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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糧倉疑雲

郭夫人的襄陽往事 · qiangqiangsdws · 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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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內頓時忙碌起來,軍士們魚貫而入,扛起麻袋往外運,腳步匆匆,吆喝聲、喘息聲、麻袋摩擦聲混成一片,塵土飛揚。

呂文德與黃蓉自然而然地退到一旁,讓開通道。

兩人站立之處,恰好被幾排高大的糧食木架擋住,木架上堆滿麻袋,形成天然的屏障。

從主院方向看去,只能看見他們半邊身影,若有人走近,也會被麻袋遮擋視線。

若有人此時繞到木架後方,定會目睹一幕淫靡震撼、膽大包天的景象——

呂文德那只戴著翡翠扳指的右手,悄無聲息地探到黃蓉身後,隔著鵝黃勁裝薄薄的綢料,一把抓住了她左邊那瓣渾圓飽滿、彈性驚人的雪臀!

五指如鐵鉗般深深陷入軟肉,指節用力,揉捏擠壓,將那團臀肉揉成各種形狀。

綢料緊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臀形,臀肉從他指縫間滿溢而出,白得晃眼。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驚人彈性——用力按壓時深陷,松開時迅速回彈,飽滿如熟透的蜜桃,緊實如最好的羊脂白玉。

「唔……」黃蓉渾身劇顫,俏臉瞬間漲紅如醉,下意識伸手去推他手臂。

可方才被他目光撩撥起的情慾早已在體內泛濫成災,此刻臀肉被如此粗暴揉捏,那股熟悉的、混合痛楚與酥麻的快感如電流竄上脊椎,直沖天靈蓋,讓她四肢發軟,丹田內力竟一時提不起來。

推拒的手綿軟無力,指尖觸到他堅硬如鐵的手臂肌肉,倒像欲拒還迎的撫摸,反而激起他更強烈的征服欲。

呂文德湊近她耳邊,濕熱呼吸噴在她敏感耳廓,帶來陣陣戰慄。

他鼻尖輕嗅她鬢發間的香氣——那是沐浴後的清爽混合著情動時特有的暖香,低聲道:「郭夫人,你今天身上的味道……跟昨夜那條褻褲上的,不太一樣。」他深吸一口氣,徬彿陶醉其中,聲音沙啞而充滿戲謔,「少了些情動時的麝蘭騷香,多了些沐浴後的清爽……但本官,都喜歡。」說著,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

濕滑溫熱的觸感讓黃蓉渾身一哆嗦,腿心又湧出一股蜜液。

這淫賊竟將她那條沾滿體液、被他奪去的褻褲時時帶在身邊嗅聞!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宣示著他的佔有與掌控——她的貼身之物成了他的玩物,她的身子成了他隨時可以享用的禁臠。

可詭異的是,這威脅中竟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刺激——自己最私密的東西,成了這男人把玩的物件;自己這副身子,被他如此惦記、如此渴望。

這認知讓她腿心一熱,又一股蜜液湧出,浸濕襠部,褻褲緊貼在陰唇上,濕滑黏膩。

呂文德的大手已從她臀後滑到腿側,竟撩起她勁裝下擺,探入褲腰,直接貼上了她光裸的臀肉!

掌心粗糙滾燙,帶著常年握刀握筆磨出的薄繭,摩擦著細膩如脂的肌膚。

黃蓉「啊」地輕呼一聲,渾身緊繃,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膝蓋強勢地頂開,那只手在她臀肉上貪婪揉捏片刻,便順著臀縫滑下,指尖划過那道深幽的溝壑,直探向雙腿之間那片早已濕滑泥濘的幽秘之地。

指尖觸到那片茂密蜷曲的烏黑芳草時,黃蓉渾身劇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甜膩的嚶嚀。

那芳草柔軟潮濕,沾滿了蜜液,他的手指輕易撥開草叢,觸到了那兩片早已腫脹濕滑的嬌嫩花瓣。

呂文德的手指在濕淋淋的蜜唇外緣划了一圈,蘸了滿指的滑膩汁液,湊到她眼前。

那指尖晶瑩透亮,粘稠的蜜液拉出細絲,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他淫笑道:「郭夫人竟如此敏感。是因為……郭大俠就在眼前麼?」他故意朝木架外瞥了一眼——郭靖正背對他們,僅隔著一排麻袋,指揮兵士搬運,渾厚的聲音清晰可聞,卻渾然未覺身後妻子正在被人褻玩。

這話如冷水澆頭,瞬間驚醒了黃蓉。

她順著呂文德的目光看去,看見丈夫高大卻疲憊的背影,看見他專注地清點糧食,想起他對自己的全然信任與毫不設防,一股滔天的罪惡感與羞恥感席捲而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想要掙扎,想要逃離,可身體卻被情慾牢牢攫住,動彈不得。

更讓她恐懼的是,這種「丈夫近在咫尺、自己卻被他人侵犯」的禁忌情境,竟讓她身體更加敏感、更加興奮!

那股混合著罪惡與刺激的顫慄,從尾椎骨竄上頭頂,讓她渾身酥麻,蜜液流得更凶,花穴深處一陣陣空虛地收縮,渴望著被甚麼粗硬的東西狠狠填滿。

呂文德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她雖然咬著唇,眼中盈滿羞恥的淚水,可腰肢卻在不自覺地微微扭動,雪臀向後輕送,迎合著他手指的觸碰;腿心那處蜜穴更是濕熱得一塌糊塗,蜜液汩汩湧出,將他整根手指都浸濕了。

他低笑一聲,食指與中指併攏,找准那兩片濕滑紅腫、微微開合的嬌嫩花瓣,指尖抵住那緊窄的穴口,猛地刺了進去!

「呃啊——!」

黃蓉仰頭,雪頸拉出優美而脆弱的弧線,朱唇微張,卻死死咬住,將那聲驚喘壓抑在喉間,化作一聲破碎的嗚咽。

體內驟然被異物侵入,那兩根粗糲的手指撐開緊窄的甬道,直抵深處敏感軟肉。

經過昨夜那根巨物的徹底開拓,她的花穴雖仍緊致如處子,卻已記住了被填滿的滋味,此刻竟自動收縮吮吸,緊緊箍住那兩根手指,媚肉如活物般蠕動咬噬,徬彿有無數張小嘴在貪婪地吮吸。

呂文德也是心中一蕩。

這美婦的妙穴,經過昨夜那般瘋狂征伐,竟還能如此緊致吸人,真乃天生尤物。

他手指在她濕滑緊致的肉洞內淺淺抽插,指節屈起,摳挖敏感的內壁,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黏膩的蜜液,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

拇指則按在外陰那顆早已硬挺脹大的珍珠上,用力揉搓,畫著圈按壓。

「嗯……哈啊……不……」黃蓉渾身顫抖如風中落葉,雙手死死抓住面前木架的橫梁,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快感如驚濤駭浪般從下體洶湧而上,衝刷著她的理智。

呂文德的手指雖不如那根巨物粗長,卻更加靈活,每一次摳弄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褶皺,拇指對陰核的揉搓更是帶來滅頂的酥麻。

她感到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暖流在急劇匯聚,子宮收縮,花心顫抖,蜜穴一陣陣痙攣——

「呃——!」

她猛地繃緊身體,腳尖踮起,渾身劇烈痙攣如遭電擊。

一股滾燙的蜜液從花心深處狂噴而出,澆淋在呂文德的手指上,順著指縫流淌,滴落在地面塵土中,暈開一小片深色濕痕。

高潮的極致快感如閃電劈中天靈蓋,讓她眼前發黑,耳中嗡鳴,幾乎要尖叫出聲,朱唇已被咬出血痕。

呂文德及時捂住她的嘴,將那聲呻吟堵在掌心。

他湊到她耳邊,氣息粗重,聲音卻帶著戲謔的警告:「郭夫人,再舒服……也要小心啊。好多人看著呢……嘿嘿。」說著,手指又在她濕滑的蜜穴內抽插了幾下,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更多蜜液。

黃蓉癱軟在他懷中,渾身香汗淋灕,鵝黃勁裝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曲線。

高潮的余韻讓她四肢百骸都酥麻無力,她勉強抬眼,透過木架的縫隙向外看去——

只見張鐵頭正扛著一袋糧食經過,那麻袋壓得他腰背微彎,可他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朝這邊瞟來。

當他的視線與黃蓉迷離失焦的眸子對上時,那漢子眼中閃過毫不掩飾的淫邪與瞭然,嘴角咧開一個猥瑣的笑,甚至還朝她眨了眨眼,徬彿在說:我都看見了。

然後才扛著糧食快步走開。

黃蓉羞得無地自容,臉頰滾燙,趕緊別開視線。

卻又見耶律齊正在不遠處清點糧食數目,他手持賬冊,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異常,正抬起眼朝這邊張望,目光銳利如鷹。

當他的視線穿過木架縫隙,與黃蓉潮紅未褪的臉頰、微腫的唇瓣、汗濕的鬢角相遇時,耶律齊明顯一怔。

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掃過她凌亂的衣襟、微微發顫的腿,隨即像是明白了甚麼,耳根瞬間泛紅,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羞窘,或許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禁忌的悸動。

他迅速移開視線,轉身快步走開,背影竟有些倉皇。

被兩個男人——尤其一個是晚輩,是自己女兒的丈夫——窺見自己如此不堪的模樣,黃蓉羞憤欲死,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詭異的是,這羞憤中竟又滋生出一股更強烈的、禁忌的刺激感。

她的身體在高潮後更加敏感空虛,蜜穴濕滑地收縮,渴望著更實在、更粗硬的填充。

那根昨夜將她送上極樂雲端的巨物,此刻徬彿就在體內回憶般地搏動。

呂文德顯然不打算就此放過她。

他撩起自己絳紫官袍的前擺,飛快地褪下褻褲。那根沈睡的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昂然怒挺,紫黑猙獰——

只見那物足有九寸余長,粗如兒臂,通體呈現暗紫近黑的色澤,在晨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

根根青筋虯結盤繞如老樹虯根,在莖身上突突搏動,彰顯著駭人的活力與侵略性。

碩大如蘑菇的龜頭已完全從包皮中昂然挺出,表面紫紅髮亮,龜冠肥厚飽滿,邊緣形成明顯的倒鈎狀,在光線下閃著淫靡的暗芒。

頂端馬眼處滲出一滴晶亮黏稠的先走液,沿著莖身緩緩滑落。

整根肉柱因充血而硬如鐵石,微微顫動間,徬彿有生命般躍躍欲試,尺寸之駭人,足以讓任何女子望之膽寒。

他將這根滾燙堅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黃蓉身後那兩瓣雪臀之間的溝壑中。

龜頭陷進臀縫,緊緊貼著那微微收縮的菊蕊與濕滑的蜜唇入口,粗糙的龜傘邊緣刮擦著嬌嫩的皮膚,帶來一陣刺痛與酥麻交織的快感。

「嗯……」黃蓉感受到那熟悉的、駭人的尺寸與熱度,渾身又是一顫。

那根昨夜將她送上極樂雲端、又讓她空虛難耐的巨物,此刻就貼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雖然隔著臀肉,但那驚人的硬度與搏動,依然清晰傳來——龜頭頂著她臀縫深處,粗壯的莖身貼著她濕滑的蜜唇,每一次脈動都徬彿在撞擊她的身體。

她腿心深處那股剛剛平息些許的渴望,瞬間被點燃成熊熊烈焰。

她不自覺地併攏雙腿,用大腿內側細膩的肌膚摩擦那根巨物,感受它粗糲的筋脈與滾燙的溫度;臀肉也微微收緊,夾著那根肉棒輕輕磨蹭,徬彿在無聲地邀請它更進一步。

呂文德低笑一聲,雙手握住她的纖腰——那腰肢細得不盈一握,在他掌中徬彿輕輕一折就會斷掉。他腰部向前一頂——

那根紫黑巨物從她雙腿間穿過,滾燙的棒身直接貼上了她早已濕滑泥濘的蜜唇!

粗糙的莖身摩擦著嬌嫩的花瓣與硬挺的陰核,帶來一陣強烈的、混合著痛楚與酥麻的快感,徬彿有細微的電流從接觸點竄遍全身。

蜜液被棒身刮帶,發出細微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木架後清晰可聞。

「郭夫人,想要麼?」呂文德貼著她耳廓,啞聲問,熱氣噴進她耳道。

黃蓉咬唇不答,只是腰肢扭動的幅度更大,雪臀向後輕送,讓那根巨物更深地嵌進腿心。

濕滑的蜜唇主動吞吐著棒身,貪婪地吮吸那滾燙的硬物,蜜液不斷湧出,將整根肉棒浸得濕淋淋的,在晨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呂文德不再多言,雙手掐緊她的腰,開始挺動胯部,讓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蜜唇處快速抽插起來!

雖未真正插入蜜穴,但粗壯的棒身每一次刮擦過嬌嫩的花瓣與敏感的陰核,都帶來強烈的刺激。

幾十下迅猛的刮擦後,黃蓉只覺得陰核腫脹發燙,像一顆熟透的櫻桃,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過電般的酥麻;蜜穴空虛地收縮,渴望著被徹底填滿;小腹深處那股暖流再次急速匯聚——

「啊……哈啊……要、要去了……」她終於壓抑不住,從齒縫間漏出斷斷續續的、甜膩如蜜的嬌吟,渾身劇烈顫抖,雪臀繃緊,花穴劇烈收縮,又是一股滾燙的蜜液噴湧而出,淋濕了呂文德的棒身與他胯下的褻褲。

那蜜液量多得驚人,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褲腿上,暈開深色的濕痕。

她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癱倒在糧食木架上,豐滿的胸脯壓在粗糙的木板上,乳肉被擠壓變形,從衣襟邊緣溢出雪白的弧度,頂端兩顆硬挺的乳尖隔著布料摩擦木板,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意。

她大口喘息,眼神迷離失焦,高潮的余韻讓她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趴在木架上,感受著身體一陣陣的痙攣與腿心處黏膩的濕滑。

呂文德心滿意足地抽出濕淋淋的肉棒。

只見那根紫黑巨物上沾滿晶瑩蜜汁,在晨光下閃著淫靡光澤,棒身上還掛著幾縷拉絲的透明黏液。

他竟用棒身在黃蓉雪白的臀肉上擦了擦,將那蜜汁塗抹開,在她臀瓣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嘴角勾起一抹征服的、淫邪的笑意。

然後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褻褲,放下官袍前擺,又恢復成那個威嚴的、衣冠楚楚的守備大人。

他伸手在黃蓉汗濕的背上輕輕一拍,掌心在她脊背凹陷處停留片刻,低聲道:「夫人好生歇著,本官……改日再來討教。」說罷,轉身繞過木架,走向院中正在忙碌的郭靖,拱手告辭,語氣平靜如常,徬彿剛才那場在糧袋陰影下的淫戲從未發生。

黃蓉癱在木架上,許久才緩過氣來。

她勉強站直身體,雙腿還在微微發顫,腿心處一片濕冷黏膩,褻褲緊貼在陰唇上,濕漉漉的很不舒服。

她整理凌亂的衣衫,將散落的發絲攏到耳後,指尖觸到褲襠處那片濕冷的痕跡,羞得臉頰發燙。

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邁著依舊有些發軟的雙腿,走出木架陰影。

院中糧食搬運已近尾聲,郭靖正與呂文德說話,見她出來,只當她查案累了,並未多想,還關切地問:「蓉兒,可還好?」黃蓉勉強笑笑:「無妨。」唯有耶律齊,遠遠瞥見她眼角的春情余韻、微腫的唇瓣、行走間那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與腿部的輕顫,目光複雜地閃了閃,終究垂下頭,繼續忙手中的事,耳根卻一直紅著。

幾日後,深夜,郭府內院。

萬籟俱寂,唯有夏蟲在窗外草窠里嘶鳴,一聲聲,斷斷續續,撩得人心煩意亂。

黃蓉躺在雕花拔步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帳幔低垂,月色透過窗紗灑入,在錦被上投下模糊的、如水紋般晃動的光斑。

軍糧的發放暫時平息了軍營內將士們的燥火與怨氣,張鐵頭等人領了糧食,不再鬧事,郭靖眉宇間的愁緒也淡了些許。

可黃蓉身體里那股燥火,卻比之前燃燒得更旺、更煎熬了。

自從下面小穴體驗過那種被滾燙巨物徹底貫穿、填滿的極致快感之後,手指的撩撥、腿心的摩擦,都已不能再滿足了。

那根紫黑猙獰的肉棒,像在她體內種下了蠱毒,日夜啃噬著她的理智與身體。

身體深處那股被徹底喚醒、卻未曾得到持續滿足的飢渴,如野草般瘋長,蔓延到四肢百骸。

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空虛,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情慾的灼熱。

自從那日在糧倉木架後,被呂文德用手指撩撥至高潮、又用肉棒磨蹭腿心洩身後,呂文德便再未私下尋過她。

白日里在府中或街上遇見,他也只是公事公辦地點頭,目光雖仍灼熱,卻不再有進一步的舉動。

這讓黃蓉在松一口氣的同時,竟生出一種難以言說的失落與焦躁——徬彿一道嘗過饕餮盛宴,突然又被拋回清湯寡水的日子,那落差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連日來,她做了許多夢,光怪陸離,荒誕淫靡,卻總繞不開同一個男人,同一根巨物。

在其中一個夢里,她與呂文德就在這郭府正廳的太師椅上。

她赤身裸體跨坐他懷中,那根紫黑巨物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頂著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帶來滅頂的酥麻。

她雪臀瘋狂上下套動,乳浪翻飛,兩顆硬挺的乳尖在空中划出誘人弧線。

而郭靖就坐在對面椅子上,正與呂文德商議軍務,對她這邊的淫戲渾然不覺。

她一邊承受著體內巨物的猛烈衝撞,蜜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太師椅的錦墊上;一邊還要強裝鎮定,與丈夫討論城防部署,聲音因快感而發顫。

那種在丈夫眼皮底下被侵犯、卻不敢聲張的罪惡與刺激交織的快感,讓她在夢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醒來時褻褲濕透,床單也濕了一大片。

還有一個夢里是在襄陽城頭。

夜色深沈,烽火搖曳。

她披著戰袍,背靠冰涼的箭垛,呂文德從身後抱住她,撩起戰裙,將那根巨物從後面狠狠刺入,直抵子宮深處。

城下是黑壓壓的蒙古大軍,火把如星海,喊殺震天;城上守軍來回奔跑傳遞箭矢,腳步聲雜亂。

她被頂得嬌軀亂顫,朱唇咬破,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只能任那根巨物在體內野蠻衝撞,每一次深入都帶來撕裂般的快感。

戰袍下,她的乳房劇烈晃動,乳尖磨蹭著粗糙的戰甲;蜜穴被插得汁水橫流,順著大腿流下,浸濕了戰靴。

直到蒙古軍暫時退去,她才在極致的壓抑中洩身,渾身痙攣,幾乎癱軟在箭垛旁。

最羞恥的一個夢。

她夢見自己與呂文德、賈似道三人,就在臨安丞相府那張巨大的紫檀木書桌上。

她赤條條仰躺,雪白的胴體在燭光下泛著玉光,雙乳飽滿挺翹,腿心芳草萋萋。

呂文德壓在她身上抽插,那根巨物進出間帶出白沫與蜜汁的混合液。

賈似道則坐在一旁太師椅上,一邊慢條斯理地品著香茗,一邊好整以暇地欣賞她承歡的淫態,目光如毒蛇般在她身上游走。

他手中還把玩著她那條月白褻褲——正是被呂文德奪去的那條,指尖摩挲著襠部乾涸的體液痕跡,放在鼻尖輕嗅,露出陶醉的神情……她在夢中羞憤欲死,身體卻誠實地一次次攀上極樂,甚至在賈似道注視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噴濺,濺濕了書桌上的公文。

每一次從這樣的夢中驚醒,她都渾身汗濕如從水里撈出來,腿心泥濘一片,褻褲濕透,床單上也暈開深色的濕痕。

那股空虛的渴望不但未曾緩解,反而變本加厲。

她恨自己如此淫蕩,像個最下賤的娼妓般夜夜夢到被男人侵犯;恨那根巨物帶來的快感如此蝕骨,讓她食髓知味;更恨自己竟開始期待——期待呂文德再次來找她,期待那根巨物再次填滿她空虛的身體,哪怕是以最屈辱的方式。

這夜,她再次從一場淫夢中驚醒。

夢中,呂文德將她按在襄陽城地圖上,從後面進入,一邊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低語:「夫人你看,這裡……是蒙古大營,這裡……是賈似道的勢力,這裡……是你我歡好的地方……」她在那荒誕又刺激的夢境中達到了高潮,醒來時渾身顫抖,腿心濕滑,蜜液甚至流到了大腿根。

喘息未定,忽聽門外傳來丫鬟急促的腳步聲與低喚,聲音帶著驚慌:「夫人,夫人!破虜小少爺……申時出去玩耍,至今未歸!」

黃蓉心中一緊,瞬間從情慾的泥沼中掙脫出來。

幼子郭破虜年方十歲,貪玩好動,時常與夥伴在城外樹林、河邊嬉戲晚歸,但從未如此夜深不返。

她立刻披衣起身,顧不上整理夢中凌亂的思緒與潮濕黏膩的下體,提了劍便出門,沿著破虜常去的路線一路尋找。

夜風清冷,掠過街巷,吹起她單薄的衣衫。

街道空寂,月光將屋瓦的影子拉得老長,如鬼魅匍匐在地。

她心中焦急,腳步匆匆,尋至城南,穿過幾條僻靜小巷,竟不知不覺走到了守備府的後牆外。

只見高牆內一座二層小樓還亮著燈,昏黃燭光透過窗紙,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窗紙上映出兩個交疊晃動的人影,伴隨著女子放浪的呻吟與男子粗重的喘息,那聲音雖壓抑,卻在寂靜夜空中格外清晰,一聲聲,如貓叫春,撓在人心上。

黃蓉心中疑竇頓生——這深更半夜,守備府內為何有女子如此放浪?

她施展輕功,足尖一點,如一片落葉般悄無聲息地躍上牆頭,伏在檐角陰影中,朝那扇亮燈的窗戶望去。

屋內燭火通明,景象一覽無余。

只見呂文德精赤著上身,背對著窗戶,古銅色的背肌賁張如鐵,汗水沿著脊柱溝壑滑落。

他正將一名女子壓在窗邊的紫檀木圓桌上,從後方猛烈衝撞。

那女子雲鬢散亂,衣衫半褪至腰際,露出雪白光潔的背脊與渾圓翹挺的雪臀,此刻正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而劇烈晃動,臀肉拍打在男人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在靜夜中格外刺耳。

她豐滿的雪乳隨著撞擊而晃蕩,乳肉從側面溢出,頂端嫣紅在燭光下清晰可見。

她仰著頭,長髮如瀑飛舞,口中浪叫連連,聲音嬌媚入骨:「啊……呂大人……好深……頂死蓉兒了……蓉兒愛死呂大人的肉棒了……再快些……再重些……啊……!」

黃蓉如遭雷擊,渾身冰涼,血液徬彿瞬間凝固。

那女子口中的「蓉兒」,分明是在模仿自己!

而那聲音、那語調,竟有七八分相似!

更讓她血液倒流的是,那女子褪至腿彎的褻褲,赫然是月白色,綢料光滑,款式與她那條被呂文德奪去的、一模一樣!

甚至臀側用銀線繡的那朵淡黃芙蓉,花蕊幾點,花瓣幾重,都分毫不差!

呂文德一邊凶狠抽插,粗壯的肉棒盡根沒入又全根拔出,帶出粉嫩的媚肉與晶亮淫液,一邊喘著粗氣低吼:「叫大聲些!讓本官聽聽,郭夫人是如何被這根大雞巴操得魂飛魄散的!說!是誰的雞巴更厲害?!」他雙手死死掐著女子纖細的腰肢,胯下那根紫黑猙獰的巨物每一次都深深搗入,龜頭狠狠撞擊花心,粗壯的莖身沾滿晶亮淫液,在燭光下閃著淫靡的光澤。

那女子更是放浪迎合,雪臀瘋狂後挺,每一次都讓那根巨物進得更深,浪叫聲越發高亢淫穢:「啊……是呂大人的雞巴厲害……呂大人的雞巴比郭靖的厲害多了……又粗又長……插得蓉兒魂兒都沒了……蓉兒以後只給呂大人操……天天操……夜夜操……啊啊……又要丟了……要丟了……!」

黃蓉伏在檐角,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皮肉破開,滲出血珠,卻感覺不到疼痛。

一股複雜至極的情緒在胸腔中翻騰、衝撞——有被如此褻瀆模仿的羞憤與惡心,徬彿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聲音、自己的身體都被一個下賤女子盜用;有對那條褻褲被他人穿著的憤怒與屈辱,那貼身之物竟成了這淫戲的道具;但更強烈的,竟是一股酸澀的醋意與熊熊燃燒的、幾乎要將她吞噬的慾望!

她看著呂文德那根熟悉的、曾在她體內征伐、帶給她滅頂快感的巨物,此刻正在另一個女人體內進出,聽著那女人用她的名字發出淫聲浪語,體味著那根巨物帶來的、如入雲端的極樂,她竟感到一種被背叛的酸意——徬彿那根巨物是她的專屬,此刻卻被旁人享用。

而身體深處那股壓抑多日的飢渴,在看到那根巨物在別人體內衝撞的瞬間,轟然爆發!

腿心濕滑一片,空虛得發疼,蜜液不受控制地湧出,浸濕了褻褲。

她甚至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腰肢微微扭動,臀瓣輕輕磨蹭著冰冷的瓦片,徬彿那根巨物正在自己體內衝撞,那股熟悉的、被填滿的渴望讓她渾身發燙。

屋內,呂文德低吼一聲,猛然加快速度,做最後衝刺,那根巨物進出如風,撞得那女子嬌軀亂顫。

那女子尖叫著達到高潮,渾身痙攣,蜜液噴濺。

呂文德卻並未洩身。

他拔出濕淋淋的肉棒,那根紫黑巨物依舊昂然挺立,青筋搏動,頂端馬眼處滲出晶瑩黏液。

他轉過身,目光竟直直朝黃蓉藏身的檐角方向看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淫邪的笑意。

那笑意徬彿在說:看到了麼?你不在,自有旁人替你來。但你那身子……本官還是最惦記。

黃蓉心頭狂跳如擂鼓,徬彿被他目光洞穿,無所遁形。

她再不敢停留,如同受驚的夜鳥,翻身掠下高牆,踉蹌著落入黑暗的街巷中,幾乎站立不穩。

夜風撲面,冰冷刺骨,卻吹不散她臉上滾燙的熱度,更吹不熄體內那團愈燒愈烈的、羞恥而灼熱的慾火。

那慾火混合著醋意、憤怒、空虛與渴望,在她體內奔流衝撞,幾乎要將她燒成灰燼。

她扶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喘息,腿心處濕滑黏膩,蜜液還在不斷滲出。

腦海中反復回響著那女子的浪叫:「呂大人的雞巴比郭靖的厲害多了……蓉兒以後只給呂大人操……」

但下一刻,一個更冰冷、更尖銳的念頭如冰錐般刺破這迷亂——破虜!

她是為何深夜來此?不是為了窺探這骯髒的淫戲,不是為了被那根巨物撩撥得情動難抑!她的幼子,她的破虜,此刻下落不明!

那團未被滿足的慾火仍在體內陰燃,混合著尋子不著的恐懼,形成一種前所未有的煎熬。

手指深深摳進牆壁縫隙,碎石硌著指尖,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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