡該是怎樣一種緊窄?

該是怎樣一種濕滑溫熱?

怕是剛一進入,就會被那銷魂媚肉層層包裹、死死吸住,讓人魂飛天外!

懊悔、憤恨、淫邪三股熱流在胸中灼燒,目光像條濕滑的舌頭,貪婪地舔過黃蓉周身每一處起伏,徬彿隔著衣衫就能嘗到她肌膚的滑膩,嗅到她體香的馥郁。

與郭靖同來的還有張鐵頭。

這漢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臉橫肉如刀劈斧鑿,此刻抱臂立在廊下陰影中,一雙牛眼卻直勾勾盯著黃蓉。

晨光斜照,那勁裝下飽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徬彿鍍了層蜜色光暈。

尤其她轉身時,圓臀曲線在緊繃褲料下完全顯形,兩瓣臀肉飽滿如倒扣玉碗,中間那道深溝在動作間若隱若現,隨著她彎腰查看窗櫺,那臀峰更是高高翹起,在晨光中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張鐵頭只覺得口乾舌燥,一股熱流直衝小腹,褲襠里那根東西瞬間勃起,硬梆梆頂在褲子上,撐起猙獰的帳篷。

喉結滾動發出「咕咚」悶響,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淫穢畫面:這端莊瀟灑的郭夫人若被壓在身下,那細腰該是如何扭動如蛇,那對奶子該是如何顛簸浪搖,乳肉拍打在胸膛上會是何等銷魂滋味……他慌忙別開視線,粗礪的手掌下意識按住胯下,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那根東西的滾燙與脈動。

黃蓉對這些灼熱目光似有所覺,卻無暇理會。

她杏眸微眯,如梳如篦掃過院內每一寸角落。

蓮步輕移,沿著房外也仔細勘查一圈。

青磚地面平整,縫隙里長著青苔,晨露未乾,踩上去微濕。

她蹲下身,指尖拂過磚面——沒有新鮮車轍,甚至連重物拖拽的划痕都極少。

四萬石糧食,若真運走,絕不可能不留痕跡。

心中疑竇如藤蔓纏繞:賊人砸窗闖入,卻不從大門運糧;糧食不翼而飛,地面卻平整如常。

這不合常理。

「靖哥哥,」她起身,聲音清冷如玉石相擊,卻因昨夜情事殘留而帶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那沙啞像是被甚麼粗糲東西磨過喉間,平添幾分慵懶媚意,「若真是盜賊破窗,既已通了門窗,何必費力砸碎所有窗扇?此其一。」她緩步走向破損窗邊,俯身拾起一片碎木,指尖摩挲斷口,那手指纖長白皙,指甲圓潤如貝,在碎木粗糙的襯托下更顯嬌嫩,「其二,四萬石糧食,至少需五十輛大車方能運走。如此車隊夜間行路,必有深轍,可院外土路平整如常,連新鮮馬蹄印都稀落。」她轉身,目光如電射向牛老闆,那目光清亮卻帶著穿透人心的銳利,「其三,那夜我曾與四名高手在此交手。以那四人身手,若真有大隊人馬搬運,絕無可能毫無察覺。」

她聲音陡然轉厲,如冰刃破空:「牛老闆,你說聽見聲響便衝出,可曾見賊人形貌?聞車馬聲?」

牛老闆被她目光一刺,哭聲驟止,眼神閃爍如鼠在暗處窺探:「這……天太黑,小的只瞥見幾條黑影……一晃就沒了……車馬聲……好像有,又好像沒有……小的當時嚇壞了,記不真切……」

黃蓉心中冷笑。

再看牛老闆那副表面惶恐、眼底卻藏詭異得意的神情,一個念頭愈發清晰:糧食,根本未曾離開這院子!

那夜她與四名高手交手,動靜不小,若真有大隊人馬搬運,牛老闆豈會只說「幾條黑影」?

這破綻太明顯。

她蓮步輕移,走向糧倉旁那間用作賬房的偏屋,對牛老闆淡淡道:「隨我進屋細查,或能尋得賊人遺漏的線索。」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牛老闆一愣,眼珠轉了轉。

心想能跟著這美婦獨處一室,就算摸不到實處,蹭蹭碰碰、聞聞她身上的香味也是好的。

若能趁她專注查案時,從後面貼上去,假裝無意碰到那圓臀,感受一下那驚人的彈性……光是想想,褲襠里那根東西就又硬了幾分。

於是他爬起身,拍去膝上塵土,跟著黃蓉進了屋,腳步竟有些急切。

屋內陳設簡陋,霉味與灰塵氣息撲鼻。

一張方桌積著厚厚灰塵,幾把舊椅腿腳歪斜,靠牆立著幾個榆木櫃子,櫃門虛掩,裡面堆著蒙塵賬冊,紙頁泛黃卷邊。

黃蓉看似隨意踱步,目光卻細細篩過每處角落——牆角蛛網完整,地面灰塵均勻,不似有人匆忙翻找過的痕跡。

牛老闆跟在她身後半步,鼻尖忽地嗅到一股幽香——非是脂粉氣,而是女子沐浴後清爽體香,混合著一絲極淡的、暖融融的、只有情動後才會從肌膚深處透出的慵懶媚香。

這味道讓他心神一蕩,視線不由自主黏在黃蓉身上。

從後方看去,那鵝黃勁裝完美勾勒出她背部曲線:肩背單薄卻挺拔如青竹,腰肢收束驚心動魄,徬彿兩手就能掐住;往下便是驟然綻放的飽滿臀峰,兩瓣臀肉渾圓如滿月,在緊繃褲料下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中間那道深縫在動作間微微牽扯布料,形成誘人凹陷,隨著她步履輕輕搖曳。

此刻她正彎腰查看櫃角,圓臀自然翹起,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似熟透蜜桃在枝頭輕晃,飽滿得幾乎要撐破綢料。

牛老闆看得口乾舌燥,真想現在就撲上去,從後面按住那纖纖細腰,將自己胯下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狠狠捅進這兩瓣雪臀之間,撞開那緊致的臀縫,直搗黃龍!

黃蓉似乎渾然未覺。

她走到窗邊一個半人高的青瓷花瓶前,那花瓶釉色青中泛藍,繪著纏枝蓮紋,在昏暗室內顯得格外潔淨。

她目光在花瓶上停留一瞬,忽然「哎喲」輕呼,身子似被地上雜物絆到,向後踉蹌半步,後背恰好輕輕撞在牛老闆胸前。

柔軟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衣衫傳來。

兩團驚人飽滿、彈性十足的軟肉,隔著綢料壓在他胸膛上。

雖只一觸即分,但那美妙的觸感與熱度卻烙印般留在皮膚——那乳肉綿軟中帶著驚人的彈力,頂端兩點硬挺清晰可感,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抵著他。

牛老闆呼吸驟然粗重,下體瞬間充血勃起,褲襠頂起猙獰輪廓,龜頭甚至頂開了褻褲的束縛,直接貼在褲料內側,濕漉漉地滲出一滴前列腺液。

「對不住。」黃蓉穩住身形,回眸瞥他一眼。

那杏眸水光瀲灧,眼尾染著極淡紅暈,似桃花瓣邊緣的顏色;櫻唇微張輕喘,吐氣如蘭,氣息里帶著女子特有的甜香。

她抬手攏了攏鬢邊散落的發絲,指尖無意擦過鎖骨——那裡衣領微敞,露出一小片雪白肌膚,依稀可見一點淡粉色痕跡,似吻痕又似蚊叮,在白皙如瓷的肌膚上格外刺眼,像雪地裡落了一瓣梅花。

牛老闆眼睛直了。

他死死盯著那處,喉結瘋狂滾動。

徬彿看見那夜若自己得手,這具身子會在自己身下如何扭動呻吟,那對奶子會被揉捏成何種形狀,乳肉從指縫溢出,乳尖被他含在口中吮吸;那蜜穴會被他粗硬的肉棒插得如何汁水橫流,嫩肉翻卷……褲襠里肉棒脹痛難忍,幾乎頂破布料,他不得不微微弓腰,掩飾那明顯的隆起。

黃蓉卻已轉身,徬彿剛才觸碰純屬意外。

她目光在屋內掃視,似在思索,忽然輕聲自語:「賊人既為糧食而來,為何不翻找賬冊?莫非……糧食根本不在明處?」她說著,目光似有若無地瞥向那只青瓷花瓶。

牛老闆心中一緊,下意識上前半步,擋在花瓶前:「郭夫人,這、這花瓶是祖傳之物,粗笨得很,沒甚麼可看的。」

黃蓉眉梢微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不但沒退,反而向前一步,幾乎與牛老闆面對面。

兩人距離極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渾濁的體味與銅臭,他則被她身上清雅體香熏得頭暈目眩。

「牛老闆似乎很緊張這花瓶?」黃蓉聲音輕柔,卻帶著洞察一切的銳利,「莫非……這花瓶里藏了甚麼見不得人的東西?」她說話時,纖纖玉手輕輕搭在牛老闆手臂上。

那手指溫涼柔滑,觸感如最上等的絲綢。

牛老闆渾身一顫,手臂上傳來過電般的酥麻。

他低頭,看見她那截皓腕,肌膚細膩如凝脂,青色血管在皮下若隱若現。

再往下,是她衣襟微敞處露出的那一小片雪白,以及那點刺目的紅痕。

腦中轟然作響,理智被慾望衝垮,他竟脫口而出:「沒、沒有!就是普通花瓶!」

「是麼?」黃蓉輕笑,那笑聲如銀鈴輕搖,帶著勾魂攝魄的媚意。

她非但沒收回手,反而指尖順著他的手臂緩緩下滑,似有若無地划過他手腕內側最敏感的皮膚,「那讓我看看又何妨?」

這一下,牛老闆徹底失了魂。

他呆呆看著近在咫尺的絕美容顏,看著她眼中那似笑非笑的水光,看著她微張的朱唇,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這女人在勾引我!

她定是對我有意!

否則為何靠這麼近?

為何碰我?

那夜在糧倉,她被我摸了幾把,不就渾身發軟、蜜水流了一地麼?

說不定她早就想要了!

就在他心神蕩漾、防備松懈的瞬間,黃蓉突然抽回手,身形如蝴蝶般輕盈一轉,已繞過他身側,纖纖玉手穩穩握住了青瓷花瓶的瓶身。

牛老闆臉色驟變,想要阻止已來不及。

黃蓉握住瓶身,試著左右擰轉。花瓶紋絲不動。她眸光一閃,改為向上提拉——

「咔噠——」

機括輕響,清脆如骨節掰動。

牆角一塊青磚地面緩緩下陷,露出黑黢黢洞口,僅容一人通過。

陳年穀物的悶味混合塵土氣息撲面而出,還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糧食特有的甜香。

密室!

黃蓉探頭望去,借洞口透入的光線,隱約可見裡面堆滿鼓囊麻袋,袋口用麻繩扎緊,上面還蓋著防潮的油布——正是丟失的糧食!

她心中一穩,正欲邁步細查,身後突然伸來一隻手,猛地按在她肩頭——不,那手原本想攔她肩膀,卻因她恰好轉身,肥厚手掌不偏不倚,正正按在了她左胸那團飽滿傲人的雪乳之上!

入手處綿軟彈手,飽滿得不可思議,徬彿一團溫熱的凝脂在掌心化開。

頂端那粒早已因情動而微微硬挺的乳尖,隔著薄薄綢料頂著他掌心,傳來清晰的、硬硬的觸感。

「啊!」

黃蓉俏臉瞬間漲紅如霞,觸電般向後一縮。

那只手五指粗短,掌心滾燙潮濕,帶著常年撥算盤磨出的厚繭。

飽滿乳肉被擠壓變形,乳尖在粗糙掌心的摩擦下,竟傳來一陣過電般的酥麻,那酥麻直衝小腹,讓她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滲出幾縷濕滑,褻褲襠部瞬間染上一小片深色。

牛老闆也愣住了。

手中那團軟玉溫香,飽滿得超乎想象,彈性十足,徬彿輕輕一捏就能掐出水來。

頂端那點硬挺的小凸起隔著布料頂著他掌心,帶來銷魂觸感。

他竟一時忘了鬆手,五指下意識收攏,想要更用力地揉捏那美妙的乳肉,感受它在自己掌中變幻形狀。

「放肆!」

黃蓉又羞又怒,內力一震,柔勁透體而出,將牛老闆的手彈開。同時高聲朝門外喊,聲音因羞憤而微微發顫:「靖哥哥!糧食找到了!」

腳步聲紛至沓來。

郭靖第一個衝進屋,耶律齊、張鐵頭等緊隨其後。

眾人看見地上洞口與堆積麻袋,頓時嘩然。

張鐵頭更是瞪大牛眼,盯著那黑黢黢的洞口,又瞥了眼黃蓉微紅的臉頰與略顯凌亂的衣襟,喉結滾動,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

牛老闆臉色煞白如紙,見眾人圍攏,竟張開雙臂攔在密室入口,嘶聲喊道:「不能動!這些糧食需等賈丞相旨意!丞相來前,誰都不許動!」聲音尖利,卻透著心虛。

「放你娘的狗屁!」張鐵頭暴喝,聲如炸雷,「前線將士餓著肚子守城,你藏糧食等狗屁丞相?信不信老子現在就剁了你!」說著就要拔刀。

「就是!這狗賊私藏軍糧,該當何罪!」

眾軍士罵聲四起,群情激憤。

郭靖面沈如水,雙拳緊握,骨節爆響如炒豆,眼中怒火熊熊,徬彿下一刻就要噴薄而出。

他暗中運勁,雄渾內力在掌心凝聚,降龍十八掌的起手式已悄然成形,掌風隱現龍吟之聲,眼看就要一掌拍出——

「靖哥哥且慢!」黃蓉急忙拉住郭靖手臂。

她掌心微涼,觸到丈夫滾燙的皮膚,那皮膚因憤怒而緊繃,青筋跳動。

她心中一陣刺痛,壓低聲音急道:「牛老闆是賈似道的人。若此刻殺他,便是與賈似道撕破臉。朝廷若以此為口實,將我們打成叛逆,斷了糧餉甚至派兵來剿,那才是蒙古人最想看到的!」字字如針,扎在郭靖心頭。

郭靖渾身一震,眼中怒火漸被沈重無奈取代。

他何嘗不知這道理,可看著奸商藏糧要挾,看著將士們餓得面黃肌瘦,郁憤幾乎撐破胸膛。

這個頂天立地的漢子,此刻卻感到一種深切的無力——他能守城,能殺敵,卻護不住妻子不受污言,保不住將士不挨餓。

這認知如鈍刀割肉,痛徹心扉。

黃蓉松開丈夫的手,轉身面向牛老闆,朗聲道:「呂文德呂大人的糧草調運文書在此,授權開倉放糧。你私藏糧食,違抗軍令,就不怕呂大人治罪?」她取出那份染著汗漬與曖昧氣息的文書,在牛老闆眼前展開。

紙張微皺,邊緣有被手指反復摩挲的痕跡,朱紅印鑒鮮亮刺眼。

牛老闆瞥見文書上鮮紅的「襄陽守備呂」印鑒,眼中掠過慌亂,卻強自鎮定,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淫笑道:「郭夫人,你這文書……誰知道是怎麼來的?是走正經道兒求來的麼?啊?」他將「正經道兒」四字咬得極重,目光肆無忌憚在黃蓉身上掃視,尤其在胸口、腰臀處流連,滿是猥褻暗示。

那眼神徬彿在說:你這身子,怕是早就被呂文德玩遍了吧?

用奶子蹭來的文書,也敢拿來壓我?

這話如毒針狠狠刺進黃蓉心口。

她俏臉瞬間血色褪盡,又迅速漲紅,耳根脖頸都染上羞恥緋色,那緋色一路蔓延至衣領深處。

那份文書得來的過程——昨夜密室中的淫聲浪語、那根粗壯巨物的衝撞、自己主動的騎乘迎合、臀上那個恥辱官印烙印——如潮水般湧上腦海。

她甚至能回憶起那根肉棒插入時,龜頭擠開緊致肉壁的撕裂感,以及隨後而來的、滅頂般的充實。

她只覺得腿心一熱,竟又有蜜液不受控制地滲出,浸濕薄薄褻褲,帶來黏膩觸感,褻褲襠部濕了一片,貼在嬌嫩的陰唇上,微微發涼。

她緊咬下唇,貝齒陷進柔軟唇肉,幾乎要咬出血來,指尖微顫,一時語塞。

郭靖不明所以,只當牛老闆胡言侮辱妻子,更是怒不可遏,眼中殺機暴漲。

倒是張鐵頭等兵士,似乎聽懂話中淫穢暗示,互相對視,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張鐵頭盯著黃蓉泛紅的側臉與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對飽滿在急促呼吸下劇烈顫動,頂端兩點在綢料下清晰凸起,他喉結滾動,褲襠里那根東西又硬了幾分,幾乎要頂破褲子。

牛老闆見眾人被他噎住,尤其看到黃蓉那副羞憤難當、眼含水光的模樣——那杏眸里水汽氤氳,長睫輕顫,朱唇被咬得紅腫,一副被說中心事、無地自容的嬌態——心中得意更甚。

這「中原第一美婦」,昨夜說不定真在呂文德身下婉轉承歡才換來文書!

他想象那畫面:這美婦人赤條條躺在沙盤上,雪臀高翹,呂文德那根粗黑巨物從後面狠狠插入,插得她浪叫連連,乳浪翻飛……光是想想,褲襠就脹痛難忍,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滲出黏滑的先走液,將褻褲襠部浸濕了一小塊。

就在僵持之際,院外忽然傳來高唱:

「呂大人到——!」

聲音拖得老長,帶著官家特有的腔調。

眾人齊齊轉頭。

只見院門處,呂文德一身絳紫官袍,腰束玉帶,帶扣是整塊翡翠雕成的貔貅,頭戴烏紗,紗翅微顫,在一隊親兵簇擁下大步而來。

他年過四旬,身材魁梧如鐵塔,官袍下肌肉賁張,將綢緞撐得緊繃,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衣衫下那具軀體的力量。

方臉闊口,濃眉如戟,一雙虎目精光四射,顧盼間威勢逼人。

行走時龍行虎步,袍角翻飛,官威十足又帶著武人特有的彪悍之氣,徬彿一頭披著錦袍的猛虎。

他先朝郭靖抱拳,聲音洪亮如鐘,震得院中老槐枝葉簌簌:「郭大俠辛苦了!襄陽城萬幸有您夫婦二人嘔心瀝血、不惜代價的『付出』啊!」他將「付出」二字說得極重極慢,語調意味深長,徬彿在咀嚼甚麼隱秘的滋味。

說話間,那雙虎目已如實質般掃向黃蓉。

那目光滾燙、赤裸、充滿佔有欲,徬彿無形鈎子,輕易剝開她鵝黃勁裝,直接烙在那具他昨夜盡情享用、遍布痕跡的玉體上。

視線所及,黃蓉只覺得被他看過的地方都泛起細小的戰慄——胸口那對被他啃咬吮吸得紅腫的乳尖,似乎在他目光下又硬挺起來,頂著綢料微微發疼;腿心那處被他巨物徹底開拓過的蜜穴,竟開始收縮蠕動,滲出濕滑的蜜液;甚至臀瓣上那個恥辱的官印烙印,也在隱隱發燙。

她渾身一顫,面頰緋紅如醉,呼吸微促,竟不敢與他對視,下意識併攏雙腿,用大腿內側輕輕摩擦,試圖緩解那股突如其來的、空虛的瘙癢。

呂文德將她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淫邪而得意的笑意。

他轉向牛老闆,面色陡然一沈,官威畢露,聲音如寒冰墜地:「牛老闆,這糧草調撥文書,正是本官親手簽發。如今前線戰事吃緊,守城將士亟待糧草補給。既然糧食尚在,為何阻攔放糧?」每個字都擲地有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

牛老闆冷汗涔涔,躬身道:「呂大人明鑒,不是小的阻攔,實在是……賈丞相有吩咐,這批糧食需等他老人家示下……」

「事急從權!」呂文德厲聲打斷,聲若雷霆,震得牛老闆渾身一哆嗦,「如今襄陽危如累卵,將士們餓著肚子如何守城?賈丞相深明大義,體恤將士,若知此間情勢,也斷不會讓將士們寒心!你此刻阻攔,才是將賈丞相置於不義之地!」他上前一步,官袍下擺掃過地面塵土,帶起一陣風。

牛老闆苦著臉還想爭辯:「可是小的實在為難……」

呂文德又逼近一步,兩人距離已不足三尺。

他壓低聲音,卻讓周圍人都聽得清楚:「本官不日便將親赴臨安,面見賈丞相稟明一切。若有任何責任,本官一力承擔!」他頓了頓,語氣轉緩卻帶著更凌厲的壓迫,如刀鋒抵喉,「牛老闆,莫非你要本官現在就將你以『貽誤軍機、私藏軍糧』之罪拿下,先斬後奏麼?」最後四字一字一頓,殺機凜然。

牛老闆渾身一抖,臉色慘白如紙,終於垂下頭,聲音細如蚊蚋:「小的……小的不敢。全憑呂大人做主。」

呂文德這才面色稍霽,對郭靖拱手,語氣恢復平和:「郭大俠,請吧。速將糧食分發下去,穩定軍心。」說完,他目光再次轉向黃蓉。

那眼神不再是赤裸的慾望,而是一種混合炫耀、掌控與挑逗的複雜神色——徬彿在展示自己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勢手腕,又像雄獸向雌獸展示捕獵能力與領地,無聲地招引她前來歡好。

黃蓉迎上他目光,四目相對,她竟感到一陣心悸。

方才呂文德應對牛老闆時那番沈著果斷、恩威並施的手段,確實讓她心中暗生佩服。

這粗鄙武夫,在官場上竟也有如此老練狠辣的一面。

而此刻他眼中那熾熱光芒,又讓她想起昨夜密室里,兩人唇舌瘋狂糾纏時,他眼中燃燒的同樣火焰——那火焰燒掉她所有理智與矜持,燒出她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渴望,讓她像個最下賤的娼妓般在他身下扭動呻吟。

雖然羞恥,雖然痛恨,可她不得不承認——那根巨物帶來的、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快感,是靖哥哥從未給過的。

那種被粗野征服、被完全佔有的感覺,竟讓她在事後回味時,腿心都會不由自主地收縮,滲出濕滑的蜜液。

此刻,只是被他這樣看著,那股空虛的渴望竟又洶湧起來,濕滑蜜液不斷滲出,浸得褻褲濕滑一片,貼在她嬌嫩的陰唇上,讓她併攏的雙腿微微發顫,不得不輕輕摩擦以緩解那股難耐的癢意。

郭靖得了准信,精神大振,顧不得細究方才種種異常,立刻指揮兵士進密室搬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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