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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浴後余香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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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霧氣氤氳。

浴室內水汽瀰漫,如煙似夢,將雕花窗櫺蒙上一層乳白薄紗。

紫檀木浴桶置於中央,桶沿精雕並蒂蓮紋,花葉纏綿,栩栩如生。

桶中熱水微漾,水面浮滿粉色芍藥花瓣,隨波輕旋,似美人羞赧時頰邊飛起的紅霞。

空氣中瀰漫著芍藥清雅微苦的香氣,混合著女子沐浴後特有的、暖融融的體香,又與昨夜殘留在肌膚深處、若有若無的腥羶情慾氣息交織,形成一種矛盾而誘人的馥郁——甜膩中藏著墮落,潔淨里裹著淫靡,如雨後泥濘中開出的妖異之花。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唐人白樂天寫楊妃出浴的詩句,此刻竟在這襄陽守備府的偏院浴室中,找到了另一種更為私密、更為禁忌的映照。

只是那華清池中美人侍奉的終究是九五之尊,而此刻桶中之人,卻是用這身凝脂玉膚,剛與一個粗鄙武夫完成了最私密的交易。

這交易中有幾分是迫於形勢的無奈犧牲,又有幾分是沈溺於欲海的半推半就,恐怕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瞭。

黃蓉浸在溫熱水中,青絲如烏雲鋪散水面,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與頰邊。

她閉著眼,長睫在透過水汽的晨光中投下淺淺陰影,水珠順著睫毛尖端緩緩凝聚、滴落,划過她緋紅未褪的臉頰,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濕痕,像是未乾的淚。

水波輕漾,溫柔地撫過她每一寸肌膚,像是要洗淨甚麼,卻又將某些印記衝刷得愈發清晰深刻。

先是修長玉頸——那裡還殘留著昨夜被激烈親吻啃咬出的淡紅痕跡,如雪地裡零落的梅瓣,在水光下若隱若現。

水流沿著精緻鎖骨的凹陷匯集,又順著那道驚心動魄的溝壑,一路滑向胸前傲然挺立的雙峰。

水面恰好淹沒至乳根。

那對飽經雨露、卻愈發豐盈挺拔的雪乳,大半裸露在晨光與水汽之中。

乳肉潔白如初雪,光滑細膩,因熱水浸泡而泛著健康的粉紅光澤,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被燭火映透。

頂端兩點嫣紅,經過昨夜反復吮吸嚙咬,此刻依舊微微腫脹硬挺,如雪中怒放的紅梅,艷色奪目,輕輕一觸便會傳來過電般的酥麻。

水波蕩漾時,那兩團軟玉便隨之輕輕顫動,劃開圈圈漣漪,乳尖紅珠時而破水而出,在晨光下閃著濕潤誘人的光澤,時而又隱沒水中,若隱若現,撩人至極。

乳肉側面,還能看見幾處被粗暴抓握留下的淡紫淤痕,在雪白肌膚上觸目驚心,卻又莫名添了幾分被蹂躪後的頹靡艷色。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纖細蜂腰。

水面在此處凹陷,勾勒出腰肢驚心動魄的弧度,真真不堪一握。

腰側肌膚上,赫然殘留著幾道更深些的淡紫指痕——那是昨夜被呂文德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掐握、承受猛烈衝擊時留下的印記。

指痕邊緣已泛青,在雪白如瓷的肌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卻又像名貴白緞上不慎沾染的紫藤汁液,洗之不淨,反成一種曖昧的裝飾,無聲訴說著昨夜的激烈與野蠻。

水面之下,便是那最隱秘、也最誠實的所在。

黃蓉忽然睜開眼。

杏眸中水光瀲灧,卻空洞無神,如兩潭深不見底的幽泉。

她低下頭,看向水中自己朦朧晃動的倒影,也看向雙腿之間那片被花瓣半掩的幽秘。

熱水微燙,刺激著那處昨夜被徹底開拓、反復征伐的秘境。

即便浸泡在舒緩的水中,那裡依舊傳來清晰的酸脹感,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極致填滿後又驟然空虛的瘙癢——那空虛如此強烈,竟讓她腿心深處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悄然滲出,混入浴湯,暈開淡淡濁色,將周遭花瓣浸得愈發深紅。

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拖著這具疲憊至極、遍布痕跡的身子回到這間浴室的。

一切都像一場荒誕而漫長的夢,可身體深處殘留的感覺卻如此真實,真實到每一個細節都在腦海中翻騰重現——那根異乎尋常粗壯堅硬、青筋盤虯如老樹根的紫黑陽物,是如何蠻橫地撐開她緊澀的甬道,一寸寸碾過嬌嫩褶皺;那碩大如蘑菇、紫紅髮亮的龜頭,是如何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地撞進她從未被觸及的花心最深處;那種被徹底填滿、幾乎要將身體撐裂的極致飽脹感,以及隨之而來的、滅頂般的酥麻快意,是如何像驚濤駭浪般一次次將她拋上雲端,讓她在那一波高過一波的狂潮中徹底迷失,一次又一次地體會到那之前二十多年夫妻生活中、木訥的靖哥哥從未給過她的、直沖天靈蓋的極致滿足與酣暢淋灕。

思緒至此,她不自覺地,將一隻纖白玉手探入水中。

指尖冰涼,順著平坦小腹滑下,划過那片依舊濕潤茂密、烏黑蜷曲的幽林,最終顫抖著觸到了那兩片微微紅腫、如初綻薔薇般的嬌嫩花瓣。

只是輕輕一碰,便是一陣過電般的戰慄從尾椎骨竄上頭頂,讓她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嚶嚀。

那裡依舊敏感得驚人,指尖所及,濕滑泥濘,蜜液竟又不爭氣地汩汩湧出,將周遭花瓣浸得愈發深紅,水面上泛起細微漣漪。

「呃……」一聲極輕的、帶著哭音的喘息從她咬緊的唇間逸出,在氤氳水汽中飄散,很快被蒸騰的熱氣吞噬。

她恨自己。

恨這具身子為何如此不知羞恥,輕易背叛意志;恨那滅頂的快感為何不是靖哥哥所賜,而是來自那個粗鄙狠戾的狗官。

為甚麼那根粗壯駭人、能將她頂到魂飛魄散、連魂魄都要吸走的猙獰巨物,不能是靖哥哥的?

為甚麼那種被填滿到極致、連心都要被撐破的酥麻滿足,不能是靖哥哥給的?

為甚麼要是呂文德?

更讓她羞恨不堪、無地自容的是,她竟清晰無比地記得——記得自己後來是如何跨坐在那狗官毛茸茸的粗壯大腿上,與他四目相對,鼻息相聞;記得自己是如何在慾火焚身中主動伸出香舌,與他唇舌瘋狂糾纏,貪婪吮吸交換著彼此的唾液,那熱吻的激烈與持久,遠超她與郭靖的任何一次;記得自己甚至……甚至用那羞處,主動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讓她又怕又愛、又恨又渴的駭人巨物,像個最下賤的娼妓般扭腰擺臀,浪叫求歡。

那些畫面在腦海中翻騰不休,與熱水的熨燙交織,竟讓她腿心深處那股空虛的渴望,再次蠢蠢欲動地灼燒起來,燒得她面紅耳赤,燒得她渾身發軟。

那具剛被徹底滿足過的身體,徬彿又被喚醒了某種更深層的、不知饜足的飢渴。

昨夜,密室,燭火將盡。

幾番攀上極樂巔峰、洩得魂飛魄散的郭夫人,此時已被洶湧的情慾徹底吞沒殘存的理智。

那種直沖天靈蓋、讓她四肢百骸都酥麻戰慄、連腳趾都蜷曲僵直的極致身體快樂,是木訥正直、只知埋頭苦幹的郭靖從不曾給過、或許也永遠給不了的。

再加上之前在糧倉不慎吸入的西域「暖情散」藥性未散,此刻在呂文德老練狠辣的撩撥與強悍持久的征伐下,悉數化作焚身的慾火,將她最後的矜持與羞恥燒成灰燼。

她還想要更多。

多到填滿這具空了太久、渴了太久的成熟身子,多到忘記所有家國大義、夫妻倫常,多到在這滅頂的快感中徹底沈淪,萬劫不復。

燭光昏黃搖曳,將密室中央那對緊密交合的軀體投在牆上,影子巨大而扭曲,隨火苗跳動變幻形狀,如皮影戲中最為淫靡荒誕的一幕。

呂文德精赤著上身,背靠一張寬大厚重的紫檀太師椅。

他年過四旬,胸膛肌肉依舊結實如鐵,腹部雖微有贅肉,卻更顯雄壯威猛。

大片濃密蜷曲的胸毛自胸口蔓延至小腹,最終與胯下那片烏黑茂盛、如叢莽般的陰毛連成一片,充滿了野性而原始的雄性氣息。

兩條毛茸茸的粗壯大腿大大張開,腿上黑毛硬挺,在燭光下泛著油亮光澤,腿肌虯結,顯是常年習武廝殺練就。

而黃蓉,這位名動江湖的中原武林第一美婦,此刻便赤條條、一絲不掛地坐在這片毛茸茸的、充滿侵略性的「領地」之上。

她渾圓雪白、如兩輪滿月並懸的臀瓣,毫無阻隔地直接貼合在呂文德布滿堅硬腿毛的大腿上。

粗糙堅硬的毛髮扎著她嬌嫩敏感的臀肉,帶來細微刺痛與奇異癢感,混合著汗水交融的黏膩。

最要命的是,那根依舊硬如鐵杵、青筋暴跳如蚯蚓的紫黑色巨物,正深深埋在她雙腿之間那濕滑泥濘、如蚌初開的蜜穴之中,龜頭死死抵著花心最嬌嫩的軟肉,不留一絲縫隙。

這種完全赤裸、面對面、四目相對的坐立交合姿勢,讓素來聰慧機變、智計百出的黃蓉也茫然無措,羞赧欲死。

她從未想過,男女之事竟還有如此令人面紅耳赤、卻又刺激無比的體位——兩人上身緊密相貼,她飽滿傲人的雪乳被擠壓在他毛茸茸的、汗濕的胸膛上,乳肉變形,頂端硬挺的紅珠摩擦著他胸前粗硬的毛髮,傳來陣陣刺痛與酥麻;下身則被他那根駭人巨物完全貫穿,最深處的軟肉被碩大龜頭死死抵住研磨,帶來深入骨髓的酸脹與麻癢。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粗重灼熱、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呼吸,正噴在自己潮紅的臉頰與敏感的耳廓上。

呂文德淫邪而貪婪的目光,如實質般烙在黃蓉布滿春潮紅暈的絕美臉龐上。

那雙平日清亮慧黠的杏眼此刻水光瀲灧,迷離失神,長睫顫動如風中殘蝶;朱唇微腫,泛著濕潤晶亮的光澤,唇角還掛著一絲未及拭去的、混著兩人唾液的晶瑩絲線。

這張平日里清麗脫俗、顧盼生輝的臉,此刻寫滿了被情慾徹底征服後的放浪媚態,哪還有半分「女諸葛」的睿智風採?

黃蓉無法面對如此赤裸貪婪的注視,無地自容地垂下了臻首。

可她這一低頭,視線便不可避免地落在兩人緊密相接、淫靡不堪的下身——自己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下,那片烏黑茂密、芳草萋萋的幽林之間,正吞吐著一根紫黑粗壯、堪稱恐怖的巨物。

那物事粗如兒臂,長度驚人,即便已深深埋入她體內,仍有近兩寸長的猙獰莖身露在外面,青筋盤繞如老樹虯根,馬眼處不斷滲出晶亮黏液,在搖曳燭光下閃爍著淫穢的光澤。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慌忙移開視線,羞得渾身肌膚都泛起桃紅。

可目光一轉,卻正好撞上呂文德近在咫尺、燃燒著熾熱慾火的雙眸。

兩人眼睛相距不過三寸,呼吸徹底交融,彼此口中的熱氣噴在對方臉上。

黃蓉只覺心像被一隻無形巨手狠狠攥住,窒息般的壓迫感讓她頭暈目眩。

她下意識地想要別開臉,躲避那灼人的目光與即將到來的、更加羞恥的親吻。

可空間如此狹小,無論怎麼閃躲,唇瓣終究不可避免地輕輕相觸。

微涼柔軟、帶著彼此唾液濕滑的觸感傳來,黃蓉渾身劇顫,惶惶地緊閉櫻桃小口,貝齒緊咬,如臨大敵。

然而,情慾的堤壩一旦裂開縫隙,便再難阻擋洪流奔瀉。

或許是因為緊張窒息,或許是因為體內焚身的慾火需要宣洩,黃蓉終於微微張開了那兩片濕潤紅腫的柔唇,想要汲取一絲新鮮空氣。

就在這一剎那——

呂文德的舌頭,如毒蛇出洞,如利劍破空,迅疾而霸道地全數侵入了她溫暖濕潤的口腔!

「嗚嗯!」黃蓉喉間溢出悶哼,美眸驟然睜大,瞳孔收縮。

那是與郭靖溫存時那種輕柔試探截然不同的吻——粗暴、充滿佔有欲、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與征服感。

濕滑滾燙的舌頭蠻橫地撬開她緊咬的貝齒,在她口腔內壁每一處敏感地帶瘋狂掃蕩、攪動,隨即精准如捕獵般纏住了她那條不知所措、嬌軟無力的香滑小舌,開始瘋狂地吮吸、舔舐、糾纏,貪婪地汲取她口中甘甜的津液。

黃蓉感到窒息般的暈眩與快意。

身體被呂文德鐵箍般的手臂緊緊摟抱著,他毛茸茸、汗濕滾燙的胸膛沈重地壓在她赤裸的雙乳上,乳肉被擠壓得變形溢出,頂端硬挺如石子的紅珠摩擦著他胸前粗硬的毛髮,帶來陣陣刺痛與過電般的酥麻。

她修長白皙的玉腿如藤蔓般緊緊纏在他腰間,全身重量都寄託在那根深埋體內的巨物之上。

而呂文德的雙手,正毫不憐惜地抓揉著她兩瓣豐腴雪白、彈性十足的臀肉,指尖深深陷入軟肉,留下道道紅痕,臀肉從指縫滿溢而出。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那根巨物,雖深深插在她體內,卻並不抽動,只是穩穩地杵在那裡,龜頭死死抵著花心最嬌嫩的軟肉,隨著她細微的掙扎和急促的呼吸,帶來一陣陣研磨般的、深入骨髓的酸癢與空虛,撩撥得她心尖都在發顫。

她的小穴深處,又是酸脹難耐,又是麻癢如蟻爬,空虛得幾乎要發瘋。

幾次三番,她差一點就要主動抬起粉臀,去套弄、去吞咽那根讓她又愛又恨的巨物,以緩解那蝕骨的癢意。

可是……這樣一來,豈不成了自己主動求歡、自甘下賤地為他服務?

剛才明明已經被迫……不,甚至在半推半就、欲拒還迎中被他姦淫至數次高潮,難道現在還要拋開所有廉恥,像妓女般主動騎乘?

「嗯……哈啊……」黃蓉輕輕嗚咽著,下體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液汩汩湧出,將兩人交合處浸得一片濕滑黏膩。

她雙眸緊閉,長睫顫得厲害,眼皮下的眼珠急速滾動,心亂如麻,理智與情慾激烈交鋒。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根本無法抵抗這根巨物的誘惑,也無法抗拒這具被徹底點燃、久旱逢甘霖的身體最誠實而洶湧的渴望。

香舌,再不受控制。

罷了。

事已至此,身已失,節已喪,再多的抵抗與矜持,不過是自欺欺人。

索性……便順了這焚身的欲念。

至於靖哥哥……日後若有來世,再向他謝罪吧。

為了不被那目光中的火焰灼傷,也為了逃避內心滔天的罪惡感,黃蓉那如幽潭般深邃的美眸,終於徹底閉上了。

她慢慢地伸出原本蜷曲在貝齒後的香滑小舌,不再閃躲,不再抗拒,任由呂文德含著、吮吸、舔弄,甚至開始生澀而試探地回應。

既然逃避不能改變甚麼,既然身子已失,廉恥已喪,便不再逃避。

接下來還要被他繼續姦淫,成為他身下承歡的女人。今夜,或許僅僅是個開始。這條路一旦踏上,便再難回頭。

「嗚……」黃蓉嚶嚀一聲,微微張開了小嘴,竟像是迎唇相就,主動奉上。

兩唇頓時嚴絲合縫地緊貼在一起,再無間隙。

呂文德濕漉漉、滾燙粗糲的舌頭急不可待地撥開她柔嫩的雙唇,全數鑽入她溫暖濕潤的口腔深處,肆意攪動起來。

黃蓉也終於伸出香舌,與那條粗糲滾燙的舌頭緊緊纏繞在一起,迷失般地開始熱烈回吻,香舌主動探入他口中,生澀卻熱情地舔舐他的上顎、牙齦。

香息撲鼻,唾液相渡。

零距離的緊密接觸中,一條香滑濕膩的柔軟物體,順著唇角滑入了呂文德口中。

好香,好甜美的汁液。

兩舌相接,黃蓉的丁香小舌竟主動深入,在呂文德口中到處索吻,發出「嗯嗯嗯」的嬌吟聲,無意識地勾引著、挑逗著。

呂文德則細細地、老練地吸吮著她的舌尖,舔舐她敏感的上顎,輕掃她整齊的牙床,撩撥得她渾身酥軟。

電光石火間,黃蓉心理和生理上僅存的那一絲理智,徹底崩潰了!

在這一刻,甚麼倫常綱紀,甚麼女子矜持,甚麼對靖哥哥的愧疚與深情,再也無關緊要,統統被拋到九霄雲外。

腦中只剩下唇舌交纏的快感、身體緊密結合的充實,以及那股想要更多、更深的黑暗慾望。

「啊……」

「嗯嗯……」

「滋滋」的熱吻水聲,混合著急促的喘息與吞咽唾液的「咕嚕」聲,在寂靜的密室中交織回響,淫靡放浪,宣告又一出更加瘋狂、更加忘形的「好戲」,即將拉開帷幕。

呂文德貪婪地吮吸著,他將雙唇緊縮成圓形,把探入自己口中的香舌盡情吸吮,徬彿要榨乾她每一滴甘甜。

不甘就此沈淪的黃蓉下意識地回縮舌頭,想要逃離,但很快又被更強大的吸力牢牢鎖住,反而被吸吮得更深、更緊。

黃蓉不知道自己被吻了多久。

只記得自己始終熱情地張著無法合攏的濕潤紅唇,舌頭與呂文德無比激情地纏繞在一起,持續時間之長、熱度之烈、投入之深,是連與丈夫郭靖都從未經歷過的。

一絲絲晶亮的唾液不斷從兩人糾纏的唇舌間掛落,落在呂文德汗濕的胸膛,落在她自己起伏顫動的雪乳上,在燭光下閃著淫靡光澤。

而下面,雪白的屁股坐在他那根巨物上,濕滑的陰唇緊含著他粗大的陰莖,櫻唇更是與他瘋狂地纏綿熱吻在一起,上下兩張「嘴」都被填滿、被征服。

她感覺呂文德雙手托住了自己光裸的臀瓣,開始在接吻的同時,向上挺動腰胯,讓整根巨物更深地插進她已被撐開、卻依舊緊窄無比的蜜洞深處,龜頭重重撞上花心。

呂文德火辣辣的舌尖在她嘴內游動,激動地挑逗著她每一處敏感。

黃蓉無法克制自己不斷主動吐出粉嫩的香舌,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任他吮吸自己甘甜的津液,無比熱烈地響應著他的交纏,香舌甚至主動探入他喉間。

有時,當呂文德的唇偶爾離開她的唇,稍稍換氣時,她竟然會主動伸出濕滑的舌頭,與呂文德的舌頭在空中相互交纏、挑逗,用舌尖輕舔他的舌尖,不讓它離開!

這種隔空、只用舌頭互舔的接吻方式,淫靡而刺激,黃蓉以前從未體會過,也從未想過,竟能產生如此巨大而奇異的快感,讓她渾身戰慄。

接著,她又主動將呂文德的粗舌吸入自己小嘴中,繼續沈浸在這令人窒息的熱吻里,熱情地回應著。

而此時,呂文德那根金槍不倒的粗大黑莖,仍然像一根燒紅的鐵樁,深深釘在她濕滑緊致的蜜穴中,兩人的生殖器緊密接觸,恥毛交纏,一刻不曾分離。

呂文德不時吸住她的舌尖,又輕輕舔舐她的牙床,還在她舌根底下靈巧地打轉。

黃蓉也親熱地、近乎貪婪地吮吸著他的唾液與舌頭,雙方竟然相互用心品嘗著對方唾液的滋味,交換著彼此的情慾。

這還是黃蓉這一生中,第一次如此全身心、如此專注地投入到一次熱吻之中。

就算是和她的靖哥哥,也從來沒有這般激烈、這般忘我、這般……投入與酣暢過。

那根深埋體內的物事,尺寸駭人,穩穩支撐著她的重量,竟讓她生出一種奇異的安全感。

而他此刻放緩了抽插,只深深抵著,是在體諒她方才的疲憊麼?

這粗人竟也有這般細緻的時候。

還有他揉捏乳房的力道,雖粗暴,卻恰好搔到癢處,還有這吻……他的技巧,實在遠超那個只知埋頭苦幹的木頭丈夫……

黃蓉腦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這般比較的念頭,而這念頭,竟讓她更加努力地回應著他的熱吻,更加拼命地吮吸著他的舌頭與唾液,腰肢也開始無意識地輕輕扭動,讓那深埋的巨物在花徑內微微旋磨,帶來陣陣酥麻。

呂文德敏銳地察覺到美婦下體的淫液又在不停增多,那緊窄的肉壁一陣陣貪婪地收縮吮吸,如無數張小嘴咬噬。

他知道,黃蓉已再次徹底動情,可以任他盡情玩弄、予取予求了。

於是,他把雙手從她豐乳上移開,滑到她渾圓臀瓣之下,突然雙臂發力,向上一抬!

「啊呀!」

九寸多長的粗大雞巴,一下子從絕色人妻濕淋淋、泥濘不堪的騷穴中,猛地抽了出來!

黏稠的蜜汁被帶出,拉出縷縷銀絲,在燭光下閃爍淫靡光澤,滴落在兩人腿間。

此時黃蓉正值慾火攻心、情動如潮之際,被操弄了近一個時辰的她,下體突然失去那粗大硬物的填充,頓時如墜深淵,體內空虛瘙癢到難以忍受!

那股被填滿的極致快感驟然抽離,反襯得此刻的空虛如此刻骨,如此煎熬。

「嗯……哈啊……」她急喘著,嬌軀亂顫,用力從呂文德嘴裡抽出自己的香舌,發出無意識的、帶著哭音與渴求的嬌吟。

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雪臀輕抬,粉胯前送,似乎在急切地尋找、渴求那根能填滿她、讓她解脫的巨物,花穴一張一翕,蜜汁淋灕。

黃蓉這會兒已完全沈浸在淫欲的迷亂中了。

鮮潤的嘴角邊慢慢溢出一絲唾液,媚眼迷離地看著呂文德,眼神中滿是赤裸裸的渴求與茫然,似乎在無聲質問、哀求那巨物為何撤離。

這淫靡放浪、與平日清高形象判若兩人的景象,同樣強烈刺激著呂文德的視覺與神經,讓他渾身熱血加速奔流,胯下巨物昂然怒挺,青筋暴跳如龍,尺寸似乎又脹大了一圈。

「夫人若是想要,」呂文德向後靠在太師椅上,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淫邪而威逼的笑意,目光如炬,灼燒著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膚,「何不……親自來取?下官倒想看看,郭夫人主動承歡時,又是何等風姿。」

在焚身慾火的催逼下,已然失去理智、只想被填滿的黃蓉,雙腿用力緊緊纏住呂文德的粗腰,左手撫著男人寬厚的肩膀以保持平衡,右手竟顫抖著、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決絕,主動向下探出!

纖白如玉、指節修長的手指,在空中遲疑、顫抖了一瞬,最終還是堅定地、一把握住了呂文德胯下那根挺直粗漲、幾乎要爆裂開來的紫黑色巨莖!

入手滾燙堅硬如烙鐵,筋脈盤虯似老根,尺寸駭人,她甚至無法一手握滿。

那驚人的熱度與搏動從掌心傳來,讓呂文德也渾身一震,悶哼一聲,陽物在她掌心又膨脹了一圈,愈發粗硬駭人。

她讓那碩大如蘑菇、紫紅髮亮、馬眼滲液的龜頭,頂准了自己蜜汁橫流、微微開合、嬌艷欲滴的花瓣入口。

然後,雙腿用力夾緊男人粗壯的腰身,雪白渾圓、泛著情動嫣紅的屁股,緩緩地、試探性地、帶著羞恥與渴望,向下坐去。

「啊……呵……哦……好、好漲!」龜頭撐開緊窄紅腫入口的瞬間,黃蓉緊蹙黛眉,縱聲嬌啼,雪頸後仰。

呂文德的陽具如此粗大駭人,即便她已「用過」一個多時辰,此刻主動吞入,依舊帶來強烈的、近乎撕裂的撐脹感。

她禁不住向後仰起了玉體,雪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喉間迸出長長的、飽含痛苦與極致滿足的悶哼:

「呃——!!」

如雲的秀髮因這仰頭的動作而四散飄揚,瑩白光滑的背脊,到渾圓微翹、因用力而繃緊的雪臀,再延伸到緊緊纏繞著男人腰身的修長美腿,形成一道驚心動魄、完美流暢的絕美曲線,在牆上投下誘人的剪影。

水汪汪的雙眸半闔,帶著無盡的春意與迷離;微張的櫻唇傳來陣陣急促嬌喘;筆直修長的玉腿羞澀又用力地攀附在呂文德的腰桿上,足趾蜷曲。

那根金槍不倒的粗大黑莖,終於隨著她主動而緩慢的下坐,再次一寸寸、貪婪地沒入她濕滑緊致、飢渴萬分的羞處之中,直至盡根沒入。

呂文德那火燙駭人的巨物,隨著美少婦玉臀的下沈,亢奮地擠開層層嫩肉,深深侵入黃蓉的玉蚌最深處。

裡面濕潤滑膩異常,如溫泉包裹,他的大肉棒一進去,便被蚌口兩片嬌嫩花瓣與內裡圈圈媚肉緊緊地吸住、箍緊、咬噬。

從第三視角看去,黃蓉那具雪白成熟的胴體,正以最羞恥的騎乘姿勢,主動將男人的巨物納入體內。

她修長的雙腿緊緊纏著男人的腰,腰肢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渾圓的雪臀因用力而肌肉緊繃,中央那處誘人的秘穴,正被一根紫黑猙獰的巨物撐開到極限,粉嫩媚肉外翻,隨著她的下沈而一點點吞沒那駭人的尺寸,景象淫靡震撼到令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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